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独家宠爱:太子请登基-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啊,”安之仪残忍的笑:“我活着,而你哥死了,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功劳,难道你不知道吗?”
叶离枝许久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怔怔地道:
“我知道……我也后悔了……都是我害了我哥,那是我欠下的债,不该他去还的……”
为什么,为什么让她重走一遭,自以为改变了那么多的事,却依然无法挽回她哥的一条命来!
可是,哪怕再重来一次,她也会这么做的。
只因为,那是安如晦的亲妹妹啊……她怎么舍得让安如晦去承受这份剜心剔骨般的痛呢?
那人将毕生的爱和温柔都无偿的送给了她,她却在最后关头狠狠在那人的心头上扎了一刀。
现如今,这把刀子,终于扎到了自己的心口上了……
这一次,她谁也不怪,只怪自己。
安之仪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却也知道这个十一岁的小姑娘心思深沉,绝不是三言两语就能逼的她说实话的,便缓了口气,带着浓浓的鼻音的道:
“父皇许了我,说这场婚事,我接受也好,拒绝也罢,没有人敢说什么。
但我已经决定,要和你哥的牌位一起渡过下半生,父皇会保留他的一等将军之职。
而我,却不会再是公主,而是将军夫人,以后,你要喊我一声嫂子了。”
叶离枝惊诧抬头,入目的却是女子深情而执着的眼。
那苍白如雪的面容一瞬之间变得美丽无比,几乎让她不敢直视。
“公主殿下……这、这不合适!我哥在天之灵是不会希望您这么做的!您就当这门亲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吧,反正你们还未来得及洞房,您还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还会再寻到一位如意郎君的!”
安之仪却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是和安如晦如出一撤的温柔似水:
“纵使你心智如妖,感情的事还是了解太少,等你长大了,大概就会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在刘老将军府,大树后匆匆一瞥,只觉得这人真诚而正直,是个值得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听闻父皇念他在西疆的战绩,只觉得这人果敢聪慧,是个可造之才,自己没有看走眼。
新婚之夜洞房花烛,这人笑着同自己饮下合卺酒,说:
“既然成过亲,那咱以后就是夫妻了。我以后不将你当公主对待,只当我的妻,一生爱你敬你,可好?”
也许每一次交集都是那么短暂,可它们却像在夜幕中绽开的烟花一样,在她的生命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从此再也挥之不去。
叶离枝却只是呆呆的看着她。
这是……太子殿下这一脉的传统吗?
每个都是这样重情重义,痴心如许,她和大哥何德何能,今生才能将这两人的心全部挖走,据为己有?!
叶离枝鼻头狠狠一酸,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这一次哭出了声,哭的惊天动地,日月同悲!
因为叶宏霖是毒发身亡,叶澜怕尸体留在家中太久,恐会将毒气过给他人,要求不准停棺,直接下葬。
叶离枝却跪在哥哥的棺材前,一言不发,谁胆敢上前来抬棺材,立刻扑上去,扭打撕咬,如同出闸的小兽一般野蛮无理!
叶澜怒道:“你个孽障!害死了你哥还不够,还不准他入土为安吗!”
正文 226。第226章 你不配做爹!
叶离枝却只是转头,冷冷的注视着他。
浓烈深刻的仇恨如地狱中呼之欲出的恶鬼,狰狞挣扎着,朝他呼啸着扑面而来!
叶澜被她唬了一跳,忍不住倒退两步,气虚道:“你、你这是什么眼神!”
“我奉劝你,你现在最好不好惹我。”叶离枝淡淡道。
“哈?”叶澜气极反笑,“这就是你跟你爹说话的态度?”
“我爹?”
叶离枝反问,口气无比嘲弄,
“一个生前没有好好疼爱过自己的亲儿子,死后还怕他将毒气过给别人,想将他的尸体草草下葬的人,敢问,有什么资格做我们的爹?”
“你!你们一个一个,都不把我这个家主放在眼里了是吧!”
一个甄氏给他惹麻烦还不够,连个小小的庶女都不将他放在眼里了,若再这样纵容下去,那以后这叶府之中,还有没有他这个一家之主立足的地方!
叶澜发了狠,怒声道:“来人!将棺材给我抬出去,下葬!”
“我看谁敢!”
叶离枝忽的站起来,双臂张开挡在棺前,虎视眈眈的扫视着眼前步步紧逼的家丁,宛若一头被侵犯了领地,而怒不可遏的小兽。
“叶澜!叶丞相!皇上命你将我哥风光大葬,你就是这样风光大葬的吗!”叶离枝忍不住厉声质问!
叶澜却是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的倪视着她,用身为高官独有的无情和冷傲语调慢慢道:
“这是我的儿子,我,想怎么葬,就怎么葬!”
随后又转向那些踌躇不前的家丁,厉声斥道:
“还愣着干什么,一个小姑娘都拿不下,你们都是饭桶吗!”
家丁们一个激灵,连忙七手八脚的扑了上去,将用力扑腾的叶离枝狠命摁在地上,其他的人则慌慌张张的去抬棺材。
外面还在下着滂沱的大雨,叶澜却是等不及的,要将这个儿子,彻底的抛弃了。
“哥!哥——!!!”
小兽悲鸣,响彻云霄。
因皇帝担心自己女儿的安危,就将安之仪叫回了宫里,一路由安如晦护送着,想好好看看她还有没有哪里不对,顺便留她在宫里多住几天。
安之仪却是第二天就回来了。
她想在最后停棺的几日里多陪陪驸马,好让他在冰冷无依的地下,也不会感到孤单。
暂时设立的灵堂里,却不见了棺木的影子,只有挂在各处的白布,昭示着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白事。
“驸马呢?他去哪里了?谁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安之仪努力睁大哭成桃子的眼睛,四处搜寻着,表情焦急而惶恐。
“仪儿!”安如晦拉住她,扭头对手下吩咐道:
“去请叶丞相来!本王倒是要问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手下连忙领命退下。
不一会儿,匆忙穿戴整齐的叶澜就恭恭敬敬的迎了进来。
一张老脸上布满了不解之色,在看到二公主安之仪时,更是惊诧的张大了嘴巴,失声道:
“公、公主殿下!您怎么又回来了!”
他、他还以为二公主殿下此次回宫,再也不会回来了呢!
本来嘛,两人还没洞房叶宏霖就死了,二公主大可以不承认这门亲事,然后另觅良婿。
这对于二公主来说,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了,不是吗?
虽然他很想同嫡系一脉攀上关系,作为他暗中扶持三皇子安如瑾掩护。
可总不能让人家堂堂的公主殿下守着他那个儿子的牌位渡过后半生吧!这根本不现实!
所以叶澜再次见到安之仪时,还以为她是回来同自己说退婚这件事的,忙道:
“公主殿下不必多说,下官都明白,公主殿下也是有苦衷的,下官定不会为难于您。虽亲事已成,但洞房还没入,总不算的夫妻的,公主以后大可以另行婚配。”
气氛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安之仪看着这个自以为七窍玲珑的丞相大人,不带任何感情的反问:
“丞相大人这是何意,是说本公主殿下无情无义,为了自己而要否认了这门亲事吗?”
“当然不是!”叶澜连忙赔笑:
“下官儿子福薄,无缘侍候公主殿下,又怎能耽误公主殿下一生的大事呢?这不是成了他的罪过了?”
“住嘴!”
安之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公公居然是一个如此薄情寡义的小人!
儿子死了不悲痛欲绝卧床不起就算了,还要在他死后如此贬低于他,成何体统!
“叶丞相慎言。”
安如晦摁下妹妹气得发抖的手,慢悠悠道:
“如今叶宏霖已经不仅仅是你的儿子,更是我妹妹的驸马,哪怕你是他的亲爹,也不能再随随便便的说一个‘不’字,懂吗?”
“是是是,是下官失言。”叶澜不轻不重的给了自己一把嘴巴,
“那不知公主殿下今日前来,是有何事呢?”
安之仪忍下满腔的怒火,问:“驸马的棺椁呢?”
“这……已于昨日下葬了。”
安之仪一个摇晃,险些没有站稳脚跟,“下、下葬了?!”
“是,”叶澜搞不明白二公主殿下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大,好心的解释道:
“他是中毒而死,尸体不宜久留,所以下官就忍痛……”
“你把他葬在了哪里!”没等他说完,安之仪就厉声打断了他,怒声喝问!
叶澜被她突然的发作吓了一跳,往后踉跄的退了一步才颤颤巍巍道:
“自然是叶、叶家的墓地里……”
安之仪一甩袍袖,转身就走。
“仪儿!”
安如晦叫不住妹妹,路过叶澜身边时一把揪起了他的衣领,扼到他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眯起一双波光潋滟的凤眸,恶狠狠道:
“叶丞相,劝你少做那些自以为聪明的蠢事。以后,我妹妹就住在叶府了,你胆敢怠慢她一分,我不介意送你去见你们叶家的列祖列宗!”
叶澜还从未见过一向谦逊有礼的太子殿下展现出如此有威慑力的一面,惊得险些尿了裤子,嘴里下意识的讨饶起来:
“殿下饶命……下官不敢……下官绝不敢啊……”
安如晦这才松开了他,随意丢在地上,便匆匆的去追安之仪了。
雨幕沉重到让人睁不开眼睛。
安如晦为妹妹打着伞步入叶家的墓地时,就见一座崭新的墓碑前,跪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单薄的背脊挺直,柔顺的长发被雨水冲刷成了一绺一绺,头却深深的低着,不知已经跪了多久。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唤她:“枝儿?!”
正文 227。第227章 拿你没办法
安之仪也是吃了一惊,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就见小小的女孩儿紧闭着眼,脸色煞白,冰凉的雨水顺着她稚嫩的脸颊,小河似的往下流,就像滚滚而落的泪水一般。
“你……”
安如晦将伞塞给妹妹,伸出手去试图拍拍她的小脸让她醒来。
触手的温度却是滚烫的快要将他灼伤。
安如晦脸色一变,不由得骂出声来:“这个笨蛋!”
人却是一点都不含糊的弯下腰,一把将浑身发烫的女孩儿揽入怀中,打横抱起后,脚步如风的朝着马车走去。
安之仪来不及给他们打伞,回头看了一眼同样被大雨冲刷着的坟墓,咬咬牙,还是跟着他们走了。
驸马就在这里,她随时都可以来看。
可是那个女孩儿……若是再出了事,她便再没有颜面在这个世上活下去了!
马车撕破雨幕,一路杀向太子府。
“太医呢?去请太医!”
还没停稳,太子殿下已经抱了人利落地跳下了车,头也不回的下着令,将女孩儿往自己的院子带去。
太子府里的人纷纷忙成了一团。
颠簸中,叶离枝却是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窝在他怀中的小脸没了冷雨的冲刷,开始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晕红来。
一双杏目细雨迷蒙,好一会儿才对准了焦距,嫣红的小嘴绽出一个傻傻的笑来:
“殿、殿下……是你啊……”
“你给我闭嘴!”太子殿下形象全无的冲她怒吼:
“你脑子是进水了吗!在大雨中淋那么久,是想死在那里活活气死我吗!”
“我、我想陪着我哥……”
安如晦不说话了,低头在那张总是吐出能让他情绪失控的话的小嘴上狠狠咬了一口。
一粒豆大的血珠迅速渗出,痛的叶离枝一张红红的小脸瞬间皱成了包子。
迷离的眼中却是流出几分暖意来。
还有人在关心她呢,在真正的关心她。
将叶离枝放到了自己日常就寝的拔步床上,甫一接触到柔软的被面,就留下了一圈深深的水印。
安如晦皱眉,对旁边侍立的宫女吩咐道:“去拿套干净的衣服来,给她换上,要快!”
“是!”
“太医呢?太医怎么还没来?!”
“来了来了!”外间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叠声的回应。
安如晦一把拉下床帐,只将叶离枝的一只手拿到外面,方便诊脉。
趁着太医给她把脉的功夫,安如晦在床帐外一边走,一边不住的数落着:
“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傻,雨天跪在外面,不知道拿把伞吗!你还是不懂事的三岁小孩吗!我看你就是成心气我!看到我担心的要死的样子,你就得意了?舒服了?”
太医默默地揉揉耳朵,好想说一句太子殿下啊,把脉的时候需要安静啊安静!
不过一看到太子殿下从未见过的暴跳如雷的身影,太医就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暗自忍下了他的河东狮吼。
“你爹对你不好,对你哥不好,难道你就不会等我回来再告诉我吗?本王就不信还治不了一个区区的丞相了!偏偏跑去这么折磨自己,还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安如晦气呼呼的在一张桌子旁坐下,转过脸不去看床上的人,明显一副在和对方赌气的样子。
端起手边的茶杯猛灌几口润了润嗓子,安如晦刚想继续‘爱的教育’课,就听太医弱弱的出声道:
“殿、殿下,里头的人……已经昏过去了。”
安如晦被噎了一下,他的火还没有发完好吗!
是夜,暴雨过后,朗朗星空。
殷河河畔,酒楼雅间,一位一身华服的白衣公子正坐在梨花窗前,品着香茗。
刀削般棱角分明的五官里,隐隐透出几分不耐烦的神色来。
“三爷,虚儿的娘和二哥都没有了,太子殿下又不要虚儿了,虚儿只剩下了您啊……”
对面的女子哭哭啼啼,已经不知第几次把这句话当作口头禅说,好来博取他的那点微薄的怜悯之心了。
安如瑾蹙眉,耐着性子道:“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叶若虚捏着帕子,摁摁哭红的眼角,抽噎着道:
“三爷,虚儿不求别的,只求以后能有个安身之处,若是三爷能许了虚儿这个诺,虚儿以后给您当牛做马,亦在所不辞……”
眼见着她又要嘤嘤不休的低泣起来,安如瑾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冷声道:
“先说说,你到底能为我做什么吧,本皇子,可不喜欢无用之人。”
“我当然有用!”
叶若虚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来,急急道:
“我知道了一个关于太子殿下的天大秘密,或许可以为三爷所用!”
“是什么?”安如瑾脸色微变,又不动声色的将那点惊异,隐在不动声色的冷峻面容之下。
叶若虚警惕的环顾了一眼四周,确定人都在门外后,压低声音道:
“三爷可知,我有个妹妹,名唤叶离枝?”
“叶离枝?”
安如瑾不期然的想起了那个让他很不喜欢的女孩儿,对着他的大哥邀宠献媚,让他很是厌恶。
“是呢,就是叶离枝,三爷有所不知吧,太子殿下啊……喜欢她。”
“哼,”安如瑾不屑冷笑,“是缠的太厉害,让我大哥不得不喜欢了吧。”
不过与此同时,他又想起叶槐卓还没有死的时候,曾暗里给他递过一封信。
信上也说过叶离枝可能和太子有一腿,且两人可能关系匪浅。
太子甚至还把他做的那个预知瘟疫的梦,在瘟疫真正发生之前就和叶离枝说了。
叶离枝还因此拿这件事和叶槐卓打了一个赌,这个赌让叶槐卓吃了一个好大的亏。
难道,太子喜欢叶离枝,这是真的?
他的大哥……真的有那么没眼光?
然而叶若虚接下来却是说出了让他更为吃惊的话。
她道:
“才不是!不仅不是我家三妹要缠着太子,反而是太子在缠着她不放呢!那日元宵节,我在街上赏花灯时遇到过他们,看到太子……硬是牵着我三妹在逛街呢。”
这当然只是叶若虚的脑补,因为那时叶离枝面对她的表情实在太委屈太可怜了,给她造成的错觉也实在太大了。
但叶若虚就是坚信不疑自己的猜想。
一来,若是太子不喜欢叶离枝,又为何私底下和她一起去逛街?还在那么重要的日子?
二来,太子对叶离枝那么好,为何叶离枝到现在还没有成为太子的侧妃?
正文 228。第228章 挖坟
十一岁,也许还有点小,但纳入府中养两年,再收用了也不是不可以。
显然是叶离枝自己不愿意,太子才会拖到现在的吧。
叶若虚越想就越觉得自己摸到了真相。
她又继续道:“三爷若是不信,大可试上一试,我想……我那三妹真正喜欢的人,应该是您。”
安如瑾微微睁大了双眼,握住茶杯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又放开。
叶槐卓早就在信中给过他一个建议,那就是将叶离枝当作棋子,去牵制住太子。
可他觉得这个提议太荒谬了。
且不说他那大哥是不是真的喜欢叶离枝,就算是真喜欢,也绝不可能为了一个女孩儿,而舍弃一座大好的江山吧!
那也未免太傻!
可是如今,叶若虚又再次提起这件事来,让他不由又多信了几分。
牵不牵制住太子难说,能在太子身边安插进自己的一个眼线去,对自己总归是很有些好处的。
安如瑾点点头,答应下来:“好。”
叶若虚的眼睛又是骨碌碌一转,精明道:
“我没了娘,我那三妹没了大哥,现下正是最伤心的时候,三爷若是这时去见她,给她安慰和温暖,我想,我那个傻三妹定会被您迷的晕头转向的……”
安如瑾深以为然的继续点头,看了眼她不知何时搭在自己手背上的小手,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
再抬头对上那张乞求怜爱的小脸时,又很是自然的露出了一个尚算温柔的浅笑。
他大哥不要的女人,对他来说,早失去了大半的吸引力。
不过看在她还有些用的份儿上,暂且忍上一忍吧。
自从太子将灵钰和素衣他们安排在另一处休息时,桀轩就说有要事要出去一趟,让她们两个留在府中好好照顾小姐。
但两人都以为太子会自己将小姐照顾的很好,就专心的在原处等着桀轩回来,好一起去见小姐,全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更没有人来主动告诉她们。
等了两天,桀轩还是不见踪影。
素衣有些急了,可又不知道他去了哪儿,就想去找叶离枝,让她想想办法出出主意,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嘛。
可是当她们在府里转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叶离枝时,才打听到原来叶离枝已经离开了叶府,同样不知了去向!
素衣有些慌,紧紧地抓住灵钰的手问道:“灵钰姐姐,这下我们该怎么办呀?”
“没事,小姐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她不是普通的小姑娘,”灵钰镇定道,随即看了眼放晴的天色,拉起她便往外走:
“我们先回宅子里去,无论小姐去了哪里,最后总还是要回去的。至于桀轩,回了叶府找不到我们,也一定会猜到我们是回家了的。”
“我们不去找他们吗?”素衣不解的问。
“不去,因为我们又不知道他们的下落,万一我们出去了,他们反而回来后找不到我们了,岂不是更麻烦?”
素衣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理儿,遂乖乖的点点头,跟着她走了。
而失踪多时的桀轩,此时正和师傅在人家的墓地里,挖人家的坟。
“哎哟,哎呦喂……我老了,徒儿啊,你自己一个人挖吧,等挖好了我再来看。”
一草堂的掌柜的没挖几下就扔了锄头,扶着自己老腰坐到一旁直喘气去了。
本来啊,他睡得好好儿的,谁知天一亮就被门外如鼓擂的敲门声给惊醒了,连滚带爬的打开门一看,哟呵,原来是自己出走多时的小孽徒,当即就给了人一个暴粟!
“死东西,去哪儿了!走的时候都不知道亲口和师傅说一声,还飞鸽传书,传你妹的传!”
小徒弟却是一脸焦急,喘着粗气道:“师傅,有个人中了毒,他快不行了,请你跟我马上走一趟!”
“什么毒?”救人如救火,掌柜的也一下严肃了起来。
“这个……说不清楚,这毒恐怕只有师傅能解,我顶多在毒没侵入心脉之前将毒逼出,而那个人,恐怕已经被毒素侵入了心脉!”
于是老师傅在拿了药箱后,就被这小孽徒拖上了马,一路疾驰着奔向了那个什么叶府。
可他们紧赶慢赶,还是去晚了。
去的时候守门的人说人已经没气儿了,下葬了!
本来他也以为没戏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