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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重生:盛宠太子爷-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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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赐婚,一般都是半年内完婚。而张正和许锦言的婚礼,却是在半月内就被商议定好。婚礼日期传到皇宫的时候,庆裕帝当时正在同兰美人下棋。
庆裕帝落下一枚棋子,颇有些笑意道:“这个张正,还真的是忍不住。婚都赐了,又没人能和他抢。他那么着急做什么。”
王公公只是笑,“张大人同宁安郡主姻缘天成,早早定下来也是好的。”
呼延兰小心的瞧了一眼庆裕帝道:“婚事这样快被定了下来,不是说明他们重视陛下的旨意么?”
这话便是有些胡言乱语了,皇帝的赐婚,通常的规矩都会拖延个半年,有的甚至还会一年后才完婚。但是呼延兰是回纥人,不懂北明风俗,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胡话不仅不会让庆裕帝厌恶,还会让庆裕帝以为她性格单纯,更加怜惜与她。
这不,庆裕帝听完呼延兰的话便是哈哈一笑道:“兰美人的话说的有理,这说明张正重视朕的旨意,这才如此快的完婚,和他着急想娶宁安一点关系也没有。”
说完这句话,庆裕帝看着一脸懵懂的呼延兰又是一笑,呼延兰生的美艳,当脸上浮现出那种少女般的无知懵懂,就会出现一种交杂生动的奇异美丽。庆裕帝看的心里一痒,便伸出手摸了摸呼延兰的脸颊道:“你好像和宁安还挺有缘分的,上回还替她证明了清白。”呼延兰心里稍微慌张了一下,但是面上依然是那般美艳逼人,“那日偶然见到了郡主,没成想臣妾还能帮郡主证明清白。臣妾一个外邦人,总觉得自己在北明毫无用处,那日却在机缘巧合之下帮了郡主,这让臣妾心里一直有一点小小的窃喜,好像臣妾也不是那么没用。”
呼延兰这一番话的重点全在偶然两个字上,她是一个外邦人,能帮助许锦言都是偶然,不是她有意为之。
庆裕帝听着这样一个美人的无用论,怜香惜玉之心大起,“你怎么能是毫无用处呢,你看你,又会跳舞又会弹琴,还能跟朕聊天解闷,还生的这样美。以后可再不许说这样的话了。”
呼延兰点了点头,乖巧而顺从。
庆裕帝看这样乖巧的一个美人瞬间便动摇了心神,上前握住了呼延兰的手。王公公自然是极有眼色的,立马示意旁边的小太监一同退下。
隔日早朝,庆裕帝处理完政事之后大肆嘲讽了一下张大人急不可耐娶妻的行为,还将张大人曾以命相逼求娶宁安郡主的事情广而告之。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纷纷震惊于张大人胆大和深情。张大人同宁安郡主的这桩婚事,从前不少人都以为是庆裕帝乱点的鸳鸯谱,白瞎了张正这么大的一个才子。
结果现在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人陛下的责任,陛下多英明神武,怎么会乱点鸳鸯谱。分明就是你张正以命相逼,仗着自己有才华,庆裕帝舍不得让你死,惜才之下没办法才顺了你的意思。
人家是恃才傲物,你张正是恃才娶妻。庆裕帝将这件事广而告之之后,所有人都是一副震惊至极的面孔看向了前面傲然而立,身姿挺拔如松柏寒竹的张大人。连王阁老那般从来以严肃著称的人这回都吃了惊,严肃的面容崩了盘,露出了些瞠目结舌的样子。
而张大人面容冷静,一点都不在意周围那些震惊的眼神,目视前方,周身携带的惊世风华一点都没减。像是庆裕帝不是在嘲讽他而是在称赞他。
王阁老看着旁边的张正心情有那么些复杂,张正才学高绝,令他早就佩服不已,这样一个绝世才子娶了自己那不成器的徒弟,还真是……怪相配的。
王阁老一向护短,尤其爱护许锦言的短,虽然自家徒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拿不出手,但是你张正难道就毫无缺点了么?
王阁老自脑海中仔细回忆了一下张正…。嗯…。好像是毫无缺点。
此时恰好听见后面有人小声议论宁安郡主与才学高绝的张大人不太相配,王严崇立刻回头怒瞪之。
相配!怎么就不相配了!你张正才学高绝,我们锦言还……勇气可嘉呢!怎么就配不上你了,不管!就配的上!
那突然被王严崇瞪了的官员顿时吓出了冷汗一身,急急忙忙的捂住了嘴,谁不知道王严崇是许锦言的老师,自己这破嘴,怎么就这么长,声音怎么就这么大,居然还入了王阁老的耳朵。但是王阁老不是向来刚正不阿么,怎么这么维护自己的学生?
那官员冷汗淋漓,恨不能扇自己两嘴巴。
王严崇见瞪出去的这一眼有了效果,这才转过来同张正一起傲然而立,陛下嘲讽怎么了?
嘲讽我们接受,但是坚决不改!
人群之中的许朗神色复杂,他想了想那堆丰厚到可怕的聘礼,再同陛下这番话加起来一联想。他这才明白张正那恨不得把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全写进礼单的聘礼是怎么回事。许朗望向最前方的京城第一才子张正,神色复杂,欲言又止,多好一年轻人,怎么就瞎了呢?
还瞎的这么彻底。张正曾以死相逼求娶宁安郡主的传言像是长了腿一样,疯狂的在北明京城里四处游走。得知此事的少女和一小部分少男纷纷扼腕,痛惜张大人瞎了的双眼。
本来已经渐渐平息的张大人同宁安郡主的赐婚一事,又一次掀起了极大的风波,而且因为这一次众人得知居然是张大人自己求娶许锦言,还是以命相求。这样刺激的事情直接将此事再一次推到了风口浪尖。
谁能想到,一代才子张正折腰在了宁安郡主那么个人身上,就算是宁安郡主现在似乎有了那么些脑子,可她从前那个蠢形还历历在目呢,谁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突然恢复回去。
这么一个人时好时坏的人怎么能配的上风华惊世的张大人。
人啊,总是喜欢拿捏着别人的不光彩说事,就算已经过去,那些从前的事情也绝不会轻易从旁观者的心上抹去。况且许锦言不光彩的过去那可是罄竹难书,哪是说忘就能忘的事。
尤其是那些张大人的狂热爱好者眼里,许锦言曾经拥有的那些糟糕名声太多,这一劫她永远都过不去。无数张大人爱好者拿此事痛骂许锦言,说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自然,张大人是那朵鲜花,许锦言是…。那堆牛粪。
当然,在这场硝烟之中,许牛粪不是没有自己的声援力量,她拥有以张鲜花为首,王阁老为辅,还有偎翠阁的赵晚枫女士各司其职的反击行动。
张大人和王阁老在朝中威压,谁敢乱说话或者纵容自己的子女乱说话,那就等着张大人的阴阳怪气和王阁老的怒瞪。
朝外,诸位大人和公子少爷们必去的欢乐之所偎翠阁最近新立了条不能对客人说的潜规则,谁要是非议宁安郡主,乱说话,这一次依然恭恭敬敬的送你出门,但是下一回你就休想再踏进偎翠阁的大门,美貌的姑娘笑容满面,直接以阁里人满为由挡回去,管你多大的官,统统挡回去。
人家阁里人满了,你还能硬闯不成。
此潜规则一出,第一个被挡出去的便是北明最年轻的御武校尉李扬飞。
校尉李扬飞站着偎翠阁的门口摸不着头脑,心说从来没有遇见过青楼人满的时候,探头往里瞧了瞧,最后还是灰溜溜的回了家。
以张大人狂热爱好者组成的黑许锦言正义联盟,和以张大人为首的反黑许锦言复仇者联盟,双方一时掀起激烈的骂战,纠缠的北明京城一时之间纷乱无比。唯有许府里得知了此事的许锦言神情复杂,难以言表自己的心情。身为全京城的舆论中心,许锦言的心情何止一个复杂可以形容。她直想大骂庆裕帝多话,没事儿把张正那些话说出去干什么,一个皇帝不是应该沉默寡言,维持自己冷峻的帝王形象。没见过庆裕帝这么爱说话的,居然把这种事堂而皇之的讲了出来。
还有……还有他……
说什么娶不到她就请陛下赐他一死,还嫌她不够动心么,非要说这种话让她本来就晃动不已的心再一次剧烈的摇晃。
张大人,请你不要再散发魅力了好吗?
许锦言失笑,转了转手腕上的白玉镯。—
骂战一旦掀起,便很难褪去人们的热情。这几日京城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许锦言黑与反黑的行动,而许锦言本人却接到了一封信。
没有任何署名,只写了邀请许锦言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许锦言将这封信放下,心里起了几丝波澜。这个时候能写信邀请她前去见面的自然是孙白娘了,但若是如此,孙白娘这个人就真是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
邀请见面却并不署名,但这字迹的确是孙白娘的字迹。在那副藏了杀机的桃花图上,孙白娘写下了几行称赞桃花的诗。许锦言对那个字迹还有印象,两相一比对,如今手上的这一封信的确是出自孙白娘之笔没错。
她看着纸上所写的时间和地点略有皱眉,时间是明日,但是相约见面的地点就有些微妙了。那地方是郊外的一处深山,一般这样的地方多有危险。更何况是孙白娘那种杀人不眨眼,在一瞬间就能起杀人之心,并且制定周密计划的人。
许锦言打起了十二万分的小心,这一回她暂时不会带宋云阙去,探清了孙白娘的意思,她才能让宋云阙露面。
“半夏,你去告诉努尔布,让他一定要盯紧孙白娘,尤其是明天。看一看孙白娘在同我见面之前有没有和别人见面。等我同孙白娘见面之后,他需要一步不落的跟着我和孙白娘。”许锦言垂眸道。
半夏一听许锦言提了努尔布,心里就有咯噔了一声。小姐轻易不招努尔布,一旦叫来努尔布,便是有要事发生。而且小姐这般严肃的神色来看,此番出行,小姐心里可能也没底。
半夏一丝一毫都不敢怠慢,立刻就去找了努尔布。
努尔布这两日一直在书画摊子那里盯着孙白娘,孙白娘也无甚异常,天天将画摊一支,一画便是一天,风雨无阻。
半夏匆匆忙忙找来的时候,努尔布正打着哈欠晒着阳光看孙白娘画梅花,百无聊赖的样子。
半夏看见努尔布那个闲适的样子心里就来气,毫不客气的过去道:“你是不是在偷懒?”
努尔布正准备换一半身子晒太阳,突然就听见旁边有人在吼他,吓得努尔布虎躯一震,向下一看,小小的一个人正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分明那样娇小,可是充满怒气的把你一看,你止不住的就想心虚。
努尔布有几分惊讶,他疑惑道:“半夏姑娘,你怎么来了?”
半夏自上而下的将努尔布打量了一遍道:“你被我发现了,你在偷懒!”
努尔布连忙否认,“没有没有,什么偷懒。我一直在非常认真的盯着那个孙白娘呢!不信你往那里看!”
努尔布给半夏指了指前方的孙白娘书画摊子。
半夏瞧了一眼,冷笑一声道:“算你过关。”
“小姐今天有事情交代给你办。”半夏对努尔布道。
努尔布伸长了耳朵,许小姐的命令自然是要洗耳恭听了。
“小姐明日要去深山老林里见孙白娘,让你把孙白娘盯紧了。一定要看清她有没有和别人有接触。等明日小姐和孙白娘见面之后,你要一步不落的跟着小姐,保护小姐的安全。”半夏仔细的叮咛着努尔布。
努尔布用力的点了头,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明日他一定会全力盯梢,护好小姐的安全。
半夏见努尔布态度诚恳,心里便有些放下了。她自怀中摸出一个蟹壳黄递给努尔布。
努尔布看着那蟹壳黄有些不解,过了一会儿才摸了摸脑袋道:“给我的?”
废话,半夏嫌弃的看着努尔布,都给你递过来了,不是给你的是给谁的。方才她从街角走过来的时候看见了这蟹壳黄的摊子,她想着马上就中午了,努尔布估计也该饿了,也没多想顺手便买了下来。
努尔布惊讶的看着那蟹壳黄,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不知道该如何伸手去接。
这么些年,他日日游走在生和死之间,打交道的都是凶神恶煞,他接过无数把刀,拿过无数把剑,却从来没有接过这样一个黄澄澄的蟹壳黄。
那蟹壳黄看起来又酥又脆,他如果贸贸然去接,会不会一不小心就碰碎了呢。
半夏等了半天也没见努尔布接,眉头一皱,不耐烦的将蟹壳黄塞到了努尔布的怀里,转身便走。
努尔布愣愣的看着怀中的蟹壳黄,好久好久也没舍得吃。
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三章 花田奇影
第二日一大早,许锦言就坐上了马车,车轱辘一圈一圈的打着转儿,在土地上压出一行长长的印记,一路向北蜿蜒而去。
北明京城四处环山,得天独厚的易守难攻之地形,尤其以北面的山最高也最险。而孙白娘邀请许锦言见面的地点便是定在了那处山峰的北麓。
北麓多密林,忍冬驾着马车过去一路上都是遮天蔽日的密林,那些茂密而伸展的枝叶不断的刮蹭着马车,发出“吱嘎吱嘎”的诡异声响。
虽然已到了春深之时,但是如此茂密的枝叶还是让人有些意想不到。
“小姐,这里的树叶为什么这么多啊。”半夏颇有些心悸的看着那些仿佛怪兽触手一般的树枝。
许锦言轻笑了一些道:“这种深山老林一般甚少有人进入,树枝无人看管,长一些也是有的。”
半夏一听此话,便更是忧心道:“可是小姐,那这个人约您到这种深山老林里见面,是不是居心不良啊。她上次就想谋害您,这回来了这不见人烟的地方岂不是更加给了她机会。”
许锦言点了点头道:“孙白娘这个人很难捉摸,谁也说不清她的心思。她很有可能会继续算计我,但是也有可能不会。不过努尔布一直在盯着孙白娘,以努尔布的武功制服一个孙白娘应该没有问题。”
许锦言接下来还有一句话,但是并不敢告诉半夏。
孙白娘一个人自然好制服,但怕就怕孙白娘有帮手。前世那场腥风血雨虽然说是出自张正之手,但是孙白娘在其中煽了多少的风那就很难说了。
但这些日子努尔布一直盯着孙白娘,如果孙白娘真的和什么人联系了的话,应该逃不出努尔布的监视。
思及此,许锦言稍稍放了心下来。马车继续前行,不一会儿就到了孙白娘在信上写明的地点。
一下马车,许锦言便深深蹙起了眉。
半夏环视了一下四周便警惕了起来,“小姐,这地方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啊。”
忍冬也点头附和半夏的说法,“小姐,这地方的确不对。四处都是大雾,连一户人家都没有。怎么会有人约在这里见面。”
眼前是一副白雾茫茫,白雾之下隐约可见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花田。花田种的不知道是什么花,只是颜色红的诡异,像是流淌的鲜血。而这一整片花田,红色聚集在一起,就像是血流成河。
这些随风而舞,在白雾里摇曳生姿的花令人完全感觉不到美感,只觉得毛骨悚然。“这花可能有问题。”许锦言在脑海里飞速搜寻着有关于这种红到诡异的花的信息,但是头脑中一无所获。此刻,许锦言才清晰的知道了什么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虽然想不到这花是什么花,但是许锦言瞧着那诡异的红色,直觉此花必定大有蹊跷。
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刚想抬头对旁边的半夏和忍冬说一句“向后退”,但是在抬头的一瞬间,许锦言僵住了,随后飞快的上前了几步,死死的盯住了那片花海之中的一抹身影。
血海一般的花田中央,端站着一个小小的女孩,那女孩乖巧而可爱,穿着一身淡月色的绣花小袄,脸庞圆圆,那一双眼睛似琉璃宝石,清透而明亮,小女孩正冲着许锦言微笑,甜甜的笑容能把人心暖化。
“佩玉……”许锦言不可置信的喊出了声。——
街角一侧,努尔布正在紧紧盯着作画的孙白娘,他觉得有些奇怪。许小姐不是说这孙白娘今日要同她见面么,但现在日头都快中午了,这孙白娘可没有一点要动身的意思。
孙白娘今日同往常根本没有任何区别,日出之前就支了摊子,直到现在已经画了五六副画了。努尔布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午时刚过一刻,努尔布实在是等不下去了,直接飞身进了许府,一路直奔桂念院。但刚一进去,努尔布的心就骤然一顿,他知道…。出事了。
桂念院里空空荡荡的,除了院子里洒扫的婢女还在忙碌,但是主子却不见了踪影。
许小姐必定是去赴约了,但是孙白娘却没有去……
努尔布不敢再继续想了,他脑子笨,想不来事情,但是这世上自有聪明的人。
努尔布完全没有停留,直接从许府飞去了张府。但彼时张正恰好不在,南边出了点乱子,所有的内阁官员都被庆裕帝招进了乾清宫。
努尔布进去张府之后却发现几个黑衣人也在着急的乱转。
努尔布心里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知道张大人在许小姐身边设有保护的高手,这些高手都是被张正下了死命令的,绝对不可以离开许锦言半步,但是如今这些黑衣人却擅离职守离开了许锦言,到了张府,明显是出了事来找张正拿主意的。
努尔布摇了摇头,将心里的不详之感甩掉,立刻上前向这些黑衣人问道:“兄弟,你们是不是保护许小姐那一拨的?”
几个黑衣人忙不迭的点头。
努尔布颤抖着声音问,“许小姐……是出事了么?”
——
山谷里,半夏和忍冬莫名其妙的看着神色激动的许锦言,她们顺着许锦言的视线看了过去,当时目光所及之处空空荡荡,只有一片轻轻摇曳的红色花田,花田里什么也没有,白雾缭绕间,气氛诡异而恐怖。
明明花田里什么都没有,但是许锦言却盯着一点激动的叫出了声,若是这个时候,半夏和忍冬还察觉不出有问题,那她们也真是笨到家了。
半夏立刻上前摇了摇许锦言的胳膊道:“小姐!小姐!你千万别中计啊!”忍冬也急切的看着双目激动到赤红的许锦言,焦头烂额的想着对策。
但许锦言此时已经完全被花田中央的人吸引住了目光,丝毫不理睬半夏的呼唤。她盯着花田中央的那抹小小身影,眼神里是强烈的震惊和激动,嘴唇轻轻的翕动,一脸的不敢相信。
花田里的小小身影突然旋转了起来,似乎是跳起了一支舞,像是花蝴蝶一般在红色的血海里翩然。
许锦言眼里的激动之情更甚,那支舞蹈她记得,那是她教给佩玉的。赵斐三十岁生辰的那一回,佩玉想在赵斐的生辰宴上给她最尊重的父亲献舞,许锦言便亲自给佩玉排了这支舞,佩玉练习了整整一个月,可佩玉毕竟是个孩子,练的再多,也只是将将入目而已,那圆圆滚滚的胳膊舞起来,赏心悦目的成分很低,只能担的上一个可爱而已。
那段日子赵斐新得了一个舞姬,生辰宴上看那个活色生香的舞姬还看不过来,哪里有空看不喜欢的女儿跳的“可爱”舞蹈。
于是佩玉练了一个月的舞蹈都成了无用功,生辰宴之上,佩玉委屈却不敢哭,只能红着眼睛坐在席位上。许锦言看的心里难受,在生辰宴会结束之后,让佩玉在月色之下为她跳了一次。
她一边喝酒一边看女儿跳舞,最后喝的酩酊大醉,眼里流了整整一晚上。
前世月色之下起舞的身影与现在花田里的身影重合,一丝都不差,那真的是她的佩玉。
那双与花田里小小人儿相似的琉璃眼眸里满是欣喜,泪水已经止不住了,汹涌的从眼眶里滚了出来。本以为再无相见之机的人再一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试问她如何不激动,如何不震惊,如何不喜悦。
是的,那是佩玉。
那是她亏欠了太多,以为自己再也无法弥补的佩玉。
许锦言再不迟疑,提起裙子就往花田里跑去。半夏和忍冬怎么可能放任许锦言这般妄为,忍冬伸出手就要拦,但是许锦言像是被什么附体了一般,发疯般的推开忍冬,根本就不看一眼一边声嘶力竭呼喊她的半夏和忍冬。
忍冬怕伤到许锦言所以不敢使力,但却让许锦言得了空,使了个巧劲儿就把忍冬推了到。忍冬摔下去的地方刚好有一块石头,她的胳膊狠狠的撞上了石头,吃痛的喊了一声。
但任凭忍冬痛呼,许锦言也没有丝毫的反应,连忍冬看都没有看一眼,只自顾自的提起裙子,拼命的向那片花田奔去。
半夏在后面追许锦言,但是一进入花田,白雾瞬间就浮了上来,将半夏的视线全部遮住。许锦言今日本就穿了身浅白色的衣服,白雾一起,许锦言的身影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半夏焦急的跺脚喊道:“小姐!小姐!”
但是茫茫花田,白雾浓重,没有一个人的回答半夏。只有半夏自己的声音在这片空荡的土地上发出回音,一圈又一圈,缥缈又令人心惊。
白雾遮住了红色的花田,同时也遮住了一些其他的东西。远处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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