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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重生:盛宠太子爷-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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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尔妥和赫连郁算是堂兄弟,赫连郁一直很尊重赫尔妥,赫尔妥要做什么事,他只要能闭上一只眼,就争取把两只眼全闭了。

    高薇的事情赫连郁是不知道的,方才高薇忽然跳出来,赫连郁才发现了赫尔妥和高薇的筹谋。

    高薇的算盘很简单,一年前高薇曾经女扮男装来过北明京城玩,好像是看见过这位大理寺卿,回突厥之后就常常提起这位北明的张大人。这一回偷摸着一起跟来北明,赫连郁也不觉得奇怪。

    至于赫尔妥么……那就完全是蠢蛋行径了。八成是因为这大理寺卿被突厥人传的太邪乎,他起了什么歪心思,想把高薇安插在他身边。

    可他也不想想,这张正既然能被远在千里之外的突厥传的邪乎,又岂能是一个高薇就引诱上当的……

    而且还有那么一位厉害夫人。

    高薇几斤几两,赫连郁一清二楚。凭她想和北明的这位宁安郡主斗…。这不,都斗的晕倒了……指不定现在几个太医正围着她呢。

    “陛下,此局是高薇输了。虽然高薇不在这里,我便替她做了这个主。愿赌服输,绝不会再提之前的事情。”赫连郁站起了身,先庆裕帝行了一礼。

    庆裕帝点了点头,突厥有人顺着台阶下就行,他也不会多加为难。毕竟宁安给人突厥铺的这台阶,也不是多么的平顺,下起来且得费一些功夫呢。

    许锦言瞧着赫连郁有了些笑意,这个赫连郁倒算是有几分聪明,不像他那个愚蠢的堂哥……。

    前世她没有见过赫连郁,只见过赫尔妥和吉木察这对好兄弟。现在想来,倒是个遗憾,若是前世她见过赫连郁,稍微提点赫连郁注意一下赫尔妥的父亲,或许,最后的突厥王权就不会更迭了。

    那么她的佩玉,或许……就不会受那些苦痛了。她在青州的时候,不是没有发现过库泉有意兵变的意图,只不过当时她觉得此事是突厥内事,与北明无关,便也没有横加干涉。

    后来的她在牢里每每思及此事,无不痛心断肠。

    前世造了孽,今生说什么都不能重蹈覆辙了。

    许锦言看着赫连郁的眼神带了几分善意,二皇子,今生我有份大礼要给你,你可得接好了。

    事以至此,自然是没有赫尔妥再说的了。高薇也还在昏迷之中,所谓的突厥小姐追婚记被京城混蛋郡主毫不留情的从中截断。

    迎亲大宴结束之后的好几天,京城四周都一直在重复的谈论着此事。

    宁安郡主许锦言和大理寺卿在迎亲大宴上的眉来眼去也成了京城风头独具的谈资之一。

    直到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以它的荒诞离奇,直接将之前所有事情的风头全部压了过去。

第一卷 第三百二十三章 争抢你

    高薇在宴会结束之后才醒了过来,太医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倒是也查出了两种花粉交织致使高薇晕厥的事情。

    但是一切都晚了。

    高薇永远的错过了这一次迎亲大宴的机会。高薇在蕃坊里哭了很久,眼睛都肿了好几天,但是一切无济于事。无论在谁的眼里,许锦言都给了高薇机会,是高薇自己没有抓住,晕倒在了宴会之上。

    甚至高薇自己都在懊悔自己不争气,错过了那么一个机会。虽然赫连郁觉得即便高薇醒着,也肯定赢不了许锦言,就算高薇赢了许锦言,那位张大人可也绝对不会让高薇和赫尔妥如意。

    赫连郁看的算明白,那位张大人和宁安郡主许锦言之间绝不是高薇能插进去的。不过高薇的父亲在突厥的地位不低,赫连郁看破也不会说破,就算是给高薇留些面子吧。

    迎亲大宴一结束,突厥就要着手迎公主返程了。突厥的迎亲队伍虽然在北明待的时间不算长,但好歹也住了一段日子,带来的随从都在收拾着行李,一定要按照所谓的吉时启程。

    高薇不愿意回去,这两天还时不时的摸在张府的门口,希望能不能来一个偶遇,诉说衷情。

    赫连郁把高薇的心思看的明明白白,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甚至没有阻止,冷眼旁观。反正张府的那两个人都不是好惹的,高薇碰上两回钉子心里就有数了。

    赫连郁不发愁高薇,但是他有点发愁赫尔妥。赫尔妥最近很沉默,但是以赫连郁对赫尔妥的了解来看,赫尔妥一般沉默的时间一长,那就是肯定是要出事了。

    赫尔妥的口风一向很严,赫连郁旁敲侧击了几下,都无甚结果,想着明天就该返程了,赫连郁看赫尔妥也没什么动作,也就慢慢放下了警惕之心。

    公主启程的前一天晚上,北明的内命妇外命妇都要再一次齐聚宫中为公主送行。

    许锦言准备出门之前细细的打理着头发,某人瞧着她的侧身,腰不盈盈一握,自腰线上去又隆起了恰到好处的弧度,他挑了眉便过去,一把揽住了纤腰,手还有向上滑的趋势。

    “你又做什么?”她放下梳子,按住他的手,嗔怪的看了一眼他。

    张正凑近她,瞧着那张清婉动人的容颜道:“我不想让你进宫。”

    她失笑,“那可不成,别的不说,上回迎亲大宴结束之后,陛下专门嘱咐说让我下回给他带药过去,而且这一回定是要给我赏赐的。不去可不划算。”

    “你到底是什么小财迷,怎么什么东西都贪心。”他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颊。

    “什么东西都贪心,就是不贪心我。居然还给别人机会,你倒是大方的很,一点儿也不怕我被别人抢走。”他捏着她脸颊的手用了些力气。

    许锦言笑了,“你居然还记恨这件事。你难道不明白,我明是给她机会,但暗地里……。”说到了这儿,许锦言却不愿意再说下去了。

    “暗地里……暗地里怎么?”他坏笑。

    她无奈的看他一眼,他每次都非要让她把话说明白。

    “暗地里眼睁睁的看着她钻进了圈套,因为我舍不得你,所以费尽心思的和别人争抢你,满意了么?”

    她都不想看他,这个人,总是和孩子一样。

    凤眸亮了亮,有些惊异她今日的好说话,“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这般好性?”

    我想听什么,你说什么?这么乖,可不是勾着让我奖励你……。

    “因为觉得有的时候也要哄哄你呀,外面的小美人这么多,我不好生哄着你,你要是被抢了走,徒留我们孤儿寡母的…。我可怎么活……”许锦言做出了声泪俱下的样子,看着还真挺像回事儿。像是什么负心戏里的旦,正垂泪指责着他这个生。

    他勾唇,将她的纤腰揽的更紧了一些,“这么不想我被抢走……那你不需要付出一些实质性的东西么……比如真的给我一个孩子……你放心,我绝不会徒留你们孤儿寡母。”

    他逼近她,眼神有一些炽热。

    “哎哎哎,你别乱来!我可马上要进宫了!”看着他越来越具有侵略性的眼神,她惊慌的道。

    怎么她随意说一句话,他都能立马扯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上面。

    “既然知道自己要进宫,你便不该说这么些好听话来惹我。”他侧头,吻了吻她的耳垂。

    说什么舍不得他,费尽心思的和别人抢他。她说这些话之前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非要把他一颗心搅的七上八下才开心。

    这个女人,实在是有些坏…。他想了想,弯着眼睛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满意的看见她的耳垂在一瞬间红了个彻底。

    他轻笑:“都成婚这么些日子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敏感……。难道是因为碰你的人是我么?”

    “你说的那是什么混账话!”她怒道。

    俏脸微微一红,即使成婚了这么久,被他逼着诱着做了不少亲密至极的事情,但是一旦他对她行什么不轨的举止,她还是止不住那份羞意。

    “你松开我,我要去宫里了!”许锦言挣扎了一下。

    张正叹息了一口气,缓缓的松开了手道:“你每次一个人去宫里总是要出点事,不是你出事就是别人出事。”

    许锦言一怔,想要说两句话,却被他止住了话,他道:“别人出事无所谓,但是你可不能让别人陷害出事,若是真有人把主意打到了你这里,你就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事情大了还有为夫帮你收拾局面。”

    她本想说一句“才不用你帮我收拾”,但瞧了眼那俊美如天神般的容颜,她却笑了笑点头道:“好,我知道了。有夫君保护我,没人能给我下套。”

    他这个人,小孩子心气太重。不顺着他来,他可就又要生气了。她就满足一下他的保护欲,反正他想保护的人也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但她都尽量顺着他来了,却不知道怎么又惹了他,他眼眸一暗,将她拽到不远处的床上,不顾她的阻拦,他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吻着她的双唇。

    她还是不太明白,她不能对他太过顺从,她那乖巧的样子对于他来说就是一把痒痒挠,她越乖巧,他心里就越发痒。

    许锦言上了马车,钻进去之前,马车下的男人一脸怨念的注视着她,脸上不情不愿,但到底还是送她上了马车。她瞧着他委屈的样子,心里暗自发笑,一看周围无人,车夫在整理着缰绳没有多余分散出去的眼神,

    她想了想,伸手将男人唤了过来,男人状似不耐烦的凑近,也不说话,就用一副不情愿至极的眼神看她。

    她偷笑了一下,然后靠近他,飞速的在那嫣红的唇上啄了一口,然后又飞速的离开。“夫君,等我回家。”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钻进了马车。

    徒留傻乎乎愣在原地的男人,似乎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肆意轻薄了一下。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某人已经催促着车夫将马车驶出去了一段距离,他肯定是别想把轻薄了他的那个坏蛋揪出来欺负一下。

    跑的还真是快……

    也对,她要是不跑的快一点,他可能就要抓住她,不让走了吧。

    他伸手摸着唇,笑意恰似皎月芳华。

第一卷 第三百二十四章 和亲前夜

    申时的时候,皇宫里便上了灯,千盏琉璃灯点燃,袅袅的照亮了皇宫的夜晚。

    内外命妇已经三三两两的进了及云宫,和敬嫔相熟的人都直接进了内殿和敬嫔攀谈。说是攀谈,实际上,是劝慰。

    悉心养大的女儿远嫁,还是突厥那种荒蛮之地,天底下无论是哪一个母亲,估计这会儿肠子都得痛断了。

    偏端云生在帝王之家,和亲是所谓利国利民的大举,敬嫔半点的伤心都不能在庆裕帝面前表现出来,一旦露出一星半点不愉快的痕迹,立马就又是一个罪名。

    敬嫔在庆裕帝面前强颜欢笑,但是背地里不知道哭了多少回,她心里再清楚不过,端云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的机会了。无论端云是生是死,都再也不会出现在敬嫔的面前了。进及云宫之前,许锦言又跟着庆裕帝身边的小黄门去了乾清宫。

    庆裕帝正在用许锦言上次给他的药棒揉着太阳穴,两个婢子低眉顺眼的给庆裕帝敲着腿。

    “宁安,你来了?”庆裕帝坐了起来,挥挥手,让两个婢女退了下去。

    许锦言上前行礼,答道:“回陛下,宁安来了。”

    “你今日有大任务在身,一会儿这及云宫无论如何你是得去一趟了。”庆裕帝又揉了揉太阳穴。

    大任务?许锦言有几分疑惑。

    许是看许锦言不明白,庆裕帝叹了口气道:“定了你做端云的梳妆人。”

    梳妆人……许锦言皱了眉。

    看样子张正说的没错,她每次进宫不是她出事就是别人出事。这不……事找上门来了。

    北明有一项传统,和亲公主出嫁之前,需得从已经婚配的公主郡主中挑出一个合适的人为和亲公主梳妆。

    这个合适的人须得婚姻美满,最好是刚刚成婚的女子,说是这样才能把喜气传给要和亲的公主。

    很类似喜娘的职务,但是和喜娘不同的是,这个和亲公主的梳妆人都得是身份高贵的公主,再不济也得是郡主。

    这样算来,目前的北明京城里,好像的确是许锦言最有做梳妆人的资格……

    她真情实感的觉得……这个规矩很有可能是为了整她才定下来的。

    “陛下,虽然宁安的确看起来最合适做梳妆人,可是……。宁安却是最不适合做梳妆人的那一个。”许锦言犹豫了一下,向庆裕帝道。

    这件事庆裕帝真得考虑明白,端云为什么会和亲,那和许锦言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前几天迎亲大宴,庆裕帝连让她进及云宫都拦了,今儿怎么突然胆大到让她去做端云的梳妆人。

    这梳妆人可不是今晚梳妆,那是明日一早赶着吉时之前才给和亲公主梳妆,如果她做了这个梳妆人,那今晚可就要住在宫里……而且是住在及云宫里…。

    一晚上能发生的事情可多了去了。

    庆裕帝笑了笑对许锦言道:“朕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放心吧。让你做端云梳妆人的这件事是鸿胪寺定的。朕先前问过端云的意思,端云也允了,而且当时端云还说因为之前的事情,一直觉得对你有愧意。这回让你做她的梳妆人,也算是与你讲个和。”

    许锦言想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忍住了。端云对她有愧意……这事儿恐怕也就庆裕帝一人能相信。庆裕帝日理万机,是真的分不出心思来想这些琐碎的事情。随便听端云说两句好话,落几滴眼泪,估计也就信了端云真有悔意。

    已经铁定要和亲的女儿,庆裕帝估计是没心思多想一下端云的目的。

    许锦言垂下眼眸,思量了几分,便是她做了这个梳妆人,也无甚大碍。最多闹到和亲取消,突厥白跑一趟罢了。

    不算什么大事。

    说完了端云的这档子事,庆裕帝又对许锦言道:“这回让你进宫,一是为了端云这事儿,再则……上次迎亲大宴你帮了朕大忙,没让朕在突厥人面前犯疾,朕说了有你的赏。”

    “能为陛下分忧是宁安的福气,又怎敢以此讨要赏赐。”许锦言日常打官腔。

    庆裕帝摇头笑道:“行了宁安,你就别跟别人一样说那些假模假样的东西。你没让朕犯头疾,又替北明再突厥面前扳回一局,朕若是不赏你点什么,朕自己都觉得自己小气。”

    许锦言笑了笑,但是没有说话。

    “这样吧,等你明天给端云梳完妆,突厥的迎亲队伍一走。朕再给你数功并赏,你看如何?”

    “凭陛下作主。”

    但就怕还没等她给端云梳妆,庆裕帝就再没有赏赐人的心情了。

    庆裕帝又随意说了几句话,最后还是把话题引到了许锦言为何会知道这等延缓头疾的妙方上来。

    庆裕帝被这难缠的头疾困扰多年,早就不堪其扰,尤其最近这头疾对于他来说还有日益严重之势。之前许锦言既然有了暂缓头疾的方子,那庆裕帝自然就打了彻底治愈头疾的主意。庆裕帝也是着实没有了办法,太医院的人一点有用的药都开不出来,现在只要有一线希望,庆裕帝也想尽力抓住。而且许锦言这线希望看起来还是挺光明的。起码比太医院那群人要光明一些。

    许锦言早就等着庆裕帝的这番话,她也没多说其他,只说这方法是她出嫁之前,从许府的一本医书上看来的。

    那庆裕帝自然要问她医书是哪儿来的……

    许朗是文官,不是医官,虽然偶有涉猎医书,但多也是《本草纲目》,《黄帝内经》这般耳熟能详的医术,这般的书是经典中的经典,但是……对于庆裕帝这种疑难杂症,这种经典医书是找不到太有用的结果的,若是找得到,太医院早就有了医治庆裕帝的方法,还用得着她多此一举。

    那许朗一个文官,府里为什么会藏这样关于医学方面的奇书呢。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书根本不是许朗的,而是府里长住的那位神医诸葛清的旧藏。

    神医藏奇书,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庆裕帝有了极为满意的答案,看着许锦言的眼神也越发慈祥。

    王公公见庆裕帝对许锦言的话说的差不多了,便上前对庆裕帝道:“陛下,时辰差不多了。该让宁安郡主前往及云宫了。”

    庆裕帝有了满意的答案,也不会再留着许锦言,便点点头,示意许锦言可以先行离开了。

    许锦言立刻的脚步很轻快,她想,她爹应该马上就要蒙获召幸,入乾清宫与庆裕帝秘谈了。

    许朗那个人,看起来淡泊名利,但其实没有人比他更在意名利。

    得以单独入乾清宫与陛下谈话,这是宠臣才能有的待遇,许朗一直很羡慕朝中有此等待遇的人,也一直希望自己能独入乾清宫,但是为官多年,许朗都没有实现这个愿望。

    因为礼部尚书这个职位不上不下,对于庆裕帝来说,他既没有太大的价值,但是也不能缺少。这样的职位混碗饭吃还算不错,但若是想做天子宠臣,那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幸好她这个女儿孝顺,替许朗完成了这个愿望。不然等着许朗自己,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

    及云宫里正是一片热闹,许锦言踏进殿中的时候,所有的内外命妇基本都到齐了,这些女子衣着华丽,谈吐得当,欢声笑语之中却绝不见粗俗。

    但等许锦言踏进去的时候,那片欢声笑语便戛然而止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许锦言,许锦言姗姗来迟,这里面的人都心中有数。

    许锦言是被庆裕帝召去的,定然是为了迎亲大宴上许锦言为北明扳回一局的这件事,庆裕帝对许锦言有嘉奖或是赏赐。

    既然有赏赐……那这赏赐具体是什么……就十分的让人好奇了。端云本在上面坐着,看着许锦言走进来,她笑了笑,站了起来,甚至快步走到了许锦言的面前迎她,端云笑得和善,还牵起了许锦言的手道:“宁安,明日便是你替我梳妆了。为了让你费心把我打扮的美一些,今日我可要好好的待你。”

    端云全然没有了以前的跋扈,言语之间一派的温良和善,对许锦言这般亲昵的举止,就像是她和许锦言之间有着多么深厚的情谊一般。

    许锦言一丝一毫都没有信,端云装的很像,也很有让人相信的价值,但是迎亲大宴那日,端云踩着红毯经过许锦言身旁的时候,眼神冰冷,身上流露出的极深恨意。

    那个样子的端云,许锦言可还没忘呢。

    不过现在的端云将那份恨意隐藏的很好,面上全无破绽,只除了她的手触摸上许锦言的手的时候,那自她手上传来的刺骨冰冷,还是出卖了她。

    许锦言回握住端云冰冷的手,也是和善的面容,嘴角有着浓浓的笑意道:“公主本就生的美,何须我费心打扮。便是故意将公主扮丑,公主那般绝世姿容也肯定是掩盖不住的。”

    两手交握,亲热的像是亲姐妹。

    世间千般情境,做戏的时候总是多过于真情实意,这种时候要比的无非是谁唱戏的本事强,许锦言这个不知做了多少场戏的戏王之王自然是要端云这个新手技高一筹,脸皮也要更厚一些。

    端云很快便败下阵来,率先一步松开了许锦言的手。

    许锦言轻笑了一下,也没多言,便将手收了回去,但是她原本温热的掌心已经染上了端云手上的冷意。

    其他的内外命妇自然是一副看好戏的神色,端云和许锦言之间的事情,在坐的这些人就算不是完全清楚,那也是有所了解的。

    因此,看见端云和许锦言两个人的这般模样,其他人就都带了些看热闹的笑意。宴会没多久就结束了,端云也不想那些内外命妇多看自己一眼,京城的这些女人她是知道的,她们多留一刻,以后的谈资就能多说一个时辰。

    人一散,有些事情就该摆到台面上说了。

    端云倒是没有丝毫的表现,但是敬嫔的脸色立马就不对了,堂而皇之的恶狠狠的瞪了许锦言好几眼,但是敬嫔的手段也就只能止步于瞪了,敬嫔的手段在后宫里本就不算高明,现在更是无心分出心神琢磨别的事情。

    端云带着许锦言去了今晚许锦言要住的房间,端云是真的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异样,甚至还笑语晏晏。完全不像是明天就要远离故土,前往和亲的人。许锦言忽然就想起了端云带着她去逸兰殿的那一次,那一次的端云也是一反常态的热情和善,转身就给她下了合欢散……。

    虽然最后得了便宜的人是张正,当然也没便宜多少,他那时可还算是个正人君子……谁能想到……‘

    现在怎么就变成了这样…。许锦言痛心疾首。

    张正从正人君子变成了禽兽不如,这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很值得深思。

    但这件事有更值得回味的一点。

    端云可能自己都意识不到,她在决定要陷害一个人的时候,在动手之前就会莫名其妙的对这个人特别的好。

    做了亏心事心虚是人的通病,但是端云在做亏心事之前就会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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