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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重生:盛宠太子爷-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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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若是这样说来,似乎自那小厮找过他之后,他就开始变得极为激动,当时找文章的时候,手激动的一个劲儿颤抖,差点撕碎了好几张纸。
许朗见李探一直低头沉思,但是却不说话,连忙就急的又问一句,“你到底是怎么了,王阁老和徐大人都在这里,你怎可如此失礼?”李探被许朗这突然的大声激的回过神来,这才想到了来此的目的,连忙就对许朗道:“姑父,此事的确是侄儿的错,但是还是先请王阁老看一看侄儿的文章才是要紧事。”
“看文章?看什么文章?”许朗顺势瞧了眼李探怀里紧紧抱着的一沓纸,理所当然的认为李探为了仕途自作主张拿来自己的文章想给王阁老看。
许朗气不打一处来,从前还真当着李探是个宝,现在看来连草都不如,许朗大骂道:“赶紧拿着你的东西滚回去,王阁老才没空看你那些东西。”李探摸不着头脑道:“可是是王阁老叫我来此的啊!”
许朗更是大怒,“王阁老什么时候叫你了,丢人显眼的东西,快滚回去!”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章 测试
李探意识到有些什么地方不对,但是他依然不死心,嘴硬道:“刚才就是有一个小厮来叫我,说是王阁老要看我的文章,那小厮手里还拿着王阁老的玉佩……。”
李探说着这话的时候,就转过头看向王严崇的方向,等他看清王严崇身上挂的好端端的那块玉佩之后,剩下的话都被他收回了嘴里。
“什么玉佩?你是不是疯了?”许朗是真的觉得这李探可能是疯了,怎么说话颠三倒四,乱七八糟的。
李探死死的盯着王严崇身侧的那块玉佩,心下也明白了是有人设计他,最可怕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设计他的人会是谁,他初来乍到许府,在许府住了五天都不到。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可能和谁结下仇怨,让对方设下这般毒计对付他。
而且最诡异的是王严崇身侧的那块玉佩,他明明看见那玉佩在那个小厮的手上,他才相信了那小厮的话,着急的赶来这里。
可现在那玉佩居然在王严崇的身侧好端端的挂着,李探揉了揉太阳穴,使自己再清醒一些,因为今日一直都是这般做梦一般的感觉,李探甚至怀疑他刚才是不是真的做了一场梦,梦见了一个小厮,手里拿着王严崇的玉佩。
李探知道现在解释没有意义,越解释其他人越会觉得他是个疯子,李探抱紧了怀中的文章,打算低头走人。
“姑父,此事侄儿稍后会向您解释,侄儿现在就先走一步了。”
许朗看都不想看李探,挥手示意李探快点走人。
李探刚要踏出离开的第一步,那边看了许久戏的王严崇却突然道:“既然拿着文章来了,那就给我看看吧。”
许锦言闻言怔了一下,侧目看向王严崇,她有些没想到王严崇会答应看李探的文章。
这件事的确是她做的,从街上随意抓了一个乞丐进府,伪装成许府的小厮,让他借口王严崇要看李探的文章骗李探来此,随后给那乞丐一百两银子送出府,这一出府,便如泥牛入海,李探找上一辈子都找不到。
许锦言知道李探此人疑心重,若是空口无凭,李探未必会相信,所以才伪造了一块王严崇的玉佩做为引李探上当的物证,玉佩是提前准备好的,老师的学生自然知道老师一贯佩戴的玉佩是什么样子。
书房门口的仆人她也早就打点好了,别的不需说,只用说一句“穷书生”就够了。
李探生平最恨别人说他穷书生,这一句足够激怒于他,况且他还中了半夏精心研制的致幻散,再加上一句“穷书生”的咒骂,那可不是要引的李探发狂。
这样一番计策若是再过几年用在李探身上,在京城历练了这么久的李探可就不会轻易上当了,但是现在李探初来乍到,心思还不曾锻炼的太深,这一套计策便足够让他应接不暇了。
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她可不信李探都这副模样了,恩师对他的印象能好到哪里去。今生恩师再收李探做学生的可能性便会大大降低。
她如此巨细无遗的准备此事,非是李探这个人有多么的可怕,只是恩师当前,她不得不小心谨慎,生怕留下一点把柄导致满盘皆输。
今生,她一定要彻底破坏掉李探再次成为老师学生的一切可能。
老师要看李探的文章,那就让老师看吧,现在看李探的文章可不是坏事,若是等过了两三年再看,那时候才叫坏了事呢。李探听了王严崇要看他的文章,立刻就如死灰复燃般恢复过来,连忙抱着自己的文章跑了过去,许朗本来想阻止,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出手,李探的文章他是看过的,若是不出意外,今年的春闱肯定是榜上有名。
若是让王严崇看看,说不定许府还能再多一个王严崇的学生。
这么一想,许朗也就没有继续阻止。
王严崇接过李探递过去的那一沓文章,仔细的翻阅了起来。许朗看到那个情况,心里瞬间一凉,慢慢移动着自己的身子到了一根柱子前,坐他是不敢坐的,只能倚靠着柱子减轻一些腿的用力。
但是这一回明显比上一次的时间短多了,许朗的腿还没站麻,王严崇就合上了那一沓纸,礼貌的还给李探,再未发一言。
许朗立刻就知道了王严崇的意思,跳过去就把李探往出撵。李探虽然恼怒许朗的态度,但是更多的还是不甘。
他不相信自己的才华居然入不了王严崇的眼。
许锦言看着李探垂头丧气的模样,缓缓的勾了一个微笑。
前世李探能成为老师的学生,其实是因为李探极会揣摩人心,前世李探春闱得中之后,靠着许朗的关系留在了京城,做了一个品阶不高的京官。
官场待的一久,李探就揣摩出了王严崇的性格,写了篇极符合王严崇治世理想的文章,李探自小便是江南有名的神童,的确是有才华。那文章的确算是才华横溢。
王严崇看了此文,以为李探真的是心中怀有政治清明理想的青年官员,便立刻收为了学生,却没想到成为了自己满门抄斩的巨大伏笔。
现在的李探可不知道恩师的治世理想,所写文章肯定或多或少都会流露出一些自己真正的思想。
这样一来,李探这辈子可就再也别想做她的师兄了。李探一走,王严崇便对许锦言轻声道:“翁主可想做我的学生。”
许锦言忙不迭的点头,想,当然想了,做梦都想。
她乖巧回答道:“若是锦言能入阁老门下,一定用心学习。”
王严崇那向来严厉的面孔出现了一丝笑意,“那我有一题要考翁主的事情……。”
许锦言连忙道:“锦言绝无二话。”
“那就请翁主随我进书房,其他人都先在门外等候。”王严崇转身进书房,留下懵了的几个人。
许朗率先反应过来,看着还站在原地的许锦言,连忙推了她一把小声道:“想什么呢,还不快进去。”
许锦言其实是有些没想到,今生居然还有这等福分能够再做老师的学生,一时就愣在了原地。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一章 试题
许锦言走进了书房,王严崇正坐在书房靠东头的一张黄花梨木的椅子上,手中又重拿起了那本舒月的诗词集再看。
许锦言看到这一幕之后便不再出声,立在一侧等待着王严崇说话。
王严崇没有让她等的太久,翻过一页之后便对许锦言道:“刚才那小子是你干的坏事儿。”
确认的语气。
许锦言一怔,点了头道:“是。”
“你承认的倒干脆!”王严崇瞪她。
“因为知道骗不了您呀。”许锦言腆着脸笑眯眯。
王严崇看她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气着气着便气笑了,白胡子一吹一吹的道:“你这孩子是不是缺心眼,干了坏事还眨着眼要告诉我。我看你那眼眨的都快抽抽了。”
许锦言听了王严崇的话笑意更浓,“阁老此言差矣,阁老是绝顶聪明之人,我这等雕虫小技怎能瞒过阁老的眼睛,若是等阁老发现,我岂不是更缺心眼。”
其实恩师向来心思清明,只醉心于学术,绝不善这些鬼蜮伎俩,若不是她眨眼相告,以恩师的智慧…。可能是发现不了的。
王严崇冷笑一声:“鬼精灵的丫头,你少来这套,说说看,你为什么要做下此事。”
“此人心术不正,早晚要投机取巧想要做您的学生,既然要和我抢老师,我才不会让他得逞。”许锦言顿了顿复又道:“而且我也没做什么呀,只是让人去找他拿着自己的文章过来书房,和那仆从厮打可是他自己做的,那文章也是您亲自没瞧上的。”
王严崇皱了眉,此人的确心术不正,文章的字里行间是流露出来了一些的,但是她怎么就能笃定人家要做他的学生。
“你怎么笃定人家要做我的学生?”王严崇不悦道。
老师……您对自己的魅力似乎有一些不清晰的认识。许锦言好脾气的解释道:“阁老,如果他不想做您的学生,怎么可能巴巴的拿着文章跑来。”
王严崇一想,好像有点道理。
“我这是让您提前认清他的本质!”许锦言煞有其事。
王严崇琢磨了一下她的话,立刻意识到不对,连忙怒斥:“小混蛋!你倒是替我考虑的周全。”
许锦言一怔,小混蛋…。这个称呼似乎有点久远。但好在这个称呼终于还是再一次响在了她的耳边。
她勾唇一笑:“为老师服务,是学生应尽的责任。”
“你少来这套,我可没答应做你的老师,想做我的学生……”
“得通过考试嘛……我知道!”许锦言继续笑眯眯。
“你和你哥比起来,可有点二皮脸。”王严崇瞅她。
许锦言却毫不在意道:“我们兄妹俩的脸皮全长我一个人身上了。”
“你倒是不怕吓着别人。”
“反正我生的好看,就算是两张脸皮都好看。”
王严崇:“……”
许锦言颇有些眉开眼笑的和王严崇唇枪舌战,她一点也不怕王严崇会厌恶她的没大没小,因为许锦言最开始的样子就是这样的没皮没脸,前世恩师都不曾嫌弃她粗鄙,今生又怎会厌恶。
果然王严崇瞪她一眼便提了笔,在一旁的白纸上信手写下几行字,写完之后将那纸扔给她道,“一炷香。”
许锦言接过纸一看。
“这题对于我一个闺阁女子来说是不是有些太大了。”许锦言瞅他。
王严崇不语,起身准备走人。
“我错了我错了,写,我写还不行么。”许锦言连忙道。
一炷香后,许锦言将一张写满了墨字的纸递给了王严崇。
王严崇看那一张墨字极有份量的纸张心下有些许意外,的确他出的这个题对于闺阁女子来说是有些刁难之意了……但是那鬼精灵的丫头太刁钻,自然要给她一个下马威。
前段日子柳州布政使司贪污受贿,致使百姓民不聊生。他便以此为题,问她如何减轻贪污腐败此等不正之风。
“夫天下灾难因阻塞而起,阻塞当以疏通,而非铲除。柳州之案因布政使司官员上下勾结,致使吏治不效,此不正之风当以明其根本,而非先行责罚。”
王严崇读了第一段,脸上微微带了笑意,有些意思,便继续看第二段。
“究其根本,其源祸起朝里,朝野上下,早已腐败凋敝……。”
王严崇的脸色陡然大变,将那纸狠狠的摔在许锦言的面前道:“大逆不道!”
许锦言将纸捡了起来,神色一如寻常道:“我说的不对么……。”
王严崇气的脸色铁青道:“你说的哪有一点是对的?”
许锦言冷笑一声道:“柳州整整一个布政使司的上下勾结贪污。数十万两雪花白银,万千百姓民不聊生,多少百姓因此流离失所,多少百姓因此家破人亡。他柳州布政使多大的品阶多大的胆子,若不是看着朝里有样学样,怎敢犯下如此滔天巨祸!阁老难道还要装作不知么?”
王严崇的脸色已经黑的和炭一样了,如若现在有清尘书院的学生在此,看到王严崇这样的脸色,非得立刻吓得晕厥过去不可。
但许锦言可不管,无视王严崇黑炭脸色,旁若无人的继续道:“此贪污受贿之案,究其源头,根在朝里,若是朝野上下肃清,一片政治清明之态,地方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过分胡来。”
“自然,古来朝廷难以完全彻底肃清,但固本清源,只要上面干净了,下面也就不会太脏,所谓的贪污受贿不正之风气自然也可大大消减。”王严崇看着她脸色黑的都快滴出墨了,吹胡子瞪眼道:“你可真是有天大的胆子。”
许锦言嬉皮笑脸:“胆子不大怎么做阁老的学生。”——徐长林和许朗在门外等候,徐长林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无聊,走到许朗身侧道:“你家这个女儿是真的自小大字不识一个么?”
许朗一看徐长林凑了过来,连忙就回道:“徐大人有所不知,锦言的确是自小大字不识一个,这可非是下官没有请先生,只是锦言这孩子小时愚钝,请一个先生就吓跑一个先生,后来居然真的成了大字不识一个。不过不知怎么,大约就是半年前吧,锦言像突然开了窍,样样都变得优异了起来。”
许朗其实是知道自己这个大女儿突然之间变得优秀了,甚至还知道大女儿变化前后的时间,但是他却一直装作不知,大女儿自小蠢笨,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许朗对她没有一点的爱。即使现在突然变的优异,可是许朗并不知道自己该以和态度去面对许锦言,一个优异的女儿自然是要有一个慈爱的父亲,可是许朗自问自己做不到对许锦言慈爱,所以只能一直装作不知道。
但是徐长林的问话,却让许朗对此和盘托出,许朗也没想别的,他现在只想巴结好徐长林,其他的也不是那么的有所谓。
徐长林皱眉道:“那这可就是奇了,既然是自小大字不识,现在怎么会写得一手与严崇那么相似的字。”
许朗没什么心思听徐长林的话,他一门心思都在想如何把话题引到“御史大人您看我家下人穿的又厚又暖”这个话题上。
徐长林本想就许锦言大字不识一个的问题再问两句,此时,书房的门便被突然洞开。
许朗和徐长林连忙凑了上去。
现出来的是王严崇,王严崇的脸色漆黑无比,那脸色黑的已经已经不是炭能比拟的黑了,加上那本就严肃至极的面孔,看着的确是可止小儿夜哭的形象。
后面跟出来的许锦言倒是眉眼弯弯,连那双琉璃眼眸都弯成了一个极好看的弧度。
徐长林摇了摇头,是他想多了,看来这宁安翁主也别想做阁老的女学生,这严崇的脸色比考验端云公主那天还要黑个十几倍。也不知道那宁安翁主是怎么做到的。
许朗一看这情况心里便凉了半截,算了算了,本来就不应该指望这大女儿,大女儿不惹事就算好了的,还指望她入王阁老门下,你看那得罪了王阁老不自知还嬉皮笑脸的样子。趁天色还早,赶紧收回这个不切实际的妄想。
王严崇回头狠狠瞪了眼许锦言,“拜师礼,你给我老老实实的磕上十个头。”
徐长林和许朗齐齐傻眼,什么?什么拜师礼?脸黑成这样了还有拜师礼?
许锦言却并不意外,立马笑道:“别说十个,就是二十个都成,就是一百个得考虑一下。”
许锦言才不意外,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老师的心里话,只是老师一生忠君,有些话只能隐藏在心里,却说不出口。
她说出的话正是老师的想法,老师再怎么生气也好,再怎么怒斥她“大逆不道”也好。
他都绝不会真的生气。
因为那是她的恩师,一生严肃正直,胸怀政治清明理想的阁老王严崇。
王严崇脸色还是那么黑,转身就往外走,许朗和徐长林连忙就要跟上去,却被王严崇挥手阻止。
许锦言依然眉眼弯弯,弯身行了个礼笑道:“学生恭送老师。”
老师,这辈子她总算是把这两个字眼说出了口。
第一卷 第一百八十二章 白家女
正是霞光遍洒的时候,京郊外的平沙县正有一队人马自南向北飞驰,似是从益州而来,即将赶往京城。
打头的是个俊逸青年,穿了身灰色的长袍,外面披了件深蓝色鹤氅,身下跨坐的坐骑威风凛凛,一看便知是匹极好的战马。
“夫君,你慢些骑。”马匹后面护着一辆马车,自马车的车窗探出一张温柔可人的脸,注视着俊逸青年的那个眼神,温柔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那俊逸青年回头笑道:“容妹,别担心我,仔细孩子便好。我们再赶一会路,赶天黑前就到京城了。”
想了想繁花似锦的京城,自小只呆在益州的白意容不禁有些向往,但此时又想起了另一事,便有些闷闷道:“夫君,你说在京城里待着的外甥和外甥女会不会喜欢我啊。”
白意容家里是益州的富商,一般官商不通婚,以自己的身世肯定是配不上贵为将军府嫡五子的周衍,但是因为将军府一直驻守在益州,与白家又住了个邻居,周衍的母亲与白意容的母亲慢慢相熟,周衍与白意容两人也就两小无猜起来,又因将军府一向不太在意等级之分,后来长大之后便理所应当的为白意容与周衍议了婚。
虽然将军府的人不在乎白意容的出身,但是白意容心里还是有一点小小的自卑,将军府的人是不在乎,可是自幼长在京城的那两个外甥有是否也不在乎此事。
白意容有一点忧虑,但显然周衍完全不在乎此事。
“他们敢不喜欢你?不喜欢你我揍死那两个小兔崽子!”周衍呲牙,恶狠狠道。
白意容被自家夫君逗乐,便捂唇笑道:“你瞧你,做人家舅舅的人,怎么这么凶神恶煞。”
“本来就是,那两个小兔崽子不喜欢你,我就去揍他们,揍到喜欢你为止。”
白意容连忙摇头道:“可还有一个小外甥女呢,你也下的去手。”
“当然舍得!”周衍又呲牙。
“可别,将军府孙子辈的女孩一个都没有,只这一个宝贝外甥女,金贵着呢,你要是敢打她,我就去给爹告状!”白意容威胁道。
周衍你哭笑不得:“嘿?明明是你说怕他们不喜欢你,我才说要给你出气的,你怎么倒要给爹告我的状。”
“那也不能打外甥女啊!”白意容道。
周衍立马投降:“好好好,我不打外甥女,只打外甥好了吧。”
“外甥也不能打!”
“不打不打,都不打,两个小兔崽子一个都不打!”
周衍正回头向爱妻笑着说话。“唰”的一声一支极长的暗箭便射了过来,直直擦着周衍的衣袖过去。
白意容大惊失色,连忙道了句,“夫君!”
周衍无事,冲爱妻摇了摇头便立刻正了色转身回去,这一看,周衍的脸色便瞬间白了起来。
那一看便是一队受过严格训练的军队,大约百十人左右,个个都是精兵强将,腰配宝刀,身着铠甲,前一排的人手持弓箭,银光闪闪的箭已在弦,虎视眈眈的看着周衍这边不到二十人的队伍。周衍强硬的稳定住受惊的马,大喝一声道:“全体警戒!”
来者不善。
对方中间有一人挥了挥手,那前一排的弓箭手立刻得到指令,下一刻,无数支箭就齐刷刷的向周衍这个方向射了过来。
周衍带的人不多,但是俱是将军府调教出来以一挡十的强手,他们瞬时就掏出腰边长剑,硬是将那无数支长箭砍了下去。
但是对方的人太多,这一拨的箭还没被砍下去,下一拨的箭就已经搭在了弦上。
砍着砍着,便有人体力不支了,周衍因为还在前方护着白意容的马车,更是有些应接不暇,右臂已经被长箭蹭破了衣袖。
周衍有点不详的预感,对方的人太多,眼看着就是下狠手要他们这些人命的样子,如果对方真的要下狠手,以对付人多势众,他们这些人今天十有八九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父亲在他来京之前曾嘱咐过他,说周家在朝廷不涉党政,不是任何一派的人,便是任何一派的眼中钉肉中刺。他此行来京必定凶险万分,让他在路上必得多多注意,没想到安宁了一路,在京郊外才是真正的遇上了。
只是这是那一派的人?
周衍仔细看了那队人马的衣着,微微皱了眉,这衣服看着像是禁卫军的形制。禁卫军…是康王在管的。
康王不止统辖禁卫军还有五城兵马司,调动这么一点人自然是不在话下。
但周衍还是有些疑惑,如果是康王派来的人想要他的命,怎么会堂而皇之的穿上禁卫军的衣服,像是要对天下昭告杀周家人的康王派来的人马。
周衍摇了摇头,看着妻子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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