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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宠爱:太子请登基-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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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朕就在此地上了你,你也愿意?”
女子们的哄笑声又起,这次不必说什么,也能听得出其中浓浓的嘲讽与等待看好戏的期盼。
她们看着她,就像在看着一个青楼的妓|子——
不知羞耻,自甘堕落,好似笃定了她接下来的回答,一定是‘是’。
叶离枝也不负众望,迎着他阴沉的双眸,轻声道:“是。如果陛下想的话。”
“那就如你所愿。”
安如晦猛地将她推倒在地,合身压了上去,动作粗野到了极点,大手毫无顾忌的探入她的衣内,直接抚上那温热细滑的肌肤……
耳边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小小惊叫声,连带着女人们投注在她身上的轻蔑目光,都开始变了质,变得又嫉又妒。
叶离枝却好似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了,她的眼里、心里,此时此刻,只有那张自她这次回宫后,第一次距离她如此近的脸。
男人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语带嘲弄道:“你真的想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被朕如此对待?”
叶离枝痴痴的看着他,目光温柔而纵容,含笑道:“陛下喜欢就好。”
她抬起一只纤纤玉手,想要轻触那熟悉的轮廓与脸庞,却被安如晦一侧头,躲了过去,让她满腔的情意扑了个空。
她眼眸一黯,那只手僵在半空,最后,只得无力的缓缓垂下。
探入衣内的大手不经意间抚到了她隆起的肚皮。
安如晦突然又将那只带着满满轻薄与侮辱意味的手从她的衣内完全的抽了出来,兀自起身,掸掸衣服,好似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染过一样,轻哼道:
“罢了,朕已对你失去兴趣,这般欺辱你,对你来说恐怕倒像是恩宠,朕才没那么傻。”
叶离枝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抬头望他,没有说话。
安如晦却像是连多看她一眼也觉得烦,在与她目光接触的前一刻便不耐的扭开了脸,对着那群女人道:“你们先下去,顺便,让门口的小太监送进两杯酒来,一杯鸩酒,一杯普通的酒,两只杯子要一模一样,难以区分。”
那些女人起初还为安如晦要支开她们而对叶离枝愤恨有加,结果一听这话,各个喜笑颜开,瞬间明白了她们陛下的用意。
一杯毒酒,一杯清酒,杯子相同……
哼,祈祷那女人一定喝到有毒的那杯啦!这样,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办法,跑来她们陛下的面前碍眼了。
“是。妾身告退。”
女人们娇声齐应,欢欢喜喜的相携退下,临走前,还不忘对着叶离枝投来兔死狐悲的一瞥。
叶离枝静静的跪在地上,闻言,只是解脱般的淡然一笑。
前一世,我害死了你。
这一世,你毒死了我。
安如晦,我们是不是可以扯平了?
两杯酒很快送来。
安如晦重新坐回小几后,看着她,如同在看着一张怎么撕都撕不下来的狗皮膏药,墨黑的凤眸中满布着无情与厌恶。
“既然你说为了朕什么都愿意做,那么,你可以愿意为了朕,去死?”
安如晦开口,字字都跟浸了血的冰一样,令人害怕又心寒。
对面的人却是笑容不改,低眸看着摆在膝前托盘上的两只翠莹莹的酒杯,杯中酒水清冽,散发着喜人的波光,却又如最恶毒的绿皮蛇一样,在默默的窥伺着人命。
“愿意。”她无所畏惧的道:
“草民这就为您去死。”
叶离枝并未做什么选择,而是随意拿起了一杯酒,抵在唇边,顿了顿,又道:
“不过,在临死之前,可否请陛下答应草民一件事?”
“什么?”安如晦不怎么在意的哼笑:
“朕知道,你是想要朕好好对待你留下的那个孩子吧,你放心……”
“不是。”叶离枝却是摇头否认,而后声音沉淀下来,像是褪尽了世间所有的浮华,只余下最初、最真挚的那份初衷,慢慢道:
“孩子,自有大哥帮草民照顾,草民只愿——愿大焱国泰民安,千秋万代,长盛不衰。愿安家明君辈出,聪敏正直,江山不改。愿陛下您,长命百岁,平安喜乐,子孙……满堂。”
最后一个字说完,她已经仰头,毫不犹豫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没有看到不远处那戴着面具伪装自己的男人背后,藏着一张怎样震惊的脸。
喝完了一杯,叶离枝随意的抬袖,抹抹嘴唇,探手又取过另一杯,同样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
烈烈的酒滑过柔嫩的喉,留下一片火烧般的灼痛,叶离枝声音嘶哑,低声道:
“陛下,我们……两清了……”
一阵浓重的眩晕感袭上脑海,如浪潮般将她呼啸着吞没,她微笑望着她的陛下,脸上写满了无憾,而后,软软的倒向一边。
直到她完全的失去意识后,安如晦才动作迟缓的起身,慢慢的,来到她的身边,屈膝跪下,张开因为握的太紧,而在指缝间溢满了鲜血的大手,动作再温柔也没有的将她从地上拉起,轻而又轻揽入自己的怀中。
力道很轻,拥抱很密。
他低头,看着已经毫无所觉的爱人,在那张微抿的粉唇上留恋的落下一吻。
与之一同落下的,还有帝王潸然而下的两行清泪。
久违的清甜味道令人沉醉,亦令人心碎。
他一触即离,强迫自己要割舍掉什么一般重新将她抱好,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感受着这与她最后的亲密时光,自言自语般的低喃着道:
“我的枝儿,你怎么那么傻……”
临‘死’之前,连自己亲生的孩子都可以不托付,一心挂念的,居然只有他!他的江山!他的大焱!
哪怕伤她至深的人是他,将她赐死的人也是他!
“你老说什么前世,可我却什么都不知道。无论你前世做错过什么,这一世,早已足够还清了。所以,等你醒来后,要记得恨我,讨厌我,忘记我,然后,寻一个比我待你更好的男人,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过完下半辈子吧……”
正文 808。第808章 把她给你
花弄影被大焱的皇帝宣过去时,就知道肯定没好事。
所以当他赶到时,看到大焱皇帝抱着不知是死是活的叶离枝跪在地上时,一下子疯了,拔剑就不由分说的朝着安如晦砍去,嘴里歇斯底里的怒喊着:
“安如晦!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不把这个女人折磨死,这个可恶的男人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门口的侍卫一听到花弄影失控的喊声就火速冲了进来,赶在那把剑落下之前,从后面将长平国君的腰给死死的抱住了。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让我杀了这个畜牲!畜牲!”
什么仪态,什么威严,什么形象,什么脸面,在这一刻,花弄影已经统统都顾不上!
他状若癫狂,狠狠的盯着那个狠心至极的男人,恨不得用眼神将他杀死。
“你知道她有多爱你吗,你知道吗!你就这么对她?你还是人吗!安如晦,你说话啊!!!”
他忍不住的为这个女子叫起屈来。
历经那么多次的伤害却无怨无悔,到头来,所有的爱全部付诸流水不说,还落得个死在最心爱的人的手里的下场。
这怎能不让人心疼,又怎能不让人心痛!
愤怒的力量是无穷的,花弄影猛地挣脱掉所有侍卫的桎梏,举着剑再次冲杀上前,却在将剑尖刺穿那人的喉咙之前,听到那人淡淡的开口道:
“她没死。”
“什么?!”花弄影收势不及,只好改变了剑尖行进的方向,但那锋利的剑刃,还是在安如晦完美无瑕的侧脸上,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
他毫不在意的抬眸看他,漂亮的眼睛中,疲惫与伤痛早已无法遮掩与修饰。
“她只是睡着了,终会有醒来的时候,我把她交给你,长平国君能够答应我,会好好的照顾她吗?”
安如晦不再自称为‘朕’,与他说话时的语气,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是一位不得不与爱妻分开的可怜丈夫。
花弄影暴怒的情绪被叶离枝没死的消息抚平了大半,他眯起眼睛,狐疑的看着这昨日还无情无义的男人,觉得那时的他,与现在的深情款款简直判若两人。
可是他看不出对方演戏的时候在演戏,却感觉得到,现在的他,是发自内心的在对他发出乞求。
“你……”花弄影很想问他为什么会把叶离枝交给他来照顾,又怕对方突然反悔,话到嘴边立刻改变了方向,问道:
“你到底是怎么了?”
变脸如翻书,把周围所有的人都耍得团团转,很好玩吗?!
安如晦垂下眼帘,避重就轻道:
“我的事你不用管,你就说,你答不答应吧,不答应的话,我另找人……”
“不!我答应。”
花弄影不由自主的上前两步,想要得到的意图溢于言表。
安如晦看着怀中的人,干净的面容上镶嵌着秀气的五官,一颗心七窍玲珑,想你所想,懂你所懂,难怪,从来就不止有他一个人喜欢。
如果不是,如果不是……
他又哪里真的甘心将她交给别的男人,还是这样亲手奉送!
“好,那我把她给你。”
嘴里说着要把人交给花弄影的人,却在这句话落地后,一双手臂禁不住的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
花弄影无语,这到底是给啊,还是不给?
不过看着那张原本意气风发的脸,现在却变得如此痛苦颓丧,再会落井下石的人,也不忍出言苛责了。
半晌,安如晦才抱起怀中的人,从地上站起,往前几步,将她交到了花弄影的手中。
“带她走吧,走的越远越好。”他说。
可是在交接的一瞬间,花弄影却清楚的看到,那双凤眸里所有的光彩,在一瞬之间湮灭无踪。
明明不舍,为什么又……?
他是越来越觉得看不懂这两个人了。
临走前,他有些不敢确定的问:“你真的决定,把她给我了吗?”
安如晦看着那沉睡在另一双臂膀中的人,眼睛在目送,心里却在滴血,声音低哑的道:
“是啊,给你了,你还记得那封休书吗?”
一提起这个就免不了想起那些叶离枝险些被欺负至死的往事,花弄影脸上的怜悯一扫而空,冷哼一声,道:
“也对,现在的她,已经和你没有一丝关系了,还算你有点良心,没有真的将她逼死,这也算是你最后做的一件对得起她的事了。”
说完,他便即刻抱着叶离枝转身,大踏步的往外走去,走到门口时,还不忘转身,在他的伤口上再狠狠的撒下一把盐:
“你知道吗,就算你和你的那些新欢们如此对待她,她仍是对你没有一点怨恨。相反,她还很爱你,很、爱、很、爱。哪怕,她自己已经心痛的快要死了。”
满意的看着身后的男人那张瞬间变得极为惨白的俊颜,花弄影总算觉得为饱受摧残的怀中人出了口恶气,嘴角轻勾,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徒留安如晦怔然的站在原地,怀中遗留的温暖快速流失,空虚的令人抓狂。
是啊,他的枝儿对他从未怨恨,否则的话,也不会在收到休书之后,仍然卑微的恳求着他留下,哪怕只是做一个再卑贱不过的刷洗恭桶的小小宫女。
他的枝儿又是如此爱他,爱到可以包容忍让他的一切缺点与过错!
可是——
正因为他深深地了解着她,所以才会苦心孤诣的布下这一场局,企图将她心中对他的爱全部抹去,换成恨与憎。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在他给予的爱中,陪他一起溺毙。
如果要死,那就,让他一个人死吧。
叶离枝,叶离枝。
这个名字,已然藏尽了他一生的爱恋。
月似白霜,笼罩大地。
马蹄的哒哒声混杂着车轱辘滚过青石板路的闷响,往前不停的延展着,伸向不知名的远方。
叶离枝自噩梦中惊醒,睁开眼睛的时候,一时还有些不知身处何处、今夕何夕。
硕大的夜明珠嵌在宽大的马车四角,柔和的光打在眼睛上,倒映出视野内逐渐变得清晰的景与物。
记忆慢慢回笼,最后定格在那两杯酒上。
酒……毒酒?
所以,她现在是在阴曹地府咯?
叶离枝一个激灵坐起身来,转头四顾,却没看到什么牛头马面、黑白无常,而是一个正在靠着车壁半坐着打盹的男人,以及那张很是熟识的清俊的脸。
她忍不住的失声惊叫:“花弄影?!怎么你也死了?!”
正文 809。第809章 送我回家
完了完了,要是因为她的缘故而连累了长平国君也跟着死翘翘的话,那她连死都不会安心的!
那个人……何时变得这么狠,连一个无辜的人也不肯放过?
而且,如果得罪长平的话,对于大焱来说,也并非一件好事……
啧!
她都死了,还担心这些个做什么……
男人被她吵醒,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就朝她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道:
“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
“可是你、你怎么……”
叶离枝手脚并用的爬过来,抬手就捏他的胳膊拧他的腿,下手还挺重,害花弄影一边手忙脚乱的阻挡一边夸张的唉唉叫道:
“救命啊!非礼良家少男啦!”
“嘁,就你还少男?当王爷时后院里的女人都可以从王府的前门排到后门了,”叶离枝见他叫的龇牙咧嘴,不似作伪,眉心反倒皱得更紧,喃喃道:
“怎么会这样……”
那人、那人不是想要她死吗,为什么睁开眼睛,却发现她还好好儿的呆在这鲜活的人世间?
被忽略的双腿开始慢慢的刺疼起来。
叶离枝跌坐在车厢里,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关关窍窍。
她明明听到安如晦说让人给她送来的是毒酒的,明明!
可是为什么饮下毒酒的她,却还好好的活在这里,为什么!
“花弄影,”叶离枝慢慢抬眸,看向拉紧衣襟还在装作贞洁烈男的某人,声音低沉的问:
“告诉我,在我昏迷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没有问号,不是商量的口吻,而是笃定了他一定会知道。
花弄影眸光一闪,避开她猛刃般似乎能够将人撕开一探心事的目光,四斤拨千两的反问道:
“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叶离枝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心焦的自言自语道:
“他不是想要毒死我吗,为什么最后又放我一马……”
花弄影灵光一闪,道:“当然是我救了你。”
叶离枝睁大双眸:“又是你?”
“怎么,很意外?”花弄影挑眉,盘起两条修长的腿坐直了身子,直直的回视着她道:
“有毒药必有解药,难不成你以为我的那些太医们是摆设?”
他又不是傻子,安如晦的不舍与欺骗他都看在眼中,虽然猜不透对方的真正心思到底是如何,不过,他的用意倒是看清了——
那就是让叶离枝对他死心,继而走的远远的,去过没有他的新生活。
这正中他这条大尾巴狼的下怀,再者,虽然安如晦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场骗局,但那些欺骗也的的确确伤到了叶离枝,花弄影才不会再让叶离枝回去受苦呢。
可是叶离枝显然不是胸大无脑的女人。
况且,她的胸也不大……
她连想都没想的道:“你撒谎。”
花弄影的心头微微一紧。
叶离枝紧接着道:“他给我喝的是鸩酒。你可知道鸩酒是什么?那是一种传说中的猛禽。比鹰还大,鸣声亮而凄厉,羽毛带有剧毒,用它的羽毛在酒中浸一下,酒就成了鸩酒,毒性很强,几乎不可解救。你们长平的太医也是人,难不成还有起死回生的一双神手?”
马还在走,路还在过,马车内的气氛却忽然一下子变得僵凝了起来。
花弄影静默片刻,有些底气不足的嘟囔道:“反正是我把你救出来的,你爱信不信。”
“是他根本没有下杀手杀我吧?”叶离枝不知想到了什么,莫名的一阵心慌意乱,连带着语气也变得急切了起来,道:
“不行,我不能跟你走,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向他问个清楚!”
说着,她人已经艰难的爬起身,朝着车帘的方向摇摇晃晃的走去。
“你给我站住!”
花弄影一把抓住了她的裙角,自下而上的仰视着她,眸色却是变得凌厉起来,近乎残忍的道:
“你还回去做什么,继续看他和别的女人秀恩爱吗?就算他没有杀你又能代表什么?不过是看在你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施舍给你的最后的一点仁慈罢了,你还真以为是他对你下不了手?”
叶离枝却是固执的将裙摆从他手中扯了出来,连撕裂了一块也不在乎,道:
“就算真相是这样,我也要回去,听他亲口对我说!”
没等花弄影有所回应,叶离枝已经一个箭步钻出了车厢,在外头赶马车夫的惊叫声中毫不犹豫的跳下了正在行进的马车,在路旁的枯草丛中打了几个滚后,才护着肚子从地上踉跄着爬了起来,朝着与马车行进的方向完全相反的地方跑去。
无论是在直觉、理智还是感情上,她都不想离开那个人,哪怕是要赶她走,她也绝不会离开大焱,去到一个没有他的地方!
说她痴又如何,说她傻又如何,毕竟那个人曾经也为她而这样的痴过傻过,她无愧无悔!
花弄影简直要被这个拿痴情当有趣的蠢女人气死了,喝停了车夫后便从马车上利落的跳了下来,转头一看,一个娇小的人影正在散漫空茫的夜色中,以她所能达到的最快的速度……逃跑。
“你!你给我回来!”他登时心头火起,跳着脚的怒吼着。
这三更半夜的,别说早已关闭的城门根本进不去,就连回城的方向都很难找到!
她是要怎样,嫌弃一个姑娘家走夜路太安全了,故意要以身犯险是吗!
正忙着跑路的小女人听到他的吼声,脚下一顿,转头,与他遥遥相望,喘着粗气的叫道:
“要我回去可以,你要送我回去,回大焱!”
做梦去吧!
花弄影像头暴躁的狮子一样在原地踱来踱去,斜眼看看旁边华丽的马车,很有徒手拆掉的冲动,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一阵后,才耐着脾气的冲她一招手道:
“行,你先给我回来!”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难追!”
于是,那个跑远的小孕妇又捧着肚子哒哒的跑回来了。
花弄影冷眼看着她越跑越近,负在身后的双手捏的咯嘣咯嘣直响,咬着牙根儿笑道:
“你行啊,还学会用这种办法威胁我了?”
叶离枝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冲他讨好的嘿嘿傻笑,笑完之后又立刻正色道:
“你刚刚答应过我的,要送我回去。”
“嗯嗯……”
花弄影嘴上虚应着,心里却在盘算怎么将这个蠢蛋打晕打包带走。
正文 810。第810章 祸不单行
马车很快掉头,准备沿着来路返回。
“上车。”
对待爱情盲目的小女人,对待别人却是看得比谁都清楚,闻言,不进反退了一步,点头哈腰的做了个‘请’的手势,赔笑道:
“您是长平的国君,当然是您先上啦!”
花弄影冷睨了她一眼,哼了一声,道:
“你还记得我是长平的国君啊,是国君又怎样,根本管不住你。”
叶离枝低头对着手指,吭哧道:
“你是长平的国君,而我是大焱的人,你当然管不了我……”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叶离枝连忙摆手,笑眯眯的道:
“快上车吧,外面怪冷的。”
在她背后偷袭的计划失败,花弄影无奈地瞥了她一眼,抬步上车。
车轱辘再次转动起来。
偌大的车厢中,叶离枝缩在车厢内的一角,后面、左面、右面都是车壁,这样,她需要提防的方位就只剩下上面和前面了,是个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的地方。
不是她不信任花弄影什么的,而是,花弄影并不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所以,一定会以‘为她好’为理由,强行将她带走。
可是,她怎么能走呢?
爱上一个人之前,就要做好心碎的准备,如果做不好,就表示还不够爱这个人。
现在,她的心的确碎了,可是即便碎成粉末,每一粒里,依然写满了对他的眷恋和爱慕。
重生,还债,复仇,都是她重生之后需要做的事,却不是必须做的事。
她必须做的是——好好爱那个人,用曾经他爱自己的一千倍、一万倍去爱,直到自己生命的尽头为止。
她曾经试图逃避,觉得自己根本再也配不上他,这辈子为他做尽一切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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