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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皇后想泡朕-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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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想与他一同,宁愿死在此处,她也不愿离开。
但是他用血污的手替她拭去了眼泪,他说她不该这样,她值得更好的,他要她好好活下去。
“清瑶,能得你一顾,我已是三生有幸,怎敢让你随我赴那阿鼻地狱。你要好好活下去,入宫吧,你本该是一只高贵的鸟儿,不该随我跌入凡尘。”
她一边哭一边跑开时,回头看见他死死地抱着那贼寇的腰,冲她笑着。
娘亲说到此处,眼角竟然微微湿润了。
“你姑姑自从那日之后,便整个变了性子,很少再撒娇,很少笑的像以前那样放纵。”
娘亲低声叹息:“所以,你祖父始终觉得亏欠了她,如今她病重,唯一的心愿,便是七殿下了。”
蔺玉婵垂首不语,良久,屋外带着潮气的夜风吹进来了。
她才缓缓地转头看向窗外:“娘亲,下雪了。”
京都接连下了几日的大雪,路上的行人都少了许多。
不知是不是应了这寒冬的景,边关近日也不大太平,入冬以来已是经历了几场恶战了。
宫里皇上身体好了不少,已是能处理政务,荀纪便被他派出京办差了。
屋外大雪纷飞,屋内也偶尔会窜进几股凉气。
萱儿捧着早膳的八宝粥进来,已是腊八了,府上的厨娘也做了八宝粥来应景。
她这几日身子不太舒服,大概是那晚回玉泷居时吹了风,感觉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萱儿将粥递给她,她抿了两口,甜丝丝的,感觉腹部暖和了许多。
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样子,萱儿有些心疼:“小姐,不然就别去了吧。薛小姐若是知道您病了,也不会硬邀着您去的。”
今日是薛铮的婚宴,本来定的是年后,不过宫里近些时候事情多,怕是年后薛铮便要出征了,因此便早早地办了婚宴。
薛宁老早就差人来告诉她,说等蔺府收到帖子了,让她也一起来。
她对薛铮的婚宴不感兴趣,对那位赵小姐也不熟稔,不过她已在府上憋闷了几日,若是再不出去走走,只觉得自己都要发霉了。
因此便轻轻摇了摇头:“一会儿多备个狐毛大氅,进了王府我便同宁儿在屋里待着,总不会冷着了。”
萱儿还想拦,但见她这几日闷闷不乐,也想着出去透透气能好些,便由她了。
南壤王府的第一桩婚事,又是嫡长子,自是一派喜气洋洋之色,只是可惜南壤王夫妇镇守边关无暇回京。
蔺玉婵一出门便感觉冷风顺着大氅的下摆呼呼地往里面钻,她也不停留,一下了马车便与娘亲和大伯母分开了,随着薛宁进了堂屋。
前院忙的不可开交,堂屋倒是安静的很,蔺玉婵进了屋,便捧着大麦茶和薛宁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不一会儿有人来寻她,说是前院有事情,她便又匆匆地去了。
京都的贵女又来了些,侧妃将她们一并安排在了堂屋,外头生客多,怕坏了礼数。
众人说笑着,蔺玉婵则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她神思倦怠,确实没有心思与她们闲聊。
不过这副难得的清冷模样落在别人眼里便带了那么一丝不屑。
恰巧一个蒙着面巾的侍女端着一盘瓜果进来,开门的咯吱声打断了众人的谈话。
一个穿着白底红梅的兽毛夹袄的女子切了一声,在这屋里尤为响亮:“不过就是叶家倒台了才得的恩宠,嚣张的跟什么似的。”
蔺家近日如日中天,连带着朝堂上众人也纷纷靠拢。这些贵女们自小便受到家族的‘熏陶’,自然明白对蔺玉婵此刻该是个什么态度。
因此众人一时噤若寒蝉。
正在蔺玉婵面前摆放瓜果的侍女动作一顿,在那陶瓷切盘上的手攥的紧紧的。
蔺玉婵原本便没想理那个女子,正低头看着面前的瓜果,注意到那女子怪异的工作,秀眉蹙起,问道:“你怎么了,为何蒙着面巾?”
那侍女匆忙放下果盘,没有抬头,伏身行了个礼,却没有说话。
蔺玉婵疑惑起来,“你……”
“吱呀。”
她还没待问出口,薛宁便带着一身雪进屋了。
“唔,外面好冷。”
她径自向蔺玉婵走来,见她面前跪着一个侍女。薛宁打量了一眼,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蔺玉婵摇摇头:“我问她为何蒙着面巾,她便跪下了。”
薛宁闻言明白了,挥挥手让她起身,跟蔺玉婵解释道:“她是二哥前些日子在街上救下的孤女,自生下来便是哑女,口不能言。二哥说她面部受了伤,便吩咐让她带着面巾。”
“原来如此。”
她点点头。
那侍女见没事了,便福了福身退下了,自始至终没有抬起头。
蔺玉婵的眼神不自觉地跟着她,直到她推开门出去,她才回过神来。
怎么觉得,她的身量动作,这么熟悉呢?
想了想,又甩了甩头,她哪里认识什么孤女,一定是感冒的糊涂了。
正式的婚宴到了晚上才举行,一拜天二拜地,愿为鹣鲽,此生不弃。
新娘被送进了婚房,薛宁还眼巴巴地瞅着,也不知对她自己这个嫂子是个什么心情。
娘亲和大伯母与一众贵妇坐在一起,蔺玉婵则和薛宁坐在一旁说话,宴席上没吃太多,她也没什么胃口,听着众人闹哄哄的声音,她只觉得头都要炸了。
她脸色不好,薛宁也注意到了,“婵儿,你是不是不舒服,不然我们回堂屋待着吧,等会儿宴席散了再出来。”
“也好。”
她们两个正要离开,一道着天青色丝绸滚边绣竹叶花纹的男子便站在了两人面前。
薛皓见她脸色苍白,关切地问道:“不舒服么?”
“没关系,我跟宁儿进去坐坐就没事了。”
她敷衍地回答。
总觉得面对薛皓时会有些不自在。
她这点不自在,薛皓很明显也感觉到了,修长的身躯僵了一下,随即快速地道:“若是你不舒服,我便差人先送你回府。”
“不必麻……”
“妹妹。”
她话还没说完,蔺敬轩便闯进了几人的视线中,瞥了薛皓一眼,似是带着些警告意味:“不舒服是不是?都说了让你不要来。”
他蹙着眉抱怨,好似不舒服的是他一样。
“走,我先带你回去。”
他跟薛宁薛皓微微颔首,又着人去告诉母亲一声,便拉着她出去。
薛皓欲关切的神情便滞在了原地,再没有什么理由去跟她说话了。
薛宁瞧见自家哥哥的神情,有些不忍。但是婵儿无心,她也没办法,感情之事,自要你情我愿,襄王有心神女无梦,难成佳话。
她轻轻拉了薛皓的袖子:“哥哥,算了。”
薛皓闻言一怔,诧异地看向她,见她了然的神色,他不禁扯了扯嘴角:“连你都看出来了,她怎么会不明白呢?”
薛宁很想告诉他,婵儿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戳破,便已经是拒绝,只是自己这个傻哥哥深陷其中不能明白罢了。
她抿抿唇,只得开口:“二哥,婵儿她……其实明白的,只是……”
“只是心慕的人不是我。”
薛皓轻轻叹息了声,眼角落下,不知想起了什么。
她心慕的人,他是清楚的。
她只有看着那人时,才流露出来的依赖和娇气,他何等羡慕。
第61章
不过她没多想;一个薛皓身边的孤女;于她倒是没有什么影响。
宴会进行到中旬时;众人翘首以盼的楚美人盈盈地登场了。
一袭水粉色长裙;上身是广袖纱质交领短衫;下身是宽松的曳地长裙;胸前的抹胸上绣着嫣红的红梅;点点缀在上面,平添了妩媚娇柔。
她亭亭地缓步入内,伴着丝竹琴声;翩翩起舞。
蔺玉婵一时也有些看呆了。
这位楚美人容貌并不是极美,但偏偏柔弱无骨,身姿窈窕;一颦一笑间;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美丽。
像是……祸乱人间的妖狐。
她巡视了一圈,果不其然;看到这位楚美人真容;众人脸上都或多或少地闪现一丝惊艳之色。
再看高坐上的皇上;却见他微垂着双目;并没有认真地去看。
奇怪了,外面都说皇上极宠这位美人;难不成是假的么?
舞到一半;琴师的弦倏地断了;金碧辉煌的大堂发出咚地一声脆响。
皇上这才微微抬起了眼眸。
宫人立马禀报:“陛下;乐师的琴弦断了;可续?”
他状似沉思了一会儿,对于这事意兴阑珊。
小姑姑坐在他身边,见他神色倦怠,便抬手奉了盏果酒:“陛下,贸然换琴弦倒是麻烦。臣妾听闻四殿下自小便精通箫之一技,不如让四殿下以箫合舞,想来甚是有趣。”
宁妃闻言秀眉一蹙,还未待皇上回答,便匆忙反对:“贵嫔这是什么话,四殿下身份尊贵,怎可似那乐师般……”
“什么身份尊贵?”
皇上悠悠地开口,打断了她的话。斜睨了下面躬身坐着的荀奕一眼:“在座的皆是朝之栋梁,皇亲国戚,他作一曲,有何不可?”
荀奕嘴唇一下子失了血色,当着众人的面去演奏,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他愤恨地看了一眼坐在皇上身边笑的肆意的女子,用力攥了攥拳,压下了心头的戾气。
“儿臣遵旨。”
不过一曲罢了,待他登上大宝,今日所受之屈辱,皆要众人千倍百倍地还。
想到这里,他的面色缓和了些,自若地笑着,仿若这些对他并不是羞辱般。
自宫人手中接过玉箫,放在唇边,箫音悠扬,自他唇边缓缓展开。
蔺玉婵有一瞬间看呆了。
他吹玉箫的样子,与当年之桃园里吹笛子的荀纪何其像。
荀纪的目光渐渐阴鸷起来,面色不善地抿了口面前的果酒,沉声道:“四哥的箫果然吹得好。”
蔺玉婵闻言朝他看去,却见他虽是对着皇上说话,目光却始终沉沉地看着她。
她见状低下了头,躲开了他的目光。
既然两人已经说开了,那就没必要做些无谓的纠缠了。
宴席中时,蔺玉婵去外面透气,回来时,见他靠在雕花长柱旁,不知在望些什么。
见她回来了,他没发一言,微微侧了侧身,似乎是不想开口的样子。
玄色镶金云大氅,边角处细细的绒毛随着他的动作拂过长靴的鞋面,扫下了残留的雪。
不知他在这里站了多久。
蔺玉婵叹了口气,随即缓步从他身侧过去。
既然他已经放下了,那以后见面,便做陌生人吧。
妃色的娇小人影离开时,玄色的身影一顿,长靴在虚空微微踏出半步,却很快就收回来了。
他望着半空中的雪絮,不知在想些什么。
细细碎碎的脚步声在他身后传来,他没回头,只想着过会儿便回殿上。
那轻轻的脚步在他身后顿住了。
荀纪讶异地回过头,却见是一个垂首蒙着面纱的女子。
他刚刚有注意到,是薛皓带进来的。
那女子站在他身边,没有开口,良久,她微微抬起头,漂亮的眸子撞进了他的眼底,微微翘起的眼尾处,有一道淡淡的粉色疤痕。
荀纪眉头一皱,想要呵斥这女子无礼。
却见她又匆忙低下了头,快步朝着宴席处去了。
那双眼睛有些熟悉,荀纪嗤了一声,未做他想。
又在原处站了一会儿,他便抬脚回去了。
因此,直到宴席散后,他们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蔺玉婵想,这样最好,就当那些事都没发生过,两人从此开始新的生活。
出了正月时,宫里传来了好消息,华贵嫔早产了,是个健健康康的小皇子,皇上赐名荀曜,小字承泽。
愿他承沐父辈恩泽,一生明曜。
皇上下旨撤了小姑姑华的称号,直接赐名清虞,清虞贵嫔。以自己的名字为号,可说是至高的恩宠了。
宫妃产子,母家可进宫探望,大伯母和娘亲也存着去探望病中的姑姑的心思,因此在宫中留连了一整日,直到宫门快要下锁才回来。
青竹殿已经下了消息,宫中下下月初在芷兰宫为小皇子举办满月宴,届时朝中一等大员皆前去贺礼。
“静容小公主病了,据说是宁妃探望清虞时命人开了窗,被陛下训斥了一番,回去后一时气不过,拿孩子出手撒气。”
娘亲坐在饭桌上,众人正用着晚膳,她突然悠悠地开口道。
大伯和父亲明显都愣了一下。
这撒气也未必是因为被皇上训斥,许是还有四殿下近日触怒陛下的缘故吧。
宫宴上竟然一介皇子奏笛,皇上真是年岁越大越糊涂了。
“哼,糊涂,”
瞧见自己两个儿子的样子,蔺国公胡子一抖,轻哼了声:“不会有比他更精明的皇帝了,等着吧,皇上此举若是为了六殿下,四殿下这两日也快被发作了。”
“哐当。”
蔺玉婵一时没握稳筷子,银箸哐当一声砸在桌面上,又轱辘轱辘地在地上滚了很远。
她吐吐舌头:“光顾着听祖父说话了,祖父可别骂我。”
蔺国公瞧了瞧落地的筷子,神色一顿,没说什么,接着夹菜去了。
也不知怎么,饭桌上突然寂静下来了,众人安静地吃着饭,再没人开口了。
小皇子满月酒前夕,传来了边关大捷的消息,捷报一封一封快马加鞭地传回京都,使得年间喜庆的气氛又浓郁了些。
薛铮在信中说,此战虽大获全胜,但敌军蓄谋已久,战场还有许多待清理的部分,估计返京要等到夏末了。
“听说这次返京南壤王也一起回来。”
苏玥卿坐在花园的长凳上,一边舀着果膏一边说。
“也不知道南壤王夫妇长什么样子,庶妃倒是蛮漂亮的。婵儿你见过吗?”
蔺玉婵兴致缺缺:“你都没见过,我哪里见过。”
南壤王夫妇出京镇守边关已有十几年了吧,反正自她懂事起,便从没见过。
“这次回来说不准是有什么大事呢。”
蔺玉婵心不在焉地说。
“明日小皇子的满月宴,苏伯伯准你去了么?”
“准了准了,我都磨破嘴皮了,父亲才松口。”
苏玥卿说起这个,又想起一事:“我二姐近日不知是怎么了,几次为了四皇子的事情和父亲顶嘴。听说宁妃娘娘有意给四殿下纳妾,父亲想着,姐姐这才嫁过去不过一年,现在便纳妾,怕姐姐以后受欺负,可是二姐铁了心不听父亲的。大姐都特意送信来了,可是二姐不知怎么了,性格变了这么多。”
她咕咕哝哝地吐槽,蔺玉婵的脸色却不是很好看。
玥宛姐从前性子温婉沉静,对于苏伯伯的话也是言听计从,而且那时她们还是好姐妹。
可是嫁了四皇子,连昔日的姐妹都能下手,连父亲的话也能不听,莫不是爱他爱到了骨子里。
想到这儿,她又想起荀纪来。大抵是她不够喜欢他,所以才那般任性地与他决绝吧。
隔日一早,蔺府的马车便进京了。
今日是小皇子的满月宴,一等大员皆会到场,蔺玉婵也想凑热闹,顺便看看自己的小弟弟。
她穿了一件嫣紫色半身立领夹袄,下面一条同色及脚的罗裙,脚踏一双嫩白色绣花短靴,头发梳成了一个小髻子,散发随意地披在身后。
萱儿特意备了一条同色大氅,不过坐在马车里不算太冷,蔺玉婵便没披。
进了宫,便直接去了芷兰宫,满月宴想必宫妃们不知又会弄出什么新花样来讨皇上开心呢。
待到午间,众人便已齐聚芷兰宫了,皇上携着小姑姑的手,缓步走进来,小皇子在乳母的怀里,许是睡着了,安静得很。
说是满月宴,其实不过是众人一一拿着礼物给小皇子贺礼罢了。
一一献过贺礼之后,众人便坐下谈笑,小姑姑提议做游戏,便由每人写下一句诗词,放在竹签筒里由众人抽,抽中了便接下一句,接不上的罚酒喝。
皇上闻言点了点头,这不算难,在座皆是书香门第,区区几句诗词还难不倒众人,于是便点头应了。
小姑姑便命人拿来了宣纸做的便签,由宫人分发给众人,一一填词。
第62章
自拿到便签后的那一刻起;蔺玉婵便在观察那位楚美人。
她似乎有些惶然;攥着那便签;一双美丽的眸子不断地四处瞟。
蔺玉婵微微蹙眉;因为那位楚美人在望见四皇子后;便舒了口气;没再乱瞟;而是低头开始写些什么。
她垂下眸子的样子美极了,巴掌大的小脸隐在一缕发丝后,惹人怜惜。
她只看了一眼;便低头写自己手中的便签了。
巧的是那宣纸上刚好染了一朵梅花,她便提笔写了句:
遥知不是雪。
这种游戏便是图一乐,没必要写些什么高深诗句;况且在座皆是不俗;随意写些便好。
蔺玉婵这样想着,写好了便去看;别人写了什么;谁知苏玥卿见她望过来;赶忙地就捂住了。
她失笑;打趣道:“你不会是写了什么‘山有木兮木有枝’之类的吧,干嘛还不让看。”
苏玥卿的脸一下红了个通透;好像真的被她说中了似的;赶紧推她;“你快点坐回去;姑娘家家的像什么样子。”
蔺玉婵笑着坐了回去;也没再逗她。
众人填好后,又由宫人一一收回,在后殿整理好了打乱顺序,又依次发下来。
蔺玉婵拿到的是一个簪花小楷的字体,字迹工整整洁:
采薇采薇,薇亦柔止。
她抿唇一笑,没有过多的思考,便提笔写下:
曰归曰归,心亦忧止。
她写完了,便打量全场,想知道这样工整的字迹是出自谁之手。
正巧看见刚刚便蹙眉的楚美人面色不佳,她没有打开那便签,放下那纸张,迈着莲步匆匆地走到殿中央跪下:
“陛下,臣妾身子不适,可否容臣妾先去偏殿整理一番。“
皇上点点头便允了:“去吧。”
楚美人垂眸缓步出去了。
众人的游戏还在继续,由下座几位臣子先开,依次进行,未答出来的罚酒。
这游戏有些无聊,等蔺玉婵念过自己的诗句后,她便寻了个空出去了。
外面冰天雪地,萱儿怕她冷着,便给她披上了大氅。两人在芷兰宫外缓步走着,不时地说两句话。
她原想走到华清宫去看看姑姑,但是想着在宫中走来走去不合规矩,便算了,等着满月宴结束了再随表哥去也是一样的。
她们在外面转了一圈,便准备回去了,离开太久也不好。
绕到另一条路时,蔺玉婵又一时心血来潮想去莲池看看。于是两人又绕到了假山那边。
京都的冬季,莲池也不出意外地冻住了,蔺玉婵和萱儿走到莲池旁,刚想过去,便听见假山后似乎有说话的声音。
“那日华清宫中,该听见的你都听见了。”
是一个男声,声音温润清朗,却又带着一丝冷意。
蔺玉婵抿了抿唇,她认识荀琰多年,他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
接着是一道柔柔弱弱的女声。
“我……我只是想看看你……”
“不必了。年后我便会向父皇请旨赐婚,你我还是不要再见面的好。”
“可……”
“佟姑娘,”
荀琰的声音似乎有了一丝迟疑,叫了她的名字后,顿了顿:“我从未心仪过你,从前种种,便当做不曾发生吧。是我负了你,今后若有所求,荀琰必倾尽全力相护。”
这话说完,假山后便沉默了下来,两人许是都没有说话。
过了不久,一道娇小的身影匆匆忙忙地跑开了。
蔺玉婵看着那道身影走了,原地站了一会儿,掰着手指头数着,数了二十个数,觉得表哥的情绪估计调整的差不多了,她缓步走到他面前,轻声唤道:
“表哥,我们谈谈吧。”
荀琰诧异地抬头看向她,才发现这里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别人。
眉头微微皱了皱,几不可查地叹了一声:“好。”
宫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有宫人悄悄走到皇上身边,不知说了什么。
皇上面色登时大变,锐利的眸光扫过在场的众人。低声问:“四皇子去哪了?”
宁妃也扫了一眼,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总觉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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