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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女逆袭记-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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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问宁青穹还冷不冷,一会儿又问宁青穹要不要早点躺床上,上一刻跟攒风说要喝红茶下一瞬就自己动手倒了宁青穹的红糖水自己喝……宛如杨柱亲兄弟。
宁青穹更郁闷了。
二人正说着话,拂雪来报柳星带着成果来了,宁青穹便看了谷涵一眼,让她进来。谷涵往椅背上靠了靠,掩面喝茶。宁青穹又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
柳星怯怯地进来了,看到谷涵也在,踟蹰了一下,低眉垂目地双手奉上自己手里的纸张,恭恭敬敬地说:“夫人,您要的安排写好了。”
捧雨接过来递给宁青穹,宁青穹便展开了看,谷涵在一旁咳嗽一声,未得宁青穹搭理,只好放下掩面茶杯自己悄摸摸往宁青穹这边探了小半个身子来看。
这一看,谷涵的脸色便有些不好看,他一把夺过宁青穹手里的纸张,吃惊地跟她说:“穹穹,你不会是真的吧?”
宁青穹没好气白他一眼,“麻烦你带上脑子,这些可能会是真的吗?”
谷涵又看了看纸张上的内容,问她:“那是怎么回事?”
宁青穹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她给你当通房期间我要给她的礼遇。”
宁青穹便起身走到桌边,把纸张展开铺好,招呼四个丫鬟和柳星都过来,说道:“这个当街追打十里的戏目我觉得不错,最好是能从我们家门口打到赵府门口去,关键谁愿意来追打?”
谷涵抱着茶盏面色有些好奇地往后靠了靠。
攒风捂嘴笑:“找杨妈妈来?她打她女儿可是得心应手。”
“回头找杨妈妈来。”宁青穹又问,“这伤怎么处理?”
携雾回道:“女子最怕破相,伤得在脸上才行,用一些青色和红色粉饼倒是能调出被揍的颜色来,我试试看能不能画点逼真翻红的伤口出来。”
谷涵无语地看了看携雾的背影。
一旁拂雪也道:“不单要划伤,最好还要有些杀人不见血但让人发现了也会心生恐惧的伤口,我听说宫廷之中有拿针用刑的,用完没有痕迹,在脖子上拿朱砂点几个点,如何?”
谷涵脸色青了青,想要喝茶,看了看红茶成色,把茶盏搁到了茶几上。
柳星忽然也怯怯地说:“脸颊上还能弄个长钉伤,假装告诉别人是面靥。”
谷涵惊讶地看看她侧影,半晌,脸白了白。
宁青穹和他们讨论了半个多时辰要哪些伤,如何化妆,谷涵旁听了全程,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儿酱色的。
商讨完了,宁青穹让她们准备起来,自己老老实实休息了几天。谷涵又等了三天,确信宁青穹健健康康地了,他就准备要跟宁青穹圆房了。
虽然是第一次,但这世上有什么事能难倒他的?没有。谷涵自信地准备上手了。
第169章 紧张与心急
宁青穹作为一个看过春宫图、了解了怎么回事的人,内心对此其实有着一些难以克服的恐惧感,这一刻真的到来,实在比他紧张多了。自己好端端的身体将要面临被别人侵入的危险,这不是喜欢谷涵,愿意跟他生孩子就可以自我安慰得了的……还没怎么样呢,谷涵靠过来三寸,她便往里侧平挪了三寸,谷涵只好追过来把宁青穹圈在身下,一面伸手给自己脱中衣,宁青穹避无可避了,一抬眼便是谷涵脱了一半的衣裳,里面就光身了,她顿时满面通红,闭眼推他:“你脱什么衣裳?”
谷涵顿时一窘,他好无奈地按住宁青穹乱推的手腕,“这肯定要脱的吧。”
宁青穹脸红得能冒热气了,拿手肘挡眼睛,就是不睁眼,“你就不能先穿上吗!”
谷涵才要答应,忽然又改了主意,他笑了笑,跟宁青穹说:“穿了你不是也忘不掉?这有意义?”
这实在是正中宁青穹心头一刀,她脸彻底红熟了,还没说话,谷涵已经趁她不注意去解她的中衣系带。谷涵掀她衣裳,宁青穹还是有感觉的,她瑟缩一下,心里有些想起赵元彦那时候,为免不合时宜地吐了,心中挣扎半天到底还是羞答答地睁开了眼。
谷涵一头青丝洒落下来,有一缕落到了宁青穹脸颊上,几缕随着谷涵脱她衣裳的动作落到宁青穹颈窝里,肩膀上,浅浅地搔着痒。一双剑眉清朗朗,一汪乌目盛柔情,唉,他果然无论何时何地都是十分赏心悦目的。
宁青穹满面通红,有些不知所措,感到谷涵滚烫的手已然覆在她腰上,不是平时那种隔着衣料的亲亲抱抱,而是没有一点遮挡的接触,这触感既难以形容,又委实令人紧张。宁青穹心里还是有种害怕的感觉,她想躲,谷涵不给她躲,她想跑,谷涵也不给她跑,箍着她紧紧的,宁青穹愈发心中恐慌,谷涵一碰她她就……宁青穹忍不住像以前那样伸手去推谷涵,“要不,我们还是明天圆房吧……”
宁青穹其实也知道自己好没道理,谷涵都坚定地等了大半年,好不容易等到今天,终于可以圆房了,她竟然还想推。但是临到头了,心里真的有点怕。
谷涵意外地看看宁青穹,她满是商量的语气,竟然不是开玩笑的。他只好问:“你怎么了?”
“我没心理准备……”宁青穹弱弱的,没底气地说。
她有些心虚地往一边侧了侧头。宁青穹素白的中衣已然大开,露出一件小桃红的小衣,小衣上绣了一系列深红浅红的纹样,恰恰好贴身地突了个小豆沙包般的胸来。一头乌发已然打散,散散地铺在身后,她只消一动不动,已是盈了凝玉肌,乱了郎君心了。
以前宁青穹别说这样给谷涵碰了,小衣都看也不给看的,还特别义正言辞说怕他把持不住,现在他总算隐约找到真实原因了,合着过分害羞只是表象,她原来是害怕!
谷涵想了一会儿,到底是没有松开对宁青穹的桎梏,他低头亲了亲宁青穹的脸颊,灼热的气息轻呼在宁青穹脸上,“明日复明日不太好,我们还是趁今天把该办的事办完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抵着宁青穹的推拒伸到她背后,解了她小衣带子,拎住一角一把丢开。
宁青穹浑身一抖,她不去推谷涵了,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身子都有点蜷缩状。谷涵看她这样其实还是有点伤心的,宁青穹若是真那么喜欢他,不该是这样啊。
谷涵想了想,也怕她太抵触,便伸手拉开了宁青穹挡着脸的手臂,低头来亲她,亲得她晕乎乎的,什么都忘了。
等宁青穹反应过来的时候,谷涵已经试图……?!
这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宁青穹毫无心理准备的,她心里有点怀疑谷涵是不是漏了些什么,想来想去还是没有说出来,总不能在这时候跟他说:赵元彦虽然恶心,但没你这么吓人啊!
谷涵看他挨得越近宁青穹颤得越厉害,一边低声安慰她,一边扶着她腰试图再进,宁青穹也确实努力配合他了,但是……疼疼疼疼疼!
其实谷涵也疼,他努力了半天,越来越疼,不得不退出来,努力安慰宁青穹,劝她放松心情,宁青穹总算情绪稳了点,但谷涵一靠近,她更紧张了。
谷涵试了半天,始终是不得其门而入,最后还被耐心都快磨光的宁青穹鄙视了一把:“你不会连春宫图都没看过吧?”
“我看过啊。”谷涵感觉心灵都受到了伤害,就跟万箭穿心一样一样的。他还击宁青穹,“明明是你太紧张了,你要不那么紧张,能那么困难?”
“哦,这还怪我了。我虽然没看过什么淫词艳曲,但也没听说过有房第之事不可行是因为女子太紧张的,你自己没学好,还想甩锅到我头上?”宁青穹推了他一把,明显不开心了。她还试图往一边侧了侧,想把自己包进被窝里,与谷涵拉开一些距离。
谷涵连忙抱住她哄她,“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没有认真研习,那你把你那本春宫图拿出来我看看和我那本是有什么不同?”
宁青穹其实就是紧张得无甚意思,不想圆房了,听他这么说,又害羞了,踟蹰半天才肯说:“就放在隔壁书桌左边的抽屉里,黑封黑线那本。”
谷涵麻溜地套了中衣起身,也不好意思喊值夜的拂雪,自己摸黑悄悄去隔壁找到了那本书,摸黑找了根蜡烛和火折子,一起拿到床边来,悄悄点了蜡烛,让宁青穹帮他端着,凭烛观春宫。
宁青穹已经重新穿好小衣中衣,端着烛台侧坐在床边陪他看,她当然是成亲前看过那一回就已经记住了所有姿势,其实现在宁青穹很怀疑这些姿势是不是能摆好就做得到,总觉得好像差了些什么……
谷涵翻了小半天,只觉愈发口干舌燥难以保持面上淡定,最后一合书,“除了比我那本少几个姿势,没什么区别嘛。我们自己再研究研究。”说着把蜡烛也吹熄了连书一起拿到梳妆台上去,回来就情急地把宁青穹又扑床上了。
“其实……”宁青穹看他又要三下五除二就剥自己的衬裙,心里又不可避免地紧张恐慌了起来,只好犹豫着小声跟他商量,“你要不要跟赵元彦学习一下呢?”
谷涵顿时五雷轰顶,整个人都被劈麻了……仿佛是看到了一个硕大的人生污点轰然从天而降,砸在他天灵盖上。
他僵硬了好半天,心中百转千回,各路思绪铿锵上脑,在颜面和实用之间拼斗数场,终于还是决定暂时放下脸不要,也要和宁青穹成功把房圆了再说。
谷涵轻咳一声,问:“那赵元彦他,是怎么……恩?”
宁青穹也不好意思大声跟他说,朝谷涵招招手,勾了他脖子,附在他耳边悄悄地耳语了几句,然后一把把谷涵推开:“就是这样了。”
谷涵愣了半晌,终于咳嗽一声,郑重跟宁青穹说:“我懂了。我们再来试试。”说罢不等宁青穹表示,他又低头去亲宁青穹,他的青丝和宁青穹的乌发缠绕混在一处,人也渐渐混在一起……
我们的状元郎果然领会到了宁青穹短短几句话的精髓,积极举一反三,成功完成了圆房的第一步——在自己不痛的情况下进去了。
不过宁青穹就……谷涵才激动了没两瞬,就发现宁青穹已经嘴唇都青白了,只剩丝丝抽气。他顿时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好一边抚慰一边问她:“很疼啊?”
宁青穹很想叫他自己想办法体验一下,奈何是提不上气说不出话来,她只觉自己的恐慌果然是很有先见之明的一种人生直觉。
整个过程宁青穹也没觉得多好,基本是痛的,跟谷涵哭疼他仿佛也不大真的理会,要不是实在喜欢谷涵,奇妙地有种跟他融为一体的感想,宁青穹很怀疑自己是不是能咬牙坚持,没捡起枕头打他都已经是很仁至义尽了。
谷涵奋战之余,倒是也试图安抚她,但效果并不大,宁青穹只要一想到自己受了伤都流血了而且没法包扎只能放任自流就不可抑制地痛起来,而且很害怕永远好不了啊!
更郁闷的是,宁青穹发现谷涵有时候坏起来也是很坏的,她喊疼的时候,他并不理会,疼过了,才假惺惺地来哄着她……简直当她只有一瞬的记忆。
……总之,虽然这个房圆得不那么和谐,甚至可称得上是困难重重,尽管谷涵的面子掉了地上,尽管宁青穹心中婉转百肠诸纠葛,这个房总算是成功圆了!
宁青穹第二天正午才醒,懒懒躺床上,也不想起床,也不想动,饿是饿的,然而饭也并不是很想吃。今日也正好是谷涵休沐,宁青穹一副病西施的模样不肯动弹,而且谷涵一跟她说话,宁青穹便把头往被子里一缩,侧过身去躺到了里侧,谷涵哄她起床也并不肯。隐隐地,好似对他有一种羞涩之外的莫名敌意。
谷涵只好自己端了饭来哄宁青穹吃,并试图寻摸出这敌意的真正源头,才试探了两句,外面攒风就来报,说是户部给事中杨大人的大媳妇吕氏又给她发帖子了。
这吕氏就是那群两面三刀之妇中的首脑之一,宁青穹看穿她们的真面目之后就不再赴约了,今天宁青穹听了,却说:“拿来我看看。”
谷涵都知道她自来不去的,有些意外:“既然和她们谈不来,就不用去了,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吧。”说着趁宁青穹张嘴要说话强行喂了她一口粥。
宁青穹吃下去了,也看了看帖子上的内容,是邀她几天后去踏青赏桃花的,反而说:“不,这回我是一定要去的。她定是知道我家中多了个被当街追打十里的通房,来关怀慰问我的。”说着便把帖子递给拂雪,“你去写个回帖。”
拂雪领命去了,宁青穹仿佛有了斗志,自己接过碗好好把饭吃了。
接下来几天宁青穹就以伤还没好为由,不肯再跟谷涵探讨人生的奥秘了,很快就到了去赴吕氏约的那天。
第170章 余不羡圣人
这天宁青穹让柳星又化了妆,先往她脸颊上画出了血痕伤疤,再给缠了纱布,只露眼角下一截冒头的血痕出来,又往她手腕上点了几个仿真针孔痕,就带着她、拂雪和携雾去赏花踏青之地了。
吕氏今日请的人有点多,赏花是假,看人方真,清高品佳的女子不会凑这样的热闹,凑这样热闹的,显然个个哪怕不是来看宁青穹笑话,也是来看宁青穹热闹的。
然而宁青穹竟然还带了那被她虐得遍体鳞伤连面相都明明白白破了的通房来,仿佛是耀武扬威一样,大家齐齐都静默了一瞬。
她们既要看人,宁青穹便亲自把人送到她们面前,给她们看个够。
还是吕氏先反应过来,笑着将她迎进去,“宁妹妹可是个大忙人,要见一回太不容易了。”说着她颇有些不忍地看向柳星,将她上上下下毫不避讳地打量一番,很有些关切地说,“宁妹妹何必如此,将这分明闭月羞花的脸蛋都毁了,让谷修撰埋怨你的话,多不好?”
宁青穹微微一笑,扬声道:“反正我是看不得有人觊觎我的夫君,我也不管她到底是丫头还是哪家的闺阁姑娘,倘若非要来给谷涵做妾,那我也只有叫她从此破相,见不得人了。谷涵不满意,便让他不满意去,只要破相脸他还看的下去,我也没有意见。”
大家又集体静默了几瞬,半晌吕氏才反应过来,勉力笑着夸她:“宁姑娘果然是女中英雄,行事总是如此与众不同。”旁人也都像反应过来一样,纷纷上前夸她。宁青穹就看到那个想把自家庶妹推荐给谷涵做妾的杨氏,也笑得十分勉强,心中愈发愉悦了。
这杨氏的夫君便在翰林院当值,家中亦有些虚光背景,至少比宁青穹这孤女鲜亮好看多了,并未如何将她放在眼里,宁青穹嫁给谷涵不过三个多月,她就趁着谷涵去她家做客的机会,安排她庶妹跟谷涵偶遇了。听谷涵说后来又在他从翰林院回家的路上、赴诗会时偶遇了两次,还给了他一次英雄救美的机会,给了他一次怜香惜玉的机会。
宁青穹灿然一笑,竟学男子一般团团作揖,“哪里哪里,诸位姐姐妹妹过誉了。”
宁青穹赏了个极其愉快的花,摘了几枝造型别趣盎然的桃花,心情愉悦地回去了。
当然,没几天谷涵就被弹劾了,罪名是惧内过甚,纵容妻子虐待仆役。
不是谷涵当值,他是没资格上朝的,但这不妨碍别人在朝会上弹劾他。今日弹劾他的主力便是御史权东采,此人也颇有些年纪了,倒不贪图钱财,不过甚好美色,旁人送的美姬从来是照收不误的,也爱给别人送送自己的美姬,大家称兄道弟,互通有无嘛。
他这弹劾一上,陈行便微微睁了眼,暗暗朝自己手底下的一个侍郎使了使眼色,那侍郎略一思索,估摸陈尚书这是不想给人当枪使的意思,便出班道:“权大人这话有些自相矛盾了吧?”
权东彩胡须翘了翘,反问他:“本官不懂,左大人这是何意啊?”
左正德便笑道:“本官记得数年之前,原新政仆役法废立之争时权大人可是力主废掉的,那时权大人还说过:既然甘做奴仆,便是自己将命与了主家,生杀予夺自然全由主家做主,怎么不过几年过去,权大人就改了主意,连人家后宅之中与通房的私事也管起来了?权大人可莫忘了,如今,又是旧法的年代了。”
权东采有些尴尬,一振袍便振振有词与他对喷起来:“此一时彼一时也,若是仆役犯事,打死打伤自然是由得主家做事,通房侍人乃是天经地义之事,何罪之有啊?敢问左大人,那宁氏只为此便毁人容貌,分明是心肠歹毒不能容人,倘若姑息纵容,不予惩治,将来人人效仿,家法何在?国法何存?天理何容?
皇上,臣非故意滋生事端,实是此事性质其实十分恶劣,倘若息事宁人,放任自流,京中将无家室安宁,我大新将无妾室通房可以容身,世间动荡将至啊!”权东采满面通红,越说越慷慨,说到最后,自己都被自己这高瞻远瞩的目光,悲天悯人胸怀天下的襟怀给感动了,抬袖擦擦眼角感动的泪花。
左正德皮笑肉不笑地接话:“权大人一心为国,本官甚为佩服,只是本官听闻权大人府上似也并不十分祥和,正月里权大人府上便有良民妾室莫名小产,通房更是从无所出,本官非是好听八卦之人,亦曾耳闻俱是权夫人所为,若真追究起来,权夫人恐怕难逃一个谋害贵府后代子孙的罪责吧?一个只是伤脸,一个却是伤命,不知哪个犯的罪更重啊?”
权东采也不惧他,立刻昂着脖子问:“左大人切莫信口雌黄血口喷人!你说我夫人犯事,可有证据?若无证据,便是污蔑!诽谤!皇上,那宁氏伤人,可是她亲口承认,有证据的!臣恳请皇上将谷修撰停职反省,并赐宫女一二与他做妾,好好立一立他家中的家风,正一正他家中的规矩,切不可令心肠歹毒之妇坏了这天下家室的规矩!”
“皇上,”左正德还待反驳,又看到周和璟伸手抬了抬,阻止了他说话。
左正德心中一沉,看向陈行,陈行神态轻松,一点不紧张的。他再看皇帝,周和璟已经淡淡开口:“谷涵那家中的通房既是他的奴仆,朕便是天子,也是管不着的。此事不必再提。倒是权大人,你那家中的良妾莫名小产不是小事,还需调查清楚为宜。你也是为大新效力多年的老臣了,朝廷一直没有机会好好回报,朕早就十分过意不去了。这样吧,回头让曲永飞派几个人去你家立案调查一番,朕这边再派个深谙此道的宫中老姑姑协助调查,务必将你家中之事调查清楚,有冤伸冤罢。”
权东采的脸部肌肉一抖,不等他反抗,新任刑部尚书曲永飞已经出列领旨。
周和璟又说:“日后若要弹劾这些后宅之事,先找刑部立案查,查实了再说。”
*
谷涵事后也听说了此事,因知都是假的,经不住查,他倒是不在乎,别人问起,不亲近的就苦笑摆手说一句:不敢与内子相争;若是亲近的问起,自然是告知原委,好歹保住宁青穹的一二形象。
宁青穹在家中自然也是不瞒着大家伙真相的,要不然岂不是要失手底下人的人心?
她看谷涵喜欢前些天的桃花,便亲自挑了一只细颈长白瓷瓶,折了几支自家院中的桃花插了进去,安放到谷涵书桌的窗前。也不是摆在正中,偏左一些,讲究个“烂漫枝梢羞,半避轩窗后”的欲全未全、欲尽未尽之意。
宁青穹赏着自己的杰作,心中已经打算原谅谷涵了。
这天谷涵回来,看到那瓶桃花果然十分意外,便知宁青穹不与他变扭了,当晚两人都躺床上了,他便侧着身子问宁青穹,“你这些天到底生我什么气啊?”谷涵其实这些天怎么也想不通,虽然那天开始的时候比较艰难一点,但他后来很努力了呀。
宁青穹偏过头去,大抵是犹豫了一会儿,方才回他:“你太凶了……”宁青穹心里,谷涵该是玉树临风温文尔雅的呀,床笫之间自然也该如此,要温温柔柔的,他怎么能那么对自己呢,一点都不听她说的话,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宁青穹觉得谷涵的变化已经有点明显超出她接受范围外了,这就好像她以为自己得到的是一块环形暖玉,和而温,暖而润,尽管她也知道他有时候对待敌人就是要变了锋峭黑刃,一斩一大片,只没想到对自己也能有这样的时候。
感觉就像不是他的稀世珍宝了,而是他打算把稀世珍宝劈了。
谷涵怔了怔,半晌又是好笑又是好无奈,“原来是为这个,你就生了我这么久的气啊,我上次是控制不住,我们再试试,这次一定轻轻的,好不好?”
宁青穹既然原谅他了,也不矫情的,她脸红了红,微微点了个头,谷涵就起身吹了灯,转身把她压在身下。
这次他果然轻轻的,温温柔柔的了,宁青穹其实还是有感觉痛的,但整体上可以将这不适忽略过去了,甚而获得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体验,完了还有精神去洗个澡。
这才是她喜欢的谷涵嘛。
过了三天,谷涵又与她探讨起人生的奥秘,本来也一切好好的,又温温柔柔的,轻轻地,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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