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医品夫人-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佬〗愕匚徊煌恕!�
江梨坐在梳妆台前装扮,眼底划过不明的笑意。
是啊,一人得道,奴才们对孙娘也敬三分,想想以前嘴脸,真是人心不古。。。。。。
江德怀为了江梨顺利面圣,特意找人花大价钱筹备了一套首饰,锦盒中的首饰珠翠环佩,孙娘笑嘻嘻一个不落给江梨带上了。
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江梨一身银霓红细云锦长裙,腰系浅红宫绦,头上和身上带着一馏儿的翠玉玉饰,容色秀丽清冷,双眼如墨玉深潭。她平日不穿这么鲜的颜色,今日倒是不同美好风景。
孙娘满意极了,喜滋滋的把她送上宫里来得马车。
马车行的平稳,到底是第一次面圣,心里不自觉紧张。行到南门时,马车停下检查。
正当这时,从不远处快速行来一行人,面首是一个严肃的老太监。
侍卫恭敬行礼,小心翼翼问道:“朱公公有事通知便好,怎的亲自前来。”











  

第八章 救人要紧



朱公公未答,瞥了眼马车:“车内是哪位贵人?”
“是员外郎之女江梨。”
朱公公神色未变:“知道了,不必检查。”
侍卫还未说完,朱公公带领一行人到马车前,道:“咱家是昭阳殿总管朱荣海,命皇上的话亲自接江家小姐入宫。”
江梨在马车内一听,皇上派总管亲迎,还不快快下车。江梨立马起身下车,恭敬的对朱公公行礼。
朱公公回礼,笑道:“小姐请随咱家进宫罢。”
说着,朱公公带着江梨竟往东门走去。侍卫诧异的看着一行人背影,进东门的人身份特殊,一般是皇帝亲戚贵胄才从东门入宫。
这丫头被朱公公亲自迎接,又从东门进宫,莫不是皇上有什么私生女不成?
正当小侍卫想着,旁边年长些的侍卫重重的敲下他脑袋,严肃道:“做好你的职务,不该想的别想,小心脑袋。”他转头望着江梨几人的背影,他当值多年,这事倒是头一回。
江梨刚和朱公公进了东门,朱公公的神色一下严峻几分,脚步也开始加快。
“小姐进宫确实仓促些,可皇上心切便派老奴抄东门进,这样快些。”
“朱公公,皇上召小女进殿,所谓何事?”江梨不解,一国之君有什么麻烦还能找到小小的丫头身上解决?
朱公公走得更快,神色有些微妙:“既然眼见近了福宁宫,咱家不得不提醒小姐一句。皇上的事便是天大的事,无论如何,出了这宫门,皇宫里的任何事不能透露半句,否则不只是掉脑袋这么简单。”
江梨瞬间脖子一阵凉风,扯出一丝微笑:“多谢朱公公提点。”
朱公公没有反应,抬眼道:“小姐在殿前等候,咱家上前通报。”
江梨抬眸,面对着的是一座庞大的宫殿,朱红翠瓦,汉白玉的阶梯一直通到殿门,牌匾上写着“福宁宫”三个大字。
她以前只是在书上看对皇宫的描写,这真一到眼前,还未见到皇帝真人,已经快被这威仪吓得尿裤子。
不久,朱公公从殿门出来,高声道:“宣员外郎江德怀之女江梨上殿。”
江梨走上殿,被朱公公引进门时,小声道:“勿忘咱家对小姐说的话。”
江梨感激的点头,这时一抹明媚的身影跑来,抓住江梨的胳膊,竟是明惠。
江梨不忘这里是皇宫,小心的给明惠请安,明惠托起江梨,急道:“先别忙着行礼,里面急着呢。进去时,小心说话。”
殿内竟然跪着一众妃嫔,众人神色黯然,不敢言语。
明惠拉着江梨进了个门廊,门廊站着身穿制服的御医,各个拿着药箱急切小声讨论着什么。他们神色紧张,好似下一刻便有人要抹了他们的脖子,并未发现多了个不认识的少女。
气氛有些凝重,江梨见明惠将她往殿内带,意识到并不是简单的面圣,问明惠:“公主,这是怎么了。”
明惠神秘兮兮道:“本公主那日被你相救后,父皇大为震惊,便发道旨意将你唤来,看看你医术真的是否如此了得。本想多考考你,今早皇太后突然面青气冷,手足青紫,那样子吓得父皇以为。。。。。。以为太后要去了。太医赶来也只是商量对策,靠着救命药勉强吊着。具体的你问梁御医罢。”
江梨快速在脑中转动,怪不得皇上要急着见她,看这御医都束手无策的模样,皇帝连她这种江湖野医也想试试。
这突发急性病好几种病都有此状,还是把了脉见了真人再说。
“梁太医,这是员外郎家江梨,医术了得,你不妨将太后的病情描述几分。”明惠命令道。
一个带着官帽的中年男子转过身,周围围着的御医也纷纷看向江梨,看来梁太医应该是这其中最了得的。
梁太医上下打量江梨一眼,嘴边的八角胡子抖动一分:“公主,臣在商量对策,请公主莫要拿臣取乐,太后可耽搁不起啊。”
梁太医拿太后压人,气的明惠脸颊通红:“怎么,你见江梨年纪小,看不起她不成。”
梁太医摇头:“纵然这姑娘懂些医理,可太后危重,这病连我们都棘手,何况十几岁的姑娘呢。”
梁太医看她一眼,便转头不理明惠了。江梨在脑中思忖片刻,梁太医说的如此保守,可见太后病情比想得要严重,只不过不敢明说罢了。
“心为诸脏主而藏神,其正经可不伤,伤之而痛为真心痛。真心痛,手足青至节,心痛甚,旦发夕死,夕发旦死。”江梨此言一出,淡淡的如湖水般。
本有些嘈杂的门廊立马鸦雀无声,所有御医都面如死灰的看着江梨。梁御医颤抖着指着江梨:“你。。。。。。你想掉脑袋吗!”
“大胆!”这时从门廊尽头的朱门内出来一明黄身影,他站立如同巍峨的高山,此时一双眸子死死盯住江梨,那眸子如同千吨的寒山,压得众人立马跪倒在地。
“皇上,请皇上恕罪,所有大逆不道之言都出自此女之口,与下官们无关啊!”梁太医哆哆嗦嗦道,所有太医抖动着身子,赶忙为自己脱罪。
门廊内的气氛压得江梨喘不过气来,皇帝那双龙纹黑靴就站在她面前,只要他金口一开,江梨立马血溅福宁宫。
皇帝俯视着江梨,眉毛紧紧皱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众人呼吸困难时,便听皇上道:“你跟朕进来。”
江梨如临大赦,皇上叫她进去,她的脑袋应该暂时是保住了。
顾不得腿软,咬着牙进了门。
殿内一阵浓重的药味,皇帝背手看着江梨,道:“想必你已猜到朕的意思,虽然朕不想承认,可太后拖不得。这病确实是‘死不治’的危病,全宫上下束手无策,朕想问问,你该如何治。”
江梨心又悬在嗓子眼上,要是她看不好太后,皇帝牵连的可是整个太医院,到时各路冤魂不让她投胎,不会成千古罪人罢。
江梨立马跪下,道:“小女自问确实会医术,但太后之病实在不可大意,若小女真失手,还请皇上节哀,未免牵连他人。”
皇上眼睛微眯,讥讽道:“还未看便想投降,还不速速滚蛋,以免挨了朕的眼!”
“可皇上能召小女进入内殿,不是已将小女的本事猜了个透吗?小女刚以大不敬之罪理应当庭处死,皇上依然为怒,还是将小女召进内殿。”江梨回道。
皇上好似怒意更甚,嘴唇抿成一条缝,却迟迟不降罪,反道:“等你看过太后,朕再好好讨论江德怀教女无方的事情吧。”











  

第九章 救治太后



江梨大松口气,支撑着起身。刚才她实在害怕皇帝抹了她的小脑袋,但她更担心在治疗期间皇帝对她的百般不信任,这对治疗很有影响,毕竟她的法子可谓前无古人,分分钟江梨的小命不保。
皇帝上前掀开厚重的帘帐,示意她上前听诊。江梨拿着药箱上前,太后静静躺着床上,面容青紫,仿佛憋的透不过气,很是吓人。
江梨把脉,皱眉道:“太后心脉瘀阻,心气衰微,乃真心痛。桃仁九克,全当归十克,半夏十克。。。。。。”
江梨一边说着,旁边伺候的太监赶忙记着。
“水煎服,赶紧去吧。”江梨把脉后,快速的给出了方子。
太监拿着方子准备出去,皇帝示意一眼,太监赶忙点头,匆匆出去了。
外面梁太医众人拿到方子,观上片刻,犹如茅塞顿开,惊道:“妙啊,妙啊!次方在半夏汤基础上,又增以理气解郁、活血化瘀之药,诸药相伍,共平活血化瘀、理气止痛之功。”
皇帝听见外面的动静,心放下不少,见江梨这熟稔的手法,怎会想到十几岁姑娘医术如此过人。
片刻药汤奉上,皇上亲自喂药,仔仔细细小心的总算太后喝下。这刚没饮下一会,太后突然作恶欲吐,脸色苍白。
皇上脸色大变,就知道十几岁半吊子医术,忙叫梁太医。
这外边梁太医几人还担心小小年纪的姑娘赢了太医院众人,皇帝如何处罚他们,面子又如何搁的时候,听皇帝暴怒,赶忙垫着步子兴冲冲的进殿。
梁太医见太后如此,吓得胆战心惊:“江家小姐,您这是给太后喂的什么呀!怎会如此。。。。。。”
皇上狠道:“是你说药方没问题,若是太后有半点闪失,你和江梨等着喂狗罢!”
梁太医的脸瞬间煞白,上前听诊,颤声道:“太后苔白腻,脉细滑,这是化瘀通脉之象,应是桃仁等功效;此为益气温阳,化瘀通脉的结果。”梁太医转身回禀,“皇上。。。。。。太后这是在好转啊。”
果然,太后全身吓人的紫色在慢慢褪去,好像喘的也没那么厉害了。
江梨的心从嗓子眼掉到了嗓子根上,这病急,还不知太后有何变数。
梁太医见状,赶忙趁热打铁开了药方,为活血通脉,益气活血。
刚刚那一嗓子,委实让门廊外的众人吓得屁滚尿流,却见江梨完好无损的出来了。
明惠上前问道:“怎么样,太后她好些了吗?”
江梨点头:“太后算是稳住了。”
这时,殿内有个华衣宫妃上前,皱着好看眉头问道:“你说太后稳住了?”
这名宫妃衣着奢华,雍容无比,江梨一时猜不到她的身份。
“舒贵妃,这便是救本公主的江德怀之女江梨,太后的病情也是她稳住的。”明惠道。
江梨诧异,这便是皇帝最宠爱的舒贵妃,气度雍容,不可逼视。
江梨连忙行礼,舒贵妃看着江梨,心中和林府夫人所说的对上号,认住了江梨。
舒贵妃对侍女道:“去昭华宫回禀皇后娘娘,让娘娘放心。本宫现在就去看太后。”
太后这一稳住,福宁宫众人算是舒口气,开始上下忙活起来,倒是忘了江梨这个‘大恩人’。
江梨不知是被福宁宫的人晃得头疼,还是刚刚经历一场生死战吓得,站在偏角上揉着脑袋。
算到这时太后应是醒了,守着殿外不少皇子纷纷进殿。这时一个颀长的身影进殿,茫茫人海中一眼看见了江梨。
她为何在福宁宫?
没有多想,闪身进了内殿。
江梨没有皇帝的旨意,也不敢乱跑,一直在偏殿待着。直到将近黄昏,皇上才好像想起江梨这个人,什么话也没说,什么奖励也没有,只是差人将她送回了江府。
江梨未能想皇帝对她恩赏,能毫发无损的回到江府便是感恩戴德了。
回到江府,江德怀和刘氏一行人准备开饭,听江梨回来了,忙叫她到正厅用饭。
江德怀见江梨神色微疲,道:“皇上召你进宫所谓何事,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江德怀怎会知道今天差点把一家老小的命交出来,江梨不敢多言,回道:“皇上夸赞我几句,后来明惠公主找我复诊。”
今日江府一点消息也没有,以为面圣又能讨到什么好处,刘氏问道:“就这样,皇上没赏赐宝贝吗,还是明日送来。”
江梨摇头,道:“江梨医术尚浅,能为公主看诊已是荣幸,怎还敢问皇上讨赏赐。”
刘氏和江蓁蓁四目相对,江凌凌低头吃着饭,嘴里不停念叨:“还是皇上圣明,真拿自己半吊子学问卖弄呢。”
江德怀倒是喜上眉梢:“女儿家懂什么,你姐姐能面圣,说明皇上记着江家,就是记着我江德怀,这种机会弥足珍贵,梨儿可为江家争光啊!”
江德怀觉得当初叫回江梨是正确的,前脚刚和林家结亲,后脚皇帝得到皇帝赞赏,他江德怀事业的春天可是要到了。
他早就将是自己把江梨送到庄子的事情抛之脑后,一心认为自己决断过人,老天爷也在帮他。
翌日早上,又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砸晕江德怀的脑袋。
下早朝后,他收到中秋宴的页帖。
每年他只能随众人在殿外对皇帝道喜,后散去。今年皇上特赐江德怀携眷上殿,共享盛典。
这是何等殊荣,只有五品官以上才能享此待遇。皇上不会要升自己官了罢,江德怀美滋滋的想着,深信这是江梨给他带来的好运。
刘氏几人收到消息,兴奋异常,尤其是江蓁蓁和江凌凌,觉得能见到皇上,简直前途有望。
刘氏合掌,忙跪在佛前:“佛祖保佑,佛祖保佑。若是佛祖能保我女儿飞上枝头,我便为佛祖添造金身,好生供奉。”
刘氏准备为江蓁蓁和江凌凌去京城最好的制衣坊订制进宫时的衣裳,还有,自己也该添套首饰了。
母女几人早把江德怀的话抛之脑后,是先为谁置办首饰,还是带几人进宫。











  

第十章 进宫



江梨这边听到消息后,孙娘开心得不得了,忙道:“中秋宴上贵胄云集,数不清的贵女少爷,小姐可多多积攒人脉,也算露了脸。有了人脉,便有了傍身的机会。”
江梨未曾想太多,觉得皇帝太过抠门,她倒是希望大笔的银子砸到她身上,因为这些都是她嫁入林家后依靠的资本,单靠江家是不行的。
江梨不是不想找人傍身,而她傍身的人,不是什么贵女少爷,而是舒贵妃。
舒贵妃作为皇帝多年来的宠妃,一直深受皇帝宠信。皇后身子虚乏,舒贵妃代领六宫,暗中六宫妃嫔早以舒贵妃马首是瞻,身份尊贵无比。
更何况她是林家夫人的表妹,若是舒贵妃能为她说两句话,她在林家以后过得也能舒坦些。
但是江家江梨也不能不管,在明面上江家的地位代表江梨的依靠,虽然她憎恨江德怀,但江家作为娘家不能后劲无力。
孙娘开心片刻,眉头又紧皱起来,愤愤不平:“老奴见夫人和小姐早早出去,打听才知夫人带着去玲珑坊采买去了。明明是要小姐入宫,她们倒是置办的快,不会让小姐套箱底自己置办罢。”
江梨头也未抬,只觉得这事简单,轻笑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父亲现在可是把我当成跳板,不哭一哭怎么知道我委屈呀。”
中午吃饭,江梨依照到场,见江蓁蓁几个抑不住的兴奋,江梨笑问:“妹妹,有何事怎么开心。”
江凌凌抢先一步,骄傲道:“母亲早上带我们到玲珑坊采买去了。”
江凌凌还未说完,江蓁蓁抢话道:“就是随便看看。”
江德怀放下筷子,皱眉道:“玲珑坊东西名贵,平常在长乐街买买便是,真当家里来钱容易。你姐姐嫁人嫁妆不需要钱吗;以后我要是升官了,还需要银钱打点。”
江德怀不是记着江梨在林家以后不好生活,而是怕嫁妆少林侯看不起他江德怀;至于升官,他还以为江梨在皇上面前露脸,升迁日子遥遥可期啊。
江凌凌气不过江梨找个林家攀高枝,噘着嘴:“江梨嫁到林家还缺钱吗,是江家人就应该往家里拿钱。”
“老爷,这不是要进宫,小姐们不穿的好一点怎么能行,不是给老爷丢脸吗?”
刘氏笑着,为江德怀夹菜。
江德怀一听,想想也有道理,倒是他们江家的姑娘定不能丢脸。
“也是,这钱得花。”说罢,又拿起筷子。
一家人又开始其乐融融的吃饭,各自做着美梦,有的想攀龙附凤;有的想升官发财。
这时,江梨放下筷子,慢吞吞的怀里掏出个钱袋来。所有人都望着江梨,只见江梨将钱袋递给刘氏,轻飘飘道:
“母亲,这是我置办首饰的钱。”
刘氏瞬间挂不住笑意,那钱不知接还是不接。
江德怀疑问:“梨儿,这是作甚,怎可用自己细几。”
江梨惊愕的啊一声,不好意思道:“我听母亲带妹妹都置办了首饰,梨儿也不会置办这些,想把钱给母亲让母亲帮我。”她轻笑,“原来不是自己掏钱呀。”
江德怀一听怒了,狠狠瞪着刘氏:“怎么,你没给梨儿办吗?”
刘氏有苦说不出:“老爷,我。。。。。。”
江德怀一甩筷子,怒道:“怎么,你以为不带梨儿你进的去那个皇宫吗?平日里你骄纵些我不说什么,妄以为你在大事上不出错,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哼。”
江德怀甩袖气冲冲的走了,剩下江蓁蓁和江凌凌一脸恶毒的看着江梨。
“江梨,你好本事。”
“江梨,母亲没给你办是因皇上赏赐给你东西,这次才不给你置办的,你竟然这样诬陷母亲,太不要脸了。”
江梨想维权,倒是被她们两个倒打一耙,说她没心肝。江梨也不生气,站起身整理衣裳,轻笑着,笑容如同春花般灿烂。
“各位妹妹,别忘了我有权决定谁能随我进宫。”
还是早点离开这个讨厌的地方,江梨想着走出了正厅。
“你。。。。。。”江凌凌准备破口大骂,江蓁蓁挡下江凌凌,眼神如同冰刀般刺着江梨的背影。
“等到进宫,凭你我姐妹姿色,定能寻得好儿郎。军侯算得什么,等到寻得王爷,甚至皇子,到时让江梨跪地求饶!”
江蓁蓁想了想,爬在江凌凌耳边,似乎谋划着什么。
前世每逢中秋,孙娘会给江梨做月饼,包在红布里送给江梨,意为来年平顺安康。在庄子虽生活的苦些,总是没有忧愁和烦恼。
嫁给御医,御医死后,没了经济来源。江梨决定缩衣减食,遣散府中部分下人,中秋时她会和下人同座一桌,寥寥几人,算府中共庆中秋。
几十年里清冷惯了,现在忽然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倒是有些不习惯。
江梨掀开马车的车帘,进宫的马车排成长队,每辆马车上都闪着一盏灯,一直延续到远处的宫门,如同浮在空中幽暗的灯火。
不知怎的,江梨突然想起在骤风暴雨的夜里,她遇到一位不速之客,也是像今日这般灯火幽幽。
江梨感到脸上一阵燥热,赶忙放下帘子,轻轻挥动手里的圆扇。
想想自己是订了亲的姑娘,不过多久要嫁做人妇。这种过往是万万不能有的,所以她也不能再做它想。
江梨合上眼帘,心中有些空落。
对面的江蓁蓁和江凌凌目不转睛盯着江梨,总觉得江梨这次回来变了不少,变得沉默,变得让人猜不透她心思。
江蓁蓁的眼神更加狠毒,仿佛毒蛇吐出了红信。她死死盯着江梨身上的锦裙,越看越不是滋味。
江梨这身宫服是江德怀亲自派人置办,用的是江南的贡品绸缎,裙上用的银线绣成凌云花纹。这一身软烟罗裙,看得两人又嫉妒又眼馋,配上金海棠珠花金步摇,整个人贵气无比,国色天香。
江蓁蓁嘴角噙着笑意,江梨,别得意的太早,很快,很快你就只能脱下这身裙子!
江梨早看清江蓁蓁的嘴脸,并未放在心上。江蓁蓁姐妹俩能进宫,全是江德怀的意思。江德怀想江梨能订门好亲事,他另外两个女儿更是要抓住此次机会,到时江家满门富贵,光宗耀祖。











  

第十一章 姐妹心机



马车陆陆续续的进宫,到南门停下。外面传来宫女的声音:“请贵人下车。”
江蓁蓁和江凌凌看江梨一眼,没有下马车的意思。江梨提起裙摆准备下车,谁知她刚一下车,身后听见刺啦一声,裙子破了。
江梨不可思议的看着江凌凌,江凌凌把脚从她的裙摆上拿开,张着小嘴:“哎呀,不小心把姐姐的裙子弄坏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说罢,两姐妹纷纷下了马车,头也不回的走了。江梨这边动静不小,看着江梨破碎的裙子,周围隐隐传来低笑声。
江梨怒,这么低贱的主意也能想出来。
她们出门时,早已装扮好,这时从哪儿找替换的衣服。
这时有个丫鬟向她快步走来,朝江梨行礼:“奴婢是林府的下人,请姑娘随奴婢来。”
江梨抬眼,发现不远处有辆华贵的马车停着。
看来是林家夫人恰好路过,真是天不亡我。
这种紧要关头林府能救她一命,她也不扭捏,跟着丫鬟去了。
丫鬟停在马车前道:“姑娘,马车上有崭新的衣物,姑娘换上吧。姑娘放心,此处有我守着,请姑娘放心更换。”
江梨点头谢礼,径直上了去。
这一上去发觉马车好似并未是林府夫人的马车,考究的楠木案几,上面兽炉上染着沉香;案几上还有精致的青瓷茶盏,马车简单大气,像是男子的马车。
诡异的是,精致的案几上竟然摆放着一个拨浪鼓,显得不伦不类的。
哪有大人会玩拨浪鼓啊,江梨暗自失笑:不是林府夫人的车,应该是林家别的车吧。
软座上摆放着衣物,江梨拿起,但她未掉以轻心,用自己衣裳封好门窗才换上。
江梨换好后下了马车,衣裙好似量身定做,不仅合身,衣裙织绣精妙,几殆鬼工,腰间束的绦带将她的窄腰显现出来。
这身衣裙比她的衣裙更加贵气,江梨暗自感叹,夫人还真是雪中送炭。
从南门进去宫婢带领众人到了重华宫,重华宫外摆着祭祀大鼎,等到吉时要行拜月之礼。
江梨进入重华宫内,宫内灯火通明、歌舞升平,众臣携领家眷坐在席中,好一副奢华景象。
刘氏一行人按身份被安排在最后一排的偏角中,即使如此,刘氏还是发挥他的夫人外交,尽量和其他夫人打交道。
江蓁蓁和江凌凌还在为自己的杰作沾沾自喜,这时从宫门外进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