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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皇后想泡朕-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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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低声呢喃了一句,“表哥。”
但是风太大,她的声音细微到,连站在她身边的蔺玉婵都听不清。
来救她的人很多,叶采薇没有在抓她的第一时间下手,可见她并无害人之心。
在荀纪赶到后,她很轻易地将她交给了他。
被宋炀带来的人控制住的时候,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短刃。
蔺玉婵那时伏在荀纪的肩上,被他抱在怀里,刚好看到短刃刺入雪白的布纱,溅出了一大片嫣红的液体。
接着,一只大手附在了她的双眼上,荀纪轻声在她耳边说:“对不起婵儿,吓到你了。”
她在那一瞬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因为她清晰地听见叶采薇的临别之语。
‘荀纪,愿你一生所得,皆为所求。“
“婵儿你知道么?”
几乎与此同时,荀纪在她耳旁说:“我一生所求,唯你而已。”
蔺玉婵坐在烛火下,想起那一幕,有些苦恼地掰着手指:“他为什么会为我做这么多呢?”
她值得么?
她或许,并没有叶采薇那般爱他,爱到临终了,还为他所求。
蔺敬轩也是愣了愣,没想过叶采薇竟是这般刚烈之人。
“也许,她留下这话,才是对他最大的逼迫吧。一个这般爱你的人为你而死,她是想让他愧疚。”
“是么?”
蔺玉婵皱眉,也许哥哥只是为了安慰她。
罢了,终究,她还是要和荀纪在一起的。她只希望,不要一直是他在付出,她想让他知道,她也有在努力,为了和他在一起。
送走了蔺敬轩,她还是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
后天便是婚宴了,她很紧张。
虽然那时佟佳娣和表哥一口应下了,但是佟家是否能同意,姑姑那边又能不能瞒得住,她真的不知道。
那日她对祖父说这些时,祖父只是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便默许了她的行为。
她知道,在祖父心里,两个女儿的幸福是他一辈子的遗憾。
她既然提了,他便定会心软,不愿蔺家再有子女牺牲。
说到底,她也是利用了两位姑姑。
只愿后日一切顺利吧。
她这般希望着,却没想到第二天,宫里便改了赐婚的圣旨。
第67章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闻佟卿之女念琬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娴静有持;兹与太后商议;躬闻之甚悦。今皇七子年十五;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特赐尔皇亲;成佳人之美;将佟氏念琬许配皇七子为妃。
皇七子品德有佳、恭顺仁义,堪为表率,特赐安定王名号;提一等公爵。
两人择日完婚,一切礼仪遵照旧制。
钦此。“
听到这个消息时,蔺玉婵整个人都蒙了。
婚宴前一天;自己的准新郎又被赐了婚?
她一瞬间不知是喜是忧;她这算是……被退婚了么?
好吧她其实也不在意,只是感觉怪怪的;怎么皇上这般好说话地改了圣旨。
之前那道赐婚圣旨;因着宫内混乱;小姑姑的建议;只是口谕,并未昭告天下;因此此时乍闻这一赐婚圣旨;除了与蔺家亲近者;或是肱骨之臣;倒是无人觉得奇怪。
本来给她和表哥赐婚的圣旨;该是前几日发的。
只是想必当时宫里便已经察觉到了了四皇子的事情,所以一直拖到今日……直接,改了圣旨。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皇上会改圣旨,但是蔺玉婵还是先松了一口气。
“小姐,您最近都不笑了,这回心愿得偿,终于高兴了吧。”
萱儿屁颠屁颠地将消息传回来,见她松了口气,不由地打趣道。
蔺玉婵被闹了个红脸,不过此时心里闷气一扫而空,她也懒得跟她计较了,只低声嗔道:“就你话多。”
得知这件事后,蔺玉婵想了想,圣旨肯定先到了佟家了,她便让萱儿备上衣服首饰,又带了嬷嬷新做的糯米糕,拿着小食盒去佟家探望佟佳娣。
蔺玉婵去的时候原本还有些忐忑,不知佟家如今是个什么情形,她贸然去了,也不知会不会引起佟家的不满。
一路上她都在踟蹰,好几次想说不如我们返回去吧。
但是她都忍住了,她想着,若是佟家情形不好,她也可帮着说几句。
但是到了佟家在京都的临时宅子前,蔺玉婵觉得自己之前想的简直是多余了。
佟府门前,一个玉面青袍的男子长身而立,似乎在纠结是不是要进去。
蔺府的马车恰好停下,蔺玉婵掀开门帘,探头出去瞧时,与闻声转过头来的荀琰目光对上。
两人都是一愣。
还是她先反应了过来,
“表哥,你也来看佳娣呀。”
她弯起眉眼,笑了。
真好,原来表哥这般把佳娣放在心上。
荀琰被她撞见,心里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是呀,怕她……应付不来。”
瞧了瞧他身边带来的礼品,蔺玉婵觉得自己来的多余了。
冲他眨了眨眼睛,
“表哥加油,我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
说完冲他挥了挥拳头以示鼓励,便缩回轿子里吩咐车夫离开。
心里想,表哥好不容易勇敢一回,她不能打击,必须支持。(* ̄︶ ̄)
荀琰:(⊙…⊙)……可是没人告诉我,到底该怎么提亲???
原路返回的蔺玉婵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突然想起自己忘了问姑姑的身子怎么样,乍一听闻这样的消息,不知她接不接受的了。
不过事实证明她多虑了,圣旨颁发的第二日,华清宫派来了许多宫人,称七殿下获封王位,即将出宫建府,娘娘特意给国公府送了礼。
此举一出,蔺玉婵便明白了,看来圣旨更改一事,姑姑是知情的。
这样她便放心了,她只怕姑姑身体不好,一时接受不了身子受不住。
夜色如醉,蔺玉婵坐在外间和萱儿叽叽喳喳地挑新衣的花样子,“不速之客”就又来了。
这回他学聪明了,先让宋炀打了个口哨。
蔺玉婵听见了,便收起了东西,“萱儿,我想看会儿书,你先去厢房休息吧。”
“哦,那小姐我半个时辰后来伺候您洗漱。”
“嗯去吧。”
萱儿带着人退下后,荀纪得意地踏着步伐进来了。
进来后的第一句话是,
“婵儿,我什么时候能从大门进啊?我可以提亲了么?”
蔺玉婵想了想,拒绝了,
“再等等。”
局势未稳,她总有些不放心。
荀纪闻言一张脸垮了下来,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蔺玉婵:“……对啊。”
荀纪:(T_T)
“好了别闹了。”
蔺玉婵瞪他一眼,“你怎么又悄悄地来了?”
荀纪有些委屈:“我想你啊。”
看他平时一副杀伐果断的样子,这会儿却委屈的像什么似得,蔺玉婵觉得好笑,便继续逗他:“我又没有想你。”
荀纪闻言抬起头来,认真地打量她,心头慌慌的,婵儿果然,没有以前喜欢他了。
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她一些事情,
“婵儿,如果我说,其实有些事情,我骗了你。”
蔺玉婵抬眼看他,等着他的下文。
荀纪深吸一口气,似乎很紧张般,
“其实我第一次见你,并不是那日之桃园。”
“我们第一次相见,是在去年除夕宫宴上,你跳了一支舞。”
蔺玉婵有些没反应过来,“可是,我没跳舞呀,而且,在那儿之前我们就已经见过了。”
“不,我说的,不是去年。”
他拉过她软软的小手,握在掌心,
“婵儿,其实我重……”
“咚……咚……”
他正要开口说,窗外突然传来了钟声,绵长不绝,响足了十三声。
荀纪面色变了。
众所周知,大云的传统,钟声绝对不可以敲十三声,因为十三声代表着……
“皇上驾崩了。”
她轻声说。
他面向着钟声响起的方向,微微闭了闭眼。
终究还是来了。
蔺玉婵看着他的背影,此刻说不出是什么心思。
她其实在想,对于这位父皇,荀纪到底是恨多一点,还是尊敬多一点。
荀纪默然垂首了一会儿,便低声对她说:“我要回宫一趟。”
说完,便垂眸看着她。
蔺玉婵怔了一会儿,“我陪你去?”
他点了点头。
蔺玉婵:“……我陪你去?”
荀纪微微笑了一下:“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
国公府守夜的人自然被这钟声惊到了,很快便乱成了一锅粥。他们两个趁乱溜了出去。
蔺玉婵心里慌慌的,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娘亲会不会来找自己,要是发现她不见了,那得多着急。
“没关系,宋炀会处理好的。”
他拉着她的手,有些用力,
“一会儿进了宫,你先去我宫里待着。”
蔺玉婵心头一惊,有些想要回去了。
这这这,她还是个清白姑娘呢,去他宫里?
“我还是回去吧。”
她说着就想下马车。
被荀纪一下子拉了回来,心下觉得好笑:“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蔺玉婵认真地打量他,一时紧张,不自觉地吞了下口水。
荀纪呵地一声低声笑了,“哦,原来婵儿想吃了我呀。”
O(∩_∩)O~~
蔺玉婵气恼地瞪了他一眼,不理他了。
他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样子,低头有些肃穆。
马车在一片沉默中进了皇宫,荀纪让人将她送去西宫。
蔺玉婵瞧了瞧大殿那边的灯火通明,点了点头:“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想了想,“等会儿,应该会要你过去。”
顿了一下,他又叮嘱道:“一会儿,你别怕。”
“嗯。”
她点点头。
荀纪看着马车走远,回眸望了一眼大殿的方向,灯光遥遥地似乎映照在他眼里。
一向冷清的神色有些复杂。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去取太和殿的圣旨。”
“是。”
天际微微亮的时候,宫里已经聚满了闻讯而来的大臣。
事情发生的突然,荀纪第一时间赶回了宫里,但是也没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
太医已经断了驾崩,荀纪只来得及安排后事,通知王公大臣,以及暂时稳住宫内情势。
大臣赶来后,宫人在众臣面前宣布了皇上的遗诏,立储君为太子,七皇子已封王位,协助皇兄处理政事。
蔺玉婵在西宫里听到这一消息的同时,也收到了荀纪派人送来的东西。
一方手帕。
她微微蹙眉,不明白他为什么送来这个。
宫人垂眸道:“殿下说,您看过就明白了。”
蔺玉婵闻言接过,展开了那方帕子。
柔软的材质,与普通的手帕并无区别。
但是展开来,便看见那与旁的不同的地方。
帕子的四角之一,绣了一朵昙花。
她愣了一下,小姑姑进宫后,她再没看见她用这样的帕子了,原还不确定自己之前的猜测,但是此时见到这个,她便明白了。
只是……
“为什么送这个来?”
“殿下说,这是在陛下的身边发现的。”
蔺玉婵的脑海中嗡地一声。
在皇上身上发现的?
她一下子攥紧了手中的帕子,终于明白为什么荀纪要她来了。
“送我去青竹殿,现在。”
第68章
青竹殿里安静地可怕;又是凌晨;一个宫人也没有;宫门却大开着。
蔺玉婵跌跌撞撞地下了轿子;提着裙子一路奔至内殿。
然后整个人便怔在了原地。
内殿梨花木的桌子上;伏着一个月白色长裙的女子;一头青丝仅用一根白玉发簪固定;肆意地散落在肩头,铺满了衣衫。
她虽看不见小姑姑此时的面容,却也知道;那样子,定是像极了未入宫时的她。
因为此刻站在她前面的男子。
薛铮呆呆地看着那里一动不动的女子,喉间一阵干涩;手颤抖着;腿也仿佛软的不能动一般。
他试图发出一些声音,最后;却只是唤出了那么两个字;
“清虞……”
但是再也不会有人应他了。
不会有人带着恬静的笑意转头看着他了;不会有人;再问他何时再回来,不会有人;看他作画;为他研磨。
大殿内静静的;蔺玉婵屏住呼吸;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薛铮一点点挪动他的步伐。
每一步;都似千金重一般。
“清虞,”
他一点点地走到她身边,低声唤着,带着颤抖,
“清虞,是我呀,我来了。”
他轻轻抚着面前的女子的脸颊,背影在颤抖,良久,竟是低声呜咽了起来。
蔺玉婵受不了此情此景,欲转身离开,一双大手倏地按住了她的肩膀,熟悉的竹叶香传入她的鼻息。
她呆呆地回头,撞上他星辰似的眸子。
“荀纪,我……”
“别怕。”
他低声说,按着她肩膀的大手紧了紧。
几人就这样,静静地站在空旷的青竹殿内,直到来晨扫的宫人进来,发现了冰冷了一夜的贵嫔。
皇上的葬礼和贵嫔的是一起举办的,这也是皇上生前的圣旨,祖父失去了自己的小女儿,几乎一夕之间便白了头发。
国葬是大事,贵嫔虽然有资格与皇上共同入葬,但也只是一小块墓穴。
蔺玉婵和蔺敬轩站在人群后,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那口棺材入葬。
论起来,小姑姑回京其实不过几年,与他们也不见得有多亲近,可是比起大姑姑,蔺玉婵却是更喜欢她。
她对自己的那种温柔,她感觉的出是发自内心的。大姑姑进宫早,在许多事情上顾忌许多,倒不如小姑姑给她更有亲人的感觉。
她想过小姑姑进京的原因,却没想过竟是与薛铮有关系。
若是不进京,是不是就能离这些远一点。
脑海中蓦地闪过那年小姑姑进宫时的场景,她那时摸着她的头,轻声对她说,‘慢点长大。“
她现在有些能理解小姑姑当时的心情了,定是无奈又无法的吧。
皇上驾崩,国丧期间,音乐、嫁娶,官停百日,军民一月。
新帝登基的大典定在三个月后,这三个月中,荀纪照例管理朝务,只是为服国丧免天下人诟病,推迟了登基大典。
他继位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立诏,追封生母纪才人为孝敬皇太后,先皇后为皇太后,先帝的遗诏不可废,皇太后仍禁于宫里不得出。
蔺国公几代忠臣,其长孙于四皇子逼宫一事贡献颇丰,立为抚宁将军,兼领皇兵。南壤王薛氏平定边疆有功,着加封一品爵位,薛铮承三等爵,封定远将军。其余有功者皆按功行赏。
新帝上位,培育一批忠臣,朝上百官自然明白,如今的国公府和南壤王府已非昔日可比。
正在众人为皇帝的后宫忧虑时,皇上又马不停蹄地下了一道旨意晓谕全国。
念旨的太监午后到了国公府,尖利的嗓音拿捏的恰到好处:
“蔺氏安乐郡主毓自名门,崇勋启秀,世德忠祥,贞静持躬,应正母仪于万国。兹仰承太皇太后懿旨,以册宝册立为皇后,封号元唯。望尔御家邦而式化,婉以承颜,恩能柔下,慈誉万民,皆仰承皇后之恩。钦此。”
宣旨的太监捏着一把嗓子念了许久,蔺玉婵只听情了那’元唯‘二字。
元即始也,唯即唯一。
元唯二字代表什么,诸人皆明白。
因此,蔺玉婵领过圣旨,宫人便已经带了谄媚的神色:“娘娘,这封号可是古往今来头一份啊。”
的确,继位后力排众议,立她为后,又给了如此刻意的恩宠。
荀纪是怕,她会因之前的事遭到排挤。
她握着手中沉甸甸的圣旨,微微抿唇笑了。他怕,可她不怕呢。
三月后,宫中筹备帝后大婚宴。
前一日,蔺玉婵在家里围着宫中绣娘送来的十二宝石攒金丝凤冠凤袍,眼睛都快闪出光了。
“婵儿,好羡慕你呀,就要当皇后了。”
苏玥卿托腮坐在那里,眼巴巴地看着那十二颗宝石闪闪发光。
蔺玉婵心里美滋滋地,“回头让哥哥给你也做这种,保管你到时候行礼时脖子酸。”
“哼,那个傻子。”
她噘着嘴,一脸不满。
荀纪登基后,蔺敬轩接管了京都的官兵调令,谁都知道这是个好差事,熬几年,就是大司马的官职。
可是外人只看得到好处,蔺敬轩为了新任的食事务,已经忙了好几天几乎没合眼了,更别说趁着新帝登基百官休沐三日来找苏玥卿谈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为此,苏玥卿不满意,他也很不满意,因此在帝后大婚宴的前一天夜里,早早地结束了任务,跑到宫里找荀纪喝酒去了。
不让他泡媳妇,他也不让他消停儿。(~ ̄▽ ̄)~
特意叫上了薛铮,光棍儿一起打,凭什么他们两个都成亲了就他回去还要独守空闺。
啊呸,空房。
与此同时,蔺玉婵和苏玥卿也在国公府紧张的不行,明天便是婚宴了,她对着床上摆着的火红的嫁衣,心里感觉扑通扑通的,都快跳出来了。
苏玥卿也替她紧张,好姐妹第一次出嫁,嫁的人还是当今皇上,想想就奇妙。
虽然以前也想过她会嫁给七皇子做皇后,但是自从六皇子一步一步成了众人心中的新君后,她就没想过了。
结果呢,万万没想到,这个家伙早就背着她’苟且‘到了一起。
蔺玉婵对这个词很不满意,于是就把她轰了出去。
第二日天际微微透出些光亮时,喜婆带着侍妆的丫头婆子进来,却没有见到待嫁的新娘子,只见到了桌子上的一封书信。
于是蔺敬轩宿醉之后原想趁着蔺府忙乱补一觉的愿望落空了,不得不拖着一脸的青黑接着去找自己的妹妹。
蔺玉婵离开前留下了一封书信,信上没有说自己去哪,只说让他们不要急,她会在天亮时赶回来。
可是谁能不急啊。
新婚当天新娘子不知去哪了,最关键的是,这个新娘子是当朝皇后,要是真的找不到出了事,这个责任非要抄了家来陪。
于是深知新帝对自己妹妹心思的蔺敬轩一刻也不敢停留,赶紧调动兵力出门偷偷去找了。
他自然相信妹妹应该没有事,但是想想自己还是应该出去找找做做样子,不然以荀纪小心眼的样子,回头不给自己赐婚怎么办?
蔺玉婵其实真的没有危险,她之所以在夜里离开,是收到了薛皓的书信。
他之前虽说在四皇子逼宫时未曾出手,但是一向与四皇子过从甚密。先帝未来得及追究他的罪过,荀纪登基后却不会姑息,下了一道旨将他的职位调到了南岭,明日是她大婚之日,却也是他任职之时。
她赶走了苏玥卿后,自衣袖中拿出了他白日里托人带给她的信。
信中只说他今日即将去南岭任职,希望临行前能见她一面。
蔺玉婵有些犹豫,但是看着信纸上他清隽的字体,她还是来了。
已是夏末了,晨曦时的空气也不算凉,蔺玉婵穿了一条绣花玫粉色襦裙,因为怕被人认出来,特意披了一条带帽的同色斗篷。
她到城门处时,意外地,只看到了薛皓一人一马,立在城门外的风沙地里,遥遥地望着她。
她在不远处停下了脚步,怔了一瞬,随即笑了起来,快步向他走去。
薛皓跳下马来,走到少女身边,“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蔺玉婵笑了笑:“南岭山高水远,宫中又规矩多,我怕今日不来,以后都见不到你了。”
她这话一出,薛皓沉默了下来。
“你也怕宫中规矩多么?那为何还执意进宫?”
她想了想,抿唇笑了:“因为,我觉得能和他在一起,就比什么都要开心。”
她想,既然薛皓要离开了,就当两个人做一个了断吧,他不想离开的心怀遗憾,她也希望再见面时,两个人还能是朋友。
至少,还可以说说话,而不至于有解不开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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