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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悍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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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两个丫鬟和冯管家一同拉出去,杖毙。”宁亦文眼神一扫,凌冽地出口。
“是,国公。”府中的侍卫领命,不顾三人的挣扎,将她们拉了出去。
“今日之事,若谁说出去一分,本国公决不轻饶。”宁亦文甩了甩衣袖,眼神扫向众人,冷声开口,而后脚步匆匆地离开。
“大小姐果真好手段。”王氏走到宁墨身边,刀子般的眼神看向宁墨,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出声讽刺。
“那也不及二婶居心叵测。”宁墨淡淡地笑了笑,不等她有何反应,便径自越过她往外走去。
“哼,走着瞧。”王氏阴恻恻地出声。
因着心中有事,宁墨找了个借口,搪塞了徐氏和宁涵想要开口询问的话,便带着冬瑶回了墨染阁。
“小姐,累了一天了,你先吃点东西吧。”刚到墨染阁不一会,冬瑶便端着精致可口的饭菜走过来。
“嗯,好。你也一起吧。”宁墨轻声吩咐道。
“是。”早已习惯了宁墨的随性,冬瑶也不再扭捏,直接坐了下来。
主仆两人简单吃了些。
“小姐…”冬瑶欲言又止地开口。
“你是想问京兆府尹侍卫将圆尘带走的事?这件事情倒是出乎意料,不过我想应是他吩咐的。”宁墨摇头失笑,那人总会将事情算的准确无误。
“小姐的意思是世子?”冬瑶灵光乍现,惊讶的出声。
“嗯,想必是他提前知道我的计划,派人将圆尘带走,这样可以避免横生枝节。”宁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笑,开口解释。
“嗯,世子这法子倒是周全,若按着我们原本的打算,将那娃娃在婉沁苑的事情披露,若国公事后追查到圆尘身上,难免他不会走漏风声。”冬瑶点了点头,认可地道。
“对了,我让你查的爹爹曾与什么人接触过,还是没有任何线索吗?”
“没有,不过我觉得大爷身边那个洪安似是知道些什么,待奴婢寻了时机再好生审问一番。”冬瑶回禀道。
“嗯,仔细盯着,还有二房,原本爹爹并未入朝堂也便罢了,自此后,他们估计会再将目光盯向大房,今日便是个例子。”宁墨眼中划过一抹讥诮,无论他家爹爹是否入仕,这国公之位定不能属于旁人。
“是。奴婢瞧着宁丹也不是个省事的。”冬瑶一想到晚膳发生的事,愤愤不平地出声。
“她当然不是个省事的,你可被小看她。你先下去休息会吧,等会同我去见见咱们这位婉夫人。”宁墨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开口。
“是。”
宁墨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思却飘到了上一世。
宁丹,二房宁琪和王氏之女,比自己只小几个月,前世,便处处与自己一争高下,只是自己甚少理会,久而久之,她便将着重点放在了各世家大族闺秀上。
在她十五岁那年,还未及便许配给了三皇子君澈做皇子妃,此后更是出尽了风头,甚至最后市井中传出,宁家孙小姐宁墨懦弱无知,不及她堂妹宁丹分毫。想来,若说这里面没有宁丹的手笔,宁墨是不信的。
伸手按了按眉心,自己不能有丝毫的懈怠,稍有不慎,满盘皆输,想着脑中竟闪过君煦的身影,红润的嘴角不自觉地笑了笑,那人。。。。。
宁亦文一回到书房,便吩咐卫东将都城有名望的大夫都悄无声息地请过来,只是待细细地给他诊治一番后,所有的大夫都说并无异样。
“庸医!全是庸医!”宁亦文将书案上的东西摔落在地,嘶吼出声。
跪着地卫东身子微颤。
“走,随我去趟刑房。”宁亦文强压下内心的怒火,咬牙切齿地开口。
刑房似是与世隔绝般独立在宁国公府最阴暗的一个角落。
“国公。”门口的侍卫神色恭敬地开口。
“人现在怎么样了。”宁亦文语气冷冽地出声。
“刚晕过去了,要不要属下将人弄醒。”
“不必了,你们好生守在门外,任何人不得入内。”宁亦文淡淡吩咐。
“是。”那侍卫和卫东异口同声地躬身应答。
吱呀一声,铁皮门缓缓打开,宁亦文缓缓踏入。
只见林婉躺在满是杂草堆积的地面上,身上许是传了红衣的缘故,倒并未能看出身上的过多血迹,只是那衣服破损处显示的交叉横乱的鞭伤,显得触目惊心。
“我知道你醒了。”宁亦文看着脚下的林婉,神情无一丝怜惜的开口。
“这么些年,还是你了解我,怎么?看过大夫了?”林婉睁开双眼,仰头盯着他的神色,嘲讽的出声。
“你还有最后的生机,不要白白浪费。”宁亦文不紧不慢地蹲下,右手捏着她的下颚,随即甩向一侧,语气森冷地开口。
林婉到底伤势过重,整个身子便被他甩出。
“你知道的,蛊毒是没有解药的,是你交代给我的,难不成国公爷忘了不成,那妾身便提醒你,它的名字叫诛心,哈哈。”
宁亦文闻言,双手死死地攥紧,关节泛白,阴鸷地开口:“好一个诛心,你以为这点小把戏我拿它便没有办法了吗?那本国公便让你瞧瞧。所以你最好留着这条贱命,死太便宜你了。”
“来人,将她身上的伤随便包扎下,待个三五日再继续行刑。”宁亦文嘴角扬起诡异的笑容,森冷地下令。
“是,属下遵命。”
“卑鄙,杀了我吧,宁亦文,杀了我,让我去找我大哥赔罪,杀了我。”林婉拼尽全身地力气,大声叫喊。
宁亦文居高临下的站起身来,冷哼一声,复而头也不回的决然离去。
丑时,刑房外人影闪过,冬瑶从后迅速出手,只见那侍卫眼睛一闭向后倒去。
房门再次打开,林婉紧紧地盯着门口,待见到来人,神色了然地开口:“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宁墨一身淡紫色锦衣,踏着月光的反射,徐徐地走进,像是从天而降的仙女,在这昏暗,阴森的刑房也难掩身上的光华,尤其那双如星辰般黑耀的桃花眸。
“你的眼睛很像阮滢。”林婉怔怔地看向她,不自觉的说出口。
“是吗?可我仁义良善的祖母死在了你们阴险狡诈的人手中。你说我怎样对你才能消除我内心一丝丝地恨意呢。”宁墨淡淡地开口,眼角微挑,一股凌厉之势袭来。
林婉强自稳了稳心神,兀自一笑,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也罢,省得我多费口舌,我之所以同王氏联手,一来宁琪一脉,我虽不喜,但到底是我的骨血,二来若能借机伤了你,那岂不妙哉,我早就恨透了你这双眼睛。
不过倒是我小瞧了你,我不防直说,你祖母的死归根到底还你那好祖父的意思,我和我大哥都是为了他办事,所以你最应该去找他。”
“我劝你收起你的小心思,说吧,除此之外,我祖母的事情你到底知道多少?还有我祖母的父母和哥哥到底是怎么死的。”宁墨冰冷的语气响起,直接开口问道。
林婉似有一瞬间地怔愣,笑了笑,玩味地开口:“看来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深。至于你的问题,请恕我无可奉告。时间太久了,我兴许是忘记了,或者是我本身就不知道。”
宁墨看着林婉这幅打哑谜的模样,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也兀自笑出声来:“哦?忘记了?那你是不是也忘记了你还有个儿子。”
林婉原本含笑的嘴角瞬间僵住,面色大变,想要撑着起身,却不想身子一软,大声质问:“你把博儿怎么样了,他与此事毫无干系,再说他已经发配边疆了,阻碍不了你,你何必滥杀无辜。”
“无辜?我祖母何其不无辜,我祖母的血亲又何其不无辜,你竟给我提无辜,脸呢?”宁墨眸光在幽暗的烛火下,不带任何情绪,面色如沉地开口。
林婉一噎,仍强自镇定地出声:“巧言善变,信口雌黄,你说的是什么我不懂,我只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宁亦文主使的。”
“看来你真是不死心,看,这是什么。”宁墨嗤笑出声,随即手一扬,扔给林婉一个香囊。
“这…”林婉双手捧着,似是还能闻到上边的血腥闻,这是自己在博儿临发配前,专门请的平安符,而后又一针一线地缝制出。
林婉双手颤抖,浑身入坠冰窟,全身的血液似是凝固了般,目光如炬地射向宁墨,愤然地开口:“你到底想怎么做?”
“那全看你了。”宁墨拍了拍手,浅笑出声。
“好,我说,事实上,我也并不是十分清楚,宁亦文虽有交代我每日在你祖母的膳汤做手脚,但东西都是他交给我的,但在他的背后似有什么位高权重地人在主导,他曾暗示雅儿去你祖母处找什么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便不得而知。
至于你说的阮家众人,当时我有些印象,却不是有百分之百的证据,不过依我对宁亦文的了解,此事十之八九是他做的,他向来狠辣,自是会斩草除根。”
“你所说的位高权重之人,是否是南夏的人?”宁墨抓住中心点,快速反问。
林婉略一思索,摇了摇头,肯定地道:“不会,我曾无意间躲在书房,听到他们的谈话,我从未看清他长相,但那口音明显是东临人。哦,对了,他的书房有间密室,只是我并不知道怎么打开和通向哪里。”
宁墨心下思量,面色不显,紧盯着林婉的表情,看着她并不像在说谎,淡淡地收回目光,语气冷然地开口:“你确信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要说的?”
林婉听言,摇了摇头,连连保证:“的确再无其他,宁亦文此人生性多疑,不会尽数告知与我。我已经说了,你把我的博儿放了吧。”
“放了?忘了告诉你了,因着先前你派人追杀韩氏,惹怒了杨仁,他已经派人将宁博杀了,哦,对了,你们不是在找一个名为阮宁之人吗?我不防告诉你,从一开始宁博与春桃的事情以及后边所有的都是我一手促成的,当然,也包括你的好兄长林鹏。”宁墨言笑晏晏地开口,那张虽略显稚嫩的脸庞,眸光流转间,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气派。
可在林婉看来,眼前的少女却像恶魔般。
“你。。”林婉刚吐出一个字,便一口鲜血涌上心头,顺着嘴角留下。目光尖锐,似是将宁墨生吞活剥。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不过是还给你们罢了。行了,时辰也差不多了,你好自为之,好好地看着吧,看着宁亦文和宁心雅。”宁墨浅笑开口。
“小姐。林婉?”冬瑶提醒出声。
“无妨,她完了。”宁墨摆了摆手。
主仆两人往前走去,殊不知在她们的身后一道人影快速闪过。
“博儿,是娘害了你,宁墨你个小贱人…”林婉手摸着香囊,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直到一双黑色的靴子映入眼帘,她才似有所觉,缓缓抬起头,神色大变,惊呼出声:“是你!”
“只有活人才有开口说话的权利,你是再也没有了。”男子低沉地嗓音响起,在这寂静地空间内尤为吓人。
少顷,林婉挣大了双眼,只是再也没有了呼吸。
宁亦文的书房。
周围散落一地的物品,早已有人收拾好,宁亦文斜靠在软塌地一角,闭目凝神,若细看,脸色还透着股忧色。
忽地,一阵风拂过,原本空无一人的官帽椅上,男子一身黑衣锦袍落坐。
宁亦文神色一凛,忙脱口道:“你来了?”
“啧,啧,你如此着急传信于我,没成想是被人下毒了,还是被一个女人,想你堂堂宁国公,竟落到如斯地步。有趣,有趣。”男子故作打趣道,可那语气是从骨子里透出的森寒之意。
宁亦文脸色铁青,面露不悦地开口:“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你别忘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三国使臣即将来都城,我劝你尽快将事情安排好,还有将诛心的解药给我。”
“何至于这么大火气,我办事,你放心,只是我让你查的事情如何了,阮家的东西你什么时候交给我。”男子阴森的嗓音响起,丝毫听不出玩笑之意。
第106章 好日子到头了!(一更)
宁亦文抬了抬眼皮,敛下一抹复杂的眸光,淡淡地开口:“我曾派人去探查,并未发现你所说的物件。”
那黑衣男子嗤笑出声:“你不会到现在还想手下留情?或者是你眼看着宁涵又有了利用价值,想要收为己用?你若不舍得将主意打到你那好孙女身上,那就别怪我不懂怜香惜玉了。”
“我会再想办法的,她还是个孩子。”宁亦文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你也有心慈手软的一面,想当年,那阮家…”那男子眼角微挑,故意恶趣味地开口,眼看着宁亦文越发铁青的脸色,又恰到好处的闭上了嘴。
“行了,摆出这一副模样给谁看,再给你些时间,你若狠不下心,那就由我来,只是到时候我可不敢保证,她还有没有命活着。”男子复而又接着开口。
“我会想办法的,上次巫蛊师的下落你有没有消息?”宁亦文按了按眉心,似是想到了什么出声问道。
“十有八九没命了,像是有股势力在和我的人较劲,我有预感此人定是皇室中人。”男子狭长的眸子微眯,冷声开口。
“嗯,万事小心。这都城怕是不平静了。”宁亦文出声叮嘱。
“这是暂时能压制住诛心的药,至于解药,我稍后会帮你寻来。”黑衣男子将白色的瓷瓶放置在桌案上,随即闪身离去。
似像一道微风拂过,寂静的房间内只留有宁亦文一人将目光扫下那桌案上,良久,遮下眼中变幻莫测的眸光,起身取回。
墨染阁。
天色才刚刚亮,冬瑶特意压低了脚步声,神色有些焦急的往内室的方向走去。
只是她刚走到珠帘处,便听到宁墨的慵懒的声音响起。
“出了什么事情?”
“小姐,昨日我们走后不久,林婉死了。”冬瑶快步走上前,出声禀告。
“可有查出是什么原因?”宁墨一怔,原本略有些睡意的双眸,猛然睁开。
“国公派了府医前去查看,得出的结果是伤势过重,气急攻心而亡。奴婢趁着他们不注意,前去看了看她的尸首,并未发现有什么异样。”冬瑶秀眉微蹙,疑惑地开口。
“昨日我们走时,林婉倒不像会发生这种情况的,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宁墨淡淡地出声分析。
“会不会是世子的人?”冬瑶联想到了昨日的事情。开口提醒。
“不像。”宁墨摇了摇头,但是语气里却有几分琢磨不透之意。
宁墨直觉告诉她,此事无君煦无关,压下心中的怪异,随后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往涵文苑走去。
因着今日已不是休沐日,宁涵一早便一身官服前去上朝。
宁墨赶到时,宁煜正坐在圆桌前,吃着新鲜出炉的糕点。
“阿姐。”宁煜腮帮子鼓鼓,含糊不清地开口。
宁墨看着他的小模样,不由得被逗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故意出声打趣:“你若再这么吃下去,迟早会成个小胖子,待你长大后,小心成光棍。”
宁煜闻言,粉嫩地小脸一垮,眼神委屈的看向宁墨,急忙将嘴里的食物吃完,开口:“阿姐,煜儿不会成为小胖子。煜儿之所以吃这些,全都是因为练功太辛苦了。”
“噗嗤,你啊,惯会找借口。怎么?你如此小便想着找媳妇了不成?”宁墨不厚道地继续挖坑,笑眯眯地开口。
“哪有?我若是个胖子,万一累及阿姐名声可怎好?我阿姐是这世上最美的人,理应什么都是好。”宁煜明亮的眼眸滴溜溜地转动,颇有几分感慨的出声。
“你啊,调皮!”宁墨点了点他的额头,好笑地道。
“煜儿说的是实话。”
“对了,怎不见娘亲?”宁墨四处看了看,疑惑地问道。
“娘亲去书房处理事情了。”
宁煜话音未落,便见徐氏一身淡青色华服,头发上斜插精致步摇,眼眸含笑地走来,笑道:“处理完了,墨儿还未吃早膳吧,我让厨房做些可口的吃食,你稍后在这里吃过再走。”
“好。”宁墨因着宁煜在此,并未提及林婉的死,开口应声。
“阿姐,姨母要来了。今早上传来的消息,估摸着现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宁煜似是想到了什么,趁着徐氏不注意,悄咪咪地对着宁墨开口。
而后小脸皱成一团,语气夸张地唉声叹气道:“我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以为他的声音压得够低了,其实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还不等宁墨开口,徐氏用余光瞥向他,率先警告开口:“煜儿!”
“煜儿错了,煜儿很高兴姨母和表妹过来,煜儿定当倾尽全力去照顾表妹。”宁煜嘴角微僵,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忙转移话锋。
随后起身,对着徐氏和宁墨郑重地施一礼开口:“师傅要到了,煜儿去练功了,娘亲,阿姐,再见。”
话落,便一溜烟的跑了,逗得母女两人哭笑不得。
“这孩子。”徐氏无奈地摇了摇头。
“煜儿嘴硬心软,等表妹过了,他自会好生照顾。”宁墨嘴角浅笑出声,而后又想了想开口:“娘亲,你收到消息吗?”
“你是说婉沁苑那位没了的事。若说此事也是怪异。”徐氏意有所指地道。
宁墨看着徐氏陷入沉思地模样,暗自觉得自己多想,竟然因林婉的死联想到爹爹和娘亲这里,明明他们是不知情的,又怎会如此做。
宁墨刚要开口,便听见一阵急促地脚步声响起。
不一会,便见徐氏身边的丫鬟喜儿出生禀告道:“夫人,前院闹起来了,萱姨娘请您和大小姐过去。”
“闹起来了?”徐氏边起身边出声询问。
“是,是四姑娘从夫家回来了,说是要将婉夫人的尸首带走,萱姨娘自是不应,便闹起来了。”喜儿吞吞吐吐地开口。
“宁心雅来了。”宁墨嘴角不着痕迹地勾起一抹玩味地笑,随即同徐氏一起去了前院。
母女两人赶到时,便见萱姨娘和宁心雅正在对峙,旁边的王氏和宁丹,以及蒋氏在分别站在两边观望。
“四姑娘,你这个要求恕妾身不能应允。”萱姨娘瞧见来人,底气更足地冷声道。
“我要带走我的母亲,轮到你一个妾做主,别以为给你点掌家之权,便真以为你是这国公府的女主人了。”宁心雅语气讽刺地开口,这些日子因为玥儿的病自己分身乏术,原以为上次劝过母亲后,她会暂时安分守己,殊不知事情会发展到今日,等她得到消息时,已经为时已晚。
“你…。老爷将管家之权交付于我,便是对我的信任,我怎可辜负?”萱姨娘挺直了腰板,强硬开口。
“我懒得和你废话,你说,母亲的尸首在哪里?我自己去取。”宁心雅轻蔑地扫向萱姨娘,复而转头看向一旁的王氏,语气冷冽地道。
“我,我也不知,母亲的事情我也是刚知道不久,听说之后的事情是父亲在临上朝时下的命令。”王氏语气哽咽地道,作势用帕子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大姐姐来了,姑母,昨夜的事情怎么说都与大姐姐有关,说不定她知道祖母的事情。”宁丹眼尖地看到宁墨,故意加重语气,对着宁心雅开口。
“丹儿妹妹说的哪里话,若硬要说起来,昨夜的事情,墨儿也是受害者,再说之后我便直接回了墨染阁,是经刚刚丫鬟的传话,我才知道。若说婉夫人生前最是喜爱丹儿妹妹,她如今都这样了,难道妹妹不该第一时间前去守着吗?”宁墨语气淡淡地反唇相讥。
宁丹一噎,又见宁心雅射过来的狠厉眼神,顿时双眼通红,愧疚地带有哭腔开口:“姑母,是丹儿无能,没能救下祖母。”
“哼,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一个个的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死者为大,咱们的账日后有的清算。”宁心雅锐利的眼眸扫向每一个人,怨毒地开口。
王氏刚想反驳,便见宁丹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莫要轻举妄动。”
“四姑娘,你休要再胡闹了,真相都在这摆着呢,你若不相信,竟可去询问昨日在场的众人。”萱姨娘拿出一副长辈的派头,呵责道。
“什么真相?就算我母亲有错,也不罪不至死,好,你们竟然都不说,那我便挨个找。”宁心雅讽刺地开口,不管不顾地往外冲。
“来人,将四姑娘给我拦下。”萱姨娘冲着门外,大声吩咐。
“谁敢?”宁心雅盛气凌人地怒斥。
门外的侍卫闻言,面露为难之色,一个个徘徊观望。
“都想反了不成?”宁亦文身穿官服,从不远处走来,中气十足的厉声道。
待他走近,如鹰般的眼眸射向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宁心雅身上,淡淡地开口:“雅儿,你和我来。”
宁心雅直到此时,才露出些许的羸弱,终归宁亦文在她心中是不同的,双手握了握拳,随即跟着宁亦文走去。
宁墨对着一旁的冬瑶使了个眼色,不大一会,冬瑶不着痕迹的消失。
而此时的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礼部尚书宁涵,并未像大家以为的忙的脚不沾地,反而正坐在水云间的雅间内,饮用着最新的碧螺春。
“世子这泡茶手艺极好。”宁涵轻抿一口,夸赞出声。
“雕虫小技罢了,不过瞧着伯父的模样倒是还喝过更好的。”对面的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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