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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医品夫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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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出去,不一会儿带来一张画卷。
江梨打开,入眼的以为是一幅山水画,正是她今日看到的桃花,这一副画明显是桃花林的写照。
画上的生母美的妖艳,如同妖精一般,一眸一笑都牵动着所有人。
她终于能明白那日账房说的话,不过这画显然不是江德怀画的,她认得江德怀的画技没这么好。
那是何人所画,甚至带着爱慕的视角?
“是谁?”江梨问。
“这是你嘴中的账房先生,他是我们家远方的亲戚,二十年前,你母亲嫁给你父亲,刚开始情意正浓,不过江家的负担太重,你母亲分出精力去外经商,遇到了他,救了他一命,她们便成了莫逆之交,后来才和我们林家相认,这些年家中不少人都劝他放弃,他却守着这个承诺这么多年。”
江梨问道,“这是他画的吗?”
林霍点点头,“你不要怪他暗恋你母亲,我想若不是他坚持这么多年,恐怕江家早就没了你。”
江梨意外,只是觉得讽刺,“他帮助过我吗?为什么不出面,反而让我在江家呆了那么多年?”
“他大概对你寄托了一种很大的希望,你生母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只有在逆境中成长,才会蜕变成无坚不摧。“林霍眼中带着一抹光,像是燃烧世间所有不平。
江梨有些心灰意冷,“那为什么要现在告诉我,如果不是我发现,这个秘密会不会是一辈子。”











  

第一百零六章 遗产



“是的。”林霍认真道,“这是你生母留下的遗产,江梨你也不希望她的家产留在那些害她的人手中,而且你若是没有自保的能力,这些东西会成为你的催命符。”
完全是为了她好。
江梨却接受不了,她卷了卷画,“我想回去了。”
“好,我带你回去。”
林霍为她找了一辆马车,马车上江梨一句话都没说,疲惫爬上了她的脸,闭上眼就是前世重重。
“到了。”马车走的很快,林霍下来,伸出手接过她的手。
江梨一下车,就逃避地走开。
“江梨,你等一下。”
江梨回过神,冷漠一句,“什么事。”
“你的簪子掉了。”
“那不是我的,你认错了。”江梨低着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泪水。
她接受不了前世过得凄惨,重活一世,有人告诉他前世就是个笑话,她守不住那些,残忍地让她过了一世的冷淡生活。
她想如果让她选择,她更愿意活在如今,哪怕未来披荆斩棘,她至少有梦,而不是像是个傻子被人蒙骗在骨子中。
所以,她拒绝接受,连带着感情也像是受伤的刺猬不敢接受外来的一切。
林霍握着手中他送出的东西,流星大步朝前,拦住她,交给她,斩钉截铁,“如果不想要,就把它丢掉。”
正面地对着她,才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你哭什么?”
他给她房契都不要,不知道她气什么?
“说话啊,你再哭,我就亲你。”林霍气恼,他又不会哄人,偏生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泪。
江梨委屈,“我没哭,是沙子吹到了我的眼中,我疼啊。”
瞧她那点出息,骗人的功不到家,还故意这样,显得更可怜巴巴了。
林霍凑近她,江梨以为他要亲自己,小声地说,“这是江家门口,你要是这样做,我就真的不理你,你以后都不准见我。”
林霍差点没笑出声,“真是长本事你呢,眼睛闭上,你眼这么圆,我怕会做梦。”
江梨怕急了,连忙后退躲在狮子后面,她自欺欺人地以为不会被人看到,却不想林霍压根没在意周围人,甚至凑了过来。
江梨闭上眼,时间过得漫长,她怕了林霍还不行吗?
睁开眼,“你怎么还不亲?”
她都做好了丢人的准备,这辈子要是嫁不出去,她就不嫁人,林霍这是逗她玩!
谁想到他倒打一耙,“我要为你吹眼中的沙子,你闭上眼,我还冤枉呢。”
江梨:“……”她真是怕了这位爷。
下人听到江梨回来的消息,匆忙的打开正门,开口,“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老爷找你很久了。”
江梨和林霍一愣,江梨问道,“找我做什么?”
“奴才也不知道,你去就知道!小姐快走吧,老爷的脸色很不好,尤其是听到曲州传来的消息。”
江梨深呼吸,脸色正常,“曲州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去,你等我和林霍将军话说完再走。”
林霍挑眉,没想到她这么调皮,“你什么话想要对我?”
“我们这边说。”江梨扯着他衣襟,“你要小心德妃插?入的人,我也怀疑宫中的势力渗透京城。”
“战风王子以婚事拖延一直在京城,虽说没有去联络大臣,但他常去的女支院,是最容易打听到消息的,刘氏和赌坊有关系,我怀疑她们有勾结。”
她没证据,但她的预言很准,林霍抬眼看了一眼,“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江梨轻松地解释,“我救过那么多人,稍微去打探一下很容易就想到,刘氏的位置好好,我怀疑父亲也知道她干的事情,不过他没有沾手,心满意足的接受,若是出了事情,一把踹开刘氏。”
“他不会的。”
江梨不以为耻,“你是不了解我的父亲,后院的女人已经开始泛滥,他这辈子做官不行,在女人这方面,却很厉害。“
林霍笑笑,没说什么,他的眼线告诉他江梨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乖巧,他算是明白,这人活太透彻也是一种厉害。
两人说着,下人急得不行,又不敢催,四处张望,好不容易攀上小姐,这又等来了夫人。
大老远就喊着刘氏,“夫人,你回来了。”
刘氏心头一跳,忍着身体上的不舒服,不想被人看出异样,“怎么?”
“夫人,老爷等你很久了。”
下人心盼盼地等着刘氏,她以为自己做的丑事被发现,刘氏迟迟不迈出一步。
“母亲,见过母亲。”江梨过来给刘氏行礼,她眼中带着诧异,看来刘氏这一路走的很不顺利啊。
“见过江夫人。”
林霍简单地一句,刘氏眼中的惊恐不言而喻,他以为林霍是来算账,吞吞呜呜地,“你来做什么……”
林霍眉眼不变,压低了声音,“江夫人这是不舒服吗?要不要派个人看看。”
江梨的眼神朝这边过来,林霍面色不变,像是什么都没有注意,看来手下的手段很不错,不枉刘氏这次学乖了。
江梨瞥了瞥嘴,像是想到什么,一个不注意打开了画像。
“啊!”刘氏惊恐地看着画面上的人,她整个人像是疯魔了一般,“别抓我,别过来,不是我,不是我……”
江梨和林霍对视一眼,心中有戏,没想到果真炸出来刘氏。
“母亲,你怎么了?我是梨儿啊!”江梨贴过来,她嘴中话却模仿着亡母的话,“刘氏,这么多年,我在地狱冷清清,你什么时候来陪我。”
阴恻恻的语气,刘氏吓得差点跌在狮子上,她恐惧地喊着,“别过来,不是我害你的,是老爷,是老爷……”
江梨心中一沉,她还没问出她想要问的,江德怀就出来,好巧不巧地看上了那幅画。
“是谁?是谁画的!”江德怀眼中的恨意不言而喻,他问着在场所有人。
连林霍都感觉到江家的水很深,显然这里面很多故事。
“父亲,我也不知道这是谁啊,母亲怎么一见到,连我都不认识,还是是父亲害了她。”江梨见缝插针,她眼中的狡黠被林霍看到。











  

第一百零七章 亡死



“胡说,她是你生母,亡死的人带回家是不吉利的,以后不准提她,记住她是病死的!病死的。”江德怀的声音很大,像是怕江梨知道什么,再三警告。
江梨点点头,“知道了父亲,她是病死的,不知道她是什么病?”
年纪轻轻,就算是旁人,光凭着面相也是个长寿的命,江梨不懂,她带着求知的欲?望问着江德怀。
有那么一瞬间,江德怀像是感受到画中之人成了江梨,他的眼圈发红,“你回来了吗?不,你已经死了!”
这些年他一直试图忘记一个人,那就是江梨的生母,江德怀以为他会恨这个女人,没想到见到她的画,曾经的那些记忆又回来。
带给他的更多的是痛苦,他不愿意承认,这些年他找的女人或多或少都有她几分影子,而她像是活在他的心中,怎么赶都不走!
“她是怎么死的?”江梨问着,她迫切想要知道江德怀眼中的隐忍是为何。
这样的目光,她见过,她以为他不会说,却没想到听到他荒唐地发笑。
“哈哈,你都死了,还是不放过我们,你真是狠心。”
同样的眸子,同样的语气,却睡了别的男人背叛了他,江德怀狠狠地一拳砸在狮子头上,“她死了,你不要再说了,你再说你就给我滚!”
“父亲,你就告诉我,你不说,我的心永远都是想要找到真相。”江梨跪了下来。
林霍看了江梨一眼,帮助她说道,“江大人你就说吧,好端端地一个人怎么会病死。该不会是知道什么,被害了命。”
江德怀眼神一下子就变了,他指着林霍的脑袋,“林霍,你是晚辈,又是我梨儿未来的相公,这些事我不想说,既然你们想要知道,我就让刘氏告诉你。”
说着,他就拉起地上哭成一团的刘氏,“告诉他们,关于她的事情。”
忽然江德怀闻到刘氏身上的香味,似乎还带着烟味,他感觉不对,像是愤怒的狮子,扯过刘氏的衣服,刘氏的衣服被撕烂,露出脖子前的红印。
“谁干的?”江德怀狠狠地给了刘氏一巴掌。
刘氏被打蒙了,忘了哭,魔怔般地重复着心中最开始的话,“蚊子咬的。”
江德怀又是一巴掌,打的她两边匀称,像是打的不过瘾,“告诉我,是谁?好你个刘氏,说你在外上香,我好心好意等你,谁想到竟然碰到你在外面给我偷人,你要是不给说出奸夫,你就等着死吧。”
刘氏的心早就死了,再被江德怀发现的那一刻,她发现她没死了勇气。
被人玷污,她想过保全名声,她想死,可她舍不得她处了这么多年的江家,没想到还没瞒过半天,东窗事发。
“老爷,你打死我吧,就像当年一样,我只求一死。”
刘氏跪着给江德怀磕头,她眼中的恨意彻骨,她知道害她的人是谁,她不说是为了谋得江德怀的心,她要用自己的死为孩子谋得最后一点好处。
“你说什么,他来了吗?他不是说过一辈子呆在苍狼国永远不回来吗?”
江德怀眼中的恨意滔天,他甚至提到那个人带着一丝恐惧,像是被惹怒却又没有实力的狮子。
刘氏颓败的脸色,一字一句,“老爷,我只求一死,你别问了,我希望我死了以后,你能照顾好蓁蓁和凌凌,她们是老爷的骨肉,望老爷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好好待她们。”
江德怀正愣住,望着江梨,“这个结果你满意吗?你为什么要提起她,这些年的风平浪静不好吗?为了一个死的人,你想要把这个家都拆散吗?”
江梨被他摇晃的发愣,还没明白,就听到江德怀说,“刘氏,你被贬成妾,日后,你不准出现我的面前。”
“谢老爷。妾身遵命。”
刘氏没死成,她如恶鬼的目光朝江梨这边看来,林霍为江梨挡住,两人的目光在视线周静交汇,刘氏收回目光,不过她心中的毒计已经开始实施。
“那个人是谁?”江梨心中疑惑,她没有问出来,她相信时间会告诉她这段未知的往事。
林霍看了一眼刘氏,关心地说着,“你要小心她,她不怀好意,这次对付她是我的人,至于他们嘴中说的人,我回去问过我父母,他们说不定知道。”
“好。”
江梨跟着江德怀回家,没想到一进家门,就被关了起来。
她掏出银针,问道,“父亲,你这么做,你就不怕军候林家知道吗?”
江德怀变了一幅嘴脸,他吩咐人带江梨到了他的书房。
一股书香墨味道,江梨睁开眼,“书房?想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来,父亲,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用这种手段,江梨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总不可能是写什么?
莫非这里曾经是她生母待过的地方。
“你不是想要知道她吗?我给你她的生平的事迹,方便你了解她。”江德怀皮笑肉不笑。
“父亲,你在说什么?”江梨不懂装懂,眼神扫视周围,才发现周围墙上有不少的画像。
“你知道为父这么多年一直在纳妾,我想连刘氏都没有发觉,我找的人大多都和你母亲都几分相似,其中如姨娘和她最为相像,我有时候怀疑,这是不是上天对我的惩罚。明明是她做错在先,而我却忘不了她。”江德怀淡淡地说着,提到她生母,眼神都变得柔和。
不似之那么敏锐。
江梨坐在他的对面,望着书桌上那张生母的画像,“她做了什么,让父亲这么愤怒。”
“她和人跑了,后来又回来,我以为她不会回来,可她却傻傻的告诉我,她被人囚禁,甚至连身子都被用过,你说我怎么可能允许有这样的侮辱在!”江德怀抬高了声音,他望着江梨,“你猜后来怎么样?”
江梨心中颤?抖,“那人追到京城对吗?”
“真聪明,你这脑袋和眼神最像她,不怪战风王子会看上你。”江德怀幽幽地说着。











  

第一百零八章 不相信



江梨一字一句,“父亲,你说的我不相信,我虽然没有见过我亲生母亲,这些年你对我不闻不问,我明白你喜欢她们,我不在乎,你不觉得你说的漏洞很大吗?我的好父亲!”
看着他疑惑的眼神,江梨停顿了一会,又说,“她是生母,是生下我的人,我没有受过你们一丝温暖,但我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她,你说她和外人有染,为何你的眼中有光,说明她还是你深爱的女人,她爱她,却这些年我连她的尸骨都没有看到,你这是爱吗?”
是爱未免太过廉价,江梨的眼神刺伤了他,江德怀想要反驳,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泪流满目,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哽咽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是他曾亏欠的女儿,今日不同往日,江梨的身份上涨,他不得不承认江梨的重要性,牵扯到他的自尊,江德怀失了作为人父的担当,似乎他成了当年见到那人的冲动小子,以为能娶了她就能拥有所有,到头来一场空,似乎是水中月。
摸不到的滋味,太难受。
如果说江德怀的人生平遂,那么遇到江梨生母便是他的遭难,他一见钟情那人,他用后半生找寻她的踪迹,哪怕知道她已经死了,而她像是活在他的心中,所以他失控了。
江德怀收敛着脾气,脸上扬起了久违的微笑,“梨儿,是我冲动了,为父对不起你。这些年不带你去见她,不是因为恨她,而是她的骨骸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她死在我的怀中,这辈子我都忘不了。”
江德怀没有说假,在江梨看来却不仅如此,甚至恨起了这个懦夫般的父亲,只会把责任推卸旁人身上,她这个父亲别看官职不大,推卸的时候一套又一套,这些年放任着后院的那些女人斗争,自己却乐在自得。
还说痴心绝对,有哪个深情地男人会是这样,从未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江梨不得不佩服江德怀的厚脸皮,她要是有这么大的功力上辈子也不会这么惨了。
她深呼吸着,“父亲,你在说什么?”
江德怀以为她没有清楚,带着腔调地说着,“她没有牌位,我唯一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震惊,失望,伤心,难过,到最后的憎恨,江梨眼中带着难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体,你把她还给我,连个骨骸都不放过,父亲,我求你,你把她还给我!”
“我没有。”
似乎是听到心碎的声音,江梨抬起头,带着冰冷的笑意,“她不会被你弄得尸骨无存?你真是我的好父亲!”
为了骗她,连这个借口都能找出来,真是厉害了她的父亲,江梨甚至想要撕破脸皮,挖开他的心脏看看到底是黑还是红色?
江德怀辩驳,脸色黑沉沉看不清真假,“我没有把她怎么样,是她把我怎么样,我成了这样子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因为她招惹上不该招惹的人,你也不会这么可怜,我不会娶了刘氏,也不会纳那么多的小妾,都是因为她!”
江梨抬高了声音,眉眼中带着笑意,她站了起来,“父亲,你是和我开玩笑吗?自古红颜多薄命,我想我生母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爱上你,你还是个男人吗?把过错全部都推卸在她身上,她可是我生母,至少她没有伤害过我!而你呢,做过多少害我之事!”
不像江德怀,有着一个父亲身份,他却从未真心关切过,就像是如今,他的一言一动,哪怕再好,她都会觉得带着某种目的。
她不相信这个父亲,尤其是她的眼神伤害了江德怀。
砰地一声,江德怀摔杯在地上,“逆女,你眼中还有我吗?你这个不成器的样子被军候林家看到,你以为他们还会娶你吗?你之所以能攀到这么好的亲事都是因为有我这个好父亲,就算我再混蛋,我也是你亲生父亲!”
江梨撇过头,她的行动证明目中无人而在他眼中就变了味道,再不调·教恐怕日后就控制不住。
“江梨!”江德怀气的不行,“跪下,你给我跪下来。”
他拍着案子,江梨看了一眼,嘴角勾出一抹弧度,“是,父亲。”
江梨跪下来,双膝跪在带有碎片的上面,她眼神没有一丝动容,在江德怀的动容中,一字一句,“这样的结果,父亲满意吗?”
上辈子的逆来顺受告诉她,生活不是只有真情实意,还有藏不住的虚情假意。他是生父没错,她从生下这个世间从未有过人问过她是否愿意来这。
她流着血,“父亲,不够你还可以继续惩罚我,我是你的女儿,随意你打骂,就是你要我死,只要军候林家同意,我没有任何意见。”
江德怀痴痴地呆坐在椅子上,“江梨,你这是逼我。”
江梨跪的有些累,似是没有看到膝盖上的碎片进入腿部,“父亲错了,众人周知我最乖巧,我怎么会怪你,又怎么会逼你,我只是在说这事实。”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天真的孩童,她是带着记忆从轮回爬出来的鬼,她宁可披荆斩棘也要护着她想要护住的东西。
生母,这一名讳,显然江德怀已经冒犯了她,她之所以哭泣,不是因为生母的丑事,而是没想到有生之日还能听到她的消息,江梨甚至有种怀疑,她的生母是不是没有死,若是没有死,这些年,她又在什么地方。
往常用半个时辰回去,今日用了一个时辰,江梨没想到一到房间,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她疲惫地躺在床上。
身上的伤她上过药,不过只有在睡梦中才能缓和她的疲惫。
是夜,似乎有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粗糙地大手摸过她的下颌,江梨皱眉地睁开眼,“是谁?”
她的声音带着倦意,似是没有睡醒,林霍一对眼,便看到她惊呆了的目光,微笑着,“是我。”
叮咚的声音,江梨的心弦似乎一下被打开,有什么似乎从心底蔓延出来,她说不出来,甚至连眼神似乎都不知道该如何转动,“你怎么来?”











  

第一百零九章 看你死了没



林霍黑沉沉的身影挡在她床前,窗户外的月光扫在他脸上,江梨隐约看到他眼中的血红,想到军候林家的繁琐事,有些郁闷。
“云月还好吗?你应该照顾她,不应该来看我。如今江家只剩下我一个小姐,我父亲就算再看不惯我也会看在军候林家的份上,不会为难我,眼下你家的事情最多,对了宋绫玉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话是这样说,可说的越来越低,尤其是提到那个讨厌的名字。
林霍低沉的声音响起,“江小梨,我来看你死了没有?才几个时辰没见,你的身子骨怎么又受伤了。你这样,我怎么舍得放下那么多。”
江梨低垂着小脑袋,她漂亮的挡住她脸上的表情,不想让林霍看到她眼中的失落,甚至开始憎恨自己的出身,可谁都无法弥补投胎带来的问题。
她是魔怔了,被江德怀一席话影响到情绪,她甚至不敢承认,她骨子中江家的血脉在作祟,她成了患得患失的人。
她很不开心,需要安慰,林霍居然这么说,她想爆发,理智却又告诉她不能冲动,林霍并没有错,他是关心她,而她的醋坛子不应该对他发泄。
似乎是控制不住,江梨一时间陷入了回忆,连半夜的鸡鸣声都没有听到。
门外有几声咳嗽,似乎在提醒林霍,林霍看了江梨一眼,“观音散留给你用,记得还给我。”
观音散,是江梨的药,在曲州被他拿走了,她这才想起来。
江梨摸着瓶中的温度,眉眼似是有了活力,“本就是我的,不给你。大侠,你这瓶药晚了很久,我没有问你要报酬都算是好的,利息也不要,谢谢你的安慰,我不疼,只是有些难受他那样说我的生母。”
林霍要走的脚步停下,惊讶,“你生母?”
没想到后来出了这么多的事情,看着她似乎对这个家没有一点感情。
江梨点点头,随意道,“是啊,我没想到他竟然那么喜欢我的生母,以至于诋毁我全然不能接受,林霍你相信我生母是个有魅力的人吗?”
林霍看了一眼她,带着几分说不真切的回忆,“她是一个很美丽和迷·人的人,相比她,你就平庸了。”
话是这么说,可这句话像是打在江梨的四肢百骸,哪怕是她的生母,她都忍不住异想天开,她的容貌是不是不匹配林霍这个威武的大将军,要不然前赴后继的情敌出现,她会控制不住。
“你再说一次!”江梨的脸色不好看,声音带着几分较真。
“逗你的,你在我眼中,是最美的,哪怕外面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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