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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重生:盛宠太子爷-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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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以后,许朗对许晶的心也就不剩下什么了。
许锦言看着大哭大闹的许晶,琉璃眼眸里却没有同情,她慢慢走上了马车,不再看许府的人。
过了一会,许晶的哭闹声止住了,应该是被许朗勒令送上了马车。
“吱嘎嘎”的声音一响,许府的马车返航回府。
这一次出门不过一天,但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李知书此时还不知道回府之后等待她的到底是什么,她还抱着最后的一线希望,希望许茗玉没有出事,她靠着许朗,眼泪滴滴答答的落着,整个心都慌乱不已。
——
赵斐醒来的时候,六皇子正在一旁担忧的看着他。赵斐揉了揉发痛的额角,脑子全是懵的,甚至一度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
六皇子赵诚看赵斐醒了过来,连忙就三步并作两步过去给赵斐倒水,一边倒一边说:“五哥,这事儿你也别急,事儿已经出了,现在想想怎么解决才是真理。那许小姐我给你送回去了,等你缓过来了你再好好想想要怎么办。”
赵斐接过水喝了下去,缓了好一会儿,记忆才一点点的回来了。
他记得他记忆里的最后一个画面是许锦言躺在他的身下,娇柔的美人予取予求,白皙的肌肤如玉般润泽,全身更是透露着致命诱惑的气息。
后来他正欣赏眼前风光的时候,脖颈处突然剧痛了一下,然后就是眼前一黑,再一睁眼,他看到的居然是赵诚。而所处的地方居然是自己的五皇子府。
许锦言当时明明是在京郊外的,他为了赶过去找许锦言,特意将公事向后攒了一天,但怎么眼前一黑后醒来,面对的不是娇羞的美人而是皇弟,所处的地方也不是佳人的香闺,而是自己的府邸。
赵斐记得刚才赵诚说了什么许小姐,他立刻出声询问道:“你刚才说什么许小姐?”
赵诚放下杯子的手一顿道:“五哥,你该不会是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吧?”
赵斐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赵诚同赵斐的关系最好,赵斐深知赵诚只愿做一个闲散皇子,对皇位之事半分心思也没有,所以他对赵诚有几分难得的信任,当然不会告诉赵诚自己的事,但是倒可以听赵诚说一些事。
赵诚也没刻意瞒着赵斐,揣摩了一下自己的话,随后便将刚才的事情和盘托出,赵斐听着听着,脸色就慢慢的青了下来,比之前在除夕宴会上当着王公大臣暴露和许茗玉的关系的时候的脸还要深沉。
赵诚说完之后便对赵斐疑道:“五哥,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赵斐将手攥成拳头,狠狠的捶击了一下床面,得罪人?
他昏迷前最后一个看到的就是许锦言,这件事能和许锦言没有关系?
赵斐的脸色铁青,目光吐露如毒蛇吐信时一般的狠意。
—
马车行至许府大门的时候,管家本就在府门外着急的转着圈圈,这一看马车回来,立刻就急匆匆的冲至马车之前。
许朗倒是对管家的神色有几分惊讶,他扶着李知书刚往下走了一步,那管家连忙急道:“老爷,夫人,二小姐出大事了。”
李知书往下走的脚步一滑,差点没整个摔下去。
李知书也不要许朗扶了,立刻冲下去拉住管家大喊:“你说什么?出什么事了?”
出事倒也罢了,但是管家用了出大事这个形容词。管家的为人她知道,若不是真出了大事绝不会这般行事。
李知书浑身都发着抖,生怕管家说出什么她不敢听的事情来。
许锦言慢慢走下马车,也在侧耳听着管家的话,张正并没有告诉她对于赵斐和许茗玉他做了什么,只是嘱咐她回去看好戏。
虽然她早知张正心狠手辣,也猜到赵斐和许茗玉的下场不会好,但是等她听完管家的话之后还是不由得微微惊讶了一些。
不得不说,张大人这一招,可真是够阴的。
赵斐和许茗玉自此名声扫地,许茗玉是彻底身败名裂了,至于赵斐……世上这样的事总是对男子要宽容一些,又加上赵斐是皇子,寻常百姓不敢妄言,所以赵斐不会受到和许茗玉一样的恶言恶语,但是在庆裕帝那里他是抬不起头了,日后能不能再翻出什么浪花,就端看他五皇子殿下的本事了。
不过她猜,五皇子殿下挽回名声的第一步,应该就是来许府提亲,将许茗玉娶回府里。
自然不可能是正妃之位,甚至连侧妃都不会是,已经出了这样多难堪的事情,赵斐娶许茗玉也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最多让许茗玉进府做个侍妾,已经算是假仁假义五皇子殿下最大的恩德了。
琉璃眼眸微微一转,她本来还想着过几天给赵斐和许茗玉创造一个机会,让他们“缔结良缘”,如此看来,她的心思倒也免了,赵斐和许茗玉自己就给自己创造了机会。
那边李知书听完管家的话惊呼一声,晕了过去。许朗的脸色也并不好看,扶着李知书,目光涣散,显然也是被这件惊世骇俗的事情吓得有些六神无主。
其他的许府家眷也都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三姨娘看了眼自己的女儿许慧,心里暗自紧张,昨日夜里许慧和许茗玉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幸亏出事是许茗玉,自己的许慧完好无损。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三章 送礼
李知书跌跌撞撞的跑回了书香院,还没打开房门,里面就传来了许茗玉的大哭大闹。李知书脚步一顿,眉宇间露出不忍心。许朗在她身后叹了口气道:“行了,进去吧,她自己做的事情,现在哭闹也没有用。”
李知书却转过身子,惊疑的对许朗道:“老爷,你难道真的觉得此事真的是玉儿所为么?此事必定是有人陷害。”
而且,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许锦言。
许朗的心里是有疑惑的,一方面是因为觉得许茗玉再怎么爱重赵斐,也不可能当街做出这种事情。但另一方面,那方自许茗玉衣袖里掉出的手帕上书淫词艳曲,其中内容虽然许朗当时不知道,但后来这事情传的满京城沸沸扬扬,许朗自然也就知晓了手帕上的内容,也深知那手绢上面的淫词艳曲有多么的肮脏。
若是这手帕上的东西真是许茗玉所为,那说不定今日的事情还真是许茗玉自己愿意的。
有些话许朗没有当着李知书的面说,但是自己心里却有一本清楚的帐,常人自然不可能当街与人媾和,但是若是服了药呢……若是为了寻欢,自愿服了什么烈性的药,神志不清之后,那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昨日夜里许宅几乎彻夜灯火通明,许茗玉丢失前的空当,许宅里到处都是人,若是真是有人陷害许茗玉,下手把许茗玉从许宅里劫走,除非武功高深莫测,否则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但若真是武功高深,那又为什么盯上了许茗玉。
许朗对自己女儿的认识比较清晰,许茗玉是生的天姿国色,可是毕竟许朗只是一个二品官,这样的出身碍不了太多人的眼睛,何况此事还牵扯进了五皇子,有谁能为了陷害许茗玉而搭上五皇子。
当然,也有可能是有人为了陷害五皇子而搭进了许茗玉,但若是这样,此事也只能认栽了。能陷害皇子的人,自然手段背景不可小觑,不是许朗这种二品官员可以相提并论的。
许朗心里的话一句也没告诉李知书,只是对李知书说了句,“先进去看看”,随后就一迈步子,进去察看许茗玉的情况。李知书落在了后面,看着许朗的背影愣了一瞬,便也跟着走了进去。
一进去,许茗玉正在疯狂的砸东西,一边砸一边大哭,旁边几个婢女想拦,但是许茗玉的动作太激烈,几个婢女根本拦不住,只能站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许茗玉发疯。
许茗玉的头发全部披散了下来,蓬头垢面披头散发的在房间里乱砸,衣衫凌乱不堪,泥泞的痕迹几乎贴满了整条裙子。
容颜再不复天姿国色的风光,那条本来绮丽至极的裙子也再不复原来的鲜妍。
李知书看见这一副画面之后,眼神立刻涌起了无穷无尽的苍凉,她扑到了许茗玉的旁边,大哭道:“玉儿,我可怜的玉儿。”
许茗玉被李知书这一唤,神智似乎回来了一些,只迟疑了一瞬间,看着李知书,眼泪哗的一下就开始向下流,东西也不砸了,扑进了李知书的怀里,“娘,我怎么办,出了这种事我要怎么办?”
不同赵斐,许茗玉对于当时的事情是有一些记忆的。
赵斐被救走之后,赤裸的许茗玉才被赵诚派来的人送回了许府,但在那之前,她的身子已经被台下的数百百姓看了个干净,因台下百姓叫嚷起哄的声音太大,许茗玉那个时候曾有一刻被吵的清醒了过来,虽然后面又昏迷了过去,但是那一刻所发生的事情,那些淫邪肆意的眼神,那些肮脏至极的话语,许茗玉全部都清晰的记在脑海里,每一个细节,甚至每一句话,许茗玉都记得清清楚楚。
当然,也正是因为记得清清楚楚,许茗玉现在才几乎快要疯癫。
她疯癫到脑子几乎已经不运转了,以前出了事,她还能想想此事的原因,或是看能不能栽赃到别人的身上,但是这一次的事情太大了,大到许茗玉已经分不出精力去想这些事情了,只是一味的痛哭。
许朗被李知书和许茗玉的哭声哭的脑瓜仁都疼,不想再看见这一副画面,况且他现在在脑子里思考着,怎么才能将这件事产生的后果对许家的影响降到最小。
他再不看许茗玉和李知书,一推门走了出去。
桂念院里,许锦言接过半夏递过来的茶,却没有心思喝。
如果不出她所料,以许朗那种自私的性格,和他对于名声的在意。许朗为了保全许家门楣,一定会杀掉许茗玉。这件事已经闹的太大太乱了,只有许茗玉死了,才能平息这场动乱,而许朗也才能从这件事里摘出身来。
许锦言站了起来,她得去一趟书香院。
许茗玉是该死,但是现在便让她死了,才真叫便宜了她。眼看着许茗玉马上就能嫁进五皇子府,和赵斐双宿双飞,完成许茗玉前世今生的愿望。
这个节骨眼上,她得保住她的二妹妹,让许茗玉能够得偿所愿才是。
李知书安抚了许茗玉一阵,许茗玉的心情稍微能平静一点,加上药劲儿可能还未完全退却,许茗玉坐着坐着,就又睡了过去。李知书给许茗玉盖上了被子,手却止不住的颤抖,她是安抚了许茗玉,可她安抚不住自己,她太知道这件事有多么的可怕,而许茗玉的未来自此以后又有多么的黑暗。
柳叶想给李知书递杯水,然而还没等李知书接过去,门外就跑进了个小丫头对里面道:“夫人,大小姐来了。”
柳叶一窒,微微收回了手,没让李知书够到。柳叶明白的很,这杯子若是被李知书够到,这一刻肯定是得摔的粉身碎骨,一个杯子自然无所谓,但是柳叶怕动静太大会吵醒二小姐。
这一回的二小姐实在是太可怕了。吵醒起来,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李知书豁然起了身,眼看着就是要怒骂出声,柳叶连忙就站在一旁提点道:“夫人,二小姐还在睡。”
李知书压住了火气,咬牙切齿的道:“让她来偏房。”
说完,李知书就出了房门,走进偏房,没等她站稳,许锦言的声音便在李知书的身后响了起来。
“母亲,锦言来了。”
李知书强忍着自己破口大骂的冲动,转过身看向许锦言,许锦言不是空手而来,旁边的丫鬟提了一个红色锦盒。
许锦言示意半夏将盒子打开,里面显是一整只的人参。
“二妹妹受惊了,我这个做姐姐的也没其他东西,只能将这只人参拿来给妹妹补补身子。”
李知书看着那只人参,恨不得将那人参丢到许锦言的脸上去。
“许锦言,这里只有你和我,你就别装了。玉儿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怪谁,你难道心里没数?”
许锦言摇了摇头道:“二妹妹每次出了事,母亲却都要怪我,这可就没道理了。以前的事倒也罢了,可这一回的事情牵扯到了五皇子,若是锦言能有把五皇子招来陷害二妹妹的本事,锦言也就不会在母亲面前给二妹妹送人参了。”
李知书冷笑一声道:“这件事的确难办,但是以你的心狠手辣,谁知道勾引了谁来帮你办的此事。但是许锦言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你设计玉儿却搭上了五皇子,你以为五皇子会放过你么?”
“看来母亲的确很希望五皇子来处置我,可是母亲,那也要二妹妹有福分嫁入五皇子府,给五皇子吹吹风,五皇子才能将事情联系到我的身上来。”
“事情都这样了,他不来给个说法怎么可能?”李知书瞪了许锦言一眼。
李知书虽笃定赵斐必定会来许府接许茗玉进府,但是李知书心里有数……妃位是不可能了,最多只能是侍妾。
许锦言淡笑道:“五皇子殿下为了自己的名声一定会来府里接二妹妹进门,但是…。母亲难道以为父亲不会为了自己的名声做出一些别的事来么?”
李知书的手一顿,神情明显滞了一瞬,但很快她就恢复了过来,冷冷的看着许锦言道:“你怎么会好心到来提醒我这件事。”
“提醒与不提醒是我的事,信与不信就是母亲的事了。”许锦言微微行了礼,话一说完便打算离开。
李知书并不是个糊涂人,她现在脑子混沌想不到这件事,但是经过许锦言的提醒,李知书不会意识不到在这件事里,许朗在其中可能会扮演的角色。
许锦言走后,李知书就将那盒人参打翻在地,柳叶看的心疼想去捡,被李知书大声呵斥着退了下去。
许锦言送来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即便李知书有多么的爱财,但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要许锦言送来的东西。
此时许宗却拄着拐杖一拐一拐的走了进来,几个月折腾下来,许宗已经暴瘦的像一把骨头,而眼神却越来越阴寒,他看着母亲和妹妹的惨状,眼睛里没有一丝的同情,他转过身看了眼刚刚走至院门的许锦言,勾了抹笑道:“娘,你看大妹妹,还真是越长越漂亮。”
李知书本来就不顺心,此时听着许宗这阴不阴阳不阳的语气心里更是恼火,但看着儿子骨瘦如柴的样子,李知书还是压下了怒火道:“你怎么来了?”
许宗“哼”了一声,阴阳怪气的道:“听说妹妹又出了事,我这不是得来看看么,看妹妹这次是又毁了容还是和我一样永远都无法离开拐杖。”
李知书重重的叹了口气,绝望的闭上眼道:“娘知道上次神医只救了玉儿的事情你心里有气,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娘也想救你,花多少钱娘都愿意,但是那神医救不了你,娘也没办法。现在你就不要再说风凉话了,你妹妹这次可能是彻底翻不过身来了。能不能保住命都要看你爹的意思。”
许宗并没有因为李知书语气里透出的绝望而动摇眼里的阴寒,他依然含着奇异的笑容道:“娘,你看看我们。我的腿断了,妹妹的命都快保不住了,您呢,爹对您的感情还剩下多少?您说我们三个人怎么就被一个小丫头片子逼到了这一步。”
李知书被许宗的话激到几乎站不稳,她睁开了眼睛,眼睛里全是昭然若揭的凶光,她恨声道:“我不会放过她的,你和玉儿受的一切苦难,我都要从她身上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娘!”许宗阴阳怪气的笑意的终于有了丝松动,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怒气。
“娘,你这话说了多少次了。可那一次不是被那小丫头片子连消带打的毁了所有的计划,您不要再想着多少倍的从那丫头身上讨回来了,只要能杀了她就算是我们的幸运。”
李知书迟疑了一下,望向许宗道:“宗儿?”
许宗眼底里的寒光在一瞬间迸发出来,看起来渗人而可怕,他咬着牙道:“娘,我看出来了,我们不是那个丫头的对手。论心计论狠毒,您都比不过那个丫头。所以也就别想着从她身上千倍百倍的讨回来了,只要能杀了她就行,只要能要了她的命就行。”
李知书被儿子这一刻的狠厉惊的有些呆住,她静了很久,才犹犹豫豫的道:“宗儿,娘明白你的意思了。”
但李知书说完之后,许宗却没有停下来他的话,他还在不停的重复着自己的最后一句话,“只要能杀了她就行,只要能要了她的命就行。只要能杀了她就行,只要能要了她的命就行。”
李知书的心在一瞬间冰到了极点,她看着儿子眼神里的狠厉和寒光,甚至还交杂着一种奇异的癫狂,瞬间就吓得打了个冷颤。
第一卷 第二百一十四章 毒药
夜里,许茗玉的心情已经比白日好转很多了,足可以见李知书下了极大的功夫。
李知书这一辈子的一颗心全扑在了儿女的身上,但不知为什么,即便她机关算尽,每一步都计算得当,可总是会在紧要关头出一些覆水难收的意外,而这些意外全是许锦言造成的。
李知书不奇怪是假的,她想不明白,半年前还被她牢牢捏在手心里,一辈子只配给她的玉儿铺路的许锦言怎么能在一夕之间变化如此巨大,似就是在那之后,她的所有计划都开始出现了意外,那些明明安排的天衣无缝的计划却总是功亏一篑,许锦言像是早知道她的计划一般,一步步,一点点的摧毁了她为儿子和女儿打造的锦绣人生。
白日的时候许宗说她斗不过许锦言,这话若是放在半年前,李知书能笑掉三颗牙,但是这话是在半年后说的,那就并不是一句笑谈了。
时至今日,李知书终于不得不正视起了许锦言的手段,那样的心机和计算,自己好像的确是斗不过。
申时刚一过,许朗便来了。许朗来的时候端着一碗汤药,李知书想着白日里许锦言的话,登时如临大敌。许朗的为人李知书再清楚不过,若说他为了许家的声誉逼死女儿,这种事的确是极有可能发生。
而且许朗从来都没给玉儿送过药,玉儿和宗儿再大的病,他都没管过,别说药,就是安慰都没有几句。孩子生了病全靠李知书一个人操持,许朗从不过问。许朗从心里就觉得孩子病了,照管该是女人做的事情,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但一个从不过问孩子病情的人,这一回却过来送了药,这药里若是没东西,怕是许朗自己的都不相信。
许朗在院门口的时候就被李知书拦了下来,院门口看守的小丫鬟早被李知书叮嘱过,若是看到许朗来一定要来通知她。
许朗端着汤药,神情晦涩,李知书心里顿时就是一沉,还真被许锦言说中了。
许朗,你居然能狠心到这个地步,为了自己的前途,连千娇万宠着养大的女儿都下得了手。
李知书看了一眼那碗汤药随后道:“老爷,玉儿睡下了,这汤药喝不成,你先交给妾身,等玉儿醒了再看她喝不喝。”
神情已然有了几分冷淡。
“药还能有喝与不喝之说,你且先将她叫起来,喝了药再睡不迟。”许朗脸色不变。
李知书怒极反笑,既然许朗如此无耻,那她还有什么可装的。
“老爷,你这药到底能不能喝,你自己不知道么?何必要妾身将话说的如此明白。”李知书冷笑。
许朗端着汤药的手一颤,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
“知书,这件事情你非得听我的,玉儿出了这样的事情,就是活下去以后也要受尽非议与白眼,不如就此一了百了,她一走,还能保住许家的清白。”
李知书怒骂道:“你少说这个,什么许家门楣,什么名誉清白,女儿是我自己的女儿,我一点点才把她养到这么大的女儿,我不像你这么无情,今天只要我还在,我绝不容许你进去。”
许朗瞬间被李知书的话激怒,“无情?我今天就给你无情一回。”说完,许朗端着药就想往里走。
许朗无耻,李知书也自有治他的办法,“如果你一意孤行,玉儿死了,我这辈子也没别的牵挂了。那你就别怪我和你鱼死网破。玉儿只要一死,我立马跑到街上大喊,说你谋杀亲女,到时候别说许家的清白保不住,你自己都要搭进去。”
用许茗玉的死来洗清许家清白的方法,非是许茗玉自尽不可。只有为此事自尽才能说明许茗玉悔过的心,如今的世人对为名节自尽的女子总是能宽厚一些,许是女子为保全名节的自尽顺了他们的心,合了他们的意,所以这些手握权力的人大力支持女子为名节自尽。既无耻又狠毒。
但许朗打的便是这样一个主意,若是许茗玉为名节自尽,这件事的风波很快便能平息,即使许朗是在家里谋杀的许茗玉,但只要许茗玉死了,他对外公布是自尽也未尝不可。毕竟人都死了,只要有了自杀的说法,真正是自杀还是他杀,关心的人并不多。
其实世上的人要的只是一个死而已。在他们的眼中,失去名节的女子根本不配活着。
但若是李知书将真相对外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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