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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重生:盛宠太子爷-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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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实力太弱,还没有和张正抗衡的能力,即便以后难免与他为敌,目前还是离他越远越好吧。
张正看了许锦言这副不配合的反应,却并不恼怒,凤眸甚至还带了些许笑意。他微勾唇角道:“这条通往御花园的路在宫里都是鲜为人知,许小姐怎么像是对皇宫极熟悉的样子,倒是一丝不差的走到这里来了?”
“半夏忍冬,你们俩往左拐,那里有一个凉亭,在那儿等我。我马上来。”
许锦言无奈,张正其人真是和前世一点变化也没有,他总是有办法逼着别人做不想做的事。
半夏和忍冬一走,许锦言便彻底抛开那副伪装的含羞神色,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冷漠一些道:“不知张大人有如何天大的事,竟然不惜使威胁手段让我支开侍女。”
“许小姐,我何时威胁了你?”张正笑的风流,那双漂亮至极的凤眸微微散开了些春意暖阳,融化了些许霜雪。
可面对张正那抹笑意,许锦言却忽然心中一慌。
张正上前一步靠近许锦言,极近的距离,近到张正身上那股清冷的玉合香都飘入了她的鼻腔:“我不过是问你怎么走到了这条路。这便算是威胁么?还是你自己因为怀有秘密而莫名心虚,面对我这样的问题都觉得是威胁?”
未等许锦言作答,张正陡然弯下腰,贴在许锦言的耳边轻声道“你,有什么秘密?”
微湿的气息自张正口中传至她的耳边,他本就靠她极近,一弯腰更是显得暧昧而亲密。旁边投射出来的二人影子,就像是小小的她被张正抱在怀里一般。
许锦言看到了影子,皱眉连忙后退一步道:“张大人的话我听不明白。”
“遇奇斋都去过了,许小姐何必摆出这样一副不知事的面容来。还是说……”,张正那双漂亮至极的凤眸陡然一挑,光芒肆意的像是穷尽了这世上的风华,“还是说许小姐只是想在张某面前展现单纯的一面,以博得张某好感,若是如此,张某倒是可以配合许小姐做出不知情的样子。”
本来许锦言听他这前半句话还小小的吃惊了一下,张正居然能够在她面前如此毫无芥蒂的谈起遇奇斋。
若按前世的记忆来说,张正必定在赵斐面前隐瞒了他和遇奇斋的关系,这样重要的秘密他为什么会如此风轻云淡的告诉她,就像是叙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她正暗自讶异,张正的后半段话却陡然变了风格。
“还是说许小姐只是想在张某面前展现单纯的一面,以博得张某好感,若是如此,张某倒是可以配合许小姐做出不知情的样子。”
什么叫她只是想在他面前展现单纯的样子?以博得他的好感?
这都什么跟什么?
第一卷 第六十一章 春意
许锦言皱了眉,前世她和张正接触不多,从来没有想过张正居然是这样的行事模式,她犹豫了半晌,才开口道:“张大人,既然你如此坦诚,我便也不多做隐瞒了。是,我是有秘密,可这世上谁没有秘密。便是张大人你自己,又何尝不是怀有一身秘密?我既然从未追问过大人的秘密,大人又何必对我步步紧逼。”
张正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越发觉得好玩,存了戏弄的心思道:“你不曾追问我,可你利用我倒是利用的得心应手。昨日在遇奇斋,你为什么说我是你的介绍人?”
“难不成你遇到问题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我?嗯…。许小姐,那张某是不是可以合理推测,你对我存了那么一份不一般的心思。”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眼俱笑,凤眸里藏着的难溶霜雪已经悉数融化,含了三月莺飞的盎然春色,本就清艳绝美的轮廓在这一刻更是晃的人移不开眼。这般模样,还真是不负京城所有女子春闺梦里人的名号。
但独独只有看了张正这般模样的许锦言不解风情,她脑子瞬间炸开,疑惑的将张正自上而下的打量了一番,似是想不明白张正的这句话到底因何而起。
张正这个人…。为什么话的转折总是这么的奇怪?没有一点点的承上启下,前面还正正经经的说着事,后一刻立马就变了,还变的这么匪夷所思。
许锦言上辈子一心迷恋赵斐,和其他男子的接触少之又少。今生她虽凭借前世记忆步步为营,但之于男女情事还是迟钝无比。她其实并不知道如何与男子相处,也并不知道如何应付张正此时这逼人的攻势。
张正看着许锦言这副傻乎乎打量他的样子,不由笑意又深了一些。
她那双琉璃般的眸子,平日总是含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而他还曾在那双眸子里看过铺天盖地的悔恨。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大多数都是活泼爱笑,眼睛里荡漾着年轻少女的活力。她也是爱笑的,甚至比其他女孩笑的还频繁,可她的笑意从来没有到达过那双冷漠的琉璃眼眸。
她像是在用那样的笑容隐藏起身上背负的那份惊天动地的悲伤。他想不明白,一个明明只有十四岁的女孩,却因何会有那样惊天动地的悲伤。
但这一次,他终是在这双眸子里看见了属于她这个年纪女孩的情绪,那样犹疑的,小心翼翼的神情,带了几分傻气的看着他,竟是像极了自己豢养的那只海东青的幼年时期。
他伸手拂过她的头顶,将她发丝上沾染的碎花抖掉,手指有意无意的滑过她发间的那支白玉簪,朗声笑道:“我当是怎样心思深沉的女子,原来不过是个迟钝的小丫头。”
许锦言一惊,连忙向后退了一步,满是戒备的看着张正。
小丫头?两世的年龄加起来,她不知道大了他多少岁。许锦言怒气冲冲的看着张正,打算驳回这个称呼。
但还没等许锦言说话,张正突然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她正不明所以,身后却突然有人喊了句“张正。”
许锦言听见这个声音之后,整个身子瞬间一震。
是赵斐的声音。
前世的噩梦自那个声音响起来的时候一幕幕的在她的脑海重现,一切的一切,那些鲜血淋漓的过往,皆因这个人而起。
许锦言的手不可抑制的剧烈抖动起来。
她不敢转过身去看赵斐,因为她眼中的恨意昭然若揭,而她更明白一件事,那份恨意现在明明白白的展现在张正的面前。
可她实在无法控制,她太恨赵斐,恨不得噬其骨,喝其血,将他碎尸万段。
这样汹涌的恨意她如何能压抑的住。
下一刻,她的手突然被一只略带了些凉意的手整个拢住,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如同玉石般的触感,轻轻搭上她的手,那几分寒凉陡然让她回了神。许锦言眼中的恨意飞速消退,但同时,她想甩开那只刚刚才给了她安慰的手。而那只手的主人却并不打算让她得逞,反而更为用力的抓住了她。
“你这是过河拆桥。”张正低声不满道。
他离她极近,赤色的官服和她黛色的披风交叠在一起,刚好隐藏了他们二人此时交握的手。
许锦言听着身后赵斐越来越近的脚步,拼命用眼神怒瞪张正,现在赵斐在他们身后,虽然有衣服挡着,赵斐还看不出来什么,但只要赵斐在走近他们一些,一定能发现这衣袖下的秘密。
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张正才终于松了手,他有几分不悦的看向赵斐,好不容易才哄得她有了几分少女的意思,赵斐一来就给他全毁了。
赵斐走至二人面前,狐疑的看着两人之间极近的距离。
赵斐有些意外,张正是他的谋士,一向眼高于顶,他送给他的那些歌姬哪一个不是貌美如花,却从来没有一个能在张府呆上一夜。
赵斐虽然不满张正这傲气的模样,可张正却又实在太有本事,他不得不先忍着张正,让他老老实实的为自己卖命。
可他和许锦言是怎么回事?
赵斐刚才远远就看见这两个人行事可疑,虽隔了太远看不清楚他们到底在干什么,但两个人距离极近总是没错了。
许锦言这个女人勾引不了他现在来勾引他的下属么。
赵斐瞟了眼两人碍的极近的衣袖道:“张大人和许小姐这是做什么呢?”
“臣同许小姐讲几句话罢了。”张正笑道。
赵斐看了眼张正,冷笑道:“我倒是想听听什么样的话居然要到这样偏僻的地方来说。”
张正还没有答话,一旁沉默许久的许锦言却突然开了口:“殿下这话说的有趣,男女之间还能说什么,莫不是殿下闲到连这样的话都要听?”
张正听着许锦言的话有了几分错愕,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收起了错愕的神色,满是笑意的垂下眼眸,等着看好戏。许锦言没有给赵斐半分好脸色,现在的赵斐不过是一个宫女所出的皇子,他目前所有的势力都是张正在把持。
既然张正在她旁边,她还有什么可怕的,而且她熟知赵斐为人,张正对他有极大的用处,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和张正翻脸。
赵斐压抑着怒气道:“许小姐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他还真当许锦言转了性,没想到还是这样一副不知廉耻的模样。可是以前这不知廉耻是对着他,现在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张正。
“男欢女爱,我和张大人之间的事就这么多,殿下想听,我可不好意思说。”
她是故意捡着赵斐不爱听的说,赵斐这个人古板守旧,极厌女子不守妇道,前世她可不就是因为嫁给他之前名声受损,才受尽了他的苛待和厌恶。
她还曾因为此事怨恨自己,流了不少眼泪,现在想来,真是愚蠢至极。
今生她才不在乎赵斐怎么想,怎么能让他难受她怎么说。
但她虽然面对赵斐能这般言之凿凿,却完全不敢偏头看一眼张正的神色。
谁知道那个人现在是怎样的一副嘲讽面孔。
赵斐气的脸色铁青,将目光从许锦言身上移到一旁的张正,本希望张正能站出来斥责许锦言胡说八道。
可谁知张正此刻居然唇角含笑,眉目生春,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
张正这哪里是会生气的架势,这明明是对许锦言的话满意到不能再满意了。
第一卷 第六十三章 利用
“快走快走,出事了。”一队侍卫慌乱的脚步声和交谈声打断了赵斐即将要说下去的话。
许锦言瞧着这队侍卫挑了眉,这队侍卫跑的飞快,慌张的甚至都没看见旁边站着的赵斐,他们应该是为了节省时间立刻赶到御花园才走了这条偏僻小路。
如此看来,定是寿宴那边出了事,才让这些侍卫如此慌乱。
不过现在寿宴能出的事也就只有许宗那一件了。赵斐叫住了领头的侍卫问道:“你们这么慌慌张张的是要去哪儿?”
那队侍卫这才看见了赵斐,连忙停下来行礼道:“给五殿下请安。”
领头侍卫道:“回殿下,具体发生了什么奴才们也不知道,只知道好像是有人在武试的时候携带暗器,结果在验身的时候被查了出来,现下陛下正龙颜大怒,准备重责,统领临时拨了我们几个过去看着点此人,以防对陛下不利。”赵斐一皱眉问道:“是回纥的人?”
北明参加玄瑛会的都是世家公子,不应当会有人行这样的腌臜之事,即使有人有这份心,但谁不知比试前的验身严苛无比,没有人敢冒这个风险身藏暗器。所以赵斐想也没想就觉得是回纥的人。
而那领头侍卫却道:“回殿下,不是回纥的人,是礼部尚书家的公子。”
赵斐一震,豁然回头看向许锦言,但面前的女子沉稳而安静,眉眼清婉和顺,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刚才侍卫说的话。
但是他现在可顾不上许锦言了。
“快走,我同你们一起去。”
赵斐连忙就抬脚向御花园处走去,怪不得庆裕帝大怒,若是北明的人藏了暗器被查出,这可就是当着回纥丢了个大脸面。此事若是不好好处理,不止庆裕帝生气,于北明国威都是个不小的冲击。赵斐一边走一边想,走了两步他突然回头对张正道:“张大人,你不一起走么?”
北明人被查出身藏暗器这件事并不是件小事,他自然希望现在能和张正商量一下,看自己能从中做些什么,以博庆裕帝青睐。张正是他的谋士,这是他应当应分的事情。
但那抹风华惊世的身影一动不动的站在黛色身影旁边,直接而干脆的冲着他摇了摇头道:“臣同许小姐还有几句话要说。殿下先行,臣随后就来。”
许锦言扭头看向张正,琉璃般的眼眸瞬间瞪大,不可置信的望着张正。
张正你是不是疯了,那可是赵斐你的主子,你能不能快点和他一起去害人,我才没空理你。
张正回望她,漂亮至极的凤眸满是无辜,似乎根本看不明白她希望他快点走人的殷切盼望。
许锦言暗自懊悔前世不曾和张正打过交道,以致于这辈子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张正。她甚至不明白张正要做什么,明明赵斐找他过去是有要事相商,可他居然不去,反而留了下来要同她说话。
她和他能有什么可说的?
难不成探讨一下飞云髻怎么梳么?
别以为她刚才没察觉,他替她拂掉落花的时候暗搓搓的摸了把她的发髻。思及此许锦言更加觉得莫名其妙,她狠狠的瞪了眼张正,希望能向张正传达到她希望他快点走人的决心。
可她却不知道,张正高出了她不少,她要瞪张正就只能仰着头,偏巧此时张正也在低着头看她。这副模样落在别人眼里就像是她和张正在含情脉脉的对视一般。赵斐狠狠的攥了攥手,阴冷的盯着面前那对看起来相配至极的壁人。
他和张正虽说是主公与谋士的关系,但他一直无法掌控张正。张正不怎么听他的话,甚至还常常以下犯上。
可他对张正毫无办法,因为他太需要张正的帮助了。
赵斐一甩袖子大步离开,无妨,这些人总有一天都会趴在他脚下发抖。张正?等他手握大权,张正还能活得了?
现在就先让他嚣张一阵子吧。“你又利用了我一回。”待赵斐走远,张正满是笑意看向许锦言。
许锦言看着赵斐远去的背影又飞快的瞟了眼旁边一动不动的张正,心下实在诧异无比。
张正明明是赵斐的谋士,前世不知害了多少条人命,做了多少血腥勾当,才把赵斐捧上了那个位子。
可今生她跳出了端王妃这个身份与他再次相遇,张正的一举一动都在告诉她,他或许根本就不是在为赵斐效力,只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不得不暂时和赵斐上了同一条船。
但张正是什么人,她永远不会忘记前世张正那机关算尽智多近妖的样子,如果不是他刻意把一些信息透露给她,她绝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能断定张正和赵斐的真正关系。但张正把这件事透露给她,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她有些犹豫的向张正问道:“我不太明白大人要做什么。”
张正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极坦荡的一笑道:“你是不是以为我是赵斐的人?”
他的语气坦荡无比,像是根本不在乎保守这个天大的秘密。
许锦言却瞬间一惊,张正是赵斐谋士的这件事,他们一直隐藏的极深,精心在朝中营造着素无往来的假象,甚至平日只靠书信来往,从来不给别人留下把柄。连她都是成了端王妃之后,才知晓了京城第一佳公子张正居然是五皇子赵斐的手下谋士。
这样重大的秘密,他居然想也不想的就告诉了她。
而且他刚才居然直呼了赵斐的名字,怎么可能会有谋士这样不尊重自己效力的主君?
许锦言思虑再三,才字斟句酌的道:“张大人的话,我会当作没有听过。”
但下一秒张正却立刻打断了她的话,“为什么要当作没有听过?这话我说出来便就是要让你听,你以为我是赵斐的人,可我不是,就这么简单你可曾听清楚了?”
她给他台阶下,他不仅不下居然还站在台阶上跳起了舞。许锦言哭笑不得道:“张大人,我可什么也没问,您把这些事情告诉我,图的到底是什么?”
“我图什么先不谈,许小姐以后自会知晓。现在还是先请许小姐说说清楚你方才同五殿下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男欢女爱是什么?我和许小姐之间的事又是什么?张某不明白,还请许小姐赐教。”光影交错之下,张正对她扬起一笑,那笑容似晨曦初绽,缠绕着风华万千。
第一卷 第六十四章 坦诚
本该热闹非凡的寿宴现在是一片寂静,刚刚结束了文试,大理寺卿张大人又毫无悬念的拔了头筹。
接下来本该立即开始武试,可此时却出了一件大大超出众人意料的事,武试都因此被搁置了起来。
有人身藏暗器且在武试验身的时候被查了出来。
本来这种事压一压也就过去了,可谁让此人的对手恰好是个回纥人,这个回纥人不知怎么知道了此事,直接闹到了庆裕帝面前告状,嚷嚷着北明欺负人,让庆裕帝给个说法。
庆裕帝为此震怒非常,偏那人还在昭和殿扣着,此时还没现身。康王瞧了庆裕帝的神色,连忙就派人就把那人押过来受审。
可人还没被押来,所以到底是谁家的公子犯了事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现下席位坐着的官员和各家夫人心中都很是惶恐,生怕是自己家的人。谁瞧着庆裕帝震怒的脸色,也知道这人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李知书看了圈周围人的神色,垂下脸勾了个笑意出来。现在这些高门夫人的脸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惨白,一个赛一个的不安。
满场只她一个不用担心,因为她知道那个犯事的人是谁。她心中有数,自然不慌。
李知书偏头看了眼许锦言空空荡荡的座位,心里有几分不快,若是许锦言看不到一会儿许恪被众人唾弃的场面,那还真是有些可惜了。
“许锦言没回来?”李知书低声向一旁刚回来不久的许茗玉问道。许茗玉无所谓的点头道:“她一个人走了。”
李知书一想倒也无妨,横竖许恪是完蛋了,许锦言总会知道的。
但不知为什么,明明一切都准备好了,可她还是有些心慌。尤其是看着空空荡荡的许锦言座位,心慌的感觉更是明显。
“你确定亲眼看见许锦言把那个青竹锦囊递给许恪了?”李知书向许茗玉确认道。
许茗玉看着李知书,有几分不耐烦道:“亲眼看见了,你都问了几遍了,放心吧不会出错的。”
李知书听了许茗玉的话,心里稍微安稳了一点。也对,锦囊是玉儿亲眼看着给的,暗器是她亲手放进去的,还能出什么错。
就在此时,一个高门夫人看着御花园入口轻声道了句:“来人了。”
话音一落,顿时无数高门夫人都抬眼向入口处看去,并同时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不要是自己家的儿子。
一队侍卫押着一人自入口处快步走来,此人低低垂着头,看不清脸。显然是被狠狠的教训过了,两条腿都走不了路,几乎是被侍卫拖着走过来的。
李知书远远瞟见被架着走过来的人,心里突然一跳。但她看不清脸,只能盯着这人的衣服一个劲的看,而且她莫名觉得这衣服有些眼熟。
等走近之后,李知书才看清了这人的衣裳,那是件上好的回字纹墨绿锦衣,衣袖处还用金丝线勾了片片的祥云。
李知书瞬间攥紧了手,差一点喊出声来,这件衣服是她给许宗做的。
像是要印证她那个可怕的猜测一样,被架着的人突然抬了头,奄奄一息的看向了女席的方向,似乎是在寻找着谁。此人的脸一下暴露了出来。
李知书看清之后,顿时大骇,立刻站起身来惊叫一声:“宗儿!”
——
张正好整以暇的站着,等着许锦言给他回话。
等着许锦言告诉他什么是男欢女爱,什么是他们俩之间的事。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可是能感觉到尴尬的可能只有许锦言一个人。
张正完全不知道尴尬为何物,许锦言的脸红一分,他的笑意就深一分。
许锦言只是为了气赵斐才说了那些话,当时完全没有考虑过话说出口的后果。
现在她余光看着张正那双含着笑意的凤眸,真情实感的后悔了,恼怒自己不该图一时口舌之快。
过了半晌,她实在忍不住了,略有些恼羞成怒的开口道:“方才是我口不择言,请张大人不要见怪。”
张正听了她的回答,凤眸里的笑意愈浓。
不过他不打算继续纠缠这件事,再惹下去恐怕就真的生气了。
他瞧着她染了霞光的脸颊,微弯唇角“回答我一件事,你恨赵斐?”
她半天没有作声。
“你只用回答我是与不是,至于理由,我没有问你。”张正看她没有说话,补了一句。
“是。”
我恨赵斐。
琉璃般的双眸直视于张正,没有丝毫的避让。既然张正对她如此坦诚,关于赵斐的事,他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方才她见到赵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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