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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凤要逆天-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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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学得会仙法——我为什么那时候没有杀了你——为什么?”
在痛苦的,绝望的呐喊声中,那万千的发丝,深墨的黑,渐渐的变淡,直至消失。
李紫言抱着头毫无形象的趴在船上,当船只在跌宕中稳定下来后,才敢抬起头,看见那慢慢消失的巨大黑影,李紫言十分雀跃,“师父,你太厉害了,你竟然打败了水怪。”
赛狂人却面无表情,只淡淡的说了句,“上岸。”
决心岛,今日格外静谧,赛狂人刚上岸,就深深的吸了口气。
迷枫早已候在码头,见到狂人上岸,赶紧迎上前,对她殷勤有加,“狂儿,好久不见。你都长这么高了,真是女大十八变,愈来愈漂亮了。”
赛狂人一愕,礼貌的笑笑,有点尴尬的致谢。还是不太适应至今的女儿身。
迷枫望着狂人旁边站着的落汤鸡紫言,“这位是——”
“我的宠物,叫他小二。”狂人一边说一边朝前面走去。
迷枫将她带至决心岛中庭的草坪上,指着草坪中央正嗮太阳的黄生道:“师父在那边下棋,你过去吧。”
赛狂人扫视了一眼四处的景色,空旷的草坪四周,被茂密的海棠树围住,偶有一颗大香樟点缀,让寂静的庄园变得生动起来。
踏在草坪上,寂静无声,赛狂人轻手轻脚走近金世伯,站在他背后参详了一下石桌上的棋局,良久才出声戏谑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师父竟也有一个人冥想棋局的嗜好?”
黄生听到这声音,徐徐转过头,唏嘘道:“是狂人哦,你这丫头出关后也不来看师父,是不是把我这个师父给忘记了?”
赛狂人冷笑,昨天的事,看来他选择性遗忘了。坐到黄生的对面,双手撑着下巴,盯着棋局,棋盘上密布黑子,红子却独剩一个“军”独撑大局,笑道:“不是我忘了你,而是怕叨扰了你的雅兴。”
黄生掉过头对立在一旁的离心吩咐道:“去,为狂人小姐准备一壶好茶。”掉转头对狂人道:“怎么今天就不怕叨扰我了?”
狂人抬眸,凝视着黄生,思索着这话的深意。
黄生耐心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赛狂人道:“师父今日一个人下棋,不觉无聊么,我来陪陪你。”说完就伸手在棋盘上走了一个“军”。
黄生捋须大笑,“你选择的红子,对你可不公平。”
赛狂人淡淡一笑:“我没有选择,不是吗?”
黄生朗声笑道:“哈哈哈,那倒是。”
狂人努起嘴,问道:“这场棋局的赌本是什么?”
第26章 仙躯虹化
黄生寻思片刻,反问道:“你希望是什么?”
狂人别有深意的笑。
两人在棋盘上杀了一番,一阵迂回曲折后,黄生略占上方。赛狂人连连唉声叹气。黄生却对她赞不绝口,“狂人,你这招【直捣黄龙】可真是让师父我措手不及啊!”
狂人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哦,你这招【诱敌深入】可真叫人大开眼界?”
狂人谦逊道:“敌众我寡,敌暗我明,我只能另辟蹊径,叫师父见笑了。”
二人杀了个天昏地暗,也不分胜负,狂人琢磨着时间该到了,一转风向改变棋局的走向,很快扭转棋局,将黑子杀得便甲不留,最后独剩将坐本营,黄生不知道是淬不及防还是有意手下留情,最后败北而归。
赛狂人很是扫兴,道:“师父好像是故意输给我了?”
黄生却道:“狂人棋艺精湛,叫我毫无招架之力,师父输得心悦诚服。”
赛狂人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颇失落道:“赢是赢了,可惜游戏时间太长。”心里却咒骂,他nnd,你装,装,装孙子王八,总有机会叫我逮着你的真相。
狂人站起来,恭敬的作了个揖,道:“时间不早了,狂人也该回去了。”语毕起身要走。
“且慢。”黄生叫住了她,狂人定定的看着他,既然他选择了逃避,还有什么话可说?
黄生举起手,缓慢的向后脑勺探去,许是老了,动作极为迟钝。
狂人怔怔的看着这一幕,脸色愈来愈晦涩。
“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黄生道,“这不是你的风格,你的好奇心那么强,怎么舍得放下心中的疑问?”苍老的手,穿过银白的发丝,取出一根长长的,银针。容颜,在缓缓的,缓缓的变化着。
赛狂人掉转头,从新坐下,怔怔的看着面前这个人,他的面孔,令人倍感熟悉。虽然,苍老了好多。熟悉的久违的人,苍白的脸色不由得叫她心里一震,终究忍不住关心道:“你的伤,没事吧?”
“你不肯叫我了吗?”
狂人一愕,重重的吸了口气。眼前这个人,是她上辈子唯一的亲人,如果不是发生这档子叫她难以置信的事情,他就是她心中很难过唯一的信赖。可是现在,她还能信任他吗?
“亚父——”她还是轻声的喊了出来。无论他做了什么,毕竟,他是养育倾城的人。
黄生——哦,不,亚父曾经年轻的俊雅的面孔挤出一丝苍白的笑容,狂人好生好奇,为什么时隔十八年,他怎么会老得这么快?
她貌似忽略了一些重要的环节?
亚父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子,绝色的容颜,倨傲的表情,像,像极了某人。伸出手,抚摸着狂人的脸,呐呐道:“孩子,你,还在乎你的性别吗?”
提到性别,正是狂人的心痛,一时气起,狂人恼怒的甩开他的手,愤愤质问:“你说呢?”当男人多好。
亚父雅笑,“知道基因实验为何改变了你的性别吗?”
狂人摇头,她只认为,是李密斯学术不精的缘故吧。
“你,本来就是一个女孩。”亚父的声音愈渐孱弱,心口似乎正抽搐,一只手捂着心口,额头渗出细碎的汗珠。
狂人心疼,搀扶着他,“亚父,别说了,你先休息吧。”虽然,她心里不可遏制的想知道真相。
但是,她疼眼前这个人。
亚父拉着狂人的手,微笑,“你看你,表面上多么憎恨我,可是你内心里,还是关心着我的,是不是?我就知道,我做这一切都值得。”一口鲜血喷洒在狂人白色的风衣,白色的围巾上,绽放着一朵朵殷红的花朵。
“别说了,亚父。”狂人的眼泪急得都掉了出来,倘若亚父有个三长两短,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因为,是她错手打伤了自己最亲密的人。
“孩子,别伤心,我身上的伤不是你所致,其实,早在十年前,我将体内的药灵珠送进你的体内后,我就跟普通的人一样,会衰老,会死亡。狂儿,我,是寿终正寝,不怪你——”
狂人是震惊又伤心欲绝,抱着亚父的身体仰天痛哭,从前总以为师父不爱她,可是师父竟然把药灵珠送进了她的体内?药灵珠是什么,是一个人的精元,失去它,等于失去了性命。
难怪,亚父这10年来衰老得如此快?
亚父从来没有传授倾城任何技能,原来亚父早就谋划好要把自己的毕生心血全部,毫无保留的传给她。这样的爱,是何等无疆?
赛狂人,你何其有幸,有人这样的爱着你,呵护着你!
“咳——”黄生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已经走在死亡的边缘,赛狂人无比痛苦绝望的面对这个平生从未有过的梦魇。
“有了药灵珠护体,就是神族大罗金仙,也无法算出你的身份。狂儿,你可以好好的活着,只要你愿意活下去——”
“亚父,你别说了,好不好?”总以为,亚父如果能歇息片刻,便能终止这个梦魇的延续。
“孩子,让我说,再不说,只怕没有机会了。”亚父拉着狂人的手,紧紧的,紧得不能分开。但是他说话愈来愈艰难,他每吐一个字,狂人的心就跟真战栗一下。“求求你,别说了。”
“我知道你想知道你的来历,可是狂儿,亚父从来不想骗你,亚父何尝不想将真相告诉你?可是亚父当年救你逃生时,对他曾经有个承诺,我愿意自施法咒,让我终生不得说出这个秘密。他日你若见着他,一定要对他好,他为了你,牺牲了太多,太多——”
“是,亚父。”
“亚父将你变成男儿,只是为了让你有女儿身,男儿心,断绝世间一切情爱,狂儿,你曾经丧在情爱之下,有多少人为了你变成一堆白骨,亚父不想你再造杀戮,所以亚父希望你,轻易不要爱上别人。”
“是,亚父,我听你的,都听你的——”赛狂人泪如雨下。
第27章 寻人遗嘱
“孩子,听着,你得去一个地方,第三界。你得找一个人,一个会磁冥悲掌的人,它可以解掉你体内的隐魂毒,这样你就能记得一切了。还有你的身世……你的仇恨?狂儿,记得为所有的师兄们报仇雪恨——这是亚父留给你的唯一遗嘱。亚父死后,会有许多舍利子,记得将它们抛进大海里,无比留下一颗,它会指引你去第三界——”
“亚父,我一定了你遗愿。”
“我不行了……孩子,可怜的孩子,记得一定要去第三界,只有磁冥悲掌,才能让你找到你自己……切记。”
“亚父——”
殊地,亚父全身冒出一股悠然的白烟,随即,一股紫色的火焰燃起……
“亚父——”狂人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心,滑入了人生的低谷。
当火焰渐渐熄灭,地上一抔紫光光灼艳艳,狂人无比珍惜的捧起地上的舍利子,任眼泪横飞——“亚父。”
远远的李紫言,见到赛狂人悲痛不已,心里竟然异常难受。“老大——”
决心岛,曾经恢宏华丽的决心岛,凡是被这舍利子的光芒照射的地方,慢慢的变成一片荒凉——
李紫言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切,脚下的路,在消失;眼前的宫殿,如海市蜃楼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候在一旁的迷枫和离心,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赛天亚等人找到狂人时,决心岛不知为何无故消失,一片荒地上,狂人面无表情的坐在地上,手里捧着六万六千颗晶莹剔透的舍利子。
赛天亚请了高明的法师,为好朋友超度了三天。三天后,狂人为亚父立了石碑,刻上“亚父之墓”,她不知道亚父叫什么,她知道黄生一定是亚父掩人耳目的假名,亚父一定想在临终之前告诉她更多,可是苍天不许,亚父临终前告之狂人的信息少之又少,剩下的,要狂人自己去探索。为了缅怀亚父,狂人将舍利子装进了一根香囊袋子里面,它们,成为了狂人活着的动力。
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短短十来天,狂人面容憔悴,折实叫人看了心疼。父母不解,黄生的离去为何能给小小年纪的她如此大的打击?一天早晨,丫鬟小玉来到狂人的床头,看着狂人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只一双修长赤裸的脚露在外面,难免怜从心来。温柔的为她盖好被子,试图将脸上的棉被扯下来的时候,发现狂人扯得紧紧的,怎么也不松手。于是小玉无奈的放弃了,安慰道:“狂人小姐,你已经很几天没有吃东西了,老太爷担心你,叫我来看看你。”
狂人不说话,小玉却能感受到被窝下的她颤抖哭泣的身体。于是湿润了眼睛,哽咽道:“狂人小姐,你以前可是个无忧无虑逍遥自在的人啦。你快快的好起来吧,别再叫我们担心了。老爷太太这几天因你的事,也吃不好睡不好,他们就你一个孩子,你如果出了什么事,可叫他们怎么活啊?”
被窝的身体停住了颤抖,小玉想是这话凑效了,狂人小姐毕竟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果然,狂人从被窝里伸出憔悴的面容,呆呆问道:“他们可好?”
小玉苦笑不得,“你不好了,他们能好吗?这世界上,最噬骨心痛的莫不就是骨肉亲情。”
“噢!”狂人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以前,以前的以前,她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人疼她,可是现在,她终于明白,亚父是疼她的,而且赛家庄园的人,是真真切切的在关心着她。
从床上爬起来,眼睛有些红肿,小玉打来一盆热水为她敷眼,待红肿稍微退却一些的时候,狂人纳闷道:“为何只你一个人来看我?”
小玉咧开嘴笑道:“他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狂人皱眉,“有什么事情比我还重要?这个世界上最噬骨心痛的莫不就是骨肉亲情吗?”
小玉神秘道:“小姐你误会了,他们现在办的重要大事,也是与你有关。”
狂人一把将小玉推开,“我亲自去看看。”大踏步向外走去。任凭小玉怎么喊也不止步。
狂人来到大厅,熟料一只脚刚踏进门槛,一盆冷水就从头浇到脚,狂人正要发怒时,一群人簇拥着赛家的权威赛老爷子围上来。狂人的母亲秀禾走上来爱怜的抚摸着女儿湿润的脑袋,安抚道:“阿弥托福,浇过这盘驱邪圣水后,狂人从此就一帆风顺。”
赛狂人抬起袖子嗅了嗅,连连呕了好几次,忍不住嘀咕道:“你们什么时候也开始这么迷信了?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妖魔鬼邪?这是个科学的世界,不是一直提倡要杜绝迷信,崇尚科学吗?”一边用眼去瞄一旁板着脸的赛老太爷。
秀禾敛去一贯的慈爱,苛责道:“你平日怎么胡闹都可以,但是这次你必须得听我们的。最近庄园不干净,你可别到处乱跑。”
赛狂人拧起眉宇,脸色顿时气得青紫“你是指亚……师父?”该死,他们竟敢这样侮辱亚父。如果不是早夕相处了15年,如果不是在法律上他们有着共同的姓氏和血缘关系,此刻现在她真想一把扭断了他们的脖子。
秀禾纠正道:“你师父前儿一段时间还好好的,忽然之间就跟中邪了一样,一睡不起。我找了个风水师过来,他说我们庄园不干净。还说你师父就是被一股很奇怪的气息侵扰了身体,所以才会走得这么匆匆……”
狂人顿悟,哦了一声,又苦笑不已。,母亲所致的这股邪气,应该是自己吧?倘若不是她误伤亚父,他怎么会——轻笑道:“噢,原来是这样,母亲也不必介怀,师父乃虹化之身,也算寿终正寝。”
秀禾想想,觉得有理,点头道:“这是唯一幸运的事情。”
狂人觉得自己的演技日臻成熟,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个中滋味难以体会。
第28章 物色男友
想转移话题,抬眼却看见绑扎在高空中的一个稻草人,转回头苦笑道:“这是——?”
赛天亚跟孙女解释道:“这是风水师的主意,他是修真者,说这样可以罩住一个人邪恶的灵魂,让他魂无所依,死不能超生。”
赛狂人咽了咽梗塞的喉咙,剧烈的心痛之后,恢复放荡不羁的姿态。回转头,似嘲非嘲道:“但愿如此。”如果这样能消弭她心中的愧疚,她愿意受此罹难。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狂人苍白的浅浅一笑,难以掩饰表情的荒芜。也不等他们说什么,急急的就离开了。
目睹着狂人匆忙离去的背影,秀禾杏目圆睁:“这孩子,刚进来怎么就要走?是不是有心事?对了,狂儿——”
赛狂人听到母亲叫她,不得不驻足下来。转回头望着母亲,“还有什么事吗?”
秀禾走上前,“狂儿,那位修真者说,你是女儿身,又正值韶华之际,最惹邪灵侵蚀,若是要保你周全,最好让你连续三天接受佛光的普照……”
“母亲要我去佛堂?”赛狂人有气无力的提起脚,转向了去佛堂的方向。亚父一死,狂人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知晓她的,了解她的人都不在了。切切实实的,狂人第一次感觉到了孤单。
经过后花园的时候,李紫言看到失魂落魄的狂人,停止了修炼斗气心法,满脸关怀之情的走上前,小心翼翼的呵护道:“老大!”毕恭毕敬的跟在狂人后面。
李紫言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在乎赛狂人,他可是赛狂人绑架来的囚犯,可是,赛狂人在武学上的造诣,克服水怪时全身渗出的那一股气定神闲的霸气,以及狂人诀别亚父的凄婉,在在都叫李紫言敬佩不已。
如果有一个人,能够集霸气与凄婉,邪恶与善良于一身的人,真的叫李紫言诚服不已。
“小二,你说,要怎样才能活下去?”赛狂人失魂落魄的呢喃。
李紫言,是唯一一个知晓狂人与黄生师徒情谊有多么深厚的人。更加了解狂人是个至情至性的人,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所以狂人失去精神支柱的痛苦,李紫言宛如亲身经历——
“老大——”
“活不下去,也得活。我哪有歧视生命的权利啊!”
赛狂人面色荒芜,一路失魂落魄的朝佛堂走去。
李紫言跟着她,一路小心的呵护着,生怕易碎的瓷娃娃真的破碎了一般。来到佛堂,赛狂人二话不说,见着蒲团便跪了下去,双手合十,碎碎念着。“菩萨,如果你真有大慈大悲之心,请护佑他们,一路走好。”
赛家庄园,最近愁云惨淡。只因赛家千金一介不振,叫人心酸。而李紫言就寸步不离的守在狂人身边。
这样的情景,维持了整整一个月。当赛狂人从悲哀中走出来,能够坦然面对赛家的人时,赛天亚已经为狂人安排了一件大事。
那天,赛狂人老太爷,以及赛冷峻,秀禾一起用餐。秀禾对李紫言十分感激,由衷赞道:“这段时日多亏了紫言,我家狂儿才能这么快走出悲伤。”
赛天亚却不以为然,瞥了眼狂人冷哼道:“我家狂儿身手不凡,又有倾城之姿,而我赛家家底丰厚,狂儿日后选婿,定不能找李紫言那样的大魔头。”
“爷爷,他不是魔头。”狂人有些没有好气,爷爷把李紫言误以为成是死亡之魂的捕蛇者,字里行间对捕蛇者都充满逼视,如果他知道他的宝贝孙女就是顾倾城,不知道他有何感想?
赛天亚见孙女及其护着李紫言,更加义愤填膺,“看来是时候给你介绍相亲对象了。只有这样,你才会彻底断了丢李紫言的念想。”
赛狂人无语——这老头子想太多了吧?她喜欢李紫言?她如果真的要喜欢谁的话,应该是喜欢女人吧?她虽然有女儿身,但是思想却是顾倾城的,有着男儿记忆的她,更宁愿与女人为伴。
秀禾和赛冷峻俱大吃一惊,“父亲,你的意思是?”不敢想象,以女儿的卓绝才学、倾国倾城之容颜,怎么可能喜欢上那个老男人?父亲是不是想太多了。
但是赛天亚坚持己见,对儿子儿媳妇的迟钝感觉甚至颇为恼火:“不管怎样,要杜绝狂人和那种平庸的男人来往。狂人是赛家的唯一继承人,她的夫婿,若非人中龙凤,怎么配得上她的身份?”似乎想到什么高兴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不过,一定得找中国人。”虽然入了美国籍,但是年纪愈大,赛天亚的思乡情绪就愈来愈浓。
秀禾胆怯的提醒道:“可是父亲,狂人,她才15岁啊?”
赛天亚不悦的白了儿媳妇一眼,不满道:“只是先谈朋友,等几年再结婚。”免得那些小鱼小虾也心存幻想,最怕的就是狂人这种脑筋跟常人不一样的女孩随便找个男人把自己给咔嚓了。当然,这些话赛天亚只能放在心里头。
赛天亚的做事风格一贯雷厉风行,当天便给自己年轻时的好朋友一个接一个打电话,拜托他们在国内为自己的孙女物色男朋友。自然是逢人便夸:“我孙女长的可叫一个漂亮,功夫啊,十个高手赛不过她一个,才学盛高,所以,要求的男孩子也要才貌双全才行……”
第29章 相亲不羁
经过紧密旗鼓的筛选过程之后,赛天亚最后为孙女定下一名非常满意的准女婿,定亲的日子便在下月十三。当秀禾将这个消息告诉给狂人时,狂人真是惊呆得说不出半句话。
“什么?定亲?”狂人惊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开什么玩笑,让她和一个男人定亲结婚,那不等于要了她的命?
秀禾苦着脸,诚恳的道出事情的原委:“你整天和紫言鬼混在一起,你爷爷是担心你有个什么差错,所以才会这么着急着让你定亲。”
赛狂人的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有点哭笑不得,“他以为我喜欢他?”在脑袋里简单的幻想了一下,最后自己非常确定,较之直线型的男人,她觉得自己还是更能接受和一个曲线形的女人上床。
“我想,他多虑了,我喜欢和我一样的人。”赛狂人指着自己的鼻子,摆出了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正儿八经的表情,正儿八经的宣布这句话的时候,震得秀禾倒退了好几步,差点就踉跄坐到地上去了。
眼神有些惊愕,更多的是惋惜。多么标志的姑娘,几近完美无缺,原来也有这点点瑕疵。“狂人,你喜欢女人?”咽了口水,确定道。多么希望是自己的理解能力出了问题。
赛狂人坚定的点头。
秀禾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现实,就是那么残酷。她赛家虽然势力庞大,富可敌国,可是一直以来,人丁单薄,还指望着她传宗接代呢,可是她偏偏——哎,天意弄人。
当秀禾一把鼻涕一把泪将狂人的特殊嗜好转达给赛老爷子时,赛天亚不怒反笑。“哈哈哈哈——”笑得一屋子的人目瞪口呆。难道老爷子被这残酷的事实打击得心智失常了?这种事,该高兴吗?
赛天亚笑出了眼泪,“狂人啊,狂人,你真是异于常人,为达目的,你可以将我们的心撕碎,将自己的清誉舍弃得干干净净,将幸福的未来一指掐断。”倏地敛了笑,一道寒光射出眼瞳,咬着牙道:“可是这次你的玩笑开大了,身为赛家的后人,任何阻断赛家香火的行为都是大逆不道的。我,绝对不能再纵容你。”
事实上,赛狂人哪里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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