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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撩人_槿岱-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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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氏没有留意到女儿小小的异样,继续说她知道的:“你爹爹今儿特意回来也是因为璟亲王送去的信,你爹爹说这话时神色凝重,我总有些不安心。对了,挽挽,按礼你是不是该到前院去给人问个安?”
  挽夏把玩着流苏的动作便一顿,“他不提,我自然不必巴巴去问什么安。”语气漠然得很。
  苏氏又伸手去拿起篓子里的护膝来,对着光看了看走线,随意说句‘也是’。他们凌家除了来北平那一路,后面与璟王也只是年节礼上的一些往来,本就关系不算太近。
  挽夏嗯一声,托腮看着几上粉彩花瓢里的梨花发呆,这是在她院里折里的。今年暖春花开得早,院里梨花已满枝,雪一般压得枝儿低垂……宫里那片梨林,应该也是正是美不胜收的时期,应天府比北平还要再暖和一些。
  神思随意飘忽,挽夏用指腹轻轻去掐花瓣,鼻尖淡淡清香萦绕,烦躁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苏氏对先前走的针不太满意,戴上顶针再拆了重来,她边引针穿线边又跟女儿说起话来:“我要让人带信到应天府去,你可要给你大哥也去一封。”
  挽夏就看了自家娘亲一眼,嘴里刚想说不必了,又抿紧了唇。
  给大哥去信吗?她其实也想问问大哥近况的,可她心虚得不敢给他去信,她一去信,她聪明的兄长肯定会明白她那点心思。
  挽夏突然泄了气来,趴在几上,埋着脸。女儿一副颓败的样子,苏氏看了她几眼,“我也是不明白你了,以前见天黏着你大哥,怎么这些年连让你写封信都懒。你们不会是闹了什么不愉快的吧。”
  自家娘亲一问就问到点子上了,挽夏埋着脸更不想抬起来。她脸发烫的想,没有不愉快,是尴尬和羞愧,她兄长那晚上估计是看见了不少,起码沈沧钰抱着她是看得真真的。挽夏想着,脑海里又想到沈沧钰屡次说自己是缩头乌龟。
  她可不就是么。
  “娘亲,我去父亲的小书房借用笔墨!”埋头好大会的挽夏猛地抬头,跳下了地。都躲避两年了,她难道还能躲一辈子去?!
  苏氏被她大动静闹得险些被针尖戳了手,无奈看着时风时雨的小姑娘跑出屋往东厢去。她透过窗扇看到丫鬟婆子们忙跟上去伺候,又露出柔柔地笑。她是不知道女儿与继子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但继子每半年来的一次信不管提谁,都比提女儿字句多,她就察觉到了不对。他们两人似乎都在特意回避一般,哪有以前那种兄妹情深。
  不过如今女儿愿意去信,想来应该不是大不了的事。大概都还年少,闹别扭了又都脸皮薄,不知如何服软,一人先说通了也就好了。
  也不知麒儿这半年过得怎么样,冯家应该也给他说亲了吧。想到那在身边十几年的少年,说离开了就离开了,苏氏心里还是空了一块,惆怅叹口气又再继续手中的活儿。
  前院,沈沧钰与凌昊这说一话便是一个时辰。
  凌昊神色不见轻松,凝眉默默将手边的酒一饮而尽,他沉默了许久才与对面眸光淡淡地青年的道:“且不管定局如何,末将先谢过王爷。只解沙场为国死,何许马革裹尸还,末将早已做好准备。”
  “凌将军忠君爱国之心,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的气魄,本王向来是敬佩的。今日前来,也不过是说明若东真与鞑国真要从辽东着手会有哪些利害之处,辽东的地势,若是两国联手,必然是那些行兵之策。只请凌将军心中有数便是。”
  “末将再次谢过王爷提醒。”凌昊闻言斟满了酒,抬手敬心思慎密的璟王。
  辽东即将有战事他是清楚的,他也清楚辽王请战的结果便是他领兵前去,只是未曾想到在北平的璟王居然也得到了消息,更是连夜将辽东几处险要易攻之处给梳理出来,特意告知。不管璟王如何得消息,有什么野心,这份情他都是要记的!
  沈沧钰闻言只道将军客气,将酒喝得一滴不剩。那么清冷的一个人,举手抬足间透出的飒爽叫凌昊又多看他几眼,抛去璟王在皇家中略微尴尬的身份,他允文允武,确实是个有为才俊。只可惜是出身皇家,那个冷血无情的皇家,也不知往后璟亲王这脉究竟能延续多久。
  这些年来一直受着皇帝猜忌的凌昊,突然对沈沧钰生起一种惺惺相惜之感,他们凌家与璟王在皇帝心里其实没有差多少。
  “凌将军,本王前来还有一事冒昧相求。”
  凌昊正为彼此感慨,听闻他这一说,爽利地道:“王爷何必如此见外,但讲无妨。”
  沈沧钰唇边露了个浅浅地笑,眉眼也跟着显得温和起来:“本王到北平有两年了,也该正式请宴一场。只是王府除了内侍便无人通内务,且既然是正式宴请也不好单撇开了各家女眷,所以本王想和凌将军借温娴一用,辛苦她帮本王招待下前来的女眷。”
  ……借女儿去招待客人?!
  先前很爽利的凌昊顿时变得犹豫起来,皱起了眉头去看沈沧钰,那目光审视似的。
  沈沧钰眸光都未曾波动一分,神色从容淡然:“温娴喊本王一声皇叔,本王想来想去也只得她合适,本王亦保证不会让她太受累。”
  凌昊仍是沉默。两人是有那么层关系,可他怎么都觉得让女儿去璟王府招呼女眷不太妥当,似乎哪里怪怪的,别扭得很。
  可豪话已放了出去,再说璟王不管是来北平的路上还是眼下,都没少帮凌家。不过是帮个忙招呼客人,璟王又未成亲……“末将女儿性子比较直,年纪也小,就怕忙未曾帮上,反倒给王爷添了麻烦。”
  “凌将军谦虚了,温娴聪慧能干,如今已帮着凌夫人管家一年多,这些连本王都听说了。本王对温娴是放一百个心的。”
  “那末将这便喊了小女过来,王爷有什么尽管吩咐她便是。”
  沈沧钰先朝凌昊谢过,又道:“因为定的宴请时间就在后日,而很多琐碎的事务本王也不晓得,怕一时也说不清楚。让温娴今儿就随本王回府,一来她好熟悉王府,二是王培今儿就已在王府忙得焦头烂额,未随本王出来。只好叫温娴到府里小住两日,也省得她车马来回,奔波又耽搁时间。”
  “这……”凌昊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让人去请女儿的吩咐改成了让女儿收拾简便行装,好随璟王到王府。
  挽夏那边正凝神静气,准备将打好的腹稿落到信中,才要下笔,苏氏带了五六名丫鬟哗啦涌了进来。她手一顿,墨汁顺着笔尖就滴落在信纸上,她怔怔看了看废掉的纸张,苦了脸:“娘亲,您这个架势是做甚?”
  她好不容易想好的说辞,跟着也被吓跑了。
  “回你院子去,收拾东西。”苏氏风风火火拉起她。
  挽夏被她闹得越发糊涂,“怎么跟要逃难似的?”
  苏氏就睨她一眼:“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是你爹爹刚让人过来说,璟王要你帮着后日王府请宴的事,让你一会就随他去王府。”
  去璟王府?!
  “那收拾东西又是做甚?!”挽夏直觉不好,忙抽开手停在原地。
  “是璟王说时间太赶了,也省得你车马奔波过于劳累,让你直接在那住两日,等请宴结束了再回来。”
  游廊间的少女怔愣在原地,恍然明白过来那人昨日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居然就那么明目张胆地来凌家要人。还小住两日,还帮他招待客人?!那是她该做的事吗?他就差没有直说明白了吧,这种昭然若揭的心思,她父母是怎么丝毫不起疑的?!
  挽夏心怦怦直跳,被沈沧钰有些吓着了,苏氏不知女儿那些心思,又拉上她手再三相促。
  挽夏就那么懵懵的被母亲拉回院子换上外出衣裳,然后又看着母亲利落吩咐丫鬟婆子拾掇用什,很快一个箱笼便拾好。
  苏氏动作迅速利落,完全把还在女儿院子里吃瓜子的儿子与李靳修无视,两少年只见着丫鬟进进出出,似乎十万火急。不久后又见苏氏拉着新换了衣裳的少女要离开。
  凌景烨实在忍不住了,跑上前拦住:“娘亲,您这是带妹妹出门?!”
  “是你妹妹要出门,快别挡着了,你父亲特意吩咐不能叫璟亲王久等。”
  璟亲王?妹妹出门怎么又和璟亲王有关了,自家娘亲说得不明不白,凌景烨又见后边丫鬟抬着箱笼,更是奇怪了。
  李靳修听到璟亲王如今就在凌府,心中微惊,那位怎么也来了凌府,还要与凌挽夏一同出门?!
  可是能给答案的苏氏已拉着人出了院门,李靳修看着一起被抬走的箱笼,一脸沉思。
  挽夏一直到坐上马车,出了凌家大门,这才在被父母送羊进虎口的举动中回过神来。而且还是被迫回神。
  那高大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就欺了上前,他身上的松香味、成年男子那股霸道刚阳的气息,猛烈地入侵到她呼吸间,更是像闯入心房不停撩拨她的心弦。他面容是她所熟悉地,却又因时间迁移而变得有些陌生,他身影这样笼罩着她,又让她想到昨日他遮挡了太阳,逆光中满身气势的他。
  挽夏似乎连呼吸都不受控制了。
  她抖着手藏入袖中,下刻却被他直接掐了手腕,她整个人就被按倒背抵着车壁,他将她牢牢困在身前……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大长章~~似乎好久好久没发红包了~~233333~~那来道题猜猜吧。
  ——————
  挽挽在璟王府第一天晚上会遇到什么。
  A:璟王霸王硬上弓
  B:挽挽霸王硬上弓
  C:什么也没发生
  D:发现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76章 2。1。1

  挽夏手腕被掐按在身侧,背抵着车壁,身前又是缓缓压下来的男子。她逃无可逃,退无可退。
  “怎么,凌挽夏,还想着掏刀子,或是怎么逃开?”沈沧钰欺着她,唇轻轻碰她圆润的珍珠耳坠。
  怀里的人儿抖了一下。
  沈沧钰的唇又沿着耳坠往上,含住了她染了浅浅红晕的耳垂,呼吸炙热:“你还想躲哪里去,又还能躲哪里去。”
  挽夏头皮发麻,整个人都颤栗着,仿佛像离了水的鱼,除了呼吸其它都不能自已。沈沧钰却像是刚得了件上好的宝贝,耐心至极,双唇在她耳垂流连够了,才再顺着她柔美的脖颈蜿蜒而下。吻细密落在那片似雪的细腻肌肤之上,喜爱它为自己泛起好看的粉色。
  “你……你该适可而止了吧。”挽夏被他举动闹得又羞又急,好不容易从嘴里挤出抵抗的声音。
  却软软的,一点威胁力也没有。
  沈沧钰在她颈窝又印下一吻才抬起头来,桃花眼紧紧锁住她。
  挽夏松口气,力气也回来了些,轻轻的挣手腕:“你捏疼我了。”
  手心里细腻的肌肤如脂似玉,沈沧钰怎么会舍得放手。
  “我知道分寸,也不会舍得捏疼你。”
  “你……”挽夏有些语噎,他什么时候学会这起子哄人的话。
  沈沧钰却又低下头来,挽夏看他越来越接近的双唇,心狂跳着,索性闭上了眼。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和她的纠缠在了一起,可是她等了许久,没有等来她想像的那种情形。她不由得又睁开了眼,正好对上他点漆似的双眸,然后听见他低低地发笑。
  挽夏一张脸霎时红了个透,哪里还不知自己被他戏耍了,恼得一双杏眸似会喷出火焰来。
  少女的窘迫落在沈沧钰眼中煞是可爱,忍不住又再笑几声,松开了她的手腕。
  得以自由,挽夏整个人又贴着车壁再往后缩,瞪着让她又羞又尴尬的罪魁祸首。可那个兀自发笑的男子,眉宇舒朗,几缕阳光洒落在他雍容清俊的面容上,将他映得似暖玉般温润。这份出尘迷着她的眼,让她此时的心境无法用言语描摹。
  两年,不过两年未见他笑,怎么就恍若隔世了呢。
  她双手不自觉揪上了他的衣襟,襟边繁复吉祥地绣纹微微扎人。他亦停下笑来,有些诧异的低头看她,她低垂着眼眸,只能看到她长长的眼睫如鸦羽般,浓密纤长,轻轻颤动着。
  “挽挽……”他叹息,想伸手去摸她的脸,可他猛地被拉扯着不得不俯下身,才抬起的手也停在了半途。
  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他呼吸一滞,整个人怔愣起来。柔软的红唇还紧紧贴着他碾转,仿佛不满他的走神,她微张了唇,用牙齿轻轻啃咬他。
  沈沧钰整颗心都跟着颤了起来,撑着车壁想将主动的人儿欺在身下,好方便他拿回主导权,索取他日思夜想的甜美。
  就当他身子才往下压,唇上却传来微微一阵刺疼,紧接着他倒抽一口气,就在这吃疼间再被人狠狠推开。
  他整个人早在她主动下要软化作水,哪想到有这么一出,竟是被推得往后坐去。若不是他快速一手撑住桌沿,还不知要怎么个狼狈模样。
  “凌挽夏……”你这是又生什么疯?!沈沧钰反手抹了下唇角,手背上沾着星点血迹。
  挽夏靠着车壁,呼吸急促凌乱,面有薄晕,杏眸又黑又亮,仿佛泉水般清澈。
  沈沧钰坐直身子,盯着她此时露出的娇媚,双瞳剪水,不过如是……她一双含娇带媚的眸子,真的似有涟漪在荡漾般。可他即刻又发现了不对,与他对视的少女,默默流下两行清泪,神情戚戚。
  他心一惊。
  她此时却又抬了袖,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身姿坐得笔直。除去还泛红的眼角,神色冷静得丝毫不像失控过。
  沈沧钰看得心头发紧,想起她与他决裂那夜摸到的一手泪痕,他知道她心里的结,知道她一直陷入在其中苦苦争扎。她将家人看得比性命还重,这重来的一世,她被对家人的愧疚枷锁着,恐怕日日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沈沧钰走到她对面亦正坐,眸光一错不错盯着她。
  其实两年来,她性子还是有改变的,变得更加坚韧,变得更加冷静理智。他每每遇上她的时候,她看他的眸光平静而倨傲,不管任何时候,她都不再展现那晚地无力弱怯。还是那么倔强……
  “到了王府,我给你看些东西。”沈沧钰心头有挫败,声音淡而轻。
  “昨日你那句无须忍耐是含着什么深意。”
  她依旧坐得笔直,与他对视。
  沈沧钰静静看她许久,才再开了口:“北平如今已在我的掌控之中,还有半个辽东,三分一的大宁卫。”
  挽夏闻言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一样,手脚发软,连挺直脊背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咬了咬牙,勉力保持坐姿,将震惊死死压住。
  这两年,他竟是做了这些事,他对她倒还是一如既往的诚实。她心间泛起了不知名的滋味,酸酸涩涩,堵在胸口有些难受。
  “所以……你准备兴兵了吗?”兴兵反了皇帝。
  “你希望吗?如若我真走那一步,你与凌家当如何?”
  她与凌家当如何?挽夏手一抖,脸色有些发白……前世沈沧钰是在凌家蒙难后才反了吧,那时候她根本不用选择立场。
  如若真到那一步,她会如何?!
  她对他……割舍不下,她对凌家亦割舍不下,她更不敢拿着凌家去做一场豪赌。其实昨日两人再见面后,她也想了许多,她逃避了两年,不过是自欺欺人。她真的像只缩头乌龟,可家人的性命让她不能有所自私,一丁点也不行。
  可她又不想自欺欺人了。
  这两年深埋在她心中的绝望被再度挑起,这种不能两全的局面,根本就打不破!
  挽夏死死攥紧了拳头,指夹掐入肉中,神色木然双眸空洞。沈沧钰闭了闭眼,走到她面前,矮下身寻了她袖中的手,看到她紧攥的拳头一根根又掰开她手指。
  “我明白的,就像我不敢拿你去赌,不敢在控制不住的局面中将你暴露。我问这些,并不在意你的答案,我真正在意的,也真正想问的……”他仰了头,与她对视。“我想问你,又过了两年了,你心中可还是相信我的?”
  可还相信他。
  她怆然闭上了眼,双手在他掌中发颤,强撑的理智已决堤,声音哑黯地告诉他真相:“信的。”
  她不自欺欺人,就算前世凌家因他而倾,可这世她还是选择了再相信他,一直都是……
  他灿然一笑,清冷的眼眸盛满了暖意,温柔明透:“既汝相知,定不负卿。”
  ——既汝相知,定不负卿。挽夏听着他缱绻的话,心中更是恸动,她承受不起他的一腔火热。其实这世的纠缠,最自私的还是她,她从他身上得到温暖,得到帮助,却又一再疏远他。她发现,她谁也对不住……她在所有事情中是最懦弱的那个,从头到尾都在逃避。
  不是没有两全的办法,是她想要的那种两全太过自私。
  她恍然明白,他与家人一样重要,胜过性命。只要他与家人安好,那便是两全了。
  挽夏被触动着,将她像只困兽般围困着的囚笼被打开了,曾萦绕在她心头拨不开的沉重也随着散去。她睁开眼,眼角那点湿意还未凝结已蒸发,她手还在颤抖,却是因为此时豁然开朗的激动。
  是的,只要他与家人都安好,那就是她想要的。
  不管是他还是她爹爹,一直都在努力着,她也不能再这么画地为牢,将自己缩在角落里伤春悲秋。她也有要努力的方向,她必当迎刃而上。
  挽夏朝那还紧握着手的男子,轻快一笑:“七皇叔,两年不见,你尽学了些哄人的甜言蜜语。”
  沈沧钰看着眼前缓缓绽放笑容的脸,极敏感的对她这类似于如释重负的笑生了疑异。他深深看她一眼,却又寻不到其它的异样,她看他的双眸那么明亮,灿若辰星,使得他唇角也跟着不住上扬。
  也许她想通了一些,上回在船上,她不也有一段时间变得愿意面对彼此的感情。
  沈沧钰起身,顺势坐在她身侧,将她轻轻揽到怀里:“如若一些甜言蜜语就能把你哄好,我何苦浪费这两年时光。”
  挽夏窝在他臂弯,仰头看他,看到唇上那道血印子,又低头发出痴痴的笑声。
  他有些莫名,伸手去捏了捏她的下巴,她再抬起头来,杏眸弯弯:“这个后日能消去吗?”
  沈沧钰明白她是在笑什么了,指尖扫过下唇,那伤处还火辣辣地疼。下嘴太狠。
  不过他却无所谓的,“消不去,别人若问起,我直言便是。”
  “你不会的。”挽夏又笑了起来,当时她也是发了狠。她笑着,神色又淡了下去,“你刚才说的,是真准备好了吗?”
  沈沧钰捉了她的手,放在唇边摩挲,仿佛她的指尖能去掉这块伤。
  “没有完全的把握我不会轻易动手,刚才我也只是想逼一逼你,毕竟你喜欢当缩头的乌龟。”
  他神色轻松,挽夏的心情也跟着轻松,不计较他再度挪揄:“晚一些好。”起码她还有机会能为他做点什么,京城的消息于他来说会很要紧吧。
  挽夏搭了一句,便兀自想事情。沈沧钰看着若有所思的她,刚才奇怪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头,静静观察她的神色,最终仍一无所获。
  马车直接进到了璟王府正院才停下,挽夏被沈沧钰扶下马车时,戚安似笑非笑地朝他们问安,前来引路的秋彤见着她亦慌忙低了头。一副不敢多看的样子。
  挽夏有些奇怪,沈沧钰却气定神淡,牵着她往里走。
  待秋彤取了套高领的衣裳过来要她换上,她才猛地想到什么,跑到落地的水银镜跟前。脖子露出的那点点肌肤上有道明显的红痕,她红着脸忙遮住,想到沈沧钰唇上的伤再跟这联系起来……怪不得他们神色那么奇怪!
  挽夏慌忙地换了衣裳,虽在秋彤眼里是掩耳盗铃,好歹自在了些。这时有立在外头禀她的奶娘和丫鬟到王府了,她又才想起这处是璟府正院,是沈沧钰的住处,她怎么就不避讳跟他进来。还在这儿换了衣裳。
  秋彤这些年在王培身边已练就好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当即恭敬来到她身侧:“奴婢僭越,先前已吩咐人先将郡主身边的安排到另一处院子,告诉她们郡主此时跟王爷相商宴请之事。”
  “是你考虑得周到。”挽夏朝她微微一笑。
  秋彤还是这般心细,前世连带着桃香也跟她学了不少本事。
  沈沧钰从外边进来,见着桃红色衣裙的少女俏生生立在室内,似初绽的桃花,让人心头悸动。清冷的屋子因她仿佛变得鲜活。
  “好看。”他上前,扶了扶她髻上的粉色宫花。
  挽夏垂了眸笑,心里温暖。
  衣裳很合身,髻上簪的绢花一看便知是宫里才有的,也不知他是废了多少力气转手来的。不然堂堂亲王,置办女子服饰,怕要被人笑话。
  “带你四处走走吧。”沈沧钰喜欢极了这样娇娇柔柔的她,好像两人又回到前世,那段没有误会她只依赖着他的时光。
  挽夏点头,他就又要去牵她的手,她背到了身后:“这叫人看见不好。”
  好歹注意些。
  “无妨,没有人敢乱看,更不会有人敢乱说一句。”沈沧钰拉过她,与她十指相扣,紧紧的,牢牢的。
  挽夏也只得随他去,安安静静任他牵着,从精致气派的王府正院走到威严的中路,走过金碧辉煌宏伟的正殿,再被他牵着转身看身后重楼。这世的璟亲王府与她记忆中一样,金瓦朱墙,威严气派,彰显着他主人的尊荣。
  她前世在这生活的记忆被揭开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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