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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凤要逆天-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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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可能是我家赛老大弹奏的琴声。”小白怯生生的回答道。心里却恐惧得直发怵,赛老大从来不弹琴的,而且她最生平最讨厌接触女人的玩意,小白甚至认为赛老大恐怕连古筝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赛老大一定是借他人之手,想蒙混这个她一直定位为白痴的神帝。小白忽然觉得跟着赛老大混大概是混到头了。她竟然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若千寒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庵,赛狂人行为举止酷似男儿,心性比天还高,而且一刻也静不下来。她会弹古筝?鬼才信。
若千寒抬起脚向炼药宫大门走去。这时小白抢在前头,颇尽地主之谊,径直将他领进水印大厅。
“玄冥神帝请进,我家老大在寝宫等你好久了。”小白觉得自己说话的时候舌头打结,差点就吐不出一个字来。
若千寒皱起英俊非凡的眉头,赛狂人会搞鬼捣乱他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可是像今天这样神秘兮兮的应付他还是第一次。
绝对不是好事。不过若千寒有的是耐心陪她玩玩。
炼药宫宫主的寝宫设在水印大厅的后面,需要穿过水印之壁,一道回廊,然后方能进入。
若千寒被小白小舞领着径直进入寝宫,孰料赛老大却躺在帏帐重重的大床上,侧着身,身上是鲜红的锻锦被褥,露出性感的后背。虽然帏帐厚重,但是层层纱幔下依然隐约可见那床上的睡美人。
若千寒望着大床发呆,赛狂人生性豪放不假,可是生为女孩子如此不注重自己的贞操,实在叫人失望。
“老大,玄冥神帝到了,你怎么反倒睡起来了?”小白微微嗔怪道。
床上的人纹丝不动,锻锦下的身体瑟缩成一团,两只被刻意涂抹带烟熏效果的眼睛射出恐惧的光。被褥下的手紧紧的揪住褥子,因为紧张而汗湿了手心。
好不容易摸到了被褥下的录音机,按下按钮:“来了?”赛狂人慵懒的声音无比清晰的传出被褥。
若千寒拧眉,赛狂人当着这么几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也能展现出媚惑的一面:性感的后背,刚苏醒的令人酥麻的声音……若千寒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情变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糟糕起来。出口,声音冷冷的,“你预备在床上召见我吗?”
床上的身体不易擦觉的一顿,心里巨大的恐慌如潮水袭击,只愿这录音机有未卜先知的异能,能让他逃过一劫。“你,还没有这个荣幸。”
若千寒望着床上纹丝不动的人儿,她的裸呈,她的妩媚声音,分明在在都有魅惑他的嫌疑。然而她却说着如此让人受伤的话。也只有她,才有这样的不怕死的胆识和魄力。
“我不需要这份荣幸。倒是你,千方百计引诱我来,有何居心?”若千寒道。
“引诱?呵!”狂人轻笑,“你是那么容易被引诱的人吗?”
若千寒眉头深蹙,赛狂人纹丝不动的身体,冷嘲热讽的声音,让他完全猜不透她的用意。
在她面前,他觉得自己所有洞若玄冥的睿智,谨小慎微的洞察力都化为乌有。这一刻,他竟然萌生出复活的念头。倘若他有健全的身体,她赛狂人在他面前应该就是一个透明人,他不在需要花心思去猜测她的颇策用心。
“敢跟我打个赌吗?”赛狂人挑衅的清音再次刺耳的钻进若千寒耳朵里。
若千寒嫣然一笑,有趣,竟然有凡女不自量力的跟她打赌?为什么跟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凡女在一起,他就是感到格外的愉悦。
“说吧,赌什么?”若千寒玉手一抚,墙角的古筝瞬间化为一张白玉般的凳子,飞到若千寒身后。若千寒就势一座,动作优雅之极。
赛狂人道:“赌注,你下。” 若千寒思索一瞬,“我若赢了,你必须无条件听丛我一件事。不过这件事我暂时未想到,我以后再告诉你。”
赛狂人道:“我的赌注跟你一样,你若输了,你得无条件服从我一件事。”
若千寒觉得好笑,她张口闭口都是他输,字里行间也透露出必胜的决心,真不知道她哪里找来的那么不靠谱的信心?
“怎么,怕输?不敢赌了?万能的神帝若是输了,该是多么丢脸的一件事。”见若千寒沉默不语,赛狂人激将道。
若千寒笑道:“赌注已经下了,赌的又是什么?”
“你猜我今天请你来的真正用意是什么?”赛狂人不假思索的问。
若千寒一怔,原来她今天大费周章的请他来,无非就是为了这个?若千寒凌厉的瞪着骗他来到炼药宫的小白小舞,他们一口一句赛老大诚心认错,设宴款待他,原来都是谎言。
“我一直认为炼药宫的主子胆大包天,没有想到炼药宫的奴才同样的不知死活——”若千寒唇齿轻启,悠悠道。
小白小舞赶紧跪在神帝面前,一个劲诉苦:“玄冥神帝,你有所不知,我们……我们是被这个女魔头逼得,倘若我们不按照她的指示将你骗来,她就会……剖我们的腹……神帝慈悲,您一定不想看到这样的人间炼狱,所以……您一定会宽恕我们的,对不对?”
若千寒面无表情的望着声泪俱下的两个人,他们表面上懦弱胆小,贪生怕死,却为赛狂人不惜撒下蛮天大谎,这等忠心护主的胆识倒也难得。这正应了一句话: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炼药宫,各个都是穿着花脸唱戏的高手。
若千寒转回头,凝视着赛狂人,她今天的行为举止尤其怪异。先是令小白小舞将他骗来炼药宫,然后自己又以色诱人,如今却要和他打赌,这一切的背后,究竟是何企图?
若千寒百思不得其解!
……
就在若千寒苦苦凝思的时候,冥夜别院,一道敏捷快速的身影跃过围墙,如猫灵一般潜入别院里面去了。
这别院本不是第一次造访,可是该死的别院主人,竟然重新布局了所有的一切,家具,装饰,连墙壁也被动过。
“喜新厌旧的家伙。”赛狂人一把扯下脸上的黑色面纱,气呼呼的站在一个大房间的正中央。环顾四周,她完全找不到该去的地方。
抬婉看了看手表,“只希望紫言能拖延时间……”她必须在冥夜别院的主人回来之前拿到归宗剑,而且还得亲自去石化公园为幻龙解毒,然后得原封不动的将归宗剑送回来。做完这些后,恐怕还得回炼药宫应付起了疑心的玄冥神帝。
秀丽的身影穿梭在各个房间,四处搜寻着她要的宝贝。随着时间的流逝,狂人愈发的焦灼起来。“我记得归宗剑被封印在一张水墨画里,可是那画怎么不见了?”寻找了一圈,狂人又回到了原点。
有些沮丧,忽然噩梦般想到自己和玄冥神帝的赌约……恐惧的猜想,万一他赢了,那我岂不是功亏一溃?
忽觉全身无力,整个人都快滑坐在地上。又猛地摇头,不认输的想:不可能,若千寒身首分离,神算指不在,他应奈何不了她?况且,她体内有隐魂毒,有药灵珠,她不在三界之内,若千寒就算有神算指也奈何不了她。
可是为什么她找不到归宗剑?
狂人痛苦的抱着头,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为了飞龙,这次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对的人……”狂人忽然想起若千寒曾对他说过的话。
“时间?地点?人?”狂人重复道。“难道条件不够成熟?”
可是一想到幻龙只有六天活期,倘若她唤不醒归宗剑,幻龙便会被诛杀。狂人一阵心酸绝望的咆哮道:“归宗剑,你若存心不让我找到你,那我们主仆关系就到此为止。以后我……”
忽然一道灼灼亮光,从很远的地方射来,径直落在狂人的手心上。狂人大喜,朝着光亮之源头飞奔而去。
在一个房间里,狂人停住了飞奔的脚步。那光束是从一面白墙上射出的,当光束减淡后,墙上忽然如沙画般浮现出一些山水河流来,正是狂人之前见过的水墨画。而那把绝世宝剑,横跨在山水之上,傲立于蓝空之中,正隐隐的泛着光华。
狂人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入了水墨画。握着华丽的盛气凌冽的剑柄,一捞,握剑的真实感传进狂人的四肢百骸。
毫无费力,狂人取出了归宗剑。剑周身渗出雪色的光华,刺得狂人快睁不开眼,好一阵适应后,狂人才觉光华淡了些。
“归宗剑,跟我走吧,去救我们的好伙伴。”语毕,狂人收了剑悄悄溜出冥夜别院。以飞快的速度赶往石化公园。
第04章归宗剑出
归宗剑出,万剑归宗!
就在狂人从水墨画中捞出绝世宝剑之时,三界内所有有灵性的宝剑仿佛受到剑王的召唤一般,纷纷剧烈抖动起来。有的剑,甚至从墙壁上直直坠落于地。
归宗剑的光华宛如一个愈阔愈大的光晕,波及到整个地面,整个苍穹,甚至三界以外的宽阔领悟。
院尊,阳舞,劳神以及神魔,第三界稍有声望的人都能感受到归宗剑摄人的光华,他们齐齐聚在一起,阳舞翘首搜寻着光华源头。院尊道:“归宗剑出,只怕属于陆州天师的时代即将来临。”
阳舞捋须笑道:“想当年,陆州天师一介凡女,空凭一剑一兽,创下赫赫战功。如今天师回归,虽力经劫难,法力顾不如前。但是这归宗剑出鞘,只怕天师的骁勇指日可待。”
魔心别院。罂粟和楚河笙面面相觑,脸上都带着惶恐,和愠怒。
“归宗剑,怎么可能出鞘了?”罂粟一张俏丽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 “难不成,她恢复记忆了?”楚河笙揣度道。
“不可能!她体内的隐魂毒,除了玄冥悲掌无人能解。可是玄冥神帝还没有复活,他不可能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启会平白无故的对一个凡女施展玄冥悲掌?”
“照你这么说是不太可能。莫非是凑巧?”楚河笙一击后脑勺,“对,是巧合。可能赛狂人无意中发现了封印的归宗剑,她这种人一定会萌生出占有的欲望,只要她伸手一捞,归宗剑受了主人的召唤便会重新出鞘……”
说到这儿罂粟和楚河笙的脸瞬间惨白,“无论她有心还是无意,只要是她让归宗剑出了鞘,她的身份便会被人怀疑……不行,不能让人知道是她动了归宗剑。”罂粟咬着牙道,“我得马上去一趟冥夜别院。”
楚河笙奸笑起来,“只要你去了现场,别人都会误以为是你,让归宗剑出的鞘。”
炼药宫。若千寒望着冥夜别院的方向发呆。曾经,他过得落寞孤寂,那漫长的岁月里他多么期盼这把跟他一样寂寞的归宗剑能华丽出鞘——然而没有,他一直没有等到。因为他在归宗剑出鞘之前,已经找到了她的主人。他忽然有种奢望,希望归宗剑永不出鞘。不知道是他害怕她留恋沙场,又或是其他的因子在作祟。
可是今天,归宗剑还是出鞘了。他的安陌雪离他愈来愈近了。他不知还窃喜还是惶恐?
安陌雪带给他太多太多回忆,有极致快乐的,却也有极致悲哀的。他不能忘怀他们初相遇的美好,但同样忘却不了她带给他的罹难。
她背叛他,身体的背叛,让他如坠深渊。她站在他面前,美丽得跟只百合一样无暇,可是他还是心生隔阂。他知道他介意什么,不是她残缺的身体,他不能原谅的是,她根本不够爱他。要不然,她怎么会舍得他受这么多罹难?
陌雪,陌雪,我原谅你,是因为我太爱你,害怕失去你。可是你却利用着我的爱,欺骗我。
若千寒的眼眸有些湿润。就因为如此,他才不愿意复活,因为他不想变得太强大,将一切看得真真切切。他宁愿接受她轻描淡写的一句对不起,宁愿她有意将复杂的一切简单化,宁愿躲在真相背后糊涂的继续去爱,也不要被残忍的真相将最后一丝真爱摧毁。他好脆弱。
也不知隔了多久,床上的人等不及了,终于出声问:“你有答案了吗?”
若千寒被赛狂人狂妄的声音拉回回到现实。他深蹙的眉端略微舒缓,是噢,他思考了太长时间。赛狂人在问他,她今日之安排,居心何在?
若千寒没有答案。他终于明白他的智慧绝对不在赛狂人之上,但是神族的高高在上的地位,不是仅凭智慧就能踏上的,他们有的是无上的法力。
若千寒微微运力,额际宝石殊地透亮,稍纵即逝的功夫,又恢复了平常模样。不过这点时间足够让若千寒看清楚一些真相:床上裸呈的后背,虽然性感精致,却泛着男儿的野性。那不是赛狂人这种绝色女子应该有的属性。
赛狂人一招调虎离山,反倒叫若千寒更为关心。她此刻应该是去了冥夜别院,可是她去哪儿做什么?难道适才的归宗剑是她……
若千寒蓦地站起来,脸色瞬间凝重。他毫无顾忌的狂野的拉开帏帐,更加粗鲁的将床上背对自己的人儿拉了起来……当他看见紫言那张烟熏妆厚重,竟有几分神似赛狂人时,若千寒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竟然,被赛狂人愚弄了。
“玄冥神帝……”紫言抱歉万分的干笑着,“老大的命令,我当小的不能不从。”
若千寒推开他,“赛狂人去冥夜别院做什么?”
紫言揣着糊涂道:“这个,小的真不知道。老大没有交代她的去处。”
若千寒忿忿然,一个旋身,身体幻化为无数王莲,殊地消失。
他此刻迫不及待的,想回到冥夜别院寻找答案。
此刻,石化公园。赛狂人挥舞着归宗剑,一剑下去,玄幻飞龙的脚踝被刺穿,阴黑的血液汩汩而出。赛狂人动作熟练的为飞龙解毒,然后绑扎伤口……做完这一切,终于嘘了口气。
十分不舍的将归宗剑抱在胸前,用玉雕的脸温柔的蹭了蹭剑身,“我很舍不得你,可是我们必须分离,因为我的身份,暂时还不能公开。”
那归宗剑嗖地一声从狂人胸前消失,狂人怔怔的望着远方,她知道归宗剑一定是入了水墨画。
狂人的眼泪殊地簌簌而下,“亿年的孤寂,只为了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等候她的出现。”
狂人未留意到,她的身后,玄幻飞龙石化的身体一点点的在溶解。所溶解到的地方,都是鲜活的生机勃勃的肉体。
当狂人转过身来,发现飞龙已经微微能动时,是又惊又喜。一个箭步飞奔上前,抱着飞龙的头喜极而泣,“幻龙,你终于苏醒了?”
飞龙蓦地一震,久违的拥抱姿势,它贪恋这样热情的拥抱,它将头放进她的怀抱,安详的享受着久违的温暖。
狂人的手指温柔的摩娑着飞龙的龙鳞,她像安抚一个小婴儿般,给了它最伟大的慈爱。
飞龙毕竟是天洲第一神兽,它并不盲目的留恋这熟悉中带点陌生的温存。它惫懒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差点要了它的小命的阴险无比的面孔。
她曾经不择手段,拔它的利齿,龙鳞,翼剑……它身上一切的宝贝,这个人都试图占有。它就知道,除了主人,所有人对它的好都是假的。
它蹭的站起来,用嘴叼着狂人,将她毫不客气的甩出老远。狂人吃痛的从地上爬起来,怨谁呢,她自己种下的苦果,只能自己幸苦的把它咽下。
狂人慢慢的爬回飞龙身边,用尽她的温柔呼唤:“幻龙……”
飞龙龇着牙咧着嘴,瞪着火焰燃烧的眸子,翼之剑全数打开,那是它战斗力最高的武器。狂人任凭眼泪横飞,她好无助,她的飞龙,已经不认得她了。她该怎样让它相信她就是它的主人……
飞龙被罂粟陷害,变得脾气暴躁,哪管狂人哀求的眼神,只是无情的进攻,一次又一次,将狂人抛起来甩下去。狂人不是没有一点还击之力,只是她不忍对它动手,直到飞龙累了,倦了,才停止了对她的攻击。
狂人已经气若游丝,她像一片落叶,找不着根的落叶,随风而舞。但是她舞不出她的人生轨迹……狂人瞳孔焕散,她觉得自己又一次面临着死亡的威胁。这一次,是她的飞龙伤了她……可是她不怨恨它。飞龙因她,也饮尽了苦头。
飞龙走进她,它的火气并没有减弱……它恨,恨这些人,所有人,她们都该死,她们欺负主人,欺负它……都该死。
它抬起一只脚,只要它踩下去,该死的凡女就会变成肉沫。
狂人闭上眼,眼泪婆娑。她忽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
“幻龙,还记得离恨天里初相遇的日子吗?我除却用毒,别无它能。可是我无法狠下心来降服你,因为我心疼你……后来,就像现在一样,你将我欺负得够惨……人人都以为陆州天师枭勇无敌,征服天洲第一神兽,可没人知道幻龙跟我走的真正原因,是我从来不曾对你用毒……”
幻龙的脚顿在空中,它的大大的瞳孔盈满了泪水。脚下的人儿,已经不是那一张温婉可人的容颜,可是,她们都一样,宁愿牺牲自己都不要它受半点伤害……
原来是物转星移,人面全非。 “幻龙,可还记得我?”狂人凄凄的笑。
幻龙点头,泪水滚落,落到狂人的脸上。狂人殊地眉开颜笑……她笑起来美极了。
幻龙将头轻轻的投进她怀里,她们相拥而泣。
此刻的冥夜别院门口。罂粟与若千寒面对面站着。咫尺距离,若千寒却觉得好遥远。
“归宗剑,终于肯听你的召唤了?”
“嗯。”罂粟点头。“你去哪里了?”
若千寒忽然想起自己跟赛狂人的赌注,他倒有些疑惑了,赛狂人演绎一场调虎离山,却为何不来他的冥夜别院?
若千寒轻描淡写道:“去了趟炼药宫。”
罂粟手心汗出,却故作镇静,“噢,赛狂人不是应该在石化公园里照顾飞龙吗?”
若千寒道:“我得去看看。”转身便走。 罂粟眼泪瞬出,却又挣扎着将泪水关了回去。“千寒,我跟你一起去。”回头示意木偶般的楚河笙,“你先回去。”
楚河笙点点头,转身就走了。罂粟跟着若千寒,二人一路无语,来到了石化公园。
远远的,就看见赛狂人一身鲜血淋漓的躺在草地上,飞龙站在她对面,龇牙咧嘴的瞪着她。
罂粟的嘴角扯出一抹恶魔的笑意,还担心赛狂人恢复记忆了呢,现在看起来情况比她想象的好太多。飞龙伤害赛狂人,她们的主仆关系看起来很差劲噢。
若千寒走到狂人面前,眉头蹙起,“赛狂人,你什么时候能不给自己找那么多麻烦?”
飞龙见有人来,一个腾飞,飞上树娅变成了石雕。
狂人艰难的挤出一抹苍白微笑:“托你鸿福,要不然我怎么会有今天呢?”
若千寒抬眸凝视着飞龙,对罂粟道:“也许你说对了,幻龙失性,该诛杀了。”
05…09章缺德无罪
第05章
罂粟错鄂,心底萌生一股悲愤。千寒,你先因安陌雪不忍诛杀幻龙;如今为了赛狂人而又下令诛杀它……为什么你的心,始终围着她转?倘若你知道她们本就是同一人时,你又该叫我多么的绝望?
“千寒,七日之期未满,我们不能为了怜悯一个小凡女而失信于人,幻龙当诛,但还请千寒多留它几日。”罂粟小声提醒若千寒道,颜容却是十分的难过。
若千寒眉间微蹙,她难道不知道他素来就不是个循规蹈距的人吗?却仍是十分领情的投以一笑:“我差点忘记这挡子事了。既然如此,幻龙怎么处决还是由你来决定吧。”斜眼瞥了下赛狂人,她伤势不轻,倘若不能及时救治只怕又会面临险境。
“需要我帮你吗?”若千寒蹲下身更近的观察着狂人倔强又俱傲的面庞。 狂人气若游丝的白了他一眼,“你会这么好心吗?”她永远不会忘记自己被他背叛几欲身亡的无奈。
若千寒微怔,还真是记仇的女人。站起来,侧身对罂粟道:“你说对了,怜悯心不是随便对谁就可付出的。”语毕大踏步的离开了石化公园。
罂粟临走前意味深长的打量了狂人一眼,她的身上若负的伤,绝对是飞龙以最高战斗力指数进行的攻击。罂粟不知为何释然一笑,赛狂人,你离翻身的日子愈来愈远了。
幻龙,死期将至。幻龙一死,等于折断了赛狂人的翅膀,她想飞也飞不起来。
狂人终于痛得晕厥了过去。最后是不放心她一个人挺而走险的紫言找到了晕死的她并将她抱回了炼药宫。
看到老大再一次面临命悬一线的处境,小白小舞除了恨铁不成钢外,简直是手足无措。
“怎么办?赛老大伤得这么重,必须马上救治。可是整个第三界,能救狂人的人很多,可愿意救她的人——没有。赛老大人缘差,名声臭,谁救治她会倒霉八辈子的,谁愿意救她啊?”小白急得如热锅蚂蚁,来回踱步。
“不管怎样,只要老大没死,我们就得尽力救她。我去找人救她,我求也要求人救活她,我们老大花儿一样无暇的姑娘,凭什么要受那么多磨难?”紫言边说边往门口走去。他的声音哽塞,不用看他的脸,小白也能猜到,他眼睛红了,他快哭了。
那一夜,风急雨骤。紫言跟只落汤鸡一样来来回回的穿梭在各个别院之间,他跟每个别院的主人下跪,跟每个别院的主人磕头,然而别院里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物,没人理睬他。有的别院下人,径直探出脑袋,嗤之以鼻道:“你家三宫主,不自量力的试图占有天师的神兽,她有今天的劫难,纯属咎由自取。”
紫言跪到在黎明时分,最后是花仙子阳泗舞等人好心劝解他:“紫言,快回去,倘若狂人真有个三长两短,你便再不能见她了。”
紫言便担心狂人走得孤单,又疯一般的跑回炼药宫。
小白小舞点着油灯,侍候在狂人床前。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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