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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悍妃-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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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煜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宁墨见宁煜除了身上的衣服有明显的褶皱和凌乱,其他并未有其他伤口,稍稍放下心来,故而严肃地问道,任谁也能听出她的不悦。
  “阿姐,煜儿不是故意的,我因着先行听人说过万安寺的许愿树极其灵验,想着将自己的心愿放上去,后来见时辰尚早,便起了在附近转转的心思。
  谁知不小心掉入了枯井里,幸亏我当初反应快,想起之前世子哥哥的教导,才避免受伤。
  恰巧刚刚那位大哥哥路过,听到我的呼救声,将我救了出来,还让侍卫大哥背着我。”宁煜低下头,细细地开口解释,脸上的懊恼十分明显。
  宁墨见此,也不忍太过苛责他,轻叹口气,但仍然叮嘱道:“煜儿,下次你一定要告知阿姐一声,阿姐找不到你,你可知会有多担心。”
  语气稍缓,声音轻颤,不免还是有些后怕。
  “阿姐,煜儿知道了,以后一定不会了。”宁煜郑重地许诺出声。
  “嗯,走吧,去找方丈看下。”宁墨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瓜,柔声开口。
  少顷,待他们回到厢房处,宁墨便亲自去了前院将方丈请了过来,只是这样大的动静到底是让徐氏知道了。
  不可避免地,宁煜又被仔细嘱咐了一遍。
  随后,方丈大师仔细查看后,确实并无大碍,这才令在场的人松了一口。
  宁墨起身带着冬瑶将方丈送至门口,正好借机向其打听了君离所在的厢房,心中暗暗有了计较。
  复又去了马车停放处,从车中的暗格中取出一个墨色长盒。
  这才返回了厢房。
  宁煜折腾了这么久,到底是累了,等宁墨回来之时,他已经睡下了。
  “墨儿,我刚刚同你姨母商量,今日我们先在此歇息一晚,等明日再回都城。”徐氏悄声道。
  “嗯,煜儿这般却也不适合如此着急往回赶。”宁墨附和地出声,而后将让徐氏和徐文琪去了隔壁地厢房休息。
  “冬瑶,你去打听下,那位公子,现在可是在那厢房中?”宁墨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凑近地吩咐道。
  “是。”
  待她走后,宁墨摩挲着手中的盒子,心思却有些飘远。
  离王君离是渊帝同玉妃所生,只是在离王八岁那年,不知发生了何事,一夕之间,玉妃的母族玉丞相一族,悉数被关进大牢,而后渊帝又以雷霆手段将丞相府的人悉数斩杀。
  真正应了那句帝王一怒,伏尸百万。
  甚至至此后,渊帝便在朝中撤销了丞相一职。
  据说,玉妃在宫殿外长跪不起,也未曾动摇渊帝一丝一毫。
  随后,玉妃又同渊帝二人谈了许久。
  但具体是什么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只是在谈后的第二天,渊帝便下令,年仅八岁的大皇子封为离王,将南安作为封地赏赐给他,且命令其立即赶往封地,非诏不得回。
  最让人诧异地便是,没过多久,便传出了玉妃消香玉损地消息。
  对外宣称,是忧思成虑,牵扯出陈年旧病,最终药石无医。
  当时玉妃的后事,便也是草草举办,甚至离王都没有被宣召回都城。
  仿佛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很难想象曾经的玉妃是那般得圣心。
  而离王便从此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无人提及。
  直到两年后,使得自己惨死地那场宴会中,他才被召回,据说还是因着太后做了一个梦,梦到玉妃对其的嘱托。
  大抵是上了年纪,太后感念她的慈母之心,这才去求了渊帝,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才勉强征得渊帝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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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被抓了(二更)
  宁墨正想着,这厢冬瑶已经回来了。
  “小姐,那位公子刚刚回来。”冬瑶悄声道。
  “嗯,我过去一趟,你在这里守着煜儿。”宁墨收敛了思绪,起身将原本准备送给赵老的盒子拿在手里。
  冬瑶朱唇轻抿,但瞧着宁墨一副不容反驳的模样,倒底没有再出声。
  不大一会,宁墨便来到了挂有清心斋字样牌匾的厢房。
  说是厢房,但看着倒像是专门为其准备的独立院落。
  宁墨看到刚刚那侍卫,刚要出声询问,却听到他先一步的开口:“请。”
  面容冷凝,话语干净利索。
  宁墨轻轻颔首,随即推门而入,入眼便是君离端坐在侧厅地官帽椅上,手中拿着书卷。
  “多谢公子将煜儿送了回来,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能收下。”宁墨走了几步,找了个合适的距离,开口。
  “无妨,举手之劳,还未来得及请教你们都城那户人家?”君离似是不经意间的出声,但并未让人觉得反感。
  “宁国公府宁涵之女宁墨和宁涵之子宁煜。”宁墨倒未遮掩,一来这寺中的人几乎都知道他们是出自哪里,若再否认却有些欲盖弥彰之嫌疑。
  二来她总觉得眼前的离王好似是故意接近煜儿,今日的相遇着实有些凑巧。
  虽然看如常,但她却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原是礼部尚书家的儿女。”君离点了点头,眼中的了然一闪而逝。
  随后,紧接着又道:“不必挂心,无论换做谁,我都不会置之不理。”
  话落,明显一副随你打量的淡然模样。
  “公子大义,宁墨佩服,日后若有需要,若在能力范围,定不会推辞。”宁墨道。
  “有心了。”
  而后君离又稍稍问了两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宁墨忙借口回去了。
  她走后,君离将目光放在手中的书卷上,但似是过了许久,也不见他翻动一页,脸上的神色忽明忽暗,最后皆化为一抹笑意。
  “来人。”君离淡声道。
  “主子。”那侍卫躬身行礼,出声。
  “收拾一下,回都城。”
  “是。”
  自申时起。
  天空渐渐变得十分昏黑,黑压压地乌云充斥这整个上空,时不时传来震耳欲聋的雷声和刺目的闪电。
  少顷,淅淅沥沥地雨声如期而至,一瞬间,周围的树木和房间似是被轻烟笼罩。
  宁墨透过窗户望向朦胧地天际,不知是被天气所染还是因着到底未曾想明白有关君离一事。心中不自觉地泛起一股不安。
  宁墨察觉到微浅的动静,这才转头看过去,果不其然,肩上多了一件淡蓝色披风。
  “小姐,可是有心事?”冬瑶语气关切地开口,她一早便发现她家主子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有些事情想不通罢了。”宁墨摇了摇头,却并未多谈。
  “既然想不通,暂且放一放,总会有明白的那一日。”冬瑶声音轻快地开口,但却不难听出她话里的认真。
  宁墨闻言,笑了笑,轻声应了一句“好。”
  这才转身去了内室。
  次日一早,雨声才渐渐停下,过了午时,宁墨一行人才缓缓从万安寺离开。
  宁墨带着冬瑶刚刚走近墨染阁,便见秋蓉神色焦急地在门口张望。
  待看到她们二人的身影,忙赶了过去,见四下确实无人,忙急切地道:“小姐,出事了。”
  “何事如此惊慌?慢慢说。”宁墨神色微凝,询问地开口。
  “小姐,曹管事和绿儿不见了。”秋蓉凑近了些,出声。
  宁墨心下一惊,稳了稳心神,语气镇定地开口:“进去再说。”
  但那脚下的步伐明显加快了些许。
  秋蓉和冬瑶对视一眼,神色皆露出凝重之色,而后忙不迭的跟上。
  “小姐,今日一早原本是奴婢与曹管事约定好的送账本之期,但奴婢等了好久,都不见他过来,心中焦急,奴婢便忙换了一身男儿装扮赶到他的住所。
  却发现他的书房里一片凌乱,不仅他同绿儿不见了踪影,便是连小姐安排好的侍卫,都没了踪迹。
  奴婢心存侥幸,去各个铺子中找了一遍。
  那店中的掌柜都说他今日和绿儿都曾过去。
  现下,奴婢已经通知了冷心,让其查探,却至今没有半分地消息。”待宁墨刚进入屋内,秋蓉忙禀告地出声。
  “可有报官?”宁墨将秋蓉的话快速地在脑中过了一遍,冷静地开口。
  秋蓉一怔,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欲言又止地出声:“小姐的意思?”
  “我知道你的顾忌,但怕是此事已经没有了退路,十有八九是我那位好祖父的手笔。
  他也真看的起我,竟然不惜闹出如此大的动静。
  让人假扮成是曹管事的远方亲戚,说是特意过来投靠,但发现府中无人。”宁墨手指敲打地桌面,快速地做出决定。
  “是。”秋蓉恭敬地应声,立即转身行事。
  “冬瑶,你去换身装扮,随我去趟别院。”宁墨边说边往里间走去。
  “是。”
  不大一会,两道身影便悄无声息地从后院离开。
  而另一边。
  君煦刚从宫中出来,冷霄连忙赶来过去,将有关曹管事一事连忙大致地告诉了他。
  “她现在在哪?”君煦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面上显而易见地带有一丝疲倦。
  昨日同今日他与恒王等都被太后召进宫中,看似闲话家常,但那话里话外无一不在说有关他们几人的婚事。
  若不是渊帝赶去了寿康宫,怕是他还得再晚些才能出来。
  “主子,墨姑娘应该刚刚从万安寺回来,属下听到消息,便已经在这等着,又将一部分地人手分配到冷心那里。”冷霄交代道。
  “去墨染阁,不,直接回别院。”君煦丢下这句话,径自上了马车。
  “是。”
  两人到达之时,恰巧在门口与宁墨和冬瑶不期而遇。
  “君煦。”宁墨刚要开口表明来意。
  便见君煦自上而下打量了她几眼,确定她无事后,低沉地嗓音打断地道:“我都知道了,我带你去见宁心雅。
  此事最快的突破口,便是她。”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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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宁心雅的下场
  别院。
  昏暗的牢房中,吱呀一声,将蜷缩在牢房一角的人惊醒。
  宁心雅缓缓地抬头看去,步入眼帘地便是眼前清隽的白衣少年,朱唇勾起,扯出一抹极淡的笑容,嗓音干涩地道:“你来了。”
  其实这些日子,她静下心来,想了很多,有些事情看似无关,但仔细推敲还是能得出结论。
  虽然这般结论于此时的她而言,并非是什么好事。
  她从一开始的震惊,不可置信,到最后强迫着自己去接受如此的事实,没有人能知道她这的心路历程,更没有人知道她有多么的不甘。
  “嗯,早该来的,只是到底想让你尝试不一样的过活,不知如今的你可否满意?”宁墨淡声地开口,心中却出乎意料地未曾有丝毫的波动。
  原本她以为她会大声痛骂,或者声声呵斥,更甚着将前尘往事悉数摊开质问。
  为此她拒绝了君煦要同她一起进来的想法。
  但现在瞧着一下子仿佛老了二三十岁的宁心雅,她忽然便释怀了,她们之间仅剩地只会是你死我亡。
  宁心雅闻言,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讥笑地出声:“满意,墨儿亲自送给姑母的大礼,我怎能不好好享受。”
  话落,那双眼睛紧盯着宁墨,似是想看到她最直观地反应。
  只是可惜,对面之人的脸上仍然是最初般云淡风轻,仿佛这一切都不存在。
  “姑母果真聪颖,想来你还是第一个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哦,不对,是第二个,第一个是婉夫人,在她临死前,相识一场,终究是要她死的明白些。”宁墨笑道,面上没有半分被看透的尴尬和慌张。
  “你就不怕报应吗?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会如此狠心绝情?”宁心雅嘴角的笑容一僵,眼睛微眯,咬牙切齿地质问,声音不自觉地加大了几分。
  “我再这么做,也不如姑母有本事,你敢说我祖母的死与你无关?你敢说你连同王氏母女想要加害于我,不是事实?
  你在我身边安插眼线,甚至想利用蛊毒达到你想要的目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我还未全部说出口,姑母如此快速的倒打一耙,委实让人觉得你甚是心虚。”宁墨淡声道,似乎在说一些再日常的事情。
  “你…。。”宁心雅虽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还是被她问的一怔,眼神似有些躲闪地开口:“你还知道些什么?”
  “那要看你到底做了什么?不过我没兴趣在这同你闲话家常,说吧,有关宁亦文以及你自己的一切,我要知道全部的内容。”宁墨秀眉微皱,神色间染上了抹不悦,冷声道。
  “哈哈,我的好墨儿,姑母便知道,你还是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宁心雅似是破罐破摔,此刻地她身子随意斜坐,一副慵懒的模样,但那看向宁墨的眼光竟有几分居高临下。
  宁墨好笑地看着宁心雅这片刻的变化,嘴角的讥笑加深,她竟不知道宁心雅会变得如此之蠢。
  果真,人被关久了,脑子确实不太好使。
  随即宁墨也不客气,一副看蠢货地表情看向对面的人,提醒道:“姑母竟如此自信,想必是忘了自己身子的不适,那驻颜防毒珠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福气享用的。”
  话到最后,语气里特意加重了尾音。
  宁心雅的心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脑中猛然间想起了她时不时地腹部疼痛,食不下咽,原本她以为是因着被关在这里原因,想不到……。。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怎么能如此对我,就算我是想对你不利,但最后我并没有得逞不是吗?你何必置我于死地?”
  宁心雅语速极快地脱口道,目光里皆是对她的怨怼,和愤恨。
  “啧,啧,没想到姑母的脸皮竟变得如此之厚,难道李老夫人要在圣上寿宴当众替子休妻。
  也罢,你我姑侄一场,我便发发善心让你死的明白。
  这驻颜防毒珠虽是有在拍卖会上所说的功效,但前提是服用之人确保是身子康健。
  像姑母这般被李老夫人下了毒,一旦再服用此珠便会令毒性加强,一发不可收。
  通常情况下,医者都对此珠有一定的了解,但那罗大夫却明显并未告知于你,想必还是你的人品太次。
  所以姑母你都将责任推给我,此等行为确实较为无耻。”宁墨嗤笑出声,语气轻快地细细讲述,似是在说今日的天气。
  宁心雅听着这所谓的真相,脸色刹那间灰白一片,嘴唇早已没了血色,不可置信地死盯着宁墨,眼底早已殷红一片。
  “你当真这般恨我,你莫不是忘了你小时候若不是得我相救,恐怕命都没有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宁墨不说还好,经由她刚刚那般将驻颜防毒珠说了出来,宁心雅顿时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像是在灼热的火炉上烘烤。
  顾不得其他,嘶吼般的辱骂。
  “姑母不说,我倒忘了,托你的福,我差点溺水而亡,你这苦肉计果真不错,就因着你特意设计让人将我推入池塘,而你自己却故意演绎出救命恩人的做派昏睡了三天三夜。
  以至于从那之后,祖母将你养在身边,给了你名分和信任。
  就连我,也是百般将自己作诗集赠予你。
  如若不然,你怎么会成为李府的少夫人,又怎么会有才学不凡之称。”宁墨反唇相讥。
  宁心雅闻言,轻抿薄唇,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慌乱虽极力隐藏,但还是让宁墨一下子看了出来。
  心中的冷意更甚。
  果然如此。
  其实她之所以如此说,全部都是因着有上一世临终之前发生的事情联想起来,依着她对宁心雅的了解,想必她从一开始便已经计划好了。
  再说自己又怎么会那般凑巧,被人推入湖中,幸得她所救。
  “你说的这些都是你的猜测,可有证据?再说你们是真心待我吗?对我有的无非是施舍,你和你那祖母一样,心口不一,惯会假仁假义。
  你可知,我最恨地便是你和你那祖母一般无二的淡然,甚至是对权力,地位和金钱的漠视,借此在衬托你们的高贵典雅。
  简直是令人作呕。
  你那祖母若真的不在乎,为何不把正妻之位交出来?她明知父亲根本对她没有任何的感情。
  她将我养在身边,无非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大度,容人之量。
  而我之后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我自己的努力,与你们没有丝毫的关系。
  你那祖母也是个蠢得,早就该死了,哈哈哈哈。”宁心雅似是想到了过往,毫不顾忌地大声开口,面上的神色竟是狰狞,再配上她那凌厉的发丝,倒像是厉鬼般可怖。
  话音未落,一道白色身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来到她面前,在宁心雅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时,用尽全身的力气伸手猛地甩向她的脸颊。
  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的娴熟,似是已经做了好多遍。
  “说够了吗?你已经浪费我的时间够多了,你若不想生不如死,还是要说些有用的。”宁墨一边拿着帕子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纤纤玉手,一边语气森冷地开口。
  看似漫不经心,但确实明显的威压之势。
  待宁心雅怔松地眼神回过神时,脸颊上的痛仿佛席卷全身,倒抽一口凉气,试探性的抚上已经肿胀的脸颊,怨毒地瞪向宁墨,似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宁墨任由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继而开口:“想必李老夫人的毒还是不够厉害,没关系,我这多的是。”
  话落,从袖中掏出一个黑色瓷瓶,晃了晃。
  “你不用威胁我,只是若将我知道的全部告知于你,你可否放我一条生路?你放心,我即便出去了,也不会再找你的麻烦。”宁心雅深吸一口气,强自压下心中怒火中烧的狠意,尽量让自己声音平缓地开口。
  宁墨这次倒也并未多说什么,点了点头,爽快地出声:“权看你表现。”
  眼眸流转,十分真挚。
  她这幅泰然模样,落在宁心雅的眼中,更是令其咬牙切齿,稍稍停顿后,才道:“因着我的出身和身份,我自小便对某些事情过于敏感。
  不知是从什么开始,我能清楚的感受父亲虽看似宠溺实则想要利用的意图,自那以后,我便一直有意无意的接近他,想要一点点取得他的信任。
  为此,我下了很多的功夫,直到有有一天,父亲将我交到书房,话里话外都是对我的夸奖,从那一刻,我便明白他将我列为自己人的行列。
  这对于我来说,无疑是锦上添花…。”
  “够了,我没有功夫听你在这说你们的父女情,这样,我问,你答。”宁墨不带任何感情地打断了她的话,利索地道。
  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听懂,宁墨出声:“将宁亦文在都城的隐秘据点都告诉我,将你背后之人告知于我,而且你们要从我这里得到的物件是什么?目的又是什么?说!”
  她的语气虽如常,但还是让宁心雅突觉背后一凉,身子轻颤,感觉似身处寒冬腊月,调整了下情绪,开口道:“城西的赌坊,城南的清雅小筑……其中他最隐蔽的据点则是他书房里的机关。
  我只悄悄进去过一次。”
  话到此处,她的气息是明显的不稳,顿了顿,又紧接说道:“里面有独立的书房,以及像这般的牢房。
  但最难的便是在它的外围有蟒蛇护着,且它极其灵性,一旦发现别样的气味,便会猛然蹿出,体积较大,防不胜防。
  我当时便是被它发现了,父亲许是念在我年龄尚小,又还有些用处的情况下,训斥和警告了几句。
  我背后之人…。。是一位名叫博爷的南夏之人。
  许多年以前,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我被她选中,他曾承诺给我,若是我按着他的意思行事,他请人教导我功夫以及分派人手。
  且会给我尊贵的地位和荣华。
  我也是无意中知道他来自南夏,只是他具体的身份我确实不得而知。
  他一般情况下,一年会来都城几次,这边他有专门地落脚地,我曾试着查探过,最终并无结果。
  而且据我所知,类似我这般的身份为他办事的有许多。
  也就是这两年我与他之间的交往频繁了些,他命我取得父亲的信任,假意听从父亲的命令,在你祖母那里找一个特殊的物价,但具体是什么,他并未告知于我。
  只知道此物件较为特别,这世间除了阮氏,别的人不会再有。
  他同父亲都想得到,而他们中有机会且有能力找到的非我不可。
  但我私下曾找遍了所有,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痕迹。
  想必之前宁丹所谓的玉扳指是你的手笔,我个人猜测它会类似玉佩之类的物件,可能与阮氏留下来的财产有关。”
  话落,宁心雅便小心翼翼地抬头去看宁墨的脸色,但却仍然未曾发现异样,不由心中有几分气馁而后道:“无论相信不相信,这些便是事实,我已经没有骗你的理由,不是吗?”
  “宁亦文背后的王爷是谁?那所谓的博爷可是南夏皇室之人?”宁墨快速地将她所说的话在脑中过了一遍,点名扼要的开口。
  “没想到你知道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枉我一直以为你是不理世事的大小姐。”宁心雅自嘲地一笑,闭了闭眼睛,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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