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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重生:盛宠太子爷-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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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手段可远比看上去要多,萧衡昭摆了她一道的事情,十有八九太后已经有所耳闻了,虽然现在庆裕帝和太后因为这件事已经有所决裂,但是毕竟还是亲生母子。
张正是“死”了,但是这笔帐可没有清算。
太后那种心眼,估计是要把这件事算在她的头上了。况且对于太后来说,当初她没有嫁给六皇子,走上太后为她安排的那一条路,已经是她最大的过错,仅仅那一条,太后都不可能放过她。
张正一走,太后难免就要开始清算了。
不过这些事情赵斐肯定不是完全知道,赵斐能说这句话,最多也就是猜到她当初没有嫁给赵诚,太后一直在记恨她而已。
“即便是我为了躲太后所以去益州又怎么样,殿下还能阻止我不成?”
赵斐得了她的肯定,微微松了口气,他软了声音道:“你去益州也不过是找一个庇护。若是你在京城也有庇护,你又何必去那么远的地方?”
许锦言皱了眉,她看向赵斐,有些猜到了赵斐的意思,但她装作不明白道:“我不明白殿下的意思。”
“不如你跟了我,我来庇护你。”赵斐的手向下移动,攥住了许锦言的手,还企图和她十指相扣。努尔布在暗处看的瞪大了眼睛,许小姐,你倒是揍他啊!实在不行你让我揍他!这个死色狼!
你要是不揍他,我可就把这一笔记到小本本上,一年后跟张大人告状了啊!
许锦言感知到了赵斐企图和她十指相扣的打算,她剧烈的挣扎起来,“殿下,请你自重!”
许锦言挣扎的太过剧烈,赵斐和她十指相扣的计划落了空,他低咒一声,一个用力,将许锦言抵在墙上,怒声道:“别动!”
许锦言极大声的对赵斐道:“殿下不去打听打听我现在是个什么名声,成婚不到两月,夫君便出了意外。整个京城上上下下都在说我克夫,是殿下太爱我了不怕自己被我克死,还是殿下自信自己命够硬。”
赵斐这一回倒是没被她激怒,冷笑了一声道:“这个你放心,我没打算娶你。我从前把正妃的位子要给你,你都瞧不上,但你现在一个寡妇,怎么配的上做我的正妃。”
嗯?许锦言没听明白。
“我要你在张府夜夜等着我去宠幸你。就在你和张正恩爱过的床上。”赵斐笑的很残忍,“如果你伺候得我高了兴,我便护着你,怎么样?”
“赵斐,你无耻!”许锦言暴怒。
“赵斐,我绝不容许任何人羞辱我的夫君。”她狠狠的瞪着赵斐,右手翻了一下,示意努尔布现身。
赵斐被她眼中的坚定一惊,但嘴上还是嘲讽道:“夫君?你还有夫君么?张正被山洪冲的渣都不剩了,我便是羞辱了他,他又能拿我怎么办!”
第一卷 第三百四十六章 解围
琉璃眼眸满是愤怒的盯着赵斐,许锦言的左手已经紧握成拳。
赵斐看她愤怒的样子,心里更是激动。那个男人已经死了,她为什么还要维护他,她以为她这么维护他,他还能再回来吗?
赵斐一只手擒住了她的下巴,用力的抬了起来,他看着那抹嫣红的唇瓣,下意识的喉结便滚动了一下。
张正不知道尝了多少次这嫣红的唇,让他尝一次…。又能怎么样呢?
这么想着,赵斐的手指已经摸上了许锦言的唇,他细细的摩挲着……还真是软呢。
努尔布已经到了赵斐背后一步之遥的距离,努尔布刚要动手,此时只听得巷子外传来一声高声叫喊,“五哥!”
许锦言立刻示意努尔布离开,随后向声音来源处一看,竟是赵诚。
赵诚显然已经看见努尔布了,那么近的距离,赵诚不可能看不见那么高大的努尔布。
“五哥,你怎么会在这里?”赵诚像是完全没有发现赵斐现在和许锦言暧昧的姿势,慢慢的走来,脸上还有着笑意。
赵斐看了眼赵诚,有些不舍手上传来的那份温软触感,只差一点点,他便可以尝尝那红唇到底软到了什么地步……
但如今赵诚过来了……赵斐不悦的皱了眉,随后松开了许锦言,这赵诚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许锦言脱离了赵斐的桎梏,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裙,看向赵诚。
赵诚趁赵斐没注意的时候,向许锦言挑了眉。
虽只挑了一下,但是许锦言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不会将刚才看见努尔布要打赵斐的事情说出去。看来此番……赵诚其实是来替她解围的。
许锦言向他点了点头,便算作她明白了。
“你怎么会来这里?”赵斐问道。
赵诚一笑,指了指街口赵斐的护卫道:“看到五哥守在街口的护卫,想着五哥一定在巷子里,便想着来这箱子里看看能不能找到五哥,没想到不仅能找到哥哥,还遇了宁安郡主。”
赵诚歪了头,向许锦言问道:“宁安郡主怎么会在这里?”
许锦言将发间的白玉簪放好,对赵诚道:“无意中遇上的五皇子殿下。现在便就要走。”说完,许锦言立刻调转方向,向巷子外走去,一弹指的时间都不想多留。
赵斐这个人已经超出了她前世对他的认知范围,不知道赵斐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的模样,将自己最深的欲望都堂而皇之的写在脸上,这是前世的赵斐根本就不会做的事情,从前的赵斐处世圆滑,是最通晓长袖善舞之术的人,又怎么会这些露骨的展现出他的欲望和渴求。赵斐看着许锦言的背影其实有些想追回来,但是身旁有赵诚在盯着,现在不好下手。若是追回来,让赵诚这个弟弟怎么看待他。
赵斐瞧着许锦言那婀娜的背影,一举一动之间,她步伐轻盈,腰肢纤细。看起来便让人心里止不住的泛着涟漪,想把那人抓回来,揉在怀里,随后吻上那嫣红而柔软的唇。
第一卷 第三百四十六章 替死鬼
“五哥,别看了,人都走远了!”赵诚瞧着赵斐眼巴巴的样子,他摇了摇头。
他这个五哥,平日看着挺温和的一个人,怎么就栽在许锦言这里了。许锦言那么个烈马性子,哪里是他能惹的起的人。若要让赵诚看,这满天下也就张正一个人招惹的起许锦言,只可惜这个招惹得起的人也已经离开了。
赵斐收回了眼神,对赵诚道:“接下来你要去哪里?既然都来找了哥哥,五哥自然要多送你一程。”
赵诚毁了他的好事,他对赵诚的脸色自然算不上多好。
赵诚也明白赵斐的心思,所以也没有怪赵斐,笑了笑便道:“随后便是要回府的,五哥既然要送弟弟,弟弟也不好推辞。”
赵斐接下来没有说话,而是又看向了许锦言消失的方向,眼神阴霾。
等许锦言的背影彻底消失,赵斐才和赵诚慢慢的走出了巷子。
但是无论是赵斐还是赵诚,谁都没有意识到。在他们离开之后,巷子的深处忽然走出来了一个身子曼妙的女子。
那女子纱巾掩面,但纱巾两侧垂下了长长的两道由红色珍珠串成的饰物,随着她的走动,而慢慢的晃动。面纱之外露出一双美目,那双眼睛含着嘲讽和笑意。
赵斐和赵诚并肩而走,她却只看着赵斐的背影,随后她自衣袖里拿出一张画纸,打开之后,是一副人物画像,画的是一副男子,与赵斐极度相似。
尤其是脸庞上那种温润的气质,几乎在画上得到了与现实的赵斐一模一样的直观观感。“应该是这个人了吧。”女子微微一笑,美目顾盼。
许锦言逃开赵斐之后便拐到了西羊市的街道上,这里人潮如海,人人摩肩接踵,就是赵斐追了上来,也休想将她再拽到没人的巷子里。“呼!”
许锦言出了口气,得亏是这回去将军府,怕半夏和忍冬两个人面对白意容露馅所以没让跟着。若是让这两个丫头看见她和赵斐牵扯,不说半夏,忍冬没准都要告诉飞寒。
飞寒要是知道了,萧衡昭还能不知道。
萧衡昭要是知道了……。那说不定得从大乾赶过来收拾她。
但许锦言此时还不知道,除了半夏和忍冬,自有其他人将这件事给她记在了小本本上,等着一年之后一字不落的全部告诉萧衡昭。西羊市街道上的人永远都是那么多,许锦言跟着人流随意走了几步,还没想好接下来要去那里,眼神便定在了某一处。
今儿这到底是什么黄道吉日,刚碰见赵斐,现在就又碰见了个熟人……西羊市人潮汹涌,四处都是围的紧紧的人。周围皆是叫卖吆喝之声,一种喧扰和嘈杂的氛围将这里满满充斥。
但街角处却有一个人在安静的画着画,支着一个简易的书画摊子,她眉眼看起来倒是十分温婉,提笔而画,描的正是一副梅花。
是孙白娘。
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的孙白娘了。孙白娘看起来很安好,脸上还施了薄薄的粉黛,不像是一些中年女子脸上的粉黛能等同墙皮,白的恕K锇啄锪成系姆埙旌苁室耍囊恍┫肝蒲诟牵缘媚昵崃瞬簧佟�
看来那个掠去孙白娘的神秘女子并没有对孙白娘下手,不过这并不意外,孙白娘很聪明,即使自己逃不出去也会设法求的安宁。
比如现在,她就安静的站在街角画画。看上去很闲适,她着了件浅白色的衣裳,这样当街作画,有一种雅致的感觉,与她旁边正炸馓子的粗腰大娘形成了极为强烈的对比。许锦言在孙白娘面前坐了下来。
孙白娘画着梅花的手一停,“你不该在我面前坐下。”她将毛笔搁下,看着许锦言道:“许小姐,你也不该来找我。”
许锦言摇头笑道:“但白娘……你也不该去找宋云阙。”孙白娘的手一抖,“这丫头,说了不让她告诉别人,她还是要说。”
许锦言摇头道:“不是云阙告诉我的,那一日云阙来府里找我,但是我没有在。”
“不过白娘,你既然都找了云阙谈话,怎么也不赏我一个脸呢。总归…。你的计划不是马上就要达成了么,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可怕我的。”许锦言弯了眼睛。孙白娘的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许锦言向椅子后背靠了靠,“孙白娘,你这盘棋已经下的够久了,也该收尾了。可是一旦收了尾,这结果……”
孙白娘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极为可怖,“你到底想说什么,别拐弯抹角,有话直说!”
“我想说…。你好大的谋算。想卖掉孙慧儿的命去换回宋云阙的平安,想通过九凤翠玉簪之案牵扯太子康王,引起诸王纷争,最后再将整个北明江山引乱。”
许锦言就这么直直看着孙白娘,唇角似乎有一些嘲讽之意。
孙白娘有一些慌乱,她猜到许锦言可能知道不少的事情,但即便她做足了心里准备也完全没有想到,许锦言知道的会这么多,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多万倍。“你为什么会知道这样多的事情!”孙白娘紧紧的抓住了桌上的白纸,抓破白纸的声音发出“哗啦哗啦”的噪音。
西羊市的街上人海如潮,来来往往的人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声音之大,将孙白娘和许锦言这一番话语全都淹没在人海当中,行人步履匆匆,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书画摊子,也没有任何人想要过去听一听子书画摊子传出的话语声音。
“你一直以为陛下在追查恒王遗孤对不对?”许锦言叹了口气。
孙白娘看向许锦言,她越来越觉得此事离奇,许锦言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而且知道的又多又杂,但似乎有关于这件事的前因后果,甚至未来如何发展,都尽在许锦言的两手之中。
孙白娘没有回答许锦言的问题,她不是不想回答,她是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许锦言的问题太过锐利,随意一句话,便将她埋藏心中数十年的秘密说了出来。
是,庆裕帝一直在追查桓王遗孤。前些年她和孙慧儿孙雀儿两姐妹差点就丧生在庆裕帝派来的高手手下。
也就是在那一次,她才正式开始起了让孙慧儿代替孙雀儿身份的心思。
孙慧儿和孙雀儿不是亲生的两姐妹,孙白娘生孙雀儿的那一天晚上,孙慧儿被人用篮子装着放在了孙白娘的家门口。
孙白娘觉得有缘,便收养了孙慧儿,一开始本想着能和孙雀儿做个伴儿,也没有其他的心思。
直到那一次庆裕帝手下的刺杀。
孙白娘在那一次才知道,庆裕帝不愿意放过她们,也已经知道了桓王有后人还在世。
孙白娘想活下去,也想女儿活下去,还想…。复仇。北明皇室害的她失去郡主的位子,只能隐姓埋名的活下去,现在还不放过她,想着铡草除根。
孙白娘为了保护女儿,也为了向北明朝廷复仇,一场跨越了十几年的复仇计划便在一天天的时间之中慢慢氤氲。
事已至此,已经再无回头的机会。
而复仇计划的祭品就是日夜跟随在孙白娘身边,当作女儿般养大的孙雀儿。
为了让孙雀儿能够堂堂正正的成为国公府的小姐活下去,孙白娘必须找到一个人替死鬼代替孙雀儿赴死。
而这个人,不就正好是在雀儿降生的那天晚上来到了孙白娘门口的孙慧儿。
这计划完美的像是老天亲自替她安排的。以孙慧儿的性命为祭品,掀起那场腥风血雨,而她的女儿雀儿,才能有一个安稳顺意的人生。桓王一族才能向北明皇室报仇雪恨。许锦言察觉到了孙白娘慢慢激动的情绪,她摇了摇头,对孙白娘道:“但其实你误会陛下了,庆裕帝的确在追查五王遗孤,但是他追杀的不是你,而是敏王遗孤,那次追杀你和雀儿慧儿两姐妹…。是因为前一天敏王的后代才从你们的家中离开,那些手下搞错了人,你可回忆一下,不知道我说的可对?”
看着孙白娘渐渐睁大的双眼,许锦言垂下眼眸道:“庆裕帝…。其实根本就不知道你们的下落。他掌握的是敏王后代的下落,也就是赵崇和赵晚枫父女。”许锦言站了起来,:“孙白娘,虽然我知道你已经箭在弦上,但我还是得来劝你一回。”
“虽然你从小将孙慧儿只是当成孙雀儿的替死鬼,将她养大送入东宫里,就等着以后让她替孙雀儿成为桓王遗孤,然后替孙雀儿赴死。但是…。她一直都将你当作最尊重也是最珍贵的母亲。上次我去东宫她的房间里细细查看过,她的桌子上有一副你的绣像,那绣像的边角都已经磨损完了,一看便知是日日都要拿起观看的东西。”
“虽然你可能一次都没有思念过她,甚至日日夜夜都在期待她的死亡,但是她却无时不刻的思念你,思念她的母亲,思念想要亲手将她推入火坑的母亲。”
第一卷 第三百四十八章 妖邪
许锦言离开的时候,孙白娘叹息了一声对她说:“你对我说的这番话,我听进去了。但是十几年的计划,我绝不会轻易放弃。雀儿不能让我放弃,自然,你也不能。”
许锦言点头,孙白娘的回答在她的预料之内。
她转身准备离开,她不觉得自己在三言两语之间可以撼动孙白娘,她费这一番唇舌也不过是觉得有些事情该告诉孙白娘。
孙白娘在许锦言迈开第一步之前,她忽然极轻声的对许锦言道:“那个绑走我的人可能查到了关于你的一些秘密,曾经…。逼着我画下了一副五皇子殿下的肖像。”
许锦言骇然转了身。
“你说什么?”
孙白娘向四周看了看,然后又压低了声音道:“他们是口述那个人的容貌特征让我画了下来,我越画越觉得像五皇子,后来最终的成画,确凿的是五皇子殿下无疑了。”
“口述容貌特征让你画画的那个人可是一个蒙面女子?”许锦言也低声问道。
孙白娘摇头道:“绑我的人是一个蒙面女子,但是口述让我画画的人…。是一个男子,年龄看起来不小了,而且靠近他便觉得阴森诡异。”
许锦言明白了一些,她微微一笑道:“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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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闱很快便发榜了,许恪是武试当之无愧的第一名,一时三元及第的武状元名声响彻了整个北明京城,许朗脸上有光,对许恪也分外和蔼,但是许恪对于许朗并没有多少的好脸色。
许朗也浑不在意,反正许恪这个武状元是他的儿子,至于许恪对于他的态度到底如何,许朗并没有太重视。
李探也榜上有名,文试中了二甲,算是很不错的成绩了。发榜的第二天,李知书便去把李探接了回去。许朗乐见其成,而且这样一算,许家现在就住了两位今年科举的新贵。
给脸上增光添彩的事情,许朗自然是没有不答应的。
发榜之后,宫中便要举行盛大的宴会,宴请榜上有名的举子来宫中赴宴,称为“折桂宴”。届时新贵举子齐齐赴宴,是五月份宫中最热闹的一件事了。
一般文人墨客总是设想在折桂宴上会被皇帝或是名臣挑中,成为乘龙快婿,到时候不仅金榜题名还顺便提前预定了洞房花烛夜。瞬间齐全了人生两大美事,该是何等的春风得意。
但是毕竟只是文人墨客的设想,事实上……皇帝并不会在折桂宴上替公主挑选夫君,而其他的大臣也未见得愿意在这些刚入仕的新人身上交付自己女儿的终生。许锦言也去赴了这场宴会。按理说,她这样的新寡是不该这么快抛头露面,而且折桂宴和寻常宫宴不同,许锦言并不是非得入席不可,但庆裕帝一直没能从张正突然发生意外的这件事里走出来,一直想找个借口把许锦言叫进宫里问一问有关于张正的一些事情。
所以便借口召许锦言赴宴散散心,将许锦言招进了宫里去。
许锦言完全可以推脱掉这一次的宫宴,但是她却没有推,反而欣然赴宴,这一次的宴会不会是风平浪静的,有人坐不住了,有人亦不想再多等待。入宴之前,庆裕帝果然将许锦言召进了乾清宫,刚说了几句话,许锦言便明白了庆裕帝的意思。
庆裕帝原来应该让张正帮他做过不少不能说出口的隐秘事件,可能给了张正不少的证据或是信息,现在张正不在了,庆裕帝怕那些东西会传出去,所以打探着许锦言的口风。
许锦言明白了庆裕帝的意思,便装傻充愣的将这些事糊弄了过去,言外之意说了几句张正书房里的东西都随着一起下葬了。
庆裕帝这才放了心。
随后庆裕帝便安慰了她几句,说张正虽然英年早逝但是他的精神气节永远留存,永远活在你心里等一系列客套话。
许锦言一点儿也不想听这些话,我夫君那活得好好的呢,一年后我俩就要见面了,他不用活在我心里,他得活在我身边。
不过庆裕帝吐露了另一个消息却令许锦言有了些兴趣,庆裕帝将许府里的那位诸葛神医接进了宫里。
诸葛神医…。许锦言但笑不语。
许家可能快要倒霉了。
折桂宴开始的算是早,许锦言一落座,周围人的眼睛便有意无意的落在了她的身上,并且伴随着窃窃私语。新婚不到两月,夫君便出了意外,便是在这天潢贵胄云集的深宫里还是不免流出了“克夫”之类的言论。尤其克死的还是那些高门贵女曾经的春闺梦中人。
许锦言本就脸皮不薄,为了萧衡昭,她得把脸皮修炼的更厚一些。所以就算那些应邀来的高门贵女个个都向许锦言投来了怨恨的眼神,言语也极为难听,“克夫”这两个字就没断过。
许锦言也照样腆着脸坐在位子上,后来那些人看窃窃私语没能激起许锦言的表情变化,以为许锦言是没听见,说话的声音便更大了一些。但许锦言的脸色依然没有变化。
这些高门贵女才明白了,不是许锦言没听到,是她脸皮太厚装作听不到。
真是不要脸!自己克死了夫君,居然厚颜无耻的继续活着,还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出席宴会!章庆王妃听了一会儿便皱了眉,施施然坐到了许锦言的身边。那些高门贵女一看见章庆王妃便立刻停止了议论的话,“克夫”的尖酸之言立刻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章庆王府还有一位黄金单身汉赵玉轩。
这些高门贵女不会傻到在章庆王妃面前表现出自己尖酸刻薄的一面。许锦言回头向章庆王妃笑了笑,表示了谢意。章庆王妃侧目瞧了眼许锦言,慢慢放下了心,许锦言没有清减,而且似乎还胖了一些…。
不过章庆王妃并不会觉得许锦言是没心没肺,夫君死了一点也不在乎,俗话说哀莫大过去心死,这孩子肯定早都心死了,但是为了亲人在努力的活着,所以才吃胖了。
许锦言若是知道了章庆王妃的心思,估计得说一句……。王妃,您少看点话本子吧。庆裕帝一落座,宴会便开始了。折桂宴算是大型宫宴了,且那些新中举的举子春风得意,宫里也乐意衬此情此景,所以宫里四处都洋溢着热闹。
大殿中央正是一出美轮美奂的歌舞,中间的舞女美丽又妖艳,这样绮丽的场面瞬间就晃花了那些第一次入宫的科举新贵的眼睛。许锦言抬头瞧了眼康王,康王端坐在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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