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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琉璃风华-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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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她也不多想了。燕王府只要还有她在就行。
“我们回去吧。”施晴想通之后,决定明日再从这个洞里钻出去。
“夫人,其实殿下一点也不宠幸绿澜良娣的,自从她来到燕王府殿下没有去过她房里一次,就是不知怎么怀孕了,这之后殿下才对绿澜良娣好了些,为了孩子时不时去看她一两回。”阿婵怕施晴吃味,怪罪于她,于是多做了些解释。
“哦”施晴似乎想起些什么,又问,“绿澜对洛世子如何?”
“一般般,绿澜良娣给人就是冷冷的感觉,不太爱说话,仿佛燕王府囚禁了她一样。世子都是交给乳娘养的,绿澜良娣也不是经常跟在身边,还不如紫姝良娣一半用心呢。”
“你这丫头又在胡说什么?换了个主子很得意了是吗?”不知不觉走到侧殿门口,紫姝刚好提裙跨出门槛,正好听见阿婵提到自己的字眼。
“见过紫姝良娣。”阿婵好似很怕一样,连忙匍匐下身请安。
“不怪阿婵,是我问她的,听说绿澜失踪了,前来看看洛儿世子。”施晴上前解释两句。
话刚完,隔壁厢房里传来一丝丝细小的哭声,施晴也不等紫姝回话提脚入了房间。后面阿婵生怕主子丢下她似的,也飞快起身拔腿跟了进去。
经过这些天的事情,倒叫紫姝看清了眼前的局势,燕王没有回来府上需要一个主持大局的。她也没有必要再将施晴看作对手。于是也进去看看情况。
小小孩童躺在榻上,周围没有一个人看管,小儿就一直哭着,不停地叫‘娘’。施晴看着心疼,有衣袖给孩子擦了擦脸,又试探他有没有发热,还好并没有生病。
小儿睁眼醒了,一见施晴哇哇大哭起来,并且还不要施晴碰他的身体。施晴只好站远了,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来,洛儿,姝姨抱。”紫姝伸手,洛儿果然不哭了,趴在肩头不愿意看见施晴。
施晴心情仿佛受了大挫一般,纠结难安。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出于关心,怎么一个小孩子这么怕她?
“夫人,你不要多想了,兴许是绿澜良娣跟洛儿世子说了什么,所以他才这么怕你。”阿婵看出了究竟,劝慰。
一会儿,奶娘过来了,看到三人在房中有些不知所措,忙低头承认错误,“夫人、良娣,刚刚我去给世子做吃食去了,所以一时没听到世子的哭声。”
“这怎么行呢,你屋里少人手吗?要不,你把世子的东西收拾一下,今晚就搬去主殿住吧。有什么事情也好帮衬一下。”施晴发话道。
“是,听凭夫人的吩咐。”
“哼,什么都搬去主殿,干脆都搬去好了!”紫姝不太高兴,将幼儿塞给了乳娘,提脚走了。
其她人有些面面相觑,没想到紫姝这么不给夫人面子,施晴倒是不想跟紫姝一般计较。对她而言,紫姝这种人容易将脾气写在脸上,有什么不满意都会说出来,远比那些当面对你笑、背后使阴招的人要好防备。
临近傍晚,洛儿世子极其乳母、服侍的丫鬟三人一同搬进主殿。半夜,洛儿果然又梦靥了,其她人都没醒,施晴晚上睡不着觉却听见了。
跑进了洛儿房里,抱着他软声安慰。洛儿醒过来看见是她仍然大哭不止。
“夫人,我来吧。”乳娘穿好衣服从施晴怀里接过世子,拍打着他背部,很快洛儿又熟睡过去。
施晴只好又退回房间,到天快亮时才合眼。这些天府上的事情、外面的消息以及夫君被关天牢都让她有些呼吸不过来。仿佛有千金的重担压在她身上,她好想要一个帮手,好像燕王的怀抱。
第二日外面的晨光一照亮,施晴又重新打起精神,她还要去送老太太。即使身子有千般重也要打起精神。洗漱完毕,施晴让欢颜给她找了件素淡的衣衫穿上,头上去掉钗饰只簪白色的珠花。
弄完才准备从昨日确定的方位偷偷溜出去,欢颜与岫丫都不太放心,一定要跟着去。
“岫丫,你随我去吧。欢颜,你和阿婵在府上照看。”施晴看到岫丫正好穿的是黑色衣服,这样也妥帖不用换了。
主仆二人戴了帷帽洞口处钻出去,雇了一辆马车前往秦府。秦府前前后后挂着白拂,空空的院子坐落着,看起来十分凄凉。
施晴一入内,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掉,被人请到了福寿院,里面来来往往的人挤满了,除了来吊丧的便是念经的和尚,披着袈裟在一尊黑色漆雕棺材前来回逡巡,口中念的施晴一点也听不懂,不过也知道是专为老太太超度的。
秦家的晚辈则跪在外面,施晴也随同着跪在秦思烟身旁,二人再一次见面有许许多多的话想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相互凝望的眼里有担忧与牵挂。
看到秦思烟还是老样子,施晴也放心了,说明她暂时没有需要忧虑的。
“晴表姐,你还好吗,我听说燕王被抓进了天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154章 秦夫人倒台
看到秦思烟还是老样子,施晴也放心了,说明她暂时没有需要忧虑的。
“晴表姐,你还好吗,我听说燕王被抓进了天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秦思烟弯着一笼愁眉,听到这个消息都快替施晴急死了。
“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总之你不要担忧了,我没事的”施晴叹了口气,又想到老太太的死,询问,“对了,前日夜晚老太太去,你有没有在跟前?”
“没有”秦思烟摇摇头,“是太太去通知的众人,我是第二天才知道消息的。”
又是秦夫人!施晴觉得老太太的死是不是太突然了些,明明她的身体就很好,一无病二无灾的,怎么好端端的就去了?
“晴表姐,有什么问题吗?”秦思烟询问。
“没什么,对了,老太太死秦府来了多少客人,打算什么时候准备下葬事宜?”这些情况施晴都不知道,只有问了秦思烟才清楚。
“能来的都来了,昨天停了一晚上,今天下午就会盖棺下葬。”
施晴点点头,她想在盖棺之前再看看老太太的遗体,以了她牵挂之心。突然一转头,在福寿院的后头她看到一个同样戴帷帽的人,眼睛以下的部位都用衣服罩着,看不清容颜。
不是秦欣溶是谁?
想不到老太太死她也来了?站在门口张望的人也同时看到施晴,秦欣溶有些不太相信,以为自己看错了。施晴不是被那些混混给玷污了吗,怎么还有脸在这里?
正疑惑着,施晴已经从队伍中退出来面向她,“想不到被逐出府门的三姑娘也会前来吊丧。”
“我不是来吊丧的,我是来看热闹的,老太太死得其所,正中我心中的愿望!”秦欣溶狡辩,她一点也不在乎秦府里的人,更不在乎谁是死是活。
“三姑娘未免说得太绝情了,这里好歹是生你养你的家啊。”施晴听着秦欣溶的话,恨不得去挖开她的心看看,里面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她怎么连一点亲情都不顾?
“我不像你那么假惺惺,明明恨着秦府里的人却装出一副菩萨心肠。”秦欣溶反唇相讥。
“你说什么?”施晴微微一怔,秦欣溶应该不会知道她的事情。
“我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别装模作样的不知道”秦欣溶有些不确信地盯着施晴,“那天对我的布局还受用吗?想不到你这样没廉耻,被好几个男人疼爱还有脸来这里,真是贻笑大方。”
施晴呵呵笑两声,“可惜没如三姑娘的愿,那些人根本就没动我,不然我怎么可能好生生地站在这里?”
“哼,一群蠢货!”秦欣溶虽觉得自己的布局万无一失,可也想不到真的会如此。事后她去那个破屋子里看过,里面有打斗的迹象,草垛上除了零碎的衣衫并没有血迹以及其他别的什么。
秦欣溶自然觉得自己这一次与施晴对局她又败了,脚一跺愤恨地离去了。
施晴这才回到原位,想到秦欣溶的阴险狡诈就头皮发麻,她使用的手段让自己防不胜防,没想到上次陷害她之后并没有真正除去灾患。上次若没有墨痕,没有身体里的宿主,施晴甚至难以想象结局会是怎样?
等一等,秦欣溶不是说要让她尝尝她受过的苦吗?想到上次的局,难道秦欣溶说自己曾被那些人玷污过?难怪她的性情变得这样残忍,这样不可理喻。
“晴表姐,刚刚是什么人啊,你跟她说什么去了?”秦思烟好不容易等来施晴,迫不及待地问,她怎么看那人的身影这么熟呢。
“是原来的三姑娘,她容貌毁了,所以才用衣衫遮着。”施晴沉下心思,默默地开口。
“那她怎么不进来啊,虽然做了不该做的事,可毕竟是秦府的子孙。”
施晴没有回话,秦思烟太良善了,根本不知一个人的险恶。还好是她来了,才将表面的荣耀替秦思烟挡住了。
接下来所有来吊丧的宾客都要对着老太太的遗像三跪九叩,哭泣的声音也更大了些。作为秦府的嫡孙秦子卿则跪在老太太的棺材旁,对每一位来客回礼。
施晴想上前偷看一眼都不行,好不容易等到子孙上前探望的时候,施晴也站队在秦思烟身后。只是一眼,施晴就觉得老太太面色不对,并不是死人常有的灰白色,而是正常的颜色。
“吉时已到,盖棺!”旁边主持丧礼的人道。
接着走上前几个人,抬上了棺木盖子,准备合棺。施晴忙上前一步阻止,“等等,老太太还有活的迹象——”
“小丫头,羞得胡言乱语,影响老人家入土为安。来人,盖棺!”旁边的人根本不信她的话,其她人也都莫名其妙,不知道施晴这是闹哪一出。
“我说的是实话!秦相爷,请您给我一点点时间,我可以保证要老太太醒过来。”施晴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求她所谓的‘姨父’。若他还有起码的孝道,就会听信她的话。
秦相爷是惊疑的面容,不过并没有开口说话。反而是旁边的秦夫人脸上还挂着泪,向施晴呵斥,“晴丫头,你好歹也在秦府住了那么久,怎么能在此时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真叫人人寒心啊。”
福寿院外的人也都窃窃私语,指责施晴,乱了老太太的丧礼。
“好,就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若是老太太不醒,就当闹灵堂处置!”秦相爷终于发了话,并且是一句狠话。
施晴虽不知闹灵堂会给她什么样的处置,总归也是不好的。手心里握了一把汗,走到黑木棺材边上。
她只能祈求老太太快点醒过来,不然就真的被下葬活埋了。施晴将手伸进棺材中给老太太号脉,脉象的确是没有了的,一切看起来是死了的一样。
堂上的香不知不觉燃过了半柱,外面的人情不自禁替施晴捏了一把汗,这施家姑娘虽然懂些医术,她能将死人给医活吗?
就在最关键的时刻,施晴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假死’。老太太没有脉象,极有可能是假死。
想到这里,施晴极快地抽出针灸,刺入老太太的天鼎穴、以及打通脉络的身体其它穴位。接着叫了两人将老太太的身体扶起来,按着背后的穴位一直推向颈部。
随后单手化刀,在老太太颈后劈将下去。秦相爷看到这里,双眼火星直冒,只差将施晴赶下堂去。这时,从老太太嘴里喷出一口黑血出来,人似乎幽幽醒来了,睁开了眼睛用手点着秦夫人的方向,“你、你……”
话未说话,双手无力又晕了过去。施晴号了脉之后才向各位解释,“老太太没死,只是晕过去了,疗养一下就会好的。”
主持丧礼的人按照秦相爷的要求,让宾客们都各回各家,人走了之后秦夫人才忐忑不安地向秦相爷跪下,“老爷,我也不知道啊,老太太的确是没了脉象所以我才通知你们的。”
“哼,少给我解释这么多,你以为我不知你暗地里的勾当?自觉点就先去祠堂罚跪,等老太太醒了本相再问你的罪!”秦相爷也没给秦夫人面子,当即让人带了秦夫人下去。
“等等,我还有一句话要问姨母”施晴觉得这是最佳打击秦夫人的机会,依秦相爷的脾气不会顾及夫妻多年的情分,“我听闻市面上有卖一种丹药,吃了之后人可以假死七天,七天一过不给解药就是真死。不知姨母是不是给老太太吃了这种东西?”
“你胡说八道!秦府养你半年,原来养了一条白眼狼。”秦夫人又急又怒,原本觉得老太太活着抢了她秦府主母的权利,秦思烟以及女儿秦娇阳的事情就是实例,若不是老太太阻拦,秦思烟早就嫁了救了元妃的急,秦娇阳也不会嫁给一个杀猪汉。以前是她忍耐太多,有秦相爷在她不敢向老太太下手,如今她忍不得了,好不容易向一个术士打听了药丸,造成老太太假死却被施晴识破。她真是气死了!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只要让人一搜就知。或者等老太太醒来,问了自然就清楚了。”施晴镇定地回答。
秦相爷听从了施晴的话,立刻让人捆了秦夫人的跟班岳妈妈与王妈妈,严刑拷打比他们说出实情。岳妈妈受不了痛,没打两下就招了。王妈妈还另外招了秦夫人以前的龌龊事,譬如怎么打压二房、怎么陷害二夫人以及府里其她姨娘腹中的孩子。
这王妈妈也是个没脑子的,怎么当着秦相爷的面将大房欺压二房的事也说了出来?秦二老爷还在呢。
秦相爷一发怒,命令将二人棍棒处死,秦夫人先关押起来。面对前世给自己灌毒药、如今又阿谀奉承自己的岳妈妈,施晴能亲眼看见她如何死,心中可谓是顺心的很。
随后就是秦夫人了,不管她如何被秦相爷处置,施晴心愿已了,不想再关注下去。
等老太太病好之后,让人将消息传递到燕王府,她也就安心了。
第155章 夫妻共患难
随后就是秦夫人了,不管她如何被秦相爷处置,施晴心愿已了,不想再关注下去。
等老太太病好之后,让人将消息传递到燕王府,她也就安心了。
“岫丫,我们回去吧?”施晴不想再呆在秦府凑热闹,唤了身边的人离开。却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这燕王府的人不是被看管起来了吗,怎么还随意走动,是目无王法吗?”
施晴毫不理睬,继续拉着岫丫向前走去,门口的人却一声低喝,“来人,给我将擅自逃脱的人抓起来!”
接着有无数的官兵冲入秦府,将施晴与岫丫团团围住。两人头上还戴着兜帽、穿着孝服,施晴也不知是谁要跟她过不去,抬头一看原来是去而复返的秦欣溶与太子。
“太子殿下,我们是来给老太太行孝的,国法虽大、也不能丧失孝道吧?”施晴上前辩解,希望秦相爷也能站出来为她说一句话,好歹她刚才救了老太太。
不过结果未免不让人失望,秦相爷不仅不跟她说情,还支持太子抓人,“殿下来得正好,臣等正在处理家务事,既然有人目无王法还是早点清除的好。”
太子阴邪地笑两声,“听到没有?既然连相爷也这么说,你们还等什么,赶快将人抓起来!”
施晴一句话都辩驳不得,紧接着便是枷锁上身,随着人的推搡前进。再一次重登太子府,却是囚犯的身份,被人重重摔在地上。
施晴正要爬起来,一只脚却踩在她的肩上,“施晴,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这回总该认输了吧?”
迎上秦欣溶狠厉而绝决的目光,施晴没有同她争辩,不服输地咬牙,“把你的脏脚拿开!”
太子高高地坐在金座前,身旁立着墨痕,看到秦欣溶如此践踏心爱女人的身体怎能坐视不管?可太子在眼前,他不敢护得太明显,只得呵斥,“大胆,主上在这里,哪里有你的位置?还不放开?”
“这就心疼了吗?”秦欣溶将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给太子,“殿下,这就是您的忠诚下属吗?当着您的面还敢护佑死敌?您说这样的人是该留还是不该留?”
“放肆!本太子的人岂由你来质疑,给我退下!”太子不怒而威,训斥秦欣溶。
秦欣溶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这才消失在主殿。施晴松了一口气,可随后,阴鸷的太子侧头问向墨痕,“听说上次人是你救走的,本宫现在就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你说这个人应该怎样处置?”
“属下以为太子殿下不可乱动,毕竟燕王还关在天牢中,皇上还没有定罪。燕王妃也就还处置不得。”墨痕托拳恭谨地回答。
“好一个处置不得!墨痕,这不就是你的心愿?”太子突然起身,抽出剑搁在墨痕的脖颈处,“说,你是不是投靠了燕王?”
“属下不敢!”
“不敢,本宫看你敢!”太子的剑又接近了几分,锋利的剑锋已经划破了皮肤,用血冒了出来越流越多。墨痕面色瞬间苍白。
施晴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胆战心惊,太子真的要了墨痕的命怎么办?然而这个时候不是她求情的时候,何况她本身就是个囚犯。
“将她关押起来!与永翌关在一起,看看会如何?”太子收了剑,并发了命令。
“是,属下遵命。”墨痕用手按住伤口,迅速地在脖颈处撒上药粉,以防流血过多。而这一切,太子就当没有看见。
施晴感到欣慰,虽然看到墨大哥为她受伤她很难过,不过能够换得与夫君同处一室已是不易。
押入天牢的路上,墨痕面容仍是苍白,施晴替他捏了一把汗,“墨大哥,你要不要紧?还是不要送了。”
“我没事,答应太子将你送到,以防路上生变。”墨痕每走一步都能渗出血迹,伤口实在是太大了。
“墨大哥,以后你就拿我当仇敌或者是陌生人看吧,总之不要再帮我做什么了,施晴已经很感激你了。”知道在太子身边会很危险,特别是让他怀疑的人,施晴不想再看到墨痕为她受到伤害。
“胡说什么呢,我自有分寸,你就放心吧。”墨痕苦涩地笑笑,帮她救她都是自己一心所愿,他从不计后果、也不会后悔。
到了天牢处,墨痕又送了一件披风给施晴,“里面阴冷潮湿,我能为你做的就是这些了。”
“谢谢你,墨大哥。”施晴流下感动的泪水,是因为从前伤害墨痕太多。
“去吧。”墨痕默默站立,远望着喜欢的女子走远。
施晴下了天牢阶梯,与燕王重聚。这一刻,他都有些不敢相信,欣喜、惊疑、担忧各种情绪涌出,直到看到的那个人真的是丫头,才过去捧起她的脸询问,“真的是你吗?谁将你关进来的?”
施晴不答话,伸出双臂投入燕王的怀抱,虽然他已不是那个身穿锦袍的燕王殿下,甚至衣衫褴褛、身上各处遍布着血痕,可他依旧是她爱的人,是她的依靠。
从她嫁他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改变过。
“我想来陪陪你,不想你一个人在这里受苦。”施晴真心实意地道。
“傻丫头,这里是天牢,我不忍心你过来陪我受罪。”燕王身上有伤,却仍然原意这样拥抱娇妻,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温暖。
过了一瞬,燕王又问,“是太子关你进来的吗?他怎么可以随便抓人?”
“秦府老太太死了,是我偷跑出去参加丧礼才被抓。”施晴只简单提了一句话,关于里面的纠葛就省略了。
两人说着话,已是到了夜晚,有差役送来了黑乎乎的干粮,施晴与夫君分半而食,吞进腹中的多半是苦水,还不知道是什么味。
“这几日你都一直吃这些吗?”施晴心疼地看着夫君,难怪这些日子他都瘦了。
“我已经吃习惯了,只是要让你跟着我受苦。”
“我不觉得苦,只要能陪着你就好。”施晴抹了抹眼泪,心酸的很。
“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燕王看着心爱的娇妻,凑到她耳边询问,“我让你送的东西送到了吗?”
“嗯。”施晴点点头,这么重要的事情她一定会做到的。
“那就好。”燕王放宽了心,现在只等皇帝下旨处置他,一旦有情况,燕将军一定会带兵攻向皇宫。
深夜、群星寂寥,天牢中施晴与夫君相互依靠在一起休息。皇宫外突然发生异变,凡是守宫门的士兵被默默调换。宫门大开,成批的士兵攻入皇宫,一群人向天牢的方向发散。
其中还有人宣扬着口号,燕王叛乱!
天牢里的人听到异响声,都纷纷从沉睡中清醒了过来,尤其是燕王。皇帝并没有下令要处决他,他的那些士兵是不会动的。这些叛乱的人从何而来?
除非根本就不是他的手下,而是要诬蔑他的人在作祟。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施晴忐忑不安地询问。
“是叛乱的人攻入了皇宫。”燕王不得不冷静一些,因为现在的局势对他很不利。有人要借机除掉他,父皇知道他‘叛乱’的消息还能让他活吗?
正在此时,牢狱里的门开了,有一组官兵以及狱吏头子过来,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二皇子!
“听到了吗,燕王叛乱,犯了死刑!父皇赐你鸩酒一杯,喝完上路吧。否则别怪兄弟无情,亲自送你上路!”二皇子狞笑着说完,狱吏头子将毒酒捧了过来。
“是你带兵叛乱?只是想处死我而已吗?即使你做到了,皇位依旧不是你的,而是你大哥的。”燕王冷笑,戳穿了二皇子的阴谋。
“你以为我很傻吗?我带的可都是太子的兵,以太子的名义将父皇拿下,那么你们两个一个死一个贬为庶人。你说皇位会是谁的?”二皇子面容并不耐看,狰狞起来更加丑陋,斜眼看到施晴在燕王旁边,讽刺地道,“既然有美人陪伴,你还在等什么?放心,等你喝下毒酒,你的小娘子会为你殉情的。本皇子也会考虑到兄弟之情将你们合葬。”
“你休想!”燕王一手打翻了杯盏,毒酒滚在地上冒出令人恶心的泡沫。
“好啊,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啊,给我上!”二皇子发了命令,士兵们蜂拥着过来。
燕王将施晴护在身后,将第一个攻过来的士兵折断手臂,夺了他手中的剑。虽然身上有伤,然而舞起剑来却有无穷的力量。一排士兵被一个受了伤的人杀的只有退没有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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