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孤女逆袭记-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哇!”宁青穹一听,哭得更伤心了。
第74章 明白为什么
谷涵看她哭得那么伤心,心想:平时看着挺小大人的,其实还是小孩子,对一朵花看得那样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失去了至亲好友。
他拉了拉宁青穹,问:“真的那么重要?”
宁青穹点点头,才有一点遏制趋势的眼泪又泉眼似的哗哗布满脸颊:“我的花花——”
丝竹也过来了,在一旁说:“姑娘每天都亲自浇水的。”还有一句话她没说的是,姑娘每天都像照顾自己一样照顾着那朵花,冷了端屋里暖和,热了搁冰盆降温,可爱了,愣是把一朵平凡的墙角野花养出了珍稀名花的感觉。可那么爱,那到底只是一朵花呀,还是一朵名不经传的小野花,也不可能让人趁着夜色追过去。再说方叔就算想追,刚才他在里头,也没瞧见那两人长啥样,怕是追上了也很难认出来。
其实宁青穹心里也知道的,总不能让方叔为一朵花真的去追人吧,冷静下来想想,当务之急自然是扑灭火势,可她这心里就是止不住的难过,那朵花没了,就像自己的灵魂都被抽干了一样,让她有了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谷涵又悄悄问了一句,“你和我说实话,真的什么都没放里面?”他盯着宁青穹泪眼婆娑的双眼,在那婆娑中看着宁青穹毫无犹豫地点头。
周围也有不少因刚才那场变故过来问询的邻居,这会儿都从奶娘和方周详口里确定了宁青穹人没事,也没几个知道她是为朵花哭的,只当是小孩子吓坏了,便个个好言好语地劝了她几句,因着这边没了危险,当务之急还是救火,就又加入扑火大军去了。隔壁一家没遭殃的大婶就让他们几个到自家去,但谷涵想着去了别人家,周围人就更少了,万一还有贼人摸过去,不但不易走脱,还可能牵连别人,看着宁青穹哭得神魂俱灭,就做主替她回绝了。
方周详挠挠头,丢下一句我还是去救火吧,就跑了。奶娘看着这边有谷涵和丝竹两个人,毕竟着火的是自家,也不好在这干站着好像躲懒一样,叮嘱了丝竹几句,叫她不要再像刚刚那样走到别处去了,又委托了谷涵一番,也回去救火了。
宁青穹已经从哇哇哭变成不言不语的默默流泪,看得谷涵都替她心疼。谷涵也是劝也没用,不劝也不是,想了想,就觉得那盆花肯定是免不了被践踏的命运了,但是不去找一找,宁姑娘怕是一直要把眼睛都哭瞎了。他就对宁青穹说:“这样吧,我过去找一找,那些人抢了花走,要的不是花,是他们以为花盆里有东西。从这里跑出去,也不可能一直抱着那盆花,目标太大了,明天官差查起来也不好走脱。所以——”谷涵顿了一顿,“他们应该跑远点就要查看那盆花,发现里面没东西,估计就当场把花给扔了。顺着他们跑走的方向找一找,说不定是能找到的。”
宁青穹一听,突然霍地一下站起来:“那我去找——”
谷涵一把按住她肩膀,“你出去等着挨刀子吗,你别去,我去。”
“可你万一也有危险——”
“我没事,谁会想着对付我?”谷涵安抚性地笑一笑,“而且我只是沿着大街小巷看看有没有那朵花,趁明早之前找到,也不至于被不知道的人给扔垃圾堆里了,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他又转头对丝竹说,“看好你家姑娘,不要到人少偏僻的地方去。”丝竹连忙点头。
谷涵拔腿就跑,一直跑出这条巷子。他记着刚才那两人是往左边跑的,就也往左边转去,一直跑到这条街的第一个街口才停下来。本县县令是个中间派,江浙也不是邹家的地盘,邹家这次对宁家的遗孤杀人放火做得这么明显,傻子都猜得到,县令为了他的清名着想,估计不会太买邹家的面子。那两个人做了这事,肯定不会把一盆那么多人都看到的花和花盆这么重要的证据丢在自己落脚的地方,所以他们一旦确定没人追上自己,摆脱了危险,应该会先拆了那盆花。他只要在这附近的六七个街区挨着找,应该还是有一定几率找到的。
夜色里寂静得很,附近热心的都去起火的宅子帮忙扑火了,不热心的也重新睡下了,没有人这时候还在大街上乱晃,凝神去听,连狗叫声都没有,只有不知道躲在哪的蝈蝈自顾自的奏着乐,沉浸其间。要找人问路是不可能的,好在谷涵对这一带也不算陌生,心里默默地想了一遍每条路大致能走到哪,又从哪里回头比较好,谷涵就在这个街口先转向了左边。依稀记得上一回在夜色中赶路还是小时候了,他母亲生了病,他敲开了隔壁李三叔的房门,请他陪自己往镇里走一趟。夜里的寒气逼人,谷涵还以为不会想再体验第二回了,竟然还为了帮个小姑娘找朵很可能已经被摧残了的花,这大半夜的一个人逛大街。
其实谷涵自己也有点想不通。
谷涵一边疾走,一边查看街边四下里是否有花盆等物。
他觉得自己说不定也有点中毒,就跟裕远镜中那本御花园手札的毒似的。
就这样找了一个多时辰,谷涵终于在一个街角找到了那盆花,青花瓷的精致小花盆已经碎在地上,泥土被扒开,花枝折了两段横尸碎盆旁。谷涵捡起那朵花看了看,就知道这朵花肯定是没救了。不过没救的花拿回去给宁姑娘留个念想也好。他把这朵花的根拿起来瞧了瞧,看起来根还是没受多大损伤。心里就更有底了。
这里离着宁青穹的住所已经有八个街区,谷涵循着方向快步往回跑。那边的火势已经比一个时辰前小很多了,几乎是没了。
他走到一看,就看到裕远镜和卢睿也在,正跟宁姑娘说话。宁姑娘的神色看上去比方才已经平静了一点了。他们三个没发现他,他就走了过去,就听到卢睿跟宁姑娘说:“宁姑娘这宅子看样子是不能住人了,不如暂时住到我家吧。我家中也有护院,就算还有人来刺杀宁姑娘,也讨不着好。”谷涵脚底微微一顿,才继续往前走。夜风里带着柴火焦味,吹得他衣摆熏飘飘的,他拿着手里那朵已经死翘翘的花,心里不知为何也有点酸涩起来。
明明理智告诉他:卢睿这个提议是很好的,宁姑娘最好是不要去住客栈,住左邻右舍呢,也不方便。还有她舅家呢,如果那么好回,回去那么方便,她当初也不可能死活要出来。所以卢睿这个提议是很好的,考虑很周详的,他毕竟是豪富卢鑫之子,住宅中的护院一定是尽职尽责的高手,正如他所说,邹家的人去了也讨不着好。
可是谷涵的心中竟还是堵塞了一般,好像呼吸也困难了。
是因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他还没有那种能力,能也像卢睿一样说,你暂时借住我家吧。
谷涵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愿意心甘情愿大半夜跑去给她找一朵花了。
他彻底停下了脚步,定定地看着宁青穹,不知道她会怎么回答。一面是觉得她答应了更安全些,一面竟然是隐隐希望她不要答应。
宁青穹显露出明显的犹豫神色:“住你家?这不好吧。”
卢睿客观地说:“我看邹家这些人还会来找你,除了我家,我是想不出更安全的地方了。”
宁青穹还是有些犹豫,她忽然觉得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下意识转头一看,结果就看到了五六步开外的谷涵,她立刻上前两步走到谷涵面前,一脸的期待又不忍,“你回来啦?花找到了吗?”
谷涵定定神,把身后攥着的那朵花递给她:“花已经折了,看样子是活不成了。”眼看着宁青穹双手捧过花,眼里又包了泪,谷涵便把自己这一路上想的说辞说出来,“不过我看根还是好的,把上面折了的茎剪下来,把根再种进土里,过一阵子很可能再重新发芽,活过来。”
宁青穹吸了吸鼻子,眼红红鼻尖也红红地问:“真的?”
“真的。”谷涵又说,“你把茎完好的部分剪下来,还有这花叶子宽厚,也能剪下来,□□土里说不定都能活。”那不是一下子从一朵花变成了好多朵花?宁青穹双手捧着这朵死花,惊呆了,愣愣地看着谷涵。
谷涵在她震惊又崇拜的目光中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忽然惊觉自己失态,清咳一声,掩饰般看向裕远镜和卢睿:“你们怎么也来了?”
裕远镜嗨了一声:“还不是担心你,就去找卢睿了。结果卢睿说你说的是对的,我正要回去,就听到他家下人说这边起火了,这不就正好一起过来看看了吗。”
卢睿也笑着说:“正是。”他又转向宁青穹,“宁姑娘意下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春节期间我会继续存稿箱发射的,不过APP后台有时候抽风刷不出评论,可能不会及时回评论了,么么大家,么么tt姑娘,春节快乐~乀(^ 3 ^乀)
第75章 没什么好说
宁青穹还是有点犹豫,她倒是觉得卢睿也是好心,也知道如果住他家至少比住客栈要好很多,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点不踏实,她这儿迟迟纠结,那边也听了半截的方周祥插嘴说:“其实我家还空着,四个人还是住得下的,姑娘觉得怎么样?”
宁青穹眼睛一亮,住方周祥家可比住卢秀才家好多了,毕竟卢秀才非亲非故的,也没见过几面,突然要住他家宁青穹本能的就有点抗拒。方叔家就不一样啦,毫无心理压力!
她抱着死花说:“那就先在方叔家住几天。”说罢她对卢睿福了福身,“卢秀才的好意,我心领了。”
谷涵神色微松,心头堵塞的一口气似乎瞬间通了。卢睿倒也没有坚持,只笑着说:“宁姑娘不必客气。”
眼看着火势终于扑灭了,宁青穹又去感谢了邻居们,也有好心邻居问她主仆四人要不要去自家住几天的,不过宁青穹已经定下住处,便一一婉拒了。一番忙碌下来,已经天边擦白,今日谷涵等人还要上课,便先告辞了。他们三个一起走出来,卢睿这才皱着眉说:“我听裕兄说了,还是谷兄的法子好,查看出入记录就猜出了这几年宁世安在查案,回头我的人也要照着这些出入记录顺藤摸瓜,查查宁世安究竟可能查到了什么。”
谷涵笑了笑:“看出入记录只能做最基本的猜测,主要还是要靠卢兄查实。只是我没想到,邹家真的这么大胆,闹市之中竟也不管不顾的放起火来……”
裕远镜当即嗤了一声:“你忘了人家是海盗出身?杀人放火的事才是他们最顺手的,哪里会在乎是不是在闹市中?”
卢睿也一脸不耻地摇头:“简直是我们商家中的败类,一点都不讲和气生财,只想着强取豪夺!若是真给他邹家制霸了全国,动不动就以性命胁迫,岂不是人人都要屈服在他家的淫威之下?”
谷涵心中默默想:你们卢家也没好多少吧,义愤填膺地说这话亏不亏心?但他转念一想,卢家手段是无耻了些,说起来也是常常毁人一生,真论个底线,这杀人放火草菅人命的事好像还真不太干……这大概就是流氓总觉得自己比起强盗来已经是极守法的良民,看不起强盗的原因吧。谷涵心中暗自摇头,又想:他如今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卢睿说话肯定没有卢鑫有分量,更何况是对自己和裕远镜说的。这就有意思了,因为是跟他俩说的,就既可算“儿戏”,又可算是“肺腑之言”了。谷涵看了看卢睿,天光擦白,他的神色已经能看清了,并非是虚与委蛇的模样,谷涵对他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
卢睿发表完议论,顺带暗搓搓洗白自家,见没人接话,便知自己这番话没引起多大的共鸣,身旁这两位心里还不知怎么在心里疯狂吐槽自己呢,不过让他俩改变看法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他们商家之人别的都可凭兴趣爱好选修,唯这厚脸皮一项是人人必修,卢睿便机智自然的转移了话题,“不过邹奚弄了这么大阵仗,屋子都烧成灰了,你们说他是不是已经把证据毁了?”
“我看没有。”谷涵沉着脸说。另两人都转头看他,谷涵慢慢抬起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严肃地说,“我怀疑宁先生的证据在宁姑娘脑子里。”
*
某处宅邸,邹奚听着那几人惨白着脸汇报昨晚的功亏一篑,也没有如何生气,只是多问了一句:“你们说她只四个人并一盆花逃了出来,其他都付之一炬了,也未见她有任何焦急?”
昨夜的匕首男硬着头皮应是,冷汗涔涔。
邹奚闭了闭眼,又睁开,眼中有暗暗的光:“那看来,证据是真的在这里了。”他指了指脑子。继而冷笑,“我倒要看看,这是个怎样的脑子。”
他们家大动干戈,除了要找回账册之外,很重要一个原因是这些账册还是一份变相的名单。当年倭战时参与卖粮的、卖武器的,乃至参与运输的人员名单都列在账册的开支里头,虽然是密文写就的账册,但皇帝很可能已经掌握了能破解密文的关键人证,所以这账册万万不能再落到皇帝一方手里。更何况他们自己也需要这套账册:战时卖粮给敌军是多大的事,他们也要靠这账册善后,该给好处封口的给好处,该灭口的灭口,总之是不能把这把柄送到皇帝手里,让他顺应民意折腾邹家。
若给皇帝用铁证坐实了他家通敌卖国,邹家危矣。怕是在福建和山东的根基都要被撼动。
所以宁家那闺女,是必死的。如果无法让她吐露账册的信息,就要把她和她身边的人都灭了口,以免账册内容泄露。
只是卢睿这横插一脚……邹奚微微皱眉,究竟是卢鑫那个没文化的粗人仗着自己又起来了,想脚踏两条船,还是这卢睿当真叛逆至此?
*
宁青穹四人暂时跟着方周祥去了他家。天色已亮,方周祥家中也许久没住人了,到处需要打扫。奶娘和丝竹忙活起来,宁青穹也沾不太上手,就算她要帮忙,也是笨手笨脚,奶娘还要拦着她不让她做这些,便不横生枝节了,自己找了院中的一张干净凳子坐了。
方周祥这院子是一间正屋两间侧屋,右边那侧屋是厨房,所以能住的就是两间屋子,他自己肯定占一间,她们三个多半睡主屋,好在主屋还有个抱厦屋,添张床怎么都睡得下。
总是比回舅家睡柴房好多了。
宁青穹想着,微微低下头去。
他们正收拾着,那大门忽然自己开了。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天天上半拉学的王子晤。原本他都是下午才来的,今日他听说宁青穹住的地方给付之一炬了,他们四人都到了这来,这才学也不去上了,紧赶慢赶地跑过来。可真到了,开了门第一眼见到的又是宁青穹,他却只能站在门口,手足无措地和宁青穹对视了。
宁青穹愣了一愣,问:“你怎么在这里?”
王子晤心中忐忑,挺了挺胸假作理直气壮:“我来这儿练武啊,方叔是我师父!”
结果宁青穹只回了一个“哦”字,多的一句都没有,又回板凳上坐着了。王子晤平日是在院中练习的,这马步还真是有点用,现在打架赢面比以前更大了,简直让王子晤对习武一事热情高涨。他倒是也想在家中练,可家中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练不好不说,万一给他爹知道了,说不准师父都要不见了,所以他爱来这儿,可今日宁青穹就坐在边上看着,王子晤也是浑身的不自在。
他装模作样蹲了一会马步,不想蹲了,自己拿帕子抹了抹汗滚珠的脸,坐到宁青穹旁边的凳子上,小心翼翼地觑了宁青穹一眼,小心翼翼地问:“听说你住那着火了,没事吧?”
宁青穹:“这不是好好的吗?”
王子晤突然有点生气:“……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夹枪带棒地跟我说话?”
宁青穹看他一眼:“那我该怎么跟你说话?低声下气地?”
“你!”王子晤生气地站起来,在宁青穹面前踱了几步,才说,“我们不能好好说话吗?”
“该说的好话上回我已经说完了。”宁青穹也不去看王子晤,低头看自己的帕子。
王子晤惯来有点横冲直撞,他突然就俯身,一下子抓住宁青穹的手腕,“什么说完了?”
宁青穹挣了两下没挣开,冷下脸:“王子晤!难道你要我把话说明白?”
“好,你说明白。”王子晤大有你不说明白我不放的架势。
“你要我跟杀父仇人的儿子好好说话吗?”宁青穹冷笑一声,在王子晤的错愕中挣回了手,“我不管你和方叔怎么回事。我和你是没什么好说的了,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先前没猜到的样子,你为什么还能若无其事地要我好好跟你说话?”
“我爹……”王子晤哽咽一声,艰难地说,“我爹不会杀人。”
“让他亲自动手,当然是不可能的了。”宁青穹冷冷地说。她站起来,“你练武吧,我去后面了。”
一阵风吹过,夏日里的风不是给人凉爽之感就是给人闷炽之感,今日这风,却凉得有些侵骨。王子晤站了一会儿,竟也不像往日那般什么都由着性子来的闹,又在这庭院之中,默默地扎起了马步。一边扎,额头上的汗水混合着眼眶中的泪水一齐滚下了脸颊,滴答落在脖子上,衣襟上。
都是咸的,透明的,也分不出来到底什么多些。
方周祥出来看了两眼,拄着手里的扫把站在他面前,“不错,这马步扎得差不多了,过两天教你新招数。”王子晤怨念地看了他一眼,不是都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没看到你徒弟还在伤心欲绝地掉眼泪吗,连句安慰也没有?
方周祥还真没安慰,扛起扫把准备吊儿郎当地回去了。
这时候,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第76章 该得的抚恤
方周详打开门,见外面是一个员外打扮的陌生中年人,正要开口,那人就已经先一脸和善笑意地说话了:“请问这儿是宁世安之女暂居之地吧?”方周详心中警惕起来,上下打量来人一番,这人一身锦缎,一副富态员外打扮,只是都人过中年了,还面白无须,就显得娘里娘气的了。方周详不冷不热地说,“就是这里,你是?”
那人并不回答,只拱了拱手:“请代为通传一声,在下务必见宁姑娘一面,有些话只能当面与她说。”
方周详说:“见她可以,不过宁姑娘昨晚才遇了刺,我要先给你搜个身,才能放你进去,这没问题吧?”
那员外一摊手,笑眯眯说:“悉听尊便。”说罢,他就似模似样地举起了手,一副毫不介意被搜身的样子。只冲这态度,方周详对他的警惕心就先卸下了两份,他大致上搜了搜,没摸到什么坚硬锐器,就放他进门了,又道了歉,“近来宁姑娘人身不太安全,难免紧张一些,还请见谅。”
那员外摆摆手:“这是应该注意的嘛。带我进去吧。”
方周详也不好说让他自己进去,就领着人走到了主屋,这会儿大家都在打扫,也没什么好避讳的,先领着他给奶娘看过,奶娘也不认识。方周详又带他去见宁青穹本人。宁青穹听说有个陌生人来,就出来了,出来一看,这个刘叔叔她倒是认得的,在外地见过两三面,是小时候他爹带她去福建玩的时候,坐同一条船上游湖认识的茶商。虽是旧识,宁青穹却不想不通这人来找自己作什么,从前也没觉得他和自己爹的关系有多亲密。
她上前盈盈一福:“原来是刘叔叔,今日才到这儿来,连茶水也未来得及准备,还请刘叔叔莫怪。”说话间丝竹已经很有眼色地送了烧好的白开水过来,方周详原有的那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陈茶,是不好拿出来给宁青穹待客的。宁青穹歉意地笑笑,见他也没有去喝白开水的意思,便问,“不知刘叔叔特地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刘涛先看了看一旁站着的方周详和丝竹,说道:“此事只能和宁姑娘一个人说。”
宁青穹有点犹豫,看了看方周详,方周详也犹豫了一下,转念一想,自己待会去窗户外看着,让丝竹在房门外看着,也不怕这身上除了银两没别的凶器的人做出什么不智的举动来,就对宁青穹点点头,指了指窗户,宁青穹这才转过头来,对刘涛微微一笑:“就依刘叔叔所言。”方周详已经对丝竹使了个眼色,指使她去把窗户开得更大一些,自己已经转身出去了。
刘涛见状,也并没阻止,只低头去喝了一口白开水。喝完笑着和宁青穹闲聊起来:“从来只喝茶,乍一喝了这白开,竟然还觉得挺有味道的。”
宁青穹便笑了:“那是您平时喝的茶都是好茶,这白开水喝个新鲜罢了。”
“哈哈,小姑娘比你爹会说话。”刘涛放下了茶盏,那边丝竹已经出得房门,并关上门了。刘涛等了一息,才收起笑脸,“不瞒宁姑娘,咱家是皇上的人。今日前来,是知道你昨晚遭了火灾,又遇了刺。”
宁青穹吃了一惊,能自称咱家的,可都是太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