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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撩人_槿岱-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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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完,也就明白了。
李靳修拒绝纳了她,其实还是为她好,他心中对她还是留了丝情份。不管是看在她已逝的生母上,还是她好歹与他沾了亲的份上,他已为她考虑了最好的出路。所以,她哪里还有什么理由去恨他,哪里还会那样不知好歹。
李靳修听她这样说,便也点点头:“我会记住你出嫁的日子,到时一定会给你贺喜,还有,在你婆家面前若是要说起我,别世子爷那样称呼得生分。我李家的表亲,再如何,也不会允许外人欺负的。”
凌挽宁霎时泪如雨下,再度屈膝向他行礼,哑着声音真诚道:“谢过表哥。”
少年颔首,策马离开,凌挽宁泪眼婆娑看着他俊伟的身影远去,她少女时期那些深深的眷恋,刻骨铭心的爱慕也在此刻随他走远。她以后只余一位还愿为她做支柱的表哥。
凌景烨与李靳修走后不久,他们的侍卫果然随后赶来,李莹让人拦了他们,将李靳修的交待说明,那些侍卫当即分了人手再往北平城里折回。凌家二房的人见此总算松了一口气,等了半个时辰多些,府里再派来了马车,凌老太太一众安然往家赶。
先前是荒郊野岭站着,凌挽静心里有一堆的不舒爽,却不敢发作,如今在马车内见脸上都花了妆的胞姐,便不屑地冷嘲热讽起来。
“大姐好本事,叫表哥都能单独与你说话,你这又是求表哥什么事?莫不是再求表哥好娶了你?你不是自己又求了大伯母,要嫁给个什么酸腐的小秀才?”
面对妹妹的讥讽,凌挽宁神色出奇的平静,“表哥不待见你,你何必将气撒我这,如若我不求大伯母,难道我真要嫁给年岁快半百的人当填房?祖母、母亲,您们说,我这样做错了吗?”
凌老太太被问得老脸一红,李莹唇角含笑说哪处都没有错,心中已是在骂凌老太太和极没有人性的凌二爷。连她这个当继母的都没狠心到让继女嫁给半只脚都进棺材的老家伙,他们母子为了所谓的前途,居然连嫡女都往火坑里堆,这真真哪里还是人干的!她虽然是害了堂姐,她也有心要用两个继女来给家里增些助力,可万没有狠心到这样,将人塞到一个老畜生床上去。那老畜生听说还虐打死四五个小妾!
这凌家二房也是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凌挽静被胞姐软软地顶了回来,自己倒是气得闷了半晌,凌老太太也知道大孙女是怨上自己,可她顾得了儿子哪就还顾得了孙女。再说了,哪个家族里的姑娘不是拿来联姻,给家里添助力的。
想着,凌老太太又对心气高,有主张的大孙女不满了。
是啊,哪家姑娘亲事不都是父母之言,她倒胆大,居然求了李家人,还牵扯上长房那边。这不止是打她的脸,还是将她脸皮放脚下踩着!
想到来气之处,凌老太太板了脸说道:“挽静,你为自己考虑是不错的,可身为凌家女,身为你父亲的女儿,你这样做就是让长辈寒心了。”
让长辈寒心,那她这被拿去换利益的,已被冻成冰块的心,又怎么办?!
凌挽宁眼底闪过嘲弄,却没有再作声。
她一个字也不想和这个薄凉自利的祖母说话,她只管好好守完余下的日子,嫁出去,这个家便再也与她没有关系了。
凌挽宁闭了上眼,凌老太太见她这番作态,气得胸口疼,又不好总掐着个小辈不放失了身份,便也一言不发气闷闭上眼假寐。
到了傍晚,回到府里的凌二爷被李莹伺候着用饭,吃了两口,他抬头道:“有件事你可知道?”
李莹一双潋滟的眸子便落在他身上,轻摇头:“老爷是哪件,妾身便是有七窍玲珑心,也猜不着啊。”
“是璟亲王府广发请贴之事。”
“妾身未曾听说。”
李莹依旧摇头,凌二爷怔然片刻,将筷子就摔在了桌上。
银筷子砸在圆桌上,声音很大,李莹被他突然变脸吓一跳。
“老爷这是怎么了?”
她是内宅妇人,璟王府宴请之事,她不知道也是正常的,璟王府又不和她们妇人打交道。更何况,他们一家在璟王府眼里就跟颗尘粒似的,或者连尘粒都算不上,他生什么邪火。
凌二爷见她缩了缩脖子,眼眶跟着就红了,也知道自己这气撒得不对,朝屋里伺候的丫鬟挥手让退下。拉过李莹的手道:“好好的要哭什么,我这又不是冲你去的。”
“您这样一摔筷子,也不说明白,妾身便当您是冲我来了。”李莹委屈抽回手,拭泪。
凌二爷忙得将人揽到了怀里,哄了她两声,见她擦干泪,心里的火气也消了。
若说他喜欢李莹哪点,除了颜色好年轻,就是性子上。软得跟面团似的,又很懂得收敛,再是委屈也就两句就能哄好。男人喜欢女人娇弱,可也受不住尽哭哭啼啼的。
“北平连个衙门里的七品小官都收到请贴,而且不但是北平官员们得了贴子,连家眷也得了,我们这边却是两样都没有,想来是璟王特意剔掉了。我想来想去,这多半还是因为长房的事闹的。”
李莹委屈哒哒地依到他怀里,说:“老爷分析的不无道理,但妾身感觉长房应该不清楚这事。您想想,璟王宴请,要请谁人哪里会经过长房……”
听到这话,凌二爷沉吟片刻,点头道:“夫人说得是,我今儿看着他们在卫所里尽讨论明日去璟王府作客的事,你都不知道我在那多尴尬。”
什么尴尬不尴尬,不就是那点自尊作祟,觉得没收到请贴,没有了脸面。按她说,脸面都是自己挣的,当初他办个事都不利索,好好一件能得利的事闹到最后分家收场,叫长房恨个透。这凌二爷说是烂泥扶不上墙也一点儿不错。
李莹腹诽一圈,面上丝毫不露,眸子一转便有异常亮眼的光华。
她抿了嘴笑道:“您不必尴尬,妾身出个主意可好?”
李莹年纪轻,一颦一笑尽是说不出的娇媚动人,凌二爷凑在她脸上连亲几口,含糊不清的说:“夫人快快说来。”
压下想擦掉满脸菜味的冲动,李莹说:“如今我们和长房分了家,再如何,也是铁打的血亲关系,这点是怎么分也没有办法的。没有请贴又如何,您不必太过放在心上,您不妨明日直接就让挽宁挽静在璟王府外的巷子侯着,既然发了女眷的请贴,温娴郡主自然会去的。郡主她既然还帮挽宁说了门亲事,想来也不会落了挽宁的面子,只要她们姐妹能进去,您就是再没有请贴,他们也得要在心里掂量掂量个中关系。”
凌二爷也听得双眼发亮,他怎么就没想明白这层关系呢!他哈哈便笑出声,又逮着李莹细白的脸蛋一阵亲,亲得李莹忙装害羞从他怀里逃出来,在借故吩咐丫鬟换筷子的空出了屋,拿了帕子狠狠在脸上一顿搓。
若不是她上一胎生了个女儿,她还得死死扒着凌睿,她真不想跟这蠢货你侬我侬。酒囊饭袋,脑子和下边那玩意儿一样,长着就是用来看的!
李莹在心间恨恨骂两句,又堆了笑脸重新回到屋里,还让人温了酒,直把凌睿灌个半醉,才再喊人请了挽宁姐妹来说这事儿。事情说完,凌二爷也就差不多不醒人事了,被丫鬟扶着满嘴胡话去沐浴,凌挽宁冷眼看着告退。
李莹却又喊住了她。
凌挽静与李莹也不算对付,见人不留她走得飞快,回屋准备明日的衣服首饰。
屋里的蜡烛都烧得只剩一小截,风一吹进来,灯光在跳跃中就变得明明暗暗。凌挽宁看清太清楚继母的神色,索性垂了眸等她说话。
李莹见着经了几场大变,越发沉稳的凌挽宁,她先在心底叹息一声凌睿差点毁了颗好苗子,才开口道:“我知道你厌烦我,心里肯定骂我这又是在利用你,来讨好你父亲。可我对你们虽有利用的心,却从未真难为过你们,便是送你去当填房一事,我也是极力不赞同的。”
凌挽宁只静静听着,李莹叹气又道:“明儿你去你只须要做做样子,不必真和郡主要这个情,就可以回来。你父亲介时要怪你们,我会保你无事。”
李莹的话叫凌挽宁诧异不已,她这样教自己,不是要把凌家脸面丢尽?!
看到她吃惊的眼神,李莹笑了:“觉得很奇怪是不是,其实我们哪里还有什么脸面,从被赶出来就没有了。既然没有了,也不必要在乎这些,我没有办法要讨好你父亲,只能出此下策。可于你来说却也是好事,你父亲认为你们办事不力,会更埋怨你,以后你嫁出去了,更不用担心这家里还有谁去烦你。你关好门过好你自己日子就是。”
听到这,凌挽宁心间的震惊无法言语,这话怎么听,她这继母和父亲都不像是穿一条裤子的!她父亲不得脸,继母不也没脸?!
“你不必见鬼一样看着我。”李莹笑容更开心了,整个人都显得活泼几分。“如有办法,我也不想到你们凌家来,现在于我来说,你们父亲越无能,就会越对我好。你母亲没了,只有我还能和侯府联系上一分,你懂了吗?”她要的,是先完全撑控这个家,让凌二爷对她千依百顺,等做到这步了她再谋凌家二房的出路。
凌挽宁懂了,觉得李莹很可怕,理智得可怕。
一个本该依付夫家的女人,本该夫荣妻贵的女人,居然丝毫不在意丈夫在外不得志,而且还利这点来把控住丈夫。没有点心气,没有智谋的女人,哪里敢!!
凌挽宁站了起来,眼中的慌色掩不住,不过她还是算镇定,起码在这骇然听闻中还保持着冷静。她说:“他虽然是可恶,可到底是我父亲!”
“自然是你父亲,还是我夫君呢,我肯定还是希望他好的。不然我这只看后宅一亩三分地的目光,太过短浅,你说是吧。毕竟人生还长着,我也不想我的女儿将来长大了,被送去一个老畜生身边当填房。”
凌挽宁无话可说,李莹又笑一声,听了听内室的动静,朝她挥手:“回去歇着吧,你以后会明白我的,也会相信我的,或许以后我们还得相互扶持。”
又再说了两句场面话,凌挽宁离开正院。走在昏暗的小石道上,风一吹过来,她才发现自己早出了一身的汗,如今感觉到有些冷。
她抱住了胳膊,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李莹的话,越想,身上越是凉意阵阵。她觉得,她母亲毁在李莹手上,不亏,真的一点儿也不亏……凌挽宁走着走着,泪就那么落了下来,她想,她也许一辈子都给生母报不了仇了。
***
戌中时分,月色笼罩着北平,万物朦胧。
为了明日宴会忙活整日的挽夏终于松了口气,泡在热水里,感觉整个都要化在暖意中。梨香在她身后帮她捏肩,适中的力道散去整日的僵硬,舒服得直想哼哼。
顾妈妈取了干净的寝衣入内,净房内水汽萦绕,她绕过屏风便见小主子脸颊被熏染着海棠般的颜色。暗黄烛火下,水汽朦胧中,生出一种妩媚旖旎的风情。
顾妈妈心想小主子真是长大了,一身肌肤似白嫩得似水豆腐,胸前的那隆起的山峦也越发起伏,腰细腿长。将来的姑爷,真真是好福气,也不知道是谁人能得了这福气去。
顾妈妈边想边上前,桃香那已准备好洗头的东西,梨香便停下手,将挽夏稠密的头发放下。
“小姐今儿是累坏了吧。”顾妈妈看着两大丫鬟熟练的给小主子净发,笑着挽了袖子,拿瓢儿给挽夏身上淋水。
挽夏慵懒地睁开眼,“其实也没有什么累的,不过是再核对一遍东西。”
“老奴今儿也才是开了次眼界,知道什么叫皇家的富贵,光是那些玉碗玉碟,给老奴怕要吃个十辈子。”
顾妈妈夸张的语气叫挽夏噗嗤笑出声,“妈妈倒是把自己说得眼皮子那么浅,其实哪儿就看得上这些俗物。”若是顾妈妈真是贪财之人,前世她也不会硬辞了去,跟着奶兄重新在外边打拼。
不是她夸大,顾妈妈只要在璟王府,她奶兄能过和一般富贵家少爷那样的好日子。
小主子知道自己的品性,顾妈妈也跟着笑,边给她淋水连轻轻给她搓揉手臂。细滑的触感让她一个老婆子都舍不得松开手。
众人正是分工合作之时,挽夏蹙眉哎哟一声,旋即脸上红晕更胜。
顾妈妈瞧着小主子的胸前鼓鼓的地方笑道:“是老奴没注意,小姐如今怎么还疼成这样。”她方才不小心轻轻挨了一下,倒是叫小主子吃苦头了。
挽夏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掩了掩,“兴许是月事要来了,今儿就觉得难受。”
桃香很羡慕的探头看一眼,“这人跟人呐,怎么就差那么些呢?”小姐也没少给她进补,她怎么就干瘪瘪的,像冬日里的腌菜。
“小丫头片子,这些是想也想不来的。”梨香用湿漉漉的指头戳她脑门,还傲然挺了挺胸。
挽夏余光扫见梨香的动作,笑得眼晴都眯了起来。她年纪渐长,身边的两个丫鬟年纪也不小了,前世她到死都没为她们寻得好的人家,这世也许要早些打算?
她歪了歪头,觉得这事可行。
顾妈妈跟着笑了一会,敛起笑意与挽夏开始说事儿:“郡主,老奴觉得今儿您住在这院,还是有些不太合适,毕竟如今您也快及笄了。大姑娘家的,和长辈住一个院子,被外人听见,也是不好的。”
挽夏闻言抿了抿唇,“你说的都是,可七皇叔好意,我也不好再推辞。昨儿就已经是推辞了,如今他再提起,我便不好说话了。”
其实她住在王府,住哪个院都是一样的,偏今日沈沧钰不知道怎么了,虽然让她的人都跟在身边,却非要她住在正院东厢。还不是引得她的人开始有想法了。
“老奴明白。”顾妈妈今儿也是看到了璟王的坚持,“老奴也就提醒小姐一声。”
挽夏点头,心想,若是被顾妈妈知道他们两真有什么,她会不会吓晕过去。也许会的吧。
以后还是小心些,璟王府也别来了。
小半时辰后,挽夏头发也绞干了,就坐床上看话本,床前的高几上还有一碟雪花糖渍的梅子。沈沧钰还是想得周到,她喜欢的东西样样都有,加之璟王府处处都是她熟悉的样子,让她真的感觉到很舒心。就连梨香也发现,正房西次间那儿的摆设,与先前船上的厢房差不多。
沈沧钰的喜好也是固定的。
挽夏含着梅子暇逸地看话本,可突然又将画本放了下来,趿了鞋子在屋里转了一圈。
梨香正在熨烫明日要穿的衣裳,以为她是有什么吩咐:“小姐,是要取什么,还是渴了?您喊奴婢一声就是。”
不是。
挽夏走到南边的多宝阁前,挨着看上边的东西,一些雕琢可爱动物的玉石摆件是她前世不曾看过的。可这些都是她喜欢的。
这里的东西就不对,可正房几乎是与前世一样的,是因为她比较少来东厢。还是说东厢在她前世嫁来不久后改成了她的小书房,所以她记忆模糊了?
挽夏趿着鞋子又转了几圈,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可是却找不到奇怪的地方。她只得放弃再窝回床上,心想是自己错觉了。
自家小姐怪异的举动叫梨香也莫名,见她不像有吩咐的样子,又窝回床上了,便也继续忙手中的活儿。等到她将衣服熨烫好,挂在衣架子上,再探头去看挽夏,她已经缩成一团睡着,手里书也掉在床下,被夜风吹得乱了页码。
她轻声上前拾起话书,然后又给她拉好被子,这便放下帐帽退到耳房值夜。
挽夏睡得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将她搂在了怀里,她今儿跟着管事们转了厨房宴会各处场地,确实是有些累了。而来人身上气息那么熟悉,她连眼都懒得睁,只任他揽到怀里,然后依稀知道他在轻轻亲她。从额头到眉心,再一路寻了她唇含住。
挽夏不想理他,只闭眼继续想我。
沈沧钰在翘开她唇齿后,舌尖却扫到有什么东西,顿时愣了愣,然后发现她嘴里都是梅子甜甜酸酸的味道,不由得无可奈何。
她怎么含着梅子核就睡着了,万一卡在了喉咙可是好玩的?!
他用舌尖将东西卷了出来,掀了帐幔吐到小碟子上,然后再又去吻不愿睁眼的小姑娘。
挽夏是实在不想睁眼的,可耐不住他一惯霸道的亲吻,总是想将她闷死一样。他还翻身压住了她,今儿开始胀得发疼的柔软也被压得难受,她不由得伸手去推他。
这一伸手,被他大掌轻轻一掐,一双纤细的手腕就被捏住,被他固定到头顶,越发动弹不得了。挽夏只得发出小小细碎的不满声响,感觉到舌尖都发麻了,他才终于放过她。
“你半夜不睡觉,又跑我这来干嘛。”
黑暗中,沈沧钰一双眸子极亮,微挑了眼角看着她。他很想说句粗鲁的话,表达自己心里所想,想想可能会吓着她,便又闷不作声咽了下去。
他沉默得有些久,挽夏也缓过气来,挣了挣还被他捏着的手腕:“今儿用饭前伍先生来是做什么的?你身体哪儿不舒服吗?”
提起这个,沈沧钰更郁闷了。
伍萧会在这平常时候给他号脉,都是王培自作主张闹的,还是那么个可笑的理由。她是没见着伍萧给他号脉后那憋笑的脸,他这堂堂亲王的威仪,可真是给那瞎操心的王培给坑没了。
他还是没有说话,挽夏被他捏得手有些发麻,胸前更是胀疼难忍,不由得扭了扭身子。
只是这一扭,她的腿就碰到了他刻意避开的位置,硬硬的东西就戳在她腿心。挽夏身子一僵,不敢动了,心中失笑。他这是何苦来的,不是在难为自己?
沈沧钰也知道小姑娘感受了他的旖旎想法,可她也只是静止不动,没有再躲开,沈沧钰心头就有什么在作乱。
帐幔里光线很暗,可他还是看清楚她诱人的模样,而他们现在这个姿势也叫他想起以前。她到最后总又抓又挠,力度虽不多重,可却越让他兴起,所以他往往不得已就这样一手箍着她细腕,一手撑着在她身上作乱。有时他实在控制不住了,便会将她抵到床头,让她软在他身上只能依附他,跟着他随波逐浪。
她给到他的**……他只是想便脊椎骨阵阵发麻。
沈沧钰沉默着,目光发暗地盯着她看,挽夏视力不如他,却仍能感受到他身上涌动着的侵略冲动,紧张得连呼吸都滞住了。
“挽挽……”沈沧钰终于开了口,声音哑得很,挽夏却莫名觉得他这样的声音很勾人,勾得她很奇怪的直咽口水。
而在这一声带着缱绻地呼唤后,沈沧钰又低头吻住了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急迫,很有耐性的一点点品偿。挽夏好不容易平缓的呼吸又变得急促,她发现他的气息亦很凌乱,就当她又头皮发麻快要喘不过气来时,他的唇离开了,顺着她下巴亲到了脖子。
挽夏被他烫人的唇带阵阵酥麻,那种似躺在棉花上的感觉,叫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低吟。
那一声落在沈沧钰耳中,仿佛将他整个人都点燃了,原本还流连在颈窝的唇轻轻咬在她柔软的起伏上。隔着衣物,他动作亦很轻柔,挽夏却是敏感得弓起了身子,将两人间那点遗留的空隙贴得密不透风。
沈沧钰眯起眼,撑着身子又离她远一些,挽夏被他突然袭击闹得气喘吁吁,整个人似乎被扔到热水里煮似的。透不过气来,身上也跟着那热浪在沸腾一样……
“挽挽,伍萧来,确实是因为我身体不舒服……”他俯在她耳边轻声,身子又压了下去,大掌从寝衣下摆滑进去慢慢顺着腰线往上攀。
挽夏脑袋有些浆糊,只能靠仅着些许意识问他:“究竟是哪儿不舒服?”
沈沧钰指尖已碰到软软的山峦,一掌覆盖了云峰,咬住她耳垂:“哪儿都不舒服,特别这是儿。”他说着,挺了挺。
挽夏被他大掌刺激得脑发晕,腿心的触感让她大脑瞬间就跟着一片空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万字粗长章~~咳咳~~累趴了~~
☆、第81章 2。1。1
沈沧钰是熟悉她的,知道她哪里最抵不住温柔对待。
他痴缠着她,掌心的柔软细滑让他流连忘返,唇一直在她耳垂与脖颈间游离。挽夏心跳很快,思绪似乎糊成了一团,可她却又异常清楚他在做什么,还有下面可能迎来的事。她眼波朦胧,在他指尖突然的掐揉下,红唇微张,令人面红心跳的声音软软流泻出来。尾音娇媚得叫沈沧钰心头发痒,脊背发麻。
她真的长大了,前两年贴着她,他还能控制住那些心猿意马的事,如今只要贴她,他就只想不管不顾。
……哪就能不管不顾呢。
沈沧钰像一头冲不破牢笼的凶兽,红着眼狠狠吻住发出撩人轻吟的唇,勾着她舌尖肆虐,手艰难的从她寝衣里退了出来,转而掐着她的腰让她更紧紧贴着他。
紧密的相贴仿佛让他好受一些,挽夏却因他激烈的亲吻蹙紧了眉尖,本能的哼哼两声以示不满。
好不容易理智些的沈沧钰被那几声又激得燥动不已,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不再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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