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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农女:拐了皇帝去种田-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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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想想自己当年可是十一岁就被赐给四四的,又淡定了,只是又开口说道:“虽然额娘同意你可以去自由恋爱的,但是要注意分寸,额娘还不想这么年轻就当玛嬷的,懂吗?”
  心里又是暗想,是不是该给弘晖安排教习宫女了?还是内务府会安排?
  这个,有点尴尬啊,还是晚上问问胤禛好了,他有经验。
  而弘晖呢,那么聪明的孩子,自然也是秒懂了惠敏的话,方才还是有一点点红的脸,此时是轰然就变得通红了,连耳朵都红了起来。
  胤禛此时看不下去了,咳嗽了两声,道:“福晋还是吃饭吧,弘晖的婚事自有皇阿玛做主,咱们不用去操心。”
  惠敏扁嘴,“哼,咱们儿子的福晋一定要自己看对眼的才行,不能让皇阿玛随意安排。不然你看看九弟,还有十四弟,多惨啊!”
  说完看到胤禛又想说话,连忙阻止他,“诶诶诶,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当初救十八弟的时候我给皇阿玛要了一个承诺的,这会儿就可以用了,让他答应弘晖的亲事由咱们自己做主。”
  说完得意的一笑,然后又对弘历和宜宁说:“你们放心,等额娘找机会再去要两个承诺,以后你俩的婚事也是咱们自己说了算,不归你皇玛法管!”
  胤禛对自家福晋是服气得不能再服气了,这天家的孩子还能有婚事自由的,也就咱雍亲王府独一家了吧。
  惠敏可是有了想法就立马行动的主,第二天就递了牌子进宫,去向康熙讨要承诺了去。
  后来弘晖果然是自己看上了一个汉家姑娘,虽然当时只是个三品文官的嫡次女,却是个性情十分好的姑娘,成为了弘晖的贤内助。
  当然,这是后话了,咱就暂且不提了。
  惠敏几日里都忙着思考弘晖的事,倒是一时间将年氏都抛在脑后了,要不是芍药来请示说年侧福晋身边的大丫鬟来求见,惠敏都想不起府里还有这么一个人。
  “你是说你家主子病倒了?想开个小厨房熬药?”
  惠敏摸了摸鼻子,貌似历史上的年秋月确实是个病秧子,可是这才嫁进来多久啊,就病倒了,这身体也真是太差了吧。。。
  惠敏本来只是吃惊的语气,听在了月荷耳朵里却又是变成了另一番意思,她慌忙跪倒在地,向惠敏磕头祈求:“还请福晋开恩,我家主子自小身子就弱,一直都没离开过药。前几日主子身体就很不舒服,只是她强忍着不让奴婢来给福晋添麻烦,只是这两日主子越发不好了,奴婢看着着实心疼,才斗胆来求了福晋,还请福晋怜惜我家主子。”
  说完又是连磕来几个响头,听得惠敏都替她疼。
  “这孩子,做出这副样子干嘛,本福晋又没说不给你家主子开小厨房。”惠敏无奈地笑笑,然后让盛夏去将小德子请过来,当着月荷的面吩咐下去,在芙蓉院给年侧福晋开一间小厨房,一应什物都从库房里拿。
  又让盛夏去请了大夫来给年侧福晋看病,这才将月荷打发了出去。
  挽秋待人一走就愤愤地道:“真是恶心人,做出那副样子,还以为咱们如何苛刻了她家主子一般!有什么样的下人就有什么样的主子,这个年侧福晋,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惠敏早就知道那年秋月并不是个好相与的,也曾经担心过胤禛会被年轻貌美又有才华的年氏给吸引住,可这多日都不过是去那芙蓉院做做样子,惠敏也就放下了心,这胤禛的心里啊,也就只容得下她自己了。
  所以这会儿也是丝毫不把她放在心上,笑着对挽秋说,“你好歹也是咱们的挽秋姑姑了,怎么还这样沉不住气,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是啊,年秋月是年轻貌美,十五六岁的年纪不就是个小孩子吗。饶是她学的东西再多,装扮得再成熟,也就只有那十五六年的见识,还能比得过自己这两辈子的经历不成。


第二百四十四章 挽秋的心事
  说到这里,惠敏又想起一事,对挽秋道:“这盛夏和王全的婚事已经订在了中秋节后,你比盛夏还年长一岁,可有中意的人了?再留下去,就成老姑娘了。”
  算起来挽秋比惠敏只小一岁,今年已经是虚岁二十九的年龄了,早几年惠敏就问过她可要嫁人,她说是要留在惠敏身边,终生伺候她。
  惠敏当时也不勉强,身边确实也需要人。可眼见盛夏都自己看上了五格的手下王全,自己求了这门婚事,惠敏觉得挽秋的婚事也不能拖下去了,毕竟在这个年代,挽秋这年纪,已经算是老得不能再老的老姑娘了。
  挽秋听了惠敏的话,心中一急,冲惠敏嚷道:“主子是要赶奴婢走?奴婢说过要留在主子身边伺候一辈子的,奴婢不走!”
  挽秋当年不过是乾清宫一个杂役宫女,辛苦一辈子可能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可是她运气好被惠敏挑中跟着伺候,从此改变了她的命运,得以出宫,过上如此自由舒适的生活,她对惠敏是从心底里感激,发誓要伺候她一辈子的。
  “你这丫头,嫁了人又不是就不能伺候我了,你看芍药不就是嫁了人进来的吗,还有盛夏,嫁给王全以后,还不是要继续留在我身边的。你可别学浣春啊,不知情的还以为我这个主子是有多可恶的,将人栓在身边就不放了。”
  浣春早在三年前惠敏和她说起亲事之后就自梳了头,惠敏劝说过也没办法,只能由她了。
  挽秋本来是存了这个心思的,被惠敏这样说破,便也不好开口,只能胡乱岔开话题,找个由头躲了出去。
  惠敏心里倒是将此事放在了心里,只想着改天问问五格,手下可还有什么忠实可靠的人,介绍给挽秋。
  这个秋天真是一个喜事连连的季节啊。
  盛夏是惠敏身边的大丫鬟,她出嫁自然也是不可忽视的,嫁妆置办得十分丰盛不说,惠敏还亲自到场做了主婚人。
  平日里几个阿哥们也是和盛夏熟识的人,虽说盛夏的身份还请不动几人上门喝喜酒,但是也都派遣了人送礼上门的。
  当门房唱出那一串串贝勒贝子送的礼之后,来参加喜宴的人都不淡定了。当看到惠敏亲自上门做主婚人时,王全家的亲戚都彷佛是在做梦。
  一个个小老百姓突然就见到那么身份尊贵的亲王福晋了,福晋还和他们说话了,笑容好温和,声音好好听,这件事可以显摆一年了。
  惠敏给了盛夏五天的婚假,让她好好在家陪陪丈夫,侍奉公婆。身边少了一个人,浣春和挽秋两人就明显要忙上许多,就是芍药也都客串了几次惠敏的发型师和造型师了。
  终于等到盛夏回来之后,浣春终于得闲陪着惠敏说八卦了。
  “啥,挽秋有心事?”惠敏有些吃惊,自己这几日忙着过滤额娘给弘晖挑的媳妇儿人选,对几个丫鬟都不太在意。
  “是啊,从盛夏大婚那日后就不太对劲,心里明显是有事情,有时候都会走神,唤几声才应。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地发笑,很吓人的。主子你说挽秋是不是中邪了啊?”
  浣春说着还拍了拍自己胸口,显然是被挽秋的不正常吓得不清。
  “啥?莫名其妙发笑?中邪?”惠敏仔细回想了一下,嗯,这几天确实没太注意到挽秋,想不起她的反常之处。“这会儿她房里休息吗?叫她过来我问问。”
  平日里惠敏身边一般都是跟着两个人,盛夏和浣春今日当值,挽秋就在房里休息。
  浣春得令就直接小跑着去叫了挽秋过来,挽秋还是一脸焦急,以为浣春突然叫她过来是主子出了啥事儿,没想到只是被叫来问话。
  “奴婢没怎么啊,主子为何这样问?”挽秋一脸莫名其妙。
  “没怎么那总是走神,又经常莫名其妙发笑?你吓得浣春还以为你是生病了呢,要是病了就给我说,我让江海给你看看。”
  惠敏有些不赞同地看着挽秋道,这看起来人是好好的。
  “啊。。。”挽秋听了惠敏的话,又看了看浣春,摸着自己的脸问:“我有那样吗?”
  “有!怎么没有,经常都这样子,可吓人了!”浣春重重地点头,表明主子说得都对。
  挽秋这时突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都不知道自己表现得那样明显,难道心里的欢喜果真是藏不住的?
  惠敏一看挽秋那表情,顿时觉得,这丫头,该不是少女怀春了吧?虽然这“少”女年纪有点大。。。但是那表情,分明就和上辈子隔壁小姑娘喜欢上了一个小哥哥的时候来找她分享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于是,惠敏出其不意地问了一句,“挽秋啊,你心里的那个他送了你啥礼物啦?”
  “没送我啥啊!”果然挽秋下意识的就开口回话,话音一落,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上了主子的当,看到主子那一脸戏虐的表情,顿时羞得脸都通红。
  浣春这时也反应过来了,指着挽秋道:“你,你你,你心里有人了?”
  挽秋到底也不是什么扭扭捏捏的小姑娘,这会儿已经说漏嘴了,索性就和盘托出,毕竟在场的也不是外人,是她誓死效忠的主子和朝夕相处的好姐妹。
  “嗯,原本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面了,谁知那日在盛夏的喜宴上又见到了,他也认出我来了,说了会儿话,还约了我休息的时候一起去看灯会。”
  挽秋大大方方地说完,又对着惠敏道:“说起来此人主子也是见过的,就是那年咱们在山西救灾时遇见的那个戴先生,不知道主子可否还记得?”
  惠敏一听顿时笑了,记得,怎么不记得呢,这可是历史名人啊,四四的得力助手啊,没想到,倒是和挽秋好上了。
  不过,这感觉不对啊,什么叫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面了?难道当年挽秋就喜欢上了那个戴铎?
  “你那年就喜欢上了那个戴先生?为啥又说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面了?”
  惠敏开口问道。
  挽秋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那年奴婢只是对戴先生心生敬佩之心,并无二心,得了主子的吩咐,也是前去送过几次物资,接触了几次下来,确实生了好感。只是山西一别,便是再无见面的可能,只是没想到,他竟认识王全,这才又见了面。”


第二百四十五章 要宅斗了?
  惠敏捂脸,这丫头,居然有个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难怪这么多年始终不嫁,原来心里还有这么一个戴先生,真是个傻丫头。
  “难道你不知道戴先生就在你家爷的门下效忠?”
  这会儿轮到挽秋傻眼了,“啊?戴先生是什么时候投入到爷门下的?什么时候到京城的?”
  惠敏想了想,“好像有两三年了吧,具体时间我也不甚清楚。”
  挽秋一脸不可置信,“那他为何不来寻我?”
  “额……”惠敏白了她一眼,“当初你告诉别人你的身份了?你的名字了?你住哪儿了?”
  挽秋被惠敏这么一问,才反应过来,好像是没有哈。嗯,貌似错怪戴先生了,难怪戴先生见了她也是一脸惊喜,像是没有想到会在京城见到她。
  原来戴先生是爷的谋士啊,那岂不是说,以后可以经常见面了?
  想到这里,挽秋又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浣春对惠敏使了个眼色,是吧是吧,又莫名其妙笑了。
  惠敏满脸笑容,没想到,刚嫁了个盛夏出来,又要嫁挽秋了。
  当晚惠敏就将挽秋的事情给胤禛说了,胤禛沉吟了一番,也道这倒是门好亲事,戴铎这个人,还是不错的,挽秋嫁了他,不亏。
  于是,雍亲王福晋身边的大红人,挽秋姑姑,也在盛夏姑姑嫁人之后的第二年三月,嫁给了当时的六品文官戴先生。
  不过挽秋不像盛夏,嫁的到底是朝廷命官,有了官太太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再到惠敏身边当值了。
  出嫁的时候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只把惠敏也哭得泪流满面的才送出去。
  惠敏送挽秋出嫁之后,还问过浣春,看到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好姐妹争相出嫁,心里可有想法也要嫁人?
  浣春当时就回她,嫁,嫁给主子,一辈子相亲相爱。
  惠敏便是知道浣春是要跟着她一辈子了,便再也没有提过这个话题。
  此时已经是到了康熙五十年的初夏了,惠敏带着浣春和暖冬两人到万圣寺找老和尚算卦。
  暖冬是在正月里从内务府分过来伺候惠敏的,接替了挽秋的位置。说是内务府分过来的,实际上却是胤禛从他的粘杆处里挑出来的,是个身怀武艺的好手,在惠敏身边做保镖工作。
  自从知道老和尚师从麻衣一脉之后,惠敏就将老和尚当成了算命看卦的,不过也不是经常来找他的,只是心绪不宁或者有啥大事才会过来问一挂。
  这次来是为了太子的事,经历过一废太子之后,不知道是因为到底是对那郑嫔动了真情呢,还是因为对康熙心怀不满,太子竟然性情大变,这一两年闹得越来越不像样了。
  到底还是没能跳脱历史的发展轨迹,眼看康熙就要有二废太子的举动了,惠敏是想来求个心安。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一切都少不了郭络罗氏的推波助澜,光是她都从五格那里听到了不少动静,更不用说康熙了。
  这个郭络罗氏,也是太小瞧了康熙的能力了,还以为自己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呢。
  “老衲觉得啊,小友你就是思绪过重,一切众生皆有注定,小友多加干涉有违天命啊!”老和尚的胡须已经长出来了,这会儿捋着胡须说着,要是没有手上那只鸡腿,看起来还真是道骨仙风的。
  “我说老和尚啊,我就是让你算个卦,怎么就干涉怎么就有违天命了?”惠敏恨恨地白了老和尚一眼,吃了我的烤山鸡还不给个准话,真是狡猾。
  老和尚一口咬掉了一大半只鸡腿,满嘴流油,“天机不可泄露。”
  “得得得”惠敏也知道这老头子不会再多说什么,只得换了个问题,“那你给我算一卦,说说我今年运势如何。”
  惠敏打的好主意,自己是胤禛老婆,和胤禛的命运相连,自己的运势变化必定也就能反应出胤禛的运势。而胤禛的运势呢,也就大多能反应出朝堂之上的走向了。
  老和尚倒是没有想到惠敏能举一反三,听她不问那触犯天机的问题,也就乐得给惠敏算卦,毕竟吃了人家的烤鸡腿不是。
  吃完了手上的鸡腿,老和尚也就没有再去拿肉,双手在衣服下摆仔细擦了擦,然后郑重其事地从怀里掏出三枚铜钱,给惠敏算起卦来。
  “我说小友啊,你今年这运势说起来不太好啊,命中该有一劫,不过倒是有惊无险,注意身边的小人便是。”
  “啥?命中有一劫?”惠敏倒是没想到还真算出个不好的来,继续追问:“那啥时候会有一劫?”
  “我说小友啊,我是相师,不是神仙!”
  老和尚白了惠敏一眼,又极其珍重的将铜钱放到怀里,然后伸手拿过火堆上方的烤鸡,粗鲁地扯下一块肉又继续大口啃咬起来。
  惠敏在山上待了许久,带回去这样一个消息,确实是有些心惊肉跳的。
  太平的生活了许久,突然听到自己会有一劫,是个人都会心绪不宁担忧许久的好吗。
  惠敏一路上都在思考,身边的小人,难道自己身边有奸细?可是身边的人都是跟了自己许多年的,不可能是别人的卧底啊,就是这个才来的暖冬,那也是四四安排的,不会有问题的。
  惠敏的反常自然也是引起了胤禛的注意,在胤禛再三的追问下,惠敏将今日老和尚的话复述了一遍。
  胤禛倒是不以为意。他虽然信奉佛教,只是为求心安,对于相师这种手段却是不信的,只是宽慰惠敏不要多想,那个老和尚说的不一定就是真的。
  不过他暗中却是也加派了人手守护在惠敏身边,除了明面上的暖冬,暗地里有至少八个人保护在惠敏身边。
  惠敏却是不知道这些,只是对胤禛轻视这事有些不满,她以前也不相信这些的,可是魂穿过来之后,她就信了。
  所以王爷惹福晋生气了,王爷被福晋赶出来了,王爷去了年侧福晋院子,王爷歇在了年侧福晋院子。
  这样的话,就跟网络直播似的,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散播到了雍亲王府的各个角落。
  宋氏此刻正在耿氏院子里做客,说笑一般将这个消息说了出来,又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耿氏的反应。
  耿氏当然知道宋氏的目的,不过是看了年氏得宠,又起了什么心思,不禁好笑,这么多年了,这个宋氏还没看清楚府里的形势吗。


第二百四十六章 注定斗不起来
  耿氏笑笑不接话,只捡了新的话头来讲,宋氏面上颜色未变,心里却是暗骂,耿氏怎么就这番油盐不进,还不如找武氏去。
  只是之前和武氏起了小冲突,这会儿她也拉不下脸。
  耿氏料想得没错,宋氏就是看到年氏得宠,这歇了许久的心思才又活乏起来。她自认为容貌并不比年氏差上许多,既然年氏都能得到爷的宠爱,自己为何不能呢!
  宋氏是个有野心的,曾经这野心被李氏的死和胤禛的冷淡给暂时浇灭了,此刻,又被年氏的得宠给刺激得燃起了熊熊烈火。
  不过这次是学聪明了,本想着先鼓动耿氏去试试水的,谁知道这耿氏却是个油盐不进的。
  宋氏也就和耿氏随意闲扯几句,匆匆离去了。
  耿氏身边的丫鬟问:“主子,咱们可要去打探打探?”
  耿氏瞪了她一眼,“打探什么,不仅不准去打探,还要管好我们的人,安分一点,不能出这个院子,更不能碎嘴。”
  “是!”
  等人出去了,耿氏看着眼窗外明朗的天空,轻声笑了出来。
  守在自己的一方小院里自由自在的生活,吃穿不愁,多好啊,何必去凑那些热闹。
  有些人啊,就是不满足。
  芙蓉院里,送走了胤禛,年氏正斜靠在塌上闭目养神,听到月荷的汇报,冷笑一声,扬手挥退月荷,又闭目养起神来。
  几个小格格她还是不放在眼里的,只是这爷的心思,她却是怎么也摸不准。
  爷虽常常宿在这芙蓉院,却是从来没有碰过她。
  大婚这么久了,他们至今仍未圆房。
  要说爷不喜欢她,可是又时常来看她,还给她带许多礼物,听她弹琴,陪她说话。
  要说爷喜欢她,可是偏偏这么久了,爷都不碰她。
  偶尔她都忍不住怀疑,爷是不是,某方面有问题?
  那福晋的三个孩子又是怎么来的?
  若说爷没有问题,可是这后院这么多人,也就只有福晋有孩子,其他人也都是尚无子嗣。
  想到这里年氏脸色一白,难道自己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真相了吗?
  年氏决定要试探一番,不能再这样下去。
  就算豁出去引诱爷一番,也得去证实,爷是不是有那可不告人的秘密。
  想到这里年氏双眼一睁,露出一丝精光,开口唤过月荷,在她耳畔耳语几声。
  当天胤禛下差之后,还未踏进正院的房门,就被月荷请到了芙蓉院,说是年侧福晋身体又不好了。
  惠敏自然也是得了消息,嗤笑一声,这些人争宠怎么都用这一套,当年在宫里也是见过多次来请康熙,用的就是这个理由,彷佛康熙是医生,请过去自己主子就能好了一样。
  真是,庸俗啊。
  盛夏看着惠敏不在意的样子,有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主子你看那贱蹄子,竟敢来正院来截人了,简直就没把主子你放在眼里啊!主子你非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才是,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何这样红!”
  话音一落,就发现惠敏和暖冬都一脸诧异的表情看着她,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怎么啦?我脸上可是有什么不对劲的?还是妆花了?”
  惠敏笑道:“来来来,盛夏,告诉主子,花儿为何这样红啊?”
  盛夏这才反应过来,顿时脸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哎呀,主子,我……都怪我家那口子嘛!老在我面前说这话,不自觉地就学了来。”
  惠敏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典型反面教材啊,我估计再过几个月啊,你都得在咱们面前舞枪弄棒了!”
  此话一出,不说暖冬和惠敏笑了出来,就是盛夏自个儿都笑得前俯后仰的。
  一场争宠风波,就在正院的嘻哈声中被无视了。
  芙蓉院里,则是另一番场景。
  年氏斜靠在床上,看着胤禛走进屋内,挣扎着坐起身来。
  胤禛面无表情,说出来的话却是带着一丝柔和,“躺着就好,不用多礼。”
  年氏柔柔地一笑,“爷宽厚,不和妾计较,但是妾却不能仗着爷的宽厚就失了礼数。”
  年氏知道胤禛最是看重规矩之人,自己的这一番话定能让他另眼相看。又撑着病弱的身子行了个礼,那副林黛玉似的娇俏模样,就是个女人看了都忍不住怜香惜玉。
  不得不说年氏这一步是走对了的,胤禛听了年氏的话确实对她心生不少好感。
  盛夏看着惠敏不在意的样子,有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主子你看那贱蹄子,竟敢来正院来截人了,简直就没把主子你放在眼里啊!主子你非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才是,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何这样红!”
  话音一落,就发现惠敏和暖冬都一脸诧异的表情看着她,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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