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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重生:盛宠太子爷-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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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道见许锦言不承认倒也不慌,反而笑了笑道:“郡主,何必否认呢。您和我心里都清楚,您到底有没有多活一辈子。可是郡主,您该知道多活一辈子是天大的福气,世上有怨有恨的人何其之多,可为什么偏偏只有您有了这样一个恩赐呢?”
许锦言不说话,但是神色逐渐凝重了起来。
“世间的事情总是有因有果,有人帮你种下了重来一世的因,您才能收获重来一世的果。”
张天道见许锦言听了进去,唇角的嘲讽之色又露了些端倪,“郡主,您这样的人被称作返世之人。返世之人一般都是因为最重的执念和最毒的怨气才得以重生,但是您却不是这一种。。。。。。”
“您的重生,是有人用了最深的期盼,泼洒了最烫的热血,又许了最狠的誓言才求得。”
“若是您想知道这个人是谁,今夜子时,绥城郊外,我让您看个明白。”
张天道转身而走,似乎是不再在意许锦言的态度,可是张天道很清楚,许锦言那副震惊的样子,明显是。。。。。。已经上了钩。
第一卷 第三百六十九章 身陷
夜晚,绥城的郊外陷入了一片静谧之中,可太过静谧的环境却免不了阴森,树叶偶然动一动的发出的声音在这样寂静的地方都显得十分诡异。
张天道一袭道袍,手中的拂尘在夜风的吹拂下微微摆动,身后是一轮极大极圆的月亮,道袍顺着风的方向飞扬,这样看来,他还真像是普渡众生的仙人。
“郡主,您很准时。”张天道回了首,不远处,许锦言踩着月光缓缓而来。月光之下,似乎只有许锦言一个人踽踽独行,但是张天道可以清晰的看见,树梢的异动,草丛的起伏,那全都是隐藏的高手。
“不敢迟到,高人这般神通,我怎敢违逆高人的时间。”许锦言走到了张天道的面前。
“郡主既然夜半来此,贫道便也就不多浪费时间了,郡主想知道的事情,我可以告诉郡主探知的方法,可是能不能探知到全部的真相就得靠郡主自己的本事了。”“高人请讲。”许锦言点头。张天道自衣袖中拿出一截青色的木头,那木头上刻着绮丽的花纹,花纹的走向和画法都十分奇怪,并不像是中原之物。
“郡主的两生两世想要探察绝非易事,需得郡主集中全部的精神和心力,将意志注进这一段神木之中,随后将此木点燃,火焰之中,郡主就可以看清自己的前世今生。”许锦言接过那一截木头,脸庞有着笑意,“这么一截木头竟然有着这样大的本事?”
“那是诺族神树截取的一段,拥有着通天之能,不仅可以穿破今生迷雾,也能看清前世疑云。”
“这样好的东西……高人舍得给我?”许锦言饶有趣味的打量着那一段木头,木头上的纹路曲曲绕绕,交汇在一起就像是一张张嘶吼着的人脸,随意一瞧,这样的一截木头还真是令人胆颤。可唯一的问题是……。那花纹太刻意了,刻意的像是人为刻上去的痕迹。
张天道似乎有了些焦急,“郡主,贫道是觉郡主命格奇特,与贫道有缘才想帮一回郡主,全了这段缘分,若是郡主信不过贫道,也无须这般多话,您将此木还给贫道便是。”
许锦言将那截木头向后移了一下,向张天道笑说:“高人莫气,小女只是随意说说。不想竟然惹了高人不快,是小女的不是。”
张天道的脸色这下才和缓了起来。
“贫道并非不快,若是郡主当真明白前世今生的因果,这截木头就在郡主的手中,请郡主自行决定是否要点燃。”
琉璃眼眸转了转,神情意味不明,她笑了笑,极随意的样子。
“高人既然要如此帮我,我又安能拒绝高人的好意。”
“唰”的一声,许锦言想也不想的点燃了那根看起来诡异的木头,动作快到连张天道都没有想到。他侧目看向了火光中的许锦言,只见那张清婉的容颜在火光的映衬下变得明明暗暗,一双琉璃眼眸在轻轻眨动之间似有寒光流出,张天道下意识去看那双眼睛,但刚一触及,他便觉得自己像是看见了不可见底的深渊,深渊下有天下最凶最恶的东西在叫喊,嘶吼。
张天道忽然就打了个冷颤。
火缠上了那段木料,木香味被火一激发,整条木段的味道在一瞬间爆发出来,那味道不似其他木质的清香之味,很是浓郁,在鼻间过上一两个来回,便熏得人脑子都疼痛了起来。
张天道小心的观察着许锦言的神情,等到看见许锦言眉头紧紧蹙起,伸手扶上了额头之后,张天道的心思才有些放下,但并不敢全放,他在各国之间靠着这真真假假的道术不知骗了多少人,但这一次对上这宁安郡主,他心里还是没底儿,一是因为这返世之人的身份让他觉得许锦言深不可测,二是因为……这一切进行的有一些太顺利了。
对上这样一位拥有两次人生的对手,真的就能这么轻松的达成自己的计划么?
直到张天道看到许锦言已经晕眩了的神色,他的心神才彻底的松快了起来。
两生两世之人又如何,遇上了他张天道,还不是得乖乖的束手就擒。
张天道抽动了一下唇角,“郡主,看到您想看到的东西了么?”
许锦言手撑着着头,似乎是头在一阵阵的犯晕,但她还是回答了张天道的话,“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圈火光,剩下的……什么也没有。”
张天道环视了一下周围,树梢和草丛还是平平稳稳,似乎哪里根本就没有隐藏着人一般。
“郡主,您的执念可能藏的太深,这样一截木段不足以让您看清楚您想知道的一切,若是您真的想知道,不如和在下一同前往一个地方。”张天道拂尘一挥,示意不远处的一处湖水。那汪湖水的湖面上满是茫茫的蒸汽,云笼雾罩,看不清前路也看不清去处,一旦深入其中,便再也寻不见端倪。
“郡主,请随我来。”
许锦言点了点头,那双总是泛着灵气的琉璃眼眸已经全然变的空洞和麻木,似乎被人活生生抽取了灵魂,只能如牵线木偶一般按照别人的命令行动。
许锦言跟着张天道一直向前,似乎是已经全然没了自己的思想。
暗处的努尔布紧紧的攥起了手,看着许锦言麻木的眼神,努尔布几乎已经忍不住要冲出去,半夏伸手拍了拍努尔布的手,压低了声音道:“别冲动,小姐有自己的主张,我们不要给她添乱。”
手上传来的温暖触及让努尔布心里一颤,他长长舒了一口气,心里的焦急稍微减轻了一些。但是眼睛还是紧紧的看着那抹几乎已经陷入了白雾中的身影。
一旦进了白雾,他们可就再也看不清了。
“半夏,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小姐深入这么危险的地方么?”努尔布语气难掩担忧,他刚才就瞧着那白雾不对劲儿,已经暗自去探查了一番,那白雾后面隐藏着一众突厥士兵,许锦言此去无非羊入虎口,亲手将自己送入那危险至极的境地里。
白雾浓重,将湖面装饰的仿佛仙境,看似美丽,但这份美丽却将后面的危险全部遮了住,表面看着风平浪静,其实内在早以酝酿着一番天大的危机。
半夏对紧张的努尔布劝慰般的道:“别怕,我们在暗,他们在明,小姐这一次又不是和我们完全断了联络。而且所有的暗卫都在贴身保护,不会出问题的。”
努尔布点了头,手心里却仍然渗着汗,他紧紧的盯着前方那一团白茫茫的雾气。终于,那抹身影挤入了白雾之中,再也看不清楚端倪。“我是怕万一,而且……小姐现在不是一个人,若是真出了事,我们以后怎么面对张大人。”努尔布叹息一声。
半夏有些惊讶,“你居然知道小姐怀了身孕…。”
努尔布知道此事大大超出了半夏的预料范围,小姐对此事瞒的不可谓不紧,便是她和忍冬都是过了很久,才从生活中的蛛丝马迹中察觉。
她多细心,加之又照料小姐生活,这才发现了小姐怀孕的事情。那这努尔布又是如何得知?
努尔布见半夏惊讶,便摸着头解释道:“那几日我瞧见小姐干呕便有些猜到了,后来又看见你老给小姐熬药。我想着小姐身体一向康健,不该喝药,这便猜到了。”
半夏倏尔扬眉道:“你是不是娶过妻?”
努尔布惊讶,连忙慌张摇头道:“怎么可能,我哪里娶过妻。自你之前,我都没吃过女子亲手给我做的饭。”
这还差不多…。半夏又看,“那你怎么能知道干呕就是怀孕的表现呢?你骗我!”
“不是不是,从前我在回纥的时候一个手下的夫人怀过身子,我听他说的。就想着万一以后我要是有了夫人,定要仔细照顾她,所以就多听了几句。”努尔布解释的时候很急,就怕半夏误会。
半夏露出了点笑意,没想到那看起来如此粗枝大叶的努尔布竟然有这样细心的一面,还真是让她另眼相看。
前方,忍冬忍无可忍的转过身子来,“你们俩消停点吧。小姐现在可正危险着呢。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打情骂俏。”
打情骂俏倒也没什么,小姐那边有暗卫在贴身保护,再加之小姐自己还一肚子坏水,就算事情没成,亏应该也吃不了。
但半夏和努尔布这俩人太恶心了,说的那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听的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再这么下去,她就要给小姐申请和这两个人分开办事。
——
“跪下!”
许锦言被压进了休斯城王宫的一处偏殿内,金灿灿的王座前站着肥硕的一个人,那人背对着许锦言,庞大的身躯带给人极大的压迫之感,许锦言被强硬的按在地上跪下,她低垂着眼眸,没有看王座前的巨大身影,放在身子两旁的双手死扣着地面,指甲深嵌土地之中。库泉,可总算是见到你了。
前世无缘向你讨债,今生今世,就麻烦你全部还给我了。张天道又将手里的拂尘摇了摇,拂尘挥出的风划过了许锦言的脸颊,许锦言一阵恶寒,将身子轻轻移了移,偏离了张天道。
“王爷,我将人给您带来了。”
王座前的人这才闻声转了过来,那肥硕的身子轻轻一动,屋子里的光线似乎都随着变了一变,他迈着缓慢的步子走了下来,脚步一直向前,直到停在了许锦言的面前。
“你便是返世之人?”库泉轻佻的伸手将许锦言的下巴抬了起来,许锦言被迫看见了那样一张老迈而丑陋的脸庞,库泉的年纪已经很大了,这些年的精于计算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大片的皱纹满布在那样一张老脸之上,随着他的动作,皱纹一颤一颤的抖动,他甚至还在笑,一口黄牙呲出了嘴唇,怎么看怎么令人眼睛发疼。许锦言没有回答库泉的话,只是盯着他看,她的双手规矩的放在身侧,但是无人能够发觉,那双白皙的手紧紧扣着地面,指甲深埋于地之后终于断裂,连带着撕下来了些皮肉,鲜血流下,将那一小方土地染红。
张天道对库泉说:“王爷,我已经确认过了。她是返世之人,确凿无疑。”
“把这么个美人扔进那火汤子里,本王倒还真是有些不忍心。”库泉的举动越来越过分,他的手放开了许锦言的下巴,转而摸上了许锦言的脸,那粗粝的手掌磨的许锦言的脸颊极痛,她抬起头,看着库泉忽然笑了一声,“原来突厥的左贤王爷竟然是这样的人,别人说什么,自己便信什么。”
库泉的手一顿,“你说什么?”
“王爷应该知道我是北明的宁安郡主,在北明,我还算是个有身份的人。不知王爷今日把本郡主今日劫来此地是何用意?若是王爷觉得突厥与北明的关系太好,即使如此挑衅,北明都可以照单全收的话,王爷未免太过高看我国陛下的肚量。”库泉冷笑一声,将许锦言的脸放开道:“难道你以为你来了之后还能离开吗?北明的人不会知道你的下落,也不会知道你永远的留在了本王这里。”
张天道此时也适时的出来道:“这便是郡主多费心了,等郡主一入炼剑池,浑身骨肉被火吞噬,化为乌有,别说北明陛下不知道您去了哪儿,就是保护您的那些暗卫都不会得知您的下落。炼剑池的用途,郡主应该知晓,就不用我再多加解释了。”
“总之,您会永永远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上,不留一丝痕迹。”
张天道的语气很温和,就像是他在讲什么令人快速入睡的睡前话本一般,可是这般温柔语气的背后却隐藏着最为阴森可怖的事实真相。
偏他,还是含笑讲出。“以火消融皮肉,道长好大的本事。道长费心思将我骗来,又是什么前世的因缘,又是什么今生的后果。费了这样多的口舌,原来道长只不过是想让我做一个祭祀用品而已。还真是劳驾高人费了这么一番心思,又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许锦言冷笑。
张天道摇头,“郡主,您的命太金贵了,您一条命就抵得过一万个人的命,这样贵重,无论我费多少心思都是值得的。”
许锦言不想和张天道再作纠缠,她偏头对库泉道:“王爷,如果真的把我下了那火海,我不过是一死,您失去的可就多了去了。”
库泉一愣,底下跪着的女子面容含笑,一派冷静,尤其是那一双眼眸,里面笃信的光芒更是让人无法不被那双眼眸吸引。
“你什么意思?”库泉问道。“王爷,我没什么意思,您若是想和宁安一起死,您尽管将宁安投入火池,和王爷一起死,那便算是宁安的荣幸。”许锦言只是笑,但那笑容让库泉一看心里便直发毛。
张天道立刻就阻止了库泉继续和许锦言的对话,“王爷,您休要听这妖女的胡言乱语。我已经算好了时辰,后日天时地利人和,是再好不过的日子,届时便将她投入新挖好的炼剑池之中,以她的血肉和性命来完成这最后的生祭大典。王爷您已经等了够久了,不能再继续等下去了。”
库泉被张天道说的心中大动,他的确已经等了够久了,库泉放弃了继续深究许锦言的话,只当许锦言在胡言乱语,对属下挥了挥手道:“将人带下去,好生看管着,后日便用她生祭炼剑池。”
许锦言被那些突厥士兵粗鲁的拉了起来,她也并不显慌张,她将士兵推开,很是优雅的站定,“王爷,明日您会有一些小麻烦找上门。要仔细应对,否则……说不定会有大危机呢。”
张天道没想明白许锦言这一番举动是在做什么,但他想也知道,肯定是在做一些对他不利的事情。张天道连忙挥手让几个突厥士兵将许锦言押下去,不再给许锦言和库泉说话的机会。
许锦言的危险程度似乎远远大于了他的预期,若是放任这么个女人继续存留于世,不管对谁都是危害。
一个知晓未来之事的人会造成的风波不是这个时代能承受的起的。
张天道深谙此理,所以他从来没有向许锦言问过自己的未来,因为他知道,未来一旦被自己得知,未来便会在那一刻起彻底改变。
听起来似乎有些令人费解,但是许锦言就是最好的例子,她是返世之人,知晓了自己的前途未来,所以就按照原来的记忆将上一世的过往一点点的全部推翻,而许锦言原定的人生早就被改变的彻彻底底。
在她知晓未来的那一刻,未来便就此彻底改变。
张天道不想知道自己的未来,他要的可远不是这些。
许锦言造成的混乱已经够多了,后天便让一切终结吧。
张天道认为,他这一举动其实也算是替天行道。
第一卷 第三百七十章 证明
“滴答”
一滴水滴到了许锦言的手心,许锦言将手抬起来仔细的瞧了瞧,这水是从阴冷潮湿的牢房顶部滴下来的,本就是凝结了过分的寒意,滴到温热的手心,便将手心连带着一起变了凉。
许锦言从衣袖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心,将那股凉意全部擦掉。
耳边倏尔传来了一阵老鼠发出的响动,吱吱的叫声,翻动稻草传来的悉悉索索,许锦言忽然就笑了,此情此景,很难让她不想到前世在牢里待的那些年,老鼠,潮湿的空气,一切都似曾相识。
唯一不同的是,当时身陷囹圄的她几乎完全绝望,唯一的盼望就是等待萧衡昭领兵杀进北明,将那些人一一替她千刀万剐。
今生却绝不一样,她怀了萧衡昭的孩子,那孩子是她的希望和光,她要将这些事情一一处理完毕,然后回到北明,等待他的归来。
而且这样想来,似乎无论是今生还是前世,在她身处黑暗之时,所有的光明都是萧衡昭带给的她。牢房黑暗,萧索落拓的环境之中,因为想到了那个人,她的笑意都变得温软美丽了起来,流露出的暖意似乎能将这牢房的阴冷悉数融化。牢房的门此时被推了开来,许锦言的笑意一收,她抬起眼眸看向来人,全无了刚才的温软。
是库泉来了。
库泉似乎有些惊慌,因为他的步伐很乱,他慌慌张张的走到了许锦言的牢房前,示意牢头将牢房门打开,锁子刚一落,库泉便走了进来,急忙向许锦言问道:“你昨日说我会遇上麻烦,这麻烦可有化解的方法?”
许锦言神态自若,似是早就想到了库泉会来这一趟,“王爷的小麻烦似乎很让王爷烦心啊。”
库泉的脸色很僵硬,他的确遇上了麻烦,起因是库泉的王宫建制超出了他一个藩王应该有的规格,突厥人崇拜鹰,只有突厥王可以用鹰的图案作为装饰,可库泉生来最喜欢鹰,想着突厥王这个位置早晚也要落在他的手里,所以在休斯城建造王宫的时候,库泉在自己的寝殿里装饰了鹰。
这便是大不敬之罪了,再往大了说这便是怀有不臣之心,库泉在突厥王一向是做小伏低貌似忠诚的样子,自己却偷偷摸摸的在寝宫里用上了突厥王才能有的规制,这若是被突厥王知道了,肯定要彻底的怀疑库泉从前的那一番用心。
这件事流传出来很是莫名,因为库泉其实很小心,他只在自己的寝宫柱子上用了少量的鹰,知道的人很少,而且全是对他忠心耿耿的那一拨人。库泉建造王宫也有些年头了,这秘密保存了这么久都一直没被人察觉,但不知怎的,今日这件事却暴露了出来,在市井里流传的有鼻子有眼,连鹰在寝宫柱子上这件事都说的一清二楚。
库泉顺理成章的怀疑是身边出了奸细,可是他上下悉数清查,却没有一个人有这种嫌疑,张天道又去郊外处理炼剑池的事情了,暂时不在王城内。
若是隔了以往,库泉估计并不太在意这件事,这件事发生的再奇怪,那也是发生在休斯城内,在他的势力范围内,随便都能将这件事摆平,派些人在城内镇压一番,晚上就不会再有人敢多说一句。
可是偏偏许锦言昨日对他说,这小麻烦若是处理不好,很有可能会引发大危机。
自许锦言说下这句话之后,库泉就一直心里直打鼓,许锦言是返世之人,知道未来所有之奥秘,是否这小麻烦之后真的引发了什么危机?库泉虽然因为张天道的嘱咐,怕所谓的反噬,不敢把主意打上许锦言,可是他心里是不敢,但是并不是不想。
许锦言的能力有多大?那便看看先知在每一个国家的地位,但凡有点预测能力的人无一不被各个国家封为上宾,而且这些先知的能力还时准时不准,有的时候还喜欢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一些事情他说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管你之前给了他多少好处,上天的旨意一摆,谁都拿他无可奈何,还不能惩罚他,因为人家先知是借着上天之口在说话。库泉不觊觎这个能力是假的,只是暂时被张天道的话吓住了,不敢对许锦言的这个能力有所觊觎。可是现在张天道没在,休斯城里又出了这件事,库泉心里一个劲儿的怀疑这个小麻烦之后会引发大危机,在王宫里坐了好几个时辰终于是坐不住了,过来找了许锦言。
“你不要跟我多费别的话,昨日你说这件事会引起大危机,这大危机到底是什么?是不是……王兄会知道这件事?”库泉急急问道。
宫殿建造违规,最坏的可能性就是被突厥王得知。
这也是库泉最怕的一点,他在突厥王面前做小伏低了那么多年才伪装了出了一副忠臣的模样,若是宫殿的事情传到了突厥王的耳朵里,他这么些年的苦心经营可就又赔了个干净。许锦言见库泉着急,她心里却慢慢的放了下来,“如今我身陷囹圄,明日便要被王爷生祭,这个节骨眼上我可没有心思告诉王爷这件事。”库泉怒道:“你若是不说,本王便让你尝一尝突厥的酷刑。”
“王爷,何必这样对我呢,您也知道,我有预知未来的能力,王爷何不好好的利用我的能力,将我生祭,仅图了这一层皮肉,岂不可惜?”许锦言语气惋惜,颇有替库泉打算的意思。库泉冷笑了一声,你当我不想将你物尽其用,可是高人都说了我要是利用你的能力,会遭到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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