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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重生:盛宠太子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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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断舍离,真的难。
许锦言细细端详着这支簪子,颇感心痛。
“你这么喜欢这支簪子啊?”
不知是谁的问话,许锦言下意识就点了头,当然,这么一只簪子,不仅有用而且值钱。
“是因为是我送给你的么?”
许锦言皱眉,这怎么好像是个男子的声音。车里就半夏和她,忍冬还扮了男装在外面驾车。哪儿来的男子?
疑惑抬头,却正对上一双含了笑意的凤眸,那凤眸流光溢彩,潋滟的像是三月莺飞的水光。
许锦言瞬间惊道:“张……。张大人?”
张正瞧着她这般惊慌的模样,笑意愈深,向后一靠,直接倚在马车的后壁上,银锦衣上绣着的锦葵花纹艳艳生华,看起来风流又肆意。凤眸瞧着她,光华毕现,像是寒夜时分的明月遥遥。——
方才半夏一直在收拾马车储物柜里的东西,一回头就看见马车里多了个男人,她一时吓傻了没缓过来,现在才清醒了连忙怒道:“你是什么人?居然私闯许府马车!”
许锦言示意半夏不要说话:“半夏,你先出去,和忍冬一起驾车。”
半夏咬着唇犹豫道:“可是……。”
“出去。”许锦言加重了语气。
半夏这才点了点头,乖巧的退了出去。小姐一向有主意,或许这个人和小姐相识吧。
不过这个人生的真好看呢!半夏歪着头如是想。
看着半夏出了马车,许锦言这才尽量压抑着怒气,皮笑肉不笑道:“张大人…。私闯马车和私闯民宅应该是一个性质。”
张正勾唇一笑道“可你是来找我的啊。”
谁来找你了…。许锦言怒瞪,刚想反驳,忽然意识到她还真是来找他的。
不对,她是来遇奇斋。虽然说张正已经暗示过遇奇斋和他关系密切,而且这个暗示不是一般的明显。
但即使这样,她来的也是遇奇斋,才不是来找他。
张正见许锦言不说话,又是一笑道:“这辆马车总归要到我这里来,不是么?那我上这辆马车怎么算的上私闯呢?”
明明马车的主人都要来他这里了,闯一辆马车又算得了什么。
许锦言被张正这一忽悠,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她只能郁郁道:“你怎么知道我来西羊市就是来找你,我只是来买些首饰而已。”
凤眸一挑,张正冷笑道:“所以你后面的那串尾巴也是跟你一起来买首饰的?”
尾巴?许锦言一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皱眉道:“人多么?”
“多。你要是怕可以来这儿。”张正长臂一伸,一副要拥她入怀的姿态。
许锦言只当作没看见。
张正也不觉得尴尬,收回手继续慵懒的靠着马车,噙着笑意道:“一进西羊市的街口就被我的人发现了,看这样子可是跟了你一路了。”
想脱险要怎么办?当然是跟我进遇奇斋,最好多呆一会儿再走。
许锦言瞧了眼张正,暗暗思量了一下,许宗现在躺在床上重伤不起,以李知书的性子也该是时候出手了。
许锦言想了想,她出门之前是告知了李知书她要和一些相熟的小姐来西羊市采买首饰。但许府通往西羊市的这一条路全部都是宽阔人多的大道,这些人不好下手,所以一直跟着她到了西羊市。
西羊市里面街道错综复杂,虽然主街行人如织,但一些偏僻的街道可就人迹罕至了。
张正口中的那串尾巴,肯定是打算等她到了西羊市再寻机会下手。
这一次的确是她大意了,许锦言微微攥紧了手,若是真的无意拐进了偏街,说不定还真要让李知书得了手。
幸好……许锦言状似不经意的瞥了眼张正。
张正察觉到许锦言正在看他,双手一摊道:“你别看我,我可没打算救你。”
许锦言一噎,我也没打算让你救,
“不用你救,我自己会逃。”许锦言怒瞪他。
张正有些意外,瞧了眼许锦言撸袖子绑头发的架势就明白了,这女人跳马车跳上瘾了,当着他的面还要跳马车逃生。
眼看着许锦言飞速的收拾好了自己,正打算出去交代两个丫头逃生路线时,张正这才皱了眉无奈道:“行了,那些人我会帮你处理,说说看找我什么事。”
他只是想哄的她说两句软话而已,这个女人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第一卷 第八十三章 雪战
许锦言犹豫了片刻,将卷起的袖子放了下来,总归她今天不是空手而来,除了簪子她还有别的要给张正。
让张正帮她摆平这些人,就算他的回礼好了。
“那就多谢大人了。”
许锦言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又道:“大人可别觉得救了我吃亏,今日我来,可是给大人带了一份大礼。”
张正偏头笑道:“簪子?”
“自然不是,这本来就是大人的东西,我若是借花献佛到这个地步,也太过无耻了些。”许锦言轻笑。
张正皱了眉,未语,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大人可知陛下有收复北五城的打算?”
张正的眼光倏尔一变,脸庞陡然正色起来,身子还是斜靠着马车后壁,虽然看起来依然风流肆意,但周身的气息已经完全变了。
北五城原本是北明的辖地,但在“五王之乱”时,北明内部大乱。北边的突厥便趁乱将这五座城池连带着周边的苍山一同从北明抢走。
五座城池事关紧要,但最棘手的是突厥将苍山一同抢了走。自苍山起源,流经北明疆域有一条重要的河流名叫“遂河”,这条遂河一直是边疆地区人民赖以生存的母亲河。
突厥抢走苍山之后就将遂河从中截断,将河水引流到了突厥疆域。
边疆本就水源奇缺,几乎就只有这一条河流。从前突厥便因水源的问题时时骚扰北明边境,但因北明国力强盛,这件事也就仅限于骚扰。
但“五王之乱”的时候北明国内大乱,突厥便所性趁此机会直接将北五城和苍山抢走,彻底夺走了这条水源。
可是北明的百姓却就此遭了殃,没了水源,生活都成了问题。边境百姓民不聊生,这失去的五座城池和苍山自此之后就成了历任北明帝王的心病。
如今“五王之乱”已经过去多年,北明休养生息的也差不多了。庆裕帝便对那五座城池起了心思,想兴兵一举将那几座城池夺回来。
张正微睐了凤眼,是有这件事没错,可这件事她是怎么知道的?—
不会是许朗说的。
庆裕帝只是在极为隐秘的范围内,和他连带着内阁几位大臣商讨过一次而已,莫说她爹礼部尚书,就是太子和几位皇子如今都完全不知道此事。
连太子都不知道的事,她是如何得知的?还说的这么确定,没有一点迟疑。
难道又是那神秘的未卜先知之力?
思及此,张正微微侧目于她,她一双琉璃般的眸子清透明亮,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含了莫测笑意,似乎在等着他的上钩。
凤眸一挑道:“许小姐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许锦言垂眸笑道:“这就恕我不能告知大人了,但我可以告诉大人这场仗北明的结局。”
她顿了顿又道:“北明大败,铩羽而归。”
张正凤眸中的光芒愈亮,惊世的风华越加明显,他勾唇道:“为什么?”琉璃般的眼眸清透明亮,她靠近张正轻声道:“因为在大军行至北五城百里外的松山之时会遭遇一场极大的暴雪,这场暴雪会埋葬半数虎威军。”——
端康二十八年,今年是一个极不寻常的年份。在秋末初冬的下个月份,原本十一月才会降雪的北五城周围提前了两个月降雪,这场雪下的极大,足足到了九月尾才停。
雪下大的时候,虎威军已经行至松山。雪天难行,又偏是百年难遇的提前暴雪。那时还是九月初,大军并未携带厚重衣物,轻薄的铠甲实在难以抵御这场暴雪,于是病的病,倒的倒,还没走完一半的山路,虎威军就倒了一多半。
此时,却遇上了突厥的埋伏。突厥之人在此处生长多年,再极端的天气也遇见过,这场让北明损兵折将的暴雪根本对突厥没有任何影响。
这样的两方一撞上,谁输谁赢,早就是注定的了。
前世的那场战争,虎威军几乎损耗殆尽。——
“这场仗,不能打。要打,必败无疑。”许锦言直视张正,一字一句的道,琉璃般的眼眸迸发出惊人的光芒。张正注视着那抹光芒沉默良久,似乎是在思索,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这是给我送礼?这虎威军可是你外祖的麾下。”
虽然他质问了她,但话里话外却没有怀疑她这番话的真假。他相信她,尽管她方才那预测未来的言论有多么的匪夷所思,他也依然没有丝毫的怀疑她。
许锦言的笑容有一丝迟疑,她以为张正起码会表现出一点点的惊讶或怀疑,甚至可能直接斥责她胡说八道,毕竟她的这番话无论落入谁的耳中,都是太过怪力乱神的事。
“是,虎威军是我外祖的麾下,我要设法保住他们。”
面对张正的质问,她没有回避,今生今世,她一定要设法保住周家。
许锦言看着张正,缓缓的叹了口气。
那支被埋葬在松山的虎威军的确是由她的外祖率领,而且她刚刚年满十八岁的小舅舅,也在那一次松山暴雪的战斗中送了命。
因这一次的战争,虎威军损伤了太多精兵,虽日后有所补充,但后来补充的与之前身经百战的精兵强将岂可同日而语。
而且周家势力太大,护国将军的威名震天动地,虽外祖忠肝义胆,但还是躲不过庆裕帝的忌惮和猜疑。
虎威军自松山一战之后损兵折将,实力大不如前,皇家便有意进行了打压,庆裕帝还着手扶持了一批新将,一点点瓦解了周家的势力。
自此,原本令其他国家闻风丧胆的北明护国将军麾下的虎威军,以不可逆转的速度彻底的衰败了下去。
虎威军倾颓,外祖的势力削弱,这才给了前世的赵斐极大的可乘之机,让他那么容易的就除掉了外祖一家。
今生,她不想外祖一家任人宰割,也不想十八岁的小舅舅提前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至今记得,小舅舅的棺椁被运送回京下葬之时,白发苍苍的外祖抚棺痛哭,涕泪纵横,是那样的万念俱灰。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剧痛,她不想让外祖再受一次。
所以,她非得改变这一切。
只是现在她的力量还太过弱小,无力推动整个朝局走向,所以她需要借助另一个人的力量来扭转这一切。
第一卷 第八十四章 婚事
张正那双漂亮至极凤眸一挑,很好,起码她没有骗他,没有隐瞒要保下将军府的这个打算。
“帮你保下将军府,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张正轻笑。
这事有门,许锦言眼眸一转,立刻便开口道:“阻止陛下派兵夺回北五城不仅仅是帮我保下将军府。还可以保下北明十万兵马,这项功劳足可保你入内阁了。”
以张正的年纪入内阁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一旦他入阁成功,再以他如今的声势,便是下一任当之无愧的宰相了。
这一点,张正不会不明白。
“呵。”
那着银锦衣的男子听闻她这句话轻轻一笑,从帘幕照进来的阳光斜斜打在他的脸上,清艳绝美的轮廓夺目无比。“内阁?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个?”张正唇边的笑意愈来愈深,动人的可与桃花争艳。
许锦言心里一滞。
张正的胃口比她想象的要大。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之位都入不了他的眼,难不成他要做皇帝么?
蓦的,遇奇斋墙壁上那副“江山如画”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字里行间带着那样君临天下的威压,怕是遍寻天下也找不出来第二个。
如果是张正,皇帝…。。也不是没有可能。
许锦言晃了晃脑袋,尽量让自己清醒一些道:“那就是张大人不接受我的礼物了?”
张正摇了摇头,道“许小姐,你最好弄清楚,现在是你找我帮忙。我不在乎北明会不会损兵折将,也不在乎将军府会不会就此倾覆,在乎这些的只有你而已。
“你若是想找我帮忙,最好拿出些能打动我的东西。”
诚然张正这话说的极不客气,许锦言一听完就立刻起了几分怒意,自重生以来,许锦言自认做到了心如止水,凡是不轻动声色。便是面对李知书和许茗玉这些人,她都从来没有动过半分肝火。
今生为数不多的几次生气,对象似乎都是这姓张名正的大理寺卿。
张正这个人看着貌美如花,但却实在擅长引人怒火。
许锦言尽量使自己心平气和道:“张大人既然如此说,那就没有继续谈话的必要了,张大人不接受我的礼物,满朝文武自有旁人接受。”
这么快就恼了?张正勾唇:“是么?你要找谁?你自己好好想想,除了我,如今朝中谁会相信你的这番话?”
张正知道自己的这番话的确是有些咄咄逼人了,但她那副正经的表情实在不可爱。他一贯不愿见她那副正正经经的模样,像是一丝感情的牵扯都没有。
哪怕恼了也比她公事公办利益明确的态度强。听了张正的这句话,许锦言的怒气倒是慢慢的平复了下去。
张正说的不无道理,她这预测未来的话实在怪力乱神的过分,别说朝中官员,就是全天下都不一定有人能相信她。
只是……许锦言皱了皱眉,那她为什么觉得张正会相信她呢?
其实张正的信任应该是她摆在第一位考虑的事情,她这番话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如果张正觉得她在胡说八道,那以前世张正的行事风格多半会直接把她扭送至城北的疯人谷。
但这件事她似乎连想都没想,下意识就觉得张正一定会相信她。
为什么呢?难道仅仅是因为前世的张正智多近妖?
许锦言尽量冷静下来道:“那张大人口中能打动你的东西是什么?”
又这么正经?张正皱了皱眉,片刻后,他忽而一挑道:“不若你以身相许?若是做为将军府的外孙女婿,那我自然是要帮将军府的。”
许锦言一怔,随即定定的看着张正,琉璃般的眼眸里满是意味不明的神情。
在张正都做好准备再次迎接许锦言的怒气之时,她居然眨了眨那双琉璃般的眼眸,略带着犹疑的道:“也……不是不可以。”
随后,她低垂眼眸,竟是真的认真思考起了这一事情。
许锦言的答应其实超出了张正的预料,凤眸带了些不确定,直直的看着她,眼底却微微发了光。
许锦言思考半晌,抬起头真诚的道:“但张大人你要想好,娶我的确可以得到将军府的助力,你想要做什么,我也会尽我所能的替你达到。可同时,我也会带给你前所未有的麻烦。这桩婚事,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合算。”
…
凤眸里的光缓缓的熄灭了。…
张正扯了扯嘴角,她的话可谓真诚至极,冷静的替他分析了这桩婚事所有的利益弊端,却没有一丝丝的其他牵扯。但他想要的可不是那些无所谓的利益得失,他想要的只是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牵扯而已。…
显然,许锦言认为张正要娶她的原因肯定是看中了将军府的声势,或许以张正的聪慧也猜出了她有别于常人的那么一些的预知能力。
张正这个人心里藏的东西太可怕,到底是什么,她不敢妄自揣测。但能让张正动心要结下和她的这桩婚事,除了将军府的势力和那不能说清的预知能力,别的她也没什么可以在婚事上加注筹码,更妄谈打动张正。
本来她也在考虑和张正的关系,拉拢还是除之,极难定论。因为张正曾明确的告诉过她,他不是赵斐的人。
所以对于张正,她存有拉拢的心思远比除掉他多得多。
至于如何拉拢,联姻是最好的方法。既然张正提了出来,她顺水推舟便是。
其实重活一世,她对男女姻缘之事已经看的极淡,今生只要能保家人平安,洗雪前世之恨,至于其他,她也没什么可期冀的。
今生姻缘,只要不继续和赵斐的孽缘,其他人都没什么差别,而且张正,分明是一个极好的选择。
她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张正显然也听明白了她这话的另一层意思,她只略略思考一瞬就答应了这门婚事,并不是因为她有多满意,只是因为这桩婚事符合她的利益需求。
只要能帮到她,这桩婚事的对象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不是他,也没问题。
那是不是说明,如果她找的帮手不是他而是其他人,她也会和现在一样不假思索的答应一桩攸关人生的婚事。
张正看着那双如琉璃般请透明亮的眼眸,答案不言而喻。
自然是会,除了他,她也会答应别人。
她将婚事的利益弊端分析的头头是道,可姻缘二字当真能如此计量?
------题外话------
哎言言,你答应求婚就完了,废那么多话干什么,你看看惹大人生气了不是
第一卷 第八十五章 私定终身
说话间,车已快至遇奇斋所处的偏僻小街。此时自马车的窗棱上却突然“嗡嗡”的响了两声。
许锦言正讶异,准备查看是何东西,还没等她凑近窗户,忽然眼前就是一黑,接着只听“咚”的一声,似有一重物从窗户外被投掷进了马车内。
许锦言一惊,连忙起身闪开,而一旁的张正却一动不动,稳如泰山。
那重物落入马车内便再无响动,许锦言稳住身子,定睛一瞧。
嚯,这重物居然是个人。
还是个熟人。
马车外的半夏听见响动连忙探进头查看,一看便惊叫出声道:“春英?”
那昏迷在马车里的人赫然就是李知书派来许锦言身边的婢女春英,她重生归来后寻了个理由就把春英秋实和李嬷嬷三个李知书的耳目扔到了前院洒扫,洒扫这项活计又苦又累,还时常见不到主子面,所以没几个奴婢愿意干这些事。
但也是因为洒扫这项活计时常见不到人面,她才把这三个刁奴都弄去了洒扫,眼不见心不烦。这些日子她都甚少见过春英。
如今一见,居然是这般奇特的境遇。
许锦言瞧着昏迷的春英大概猜到了张正的意思,只是……
“大人为何这般相助于我?”许锦言蹙眉。张正微闭了凤眸道:“不是说要嫁给我么?就算是给夫人的一项聘礼了。”
许锦言睁大了双眼,怎么……怎么就夫人了?八字没一撇的事,他怎么就说的这么顺理成章。
“什么?小姐你和人家私定终身了么?”探了个头的半夏还没从春英突然出现的情况下反应过来,这时却又听到了比春华出现更震惊一万倍的事情。
她家小姐和马车里的这个男子私定终身了?
半夏震惊之余不忘飞快扫了两眼风华惊世的张正,然后点评两句,嗯……这个男子和她家小姐还是蛮相配的嘛。
许锦言本就慌乱,一听半夏的惊叫更是红了脸,扬声道:“出去!谁让你进来了!”
半夏心思恪纯,自许锦言重生归来后大为转变之后,她早就不怕许锦言了。如今面对许锦言这虚张声势,半夏也不慌,还冲许锦言嘟着嘴道:“小姐你惯会欺负人,许你私定终身还不许奴婢说了。”
忍冬也忍不住了,驾着马车微微侧了个身,朝半夏掀开的帘子里张望了进去。
许锦言如饿虎扑食,立刻弹出去把半夏堵了出去,然后把帘子遮的严严实实,不让忍冬向里张望。
做完这一切之后,许锦言才退回去坐了下来。
刚舒一口气,一抬眼就正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凤眸。
许锦言瞬间一噎,一动都不敢动。
“许你私定终身还不许人家说?”张正轻笑一声,惊世的风华自眉眼间微微晃动。
许锦言没敢吱声。
张正颇有深意的瞧了眼马车正门口道:“你这丫头倒是机灵。”
许锦言没敢说话。
“等你我成亲之后定要升她做个掌事丫头。”
“谢姑爷!”一直贴着马车门口听墙根的半夏连忙接腔。
许锦言忍无可忍的开口怒道:“半夏!”
这一声太过巨大,惊得昏迷中的春英都嘤咛了一声。许锦言连忙住了口,只能狠狠的瞪了眼张正。
许锦言用眼神示意张正,接下来怎么办?
你把春英弄到这里来,明摆着是要她做我的代罪羔羊,被那串尾巴当作我劫走。但是尾巴过来劫人的时候,总不能马车里面还有你和我吧。
三个人算怎么回事?你和我算是观众么?
张正没说话,眼神看她,意思是……你求我啊。
许锦言又是一噎。张正微微一笑道:“也罢,和夫人置气不是君子所为。”
许锦言:“……”
谁你夫人了?你怎么胡言乱语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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