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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重生:盛宠太子爷-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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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一直都知道,大女儿的聪慧可能是许家最顶级的,只是他一直都不愿意承认这个他放弃了很久的女儿突然之间拥有了能力。但是现在,面临极度的生命威胁,许朗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都被他自己践踏在了地上。
能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许锦言轻巧的勾起唇角,轻声对许朗道:“可是女儿如今也是自身难保,应该是帮不了您的。”
许朗眼中刚刚燃烧起来的希望瞬间完全熄灭。许锦言将篮子放在了许朗的面前,将里面的饭食一碟碟的取了出来,“爹,其实现在让您死不是我的本意,虽然其中有我的一些原因,可是陷害您到这一地步的人并不是我。真是……遗憾呢。”
许朗充满了血丝的眼睛瞬间睁了大,他惊恐的看着许锦言,似乎是看着一个魔鬼。但许朗被绳结绑的牢牢的,这样的他并不能做出其他的行动,只能用成了血窟窿的嘴发出“呜呜”的声音。
“虽然遗憾,但是让许家满门抄斩的这个结果总算没变。那我的心里也就不算太失望。”许锦言将一盘清蒸的滑鸡放在了许朗的面前,“这滑鸡没有辛辣的调味,很适合爹您现在的身子。”
“爹,我此番来给您送饭可并不是因为想送您一程,这件事您可千万不要搞错了。我呢,只是想告诉您一件事情。”许锦言又斟了一杯酒放在了已经快要被气的晕厥过去的许朗面前。“当初我娘嫁给您是情非得已之举,您可别觉着自己这癞蛤蟆真的能配上将军府家的千金。若非当初陛下怕将军府家声势太高,不愿将我娘嫁给那个人,并且通过宫中的某位娘娘向我娘施压,说若是我娘一意孤行一定要嫁给此人,陛下就会将那个没有背景,单凭一腔才华身居高位的人下令铲除。我娘为了守护那个人,让他死心,不得已将自己下嫁于你。”
许锦言顿了顿,直视着许朗越来越震惊的眼神道:“否则,凭你这只癞蛤蟆,怎么可能娶得了我娘。”许锦言站起了身,唇角的笑容冰冷而残忍,她知道将此事告知许朗,必定会打破许朗心里一直以来的骄傲,尤其许朗这种一直将骄傲和自尊视为自己最重视之物的人,面对这样一个事实,无异于毁灭了他最后一丝光明。
可这就是许锦言要的。
许朗亏欠了周涵太多,许锦言不愿意让许朗一直以为周涵只是一个疯狂迷恋他的愚蠢千金,还自以为自己将周涵的一辈子都拿捏在了手上。周涵,那是许锦言记忆深处已经模糊了的母亲,可她知道,她的母亲眉宇之间皆是世上女子没有的英气。
那是个聪慧过人的英气女子,才不是许朗眼中被他耍的团团转的将军千金。
许锦言向后退了一步,不想再看许朗的神色。没那个必要了,今生的父女情分到此为之,来生来世,这情分都不必再续了。
许锦言将裙摆微微提起想要离开,但就在她转身的时候,她的裙摆被李知书抓住了。
许锦言的脚步停了下来,李知书就跪在许朗的面前,方才许锦言的话她肯定是全听到了,也不需许锦言再重复一遍。
临死之前,李知书褪去了所有的算计和阴险,她艰难的抬起那肿的像猪头一样的脸对许锦言恳求的说道:“我…。求你。放过玉儿。”
放过玉儿?虽然李知书的这个说法在许锦言的猜想之内,可是李知书提起这个,真就不觉得唐突么?
李知书求她放过许茗玉,可是上一世又有谁求许茗玉放过她呢?
许锦言用力一扯,将自己的裙摆从李知书手里取了出来。
“我不会答应你的,也没有机会答应你。”
许茗玉脸上的紫鲛皮之毒已经深入骨髓了,再过不久,就该到了毒发之日了。就算我现在想放过她,也没有那个机会了。
许锦言提起裙摆,从许家众人的面前一次走过,许朗,李知书,许老夫人,已经疯癫了的许晶,还在用一双满是嫉恨眼神看着她的许慧。
走过许慧的时候,许锦言的心里紧了一下。虽然刚才她便看见许家人里面没有跪着许凝,但是现在走上前来又怕刚才是眼神错看,等她仔仔细细的将刑场上的许家人又打量了一遍之后,许锦言才真的确定…。
没有许凝。
好丫头,跑的真快。
许锦言从刑场离开,听到监斩官一声威严的“斩”,随后刽子手纷纷拆开酒坛上蒙着的红布,将酒遍撒在大刀之上。
“刷”,十几声刀刃划破皮肤的骇人声响瞬间响彻了整个刑场,鲜血飞溅,许家全家十几颗头颅全部落下。
许锦言一直前行,没有回头再看。
第一卷 第四百零七章 局势
许家满门抄斩,鲜血流了整整一刑场,那股腥气在空中消散了很久都没有消散干净。许家不是地位多高的名门望族,可是这一家的抄斩却隐隐预兆着北明江山即将掀起一阵动荡,那场动荡引起的动静会有多大,北明的未来又会何去何从,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能够预测。
那日许家人被抄斩之后,许锦言便径直回了张府。赵斐并没有阻拦,但是却在许锦言到府之后,赵斐遣人送来了一支玉如意。
那玉如意晶莹剔透,一看便知是最上等的翠和玉所打造,如意身上精细的刻着百鸟朝凤的图案,每一笔都可见工匠雕刻之时的用心。
许锦言见着那玉如意的时候便联想到了前世的一桩事情,那是许茗玉登堂入室的第一个月,不过一月,许茗玉便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当时赵斐的声势已经如日中天,东郡的太守本想给赵斐献一支玉如意表忠心,但又苦于没有献礼的名目,不知从那儿打听来了端王妃许锦言即将过生辰的消息,便将那玉如意以献端王妃生辰之礼的名义送至了端王府。
东郡离京城太远,远到端王妃许锦言有名无实,为端王爷厌恶的消息根本传不到东郡,东郡太守巴巴的将那玉如意送来了端王府,看起来是奉承了端王爷,实则是给赵斐添了件麻烦。
因为许茗玉瞧上了那件玉如意。
虽然那玉如意是东郡太守想巴结赵斐才送进来的,但是名义既然用了许锦言,东西就该送到许锦言那里去。偏偏玉如意送来的时候,被许茗玉瞧见了,许茗玉听说是给许锦言的,就非要哭闹着让赵斐将玉如意给她。
那是赵斐刚得了许茗玉的时候,正把许茗玉当作个宝贝护在手心,美人想要的东西,赵斐焉有不给之理,直接便将那玉如意赐给了许茗玉。
许锦言听说了这件事,本就因许茗玉背叛自己而无法接受的许锦言直接去找了赵斐,要将那玉如意拿回来。许锦言非是真就多么喜欢那玉如意,只不过是不想让属于自己的东西再度落入许茗玉的手里而已。
可是她不过只找赵斐说了一句,便被赵斐狠狠打了一耳光,还怒斥了一句“妒妇”。
前世妒妇之称言犹在耳,今生赵斐却又将这玉如意送归她眼前。
赵斐,你当真不觉得讽刺?
赵斐应该是真的不觉得讽刺,随后的几天,赵斐日日都会派人送来一些东西,而无一例外,这些东西都和前世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赵斐能将这些东西一一从各地搜罗出来不算容易,所以许锦言才觉得可笑,赵斐在她身上花的这些时间和功夫,实在是无用之举。若是赵斐真的对前世有愧,不妨自裁于她的面前,如果是这样,她或许能考虑原谅赵斐。但是赵斐显然是不行的。
这世上可能再没有比赵斐更惜命的人。许锦言回到张府之后不到半个时辰便搞清楚了许恪和许凝的下落。
赵斐会放过许恪超出了许锦言的意料,但是回府之后深深一思索,许锦言也就明白了赵斐的所作所为。许恪是北明毋庸置疑的第一高手,而且赵斐无比清楚,未来许恪还会发展出他卓然不凡的将领才华,未来的琉球等周边小国都是在许恪的征伐下才收归了北明。
这样的人才,以赵斐的心机,应该是不会放过的。
所以现在的许恪十分安全的在幽州做校尉,说不定现在还不知道许家被抄家的消息。赵斐能设计保住许恪,这份人情,许锦言会一丝不差的还给他。
但是这辈子,赵斐他休想再让许恪为他卖命。
哥哥的人生该自己做主,无论他未来是想继续为将还是另有他图。这一世,许锦言一定会保住许恪,让他过一过自己的人生。不再为他人卖命。
许恪是赵斐保下的,但是许凝却是自己逃出去的。许锦言一回府里便接到了白意容和周衍的来信,让她放宽心,许凝非常安全。
据说当时情况危急,许家一家已经被彻底查封,白意容为了许凝正想闯一回许家救人,此时许凝却自己上了周家的门。
原来许凝早就被张正的朋友救了下来,许家被查封的那几日,许凝一直都在京城里最大的酒楼里吃吃喝喝,快活似神仙。虽然许凝只是许家的庶出五小姐,可是在京城一直待着也不是长远之计,许凝和张正的朋友计划一起先出京城,避一避风头。
白意容和周衍一合计,觉得此事可行,那要带许凝避风头的人真的是张正的朋友,婚宴的时候,白意容见了这人在张府里忙前忙后,长的挺俊俏的小白脸,白意容记得很清楚。
既然是张正的人,那应当是信得过的。
于是白意容便硬给许凝塞了一笔银子,派人将许凝护送出了府。
许锦言细思了一下,张正的朋友,婚宴忙前忙后,长的还挺俊俏……
不是玉箫还能是谁……
许锦言放了心,许凝这丫头其实也不是完全傻,若是和玉箫一起走,倒也能令人多放心一些。
现在的北明京城太危险,若是许凝有玉箫在护,不在京城也算是好事一件。
如今太子还被幽居在京郊外的斋静院中,康王半死不活的养伤,虽然没死,可是已经和废人没有任何区别了。之后的半生估计也很难再有动作。
庆裕帝也还是昏迷不醒的状态,全北明都在赵斐一人的掌控之下,不得不说,赵斐将前世的记忆利用的很好,一出手便大刀阔斧的改变了北明的局势,短短几天,就将前世自己没能得到的东西牢牢抓在了手心里。
北明的当朝太子,这是前世的赵斐想了多久的位子。如今到手,想必如今的赵斐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可是既然是在这般匆促的时间里将这些东西抓进的手里,那么过程一定有着很多的漏洞,漏洞一多,这些东西也很有可能会如流沙一般,抓的越快,流走的也就越快。
“夫人,那五皇子…。太子殿下今日又送来了一盒东西。这些东西已经把库房堆的没地儿站了,这以后要是真的天天送,我们整个张府都没有地儿摆这些破铜烂铁。”飞寒很不满意的将那宝石放到了许锦言的面前。
北明太子的这个行为明摆着就是撬主子的墙角,飞寒若是有好脸色对待此事,那等主子来了北明,他飞寒就等着倒霉吧。
许锦言瞧见了飞寒一脸的正气凛然,她也不碰那盒子,只看了一眼,知晓是个什么东西之后便让半夏将东西收了回去。
原是一盒蓝宝石,该是前世她怀佩玉的时候,赵斐本来说要给佩玉,后来却被府里那位叫柳扶的侍妾哄走的东西。
“夫人,你为什么不把这些东西给扔出去!”飞寒眯着眼睛,神情愤慨。
“都是些值钱东西,若是扔出去了,岂不是可惜?”许锦言将桌面的茶水倒了一杯,放在鼻下细嗅。
飞寒不屑的看着那盒宝石道:“夫人,您若是想要这样的东西。主子能用筐给您送来。”
“我说你主子那用筐送东西的毛病是打哪儿来的,你可再别说了,上回你主子用筐送来的那茶叶,喝的我现在还腻味。他要是再拿筐送宝石,我就给他全送到当铺去。”许锦言横了飞寒一眼,飞寒瘪嘴,再不继续废话。
忍冬冷笑着看了飞寒一眼,让你乱说话,就是该让小姐治治你这油嘴滑舌的毛病。
半夏将那盒宝石安置好之后,她端了一小碗汤药进来,汤药黑漆漆的发着涩意,许锦言只瞧了一眼,面上便泛了无奈的笑:“我说管家婆,你又来监督我喝药?”
半夏点头微笑,将药放在了许锦言的桌上,并补上一句,“小姐,趁热喝。”
飞寒将那药注视了一些,问道:“小姐是生了病吗?怎么天天都要喝药?”
许锦言顿了一下,安胎药…。当然是要日日喝的。
她摸了摸小腹,小腹已经渐渐隆了起来,最近是穿了宽松的衣服遮掩,但是如果再过上几日,只用衣服遮掩可能就很难遮住了。
偏偏飞寒被萧衡昭留了下来,若是飞寒知道了,这件事可能就瞒不住他了。
许锦言睐起了眼睛,得想个方法控制住飞寒才行。
许锦言将那碗黑乎乎的药一饮而尽,她“砰”的一声将碗放在了桌子上,叹息一声对半夏道:“半夏,你藏藏掩掩半天了,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
许锦言看了过去,半夏一抖,手里一直藏着的那半拉白色信纸便露出了些端倪。
半夏早知这东西藏不了多久,如今既被许锦言发现了,她也只好将那信递到了许锦言的面前。
许锦言接过,一展,“哟,是孙慧儿的信。”
第一卷 第四百零八章 制衡
斋静院处处都是阴风习习的感觉,整个建筑都破败而凋敝,瓦片参差,青苔厚重,应该是朱红色的柱子已经泛了近乎灰黑色的气泽,上面还密布了蛛网和灰尘。
让曾经的一国太子住这样的地方,不知是该说人生难以捉摸还是该叹一声太子命运多舛。
许锦言推开斋静院内室侧门的时候,被里面的灰尘呛的咳嗽了一声,她挥了挥手将鼻子周围还在萦绕的灰尘拂走,眼前的一切也跟着清晰了起来。
室内并没有比室外的光景好,里面只摆着一张破破烂烂的床,床上似乎睡着一人,但那床褥看起来单薄又肮脏,睡在床褥里面的人消瘦的可怕,脸已经整个凹了进去,整个面色萦绕着一种死气沉沉的青色。孙慧儿见许锦言来,先是吃了一惊,立刻跑了过来,先向门外探头探脑的看了一下,确认无人发觉,这才将许锦言迎了进来。
“郡主,您怎么敢这样就来了?”孙慧儿似乎很不敢相信许锦言的到来。许锦言在离开北明之前给孙慧儿留了一个暗卫,本是怕孙白娘和康王会再生变故,给孙慧儿留下做防身之用的,没成想却派上了这样一番用场。
那暗卫的存在,孙慧儿也是知道的,许锦言曾亲口告诉过她此事。但也正是因为知道这暗卫是许锦言留给她的,孙慧儿才允了此人的存在。自上次孙慧儿被人陷害施厌胜之术,她被许锦言解救下来之后,孙慧儿就彻底相信了许锦言。
这一次遇上这般危急的事情,一听暗卫说了许锦言回来,她就立刻找了许锦言帮忙。
孙慧儿所怀的希望不小,可也没有那么大。此番许锦言的到来,还是超过了孙慧儿的预料。
许锦言轻笑道:“我既然能进来,就不会让人发觉,你大可放心。”她顿了顿,继续道:“你在信上说有人要谋害太子殿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孙慧儿听了许锦言的话,眼窝立刻就泛起了红晕,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满含眼泪的看着许锦言道:“郡主,事情是这样的,前天晨起的时候太子殿下喝了一碗汤饭,晚上太子殿下就开始发了高烧。我和太子妃娘娘去求外面看守的人,让他们给太子殿下请个大夫,但是他们没一个人听,还对太子妃娘娘动手动脚,娘娘一气之下就撞了柱子,头上伤了好大一个口子,又没个大夫医治,太子妃娘娘现在还昏迷不醒……太子殿下又……”
孙慧儿越说心里越难过,呜咽的声音又大了一些。
许锦言听的皱起了眉,她急忙向孙慧儿问道:“太子妃现在在哪儿?”
孙慧儿指了指侧面的一处小榻,那小榻隐在阴影里,完全被黑暗隐没,若非孙慧儿指引,许锦言还真没发现此处居然还有一处榻。
许锦言立刻上前几步,仔细的查看了一下榻上的人。榻上的人紧闭双眼,额头上有着极大的一个伤口,孙慧儿似乎是做了一些处理,血是不流了,但是太子妃却还没有苏醒。
那从前雍容华贵的太子妃已经再不复当年光彩,此刻她蓬头垢面,脸上干涸的血液混着泥垢将整张脸污染的难以入目,仿若一夕之间苍老了十岁,此刻的太子妃连额角都有了细细的皱纹。
依着许锦言那二把刀的医术,她能看出了,太子妃的情况很不好,那一撞伤到了头部,失血过多,此后又没有及时医治,致使现在情况越来越差。
若是再不医治,很有可能就再也救不回来了。
许锦言赶忙向身后示意,飞寒立刻便带着英伯献了身,一旁的孙慧儿虽然被这突然冒出来的两个人惊吓到了,但她心里知道这是许锦言带来的人,她不可以发出动静,给许锦言添麻烦。
英伯立刻便上前为太子妃诊治了起来,许锦言也没闲着,挪步到了太子的床前。
太子的情形不算太坏,不过是喝的汤饭不太干净引起了一些病症罢了,孙慧儿这女子太小心,当是有人要谋杀太子,这才动用了许锦言留给她的那个暗卫。
还好是正巧赶上了许锦言回来的时候,若是没赶上,这一屋子的病人可真就得多烧几根高香了。
英伯在给太子和太子妃诊治的时候,许锦言微微叹了口气,宫外的太子是此情形,宫里的庆裕帝情况估计也不会好到那里去。
看来必须得进宫一趟了,而且是得光明正大的进去。
一定要救回庆裕帝,只有庆裕帝苏醒过来,才能暂时遏制住赵斐的权利。
第一卷 第四百零九章 孕中
八月末九月初的京城还笼罩在那一片桂花的香气之中,京城里的百姓依然过着平静而祥和的生活,京城这样的地方,无论是谁做主,百姓的生活都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
百姓们最多也只能知道京城近日不太平静,皇帝可能要不行了,不过这也没多大的关系,不是还有太子嘛,从前的太子不行,犯下了谋逆的大过,新任的太子马上接踵而至。
这个天下,总是不会缺少继任者。
比起平静的百姓生活,宫里却是一片的愁云惨淡,庆裕帝已经昏迷小半个月了,但是全太医院的太医都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庆裕帝的容颜一天天的苍老下去。
太后日日守在乾清宫里,只想等来儿子的苏醒,可是等来的却只有一天绝望过一天的心情。如今宫里最春风得意的人可能就是张贵人了,亲生的儿子做了太子,等皇帝一咽气,她可就是皇帝的娘了。张贵人做了一辈子不受宠的卑微贵人,对皇帝也没什么感情,就等着皇帝一闭眼,她坐上太后的位置好好享享清福。
就在这宫里一片压抑气氛的包裹下,在乾清宫裕帝日日守着庆裕帝的太后忽然生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她想大办一场晚宴来缓和一下宫里这种期期艾艾的气氛,若是能找回一些热闹的感觉,可能对皇帝的病情也有帮助。
这个想法若是要追根朔源恐怕就要沾染一些信仰的力量了。太后一直很相信一位法号为静慧的大师,据说这位大师经过一番推演之后得出了这个结论。说是庆裕帝之所以会一直昏迷不醒是因为周身有妖邪缠绕,须得极盛的人间气泽才能将那妖邪吓走,庆裕帝才能苏醒。
为了聚集这极盛的人间气泽,所以要在宫中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用极盛的人气儿去冲一冲那些邪祟。
太后听了便立刻决定信任大师的说法,恰好又逢了宫里徐贤妃生辰,所以太后便决定将徐贤妃这次的生辰宴大操大办一次,用热闹的人气儿冲走邪祟。
慈宁宫里,太后正手握这一杯热茶,八月底的气候,北明闷热的可怕,但是太后手里的茶还冒着极重的白雾,即使如此,太后还是手还是冷的和深冬将至一般。
“云敏,你说我这回到底该不该信许锦言。”太后的心里没底,只好问一问云姑姑来给自己全全底气。
云姑姑安慰般的对太后道:“娘娘,您从前不总说那许家丫头聪慧的过了份。既然是这么聪慧的人,信一次也不无妨吧。”
太后叹息道:“非是哀家信不过她的脑子,只是在婚事一事上,哀家逼过她。哀家怕她不会为此事尽心。”
“太后,这便是您多虑了。若是宁安郡主无意相助,又怎么会特意通过静慧大师与您联系。这样危险的事情,若是她非是出自真心,又何必将此事惹上身。”云姑姑劝慰道。
太后将茶杯放下,拨了拨手腕上的佛珠,“但愿如此。”
自庆裕帝忽然陷入昏迷之后,太后心中绷紧的那根弦一直都没松下来,太后在深宫纵横多年,单说猜测都觉得此事必有蹊跷,哪里来的这么巧的事情,大北明朝一连出了这么多事情,太子和康王接连倒台,当朝陛下又陷入昏迷。
这一切的事情的发生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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