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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悍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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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君煦边说边端起,一饮而尽。
“你喝慢些。”宁墨看着他的动作,提醒道。
“无妨。”君煦接过宁墨递给他的帕子,擦了擦嘴角。随即又接着道:“你今日外出,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要不要我帮忙,暗卫可有跟着。”
宁墨闻言,颇有几分心虚的摸了摸鼻子,顾左右而言他地道:“没什么事,无非是和杨仁商量一番有关拍卖会的事。”
君煦依着对她的了解,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无奈地叹了口气,恐是她又将自己的话当耳边风了。
第168章 他们该死(一更)
君煦定定地看向宁墨,也不说话,但是自有一股子与往常不同的威压之势。
“好了,好了,我说还不行。”宁墨撇了撇了朱唇,认命的开口,她是真的服了眼前的大爷,她不过是这一次没带暗卫,便被他如此盯着。
宁墨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如霜打了茄子般,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你啊,你再想帮助那老伯,也不能不顾自己的安危,最近的局势你又不是不知道。”君煦不认可的摇了摇头,随即道。
“知道了,下次不会了。”宁墨好脾气的应声。
君煦好笑地看着她的模样,刚要开口,便听到冷霄的声音在外响起。
“主子,暗牢中的人有异样。”
“嗯,知道了,我这就过去。”君煦边说,边示意宁墨。
“我同你一起。”宁墨接到他的眸光,迅速地开口。
刚出门口,看到冷霄,两人齐齐扫向他,,目光里皆是森寒之意。
冷霄浑身一凛,背脊发寒,强自忍着那股子惧意,不安的支支吾吾出声:“主子,墨姑娘。”
宁墨像是没有听到般,径自率先往前走去。
“晚上睡觉前,围绕整个都城跑五十圈。”君煦面色冷冷地看向他,淡淡的出声,仿佛说出口的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冷霄闻言,咬了咬自己的舌头,这才回过神来,苦着一张脸,还未开口求情,便见君煦越过他,快走几步,同宁墨并肩而行。
冷霄脸上的神色,如遭受了天大的打击,五十圈,他的命还能有吗?
刚到暗牢西北角的房间,便见以杂草堆积的地面上,躺着一个一脸青紫,浑身是伤的男子,只见他的身形娇小,五官虽带有伤,但仔细看,还是可以看出偏女子般的脸庞。
那男子似是听到脚步声,缓缓的转头看向门口,那双枯井无波眼睛里并未有任何的反应,只一眼,便收回视线,回过头来,定定的冲着屋顶看去。
“你倒是硬气,不知道你如此硬气,宁心雅可是知道?”君煦看着他的举动,冷哼出声。
那男子在听到宁心雅三个字时,浑身一僵,虽然只是眨眼一瞬间,但仍是让宁墨捕捉到了。
“我劝你还是放聪明些,将你所知道的都通通说出来,若不然,等着你的将会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宁墨幽幽地接着开口,意有所指的说道。
那男子闻言,虽并未看向他们,但声音沙哑的出声:“你们别白费力气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可若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便不要指望了。”
随着他的话落,宁墨和君煦看向彼此,眼神有短暂的交流,而后便见宁墨缓缓地走到男子身前,轻声道:“到了如今的地步,你既如此护主,怕是对宁心雅的感情不一般吧,若不然我们打个赌,如何?”
轻飘飘的话传入耳中,使得那男子心下一凛,双手紧握,眼中似有玩万千情绪闪过。嘴唇动了动,终究再未开口。
宁墨瞧着他如此的反应,并未感到意外,面色如常的出声:“怎么?你是不敢吗?怕你也知道你在她心中的分量到底是什么。
若如此,那你还是老实交代的好,因为若你开口,兴许会有个全尸,可如继续冥顽不灵,那只能借你主子的手,让你尸骨无存了。不过若我是你,我也会想,试探一番,一试方可死心,不是吗?”
那男子很想在再次出声呵斥,可话到嘴角,不知怎么便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宁心雅的情景,那是他刚从南夏来到都城。
起初他是有些不服气的,想他是他们里最为优秀的,怎么能容忍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指挥,可随着渐渐的相处,他被她的能力所折服,很难想象,她的所作所为会是一个深闺女子会有的反应,她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其实有时候他很想劝她,劝她放手,何苦呢,她和他终究是那人的棋子,何苦如此卖命,可她却也明白她的处境和想要拥有权力和地位的心。他从来对她惟命是从,不只是单单因为她是主子,更是因为…。。
似是过了许久,那男子复又转头看向宁墨,并未回答她方才的话,反而问了句风马不相及的问题,只听他道:“你是宁墨。”
“嗯,我是宁墨,更是你们一直在找的阮宁。”宁墨淡淡地出声,无所谓的道。
“你…。竟然是你,怪不得,如此说来,先前的宁博和林鹏是你的手笔。你好狠!”那男子眼神一冷,情绪激动的出声。
“狠?我若不狠,现在怕早已经是一堆白骨了。”宁墨玩味的一笑,讥讽的出声,果断且凉薄。
“墨墨,你一点都不狠,是他们该死。”此时,君煦出声道,语气里皆是郑重和认真。
他的墨墨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儿,他不允许任何人如此说,哪怕那个人是她自己。
宁墨听言,顿时苦笑不得,虽这人在如此不合时宜的时候,如此说,但还是不得不说,心中涌起一股子甜蜜和暖意,俏皮地点了点头道:“嗯,他们是挺该死的。”
一旁的冷霄……。。这碗狗粮,他干了,话说,你们这样真的好吗?
就连那男子眼中也泛起了别样的眸光。
君煦笑了笑,随即看着那男子冷声开口:“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你若再如此犹豫反复,那我只能用自己的手段了。虽有些麻烦,但我不防告诉你,他们谁也跑不掉。”语气里没有一丝的温度,自有一股王者之气。
“如何试?”少顷,那男子简洁的出声。脸上的神情,也似染上了一抹希翼。
“很简单,你只需要好好配合便好。”君煦朱唇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里尽是寒意。
城外绿柳山庄。
“主子,让属下去吧。”黑衣人恭敬地躬身对着上首的宁心雅开口。
因着此前君煦曾派人过来探查,是以,他们虽是在绿柳山庄,但却是书房里的密室中,在外人看来,没有一丝异常。
第169章 谁迷惑了谁(二更)
宁心雅脸色阴沉地看向对面的黑衣人,眼中是嗜血的冷意,她因着先前高琳一事,又考虑到目前的形式,这才尽量断绝与外界的联系,不过短短的几日,可当从小佛堂出来,竟然得知那个蠢货,不经她的同意,径自去了宁国公府,更有甚者,被别人轻而易举的抓到。
只要稍微一想,便可知此事是宁墨他们故意用的计谋,而事情发展的如今,不仅暴露了目标,还将自己给扯了进去,果真是让人恼怒的很。
“你去?你看看这是什么?”宁心雅一声怒喝,加大音量,将一旁的纸张猛然扔下来,直直落在那黑衣男子身前,连忙接过,一目十行地看下去。
只见纸张上清清楚楚写明了让其主子过去,否则将会把所知道的消息,全部以最快的速度散播出去。
“这?”那黑衣男子欲言又止,瑟瑟发抖地出声。
“哼,他们无非是想引我现身,我去了又何妨,我也想看看,是谁在背后如此帮我那好侄女。”宁心雅语气森冷的开口。
而后又吩咐道:“你随我一起去,若我来不及动手,记得先我一步杀了他。”
那黑衣男子闻言面上一凛,不可置信地看向宁心雅,这个他,指的是谁,他再清楚不过,是林飞,他一起经历生死的同伴,虽然这次他自己单独行动,太过吕莽,但是他的初衷只是想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罢了。
即使无功,但也不能根本都不营救,直接抹杀。
“怎么?你舍不得?”宁心雅一看他的表情,便知他感情,幽幽地开口。
“不,不是,属下遵命!”被宁心雅如此盯着,那黑衣男子忙回过神来,低头敛下眸中复杂难辨的眸光,忙出声保证道。
亥时,城外的十里亭。
“敢问阁下特邀在下前来,自己却不现身,不知是何意。”宁心雅耳尖动了动,随即冷声道。
话音刚落,便见两个蒙面的黑衣人,应声而出,声音故作扬长的开口:“久仰大名,你既然已经现身于此,想必也知道我的目地,不防直说便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做,到底是因为什么?”
宁心雅心中冷笑,她还当对方是多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呢,不屑地出声,故作拖延地道:“你们既然想从我这里得到消息,不防让我先看到你们的诚意。”
其中一个带头的蒙面人略一思索,率先出声:“也罢,你要的人便在哪里。”边说边指向不远处的大树上,凑合月光和那里人为点燃的微弱烛火,宁心雅清清楚楚地看到林飞悬挂的半山腰。
虽然对方头发凌乱,借此遮掩,但是她十分确信,此人的确是林飞,不着痕迹的动了动,刚要以拿出是事先准备好的暗器,便见那蒙面人,似是有所察觉,特意避开了她的力道。
“阁下如此做,怕是不合适吧,再怎么说,那人也是你忠心耿耿的属下。”那蒙面人再一次的出声,故意加大音量道。
“我只是想确认是不是他,若你们随意将其他的人带来此,那又该如何说?”宁心雅心下懊恼,冷冷地开口,她虽带着黑色面具,但听她的语气也知,那面具下是何等的阴沉一片。
不知怎么,宁心雅总觉得今日之事,有些不同寻常,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她猛然间向着另一个方向,将手中的东西一抛。
同一时间,一道尖锐却带有异常凌厉的刺箭直直射向那林飞所在的方向,不大一会便见他身子不自觉的往一旁倾倒,若非是因为悬挂的坚固,怕是会坠落在地。
“你使诈,给我上!”那蒙面黑衣人瞬间反应过来,一声怒斥。而后狠绝的冲着她而去。
宁心雅见此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身影如鬼魅的与两人打在一起,少顷,没过多久,趁着空档,便见她从怀中掏出烟雾弹,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射向两人。
那两个蒙面人急忙捂住口鼻,待红色的浓烟散去,两人均停住脚下的步伐,相识一笑,皆是得逞之意。而后向着林飞的方向而去。
别院书房内,君煦正在认真地查看从汝川传来的信函,不经意间的抬眸,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便见不远处的美人榻上,宁墨神情柔和,双眼紧闭,呼吸平稳的斜靠在一侧,手中的书早已经掉在地上。
君煦俊美的五官上,染上了宠溺的笑意,想着,起身,将架子上薄薄的披风搭在她的身上,复又想以往那样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刚要转身,便见袖口被轻轻拽住,便听宁墨慵懒又带有沙哑的嗓音响起。
“君煦,我饿了。”
君煦瞧着她虽如此说,但那双桃花眸仍是紧紧闭着,失笑地摇了摇头,压低声音,柔声开口:“我去给你煮碗面。”
“嗯,要多些汤汁。”宁墨软软糯糯地柔声开口。
“好,你再睡会。”君煦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出声。随即向着厨房的方向而出。
待他走后,似是过了许久,宁墨才缓缓睁开眼睛,举止优雅的打了个哈欠,将身上的衣服稍微整理了一番,暗道自己着实大意,看着外面的天色,又见屋内并未任何人,这才想起来,刚刚迷迷糊糊睡觉间她与君煦的对话。
宁墨嘴唇泛起一抹笑意,那是自内心愉悦所散发最迷人,最明艳的笑意,忽然心思一动,走在书案前,拿出一张空白的纸张,写下了几个秀美的字体。
门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宁墨一怔,忙收起来,似是被看到般,还特意拿出一本不起眼的书,压下。
“墨墨,你醒了?快吃吧。”君煦冲她招招手,开口道。
“好。”宁墨忙应答的开口,只是那边走,眼神便看向书案,不乏心虚之意。
“墨墨,你在看什么?”君煦看着她这不自在的模样,疑惑的出声询问。
“没,没什么。好饿,我要快些吃。”宁墨急忙摇了摇头,出声转移话题。
君煦倒也并未有所察觉,体贴地将面递给她。
第170章 猝不及防,刻画十字(一更)
不大一会,宁墨便将那碗味道鲜美,油而不腻的面汤吃完,发出一声喟叹,眼神赞赏的看向君煦,揶揄地出声:“想不到世子的厨艺如此突飞猛进,我可是记得前些日子,你可是连菜都不会摘。”
“为了墨墨能够更加愉快的用膳,我自当全心全意的学习。再加之我本就天赋异禀,自然学的快。”君煦声音温和的开口道。
“噗嗤,放眼整个天下,也只有你将厨艺好,如此放在嘴边,还美其名曰称为天赋。”宁墨好笑地出声,其实内心里,她却知,这世上除了他,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如此对她,不顾一切,倾其所有。
“为了墨墨,我做什么都是愿意的。”君煦低沉悦耳的嗓音响起,似是在说一件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宁墨闻言,作势端起一旁的茶盏,以此掩盖脸庞上染上的绯色。故作转移话题地开口:“他们是不是也该回来了?”
幸好她提前将消息传给夏霜,免得她如此长时间不回府中,惹得她们担忧。
“嗯,刚刚收到暗卫传来的信号,事情已办妥帖。”君煦瞧着她如此生硬的转移话题,倒也并未拆穿她,反而顺着她的话出声。
宁墨刚要开口,便听到外边传来匆忙的脚步声,两人对视一眼,急忙起身,向着外边走去。
“主子!”一道男子的声音低低的响起,对着君煦恭敬道,边说边扯下蒙面布,露出那张熟悉的脸,不是冷霄又是谁。
“嗯,现在人如何了?”君煦轻轻颔首,随即询问的出声。
“人倒无事,但是心情许是不怎么好。”冷霄支支吾吾地开口。
宁墨心下了然,跟着君煦往林飞所在的地方走去。
刚踏入牢房,便闻到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虽不重,但是宁墨还是敏感的察觉出来,眸光扫向林飞,只见他脸色煞白,眼光没有焦距的定定看向地面。好似将它看出个花。
“看来你这次死心了。”宁墨声音笃定的开口。
“你不用看我的笑话,我原本便是明白的。”良久,林飞才动作迟缓的看向宁墨,声音没有任何感情的开口。
随即自顾自地出声:“想必你们已经知道我的身份,我原本便是南夏国的人,但因其天生拥有地对蛊毒的敏高度,便被选出来。。。。。。”
随着林飞的一字一句,君煦和宁墨脸上的神色也愈发边的郑重起来。
另一边,绿柳山庄。
“主子,你可还好?”黑衣男子一眼看到宁心雅忙,忙上前迎接。
“嗯,无妨,就凭他们那两个蠢货。。。”似是想到了什么,宁心雅原本讥笑的声音噶然而止,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幻莫测,喃喃地出声:“不对,事情不对。”
黑衣男子看着她此时的模样,急忙担忧的出声:“主子,你这是?”
话音刚落,便见宁心雅一把抓住他,冷声道:“快,快跟我去密室。”径自说完,也不顾他有任何的反应,迅速往里走去。
那黑衣人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定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忙紧跟其后。
宁心雅似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密室中,开启机关,两里面暗格的东西径自拿出来。
只见精致的透明瓷瓶中,有个指甲大的虫子在慢慢的爬动,若不仔细看,还以为它在昏睡。
宁心雅边拿起身上的匕首,边冷声开口:“给我守住门口,任何人,哪怕是只苍蝇都不能进入。若听到我的呼救声,你便进来助我一臂之力”
那黑衣人看着她一系列的举动,面色大骇,急急地点了点头。
宁心雅神色一冷,伸出白皙的手腕,眼中闪过一抹狠意,直直地刺下去,不大一会,鲜血流出,顺着她的手腕,滴入到瓷瓶内。
只见瓶子内,那个涌动的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度的活动起来,即使再狭小的空间内,也如燎原之势乱窜一通。
少顷,似是发出了一道剧烈的响动,再次看去,那虫子已经被炸的四分五裂。
同一时间,宁心雅忽地,扑倒在地,恰巧撞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发出砰砰的响声,猛然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更是,瞬间变的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许是她的动静太大,门外的黑衣人,也不顾不得其他,径自往里冲去,一把扶起她,眉头紧皱,咬了咬牙,开口:“主子,你这是何苦呢,你这样做,短期是不能再运功了,何况,他……他是不会出卖你的。”
“你懂什么,这个世界上能相信的只有死人。他们费尽心思的演这一出,不就是想告诉林飞,我肯定会先下手为强地杀了他。
即使他一开始并未想背叛于我,现在也会,我只能采用这样的方法方可万无一失。”宁心雅费力的抬起手,摸了摸嘴上的血迹,吃力的出声。
那黑衣人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将宁心雅扶起来安置好,走到她身后,将真气慢慢传给她。
别院,牢房!
林飞刚说到有关幕后之人,体内便传了一阵阵的剧痛,来势汹汹,刹那间,将他包裹。
君煦见此,忙上前想要查探一番,便见林飞用尽全力的摆了摆手,道:“没用的,想不到…她…竟如此狠,宁愿伤了她自己,也要杀了我,呵呵……”
“她?是宁心雅,她发现了我们的目的了。”宁墨一惊,忙出声道。
“咳,咳,咳,我怕是不行了,也罢,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墨小姐,背后之人不仅是东临的王爷,更是和南夏的掌权人有关,他们之所以将目标放到你身上,是与你祖母的身世有关,我若知道的也不多,她……她不仅是宁亦文的人,更是……更是……”
话音还未落,偏见他直直栽倒在地,身上的衣衫鲜血瞬间蔓延,似是想到了什么,死咬着下唇,用尽力气抬起手,由着手上的血迹,写下一个十字。
而后来不及有其他的动作,便气绝而亡!
第171章 直至天荒地老(二更)
因着所有的事情,太过突然,宁墨和君煦根本来不及做任何的反应。
“别动他,冷霄,快去把花折请来。”君煦冷声吩咐到。
“是!”
待他走后,空荡荡的房间内,宁墨和君煦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涌动的万千思绪。
宁墨小心翼翼的向着林飞走去,脸上浮现出凝重之色。
只见林飞的身边,有个红色的十字,许是力气不足,那笔画颜色轻轻浅浅。
宁墨眼神一眨不眨,认真的看向地面上的字迹,少顷,语气沉沉的出声:“依着目前的看来,怕是他想写的字没写完。”
“墨墨,说的有理。”君煦点头认可道。复而又接着开口:“依着他的意思,想必那宁心雅背后的主子怕不是一个人。”
“嗯,怕是与宁亦文并不是表面上的关系。”宁墨神色沉暗的出声,眼神里竟是一片沉郁之色。祖母的身世?难道祖母不是阮家的孩子?还是说整个阮家皆是不是外表如此的简单。
两人正说着话,传来了花折絮絮叨叨的声音。
“今日好不容易早早睡下,便又被你们吵醒,果真欠了你们的。”
“花大夫,事关紧急,我劝您还是快点,免得主子着急。”冷霄跟在后面,好脾气的劝道。
花折闻言,顿时没有了声音,脚下的步伐也快了几分。
宁墨早在听到声响,便退到一边,给花折留出了地方。
几人对视一眼,花折忙不迭的附身仔细一一查看,脸上的神色愈发的凝重,良久,才叹了一口气,开口:“若我没猜错,此类蛊毒名为宿命!
种蛊者会同时在两人身上分别种下母蛊和子蛊,但是与一般的不同,这类蛊毒的母蛊依宿主的血为引,而一旦激活了母蛊,惹的它暴毙,被种下子蛊的人自会死亡。
药石无医,且发展的速度极快。”
花折略一沉吟,又接着道:“可若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激发母蛊,那宿主也会遭到反噬,轻则短期不能运功,浑身乏力,重则性命堪忧。
此类蛊毒有损阴德,是以通常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便不会有人采用这类的方式。”
君煦和宁墨听着花折的话,眸中染上了一股复杂的,想必是宁心雅察觉到他们的目的,才以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来应对。
“花大夫,依你之见,通常这种蛊毒种下的时间是多久,才能到达如今的效果?”宁墨想了想,疑惑的开口。
“因人而异,但他这个没有十年八年,是绝交达不成的。”花折停顿片刻,出声道。
而后又看向君煦,开口:“你们这是在哪里遇到这样的事情,这种蛊毒若不是常年学习者,根本不可能做到。
这种蛊毒可比先前墨染阁小丫鬟所种之毒厉害的多。我想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明白,这些都和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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