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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悍妃-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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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两个小人儿闻言,双眸中皆是露出了狂喜的神情。异口同声地开口:“真的吗?”
徐氏嘴角泛起一抹宠溺地笑,柔声道:“是真的,你们放心便是了。”
“好耶。”陈蔓率先高呼出声,随即歉意地摸了摸楚衣的头。出声:“楚衣啊,你不要难过了,都是我不好,你且再等等,不过若有了姨母做的衣衫,你还是那个最闪亮的狼崽子。”
楚衣试着挣扎起来,但因着之前酒劲过猛,身子软绵绵的,此时的动作倒想是在撒娇……。什么仇什么怨。
宁墨无奈的摇了摇头,颇有些哭笑不得之感,若蔓儿长大后,又该如何是好,敛下思绪,故作出声:“你们两个功课都做完了?”
宁煜和陈蔓原本看到她含笑的表情,均齐齐一僵,脱口道:“现在便去。”两人说着,便前后脚的跑开,为此终于解脱了的楚衣对宁墨报以诚挚的微笑,还是主人对它最好。
徐氏看着他们两个的背影,对着宁墨笑着出声:“还是你拿他们有办法。”
“不过同他们之前约定好了。若功课不达到应有的目标,便不会带他们出去。”宁墨笑了笑,开口。
“嗯,墨儿,今日你让夏霜发的招募神医的告示到底是何意,说是身边的丫鬟病了?可我倒是并未听到,是谁怎么样了吗?”徐氏似是想到了什么,忙一把抓住宁墨,出声询问道。
“娘亲别急,是冬瑶,她发生了意外,不过过几日便会好的。”瞧着徐氏一副担忧的急切模样,再加上事情肯定会越闹越大,免得她过多遐想,宁墨便见事情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下。
“竟发生了这等事?真是可恶!难怪府中的气氛,我甚是觉得不符合常理。”徐氏脸色的神色变幻莫测,这些日子,她一直忙着将府中的账务梳理明白,又将各个管事一一收服,虽感觉到异样,但一忙起来倒也顾不上想其他。
“都过去了,娘亲,一切都有墨儿,你只需要将府中的诸多事情处理好。”宁墨拍了拍徐氏的手,安慰道,心下却泛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宁亦文当然不会将之前的事流传开来。这种事情,他一贯的处理方式,便是捂得严实,就连国公府中的人,都鲜少知道。
“墨儿,你…。。”徐氏动了动嘴唇,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她复又想起了,前几日宁涵在睡梦中的话语,他一直在说,墨儿,别怕,有爹爹。
她又何尝不明白,她的夫君和女儿都或多或少地隐瞒了一些事情,她知道他们是为她好,不想让她卷入这些是非的旋涡中,可是他们却不知道,与其整日里,胡思乱想,不安的猜测,倒不如一起承担。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问宁墨,她想一五一十的问清楚,但是话到嘴边,任何语言都显得过于苍白。因为她的女儿,她年仅十三岁的女儿,早已经替他们,替煜儿,承担着本不应该全由她承担的责任。
眼中似有泪光闪过,徐氏忙端起桌上的茶盏,作势抿了抿,以此敛下眸中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怎么?娘亲你是不相信墨儿吗?墨儿可是能与大学士比肩,富有才华的天才。任何事情均信手捏来。”宁墨感到周遭的气氛有些压抑和沉重,故作调侃道。
“你啊…。羞羞。照你这么说,不就是可以和你外祖父比肩了。”徐氏听到宁墨轻快的语气,伸手点了点她的额间,失笑出声。
“额…。。墨儿一时大言不惭,改日定当请外祖父恕罪。”宁墨笑嘻嘻地开口,随即软糯地道。
“好啦,正巧我这会子无事,我去厨房给你做点你爱吃的菜肴,再熬制些膳汤,好生给你补补身子。”徐氏边说边站起身来。
“那墨儿今日得多吃些。”宁墨以手鼓掌,欣喜地道。
待徐氏走后,宁墨嘴角的笑意,才堪堪黯淡下来,她其实是有看到的,娘亲刚才端起的茶盏里根本没有一滴茶水,她无非是故意遮掩,是爹爹同她说了什么吗?宁墨能明白他们内心的情感,但是……他们却不知道,若上一世,不是因为自己的大意和轻信他人,她的爹爹和娘亲,煜儿不可能落得那么惨重的下场,是她,是她太过于愚蠢。
宁墨任指尖掐进掌心,可她却丝毫不觉得疼。
第158章 我的妻子只会是她一人(一更)
别院
君煦将聚缘斋送来的信函,一一看了一遍,俊美的脸庞上透着几股子凝重,若真如调查这般,那恐怕事情牵扯的便不是几个别人,他复又特意拿起其中的几封再次看起来。
不大一会,便听到由门口传来的脚步声,但是丝毫并未见他抬头,想来已经知道了来人。“难得见你如此神情,我们的世子爷这是怎么了?”萧然今日一身浅蓝色衣衫,手持画有山水图的折扇,此时正含笑看着君煦,调侃出声。
随着他的话音落,只见书案上的地理杂记,冲着他的直接而来,萧然眼疾手快的接住,无语地看了看对面仍然没有改变动作的君煦,开口吐槽:“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裴老的绝招了?我这张俊逸非凡的脸,差点中招。”
“你若实在无聊,便请便。”君煦淡淡地出声。
“你这人真是越发的不好相处,真不知道那宁国公府的宁墨怎么能受得了你。”萧然摇了摇头,径自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开口。
直到此时,君煦才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神凌厉的扫向萧然,一副你敢不敢再说一遍的模样。
萧然忽而感到背脊一凉,有股寒意扑面而来,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讨好的笑了笑,出声:“哈哈,口误。”随即想了想,又接着道:“不过,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徐文宇再怎么说也与我关系不错,这……”
虽然他的话说的欲言又止,断断续续,但是君煦仍然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停顿片刻,眼神直直地看向萧然,语气认真且郑重地出声:“我的妻子只会是她一人,且只能是她。”
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回答。
没有华丽的言语,没有刻骨铭心的誓言,更没有惊天动地的诉说,只单单的一句话,可萧然却是能明白他话里的意义,更能理解他对宁墨的感情。
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复杂之感,有欣喜,有惆怅,有不安,有……良久终究化作释然,他从来就知道的,像君煦这样子的人,不动情则以,一动情便是一生唯一人,极致的冷漠,却又极致的炙热。
萧然抬头看向他,彼此的眼睛里都有着对方能明白的了然之意,周遭的气氛忽的便的不同寻常。
萧然刚要转移话题,可似是想到了什么,没忍住的开口:“我突然发现了一件事,从今以后,你便也要叫徐文宇舅舅,我现在已经能够想象他听到后脸上的表情。”说着便大笑起来。
君煦瞧着他一副看笑话的模样,嘴角抽了抽,刚想反驳,便又听到他含笑的话响起:“真想不到你竟有老牛吃嫩草的潜力,若我没记错人家小姑娘才十三岁。啧啧”
君煦强自忍着想要将他丢出去的冲动,幽幽地开口:“听说清风馆新来了几个娇花,上次恒王的感受,你可是想体会一番?”
话落,对面的笑声戛然而止,萧然一噎,默默地吞了吞口水,作势饮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出声:“祝福你寻得佳人,等着喝你的喜酒。”
君煦闻言,嘴角渐渐染上一股子笑意,复而问道:“你今日来找我,到底所因何事?”他可不相信萧然来此,只为了调侃此事。
说起正事,萧然忙收敛儿了思绪,出声:“你可听说了?今日一早,宫中的汐贵人被查出了有了一个月的身孕?圣上龙心大悦,已经被册封为汐妃了。”
君煦轻轻颔首,听不出喜怒地道:“有的人怕是坐不住了。”
萧然几乎可闻地叹了口气,开口“后宫朝堂素来息息相关,牵一发而动全身,再加之这汐妃的母族并未有人在朝中任职,甚至想想她与圣上的相遇总是透着股子诡异,像是…像是有人提前设计好的。”
“无非是那些人的手段,若我猜测的不错,这次的寿宴有人要倒霉了,不过这样也好,乱它一乱,才可清除蛀虫。”君煦语气讽刺凉薄的开口。
“嗯,你说的有道理,不说朝中和后宫的人,单单这次来的各国皇子和公主们恐怕都要插上一脚,那南夏的五公主云箐与齐王近日走的极其频繁。”萧然颇为隐晦的出声。
“你放心,齐王背后的明远候杨府定不会让他如此做。这南夏的五公主怕是要失望了。”君煦淡淡地开口。
“以我之见,此事怕是那云箐一个人的主意。”萧然略一思索,分析道。
“嗯,她的生母地位太低,又不得南夏王的圣心,此次前来,本就有意和亲,若她不自己筹谋,只怕最后会任人宰割,最终反而为他人做嫁衣。只不过她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最后不过是徒劳一场。”君煦神情冷冷的说道。
萧然点了点头,复而又接着开口:“你准备什么出现?在寿宴前,你还是单独去见一下圣上为好。
你在都城已经有些时日,想必皇上的人早已经探查清楚,他昨日召见我时并未说什么,但是我觉得他在等你去见他。”
“嗯,此事我会好生考虑。”君煦出声道。
两人又说了些其他,将事情做了些详细的安排,萧然便起身准备回去了。
“你师傅给你留下的药,你要准时服用,切勿大意。”萧然走了几步,回头对着君煦嘱咐道。
“好,你且放心,这般啰里啰嗦的便不像你了。”君煦应声道,随即笑了笑,出声。
“我是怕你英年早逝,来不及给你收尸。”萧然径自开口,嘴上虽这么说,但那眸光中若仔细看,均是担忧之色。
随即复而又道:“希望这次也是个契机,能拿到他手中的东西。”
“我会好生部署的。”君煦神色凝重的应答。
“走了,接下来,我怕是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来了,乌龙混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若有事情,老办法联系我。”萧然摆了摆手,边走边说道。
也不等君煦回答,兀自推门而出,君煦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低头敛下了忽明忽暗的眸光。
第159章 蛊毒的记载(二更)
不知过了多久,君煦才起身,对着外面喊道:“冷霄。”
“主子。”冷霄脚步匆匆的走来,躬身启禀。
“嗯,墨墨那里的情景如何了?”君煦眉目微挑,出声问道。
“因着一早便贴出了告示,一时之间,宁国公府涌现出了很多人,墨小姐的娘亲,帮其安排了府中的小厮和管事,正在维持着顺序。”冷霄忙开口,将第一时间告知君煦。
君煦修长如玉的手指在圆桌上敲了敲,少顷,出声:“不够快,此事一定要尽快解决,吩咐聚缘斋,将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发放出去,就说宁国公国孙小姐,爱护婢女,不忍其一直昏迷而不得法,特愿以重金纳得当时神医,若医术确实高超者,会有太医院的举荐信函。”
冷霄闻言,神色也染上了股迫切之色,点了点头,随即闪身而出。
君煦思索便刻,将桌子上的信件简单的装起来,放入暗格中,缓缓地离开。
墨染阁。
宁墨刚想去看冬瑶的情况,便见夏霜急急地跑来,语气里夹杂着担忧,开口:“小姐,这都过去大半日了,怎丝毫不见有人前来?”
“无妨,外头的情况如何?”宁墨神色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似是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来了好多奇奇怪怪的人,其他房里的人都因此赶来探查一番。”夏霜气鼓鼓地出声。
“要的便是如此的效果,走吧,我们先去看看冬瑶。”宁墨点了点头,开口。
“嗯。”
因着此次打着为冬瑶看病的旗号,故此宁墨特意吩咐人在离她最近的院楼接待那些慕名而来的人。
宁墨带着夏霜稍稍避开了人群,往里走去。刚走到门口,便见花折收起了最后的银针。宁墨心下了然,语气里夹杂着谢意,开口:“花大夫,冬瑶可还好?”
“嗯,脉象倒是平稳,等下我会重新开个方子,强自给她灌下去。”花折轻轻颔首,出声道,但那眉宇间并未有一丝一毫的放松,反而惹上了一股子沉重。
宁墨不着痕迹的暗叹一声,随即状似无意地开口:“花大夫,可是缺少什么东西了,宁墨不才,手里倒是也有些珍贵的药材,不知能否帮到花大夫?”
花折闻言,摇了摇头,想了想,出声:“倒不是药材的原因,是这蛊毒的方子…。。若早知今日会犯难,我就应该多学习这方面的解法。”
“花大夫别这么说,这是我此前收集的有关各种蛊毒的记载,花大夫可以看看,说不定会有些许的收获。”宁墨将自己的提前准备好的记录递给花折,厚厚的一叠,均是宁墨自重生以来用心去搜集的。
花折疑惑的接过,连忙打开观看,只见那上边详细记载了一些有关蛊毒的来源,已经各种蛊毒发作时,所呈现出的状况。
花折越看越心欣喜,素来沉稳的脸庞顿时涌现出狂喜,双手紧紧攥紧,激动的难以言表,看那架势,若宁墨是名男子,他定要上去给她个大大的拥抱。
握着纸张的手,微微有些泛白,来回急速走了两步,强自压下心中的狂喜,对着宁墨道:“你果真不愧是君煦看上的人,有了你这个记录简直如虎添翼,这里就交给你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跨上药箱施施然的走了。
宁墨瞧着他步伐凌乱的离开,倒是并未责怪花折的无礼,她虽然与他认识时日不长,但是她能感觉到花折对于医治他人的专注,以及痴迷。
简单又纯粹。
宁墨收回目光,走到冬瑶的床边。
许是因为昏迷,女子以外总是罗灵活性的五官,透着股病态的羸弱,原本有点婴儿肥的下巴,却因这些时日,渐渐消瘦。
宁墨将夏霜给她准备好的热帕子轻轻为她擦拭,努力压下那股子担忧,无数次的告诉自己定会安然度过,只是那对未知的不安始终萦绕在心头,她曾说过会倾尽所有,护他们安好,却不想还是没有做到,自己还是不够强大,强大到再不受任何人的窥探与算计。
想着眼神越发的冷,这笔账她记住了,总有一天,她定会以十倍奉还。
忽然,自窗口响起阵轻微的响动,虽浅但是宁墨还是听到了。眼光猛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身小厮衣衫的秋蓉闪身而入。
宁墨心下送了一口气,对着来人道:“秋蓉,你这是?”
“小姐,奴婢听说冬瑶昏迷了便惹不住过来看看,还望小姐莫要见怪。”秋蓉神情恭敬地出声,有些忐忑不安的开口。
“无妨,是我考虑不周,没有事前同你说一声,你先别急,事情是这样的…。。”宁墨大致将此次事情说了一遍,又开口将本次的计划言简意赅的娓娓道出。
随着她的一字一句,秋蓉脸上的神色也渐渐变的凝重起来,她还是今日一大早,无意间给高琳拿膳汤时,听到外出采办的婆子说话,这才得知了此次的事情,想了想,终究太过担心,便找了个借口出来,殊不知这背后竟有如此多的事。
“小姐的意思是此事是宁心雅所为?”秋蓉抓住了她的话,开口道。
“嗯,此事定是她所为,你在李府可有查到她有什么异样吗?”宁墨似是想到了什么,出声询问。
秋蓉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略一停顿地出声:“宁心雅自高琳查出有孕之后,表现的尤为低调,以为李如玥祈福为由,整日在府中的小祠堂内,几乎很少外出,连有几次,李老夫人让其过去,有事相商,便被她以身子不失推拒,现在想来倒是不同寻常。”
宁墨轻轻颔首,附和着出声:“你说的对,依着我对宁心雅的了解,高琳的事情一出,她不出手,是决计不可能的,而现在却迟迟未有动静,只能说明一点,那便是有比解决高琳更重要的事情。
依着她的自信,怕是高琳在她心中已经是个死人了,所以与其说不出面,倒不如说她在等。等将重要的事情处理好,再实施对高琳的回击。”
第160章 战斗力爆棚(一更)
秋蓉听着宁墨的话,脸上的神色也愈发的凝重起来,想了想,仍然不放心的开口:“小姐,需不需要奴婢做些什么?”
“无妨,你唯一要做的便是保护好自己,凡事要以自己的安危为主,切勿大意。”宁墨轻声嘱咐。
秋蓉闻言,心下一暖,她到现在仍然记得那一日自己同冬瑶怀着怎样的心情从将军府出来,因着对未知的不安,使得她总是忍不住的担心即将面对的主子到底是何样的人,可现在她却很庆幸,她和冬瑶的一生何其有幸,遇到宁墨。
秋蓉眸光中,似有千万种的言语要说,但终究什么只是重重的点头,开口:“奴婢一定会早些探查出宁心雅的秘密,早日回到主子的身边。”
“好。”
主仆两人对视一眼,均是自有一股子别人无可比拟的默契。
因着秋蓉的时间较为紧凑,故在此并未待多久,便起身离开了。
宁墨盯着她离去的背影,又想起了她刚刚的话,敛下一抹深思,若她感觉的不错,那高琳怕是也不会坐以待毙。
她复又想起了上一世高琳的下场,嘴角泛起一抹讽刺的笑意,现在想来,很多事情在当时早已经有迹可寻。
“墨墨,你在想什么?”男子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只见君煦不疾不徐地走来,对着宁墨疑问的出声。
“没什么,就是刚刚秋蓉过来了。”宁墨收回目光,随即将与秋蓉的猜测,与君煦说了下。
“嗯,需不需要我将暗卫派过去?”君煦略一思索,出声道。
“暂时还是算了,宁心雅本身便是个警惕的,若稍有不慎,打草惊蛇怕是会有不必要的麻烦。”宁墨想了想,轻声拒绝道。
“嗯,等你有需要的时候随时与我说。”君煦倒也并未勉强,出声道。
“好,君煦你…。。”宁墨欲言又止地出声。
“嗯?”君煦以眼神示意,而后浅笑道:“你与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没,只是……等到圣上的寿宴结束后,你是不是要走了?”宁墨略一犹豫,还是开口道。
君煦闻言,薄唇上的笑意一僵,少顷,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若无其事的出声:“怎么?墨墨是舍不得我吗?不过你若可以,我倒希望你同我一起走。”
其实他内心想说的是,希望宁墨以他世子妃的身份和他走,但是他却也知,这样的话开口,无非给宁墨造成一定的压力,先不说她年龄尚小,即使如今宁国公府的局势,她也不会在这个时期同自己走,她有她的父母家人想要保护。
宁墨听着君煦变相的回答,虽早已经料到,但是心中却不知怎么还是涌上股难掩的酸涩,强自压下那股子不容忽视之感,笑了笑:“若有机会,我定会前去大名鼎鼎的汝川,见一见四季如春。遍地开满各色花式的景象。”
君煦瞧着女子虽极力忍下,但是仍然被他发现的情绪,心下暗叹一声,遇到她,自己再不见此前的潇洒,但是她甘之如饴。
“你一定会喜欢的。”君煦敛下眸中的情绪,肯定的出声。
“嗯。”宁墨轻轻点了点头,随即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意。
似暖阳,熨烫了君煦的那颗孤寂的心。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在分开后,会以另一种别样的方式见面。
时间悄无声息的流逝,似是没过多久,月亮已然爬上了树梢,夜深人静,自冬瑶所在的院落,闪入一道如鬼魅般的人影。
不远处,守夜的小厮正在迷迷糊糊地打盹,眼见着有什么东西似从在自己的身边划过,费力睁开了眼睛,却瞧见四处无人,揉了揉,暗叹自己过于疑神疑鬼,许是因白日里太累,以至于心绪不安。
那人影像是提前已经知道了房屋所在的布局,准确无误的找到自己的目的地,瞧瞧推门而入。
只见,屋内,夏霜正爬在床沿上熟睡,微弱的烛光映衬下,显现的那张小脸,忽暗忽明。
而床上的人,呼吸平稳的一动不动。虽与睡着的状态无异,但是来人还是一下子分辨出来,
心中不知为何,忽然涌现出一股子怪异之感,脚步停了停,似是下了某种决定,迈着步子往前走去。
待他离床帐有一步之遥时,猛然间,火光乍起,只见原本熟睡的‘夏霜’忽的冲着他直面而来,手中的匕首,在昏暗的房间内,闪着幽冥的光,似是随便扫一眼,便会有片刻的不适。
那人影一惊,这才反应过来,一个翻身,刚想夺门而出,便见以冷霄为首的四五个黑衣人,闪身而入。
那人影暗道一声不好,正在焦急的搜索着解决之法,可正是因着这略一分神,一个不查,被冷霄一脚踢到地上。
那人影面色大骇,刚想掏出自己的绝招,可还未有动作,便见一股凌厉之势冲着自己的脉门而来。
那人影用尽全力,连忙躲闪,没过多久,便见他自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脸色也愈发的变的煞白。
“哼,我看你不过如此,给我上,最后能留着几口气便成。”冷霄不屑的冷哼一声,用看似死人的眼光看向地面上的人。随即冷声的开口。
敢伤他的人,必以十倍奉还。
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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