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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女归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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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行不通,那只有武力解决了。
苏涟韵抬眼扫了一圈周围的桌子,最终还是走到了最靠近边上的那张桌子那里停了下来,道:“杨玉琳,你且看好了,如果再有下次,你便形同此桌。”说完,只一掌拍了上去,那桌子竟是顿时就四分五裂了开来。
杨玉琳若说是刚刚还心存着一丝报复的心理的话,此刻看着这桌子瞬间坍塌在她眼前的场景,她可是什么也想不到了。毕竟照着这架势,就是苏涟韵那么直接拍死她,似乎也不成问题吧。
------题外话------
发的有点晚了…见谅。
责罚
日…真踏马的疼…
苏涟韵虽面上不显分毫,看上去还是那般的镇定和充满魄力,但内心却早已经骂娘声无数了。
这桌子是她前世就知道坏了的,毕竟弄坏的人就是她。曾经不小心打闹结果一下子把这桌子给磕到墙角弄折了一截,不过因为上书房的桌子都是有数的,贸然少了一个的话,肯定会引起怀疑。她这才不得已从新把那桌子腿啊什么的给粘好,然后放到最角落的一个地方,免得被人发现其中端倪。倒是没想到今天这桌子还有特殊用途了,就这样毁尸灭迹,也是极好的。
不过…苏涟韵低头偷瞄一眼自己的手,虽说这桌子本就是坏的吧,但这么直接拍上去,那也是极疼的啊!苏涟韵感觉自己的手肯定是肿了的,不过现在已经打肿手了,说什么也得眼下把这疼给忍了再说吧。
杨玉琳刚想说些什么,不过也就在这时,佟夫子走了进来。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一群人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佟夫子拨开人群,正好看到了呆傻站在原地的杨玉琳和身边一片桌子残骸的苏涟韵。不禁皱起了眉头;“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涟韵顿时把手背到后面,上前一步道:“夫子,杨小姐说不信我会武功。故,我演示给她看了一下。”说完让出一步,只恭敬的低起头不再说话。
毕竟佟夫子此人最是刻板酸腐,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如果被他知晓都是要批评教训一番。若是被他知晓刚刚自己不仅和杨玉琳吵了一架还差点打了起来,就算是她自己有理,那受罚的人中也肯定会有她,最后肯必是要弄得两败俱伤不可。还不如现在撒个小谎,先把眼前的事掩了过去再说。苏涟韵想到这,只冲着杨玉琳使了个眼色。
杨玉琳又何尝不知道佟夫子的毛病,虽然她也很想让佟夫子好好教训一顿苏涟韵吧,可一想到她自己也必受到惩罚,也只先硬着头皮道:“夫子…苏小姐说的没错…我刚刚确实只是想求证一下苏小姐会不会武功的,无关其他。”
佟夫子虽狐疑了两下,可看着她们二人的样子又不似撒谎一般。抬眼看了看外面的时辰,时候也不早了,也不能再纠结这个事了。只咳嗽了两声,略带威严的道:“这里是上书房,乃是学习风雅之地。若是你们二人想要比武的话,去比武台岂不是更好?今日暂且饶了你们二人一回,若有下次,定不轻饶。”说完,严厉的扫了二人一眼,转身背手走向了前面,不再理会这场闹剧。
苏涟韵这才舒了一口气,身后的桌子早在刚才就有小宫女上来打扫收拾,此刻打扫干净,刚刚的一切也仿佛不复存在了一般。她知道自己今天肯定是分外打眼的了,所以现在也只偷偷的选了个角落位置,缩在一角,安静的翻阅起书来。
苏涟韵虽想安静小心,但偏偏有人不如她的意。
“喂,你就是苏涟韵?跟传闻中一点也不一样啊。”
苏涟韵抬头,看了看和她说话的女孩。眉目清秀,话音爽朗,眼神也并未掺杂过多的杂质,看上去倒是不像是个有过多心机的人。只可惜就是说出的话似乎有点不过脑子了,不过倒也不像是有什么恶意。
苏涟韵点了点头,只仿佛这人问的问题不关她本人一般,平缓道;“我就是,可有什么问题?”
“哇,真的是传闻不可信。”那少女脸忽的凑上来,贴近道:“我是兵部侍郎家的三小姐林文筱,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啊,你武功看起来似乎不错。”
苏涟韵被这突然贴近的脸也是吓得往后一撤,只呵呵笑了两下:“林小姐你说笑了…三脚猫的功夫而已,谈何功夫好。”说完,不动声色的把身体往后又挪了挪,试图拉开些更远的距离。
那林文筱似是说到了什么兴奋事一般,更凑前拍了一下苏涟韵肩膀说着;“哎呀,你能一掌把你桌子拍碎了都,还跟我谦虚什么。我也是最喜欢武功的了,感觉咱们两个能成为朋友。”
佟夫子站在台上似有些忍无可忍。转过头,手中的戒尺使劲敲了敲墙面:“到底是谁一直在下面小声嘀咕!若被我发现的话,今日就留堂把课上所讲都抄三百遍再走好了!”说完扫了一眼台下的人,发现此刻都恭敬的看着他没有一丝声音,这才从鼻子中哼了一声:“别以为你们是些皇子贵族我就不敢下手了,有谁不信就尽管来试试,看看到底是你的嘴巴硬还是我手中的戒尺硬。”
林文筱现在也不敢再多言什么了,只拿起书遮住脸,侧头对苏涟韵吐了个舌头。接着拿起毛笔在纸上写道;“佟老头子真是讨厌!不过你这个朋友我还是交定了的,以后有机会我定要去你家拜访的。”写完,便把纸往苏涟韵身边一推。
苏涟韵接过纸,扫了扫上面的话,有些觉得好笑,不过还是提笔认真回道:“好,有机会我定会邀请你。不过现在还是认真听讲吧,我已经今早差点被罚了,可别让他再注意到我了。”
林文筱接过纸条,顿时也是笑的眼睛都快没了,只小心的把那纸条叠了叠,收在了怀中。
虽然课程烦闷漫长,但总有结束的时候。终于,佟夫子收了手里的书,宣布了今天的课也就先上到这里。
苏涟韵不禁伸了个懒腰,整整两个时辰,一直这么呆坐着,感觉她现在浑身都僵硬了。
苏涟韵刚想收拾收一下书籍什么的,杨玉琳却已经快步走了过来:“你今日对夫子撒谎了,是我替你圆的谎。识相的话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苏涟韵收拾书的手顿时一滞,不过听完杨玉琳讲的话只又忙自己手里的活,仿佛没听见一般。
“喂,我在和你说话呢。”杨玉琳见无人理她,更是拍了一下桌子,来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一般。
含义
苏涟韵深吸了口气,有点好笑的开口:“杨小姐才这么年轻呢,竟是脑袋就不太好用了啊。才过了两个时辰而已,莫不是就忘了我之前的话了?”说完,苏涟韵伸手似是抚摸了几下桌面,敲了敲。
“我…”杨玉琳当然没有忘记,只不过这口气实在憋在她心里太过于难受了些,若是不找回点场子的话,明日她还如何能再来上书房?其余人嘲讽和讥笑的眼神她都看的一清二楚的。
“我什么我,你这人真是烦。”还未等苏涟韵开口,旁边的林文筱早已看不下去插嘴道:“怎么,你想来找场子?那也得看看你够不够格,你家姨娘好像还没扶正吧?怎么,这就把自己当做正经的嫡出小姐了?也不拿出把镜子照照自己。”说到这,林文筱似是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对了,就是不知道杨大人知道杨二小姐今天的所作所为只会会有什么感想呢,毕竟真是好一个派头十足的二小姐。”
“你们,你们…你们简直欺人太甚!”杨玉琳被这一顿夹枪带棒的嘲讽和威胁后那还能再说什么,只先怒叫了这一句,便就逃一般的飞快跑出了上书房。
“哼。”林文筱似打了胜仗一般的冷哼了声,拍了拍手,看那杨玉琳彻底没影了这才转过身对苏涟韵道:“你还是太弱了,对待这种人不用无视或者手下留情什么的,就应该好好的骂一顿才好,若不是看在她爹的份上我应该直接动手的。”
苏涟韵只感觉现在头顶冷汗直流…本以为现在的自己就已经够彪悍了,没想到对比人家自己真是个渣渣啊。但还是笑了笑,表达了一番谢意道:“嗯嗯…好,无论如何,谢谢你刚刚的仗义相助了。”
“哎呀,谢什么。你也快走吧,内是你的丫鬟吧?感觉已经在外面等你很久了,明日再聊。”说完,林文筱似是有些豪迈的拍了拍苏涟韵的肩膀,这才扬长而去了。
“小姐。”梨木见上书房中终于没人了,这才跨过台阶快步走了进来,低声道:“小姐,刚刚皇后娘娘身边的人传话来说,希望小姐走之前能去凤蝶宫一趟。”
“皇后娘娘…?”苏涟韵似在自己喃喃自语一般,只低着头一边揉着刚刚被林文筱拍过的肩膀,一边思考着皇后这个时候叫她去的用意。毕竟,如同无功不受禄。突然要见她?苏涟韵只感觉自己的右眼皮跳了起来。
凤蝶宫。
“好孩子,你可来了。你这身体都好了?”苏涟韵才刚一踏进凤蝶宫,高舞蝶便走了下来,牵过她的手,只往上座上走去,边走边念叨着:“就是着急功课也不可以这么拼啊,你还年轻,可别这么不注意。若是等到了我这个岁数了再去注意年轻的时候不小心落下的那些个小病小灾啊什么的,可就晚了啊。”
苏涟韵此刻坐在上座上只感觉座下似有钉子了一般,有些让她坐立不安。毕竟前世她那般的讨好皇后,皇后都未待她有过这般的好脸色,今日这么的亲热,只让她感觉有些不适应,和浑身的警铃都炸起来了一般。
苏涟韵听着皇后说完,只默默的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道:“皇后娘娘您太谦虚了,您看起来就像是臣女的姐姐一般,哪里显得出来老了。”
“你这孩子…”高舞蝶似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了一般,只掩唇笑道:“你倒是嘴巴甜。不过你的身体可还真的无碍吧?切莫自己一个人扛着,若是有什么事,同我说也是一样的。”
“没有没有。”苏涟韵只连忙摆手,“臣女的身体已经彻底无碍了的,皇后娘娘不必过于担心。”
高舞蝶这才点了点头,“那就好,今日叫你来也就是看看你的身体可还无碍,若是没有事我也可以放下点心。”说完,这才又拉着苏涟韵聊了些别的话。
不过好在上辈子的记忆犹在,凭着曾经苏涟韵对高舞蝶的了解和喜好的打听,眼下倒也算是话接的很流畅,没有出现紧张或答不上来的时候。
“娘娘。”高舞蝶正拉着苏涟韵说的欢快时,一小太监却正好跑了进来,禀报道:“娘娘,宫外苏少将军说时候不早了,也要接苏小姐回府了,如今正在宫外候着的。”
高舞蝶这才抬眼看了看外面的时辰,似是叹了口气,可惜道:“这次与你聊的极为开心,若是有机会,定还是再与你畅谈一番的。不过现在你哥哥也肯定等急了吧,你就且先回府吧。”
呼…苏涟韵听了这话这才松了下心。她哥哥可算是来了,若是再聊下去,她怕是难保就会没什么话题可拿的出手了啊!不过虽心里松懈了下来,但脸色上还是保持着刚才那般的如常微笑道:“能陪皇后娘娘聊天是臣女的福分,娘娘不嫌弃我话多就好。”
“杏园你瞧瞧,多会说话啊。”高舞蝶只遮不住眼角的笑意一般说着。
“奴婢也觉得是呢。”那一直站在高舞蝶身后的宫女这才第一次接话道:“娘娘您在这深宫中一人也定是寂寞坏了吧,若是苏小姐能常来陪您说话就好了。”
“是啊。”高舞蝶叹了口气,只扭过头冲着苏涟韵有些惋惜的开口道:“若是韵儿是我女儿就好了呢,这么好的孩子毕竟。”
“呵呵…”苏涟韵只感觉接下来的话有些不知道怎么接。皇后的这话是什么意思?让自己给她做女儿?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毕竟皇后膝下无子啊,只有一人能勉强当做她的儿子似的,那便是段宸轩。
想到这个名字苏涟韵不禁心脏一缩,今世说什么,她都不想她的名字再与这个人有任何瓜葛了。可皇后话语中的意思…她似乎已经窥到,但,又怕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到时候会更加尴尬。
“娘娘我可不敢做您女儿,毕竟若是让我娘知道了,她非得宰了我不行。您是知道的,我娘她可是最爱吃醋的了。”
认女
苏涟韵说完,只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似乎丝毫没意味出皇后刚刚内句话中别的意思一般。
高舞蝶听了她这般的回话,也才察觉出什么了似的,笑道:“你说得对,你娘膝下也就你这么一个女儿而已,要是被她知道今日我还同她抢女儿的话保不得连我都给怨恨上呢。不过…”说到此,高舞蝶话音一顿,随即从手腕上褪下了个镯子就戴在了苏涟韵手上道:“不过本宫见你实在喜爱的紧,这镯子就先送你顽吧。就当是刚刚话的保密费好了,回去切莫和你娘提就好。”
“娘娘…这…”苏涟韵摸着手腕上冰凉的镯子顿时更加紧张起来,“娘娘这镯子太过于贵重些了,臣女…”
关于这镯子的来历苏涟韵当然知道,这是当初历垣帝与高舞蝶成亲时,历垣帝送的聘礼。前世高舞蝶珍爱如眼珠子般的宝贝,如今怎么就如此草率的送给她了?
“你这孩子。”高舞蝶佯怒道:“一个不值钱的小玩意罢了,你可是嫌弃不成?”
“没有没有,臣女…臣女谢皇后娘娘赏。”苏涟韵只赶快半跪在地道:“臣女的哥哥也等了许久了,臣女也该告退了。”
高舞蝶这才没有说什么,只招了招手,“小李子,去送送苏小姐。”
刚刚传话的内个小太监这才快步走上前来,恭敬道:“奴才明白。”
宫外。
苏墨烨不知道已经在马车旁转了多少个圈了,如今终于看见苏涟韵出来,只马上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拉过她,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
“苏小姐,那洒家就先送到这里了,这就回去复命了。”那太监对苏墨烨这般小心谨慎检查的样子也视若不见,什么该看见,什么看不见,他当然明白的紧。
“嗯,送到这就行了,替我多谢皇后娘娘吧。”苏涟韵只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着,毕竟现在她的心都在苏墨烨身上了。
“哥哥!你到底在干嘛啊,拉着我转来转去的。”见那刚刚送她的太监终于走了,苏涟韵这才有些忍不住发起脾气道。
苏墨烨检查了一圈,发现似乎并没有什么伤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妹妹,今天你在上书房的事早就传开了。我能不担心和着急么,我就害怕你才学了那么一点点皮毛就自认天下无敌。万一你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啊。”
苏涟韵听了这话不禁脸色一红,哥哥是为了她好,刚刚她竟然还那么呛人家。不禁轻咳了两声掩饰道:“哥哥放心吧…我没事的。咱们赶快回家就好,怕是家里爹娘等的也得着急了呢。”
凤蝶宫内。
“娘娘,您这么做真的好吗?”刚刚内个名叫杏园的宫女一边给高舞蝶揉着肩膀,一边低声担忧道:“那可是皇上送给您的东西啊,您怎么就…”
高舞蝶本是在闭目养神,此刻也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只似乎有道不尽的思绪和复杂,“杏园,那只是件死物罢了。一直留着它也只能再一次次提醒我当初种种罢了,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的好。”
杏园心中也是一叹,皇后心中的苦她这个从小就跟着的奴婢心中当然清楚。只…皇上毕竟是皇上啊,又怎么可能做到真正的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呢,娘娘心中的结,也不知何时能解了。
高舞蝶似不想再讨论刚刚那件事,只换了个话题,侧过头对着身后的杏园道:“你觉得那孩子怎么样?”
杏园捏着肩膀的手一顿,“娘娘是指苏涟韵小姐?若已奴婢的角度来看的话,苏小姐的变化是真的很大啊,奴婢今日都险些快认不出来了呢。”
“嗯,是啊。”高舞蝶这才重新闭上眼睛,“那是个聪明孩子,以前只是我没发现罢了。”
高舞蝶位居皇后这么多年,看人的本领虽不能说十拿十稳,但也是十分的毒辣和准确了。从前她只认为苏涟韵此人太过于懦弱和胆小,但听了今日上书房中发生的事,她哪是一个胆小怕事的,分明头高傲到不行的狮子一般。怕是之前内些不发作和隐忍,都只是不屑罢了吧。
而且她刚刚故意说的那句要收她做女儿的话,也只是试探一二,却没想到苏涟韵竟然把自己更深层的意思都想到了。而且还化解的如此自然和无疑,倒真是让她刮目相看了。
苏家。
“哎呦我的乖女儿,你可算回来了,今天的事你是真的没出什么问题吧?”苏家门外,安佩英一见苏涟韵从马车上下来,便拉过她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见她无碍的样子这才松开了口道:“阿弥陀佛,你这病才刚好,若是再出点什么事,你这就是真要了娘的命了啊。”
苏涟韵有些想笑,但想了想,又只觉根本笑不出来。娘他们,是真的担心自己担心坏了吧。想到此,苏涟韵只一把握住了安佩英的手,这时她才发现,原来她娘的手竟是如此的冰凉么…
“娘,您的手好冷啊。您站在门口多久了,咱们快回屋子里待着去吧。我没事的,您不信问哥哥也行。您可别再冻坏了,虽是春天,但这个时候也是冷的呢。”说完,苏涟韵只呼了一口气到安佩英手上,试图能暖的再热一些。
“好好好…”安佩英被苏涟韵这一细小的动作有些弄的声音哽咽,只顿了顿才道:“先去你祖母那里吧,她老人家也担心的不行呢。”
慈安居。
“祖母!”苏涟韵掀开帘子,快步走上前笑意盈盈:“祖母我回来了,您可想我没?”
那王慈环本是想一见到苏涟韵就好好批评教育一顿的,毕竟昨日他们一家人吃的欢欢喜喜的宴席,却独独漏了她这个老婆子。再加上今日苏涟韵弄得这一出,把她这把老骨头都惊动了,如何能不去说教说教?可眼下一看见这张笑的甜甜的脸,那话却不知怎么的,竟是有些说不出口了。不过还是有些板起脸来道:“韵儿,你还胡闹!你可知你今日都做了什么好事!”
祖母
“韵儿不知。”苏涟韵只赶快坐到王慈环身边,双手揽住胳膊不撒手道:“祖母,昨日我给您送来的糖糕您可吃了?就是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呀。”
王慈环本还有些板着脸,此刻听到苏涟韵问了这件事,面子也是觉得有些挂不住。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啊。
“哼,半个小小的糖糕罢了。莫不是你就想拿这么个东西就像哄老婆子我了?真是想的美。”王慈环只冷哼一声,随即试图用手把扒着她手臂的内双手给拽下来。可惜苏涟韵的手虽看着丝毫没用力一眼,但却让王慈环试了几次都未能扒拉下来,索性她便把头扭到一边,不再去看苏涟韵的。
“祖母…”苏墨烨看着座上一脸气呼呼,还把头扭到了另一侧的王慈环不禁叹了口气。不愧是遗传啊,他们这一家子人的这个性格怕是改不回来了。不过祖母这样子一看就是心里又有什么坎过不去了吧,不过再看了看旁边坐的一脸乖巧的苏涟韵。他大概觉得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祖母您莫要再生妹妹的气了。”苏墨烨掀起衣袍坐在椅子上饮了口茶道:“妹妹今日的事,我觉得做得很好。毕竟是那杨二小姐自己主动找上茬来的,就算妹妹忍下去,我也是忍不下去的。毕竟我苏家人,怎么可能就如此随意让人欺辱。”
王慈环本还在生气在意昨晚的事,眼下乍然听见今天苏涟韵的事竟然是有人找茬她才发生的不禁扭过头,焦急道:“有人敢找韵儿的茬?到底是那家人竟敢如此大胆!莫不是当我们家人都死绝了不成?烨哥儿你给我好好说清楚了!”毕竟那通报之人只说了她家韵儿好像打了人,至于为什么,似乎只字未提。现在听见一切都有转变,王慈环当然是第一个着急的了。她就知道,她的孙女怎么会无缘无故打人呢。肯定是别人先挑事的!
“娘!您这是怎么了?”安佩英刚换完衣服,掀开帘子入目的便是王慈环一脸焦急和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禁快步走上前,抚平了一下王慈环的后背道:“娘,有什么事您可都千万不能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啊。韵儿现在也是没事了的,您就算担心韵儿也得先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啊。”
“我…”王慈环话音顿了片刻,这才扭转了过来,随即蹬起眼睛道:“我哪有担心这个小丫头片子,我只是着急想让烨哥赶紧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罢了。老大媳妇你也别裹乱了,去坐一边喝喝茶去吧,吹了一下午风你也肯定累坏了。”
苏墨烨看着他祖母那一副明明担心苏涟韵担心的要死的样子,却还死鸭子嘴硬般的不承认也觉得有些好笑。只低头掀起茶盖,撇去浮面上的茶叶,再细细喝了一口,这才不紧不慢道:“今日那户部尚书家的二小姐杨玉琳,居然敢在上书房就议论妹妹。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子上,只怕是以为妹妹今日肯定是不会去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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