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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重生:盛宠太子爷-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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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亦察觉到了他那份小心翼翼的温柔,所以并未挣扎,乖顺的将胳膊递了过去。
“上一回还真叫你骗了过。”他看着她的伤口,凤眸露出怜惜之色。
他的手轻轻的攥着她的手腕,独属于他的温度一丝不差的全部自他的手心传递到了她的皮肤,而那温度继续顺延,终于是到了她的心里,激起了一串连一串的浪花。
她是真的觉得那伤口不疼,可那伤口被他那双凤眸里的怜惜扫过,她忽然就觉得疼极了,委屈极了,仿佛受了这伤是多么大的事情一样,可明明她一直觉得这伤微不足道,宫中诸人提起此伤严重的时候,她是真心实意的觉得没必要如此介怀。可怎么,这伤被他一看,她却疼的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慢慢的替她将纱布拆开,随后自怀里摸出一瓶药来。她看着他的动作,有些迟疑的道:“太医帮我上过药了。”
“他们的药……我不放心。”他冷哼了一声。
许锦言摇头笑了笑,再未推脱,随了他的意思。
他替她上药的时候,凤眸极为的专注,长长的睫毛垂下,睫毛的影子落在那张俊美如神祗的脸上,犹如蝶翼轻盈。她修长的手指挑起一些药膏,温柔至极的点涂在她的伤口之上,说来也怪,不知他那是什么灵丹妙药,自那药膏被他的手指刚一涂在她的伤口,伤口处的那股灼伤之感瞬间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舒适的清凉。
伤口的痛感消退,可她的眼眶还是湿润了,她看着他侧颜,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前世她孑然了一辈子,众叛亲离,遍体鳞伤,从未有人这样温柔的待过她,她也从未看过一个人为她上药时的专注神情。
所以竟然……她也值得被人这样珍惜。“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涂,一日三次,一个月后这伤口就可彻底消了。”他替她涂完之后,将药膏给了她。
她不知是怎么了,突然在哪一刻就犯了傻,追问道:“那你在的时候呢?”
说完,她就恨不得咬自己的舌头一口,她的脑子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灵光的,这件事她怎么一直没有察觉。
果然,那双凤眸立刻就涌起了笑意,他将她的伤口放到唇边轻轻吹了吹,让那药膏能够尽快凝固,吹完之后他笑道:“我在的时候当然是我来涂了,我怎敢让你受半分劳累。”
她听的恼怒却又娇羞,偏此话又是自己先开的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垂下了头,羞红着脸庞,不敢看他。
他从来就爱看她为他而起的娇羞,那样鲜妍的酡红如春日的桃花盛开在她的脸颊两侧,她低垂下眼帘,乖顺的如幼猫一般,让他的心神实在很难不为她荡漾发烫。
“你此番又闯慈宁宫难道就是为了给我涂药?”她虽然垂下了头,但是还是能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她被他瞧得心里发慌,只能找了句话想引开他的注意力。
但他的注意力岂能这样轻易便被转移,他依然用那样灼热的目光盯着她,却轻声道:“也不完全是。”
她疑惑的抬起头对他道:“还有其他事?”
“有,我又想你了。”他说的理直气壮。
许锦言的手一颤,她刚才是真的以为他有什么要事。她本想斥责他,可话刚到了嘴边,脑海里就回荡起了那句“我又想你了。”
斥责的话语便被她咽了回去,她瞧了眼他半露的胸口道:“仔细冷着,你出来怎么也不穿厚些。”说完,就伸出手替他将胸口的衣服掖了掖。
手还没收回来就被他毫不客气的又拽了回去,他轻轻一使力,她就落入了他的怀里。她刚才替他合上的衣服经过这一番折腾又松了开来,露出里面紧实的肌肉,而她的脸好巧不巧就贴在了那赤裸的胸口之上。
刚才消退的红晕又浮上了她的脸颊,她连忙就将脸抬了起来,不让自己的脸与那灼烫的胸口相接触,否则,那炙热的温度会让她的脸变得更红更烫。
他笑出了声,自胸口传来的震动将怀中的她惊的如猫儿一般颤抖,那笑声怎么听都带了诱惑的意味,她皱着眉想挣扎,心里的另一个念头却牵引着她,让她在那个温暖的怀抱里沦陷。
他将她抱的紧,直接就断绝了她挣扎出去的可能性,她挣扎不出去也就放弃了,将脸避过他裸露肌肤的领口,轻轻靠在了他的身上。
自他胸口传来了那种强而有力的心跳之声,她听的安心,慢慢的就合住了眼睛。
“大人……”
他轻抚着她的发丝道:“怎么了?”
“我的婚事可能有些兜不住了,太后有意将我指给六皇子。”下意识的,她就将他抱的紧了些。
他察觉到了她忽然紧起来的拥抱,凤眸便弯了一弯,他享受着她的依赖道:“兜不住了我帮你兜,便是天塌了下来我都一丝不差的全帮你兜住。”
她慢慢睁开了琉璃眼眸,眼眸里光芒涌动,她点了点头道:“谢大人。”
“嗯?同我说谢?”他将她抱的紧了点。
她软软的身子被迫又贴近了他一些,她将头埋在他怀里,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那说什么?”
“我不是说不让你谢我,但是你若是要谢我,不要用嘴说,要用嘴……。”他说的意味深长,话未说话,但他已经猜到怀里的女子此刻的脸庞该酡红的有多么诱人。
他心痒的有些难耐,想将怀里的人扒拉出来,瞧一瞧那诱人至深的颜色,可她却不依,紧紧将她的小脑袋瓜埋在他的怀里,他看的有趣,也就没有再勉强她,只俯下头贴在她耳边道:“锦言,你若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诱惑我,我可不保证你今夜可以安全。”
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人抖了一下,他忍住了笑,等着看她的反应。
果然,她受了惊一般僵硬的从他怀里直起身来,结结巴巴道;“我怎么……怎么就诱惑你了。我没有……”
他冷笑了一声,看看她现在那副模样,脸庞的红晕没褪去,眼眸不敢完全看他,只能垂着头时不时看他一眼,人在他怀里,欲迎还拒,小手还紧紧抓着他胸口的衣服,像是直接抓在了他的心上,让他心痒难耐。
诱人而不自知,是她最大的罪过。
第一卷 第二百三十八章 春闺梦里人
许锦言被他那股灼热的目光逼得退无可退,她真的以为他要言出必行,不保证她今夜安全。吓得她连忙推了他一下,自己也往后躲了一步,急道“不行!”
他倒是笑了,随手将她扯回怀里,用那种满是坏笑的声音故意问她道:“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她紧紧靠在他怀里却摇着头。
唉。他暗暗叹了口气,不行便不行吧,她要是说行那才叫奇怪。
他将她的身子抱的又紧了些,那软软的娇躯便在他的怀里又深陷了一分,他轻抚着她的头发,心里暗道一句
看来是非得尽快把你娶回来了。
然后尽快……他垂下凤眸看了眼怀中娇美的人儿,尽快把你吃掉。许锦言窝在他的怀里,浑然不觉他的想法,只觉他的怀抱太过温暖,似乎比被窝还要温暖数倍。她被他扯入怀里之后便情不自禁的深陷其中,过了很久,她才恍然想起了一件事,然后垂下琉璃眼眸在他腰间看了看,可他的腰间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眉眼便皱了起来,她自他怀里抬起头来,有些小心的问道:“那玉佩……你不喜欢?”
他凤眸微弯,怎么可能不喜欢……
“是有些不喜欢。”他靠着她的耳边轻声道。
许锦言听到他这句话之后,心里便刺痛了一下,她抓着他衣服的手一颤,小声道:“怪不得你都没戴,原来是不喜欢啊……”
他看着她黯然的样子,脸上的笑意都快忍不住了。他咳了咳,从怀中摸出那个玉佩道:“谁说我没带。”
她看着他手里的玉佩便是眼前一亮。
“我是有些不太喜欢这个玉佩,因为你还没有亲手帮我把它挂上去。”他在她耳边道,距离近到他的唇几乎都已经贴在了她的耳朵上。
她此番已经顾不上害羞了,急着求证道:“就因为这一件事你才不喜欢这玉佩?”
他看着她着急的样子有几分错愕,但很快,他的眉眼就遍布了春光,他轻声道:“当然了。”
一得到他的确认,她连忙就从他的手上夺过玉佩,仔细的将玉佩挂在了他的腰间。她的手指灵巧的给玉佩打着结,神色认真,将玉佩郑重而稳妥的挂在了他的身侧。
挂好之后,她抬起头,更加小心的注视着他道:“这回……可喜欢了?”
她眨巴着那双琉璃眼眸,眼眸深处却全然都是期待,似乎是在期待他的……喜欢。
凤眸一暗,“许锦言,我方才对你说过什么?”
什么?她疑惑的皱眉。
“我说,你若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诱惑我,我可不保证你今夜的安全。”他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话,随后趁她没反应过来,直接将她自怀里推倒在床榻之上,她睁着眼睛愣愣的看着他,冒着几分傻气可是却依然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他没忍住,或者说他从来也没想过要忍。
深吻了上去。
那抹海棠花瓣般嫣红的娇软双唇在他的深吻下,不时自喉间发出轻轻的呻吟,那些媚惑的呻吟之声如尖细的钩子直接就钩在了他的心尖,让他深陷其中,想要索取的更多更多。
他在自己无法控制自己之前,狠狠命令自己停下了动作,他不能再继续了,继续下去,或许今夜她真的要不安全了。
被他压在身下的她似乎没察觉出自己所处的境地有多么的危险,她的唇被他吻的发了红,上面有着深吻后散发的凛凛光泽,她见他看她,连忙慌乱的避开了他的目光,可那副样子却又是另一番的风情。
这妖精,每一次亲密之后,她总是流露出万分的娇羞,这不逼着他再来一次么?他这回是真的想试着忍一忍,可是这妖精勾人的过了分,勾的他还是情不自禁的又吻了一吻她,轻轻的,如蜻蜓点水。
不能再深,再深就真的收不住了。
——
没过几日,宫里便举行了一场小型宴会,是为了庆祝十一皇子的满月而举办。自然,宫里小住养伤的许锦言也有资格一去参加。
许锦言本想着这十一皇子的满月宴和自己也没多大联系,去便去了,就当是吃顿饭。可她却没想到,这十一皇子的满月宴,最后的主角倒成了她。歌舞升平,美貌妖娆的舞姬舒展着自己的腰身,长长的舞袖在他们的手下被舞的似乎是有了生机一般,旋转的犹如飞瀑。管弦丝竹悦耳,《春江花月夜》被这些天才般的乐师赋予了最大的能够打动人的力量。
因为是小宴,场地需求不大,所以便设在了墨玉阁内,宫中诸人齐齐到场入座,虽然是皇室的家宴,但是该有的礼节一样也不会少,所有人都遵循礼节,依次落座。
十一皇子的生母是何美人,何美人入宫没有几年,家世位分都不高,但是所幸何美人自己脾气好,生的貌美也会讨皇帝的喜欢,所以这些年在宫妃之中颇得庆裕帝的宠爱,入宫不到三年,现在便已经有了皇子傍身。
何美人明白自己的身份,虽然这场宴会是为了她的儿子所办,但是何美人还是极为有眼色极为低调的坐到了最后面,如果不是怀里还抱着个娃娃,估计也没几个人意识到何美人这个几乎是宴会主角的人,此时却坐在了最后的位置。
这样的会看眼色也不算是完全的好事,机灵劲儿过了头也会成为灾难。“宁安,怎么又坐那么远?过来同哀家一起坐。”太后的眼神撇过许锦言。彼时,许锦言正准备把橘子皮放在嘴唇上冰一冰……。某人昨晚干的好事,今早上起来她就发现嘴似乎比以前要肿一点。还没等她将橘子皮贴上嘴唇。太后就突然开了口,惊的许锦言的手一哆嗦,橘子皮就掉了下去。
她连忙起身道:“宁安遵命。”
坐到了太后身边,等于就是坐在了众目睽睽之下,许锦言可不敢再把橘子皮贴到嘴上,她眼神滑过下坐的张正,想瞪他一眼,但犹豫了很久,还是没瞪的下去。
他是和几个大臣在乾清宫帮着庆裕帝处理完政事后一同过来的,他穿着赤色的文官服饰,低调的坐在了一众大臣之中,可他那样的人又怎么低调的起来,惊世的风华随着他的一举一动挥洒,将他和周围的人一下便区分了开来。即使他恢复了那有着三分钝气的面容,但却依然是少女春闺梦里人的模样。
------题外话------
早上这章有点少,中午会补上的啦。这几天都会掉落加更哟!
第一卷 第二百三十九章 赐婚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注视,侧目过来,那双凤眸带着春意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
她便被那眼神击中,脸庞又烫了起来,她低下头,专心拨弄着橘子。
像这样的皇室家宴,气氛能稍显放松,庆裕帝派人从何美人那儿要来了十一皇子,和郑皇后一起逗弄幼子。其余的皇子坐在下方一侧,也不时看看自己这位最小的弟弟。
端云自然是又被关了起来,敬嫔这次也称病未到,当然,让敬嫔有心情来参加这满月宴也不太可能。
赵斐和赵诚坐在一起,他们两个排行一前一后,幼时因年岁差不多,常常在一起玩耍,比其他的皇子来说,这两人倒是能亲厚一些。加上赵诚本人闲散的出了名,赵斐对赵诚也没有太多防备。
赵斐本是在看着歌舞,可看着看着,他的目光还是转移到了在太后旁边坐着的那人身上。
她今日穿了件烟水蓝色的长裙,长裙的衣袖上绣着点点的茉莉花,青丝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白玉簪子流转着光芒。这样一身的装扮稍微有些低调,可被她穿来就变得显眼了起来,她垂眸拨弄着手里的橘子,她的神情看起来温柔而专注,额角的碎发垂了下来,柔和了她的脸庞。
原来她……也是会流露出这样温柔的神色。只是她的温柔似乎从来都不会对他展现。
这几日他在府中一直避着许茗玉,那么个天姿国色的美人被他收进了府,即使名声败坏殆尽,但是现在她已经进了府,他不过问两句并不太合适。
况且他早就动了等以后大业达成,必得将许茗玉收为己用的念头。现在许茗玉已然成了他的府内人,他想达成以前的愿望,甚至只需走到许茗玉的房间,许茗玉在进府之前,她母亲肯定教过她。
只要他想要许茗玉,只用推开许茗玉的房门就可以了,许茗玉一定会主动勾引他。
可他每次快要走到许茗玉房间的时候,心里都会迟疑一下,在这迟疑的空当里,许锦言的样子就会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同时,伴着许锦言身影一同出现的还有自己那些疯狂的想法。
为什么做了他府内人的不是许锦言,为什么……。勾引他的人不是许锦言。
这样疯狂的想法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一切原因都起源于前些日子做的一场梦。
梦里的许锦言似乎真的做了他的妃子,而且深爱于他,看着他的的时候,那双琉璃眼眸散发着能让人发狂的亮晶晶。但不知道为什么,梦里的自己却厌恶她至深。
梦里的她好像很笨,因为他总是不去她的房里,而她太过思念于他,为了将他留在房中不惜给他在茶里下了合欢散。但她太笨了,药的份量没掌握好,他一闻就闻了出来。
他几乎是想都没想,直接将那碗参杂着合欢散的热茶泼到了她的手上。
那样一双白皙柔嫩的手被滚烫的茶水烫的发红,但她却被吓得不敢叫痛,只敢跪在一旁,低垂着头,浑身颤抖,连眼泪都在拼命忍耐。而他却还不罢休,直接扯过她的领子狠狠打了她一巴掌,怒斥她“淫妇。”
她被他打到在地,一滴晶莹的泪珠终于是流了出来。
梦醒之后,赵斐一头冷汗的坐起身来,惊魂未定,想着她最后落下的那滴眼泪,他的心口疼的厉害,又疼又堵。
他那个时候真的很想对梦里的自己说,你没看到她的手已经被烫伤了么?为什么还要打她,她给你下药,只是……只是因为思念你啊。
赵斐想着那个梦,神色复杂的看向了她。如今,梦里被他打倒在地的人,高高在上的坐在太后的身侧,清婉的容颜脸庞含笑,额间的桃花一如梦里的鲜妍。但是她看他的眼神,却再也不会燃起那亮晶晶的光彩。
那高位上的人尊贵犹如鸾凤,一举一动都是流转的贵意。他看了看,便暗笑自己妄想,竟然做了那样不切实际的梦。许锦言怎么可能会那么笨,又怎么可能因为思念他而给他下药。
他又回忆起了梦境的最开始,他似乎是为了什么公事推开许锦言卧房的门,许锦言既惊又喜的迎上来,那样娇羞而温柔的注视着他,轻声唤他“夫君”。
可他是怎么回答她的呢,他冷漠的看了她一眼怒道:“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夫君。”
她黯然的点了头道:“是……殿下。”
即便神情已经那般黯然,可她看向他眼神里的温柔却一丝都没有消减。赵斐正在回味梦里的她对他展露的温柔和爱意,便听得乐曲歌舞结束之后,太后对庆裕帝道:“宁安明儿就出宫了,你给宁安的赏赐是不是今天一并赐了?”
赵斐瞬间从回忆里抽身出来,赏赐?赵斐隐隐觉得这份赏赐可能来势不小。庆裕帝朗声一笑,对许锦言道:“宁安,你这孩子可太有福气,居然让太后这么为你费心操劳,好几回了为了你专门向朕要赏。”
许锦言垂眸有礼回道,“宁安愚钝,竟然能被太后如此怪心,宁安一直愧不敢当。”
“不敢当什么?你在这京城里的姑娘里数一数二的拔尖儿,再说自己愚钝,哀家可就不爱听你说话了。”太后慈祥的笑道。
许锦言看着太后那分外慈祥的笑容,心里却有了些不详的感觉。
果然,下一刻庆裕帝便道:“宁安,老六,你们两个人一同上前来。”
这架势,分明就是要赐婚了。
暖阁里窃窃私语的声音一下就响了起来,皇后和敏贵妃诧异的对视了一眼,两人最近正在针尖对麦芒的争夺许锦言,可谁也没想到最后却让赵诚截了胡。
赵诚肯定不会是自己要求娶许锦言的,他一向闲散,主动要娶许锦言是根本不可能的事,皇后和敏贵妃多年的对手,对视的这一眼,就纷纷看出了对方对于此事的猜测。
皇后和敏贵妃对于许锦言的争夺,肯定会让庆裕帝心生警惕,皇后和敏贵妃虽然心知肚明庆裕帝会对此事警惕,但因为许锦言只是将军府的外孙女,其实并不太紧要,若是换了将军府的嫡孙女,她们就绝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争夺。
毕竟只是外孙女,能牵扯的核心利益几乎没有,她们能看上许锦言,虽然是有图谋将军府势力的意思,但更多的还是瞧上了许锦言这个人。
许锦言这女子……是真的太过聪慧,也太适合在宫里生存。
皇后和敏贵妃争夺的如火如荼,却偏偏没料到,庆裕帝会将许锦言指给闲散过分的六皇子赵诚。皇后和敏贵妃都看出了对方的意思,既然庆裕帝能给许锦言赐婚赵诚,就说明庆裕帝对许锦言是将军府外孙女的这个身份心里还是有所芥蒂,既然这样,为了保险起见,她们俩还是暂时不要争了,以免引来庆裕帝的猜忌。
敏贵妃慢慢的靠在了椅子之上,没有多言,康王当然知道敏贵妃的心思,心里也有数,他侧目看了一眼那张清婉的容颜,却还是有所不甘。
太子自然是无所谓,他本来就不愿意娶许锦言。他伸手为自己倒了杯茶,瞧着这一阁的好戏。赵斐眼睁睁的看着本落座于他身旁的赵诚起了身,慢慢的向庆裕帝面前走去。
这一场突如起来的赐婚,让每一个人都应接不暇,只除了坐在一众官员之内的张大人。张大人整理着衣袖,凤眸扫过太后和庆裕帝,慢慢的就勾起了一个微笑。
很好,敢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那你们就要想想好怎么付出这个代价。许锦言浑身都僵硬住了,她一时心慌,下意识就侧目看向了那抹风华惊世的身影,而他却冲她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安慰她放心。
看了眼他平静的神色,她的心虽然没有完全安宁,但乱跳的心脏还是慢慢的平复了下来。
许锦言轻移了几步,同赵诚一起跪了下来。
庆裕帝笑道:“宁安翁主聪慧勇敢,善良大方,又在宫中一再立功。朕便在今日晋封你为郡主,赐婚……六皇子。”
郡主的身份,嫁给没有娶亲的六皇子,那自然是当仁不让的正妃了。
话音刚落,周围的人便站起身来恭贺,“恭喜六皇子,宁安郡主。”
这整齐划一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暖阁,大多数人的脸庞都带着笑意注视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无论这笑是真或是假。
而跪在地上的两个人却全然没有笑意,赵诚低垂着头,轻声叹了口气,这一声叹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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