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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女归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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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哥哥的眼神可是要杀人的眼神啊。不过杀人,也得要先掂掂自己的分量才行。想做梦?现在可是白天。
苏涟韵笑了笑,左手伸入另一边的衣袖中,竟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把小巧精致的匕首来。她俯身蹲下,侧脸贴近杨煜秦耳朵,脸上还带着那般温柔和煦的笑容。仿佛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事一般,才让她笑的这般柔情。
“你想杀我?”耳边,传来少女那略带些俏皮的声音。若是不仔细去分辨话是什么,只听这话音,还仿佛在问你喜不喜欢这个?似乎像是在讨论一件商品般的欢愉。
“我,我,我不敢!还请苏小姐饶了我!”杨煜秦又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贴紧了那宫墙,才彻底停了下来。眼神也一下子中只剩下恐惧和求饶,再无其他。
“可你刚刚不是这么看我的啊,你很害怕?”苏涟韵依旧在笑,不过却把手背了起来。背后,右手中的匕首悄悄藏在了腰间,只偷偷的拔开了那刀鞘。似只等待着那出鞘的时候了。
“小姐!”梨木站在她身后,自能看见苏涟韵都做了些什么,也不由惊呼出声,这样的小姐…是她从没看过的。看着只让人觉得无端的感到陌生,和无端的害怕…
苏涟韵回头,斜瞥了梨木一眼,道:“我知道。”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她心中都无比的清楚和无比的冷静。垂眸,看着那卧倒在她身下,躺在地上还在抖着的男子,这感觉,着实是让她兴奋的。
不过梨木这一声倒是提醒她了,一切还是速战速决的好,毕竟等下还要去皇后娘娘那里。刚刚已经拖沓了很多时间了,现在还是赶快解决吧。
苏涟韵这时才掏出一直藏在后背的匕首。飞快出手,一把便把那匕首钉在了杨煜秦耳边,贴的极近。再多一寸,怕是那耳朵,便就要不属于他了。
苏涟韵贴近,眸色低沉,只用了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道:“你给我记住,你刚刚那眼神,我不喜欢。如果再让我看见一次,我便直接把你的眼珠子给你挖出来,不信你且就来试试!”说完,还调皮似的用左手轻点了点那杨煜秦的睫毛,语气戏谑。
说完,她便把那钉在墙上的匕首斜着拔了出来。匕首她是横着插进去的,眼下斜着拔出来,那刀刃,到底还是刮到了杨煜秦的耳朵。而且顺带着的,似乎还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也一并低落了下来。
吓傻
杨煜秦已经现在是完全傻了的状态,只呆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良久,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看着手心中顿时泛起的一片通红。接着,便开始了撕心裂肺的叫嚷了起来:“啊啊啊啊啊!”叫喊声如同魔音灌耳,简直可怖。
苏涟韵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擦了擦那刀刃上沾着的血迹。接着,随手便把帕子甩给一直站在她身后的梨木道:“拿回去烧掉吧,晦气。”
梨木此刻也有些犯傻似的,只点了点头,接着便把那帕子收了起来。然后眼光便直愣愣的盯着苏涟韵手中的匕首挪不开视线了一般。她的小姐什么时候有的这个东西啊!她都不知晓!
而且如此锋利可怕的东西,居然还有人敢给小姐,此人当真应该拉出去打板子才好!她的小姐啊…曾经纯真善良小白兔一般的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啊,居然就变成这样了!
擦干了匕首上的血迹,苏涟韵回眸扫了一眼那还在地上哭嚎叫嚷着血啊血啊的男子,不禁心头顿时开始烦躁了起来。
“梨木。”苏涟韵喊了一声,“把刚刚内块帕子拿出来吧,塞在那人嘴巴里。”说完,苏涟韵眼中闪过一丝麻烦。叫唤其实都没什么的,她只怕再这么下去,马上便会把人给招过来。而且她自己的步子走的又不是很快,怕是一会听到了杨煜秦的叫声而赶过来的人到的时候,她自己应该还在那搜寻范围之内的吧,那可就很麻烦了。
并且,就杨煜秦这么个喊法。苏涟韵怕他等下自己不小心再咬舌自尽了…她目前可还没想让他死。
至于这个手帕到时候会不会查出是她的东西这个问题,苏涟韵表示自己并不担心。她向来喜爱纯素色的帕子,从不在那上面有过多的装饰。而且她也没有往自己东西上绣东西来表达自己的所有权的这个毛病。毕竟苏家就她这一个大小姐,弄混乱用什么的,还是不存在的。所以那帕子若真查起来,也只是块再普通不过的布料罢了。若不是因为这样,她也是不敢就随便把自己的东西就这么随便处理的。
“小姐…”梨木的脚步有些迟疑,她有些犯怵。此刻杨煜秦也不知道是吓傻了导致的,还是故意的,竟是把那血摸的满脸都是了。阴影中看过去,的确是很可怕。
“算了,给我吧。”苏涟韵走过去,一把拿过刚刚的内方帕子,随便揉成了一个团,便直接塞到了杨煜秦的嘴巴里。直到听不见那鬼哭狼嚎的声音,才退了一步,端详了一二,道:“嗯,现在应该没事了,梨木,我们也快走吧。”这次说完,才真的只抬起脚,快步向凤舞宫的方向走去了。
不多时,后面的树丛中才传来一阵抖动的声音,竟是一个人慢慢的走了出来。看身上那沾染叶子的情况,怕是已经躲在那里观察很久了的样子。
是段宸轩。
毕竟要去皇后宫中的话,走这段路的确是最近和最方便的,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段宸轩也会在这里了。不过段宸轩也没想到,路上居然还会意外的碰上了这一幕。
其实他从杨煜秦抓住苏涟韵胳膊的时候就已经躲在一旁偷看了,至于他为什么没有及时出来英雄救美?他表示嗤之以鼻。英雄救美?那能当饭吃么?而且救的那人还是苏涟韵,她算个什么美人。
毕竟段宸轩现在的心中,早就已经把今日早上自己看苏涟韵背影看呆了的那件事自动删除了。看呆?美人?不存在的。
不过事情的结果倒是很出乎段宸轩的意料。那个他眼中一直软趴趴的跟个小受气包一样的人,居然也会有这么锋利的一面?别又是他眼花了…
段宸轩钻出树丛,抬脚大跨步走到了杨煜秦面前定住,停了下来。
杨煜秦现在还在发着抖,双手拥抱似的环绕搂着自己的胳膊。不过由于嘴巴被堵住的原因,只发得出一些呜咽般的声音,听起来倒是颇让人觉得可怜动容。
杨煜秦低着头,突然间,视线内出现了一双黑色的,上面还绣有一些金线的皮靴。他抬头,是个男人啊!
他怕了…
见识过了刚刚苏涟韵那彪悍的一幕,他现在怕了。以前他从未觉得女性居然是如此可怕的生物,而男人,却又是如此的让人感到亲切的存在…
苏涟韵不知道的是。她今日的这一番壮举,不仅是彻底把杨煜秦给吓怕了,吓怂了。而且还彻底把人家性取向给吓扭曲了…
从此杨煜秦再见女人时,只觉得每个温柔的女人都有着潮水猛兽般的一面,只是还未爆发出来罢了。只有在见到男人时,他这颗受到严重创伤的小心脏才能得到一点安抚。
“侠士,侠士!救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杨煜秦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段宸轩只仿佛看到了救世主一般,忙揪出塞在他嘴巴里的帕子,便紧紧的抱着他的裤脚不肯松开,“求你带我出去好不好!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段宸轩看着那双抱着他靴子不肯松开的手,只觉得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他这人有洁癖…
杨煜秦的内双手根本就没擦过,上面还沾有血迹的。此刻,他的靴子倒成了给他擦手的了。好在是黑色,倒还算不是那么明显罢了。但是即使是这样,他也还是很嫌弃!
身下,那抱着他裤子的不撒手的那人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出段宸轩马上要爆发出的雷霆之怒,只抱的更紧,然后哭的更大声了起来。
终于,段宸轩忍无可忍,一个手刀便拍在了杨煜秦的脖颈之上。耳边的声音,这时才彻底安静了下来。
“流枝!”段宸轩低吼了一声,“把这人给我拖出去,随便丢在哪里。”
“是。主子…”那不知从何处突然冒出来的黑衣人,语气恭敬的应着。不过若是仔细听得话,那答应的语气中,分明还在憋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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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枝的确在笑。主子这么憋屈的样子一年也见不到几回啊!回去之后定要和林岸他们好好说一下!毕竟如果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话,也太憋着了些。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段宸轩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那双靴子,眼神嫌恶。可惜这是在宫中…而且他也不可能随时带着双靴子防备换洗的。眼下,也只得先忍到去完凤舞宫再说了啊。
不过也就在这时,段宸轩才注意到了地上的那块紫色帕子。他勾勾唇角,这个东西…貌似是刚刚内个炸毛小猫留下的吧,居然如此大意么?
不知何时,段宸轩对苏涟韵的印象已经从一只柔软可捏的小白兔变成了一只别人摸摸便会张牙舞爪露出锋利爪子的小母猫的形象了。至于为什么都是动物?他自己也暂且说不出来为什么。不过他对现在自己的这个比喻,表示觉得很贴切。
“流枝。”段宸轩喊了一声。
“啊?主子您还有什么吩咐?”流枝才把杨煜秦扛起准备轻功离去的时候就听见了这么一句,顿时立刻把力道和脚步收了下来。不过也就因为这么一收力气,倒是差点险些没把他自己的这把老腰给折断。别看这杨煜秦看着挺瘦弱的,但是这么一扛起来,倒还感觉够沉的啊。
“唔…”段宸轩故作深沉的摸了摸下巴道:“流枝,你把这地上的帕子也一并带走好了。不过帕子记得不要丢掉,回去弄干净,给我留起来。”
“主子你说认真的?”流枝面露惊悚。
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啊!他家主子居然收藏女孩子家的帕子!而且这帕子都这么恶心了…上面沾满了口水和零星血迹。可是即使是这样,他家主子都没有嫌弃?
主子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流枝现在的内心如同天人交战一般,毕竟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不过还是沉了沉声音,语气平常道:“好的主子。”说完,捏起那帕子边上干净的部分,包好。这才收了起来。
段宸轩没想到自己的这么一句话居然会使他的属下联想到这么多,恨不得都快把他的儿子名字想好了的内种。不过他要是知道流枝现在心中所想的话,也只会立刻给他一个手刀。把他脑袋劈开,看看里面一天到晚的到底都在想什么。
他只是觉得那帕子在未来或许是有用途的,就当做抓住了苏涟韵的一个小把柄?他现在只想到这么多。
凤蝶宫内。
“皇后娘娘,娘亲。”苏涟韵莲步款款,慢慢走进殿中。脚步缓而不急,姿态端庄且雅正。随后行的礼,也是完美的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现在只怕是任谁应该也联想不到刚刚那个踹起人来毫不手软的泼辣女子,和眼前这个似弱柳扶风一般的千金娇女,居然是同一个人了。
“韵儿来了啊。”高舞蝶起身,走下来,轻扶了一把苏涟韵,道:“你这孩子,就是太过于拘谨了些。都是自家人,就不必再去在意那些个虚礼了。”
苏涟韵起身,唇角含笑:“礼不可废。一切还是按照规矩来的好。”说完,双目环顾四周一圈,才方又对着高舞蝶笑了笑。
高舞蝶眼眸只闪过一丝惊讶,她倒是没想到,一个从未在深宫中待过的闺中秀女,竟也可以考虑的如此深远和谨慎。苏涟韵倒是每次都给她一些个惊喜了。
在安佩英坐着的内个角度中,高舞蝶是挡着苏涟韵的。所以她们二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倒是也听的和看的不太清。不过看她们二人似还在保持着刚刚的内种姿势也有些略皱起了眉头。“皇后娘娘,韵儿可是怎么了?”
高舞蝶回神,牵过苏涟韵的手,让她坐在了她旁边的软塌上,道:“我刚刚只是在夸韵儿才小小年纪,居然礼仪和姿态就如此到位了。真的是让人觉得后生可畏,这到底也都是你教的好的缘故。”
安佩英听着高舞蝶这般调笑的语气也是松了口气,她刚刚还以为怎么了呢,竟是连她自己的心都揪起来了。
“皇后娘娘你可莫要再夸她了,再夸的话啊,只怕她等下就要翘上天了呢。”安佩英掏出手绢,掩唇笑道。
就在众人说笑且欢快时,一个肆意且张扬的声音传了进来。
“姑母!”
苏涟韵心头顿时一惊,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冤家路窄啊!说的就是他们吧,段宸轩居然也来了。
也是…皇后娘娘是他的姑姑,他来是最正常不过的了。早知道她今日出门的时间就应该多看看黄历啊!今日不宜出门,苏涟韵悔不当初。
“来了啊。”高舞蝶慈祥的看着门口那缓缓向她走来的挺拔俊秀少年,笑容绽的也愈发明朗。不过眼神中却并未流露出多少段宸轩突然的到来所造成的诧异感。毕竟从段宸轩刚入宫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得到消息了,如果段宸轩今日不来她这里,那她才会真正诧异呢。
“可是来的不巧了?”段宸轩笑道:“没想到这个时候苏夫人和苏大小姐竟也在这里。我这么唐突的就过来,是不是打搅你们说话了?”
“你真是就爱胡说。”高舞蝶嗔了他一眼,道:“人多岂不是更热闹些,你且先坐下吧。不过怎么来的如此慢?按理说上书房不是早就放你们了么。韵儿都来了,你莫不是比个姑娘家走的还慢不成?真不知道你又去哪里疯了。”
段宸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才神色不明似的笑道:“姑母,你这可冤枉我了啊,我在宫中还哪敢胡来。不过确实是因为看到了些好玩的东西,这才耽搁了些时间来迟了。”说完,抛给了苏涟韵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便又接着玩世不恭的和高舞蝶打趣着。
纵使现在的苏涟韵心中那是怎样的翻江倒海捶胸顿足,不过这面上,她还是依旧保持着一片平淡和波澜不惊的感觉。仿佛任何事,此刻都与她无关一般。不过在看到段宸轩的那眼神的时候也是心里一咯噔,段宸轩这什么意思?
嫌弃
段宸轩刚刚瞥的那一眼其实是极快的,就连高舞蝶都没有发现其中玄机,只当是他在看向自己。毕竟一个眼神而已,谁也没想那么多。但眼下苏涟韵会心慌,说白了也只是因为她自己做贼心虚罢了。
苏涟韵垂首,长长的睫毛挡住了那眼眸中的思绪,模样看起来只仿佛像是女子见到外男而害羞的不敢抬头的样子罢了。不过那双手,到底还是有些紧张的捏紧了裙摆。
段宸轩看着她的小动作笑而不语,只低头又端起茶来饮了一口。眼神玩味道:“姑母,我在这里终究还是打搅到你们了吧。看苏小姐见到我都害怕的抬不起头来了呢,到底是我在这里吓到人家了。”
苏涟韵抬头,似想说什么。但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被安佩英开口一把打断道:“段小侯爷这说的哪里话。韵儿只是有些内向不喜说话罢了,哪有您说的那么严重。应该说是我们打搅了您才对,您自小就和皇后娘娘亲,我们在这里才是碍眼了。”说完,站起身来,只仿佛作势要走的样子。
其实昨日的内些个陈事安佩英都是知道的。她虽不提,但却不代表全部一点都不知晓。不提只是不想再让她的女儿想起那些个糟心事罢了。
在她心中,她自己的女儿,那就是京城中第一顶好的姑娘家。却被传的是被嫌弃的那一个?这让她怎么能接受,所以眼下见了段宸轩心中也是有一股子怨气在的。
瞧不上我们家韵儿?抱歉,我们也同样瞧不上你的,谁稀罕似的。
“佩英?可是怎么了?”高舞蝶轻柔唤了一声,她有些弄不太清她这是突然怎么了。
毕竟昨日传的内些个流言蜚语什么的她宫中的宫女也都未敢全部与她说。毕竟宫中大忌就是随意乱去谈论什么贵人,和乱嚼舌根。而且那流言听起来就一点都不靠谱啊,她们也就更加不敢擅自传报了。就怕传了只会发现是假的,然后她们再落个胡乱传言的谎报军情的罪过。这赌的风险太大,她们不敢赌。
安佩英被这突然一叫也察觉出了刚刚她的言行确有不妥。不过面容上,却没有太大波动,只语气淡淡道:“娘娘,妾身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之前也和您聊了许久,您定然是也乏了吧,不若我和韵儿就此告辞的好,也好让娘娘您和段小侯爷多谈一会,您也可早点歇息。”
苏涟韵听了这话还有什么不懂的,也赶忙站起身来,微微向高舞蝶行了一礼,道:“皇后娘娘,那臣女就先在此和家母先行告退了。”
高舞蝶被弄得有点晕晕乎乎的,但也直觉出了肯定是段宸轩这个小子惹的祸。不由斜过头,怒瞪了段宸轩一眼。
不过她也知道如果眼下强留下安佩英她们弄清楚的话,事情倒是有可能反而会更加弄巧成拙。还不如现在就先让安佩英她们先行离去,等下她弄清楚事情真的的来龙去脉,再去做补救应该也来得及。
“那好。”高舞蝶起身,走到段宸轩身边,笑道:“既如此,那我也就不强留你们了。不过,若是因为这个皮小子的缘故的话,那你们也不必气闷什么的,直接与我说便是了。我定不会因为他是我侄子我便偏着他什么的,我这心啊,定是会向着你们的。所以还望你们也看在我的面子上,莫与他计较的好。”说完,高舞蝶还故作惩戒似的怒拍了一下段宸轩的头。
安佩英也知道是自己小家子气了。
高舞蝶一个皇后娘娘能做到这份上其实已经是实属不易的了。虽然她们是闺中蜜友,但现在他们的身份,终是隔着一道臣子与皇家的距离的。
而且以她刚刚的内种态度是逾越过多的,可即使是这样,高舞蝶也并未怎么生气。还语气调笑,似丝毫没有在意。她现在若是再拿乔的话,那可就真是她不识抬举了。
安佩英也只再语气哼了哼,道:“没什么事的…若是有时间的话,妾身和韵儿还会再来看娘娘的,娘娘那时切莫嫌弃我们烦就好。”
高舞蝶看着安佩英这般别扭的样子也是心里“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啊,那将军府的人可就是出了名的别扭性子。安佩英嫁进去这么多年,这点上,倒是越发与他们肖像了。
高舞蝶笑的温柔:“好,只要你们肯来,我断然没有拒绝你们的那一天。”
安佩英听了这话也只搅了搅手里的帕子,似是不知道再说什么。方才拉着苏涟韵的手,告辞了。
看着那二人的身影越走越远,高舞蝶这才回过头来。语气似是凶悍,冲着段宸轩道:“你这个臭小子,还不快点给我从实招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段宸轩闪的飞快,一个箭步便窜到了另一旁,道:“没什么事啊,姑母你想多了吧,与我有什么干系。”
高舞蝶看他闪的飞快的样子也是更加肯定了心中所想。这小子定然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苏家姑娘的事了,不然的话已安佩英的性子也不可能突然这样。况且他还溜的如此快,肯定是心虚!
“你这皮猴子还想框我?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怎么想的我能不知道?还不快点从实招来。”高舞蝶见他溜的远,也不去追了,只坐到软塌上,缓缓开口道:“你不说?”
这最后的语调拉的长长,只听起来颇具威胁的意味。
段宸轩听到这后面的语气也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这才拖着脚步这才走到了高舞蝶跟前,老实的坐在软塌之上。
毕竟若论段宸轩最怕的人是谁?那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皇后陛下了。皇后虽偏疼他,但对教育段宸轩这点,那可是一点的心软都没有的。若是真动气怒来,那可是比段宸轩他老子的手段还要狠。
所以段宸轩一听这语气也就顿时服了软,端坐在高舞蝶一旁,撒娇道:“姑母,这件事当真是和侄儿没关系的。”说完,眼睛眨眨,神情颇为无辜。
成长
“与你无关?”高舞蝶挑眉,“你这是当你姑母我老了呢。”眼神中充满了不信任一般。
“哪能啊。”段宸轩说着,然后随即就狗腿的转到后面给高舞蝶捏了捏肩膀,道:“姑母您现在的样子,谁敢说您老啊。如果谁说您老的话,那人可当真是眼睛瞎了的。”
高舞蝶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但思索了片刻,还是索性闭上了眼。只任由段宸轩给他捏着肩膀,不再去提刚刚她问的那个问题。毕竟以段宸轩的性子,若是很好开口是事的话,想必他也不会这么闪烁其词了。而且在这么的逼问下,他都不肯将问题讲出来,看来他是真的不好开口了。
“好了。”高舞蝶感受着肩膀上用力的按摩,这才忍不住轻诉开口道,“你既不愿说,那就不说好了。不过你向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怎的今日还来上书房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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