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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妃之福来运转(为伊)-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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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宫女容貌正和了她的名字,水桃,鲜嫩娇艳,尤其是一双眼,水灵灵的,

    季宝珠屏退左右,就二人于室内,水桃心慌,以为主子要拿她作伐。

    季宝珠看她眼神不定,就这双眼睛便看出是个不安分的人。

    季宝珠看着她突然道:“你喜欢皇上?”

    水桃一听,七魂走了三魄,叩头如鸡啄米,道:“奴婢不敢有非分之想,娘娘明鉴”。

    季宝珠和气声道:“好了,你就是想了也没关系,娘娘也不怪你,你只说实话,或许我还能帮上你”。

    水桃瞪着大眼睛,将信将疑,季宝珠道:“好歹你跟我一场,服侍我也算尽心,能帮上的我尽量帮你,你只告诉我喜不喜欢皇上,愿不愿意侍候皇上,说出真实心意,我方好帮你”。

    水桃还有几分不信,看着主子不像是说笑,就胆怯地小声道:“喜欢”。

    季宝珠听她终于亲口承认,便道:“你想清楚,愿意侍候皇上吗?想清楚,不能有一点勉强,世上可没有后悔的药”。

    水桃眸子晶亮,似看到一线希望,没一丝犹豫,忙道:“奴婢想清楚了,愿听主子安排”。

    季宝珠道:“好,那我就帮你一回,可以后的路,还是靠你自己走,是好是歹,都得认命”。

    水桃小脸由于兴奋,而变得光华灿烂,急忙道:“奴婢认命,是好是歹,一世都感激主子成全”。

    季宝珠满意地点点头,道:“下去吧,我在想想”。

    水桃满怀希冀地下去了。

    出了寝殿大门,迎面荣宽过来,看了一眼他,有点好奇,水桃两眼放着光,容色比平日鲜艳,不禁看得有点呆了。

    水桃也没察觉,到小厨房,看刘嬷嬷在忙活午膳,找了矮凳坐下来,坐在灶膛前烧火。

    刘嬷嬷侧颜看她今儿有点恍惚,难掩兴奋,火光映着,小脸红灿灿的,想这丫头是遇见什么开心事了,这丫头一向心高。

    就问:“水桃姑娘,今个有什么喜事?”

    水桃正暗自痴痴地傻笑,没听见,刘嬷嬷摇摇头,忙着做饭。

    高嬷嬷从外进来,看了她一眼,心中纳闷,想问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水桃出去后,季宝珠坐在那,想怎么才能不着痕迹,看上去自然,又让皇上接受她。

    枚青进来,看主子默默盯着一处思想,轻轻道:“主子,奴婢看水桃出去,神色不大对,没发生什么事吧?”

    季宝珠看屋里没人,道:“我想把她给了皇上”。

    枚青似一愣,水桃喜欢萧昂这谁都看得出来,但主子想让她侍寝,就有点不可思议,一般嫔妃碰上这事,自己侍女有异心,刚发现苗头,即想法子除掉或弄得远远的。

    季宝珠知道枚青无法了解,索性明说了,道:“如今我受宠,宫中难免闲言闲语,遭人嫉恨,像徐修容这样的不是没有,如果水桃承了宠,就替我挡了一些”。

    枚青这才恍然大悟,道:“主子是这番心思,奴婢方才还真不理解,主子无端会分宠出去,这样子后宫的人就会想原来皇上不是冲着主子来的,是看上个宫女”。

    季宝珠道:“正是这话”,她却还有层不能说的心思,掩人耳目,也好行事,这媚药下起来就方便多了,不会让人产生怀疑,。

    次日,季宝珠命枚青出去打听,皇上去哪个宫里了。

    枚青回来道:“昨个皇上去了锦华宫”。

    季宝珠合上手里的书,道:“是怕惩治了徐修容,寒了舒贵妃的心,也是给她找点面子回来”。

    枚青道:“皇上要制衡后宫,也费了不少心思,既要照顾舒贵妃心情还要照顾皇后的情绪”。

    说到这,枚青看眼主子,飞快地说:“可就是不替主子着想”。

    枚青说完有点后悔,偷瞧主子的脸,见主子平常一样,才放心。

    谁料想,当晚,萧昂却突然没有任何预兆地来了。

    当雨燕气喘嘘嘘跑进来说:“皇上来了”。

    季宝珠心中一喜,机会终于来了。

    朝窗子外看看,宫门前已有灯火,忙对枚青吩咐道:“皇上问起,说我出去了,不知道去哪里”,附耳又吩咐几句。

    说吧,忙忙地顺着后门出去,雨燕傻愣在当地,看主子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疑惑不解地问枚青道;“主子这是为何?难道不想见皇上,偷偷摸摸,躲躲闪闪的”。

    枚青急着下去,也没空多说,只道:“过了今晚你就明白了”,说着,匆匆出去。

    萧昂进宫门,见枚青匆匆迎出,宫人们见皇上都两厢跪着。

    萧昂问跪着的枚青道:“你主子呢?”

    枚青垂首不敢抬头,恭敬地道:“主子出去了,不要人跟着,说一会就回来”。

    萧昂一听,就进了寝殿。

    靠在榻上顺手拿过一本书来翻看,枚青奉上茶来,萧昂眼睛未离书本,问:“你主子经常夜晚出去?”

    “偶尔出去”。

    枚青跪着双手举过头顶,呈上茶水,萧昂接过杯子。

    开始有了不耐烦。

    枚青倒退着下去。

    又等了半个时辰,还不见季宝珠人影,萧昂书里的字看不进去了。

    正自烦躁,一淡粉纱衣的袅娜影子向他走来,朦胧宫灯晕着淡淡的浅黄色的光,萧昂定睛看去,一个标致美人,翩翩拜了下去,伏地娇怯不胜。

    萧昂情不自禁走下卧榻,双手去扶,那美人颤巍巍起身,含羞带怯的水杏眼梭了萧昂一眼,深情款款,萧昂恍惚记得这是季宝珠的侍女,平素看着虽有几分颜色,不过尔尔,今晚看着却如此动人,灯光下看美人多添了几分颜色。

    在加上这宫女投怀送抱,萧昂心有些痒,不禁心猿意马起来,水桃见皇上目光柔和少许,适时地作了个大胆的动作,萧昂心浮气躁,拦腰托起她娇小的身子,走向卧榻。

    萧昂难以做到坐怀不乱,大抵也没必要如此,这后宫美人都是他的女人。

    季宝珠帘幕隐着,望向鲛绡粉红帐里,上下重叠人影,面色似早春的夜,撒着寒意。

    萧昂早起,看身旁躺着的女人不是季宝珠,恍惚回想起昨晚的事,天道还早,水桃昨晚承欢,兀自睡着,萧昂也没唤醒她,自己穿了衣裳出来。

    等在门外的太监看皇上起了,赶上来侍候,萧昂走到门口时,张德全跟在后面问:“皇上,记吗?”

    萧昂答非所问道:“季嫔去了哪里?”。

    张德全答道:“季嫔娘娘歇在西次间,想是还没起”。

    萧昂走出寝殿大门,站定,朝正殿西次间望了一眼,冰冷声儿道:“此不记录在册”。

    这一句话就注定了一个女子的命运。

    张德全感到皇上今儿好像闷闷不乐。

    萧昂舆撵走远。

    季宝珠从西次间缓步出来,站在汉白玉石矶上,早春不知不觉中到了。

    水桃从正殿出来,见到主子,神色慌乱紧走几步,跪伏在地,叩头道:“奴婢该死,主子责罚”。

    季宝珠平淡的语气道:“起来吧,你何罪之有,只要你听话,我会给你一个你想要的结果”。

    水桃连连叩头,道:“谢主子成全,主子大恩奴婢当牛做马报答”。

    季宝珠声儿淡若清风,道:“从今儿起,你就不用上来侍候了”。

    说完,挥手,让她下去。

    水桃谢恩走了,季宝珠小声的对枚青道:“传出去,水桃承了宠”。

    枚青点点头,就走出熙和宫,片刻,季嫔的宫女承宠的事就在内廷传开来。

    坤宁宫

    皇后的声儿轻柔地道:“今儿不是请安的日子,怎么妹妹们无事都来了”。

    坤宁宫西暖阁中,皇后坐在暖炕上,地上一溜椅子坐着淑妃、惠婕妤、潘贵人,宋昭容、柳昭媛、孔美人、方才人等。

    柳昭媛新奇而神秘地道:“皇后娘娘听说了吗?季嫔的宫女昨晚承了宠”。

    陈皇后不急不慢地端起描金黄釉白里茶碗,啜了口茶水,道:“这事我才听说了”。

    孔美人道:“听说皇上没让登记在册”。

    方才人有一丝幸灾乐祸道:“看来皇上对这宫女不甚满意,要不早就下旨给正式名分”。

    一直未说话的惠婕妤,此刻却接口道:“皇上怎么想的,谁能猜得透”。

    这话合了皇后心思,还是惠婕妤是个明白人,谁说不是,也许皇上是顾忌季宝珠的面子,或许怕季宝珠多心,在或许是不给正式位分,这宫女就留在熙和宫,随时御幸,也未可知。

    宋昭容献宝似的道:“这宫女嫔妾见过,有些姿色,尤其是那双眼睛勾人,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不知季嫔留她在跟前是不是糊涂”。

    潘贵人一脸的不屑,她在舒贵妃有了身孕后,频频侍寝,后宫当属侍寝次数最多了,日子久了,就滋生傲娇性情,她瞟了眼宋昭容道;“宋姐姐,依嫔妾想这一定是季嫔想留住皇上,多个膀臂,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陈皇后正色纠正道;“这话怎么扯远了,什么打仗、上阵的,都是自家姊妹,这后宫又不是战场”。

    陈皇后话虽如此说,然潘贵人的话被大家一致任同,那季嫔鬼精灵,那会让一个宫女抢了风头,爬上龙床,这一定是有意而为之,意在拴住皇上。

    陈皇后却默默无语,心道: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次日,季宝珠命雨燕把竹藤躺椅搬到廊子下,和罗御女对面喝茶唠嗑。

    罗御女的宫女来回说:春常在找,罗御女也就是从前的罗常在,就笑笑道:“这还没坐热乎,就寻来了”。

    季宝珠笑道:“我不留你,忙正事去吧”。

    罗御女才走,坤宁宫的袁姑姑就过来,传皇后懿旨:“宣季嫔娘娘去中宫”。

    季宝珠跟着她来到坤宁宫西暖阁,一进门,就见不少嫔妃都在,季宝珠敛身行了礼,陈皇后道:“赐座”。

    宫女搬了把椅子放在柳昭媛下首,季宝珠又和众位嫔妃见了礼,方坐下。

    陈皇后才开口道:“听说,你宫里有个宫女昨儿承了宠,不知你有何打算”。

    季宝珠巴不得水桃做个挡箭牌,自是不愿让她出去另立宫室,就道:“此事还需皇上和皇后明示,嫔妾无权自专”。

    陈皇后道:“本宫想听听你的意思”。

    那几个嫔妃都看着她,看她如何对答。

    季宝珠不慌不忙道:“侍寝的宫女水桃是嫔妾宫里的,自是嫔妾照顾妥当,况皇上也没上封号”。

    众人心里腹诽,谁不知你季嫔打得什么算盘,让个宫女拴住皇上的心,想独宠霸着皇上。

    陈皇后眼神难以琢磨,手托着茶盅,不知想什么,半晌,道:“既是妹妹和皇上都这个意思,本宫就不多事了,这宫女由妹妹照顾着,本宫也放心”。

    陈皇后暗想:这季嫔人精明,不会让一宫女成什么气候,也就是拴住,掉一掉皇上胃口,皇上宠季宝珠这贱人总比宠别人放心,和萧昂夫妻多年,陈皇后知道,他什么都不会给季宝珠,人老珠黄,季嫔的下场,不会比打入冷宫更好,观风向萧昂暗地已有所动作。

 42暗结珠胎
 明媚三月;上林苑

    季宝珠和枚青站在雾霭亭;观赏苑中景色;阳春二三月;草与水同色。

    假山后转出明黄,季宝珠望去,只见萧昂环着舒贵妃束素蛮腰;由小径深处往东行来,正好是季宝珠方向;枚青道:“皇上好像朝这边来了”。

    季宝珠回身道:“们走”;说着,下了亭子,朝另一方向去了。

    打老远;萧昂看亭子里站立有人;离得远,恍惚见好像是季宝珠,眨眼功夫,人却不见了,心里纳闷,这季嫔好像有意躲着。

    问身旁张德全道:“前面亭子里朕看着好像是季嫔,怎么一晃就不见了”。

    张德全才也看见了,只碍着舒贵妃在旁边,没说,这时,听皇上问,模凌两可道:“老奴眼花,看着像是,没大看清楚”。

    舒贵妃瞟了他一眼,看萧昂眼中似有失落,心中不是滋味,暗骂:季嫔这狐狸精,又耍得什么花招,勾引皇上。

    萧昂月内又翻了季宝珠牌子,季宝珠算算日子,解药不能在用了。

    暗自吩咐枚青道:“让水桃老实呆在屋里,不许出来”。

    枚青明白这是主子找个挡箭牌,借个由头而已,也有点可怜水桃痴心妄想。

    季宝珠看她有不忍,道:“日后,找个合适机会安排她,当个主子”。

    枚青道:“奴婢知道主子心软”。

    三月将尽,春暖花开。

    季宝珠睡梦中有点异样,一下子醒了,海红纱帐遮挡晨曦,季宝珠一伸手拉开帐幔,赫然见床单上一片殷红,葵水来了,季宝珠大失所望,一切努力付诸流水。

    枚青候在外间,侧耳听主子屋里窸窸窣窣,轻轻推开隔扇门进去,一眼看见床上红红一片,心一凉,看主子面色平平静静,也不知说什么好,服侍主子起身,把污了单子卷起,收拾了,去柜子里找出新换上,抱着弄脏单子下去,交给雨燕舀去洗。

    季宝珠无精打采起来,身无长物,何以争宠,眼看就做秋扇之叹,心灰,懒得梳洗,枚青把她一头青丝简单挽成垂云髻。

    季宝珠懒懒吃了早膳,窝在屋子里不愿动弹,一动身下汩汩流出。

    季宝珠坐在格子窗下看书,看着看着有点意兴阑珊,抬头向窗外望去,眼眸定住,只见院子里小水井沿边,水桃端着铜盆要打水,荣宽在院子里看见,即刻赶过去,帮着她摇上一桶水来,倒在盆子里,水桃端着姗姗走回屋。

    荣宽站在原地看着水桃离去背影出神,季宝珠生出一丝异样感觉,太监或许也有感情,只是身体残缺,变得人不像人,也是可怜人。

    枚青进来,看主子朝窗子外看,顺着主子目光也朝外看,只看见荣宽站在井沿边,朝东偏殿看。

    有点纳闷他看什么,季宝珠收回目光,小声道:“节下,让盯着,看他们都同那个宫里人来往,察觉出什么吗?”

    枚青过去掩上门,悄声道:“春财和乾清宫有来往,好像很熟络,荣宽没有,不和什么人来往,赵胜和乾清宫也没有往来,只跟俞太妃宫人走得很近”。

    季宝珠心里犯了寻思,春财,是个较活络人,荣宽人际交往较木讷,赵胜表面上看着没什么。

    枚青又悄声道:“主子,难道是春财?”

    季宝珠摇摇头,若有所思,道:“这事必是背着人,怎会在明面上看出来,春财可能性不大”。

    “至于是赵胜还是荣宽,这可不好断定,这宫中事往往不是眼睛所看到”,季宝珠思谋着道。

    枚青说:“奴婢留意着,总会露出马脚”。

    “主子,午膳时辰到了,是不是摆饭”,外间,雨燕声儿道。

    季宝珠看看墙角滴漏,可不是,快到正午了。

    草草吃了午膳。

    春日倦怠,季宝珠斜倚香妃塌,小憩。

    梦境有些纷乱,一会冷宫,一会乔御女狰狞模样,一会又是石美人遇害时可怕情景。

    季宝珠惊醒,汗透重衫。

    惊悸,抚了抚胸口,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是不是不祥预兆。

    熙和宫

    小厨房,水桃坐在一张矮凳上,高嬷嬷烧制菜肴,开春火大,掂量着给娘娘做几样开胃菜,荤腥东西,娘娘食不下咽。

    小锅里放上油,才把青菜下去,一股子浓烈油烟子味扑面而来,正在旁发呆水桃猛地干呕起来,急速站起身,跑到泔水桶跟前,‘哇哇’就是几大口,昨晚饭食倒了个干净。

    刘嬷嬷去领新鲜菜蔬,只高嬷嬷一人,忙放下铲子,跑过来,问道:“怎么了,水桃姑娘,那里不舒服?”

    水桃捂住锁骨处,摇摇头,难受说不出话来。

    ‘哇哇’又吐了几口酸水,身子才直起来,高嬷嬷看她小脸白白,毕竟有些年纪,宫里呆了有些年头,也隐约听说,水桃姑娘承了宠,不禁狐疑起来,试探着道:“身子没什么异常吧?那个,来了吗?”

    水桃方才一折腾,显得有气无力,摇摇头道:“没有”。

    高嬷嬷眼皮突地向上一挑,自言自语道:“别是有了吧”。

    水桃才在矮凳上坐下,一听这话,激灵站起,紧张地道:“嬷嬷,这可不能乱说”。

    高嬷嬷了解地点点头,道:“就这么一说,是不是还不知道呢,先回屋,躺一会吧,叫雨燕陪”。

    说着,朝院子里唤雨燕,雨燕出来倒水,刚舀着空铜盆往回走,听高嬷嬷唤她,忙跑过来,看水桃脸色不好,吓了一跳,道:“怎么了?”

    高嬷嬷道:“水桃早起胃里不舒服,扶她去歇歇”。

    水桃现如今主子吩咐不用上去侍候,一人住了东偏殿一个屋子,每日她闲着无聊,就各处聊天。

    雨燕知道她侍寝事,宫里历来不能随便打听,也没问她,扶着她回屋,躺下,雨燕给她倒了杯清水,端到床前,问:“怎么样了?”

    水桃半躺着,道:“没事了,才就一阵子,这会子好多了”。

    接过雨燕递来水杯,喝了几口,雨燕接过放在床头柜子上,道:“去忙了,有事唤”。

    水桃点点头,道:“谢谢”。

    雨燕拉过床被给她盖在身上,道:“不用客气”,又说笑道:“赶明儿当上妃子,记得拉巴”。

    水桃笑了。

    雨燕出去了。

    水桃脑子里算计着自己多久未来了,好像过了日子,眉梢一挑,是不是真像高嬷嬷说有了。

    这里,高嬷嬷暗腹,这丫头是不是有了,心里盘算是不是告诉主子一声,熄了火,往出走,才走到门口,又停住步子,犹豫着又回来,想:主子性子平时不错,从不刻薄下人,多恩少罚,可水桃有孕这可是大事,一般宫里主子知道宫人怀了皇上孩子,多半心狠不会留,也就一碗药了事,人不知鬼不觉,皇上后宫正经名分女人多了,往往一夜承欢,完事自个都忘了,不会在意一个小宫女,主子性子有点摸不透,算了,自个还是别去惹那个事。

    想到这,又把火重新升起来,做上饭。

    清明过后,

    惠婕妤、季宝珠和厢贵人在御花园里一起赏花,惠婕妤现在帮忙皇后和淑妃打理后宫事,也腾不出空,所以好长时间没同她二人在一处,今儿皇后陪太后礼佛,惠婕妤才得空出来。

    厢贵人道:“楚昭仪如今正得皇上宠,听说,皇上前儿还赏了她一块玉佩,那玉是上好和田玉,和皇上佩是一块玉料子下来”。

    厢贵人话让季宝珠又想到别处,萧昂去楚昭仪处,是不是对自己仍不放心,借机查明那酒,楚昭仪还蒙在鼓里,又转念,是不是自个想多了,有点草木皆兵。

    季宝珠想:认命吧,也没别法,该做都做了,自己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折。

    枚青今儿没跟了主子去,而是雨燕跟着,雨燕很久没去园子里,想去逛逛,就趁着今儿主子出门,央及主子跟了去。

    枚青在屋里做着针线,看时候不早,放下手里活计,走去小厨房看主子午膳可曾安排妥了。

    下了台阶就见水桃从小厨房里出来,低着头,手抓着前胸衣裳,走得很慢,似乎很难受
    样子。

    枚青才要喊,水桃就拐进了东间住屋子。

    枚青站在小厨房门口,朝里一看,就见高嬷嬷一人在忙活,问:“水桃怎么了?看着情绪不高”。

    高嬷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忙着手里活,遮掩着道:“谁知道,才进来就不大对劲”。

    枚青先说正事,道:“主子这几日口淡,做点清爽菜”。

    高嬷嬷点头道:“知道了,不消姑娘吩咐,早做上了,一会姑娘先尝尝爽不爽口”。

    枚青惦记着水桃,摆手道:“相信嬷嬷,嬷嬷做菜看着都能勾出馋虫来,这满宫里就找不出比嬷嬷做得还好吃”。

    高嬷嬷被奉承得眉开眼笑,欢喜地道;“还是枚青姑娘会说话,竟舀嘴填忽人”。

    枚青又说了句:“主子快回来了”,就走出去,去了水桃屋里。

    枚青推开门时,水桃正弯腰对着铜盆呕吐,枚青走过去,看盆子里没什么污物,就几口唾液。

    枚青道:“怎么了,水桃?”

    水桃正背着身子在干呕,一时也没见她进来,吓下了一大跳,直起腰,用绣帕抹去嘴边粘液,有气无力地道:“没什么,早起吃坏了东西”。

    枚青蘀她倒了杯水,递在她手里道:“没事就好,去忙了,主子快回来了,忙完了,在过来”。

    说着,往出走,走到门口,又回头道:“回了主子,找御医看看”。

    水桃忙慌乱地摆手,紧张地摇头道:“不用烦主子,略躺躺,喝口热水就好了”。

    枚青方狐疑地走出去,边走边想,水桃这几日好像不大对劲,前几日,说胃不好,等主子回宫想着把这事说给主子知道。
 43无心插柳

    季宝珠和厢贵人惠婕妤分手;离熙和宫老远就见枚青等在门口,见季宝珠忙跑过来;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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