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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重生:盛宠太子爷-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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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俊�
宁安翁主许锦言微微一笑道:“大家怎么都跪在这儿,这让锦言如何消受的起。”
许锦言伸出手自地面上扶起了已经跪的颤颤巍巍的许凝,有些歉意的看了她一眼。许凝却并不在乎,眼睛里闪着光芒,脸上全然是兴奋之色。
众人此时才恍然起身,皆不敢相信的盯着那一身华贵打扮的许锦言,那个女子穿着拿不出手的衣服出的许府大门,窘迫寒酸。此时却一身值千金万银之价的华贵宫装回府,高不可攀。
李知书的手在剧烈的颤抖,她只好把手背过去,才能隐藏住她此时波涛汹涌般的内心起伏。
许朗环视了一下周围威风凛凛的羽林郎,转头看向许锦言,有些迟疑的开口道:“宁安翁主?”
许锦言上前一步,轻笑答道:“爹。”
“这……这是怎么回事?”许老夫人已经顾不上刚跪了那么久的酸痛的双腿了,瞪着一双眼睛上下扫视着许锦言这一身打扮。
能是怎么回事。许茗玉紧紧盯着许锦言这一身衣服,又嫉又恨,这贱人花样太多,看样子皇上也让她给骗了,像是给了个翁主的封号。
许茗玉气的发抖,翁主的封号一加身,许锦言岂不是身份又高了不少,而且这一回可是彻底的压过了自己。
到底是凭什么?明明从前就是一个人人唾弃的许家蠢货,怎么如今突然就摇身一变成了身份高贵的宁安翁主。
许茗玉甚至不敢细想,许锦言有了翁主这个身份的加持以后能将婚事抬高多少,而自己如今的这一张脸,自己的婚事又会降低多少。
许茗玉呆呆的立在原地,只觉天旋地转。
许锦言何尝不知道许茗玉的心思,她只是扯了扯嘴角,随后挥挥手对周围的羽林郎道:“我已经到府了,你们回去向太后复命吧。”
这些羽林郎听了许锦言的命令却有几分诧异,宁安翁主被封翁主刚刚一天,怎么下起命令来却像是身居高位多年之人般顺遂,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令人不得不臣服的压迫之感。
宫中行走的羽林郎谁没有见过一朝飞上指头的事情,可一般这些人初上位之时向下发号施令,总是有些强装威严的鹦鹉学舌之感。可是这位宁安翁主却全无这种情况,随意挥手便是让人不敢逾越的贵意。
羽林郎虽然诧异,但并没有迟疑,所有人都立刻屈膝大喝道:“是,翁主。”
声音齐整洪亮,霎时间响彻了许府门前的这一条大街,像是在这一刻向天下昭告宁安翁主许锦言的身份。
许锦言立在原地,不言不语,看着跪了一片的羽林郎,琉璃眼眸却一点情绪的波动也没有。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一章 听不见
“锦姐儿,你这是真被陛下册封为翁主了?”许老夫人一进门就忙不迭的问道。
许锦言含笑,上前一步扶着许老夫人答话道:“这件事也是机缘巧合,本是无意之中救了端云公主,却没想到皇恩浩荡,竟然封了孙女做翁主。”
许老夫人对许锦言这一番低眉顺眼很受用,便拍着许锦言的手道:“既是陛下亲自封的,那就是你的了,不管是为着什么封的,是你的就是你的。”
许锦言点头:“祖母说的是。”
许锦言扶着许老夫人在前面而行,慢慢进府,后面却是一片嫉恨的眼神。李知书和许茗玉自不必说,许晶和许慧两个庶女也气的不轻,跟着后面不断用眼神瞪着许锦言。
许凝将周围人的一切反应看在眼里,面上慢慢浮现了一个笑容。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那是我姐,厉害不?厉害死你们!
许老夫人心里很得意,臣子之女封为翁主这件事虽说有过先例,可毕竟也是凤毛麟角,自北明建朝以来数,估计都数不完一只手。许锦言是许府的女儿,这样的荣光也自是与府共享。再加上许锦言又对自己恭敬有加,许老夫人更是满意无比。
许老夫人扭头瞧了眼后面神色复杂的许朗,不由就怒斥道:“你个当爹的怎么回事?女儿封了翁主你却黑着一张脸,谁家出了锦姐儿这样的女儿不得偷摸着乐,你可倒好,不笑就算了还掉着脸,你是想给谁心里添堵呢!”
许朗连忙就向许老夫人赔笑道:“娘,锦姐儿封了翁主,自然是阖家庆祝的事,儿子怎么会不高兴。”
许老夫人冷哼一声道:“你最好是真的高兴,我也真是不明白,给府里添乱的你护的好好的,给府里增光的你倒是置之不理。”
添乱的是谁,增光的是谁,许老夫人的话外之音又有谁听不懂。李知书本来就堵的厉害的心被许老夫人这几句话说的更烦躁了一些。后面跟着的其他姨娘也都面面相觑,实在是想不明白许老夫人对李知书母女的态度为何会突然之间变化的如此巨大。
其他人想不明白,许锦言可是清楚的很,当然是因为许茗玉和许宗前途尽毁,许老夫人已经彻底放弃了李知书那边,这才会向她许锦言示好。
前世她刚当上端王妃的时候何尝没有享受过许老夫人如今日一般的善待,可是那所有的善待都终结于她被赵斐下令打入天牢,侍卫将她自金銮殿的阶梯向下拖,许老夫人吐在她脸上的那一口唾沫。
那个时候她前途尽毁,许茗玉未来可期,许老夫人的那一口唾沫当然就吐在了她的脸上。
那么今日呢,许茗玉的前途就是那一张脸,那张脸毁了,许茗玉的前途也就跟着完了。许老夫人的这一口唾沫什么时候会吐到许茗玉的脸上,她可是十分期待呢。
许锦言挺直了脊背向前走去,即使知道背后有无数双毒蛇般阴狠的目光正在肆意的打量着她,她也丝毫没有惧意。
李知书走的步伐越来越慢,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凝重,上一回许锦言是被章庆王府送回来的,这一回更好,居然直接由羽林郎送,许锦言的派头一次赛过一次,李知书心里嫉恨的火焰也就一次高过一次。
“姐!哦不对,凝儿给宁安翁主请安!”桂念院里,许凝笑嘻嘻的向许锦言福身。
许锦言斜瞥她一眼,止不住眼里的无奈之意道:“你这丫头惯会油嘴滑舌。”
“那我也只和姐姐一个人油嘴滑舌,旁人才不理他!”许凝嘟嘴。
许锦言笑了笑,偏头对一旁的忍冬道:“人安排好了么?”
说的自然是努尔布了。
忍冬点点头道:“人现在就在遇奇斋里养伤,身上中的毒也已经按照小姐给的方子解了。只是当时在密林入口处等他,他来是来了,但是他见不是小姐,掉头就走,非常不配合,我和飞……飞寒把他打晕了带进了遇奇斋。”
许锦言显然抓住了另一个重点:“带过去便好,但是你提飞寒你脸红什么?”
忍冬瞬间吃了一惊,从来难得见一个表情的忍冬此时露出的这种表情瞬间激起了一旁半夏的好奇。
半夏挑着眉凑过去道:“哟……飞寒……怪不得上回偷看小姐和张大人的时候你俩挨那么近,原来那个时候你俩就背着我眉来眼去了啊。”
“什么眉来眼去?上回明明就是你们俩要去偷看的!”
“你没看?你没看?上回就你看的最起劲,你就差一巴掌给我拍走了你!”
半夏和忍冬吵的昏天黑地,没有一个人瞧见许锦言越来越阴沉的脸。
许锦言眯着眼,瞧着半夏和忍冬的你来我往,冷笑道:“你俩先别吵了,谁先给我解释解释是什么时候偷看的我…。和张大人?”
吵得热火朝天的半夏和忍冬瞬间齐齐噤声,面对面互瞪。
都怪你,没事提那件事干什么。忍冬瞪半夏。
半夏瞬间瞪回去,不是你和那飞寒卿卿我我,能勾着我说起这事么?
谁卿卿我我了!忍冬又瞪。
半夏几乎瞪出了眼珠子,你你你,就是你!
“行了,你俩别瞪了,你俩可以啊,都会偷看我了!说说看,你俩还干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半夏和忍冬配合默契,齐齐盯着地面不说话,我听不见我听不见,我们就是听不见。
许凝瞧着半夏和忍冬冷哼一声道:“你们也太过分了!”
许锦言赞许的看了一眼许凝,不愧是我妹妹。
“偷看居然不带我!”许凝怒道。
我没有你这个妹妹。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二章 白粽子
“娘!我受够了!我不想再看见许锦言了!你帮我杀了她!杀了她!”许茗玉焦黑的脸颊不听的抽动着,看起来极为的可怕。
李知书安慰着许茗玉坐下道:“娘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那贱人花样太多,她刚封了翁主,现在不是动手的好时机。你再多忍耐几日!”
“忍?忍到什么时候!她现在都是翁主了,难道要忍到她做了皇后才动手么!”许茗玉近乎癫狂的大叫。
“你说什么呢!”李知书瞪了眼许茗玉。
许茗玉这才自知失言,讪讪的住了口。
李知书平复了一下心情道:“那江南来的神医这两日就到了,你现在最紧要的就是治好脸上的伤,许锦言再得意也就这一段时间了,等你的伤治好,你那一张容貌放在那里,还有她许锦言什么事!”
“可是脸上的伤真的能治好么?”许茗玉听了李知书这番话,稍微冷静了一些。
“当然能治好了,那神医是你表哥介绍的,你表哥在信里说这神医在江南那一片极为有名,听说有一个病人病重到棺材都买好了,这神医一出手,立马就能下地走路了,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李知书安慰着许茗玉。
“你表哥这次也会一同前来,顺便会在府里小住一段日子,过了年就等着参加春闱。你表哥小时候就是江南有名的神童,参加春闱势必得中,到时候就算是许恪封了官,你也有你表哥做靠山,不比许锦言差。”
许茗玉心里暗暗起了些希冀,“表哥也要来?”
“我同你爹已经说好了,你表哥参加春闱之前会一直住在府里,到时候得中,你爹面上也有光。”
李知书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是在滴血的,本来李知书根本就没有把这个江南的侄子放在眼里,从小的神童又怎么样,还不是穷乡僻壤出来的货色,哪里比得上她的儿子。
但可惜,她的儿子已经被庆裕帝下令永不得参加科举,现在还得仰仗这个侄子带来的神医搭救那断掉的一条腿。
若不是许宗出了这档子事,李知书才不会把这个侄子接进府里。但现在情况实在不同,即使李知书多么不想承认,她也不得不承认,许恪春闱必定会一举封官,这不止有许恪自己本事,还有护国大将军外孙这个名头的重量。
李知书虽然只是个深宅妇人,但她也能明白这个身份的含金量,即使许恪不是人才,庆裕帝也免不得看在护国将军的面子上给许恪几分薄面,况且许恪的确是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玄瑛会上虽然输给了努尔布,但是当时确确实实是压了努尔布一头。
当时庆裕帝看许恪的眼神都发着亮。
事已至此,李知书不想在春闱之事上再输给许恪和许锦言那对兄妹,此时便不得不将李家的那个所谓神童拉进府里,死马当活马医吧,无论这个神童是真是假,都先弄到自己手下再说。
冬日里的太阳总是暖洋洋的撩人心痒,街面上的冰雪在阳光的照射下慢慢的消融,但等不及这些雪消掉,下一场雪就会接踵而至,覆盖掉现在的这一层雪。
适逢年关,百姓们都想多挣些钱过个好年,街道上四处都是人,熙熙攘攘的游来走去。
每年年关的时候,西羊市都是最热闹的地方,众多的贩夫走卒汇在一起,兜售着自己手里的货物,而南来北往的百姓也都聚集此地,挑挑选选心仪的物品。
一时间,到处都是嘈杂的声音。
但隐藏在西羊市一条偏僻街头的遇奇斋就显得无人问津,门口的雪都无人清扫,厚厚的积了一层,一踏上就踩出一个与鞋底一模一样的印记。
许锦言小心的提起裙摆,踏着干净的雪地,走近遇奇斋,轻轻叩了叩破败不堪的大门,但却无人应答。
琉璃眼眸微微露出一些失望。遇奇斋此时的确是没有人,人都在看起来距离遇奇斋很远,但其实距离极近的张府内院里。
张府内院的一间普通客房里上演着难得一见的奇观。
他年威风凛凛的一代凶神恶煞努尔布被裹成了个白粽子扔在床上,他不引以为耻,反而像是极习惯这一身粽子装束一般,躺在床上扭来扭去,嘴虽然堵着白布,但却依然呜呜呜个不停,依稀能听出来是这么一句话。
“许小姐,我要见许小姐!”
窗外看景的飞寒对白粽子努尔布摇了摇头,“想的倒挺美,还想见许小姐。”
主子都见不着。
玉箫摇着折扇,远远望了眼书房,冲努尔布叹气道:“你就别嚎了,你再嚎下去,别说许小姐,明天的太阳你都见不到。”
这人怎么就不长记性,齐齐整整的一个人送了进来,虽说受了点伤中了些毒,但是遇奇斋尽是能人异士,一出手就全给他解决了。
但他可倒好,伤一处理完,就开始嚷嚷着要见许小姐。
张正那么个小心眼又爱嫉妒的人能放过他,直接就给捆成了个粽子扔进了客房,现在还不长记性的瞎呜呜,你一会儿把那个小心眼呜呜出来,可有你的好果子吃。
英伯跑了进来打破了现在的僵局,英伯站在院中上气不接下气的道了句:“许小姐,许小姐来了遇奇斋。”
下一刻,玉箫觉得自己瞎了。
被闪瞎的。
书房里沉默多时的张正在英伯话音刚落的第一刻就“唰”的一声飞了出去,玉箫正想感叹张正这耳朵真好使,英伯站在院里说的话,他在屋里都能听见。
话还没说出口,旁边的飞寒跟着就飞了出去。
玉箫啥也没看见,就看见两团模糊的身影向前奔去,那跑的已经不是比兔子快了,那是比光还快啊!
光一般快的两道身影齐齐向遇奇斋跑去,躺在床上的努尔布还呜呜直叫,言语之间似乎是“张正你个小白脸你要点脸吧,捆着老子老子也要见许小姐!”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三章 源头
张正赶到遇奇斋的时候,许锦言正立在那副“江山如画”之前暗暗出神。
即便是深冬许锦言穿的也并不厚重,一身素白的大袖鱼尾裙,外罩了件湖水蓝的白狐狸毛斗篷,这颜色略显苍白,但由她穿来却浑然天成了几分活色生香。
她仔细的看着那副“江山如画”,一个细微的地方都不想放过,可那双琉璃眼眸涌动着微微水光,像是透过这副字她看到了其他的东西,而那东西使她悲伤莫名,连眼睛都藏不住那份悲伤。张正飞奔的脚步瞬间停住。
后面的飞寒不知道什么情况,看张正停下他也赶快挺住,但停的位置不是很合适,一脑袋直接撞上了柱子。
飞寒揉着冒金星的脑袋小声抱怨道:“主子,您干什么突然停下。”
张正将修长的手指放在双唇之间,示意飞寒噤声,飞寒揉了揉头,看了看大厅中央的许小姐,有些不明所以。
张正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又是那样的眼神,又是那样的悲伤无力,那份汹涌的悲伤像是穿越了前世今生,足以泼天盖地。
可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早就想问她了,上一次在暖阁里跳舞,舞毕她望向赵斐,那一次他看见她的那个眼神,差点就当着北明一众皇室的面掀翻了桌子。
他想问问她,赵斐到底怎么了,赵斐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为什么她看赵斐的眼神那么不一样,汹涌的悲伤,滔天的恨,那份特殊至极的情感源头到底是什么?
她若是说赵斐欺她,他二话不说,带着她去欺回来。
她若是说赵斐辱她,也无妨,赵斐算什么东西,他替她撑腰,辱他千百次都不成问题。
可万一她说……赵斐负了她。
如果她说赵斐负了她,那么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那段往事里,她爱赵斐。
甚至现在,她那颗心里,也满满的都是赵斐。他不敢听那个结果,所以他忍了下来。而且他隐隐察觉,她所背负的一切或许远比他想象的要莫测的多。
她在做一番锦绣宏图,他不能给她添乱。
——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张正走了过去,装作一副刚从后门赶过来的样子。
许锦言听见动静从沉思中回神,方才她瞧着那副字想起了前世张正的结局,想起那个风华惊世的男子最后却在家中暴毙而亡,她就不由得暗自叹息。
晃神之际却听得他在身后唤她,她一回头便看见那张惊世耀眼的容颜,天神般的俊美,她心下顿时一松,轻笑道:“当然是看看我的人伤口怎么样了?”
你的人?张正的眉头挑了一下,不确定的解读着她眼里自看见他的那一刻就绽放的欣喜。
这个她的人指的是……张正下意识的摸了摸手臂上的伤口。
凤眸里晃动着莺飞春意和粼粼的水光,她也真是的,一点小伤记挂这么久。
“努尔布怎么样了?”她睁着一双无辜的琉璃眼眸道。
荡漾着的春意瞬间凝固,张正冷笑一声,在心里暗暗计划下一次把努尔布捆成什么形状。
一旁的飞寒这个时候突然跳了出来,在许锦言身后寻觅了一下,发现只有半夏一个人,便小心翼翼的问道:“许小姐…。那个……那个忍冬姑娘没来么?”
许锦言一怔,瞟了眼张正,你瞧瞧你的护卫干的好事。好事,这话没错,的确是好事。张正装作看不见许锦言的眼神。
许锦言将斗篷卸下递给半夏道:“没,忍冬最近得罪了我,说是什么时候和人躲在门口偷看我,所以我罚她在府里不许出门。”
飞寒瞬间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立刻瞪眼道:“啊?那为什么半夏可以出来!许小姐这不公平!”
半夏冷笑一声道:“要什么公平!我们就是故意欺负她!”
挺大个子的飞寒被半夏这一句话激的瞬间红了眼眶,飞寒从来戏多,此时已经在脑海里幻想了无数个贫苦少女忍冬被恶霸许锦言和半夏欺压的话本子,越想越气,偏张正在飞寒还不敢造次,只能自己生闷气,气的嘴都一抽一抽的。
张正瞧着自家护卫那没出息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靠近许锦言一步道:“那努尔布可不听话了,为了制服他,我觉着我这旧伤都有些复发的样子。”一边说着话还一边不停的把受伤的胳膊往许锦言面前凑。
飞寒红着眼睛,看着自家主子那副样子,暗自腹诽,没出息!
站在后面把一切收入眼中的玉箫抽了抽嘴角,你们俩就别大哥笑二哥了,一个赛一个的没出息!
此时忍冬从门口跨了进来,拍打着身上的雪道:“小姐,这门口的路也太窄了,奴婢好不容易才把马车停好…。哎?飞寒你哭什么?哎?你别过来!哎?你是不是想试试新招数!”
忍冬摆好了架势,警惕的看着向她逼近的红眼睛飞寒。
所有人都无奈的看着这俩人,没人有兴趣理他们,让他们自己造作去吧。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四章 撒娇
张正扯了扯许锦言的衣袖吸引她的注意力,然后又把胳膊伸到她面前,有些委屈的道:“伤口……”
嫣红的唇微微嘟起,凤眸里流转着醉人的春色却还微微露出几分幼兽般的懵懂和委屈,怎么瞧怎么令人心疼。
玉箫跟后面冷笑,大伙瞧一瞧看一看啊,传说中刀枪不入,百毒不侵,没有痛觉的张正这是在干什么?
张正你还要不要你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你那伤口都快结痂了你跟人许小姐这儿卖什么惨!你收拾努尔布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那家伙手脚利落的,就差给努尔布打飞起来。
可是玉箫不吃张正这一套,他自有人上张正的当。那不,许锦言眉头皱起,素白的手抚上张正的胳膊,眨巴着那双琉璃眼眸道:“真是为了绑努尔布又受了伤?”
“可不,伤口都裂了,英伯给我重换了好几回的药呢!”张正一听有戏,更是煞有其是的道。
许锦言将张正的衣袖卷起,胳膊上果然缠着厚厚的一层纱布,她轻叹一声,琉璃眼眸露出担忧道:“你这伤我上回见着便觉得重,但想着这么些天也该有所好转,没成想却出了努尔布这一茬,又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凤眸一转,琢磨着她刚才说的这句话,“想着这么些天也该有所好转”,那言外之意也就是这么些天她都在想着他。他笑了笑,流露出满意之色。
玉箫看着那纱布抽动了一下眼角,怪不得今天早上张正忽然把英伯抓过去给他缠纱布,玉箫还一度没想明白,张正的伤早就好了,怎么今天突然又缠起了纱布,直到现在才看出来,弄了半天张正是算准了许锦言今儿要来,提前准备好在这儿等着许锦言呢。
张正你这个人你戏太多了你,为了跟许小姐撒娇你不要脸!
他算是知道飞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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