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孤女逆袭记-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庙上个香,是不给百姓驻足围观的,先帝那会儿也不知抽了哪门子风,非说这样太严肃太无趣了。士子们寒窗苦读十数年,却无法完美享受到高中那一刻的喜悦实在太没意思了,硬是力排众议加了一套上完香还要去闹市游个街给人围观的流程。
因先帝是今上他亲爹,此事虽嫌儿戏,也就一直沿用了下来。
待大家都换过衣裳,顺天府尹关阳辛依惯例亲自领谷涵这个状元上马。
谷涵见了关阳辛便对他和煦地笑了笑。
分明看着挺正常的笑容,关阳辛心里不知怎么有点发虚。他们五人来报的那案子因为和邹家有关,关阳辛也是许久办不下来。但关阳辛也知谷涵如今可说是前途无量了,看他虚岁十八便已高中状元,便知他不但自己有能耐,还是简在帝心之人。不然的话,以他这个年纪、这个长相须是给个探花最好看也最好听的。后头的榜眼和探花都是二三十比他大的人。
关阳辛笑眯眯递上金鞭,说了几句真心实意的祝辞,谷涵谢过了,拿着马鞭翻身上马。他身后的榜眼和探花也跟着翻身上马,其余进士同进士等则坐车跟随。
接下来自然是打马游街了,上完香,就转道去了闹市,已经有许多百姓驻街要围观,还有许多姑娘呀夫人呀早早预定好了靠窗的合适位置,预备着相看今科品貌上佳的年轻人了。
谷涵寒窗苦读十多年,今日也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了。他一日是看不尽京都花,但接下来的日子,只要他乐意,就将有许多京都名花给他看了。
宁青穹也一向觉得他这些年做了这么多事,学业上也没有落下,考个前三该是没有问题,自然也是早早地就定好了包厢,与沈如慧、颜素菡等姑娘、年轻夫人们一起来看今科的新进士们。
谷涵还在去关帝庙上香的路上,就已经有负责打听消息的人跑回来告诉宁青穹他中了个状元。宁青穹自然是高兴万分,姑娘夫人们都喜作一团,吵着提前管她叫状元夫人了,又问她何时定亲。
宁青穹颇有几分羞涩,回她们:“等把他娘接到京中来,大概就定了。”
话虽模棱两可,但与她相熟之人俱知这便是准话了,一径儿挨个上来道喜。
众人一团热闹之间,包厢门被敲响了。有姑娘过去开门一看,竟是陈元晨领着一班姑娘们来宁青穹这儿做客。她今日带的全是皇派的在室官家姑娘们,又是笑盈盈来的,宁青穹心中再是不乐意,自也不好关上门不给进,只好是把这群姑娘们都迎了进来。
进来以后,陈元晨就拉着她的手一顿宁妹妹长宁妹妹短的,好一通将她押题的事迹和其他姑娘们科普了一番。听着都是肺腑之言夸赞之词,宁青穹甚至连些拐弯抹角的题外话都听不出来,只好微笑着都接下了。
陈元晨说要留下来一起看打马游街,宁青穹都不好推辞,只好让她们都留在了自己的包厢里。因陈元晨这一番做派毫无瑕疵,不独跟着陈元晨来的姑娘们以为她俩关系十分好,就连沈如慧都以为她是宁青穹进京后新交的好朋友,念着自己是已婚的妇人了,便十分和善地把自己站在宁青穹旁边的那个窗口位置给陈元晨这个姑娘让了出来。
宁青穹心中快呕死了。偏偏这么多人在场,又不好给沈如慧使什么眼色,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过去桌边给其他姑娘夫人们沏茶说笑了。
她只好是尽量少和陈元晨搭话,转头和颜素菡说说笑笑,等着谷涵骑着马过来。
那边厢谷涵亦知她是定了哪家酒楼的哪个包厢,早来踩过点了,一接近这家酒楼就开始寻找宁青穹的身影,找到她的时候,看到她身旁还站了个陈元晨也是有点意外。
不过这不妨碍他朝宁青穹扬起手,露出了朗朗昭昭的笑。
宁青穹也与他一般,扬起手,脸颊绯红笑容满满地招了招。
这一刻,他们周围都站了许多人,偏又好像叫他们都遗忘了,眼中只看得到彼此,心中只盛了彼此,就连耳中也听不到旁人的议论喧嚣了。
有道是:
旦旦长街锣鼓满,星罗轩窗布红颜。宁教千红尽失色,不令一瓢归弱水。
大抵便是如此。
宁青穹只觉自己似乎是喝了一壶小酒,晕晕陶陶的,谷涵都过去了,她似乎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在这股晕陶陶的恍惚之中,她忽然听到一个清脆的嗓音问道:“陈四姐姐,方才那状元郎是在朝你招手吧?我听说你爹很看好他,我们是不是该等着喝陈四姐姐的状元喜酒了呀?”竟然还有好几声附和的。
此话一出,宁青穹就回过了头去寻找声源,颜素菡也转过了身,沈如慧也放下了手里的桂花酿酒壶,她这边的姑娘夫人们或停声,或停著,都看了过去。
第133章 话那么好听
那说话的姑娘生得圆圆奶白脸,弯弯新月眉,看着长相挺讨喜一个人。她见大家都看她,有些无辜的样子问:“你们都这么看我做什么?我说的难道不对么?”
沈如慧重新执起酒壶,温和地笑着说:“这位妹妹怕是误会了,谷状元是在朝宁妹妹招手,他二人快定亲了。”
圆圆脸姑娘睁大了她的双眼:“可我看着他明明是看着陈姐姐的嘛。”
颜素菡接话:“陈四姑娘就站在宁妹妹身边,你看走眼也是有的。宁妹妹和谷状元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正如沈姐姐所言,很快就要定亲了。”
立刻就有人问:“那不是还没定亲吗?”
又有人笑着接话:“既是青梅竹马,怎的拖了这么久?莫不是先前嫌人家只是个举人不肯定亲,现在又急吼吼霸住了说要定亲了吧?”
“曲姐姐,你怎么那么说?”
“赵夫人先头办赏花宴的时候说的呀,说是京中来了个攀附权贵的宁氏遗孤,先头巴着她儿子,看她儿子指望不上了,又转头捡起个寒门。那赵夫人说的宁氏遗孤,不会就是宁妹妹吧?”
这姑娘看来也不过十五六的年纪,生得也不怎好看,容长脸猴下巴,一副尖酸刻薄相,说罢便很是鄙薄地上下打量宁青穹一番。
好似宁青穹站在这儿脏了她眼似的。
宁青穹气笑了,走到她旁边,拿了一壶桂花酿倒到酒杯里,一边倒,一边正要开口,沈如慧已经过来轻轻按住了她的酒杯,也堵住了宁青穹的话头,开口跟宁青穹笑道:“有些人惯爱听风就是雨,又不认识的,听人说个一两句,就拿出来当真真的了。我们宁妹妹守孝三年,出了孝谷涵又在书院全力备考,她今年又还未及笄,一个没时间一个又还小,着什么急?”
颜素菡也笑着接话:“沈姐姐说得好,正是这个理,”她说着转头瞥方才说话那曲姑娘一眼,“要我看,有些人已经至少十六七了吧,怎的看着还是没定亲的打扮?恐怕就是这一张嘴太坏,没人敢娶吧?”
那曲姑娘顿时给她气得脸色爆红:“我今年也还没及笄!”
“哇!”颜素菡夸张地喊了一声,“这就更可怕了!还没及笄就长得像十六七了!”
哪能拿别人长相说事,宁青穹忍不住扯了一把她衣袖,颜素菡这才不怼着她骂了,转头故意跟宁青穹大声说笑:“赵夫人先头说你嫌贫爱富,结果发现你自己有钱,站不住脚了,就转头说你贪慕权贵,她以为自己一张嘴就是金科玉律啊?假的就是假的,永远真不了!也不知道有些人是脑子太小,不会思考,还是故意找你茬?”
宁青穹这会儿没那么气了,又去拿那杯桂花酿继续把剩下半杯倒完,沈如慧也没拦她了。宁青穹把屋里其他陈元晨带来的官家姑娘们扫视了一圈,才对颜素菡笑:“这件事其实没那么麻烦,不过是这里有个姑娘看中了谷涵,想要截我的胡,所以逮着机会就要带着一帮姑娘来全方位寒碜我,好让我自惭形秽,主动退出呢。”
沈如慧闻言,就神色古怪地看了看陈元晨,同宁青穹笑道:“该不会是那个当着许多人的面将你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姑娘吧?”
“沈姐姐好眼力。”宁青穹笑着回了一句,就看向陈元晨,“陈四姑娘,我说的就是你。我麻烦你,你想嫁谷涵你就自己去找他,不要来找我麻烦,好不好?我这个人做事向来光明正大,不喜欢那些损人品的阴谋诡谲之事,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他肯要你算你赢?上次我跟谷涵去踏春放风筝你也拉了一帮人来截我胡,他理你了吗?以后还是不要再干这种拉着一班姑娘给你垫背的事了。你不嫌损人品,我还嫌败兴头呢。”
陈元晨真是服了宁青穹了,真是不按常理出牌什么话都敢乱说,她难道就不想着要委曲求全一点跟自己这些人打好关系,以后谷涵在官场才能混得更如鱼得水?宁青穹这么明白把自己损一顿,把她娘给她定的计划打乱了泰半不说,只怕她要是扳不回一城,这里有些姑娘回去都要疏远她了!
想到这,陈元晨立刻真情实感地红了眼圈,急中生智道:“我不过是凑热闹来找你玩,就算有人误解了你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你何必如此挤兑我?我什么时候觊觎过谷公子了?我爹看好他和我什么关系?我娘那日碰见你一个姑娘家跑到会馆里面来照看谷公子,回来跟我说要看在谷公子的面子上与你交好我才来找你玩罢了。你当我跟你一样,无父无母孤女一个,亲事还要自己巴着男人筹谋吗?姐妹们,我们还是走吧,高攀不起这位连皇上都夸过她的宁姑娘。”陈元晨故意加重皇上夸过她那几字,便作势带着她领来的皇派官家姑娘们鱼贯而出。
孤女是事实,要自己考虑自己的亲事也是事实。
宁青穹没什么好反驳的,甚至连颜素菡这牙尖嘴利的都一时找不到理反驳。宁青穹看着她们都走了,才让人关上了门。
从陈元晨做出这番作态,她也就明白了,今日陈元晨带着那些姑娘们来这一趟,目的恐怕不是为了让人误会她陈元晨和谷涵有□□,而是设了套,让自己和这些皇派姑娘们一开始就断了交情。以后要出了什么事,这些皇派姑娘们不太可能站她这一边了。
也不知陈元晨是在哪儿进修了,段数陡然比以前高了许多。
不过宁青穹并不后悔。
给她重来一次,她照样骂那陈四姑娘。
沈如慧从她手里拿过小酒杯,先叹了口气:“都是将来与你一派的姑娘,那陈姑娘还是陈家的,你何必如此说得明白……”
“沈姐姐,我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我就是这样的。”宁青穹看着她,情绪不高地说。
沈如慧不再说什么了。
颜素菡在一旁给宁青穹帮腔:“我觉得你骂她一顿没什么不好的,定是你上回没理她她这回才又来了。有些贱人就是喜欢蹬鼻子上脸,忍她一寸她能自进一尺,今日之后看她还敢不敢带一帮人来找茬?”
一旁年纪大些的李秀婉微微一皱眉:“方才那圆脸的姑娘是谁家的?为何要说谷状元是在朝陈四姑娘招手?”
宁青穹想一想,也觉得有点古怪。她和谷涵与赵夫人对峙过后,总该有一些人知道她跟谷涵才是正经一对,哪儿还有这误会的?
“没人知道那姑娘是谁?”宁青穹环视一圈,姑娘夫人们个个面面相觑,还真没有知道的。那就说明这姑娘必是隐姓埋名有备而来的了。这说不定也是陈元晨的招数之一,可她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宁青穹有点不明白。难道就只为了激怒自己?
年纪更大的魏姝则说:“她们今日的路数仿佛是一开始要败你名声,只不过被齐夫人和素菡堵住了话头,又被青穹你带歪了,才没能得逞。我看还有蹊跷,说不准还有什么后着,我们总归是客居此地,朋友亲人阖族都不在这儿,说话便少了三分底气。现今我们社中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往后不独青穹你,我们其他人也要谨言慎行一些,莫给找到机会抓了把柄。”
宁青穹想了想,也说:“魏姨说得有理,我们且先看看她们什么章程。”
进士们都看完了,这本该开心的席面也被搅合了,大家都没什么兴致,随便吃了几口,宁青穹便散席了,一些人一起结伴逛街,一些人跟宁青穹一起回了暂居的宅子。
沈如慧和颜素菡便也到了宁青穹院中,同她一起玩耍聊天。聊着聊着,难免又跟宁青穹问起陈四姑娘到底怎么回事,宁青穹简单把她这段时间在会馆做的事说了一遍,沈如慧露出了沉思的神色,颜素菡就有点欲言又止了。
宁青穹看到了,就问她:“你想说什么?”
颜素菡待要开口,忽然又闭口了,宁青穹看看像是沈如慧暗暗使了眼色,便对她俩说:“你们有什么话,只管说就是,难道还有什么话是我听不得的么?”
“那我说了。”颜素菡不再犹豫,盯着宁青穹的眼睛问,“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谷涵真没有背着你给她一些反应,她陈四姑娘一个姑娘家怎么可能脸皮厚到这程度,有底气三番两次带着一帮人来找你茬?”
眼看着宁青穹露出怔然之色,沈如慧忙在一边说:“谷涵不是要跟你定亲了吗?只要他还肯跟你定亲,又怎么会跟陈四姑娘有什么?他又不可能纳那陈四姑娘作妾。”
宁青穹沉默着没有说话。
过片刻,她才说:“不说这个了,我们来看看逸生散人新出的画吧,我好不容易才让人帮我抢到的。”
二人看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也不再提,与宁青穹一起看她心爱的画去了。
接下来几天谷涵就比较忙了,也没什么时间陪宁青穹玩,天天不是同年宴、同窗宴、同党宴,就是谢师宴,再不就是一些名目五花八门的应酬,与人玩些不是作诗赋就是喝酒聊天的事,这一天还有在青楼楚馆设宴的下帖子给他的。还是一批有名的青年才子。宁青穹随便打听了几个名字,都是如雷贯耳,这些才子都是声名在外,诗词歌赋无一不佳者,平日里哪个不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偏是策论写得稀烂,律法也学得松泛,今科、前科中试的倒没有两三个。
宁青穹照旧派了于妈妈给他洗衣裳,顺便听取他的每日行程消息,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干坐了好一会儿,才让于妈妈下去。
宁青穹觉得谷涵跟那些进士同年的、同窗的聚一聚也就罢了,便有请弹琴的、请唱曲的也总是面上正经些,不会不好推辞,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应这些放浪形骸的才子的约。
想着再过几□□廷就该正式给他授职了,宁青穹到底是按捺不住,换了衣裳去会馆等他。在会馆门口的马车里从申时一直等到快戌时,连没去的段臻都出来了一趟请她回去了,她就是不回去。
一直等到谷涵醉醺醺跟其他三人回来。他还没进会馆,宁青穹就急忙下马车喊住他了。另三人一看是她,都笑着先进去了。谷涵扶着墙,看到宁青穹很意外,“宁姑娘,你怎么来了?”
“你是不是怕我来啊?”宁青穹围着他先转了小半圈,又凑过去闻了闻,不单有酒味,哦,还有可恶的脂粉味。
谷涵就扶着墙笑了一会儿,笑得宁青穹心情恶劣。他笑够了,才拉了宁青穹说:“我怎么会怕宁姑娘你来呢?你看我这么早就回来了,就说明我只喝了酒,对了诗,没有留宿就回来了啊。”
“那你身上的脂粉味是怎么来的?”宁青穹盯着他。
谷涵自己抬袖闻了闻,抬头望天想了一会儿,才跟宁青穹说:“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撞上的。”
“这么巧?”宁青穹半信半疑,不是很信,偏头看他。
谷涵又笑了:“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巧。才一开门,就撞上了。”
宁青穹又问:“你怎么去赴这个宴?”
谷涵低头看看她,他扶着墙微微直起身跟宁青穹说:“先前赵元彦那边的人请过我两回,我都没去。这次他找了这些各地才子来请我,摆明了是要奚落我,我当然要去了。我得让别人知道,我不是怕他我才不去,我是不想与他计较我才不去的啊。”
“赵元彦坑你?”宁青穹立马同仇敌忾起来。她现在信谷涵没碰青楼女子了,任谁也不可能在敌人环伺之下还有心情欣赏伎子。
谷涵脸红红的,微微笑着说:“没坑到。”他看着宁青穹的眼里灿烂辉光,还有些得意。
宁青穹闻言,拉拉他的衣袖,不好意思道:“可是我被坑到了。”
谷涵有点意外,“你被谁坑了?”
宁青穹嘴巴朝这陈氏会馆的牌匾努了努,跟谷涵说:“你明日不用吃席也不用去拜会朝中大员了吧?快点把宅子租下来搬出去,我都已经找牙行给你看着了,有几家合适的。”
谷涵也没有把她那句被坑到了当回事,只当是宁青穹撒娇,听到后面笑看了她一会儿,便也反手拉了她袖子说:“宁姑娘你喜欢哪家?到时让牙行带我去就是。”
宁青穹脸猛地蹿红,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小声跟他说:“我喜欢种了桃树和月季花的那家。”
“嗯,种了桃树和月季花的那家,我记住了。”谷涵认真地点点头,看着她微笑。
宁青穹想了想,又问:“那你就要留京了吗?你不是想去云贵那边看看,学习考察一下?”
“我原来想的是,如果我只考了榜眼探花或更差,那我就要去云贵学习了。但现在皇上给了我一个状元,我就想要留在翰林院当值了。现在翰林院里没多少是正经皇派,不然为何这回前三里只找得到两个我们自己人?”谷涵微微打了一个酒嗝,脸色酡红,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宁青穹,“这就是我的机会。所以我们先把宅子租下来,再把我娘接过来定了亲,再有人坑我们宁姑娘,都不用怕了。是不是?”
他的话里微醺透着温柔,这么好听呀。宁青穹脸又微微红了,斜睨他一眼,看着时间实在是晚了,便心喜喜地叫沈洋送他进去,又叫拂雪去会馆的厨房煮点醒酒汤给他喝。
沈洋先出来了,过了一阵子,拂雪也出来了,她上了马车,方在宁青穹耳边悄悄说:“奴婢去的时候,厨房的醒酒汤已经备好了,说是陈四姑娘吩咐下来的。这些日子日日如此。”
宁青穹听了,也没问谷涵喝没喝,只说了一句:“明天去把牙人找来。”就让马车启程回去了。她自己对丫鬟说:“困了,我眯一会。”便朝马车壁躺了下去,怀中抱了迎枕蜷成一团,携雾忙开了下面的柜子抱了小毯给她盖上。
她看到宁青穹神光散漫地睁着眼。
第134章 人心总易变
第二日宁青穹就叫了牙行来,又叫了谷涵来,然后谷涵跟人去看了一圈,把那个种了桃树和月季花的宅子赁下了。是个不大的三进宅子,现在他带着杨柱住下当然是很空的,等他娘亲带人过来就会实一点。等将来宁青穹也带着人住进来,这个宅子就会充满人气,热闹起来了。
赁完宅子,宁青穹就指挥人帮谷涵收拾起来,至少先把主屋和书房给他简单收拾出来,好让他住用。等到谷涵按惯例得了翰林院编撰的授职,开始去翰林院点卯,这宅子也打扫得差不多,他就和杨柱收拾了个包袱,看了个宜搬家的黄道吉日住进来了。
其余刀越宏段臻等人因为还没有定下职务,就仍然住在会馆里。陈元晨本来准备了个自己手里的宅子想让她哥转手赁给谷涵,又在宁青穹这儿踢了一脚铁板,不免气恨。
陈夫人知道了她气得连粥都喝不下,便劝她:“沉不住气!不过是没有租上你的宅子,你就受不了了?又不是那姑娘已经住进去了。你且等着吧,她没多少天好日子过了。”
“娘,你做了什么?”陈元晨微微睁大眼问。
陈夫人神秘一笑,抚着陈元晨乌亮柔顺的头发说:“娘已经为她量身打造了一个绝妙的计策。你只管相信娘不会害你就是,你喜欢的人,娘定会为你争来。这些寒门,嘴上说着糟糠之妻不下堂,不过是害怕世人戳他们脊梁骨罢了,真给了他们机会,没有哪个眼瞎不会选更好的。我女儿可不是最好的么?”
陈元晨脸微微红了,幸福地依偎进母亲的怀抱里。
她对自己的母亲十分信服,她不说,陈元晨也就不问到底是什么样的计策。
比起满手脏污,陈元晨自然更倾向于做一个干干净净的好姑娘,以后清清白白嫁给谷涵啦。
又是数日过去,这天皇帝周和璟正在批阅奏章,批着批着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放下了手里的奏折,看向附近坐着当值的翰林院编撰张勤,开口问道:“谷涵怎么没有来当值?”
张勤忙放下手里的笔,起身回话:“回皇上,臣等满员了。”
周和璟跟没听到似的,“你回去跟元晟说一声,让他安排谷涵来轮值。”吩咐完周和璟又低头看奏章了,张勤只好郁闷地对着他头顶回话应是。
陈元晟是上科榜眼,如今是翰林院编撰里的领班。本来榜眼是没资格一入朝就当编撰的,周和璟对陈家格外恩恤一些,破格给了他编撰之职,同于状元。几年下来,他又在皇帝的偏爱和陈家使力下做了这个领班,负责安排编撰们轮值。
陈元晟亦知周和璟看中谷涵,本来是不打算这么快就让谷涵轮值,准备先让他去史馆修个一两年史,等自己升上去,三妹夫宋申明升成领班,再把他排进来。现在周和璟亲自发了话,他当然是只能把谷涵排进来轮班了。翰林院编撰不少,真正能到皇帝面前轮值的一共只有六个。若是多一个人,就意味着大家每月轮到当值的次数就得减一减,陈元晟琢磨了一阵子,决定踢那个看不太顺眼也没背景的老状元出去。
主意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