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狂凤要逆天-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回到魔心别院已经是晚上十一点,紫言他们为狂人留下一些宵夜小吃,狂人抓起来塞进嘴巴里,未等消化干净就急冲冲的向门外走,一边走一边命令道:“准备清洁的工具,马上开动。”
紫言他们却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个个都用一副奇怪的眼神盯着赛狂人看。
“怎么了?”狂人不解的问。
小舞解说道:“下午的时候,我们听到一些传闻,学生们都说魔心学院住着一个怪物,他会吞掉去那里工作的漂亮女人的心脏。狂人,我看你还是不要去了。”
赛狂人蹙眉:“传闻你也信?”瞬间拉长了脸,该死,在他们眼里莫非她也算漂亮女人?真难接受的事实。
贪生怕死的紫言担心小舞说不齐全,又抢着补充道:“他们说,魔心别院的主人会问这些漂亮的女清洁工三个问题,如果答不上来,才会被他吃掉。”
小舞狠狠的瞪了紫言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生怕狂人的小命多活了一天不成?小白也很不满的递给紫言一个火爆栗子,恶狠狠的咒骂道:“没用的东西。”
狂人却淡笑道:“你们多虑了。出发吧。”
紫言操了一把扫帚,小白递了一张抹布给狂人,自己又拿了几张,而小舞则端了一盆水,几个人步履沉重,一步步的向别院的正宫迈进。
“如果有危险,你们记得撤退的时候利索一点。”临近别院正宫殿时,狂人又不放心的嘱咐了他们一句。
紫言怯怯的打退堂鼓,“老大,我们可不可以不去啊?”
赛狂人脚步一滞,“是个好主意。你们几个,放下手中的东西,全部回去。”
小舞白了紫言一眼,“胆小鬼。”又转过头对狂人道:“狂人,你白天在炼药宫工作,我看你也累了,还是你回去休息吧。我看这儿虽然阴森森的,但是只要我们几个小心一点,尽量不发出声响,应该不会有问题。”
狂人笑道:“让你们回去,是怕待会恶战的时候你们成为我的后顾之忧。”
紫言冲小舞吐了吐舌头,“马屁拍错地方了哟!”
几个人慢腾腾的放下手中的工具,然后一步三回头,忧心忡忡的离开了狂人。狂人目送着几个人走远,确信他们回到木板房后,才抬脚向正宫内走去。正宫内黑漆漆一片,没有路灯,又正值午夜,巨大的黑,令人不寒而栗。狂人划了一个火柴,微弱的火苗照亮了走廊,当狂人借着火苗看清了路后,谁料,一声嘶哑的吼声响起来。“滚!”
狂人打了一个冷战,这声音,不止是因为他的气势骇人,而是他的音质,完全的气流声,如果在人界,狂人一定认为这个人经历过火灾,是无情的大火烧伤了他的喉咙,吞噬了他正常的声音。狂人站起来,小心的禀道:“我是魔心别院的清洁工——”
“滚!同样的话我不说第二次,记住,下不为例。”那嘶哑的气流声再次响起。这次,火气更甚。伴随着一阵阴风吹过,狂人手中的火苗,熄灭了。看起来这个人一贯在黑暗中生活。
狂人再次置入巨大的黑暗中。她不是一个轻易退缩的人,所以她选择了倔强的偏执,“打扫魔心别院是我的工作,我不能因为你不喜欢而亵渎我的工作。”
说完蹲下身来开始抹身旁的柱廊。
那气流声像是湮灭了一般,被巨大的黑暗吞噬得无影无踪。狂人拍着心口,暗地里舒了口气。然而一股愈来愈强烈的阴冷,让狂人冷不防的抱紧身体,抬头,却看见面前不知何时矗立着一个庞然大物。
其实是一个人啦,但是他超尺寸的身高体型,让狂人情不自禁的将他与紫言他们口中的怪物联系到一起。他背对着狂人,即使是黑暗中,狂人也能借着微乎其微的夜光观察着他的形貌。他穿着黑色的长袍,戴着一顶斗笠,斗笠四面垂下黑色的轻纱,赛狂人惊愕于眼前这个人与楚河笙惊人的雷同的造型,禁不住失声道:“啊,是你——”不会是楚河笙吧?
那人的身体微微抖了抖,狂人站起来,绕到他面前,他的正前方,与他颀长纤秀的后背截然不同,他怀里抱着一把长剑,微微低眉,虽然身着粗布寒衫,但是浑身蔓延出一种不属于市井小民特有的贵气。他的气质很独特,似乎有指点江山的霸气,霸气中又融入了一种特殊的惆怅的气息。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原来你不是他。”狂人纠错道。她站在他面前,他只要一伸手,或者从剑鞘中拔出剑来,她就在眨眼的功夫人头落地。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只是用一种很严肃的气息声审问道:“你从哪里来?”
赛狂人心里一惊,莫非紫言他们道听途说的传言是真的。如此的话,只要她拒绝回答他的三个问题,或许可以保留住小命。
那人忽然拍了拍掌,走廊两侧的路灯霎时都亮了起来。赛狂人置身在光辉相映之间,粉若桃花的脸庞显得有点疲倦,尽管如此,却不能掩饰她那张美色诱人的脸庞。那人明显因为她过人的美色震惊了一瞬,托起狂人的下颚审视道:“你长得很美,你难道不知道长得太美并不是一件好事情吗?”
狂人暗叫不妙,莫非他当真要吃美女的心脏?定了定神,道:“第三界还有一人比我更美。”找个替死鬼,虽然有点卑鄙,但是那绝对是保全自己的万全之策。
“哦?”放下手来,“你怕死?”
狂人清了清嗓子,“怕死有罪吗?”斜睨了他一眼,“每个人都怕死,那是因为他们心中的梦还没有实现。”
那人一愕,“你真是胆大极了,你就不怕我吃了你?”
狂人后退一步,狐疑的打量着他,“看你这一身装束,是魔族士吧,只有兽族才吃人。看来传闻并非全真。”
那人冷笑,“区区凡女,你倒是挺聪明。”转回头,道:“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的美色诞着毒,我第一个不会饶了你。”
狂人在他背后不服气的吼道:“长得美不是我的错,你要找应该去找我爹娘算帐。”想了想,貌似自己没有真正的爹和娘,在她记忆中,她唯一的亲人就是亚父,然后就是转基因重生后牵强附会的一段赛家情缘,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真可悲。狂人顿觉悲凉,她的身世之谜,究竟何年何月才能解开?
“我希望你的放荡不羁不会给你增添麻烦。”那人都走远了,还冷不防的叮咛狂人一句。
狂人怒怒道:“你管好自己吧。”一想起都来气,这个人以为他自己是谁啊?竟敢对别人说教,他难道不知道他们魔界至尊在这儿吗,还敢这么傲视别人。
粗粗的将卫生打扫完毕,狂人回到木房,阖上眼简单的睡了一觉,次日天刚蒙蒙亮,便直奔炼药宫去了。
第10章 角逐巅峰
和昨天一样,炼药宫上上下下忙成一团。狂人刚踏进炼药宫的门槛,昨天拉着她进去的那个人又乍然出现了。“狂人,你怎么还杵在这儿?快,竞技场的比赛已经开始好一会了,从那儿回来的人带来消息,说兽族伤亡惨重,我们必须赶紧收拾好药箱,速速的赶去竞技场救死扶伤。”
狂人被他拉着,一路疾奔到炼药房,将新鲜出炉的药品装进药箱后,那个人又拉着狂人往外跑。“快去竞技场。”
狂人跑得满头大汗,听他说要去竞技场,脑袋就直冒青烟。早知道来了炼药宫后还是得去竞技场,那为什么不直接让她去竞技场?靠,她这来来回回跑一遍,不知道累死了多少细胞。
殊地绷脱了那拉着她的手,那人一怔,回过头来愣愣的望着狂人。狂人一边揣着粗气一边惊愕的嚷道:“啊,你是女的?”每次她出现的时候,就跟风一般来无影去无踪,只有她的声音直穿狂人的耳膜。但是她的声音很富有磁性,属于中性的那种,所以狂人就误会她是男孩了。
她抿嘴一笑,“要不然我拉你的手怎么会那么自然?”
狂人没好气的冷哼一声,斜着眼睨着她,不满道:“炼药宫的人这么多,你谁不拉偏啦我干啥?”她向躲懒呗。晚上,有紫言他们帮她顶着,她乐得个逍遥自在;然而白天,紫言他们没有资格进来,她就失去了使唤的小厮,反观自己被面前这姑娘呼风唤雨,你说她心里能平衡吗?
那女孩子仰头哈哈大笑,笑得狂人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她长得不算差,怎么声音那么难听?那女孩子笑毕大方的伸出手,对狂人介绍道:“我叫李凤阳,魔族士。”
狂人懒懒的伸出手,“赛狂人。”
李凤阳却道:“我知道。”
“啊?”狂人从来不知道其貌不扬的自己会在炼药宫有小小的名气?
“你是凡女,炼药宫的人都以为你进不来。没料到,你穿过了那道石壁。”
狂人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你说的真是世界上最冷的笑话。”原来,她是被炼药宫的人当笑柄才沾了那么点的名气。真是悲哀之极。
李凤阳张大嘴,在她还没有来得及说点什么时,狂人识时务的制止了她对她的又一波无情的身心摧残。狂人提醒道:“我们还是赶紧去竞技场把!”她是怕她一出口就伤害她小小的自尊心。
李凤阳跨起药箱,风风火火道:“是啊,得赶紧。”拉起狂人的手又一阵疾奔,狂人特丧气的耷拉着脑袋,算了吧,何必计较谁使唤谁,可是为什么,心里还是那个不舒服。
魔力竞技场。一望无际的平地上,正中间搭建了一个巨大的方形高台,四周是提供给看客的坐席。李凤阳松开狂人的手,指着竞技场的高台轻声解释道:“待会,魔界至尊会挑战金字塔的第二层生灵,一些隐灵。”
狂人心不在焉的应道:“哦。”管他们和谁斗呢,与她无关。反正,她才不要参与这种无聊的游戏。
“狂人,你看,场赛的目录出来了。”李凤阳指着竞技场的高空上冉冉升起的黑色大旗,大旗上写着决斗的场数与决斗的人员名单。当狂人心不在焉的顺着李凤阳所指的方向望去时,不禁七魂六魄全部错了位。“什么,怎么会有我?”
李凤阳温柔的圈过狂人的肩膀,及其专业的解释道:“狂人,新来的学生都会参加生态位的大战哦。大战的规则也很简单,就是应战者必须挑战生态位上的每一个学生,才能出现在金字塔上。你过来。”李凤阳拉着狂人的手,绕过喧哗的人群,来到屹立在竞技场旁边的金字塔边。金字塔一共十几层,每一层都写着各种族学生的名字,李凤阳说,凡是魔法大学院的人,只要参加过生态位大战,无一遗漏,全部会记录在金字塔上。李凤阳在金字塔上找到自己的名字,一脸骄傲的对狂人说:“狂人,我找到我的了。”
赛狂人循着她指的地方望去,发现李凤阳位于魔族层第十一位。狂人有些惊异,指着金字塔的下方,不可置信的问:“所以,这下面的人,都是你的手下败将?”
李凤阳点点头,“嗯。”
“你和他们一个一个打?”狂人的一身热汗已经变成冷汗,天,如果一个一个的去挑战,会挑战到何年何月?这金字塔的下端,芸芸众生,可数也数不清啊?
李凤阳哈哈大笑,“狂人,决斗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单挑,一种是群战。遇到比你弱的种族,你可以选择第二种方式,遇到与你旗鼓相当的人,你就选择单挑哦。”
狂人顿悟,“原来如此。”锐利的目光,在金字塔上扫了一遍,很快,目光便落在上面的一个名字上。
李凤阳轻声念道:“楚河笙?”
狂人道:“他在第二层?”
李凤阳惊奇道:“很快就会越位上升了。”目光,已经转移到那边的挑战台上。
狂人觑了一眼金字塔的低端,有些失落,并没有自己的名字。看来,只有凭借拳头才能为自己争取一席之地。可是,她真的不想打——
“哦,太精彩了。”正观看挑战太的李凤阳不时的发出一声赞叹,拉回了狂人失落的心绪。狂人终于将目光,转移到挑战台上。
只见楚河笙双手在胸前运气,一颗绚丽的灵珠宛如怀抱在手,他的四周,是狂人看不见的隐灵。然而,当灵珠的光芒笼罩着挑战台时,那些隐灵无处遁形,被楚河笙一招“万马奔腾”逼迫现身的隐灵,全部跪拜在地,对着楚河笙俯首称臣。
金字塔发生了一次彻底的清换,狂人留意到,当挑战结束后,楚河笙的名字已经跃升到第三层。
楚河笙站在高台上,傲视群众,轻蔑嚷道:“一个一个解决太麻烦了,你们全部上来吧!”
李凤阳惊呼道:“不愧是魔界至尊。真是有魅力。”
赛狂人操着手,冷眼旁观,听李凤阳这么激情高昂的称赞他,免不了泼一盘冷水:“你要是见过面纱下那张脸,我想你就不会这么说了。”瞟了一眼挑战台,挑战台上密布着各种族的斗士时,团团将楚河笙围住。可那楚河笙气定神闲的置于中央,丝毫不把这密集的对手放在眼里。赛狂人不禁想到他日自己登上挑战台与众灵对决,若也是这般阵法……就算侥幸不被打死,也被这些小杂碎给压死了。
“哎呀,糟糕。”李凤阳忽然尖叫道,“只顾着看决斗了,忘记把药箱送过去。”说完拉着正发呆的狂人,向前排那些受伤的兽类和隐灵奔去。
整整一个上午,狂人都忙碌着帮助那些受伤的学生绑扎伤口,等好不容易绑扎完了眼前这一堆伤员后,满以为可以休息片刻,谁知脚下殊地飞来一具硬挺挺的伤躯,狂人向挑战台瞄了一眼,发现楚河笙正得意的盯着她看。而且,他分明是为了故意整她,才把那些打倒在地的手下败将一个个的踢向她,生怕她偷闲了似的。最可恨的是,这些人原本伤得并不严重,可是经过楚河笙这么用力的一踢,落到赛狂人脚下时已经个个都接近粉身碎骨了。赛狂人恶瞪了一眼楚河笙,跟她抡起拳头。示意他别太过分。楚河笙却冲着她扬声吼道:“赛狂人,辛苦你了。”
赛狂人一边愤愤的帮着人绑扎伤口,一边滔滔不绝的咒骂着给她找麻烦的楚河笙:“这个混蛋,如果要显摆自己的功夫高,为什么不掐断这些人的脖子,让他们一命呜呼。留半条命给我,浪费我的药膏,还要我亲自服侍这些人。哼,等有遭一日我修得魔力,一定要剥了那个楚河笙的皮,挖他的眼,敲碎他的骨头。再将他腌制成腊肉下酒喝。”
楚河笙力战群雄,因他内力雄厚,魔力高深,他那一招盘龙回旋,如蛟龙在手,直捣群敌,很快,那些对手都倒在地上嗷嗷大叫。另一头,赛狂人的脚下,伤员堆积如山。比起楚河笙力战群雄,狂人显得似乎更加力不从心。
当楚河笙终于打败了所有的人取得魔族的至高荣誉时,赛狂人已经累得瘫倒在地上。
那一天的生态位大战,持续了整整八个小时。傍晚时分,赛狂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刚回到魔心别院的木房,就倒在床上,任凭紫言他们怎么叫喊也懒得起来。
小舞看了实在心疼,偷偷的将小白和紫言拉出门外,与他们商量道:“狂人毕竟是个孩子,这几天没日没夜的操劳,我看她就算铁皮铜骨也熬不住。再说,这第三界的人,哪个不把狂人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他们是巴不得将她诛之而后快。狂人若只是她一个人,或许她还能多扛几日,可是我看得出来,狂人做得每一个决定,都顾虑着我们的安危。难道,我们要一辈子成为狂人的累赘吗?”
小白想了想,也颇为感伤道:“原想可以帮她分忧解劳,到头来反倒成为她的后顾之忧。”
三个人颇为惆怅,聚在一起感慨了半天,再进屋的时候,发现狂人已经熟睡。小舞站在床头喊了几声,狂人竟然没有反应。小舞痛惜道:“狂人的警觉性很强,要不是她太累,也不至于睡得这么深沉。”
这点,紫言倒特别赞同,“老大以前无论是吃饭睡觉,只要有一根毫毛掉到地上,她都能警觉的发现到。”虽然有点大放厥词,但也算八九不离十。
小白提议道:“要不,今天晚上,我们就别叫醒狂人了。我们自己去魔心别院正宫打扫卫生吧?”
小舞立即响应,“就这么说定了。”
三个人为狂人煮了一碗阳春面,然后热在锅里。还留了字条在狂人的枕边,将碗筷面的位置面面俱到的解说了一番。然后三人在轻手轻脚的出了门,拿着清洁工具小心翼翼的向正宫走去。
“喂,你们说,我们今天会不会送命啊?听说这里面住的人,是会吃人心脏的黑暗之神啦。”紫言走最后面,一路上拖拖拉拉个不停。
小白回头白了他一眼,“就算要吃,人家也不吃你这颗发霉的心。”
紫言不服气粗声粗气道:“你怎么说话的?我心发霉了?哪里有?”
小白讥讽道:“狂人为了我们付出了那么多,你还成天说她的不是。你这颗心不是霉心是什么?”
紫言扣扣脑门,“她对我们怎么样?大家有目共睹。不是我一个人说她坏话,你不也说吗?干嘛你说就可以,我说就不行?”
小舞做了一个手势虚了一声,“到了,别出声。”
三个人蹑手蹑脚的登上正宫的台阶,然后尽量不发出声音的跪在走廊上,认真的抹地,然而,他们忽略掉了,有魔力的人辨认外界的骚扰不单靠声音,还有气味。在他们接近正宫的时候,宫内的人已经皱起了眉头。
他倒不是嫌恶他们是又脏又臭的人类,他只是不喜欢自己平静安宁的生活被人打扰。打扫卫生,一下子就来三个,而且还是三个毫无魔力的人,所以才会完全不适应他特有的黑暗,听外面不间断传来碰碰撞撞的声音,他的不悦真是不断的升级。可是,他在忍。
对于凡人,他有足够的容忍力。在他眼里,众生平等,尊卑是用人的德性去衡量的,而不是人们无法决定的出生种族来决定。只是,这几个人,tnnd,打扫就打扫呗,干嘛那么吵?
他实在忍受不了,那扫帚倒地的声音,抹布擦出的唧唧声,还有笨重的揣气声……这一切的噪音,让他不得不捡了两块小棉花塞在耳朵里。可是老天,凭借他三界无双的敏锐力,就是那声贝再降低个千万倍,他还是感受得清清晰晰。受不了,扯出耳朵里的棉花,霍地站起来,来开大门。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门外的三个人失魂落魄的抱成一团,那紫言甚至爬到了小白的身上。他惊异的打量着这三个人奇怪的举动,靠,“见过怕死的,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怕死的。”砰一声关了门。
小白将紫言抖下来,紫言怯生生的问:“他,为什么不杀我们?”
小舞目睹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喃喃道:“从昨天狂人能够活着走出这儿来看,传言未必是真。”
小白也觉得,“我看他不像坏人。”
紫言眨眨嘴巴道:“就是脾气有点怪。”三个人很卖力的干完了活,凌晨时分,才回到了木房。
赛狂人依然熟睡着,只是锅里的阳春面被吃得精光。看起来她貌似中途起来过。紫言捶了捶自己的肩膀,不满的嘟哝道:“老大睡得真香,她明明醒来过,为什么不去正宫找我们?难道不担心我们被魔心别院的主人吃了心么?”
床上的人翻了个省,懒懒的声音传出来:“要真吃了你,倒也省事。”
小舞惊喜的叫道:“狂人,你醒着?”
赛狂人从床上爬起来坐着,不满的觑了几个人一眼,“你们回来时闹出的那响动,就算是只死猪都被你吗吵醒了。我能不醒吗?”
小白嘿嘿笑道。“老大又开始取笑我们了。”
可是,狂人的脸色,很快晴转多云。小舞瞧出端倪,细问道:“狂人,又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赛狂人一脸阴霾道:“白天的时候,我去过竞技场了。魔力竞技场的决战目录上,分明都写着我们呢。看来,我们逃不过生死恶战。”
“啊!怎么会这样?”小白等人大骇,互望着对方,“老大你不是已经宣布放弃了生态位吗?”
赛狂人将床捶得碰的一声巨响,咬着牙恨恨道:“我以为主动放弃生态位,就可以逃过跟他们决战的厄运。为了不与他们正面起冲突,我可是低三下四,忍气吞声,忍辱负重,卑微低贱的讨好每一个混蛋。到最后,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做作了一场。”
紫言凸着眼球盯着狂人,“老大,你的意思是,你这段时间活得很憋屈?”
小舞捶了紫言一拳,“是人都看得出来老大过得不开心,就你人头猪脑看不出来。”
紫言扁扁嘴,“我还以为,就我活得憋屈了。”一屁股坐在木凳上,开始正儿八经的诉说自己自从来到第三界后的点点滴滴的痛楚。连有几顿吃不饱,遭人白了几次眼,睡了几次觉……都一一说了出来。真可谓一言难尽。
小舞驳斥他:“有这么夸张吗?我看你活得挺好。还长了好几斤呢?”
紫言腆着滚圆的肚子,委屈巴巴道:“我压力大,长得是膘。我妈曾经警告我,我要是不控制体重,迟早就有家族遗传病。到时候我英年早逝,呜呼哀哉!”
“家族遗传病?什么病?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小白好心的问。
紫言摆出一脸壮志未酬身先死的泄气鬼脸,道:“肥胖病。”
“切。”小白和小舞气得撵着紫言追打了半天。
赛狂人很无语的瞅着三个追来追去的人,不得不叹息一句:傻人有福!她成天为他们的小命提心吊胆,可是他们三个却活得乐观自在。难道是她上辈子欠了他们的?
一想到白天竞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