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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女归来-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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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要让他们俩个人在一起的话,怕是先不说别人,首先他们俩互相都会唾弃。毕竟,你会和你的长辈亲人谈恋爱么?
“师父……”苏涟韵趴在石桌上,道:“好久不见,你的嘴巴依旧是吐不出什么好话。”
“嗯,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看来还是太久没见了啊,你都不习惯了。”没错,其实容溯虽然外表气质都很谪仙,但是其实内在是个不折不扣的毒舌。
“师父啊,那你刚刚都还没跟我说呢。那如果不是你要重生我的话,那还能有谁啊?我爹娘和哥哥么?”
“不。”容溯放下手中茶盏,摇了摇头,“是个欠你良多之人,来还你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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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昨天晚上我二更了的?,没人发现嘛?
论剑
“欠我良多之人?”苏涟韵瞬间从石桌上爬起,“谁啊?”还有这号人物么?她这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毕竟虽然她前世不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吧,但也绝不是个悲天悯人的救世主啊!欠她良多……这人是谁……?
不得不说,人有的时候的脑筋,就是会陷入某种死胡同,走不出来。就譬如苏涟韵现在这样,她实在是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容溯看他又是挠头,又是抓耳的样子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他道:“反正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接着,整个人是又恢复了一抹世外高人的风范。
“哦……好吧。”苏涟韵也算是习惯了容溯这种说话只说一半漏半截的毛病了。不过这个时候,千万是不要露出自己一丝丝的自己其实特别好奇的意思。毕竟如果被容溯抓到,那就有你的把柄可受了。
“你不好奇?”容溯眉头拧起。这小丫头怎么不接着问?他的台词都准备好了。她不问的话,他还怎么继续说啊。
看吧……苏涟韵内心默默摇摇头,她就知道这人肯定是有后手。
“不好奇。”苏涟韵摇头,“既然是欠我良多,那我受着也就是理所应当的了。所以还好奇个什么劲儿,反正也是我应定的的不是么。”
容溯见她不上套心中也是默默感慨,看来真是好久不见了。个子没长多大,心眼儿倒是长了不少。
“韵儿,既然好久不见了。那咱们俩也来执手一盘吧。”容溯一边收拾着刚刚没下完的棋子,一边道:“你赢了为师的话,师父可以有奖励给你。”
“那输了的话呢?”苏涟韵不关心赢了如何,她只关心输了会咋样。
“输了的话……”容溯思考片刻,道:“这次输了没有惩罚,为师只是想看看你成长到什么样了。反正你也赢不了的不是么,所以别想那么多。”
“哦!”苏涟韵冷哼一声,没反驳。因为容溯说的是实话,她确实赢不了他。
“不过也不必放弃全部希望,万一赢了呢?”容溯接着默默开口。
“好好好,别墨迹了。赶紧下完吧。”她都有点饿了。
容溯笑笑,没说话。这次他执黑子,所以先行。
苏涟韵望着那熟悉的落子习惯,也是默默的跟上了白字。这次她倒是没有那么拘谨固执的单纯想要防守,毕竟内次和杨玉琳对战,主要还是心理战起了一个很大的作用。而眼下如果想要赢的话……
“师父,你年纪也不小了啊。我都快及笄了,师父你什么时候准备娶亲啊。”
容溯听到苏涟韵的这句话那本来稳稳的捏着棋子的手也是一抖,不过片刻便也是恢复如常,道:“想扰我心智?那为师也来问问你好了。你和段宸轩,段小侯爷,最近相处的怎么样啊?”
苏涟韵:“……”
“师父,观棋不语真君子。虽然咱们眼下没观棋,但是咱们是在下棋的。所以,咱们也都先别说话了啊。”不能愉快的聊天了啊!她手里就这么一个算容溯软肋的地方,可容溯对她的弱点,实在是知晓的太多了。看来还是乖乖闭嘴的好。
苏涟韵这次采取的是全全进攻的套路,毕竟她守的话,眼下对着的人是容溯。守她肯定守不住,但她又想赢。所以她还是决定,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放手一搏上好了,没准能赢呢。
终于,一炷香的时间已过,胜负也已然分出了。
“韵儿,你这棋艺,还得勤加练习啊。”容溯看着这棋面,满意的笑笑。
“哦,徒儿知晓。”苏涟韵瘪嘴,扭头不去看那人得意的神情。不然她怕她控住不住自己,想上去动手。虽然动手也是打不过的。
“嗯……既然你的棋艺为师见过了,那不如再让为师见见你最近的剑法如何?看看你这点有没有偷懒。”容溯起身,接着,也是回到背后的竹舍中拿出了一把剑,随手抛给了苏涟韵。
苏涟韵接过,摸着摸着这把剑,瞬间定睛。这,这不是衍清剑么!前世她一直想摸摸看的。可惜容溯爱惜的跟什么似的,就是不让她碰。
那时容溯道,这把剑以你现在来碰的话,实在是太过锋利的了些,为师也是怕一不小心就会伤到你。所以这把剑,你只能看,而不许碰。
而如今却是容溯居然是这么轻易的就怕这把剑丢给了自己?就不怕万一自己没接到,虽然带着剑鞘,但是一不小心就划到了她呢!
“师父……你不是说这把剑我不能碰的么,今天你怎么这么大方?直接丢给我了?”
容溯走近,道:“那是原来,现在的你……拿这把剑已然是没事的了。来,你拿这把剑,为师拿这个,咱们来切磋一局。”容溯手中捏着的,是一根什么时候捡来的木枝子。
“不过这次输了,可就是有惩罚的了。当然如果你赢了,为师可以把刚刚那局棋的一件事,也答应你。算你两个条件。”
苏涟韵摸着手中的衍清剑,略有犹豫。可现在容溯开的这个条件又太好了点啊!而且她也是非常想看看衍清剑剑刃什么样的,而不是单纯的只看剑鞘。还有就是也希望能挥一次衍清剑试试。
“好。”苏涟韵右手拔剑,道:“那就试试呗。”话音刚落,苏涟韵便也是似急不可耐的就冲出。
容溯虽手拿的是木枝,但确是内力深厚,随即便挡下了苏涟韵的那一击。不过……容溯看着苏涟韵的出招,眼中闪过一丝暗沉。
打斗几下过后,容溯后退一步,突然间,便把那树枝仰空抛去,双手空无一物的站定在了原处。
苏涟韵被容溯这突然的一幕也是弄的有些手足无措,瞬间也是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舔舔嘴唇,似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不过刹那间,那树枝便已落下,容溯右手接过,接着,便是一招挑飞了苏涟韵手中的剑。连带着的的,苏涟韵也被这突然的一阵内力之气,冲的倒退了几步,接着跌坐在了地上。
容溯不给她反应时间,等苏涟韵再看时,那树枝,已然是抵在了她的喉咙处。
打猎
“为什么刚刚停了下来,还有你的进攻,你不是想赢么。”容溯声音冷冷,表情也不似刚刚那般总噙着一抹浅笑。
“我……”苏涟韵沉吟片刻,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
“刚刚我的那个破绽如此明显,就算不是你,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也是不会放弃那个机会的。而你为什么停了下来?”容溯继续逼问,不给苏涟韵一点缓冲的时间。
苏涟韵沉默,因为她也说不出来为什么自己刚刚明明是那么的想赢,但却……
而且容溯都已经卖了她如此大的一个破绽了,她却生生的停下了脚步,以至于让她自己白白错过了那个机会。
容溯看着苏涟韵渐渐埋下去的小脸也是叹了口气,伸手一把把她拉起,道:“你还是太过心软了。”
容溯也知道刚刚自己可能是太过于严苛,可,现实摆在眼前。苏涟韵的时间,已经是容不得她再这么心软下去了。
苏涟韵也是跟着叹息了一下。虽然刚刚的那个破绽她是能赢的,但,如果不小心,直接那么出手的话,也是极有可能就直接刺伤了容溯的。故而,她停下了脚步。
容溯说她心软她也明白。就譬如那日的杨玉琳和杨煜秦,虽她是狠狠的教训了他们一通。但她还是留有了一部分的余地给他们,并没有斩尽杀绝。
对杨玉琳,她只是嘲讽了一通,对杨煜秦,她也只是吓唬了一下。
因为如果是真正要让他们长教训,而且以绝后患的话,她要做的,绝不仅仅是如此。杨煜秦还能说话,杨玉琳也是只吃了小小的苦头。
谁能保证,等杨煜秦好后,不会再反扑她一口?毕竟她当时做的也是很过分了。而且谁又能保证杨玉琳这次是真的明白她自己错了,不会再准备的彻底完美,然后对她再重来一次?毕竟他们都还有个做贵妃的姐姐的,那永远是一个未知的定数。
只是因着杨玉玲这次没有对她造成什么真正的实质性伤害,她便放过了她。可终究,也怕是放虎归山,养虎为患。
“你总是这样,力道有余,而狠劲不足。在最关键的一刻,你便就收了手。”容溯道:“可再这么下去的话,我也是怕你会吃更大的苦头。”
是的,或许是将军世家中带着的那一抹仁厚,苏涟韵对待任何,总还是给他们留有了一线生机。就类似于万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可再相见时,又怎能保证,对方会知道你当初是对他们留有了那一线的,从而就放过了你呢?
“罢了。”容溯见苏涟韵还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的样子,也是稍稍反省了一下自己。韵儿还小的,况且各种事都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啊,眼下这么突然……还是慢慢来吧。
“韵儿,你饿不饿。”
苏涟韵听了这句也是才抬了头,刚刚那么严肃的气氛,怎么突然间说起这个了?不过被这么一提……苏涟韵也是感觉出来了,还真的有点饿了。
“饿了吧?”容溯又恢复了往常一样的笑容,道:“为师也是饿了的。不过韵儿,既然你刚刚输了,那就得完成一个条件了啊。去打猎吧,然后带回来,咱们好吃饭。”
“啊?为什么?”苏涟韵皱眉,饿了的话寺庙有斋饭啊,为什么非得去打猎。
容溯望着她的脸,也是瞬间明白了她的心中所想。他道:“你确定,这个点,你再下山,回到寺庙,还有你的斋饭?”
毕竟现在已经太阳还只留有了那么一点点的阳光。而且自古下山总比上山难,她再下山,再跑回去,饭什么的,肯定是早就没了啊!
“所以韵儿,你还不如现在赶紧去打猎去。然后赶紧再回来咱们俩再弄熟了赶快吃的,不然等下天黑了,你再去打猎,怕不是就是猎物来打猎你了。”容溯看着她,似笑非笑。
“可,可师父,我从来没打猎过啊!”苏涟韵听完脸瞬间也是皱在了一起,“师父,咱们换个条件行不行啊?”
容溯摇头:“不行。你上山来的话,应该也能看见的,你师父我已经许久没下山了。所以我这里的粮食,也是吃完了的。为师今天就等着你来的,好能让你打猎。而且师父饿一顿倒能忍受,可韵儿,你忍得了么?”
忍不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况且刚刚是又费脑,又费力的。眼下的苏涟韵,早已经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容溯也没再跟她废话,伸手把那插在地上的衍清剑拔出,递到她手中,道:“衍清剑可以借你。所以现在,你就赶紧去打猎吧。别犹豫了。”
苏涟韵现在也是知道自己已经是完完全全的入了容溯的套了,顿时腮帮子也是气的鼓鼓。但还是挣扎了一下,决定去打猎吧。毕竟容溯虽毒舌和爱坑她了点,但说话,绝对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他要是说今天她不打猎吃不上饭的话,那她今天,如果不去,那就是肯定就是吃不到饭了……
容溯望着那气鼓鼓,走路都恨不得把地面都踩出个坑的背影也是笑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狠得下心呢。
太阳,已然是渐渐的落下了山丘,天空也是慢慢的开始被黑暗笼罩。终于,就在容溯等的就要下山去寻苏涟韵的时候,苏涟韵也是终于抱着一只兔子,回来了。
容溯看着苏涟韵现在的样子也是,顿时眉尖也是皱成了一个疙瘩,道:“韵儿,为师是让你去打猎了。可也是让你走着去的吧?不过看你样子,难道你是滚着下山的么?你这衣服怎么都成这样了?”
苏涟韵今天穿的是一身宝石蓝的衣服,可此刻的宝石蓝,也是完全变成了墨蓝色,黑一块蓝一块的。而且那衣服上也是被划的左一道口子,又一道口子的,样子看起来简直好不凄惨。
“还有韵儿,你这就打回来了一只兔子吧?又不是让你去打老虎,你怎么搞的如此狼狈?”
苏涟韵听着容溯那嫌弃的不行语气也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能捉到就不错了!师父你再嫌弃一个试试!”
死得其所
“好吧好吧,能平安回来就行,我不说你了……”容溯摸摸鼻子,不说话了。看来韵儿这是气的不轻啊,居然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苏涟韵确实是气的不轻,也不能说是气容溯,只能说她现在是在自己跟自己发脾气的。气自己打了这么久,结果就捉到了一只兔子而已。而且还搞的如此狼狈,可这事,她自己知道就行了,还轮不到别人来提这件事!所以眼下的苏涟韵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恼羞成怒了……
“哼!”苏涟韵冷哼一声,不再说话。自顾自的抱着兔子做到石凳上,轻轻抚摸着怀中的那只白兔。虽然那兔子眼下还是有些被惊到的样子,但被苏涟韵这么抚摸下来,倒也算是安分的待下来了。
“韵儿。”容溯喊了一声,伸手道:“把兔子给我吧,咱们可以开饭了。”
苏涟韵虽然在把它抱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会是这样,但……她默默起身,抱着兔子后退了几步。
“师父……”语气中的恳切意味不言于表。“这,这兔子好可爱的说。你看它的毛好白啊,师父,而且现在它在我怀里也好乖的样子。我想带回家养起来好不好啊,师父……”
容溯听着苏涟韵这撒娇带恳求的话也不意外,只淡淡道:“那你到底晚上还打不打算吃饭了。”
苏涟韵抱着兔子,一只脚在地上画着圈圈,就是不说话。不过终于,这寂静的氛围,还是被苏涟韵的肚子叫声给打破了。
容溯叹了口气,继续道:“而且你看看你内双手,全是被抓的红道子,是被你怀中这个乖很听话的东西给抓的吧。它既然那么可爱,那么乖,怎么还会挠你啊。”
“那是因为……”苏涟韵想要解释,但又觉得现在解释这个,又很没用。故而只默默的和怀中的那白兔对视着,那白兔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也把脑袋渐渐转了过来,眨了眨眼睛。
容溯看着这俩还在旁若无人的对着,和无视他的样子也是看不下去了,一把走上前,揪住那兔子的两只耳朵,就抓在了自己的掌心,道:“韵儿,为师是真饿了。等了你这么久,你就别再给为师搞那么伤感了。反正最后的结局,这兔子还是得入肚的不是么。所以别看了,越看越伤感。”
苏涟韵继续保持沉默,只看着那兔子奋力的蹬着两只强劲的后腿,似想要挣脱出容溯的掌心。但是那兔子目光,却还是一直是在看着她自己的样子。
容溯见她不说话,也没继续说什么,只绕到她背后,默默把她背着的那把衍清剑取了下来。容溯看着衍清剑根本就没出鞘的样子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道:“韵儿,为师似乎猜到你为什么是这样了。你莫不是空手抓的这兔子不行?你可够厉害的啊!那为师给你剑的意义何在啊?让你背着出去耍酷?有剑不用,你用手抓?”
苏涟韵被容溯说的也有些无地自容。默默的把双手背后,悄悄藏了起来。因为容溯说的没错,她确实是给了她剑,但她根本没用……
毕竟以衍清剑的锋利程度,只要是出手,就没有说只是划伤这么个说法吧!一出手,那是必定要见血了的。
容溯抽出衍清剑也没废话,一剑下去,便直接划在了兔子的脖颈上。那兔子似乎也没想到死亡来的如此快,只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了。死的如此迅速,倒是也没有太多痛苦。
不过那地上剑上,终究还是撒下了几滴热血。
苏涟韵看着眼前如此迅速发生的一幕,也是瞬间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不知说什么好。说害怕?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点。但现在在她心中的,似乎还是一种,还是可以终于放下了心的情绪更多。
“害怕?”容溯开口。
“没有……”苏涟韵的声音有些沙哑,“就这么死了也好,也没什么痛苦。若是我的话,怕是可能根本做不到如此就一剑了结的吧。”不能一剑了结,也就是说,可能到时候给这只兔子带来的折磨更深。
“去生火吧。”容溯没再说什么,只拿着那兔子的尸体,继续慢条斯理的做剥皮处理去了。
苏涟韵熟练的找到柴所在的地方,也是慢慢的升起了火,动作没有再犹豫。不过眼中的思绪,却还是能让人看出,眼下的她,心中还是有着重重忧思的。
“好了。”容溯转过身,见苏涟韵竟是已经生好了火,也是赞了一声,道:“可以啊,火生的这么快呢。”
容溯把剥好的兔子也是放着了架好的火堆上,不出一会儿,那独特的肉香味儿,便飘香而出了。
容溯撕下一只后腿,慢慢的嚼着。他看着苏涟韵望着那火堆发呆的样子,却也是什么都没说。有些事情,看来还是得韵儿慢慢自己想明白啊,别人帮不了她,就算是他,也是做不到的。
容溯吃的极快,看那样子,就仿佛根本没打算给苏涟韵留下一样。
终于,在容溯吃的只剩下最后一只兔腿的时,苏涟韵也是没打算继续发呆了,直接一把那只腿撕了下来,接着便放在了嘴里,大口的嚼着。
容溯伸出的手有些尴尬的抬在半空中,他笑了笑,道:“我还当你打算就这么一直发呆下去呢,怎么,还是打算吃了?”
苏涟韵因着嘴里的肉还没完全咽下去的缘故,所以说话有些口齿不清的样子,她道:“为什么不吃?不吃的话岂不是就都便宜你了?好歹也是我打来的。”接着,继续咬了一口。
“哦~这样。”容溯点点头,“可你刚刚不是还和你内只兔子你侬我侬,亲的不行的么。眼下你这么吃就一点都不难受?不怕你的内只兔子伤心来报复你?毕竟吃的这么欢快。”
苏涟韵默默咽下兔肉,接着翻了个白眼道:“死都死了!那你还不让它死的更死得其所点啊?再说,是你杀的,管我什么事!而且你也没少吃,要报复也是应该报复你。”
------题外话------
题外一句_(:зゝ∠)_,现在每天就更一章,上架之后,争取多更的肯定!
送礼
容溯听着苏涟韵这般理直气壮的理由也是笑了,道:“看来你是没事了。我的担忧也是想太多啊,我还指望着你今天晚上一口都不吃的说,然后这一整只兔子便都可以归我了。”说着,也是语气转变的颇为可惜。
“你想太多了……”难受一会儿就得了呗,还想着干嘛。再说死都死了……还是想想怎么吃更好吃点吧。
苏涟韵继续伸手撕扯着兔肉。不出一会儿,这刚刚看着还挺多的兔子,也瞬间就变成了一副骨头架子了。
一切都吃饱喝足了,苏涟韵也是不知道该干嘛了又,不禁也是围着这竹舍开始打起了转转。不过这才一起身,便扭头望见了那放在石桌上的衍清剑。
月光映射下,宝剑也似变的更加柔和了起来,不如白日的那般锋芒毕露了些。当真是一把好剑啊,苏涟韵把剑握入手,挥舞了两下,可惜的就是……
“师父师父!”
“干嘛?又怎么了?狼来了不成?喊的如此凶……”容溯不耐的走出屋子,怀中还抱着一堆的瓶瓶罐罐。
“师父,我快及笄了。”苏涟韵努力眨眨双眼,试图表现的更明显一点。
“哦,所以呢?”容溯一脸那又如何,与我何干的表情看着她。接着也是把那些瓶罐均放在了桌子上,走下来,伸手把苏涟韵的左手接过,借着烛火的光亮,仔细的端详起上面伤口来。
苏涟韵老实的把左手递上去,继续道:“师父,你的这剑真好,真漂亮!”
“那不是废话么!也不看看它主人是谁,能差的了么。”
“师父……”苏涟韵见容溯左右就是不接自己的话茬也是瞬间耷拉下了眼睛,“师父,我也想要一把剑。或者一把趁手的武器也行!我不只拘泥于剑的!”
“哦。”容溯眼皮都不抬一下。
“哦?”苏涟韵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哦是什么意思?师父,我上辈子及笄你就没送我什么东西吧!”
“胡说!你的轻功怎么学的?自己做梦梦魇会的不行?”容溯说着,也是不由手劲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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