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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皇后想泡朕-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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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出的步子顿了顿,回头问:“两位殿下也甚是无聊吧,不如一同去后花园转转。”
荀琰当即表示同意,抬腿就走了。
荀纪倒是停了一会儿,见那两人走远了,才看向主位上的蔺国公。
蔺国公明了了他这眼神的意思,便支退了蔺怀津等人。
待到这殿里只余他二人了,荀纪这才悠悠地开口:“国公大人,父皇让本宫来此的目的,想必大人已经猜到了。这些日子,还望国公多多包涵。”
“哦?”蔺国公见他对于此事想的通透却又丝毫不见怯色,不由地起了好奇心:“殿下既看的明白,便该知道,蔺家和叶家势同水火,殿下来此求老臣包涵,倒是笑话了。”
真是混了半辈子的精明人,荀纪知道他有心考他,即使耍小聪明也定瞒不过国公的眼睛。况且对于蔺家他无心应付了事,谁让自己心心念念的小人是这家里的宝呢?
因此,也不敢放松,直接了当地答道:“国公纵横朝堂半生,当是知晓平衡这一道理,父皇给了母后权势,给了贵妃娘娘荣宠,才造就了蔺家和叶家的相互制约。就如同黑子白子此起彼落此消彼长,缺不得一方,若是一方败了,这场游戏便结束了。“
他端坐在红木椅上,眼望着蔺国公,不急不缓地说出了这一番话。身形相貌都是少年的人,说出的话偏偏是官场上几经沉浮的人都看不透的道理。
蔺国公眼底不禁浮现了一丝赞赏之色:此子可堪大任啊。
荀琰和蔺敬轩在外面左等右等,等了好久也不见荀纪出来,倒是不一会儿蔺家的众人出来了。两人想,反正荀纪有人领路,也不会走丢就是了,他们还是安心去玩一会儿吧。
于是这两人打听到蔺玉婵在后花园放风筝,便直接跑去了后花园。
蔺玉婵确实是在放风筝,一个大雁形状的纸风筝,她和祖父一老一小好不容易做出来的。不过此时,那风筝被风吹着挂在了树上下不来,家丁想要帮忙爬树,蔺玉婵偏偏不许,非要在下面拿石头敲下来。
于是他二人走进后花园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
四五个家丁在一旁转来转去,萱儿手里捧着个木托儿,里面摆满了家丁找来的石子。头上扎着两个小丸子,穿着浅绿色纱裙的小人儿正拿着石子一个个地费力地扔向树枝。
荀琰张大了嘴:“表妹,你在干什么?”
蔺敬轩也快步上前,走到她面前,俯身抬头看向树枝,才看见一个风筝挂在树上。
立刻撸起了袖子:“走开,不就是个风筝么,哥哥上树给你拿。”
蔺玉婵一把推开了他:“不要,我要自己弄下来。我好不容易做的风筝,不许你们碰。”
说完接着扔手中的小石子。
蔺敬轩脾气上来了,一扬手:“不管你了,你自己慢慢扔吧。”
然后一个人赌气蹲在一旁不说话。他还生气她没去接他回府呢,结果这会儿又被嫌弃了。
蔺府长孙的脾气上来了,就真的不管了。荀琰看了看那边还在努力的人,叹了口气:“表妹,这样好不好,你踩在我的肩上,就能爬上去够风筝了。”
蔺玉婵愣了一下,随即一把扔光了手中的石子:“好呀好呀。”
一旁蹲着的蔺敬轩又是一阵憋屈,不就是当个人肉垫子么,他一点也不羡慕。
于是荀琰小心翼翼地蹲在树旁,扶着蔺玉婵踩上他的肩头。她刚一站稳,荀琰就一声惊呼:“表妹,你怎么这么重!”
“不许说!”
蔺玉婵一急,不由地轻剁了下脚,这一剁不要紧,差点把自己晃下来。荀琰的肩头暗暗叫苦,八岁的小孩子,怎么那么沉?
蔺玉婵踩着荀琰的肩头,吃力地去够上面的风筝。一着急,袖子一抖,一个桃子从袖子里抖落了出来,咕噜咕噜地跑到了地上,一直咕噜到草坪里。
荀琰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桃子越滚越远,瞪大的眼睛表示吃了一惊:“怪不得我觉得表妹身上怎么这么香,像是桃子的味道,原来真的是藏了桃子。”
蔺玉婵看见那个桃子滚远的时候,就暗骂自己,干嘛没事揣个桃子在身上。此刻听见表哥的调侃,有些不好意思:“千万不要说出去呀,娘亲不允许婵儿在身上带吃的。”
此时荀纪在蔺府家丁的指路下来找扔下他的两人。
家丁指着前面那道回廊:“过了那个回廊,就是后花园了。”
荀纪便直接往后花园走去。
这边荀琰听了蔺玉婵的话,点了点头:“放心,我不会说的。桃子的事情我没看见,我知道表妹身上很香。”
于是刚走进来的带着一脸笑容的荀纪,听到的便是这样一句话。
表妹身上很香。
一抬头看见那边爬树的两人,吼道:
“你们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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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捉虫)
荀纪这一吼,让蔺玉婵神经一震,脚下一时不稳,拽着风筝“啊”的一声直接栽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荀琰还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不知发生了什么时,荀纪迅速闪身到了他们身边,伸出双臂欲接住坠下的小人。
但是……
“哎呦!“
掉到半空的蔺玉婵被一个高大壮的身影一把捞了过去,与此同时传来蔺敬轩的痛呼声:“你怎么这么重!”
意料之中的四仰八叉没有到来,蔺玉婵感觉自己被稳稳地接住了,还没来得及高兴,耳边就传来了蔺敬轩大惊小怪的声音。
蔺玉婵甩甩手从他手中跳了下来:“哪里重啊,明明就是你没有力气!”
“嘿你这丫头……”
他们俩又不分青红皂白的吵了起来,荀琰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个事情:刚才表妹差点摔下来。
一抬头,看见自己的六哥脸色铁青的站在一旁看着那兄妹两个吵架,拍拍袍子起身:“六哥,你怎么才来?”
蔺玉婵也停下了争吵,转头望向他,愣了一下,然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参见六皇子。”
荀纪面色稍霁,轻了下嗓子,双手背在身后,说道:“国公府的茶很有特色,本宫忍不住多品了些。”
“咦?今日正殿里的茶么?”蔺玉婵有些奇怪地看着他:“那是前年的了,我今早帮娘亲拿过去的……”
说完她突然感觉少年的脸色有些不对,隐约地觉得自己好像透漏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赶紧打马哈哈:“哦,好像是我记错了,府里怎么会有前年的茶呢?那茶是娘亲今早刚换的,对对。”
蔺敬轩隐隐地感觉气氛有一丝不对,为了避免祸殃池鱼,他撸起了袖子:“哎呀,你看这天真热,我得去找娘亲换件薄纱……”
荀琰不明所以,但也觉得天气太热了:“我去厨房寻块碎冰。”
这两人说走就走,都不带停下脚步的。
蔺玉婵四下瞅了瞅,刚刚围一圈的家丁此时也不知去哪了。甩了甩手:“我也去寻……嗯?”
他伸出右臂挡在了她面前:“去哪?我跟你一起。”
他带着微微的笑意,但是落在蔺玉婵眼里就觉得可怕极了。
弯腰捡起地上的风筝,递到她手里:“不放了么?”
“放。”蔺玉婵嗫嚅的答应着,将线轴缠了几圈握紧,回头拿眼神示意他:“你也要玩么?”
荀纪得逞地笑了:“当然了。”
他伸出手拉过她手中的线轴,将她虚虚地环在胸前,一手用力扔开纸雁,两人小跑着让那纸雁越飞越高。
蔺玉婵被他扣着,感觉怪怪的,只得没话找话地问:“那位柳公子还好么?”
“嗯。”他似乎没什么心情,很是敷衍地回答。
她不死心接着问:“那……柳公子会参加今年的秋闱么?”
扣着线轴的大手猛然一紧,荀纪停下了小跑着的脚步,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婵儿……为什么这么问?”
“就随便问问嘛。”蔺玉婵转过了头,他怎么总是一口一个婵儿的乱叫,他们不熟的好么。
有心想要纠正,但是想想还是算了,皇上她惹不起。
荀纪的心里却绕过了许多个弯弯,他不禁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难道婵儿知道未来的事,所以才会对他这么惧怕,才会对柳士杰的存在那般在意?
他越想越觉得这般说法很是说得过去。唯一有些奇怪的就是婵儿对待他的样子,如果她知道未来的事,那么在她的未来里,他在哪呢?
“大雁是痴情之鸟。”他说了这样一句话,看着她疑惑的目光,开口问道:“婵儿觉得,皇上的几个儿子里,谁会做下一任的君主?”
蔺玉婵手一哆嗦,蓦地抬头看他,磕磕巴巴地答:“我我我……我怎么知道,国家大事,我才八岁大,我不知道……”
“那若是,我许你将来必有一日会触及那高位,婵儿可愿意做我的皇后?”
他一时心血来潮,压在心底两世的话,就这样措不及防地说出了口。
虽然心里还在告诉自己,太早了,可是,一颗心遗落在她这里,已是不能再等了。
他猜她或许会一口回绝,或许会以太小了不懂事为借口骂他一顿,但是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
“哇……”
他的话音刚落,刚才还在他面前生龙活虎的小人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泪水决堤而出,一声震破天际的哭声自他身边响了起来。
蔺玉婵看着他,张大了嘴,哇地一声嚎啕大哭了起来。边哭边捶他:“救……命,……救命,哇……”
荀纪一脸懵逼,这是什么情况?
手忙脚乱地拿衣袖试图去帮她擦眼泪,可是小人越捶越凶,根本不让他碰她。急的荀纪额头出汗:“婵儿,别……别哭了,怎么了……”
“哇……变态,你走开……”
蔺玉婵一边大哭,一边推他。六皇子是个大变态,他刚才对她说那种话。蔺玉婵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表哥,救……命……”
越过他的肩膀,蔺玉婵正好看见拿了碎冰往这边走的荀琰,抽泣着喊道:“救……命,呜呜……”
荀纪急的不行,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想解释,却又不知道她因为什么哭。此时听她唤表哥,他心头一凉,恍然意识到,这已经是重来一世了。
他还是他,但婵儿对他只有惧怕,连他试图与她说句话,她都退避三舍,此时他说出这种话,她想来是更加厌恶他了吧。
为她擦拭眼泪的手顿住了,他轻轻放开了她,听着她的抽泣声越来越小,荀纪叹了口气:“你不必怕我,也不要……厌恶我,我只是……”
喜欢你而已。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待到荀琰来了以后,他才嘱咐道:“郡主吓坏了,你送她回房吧。”
蔺玉婵抽抽搭搭地跟着表哥往玉泷居走去,走到半路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那里的少年。
清冷的玄色衣衫,身姿修长,明明是个少年的身量,却仿若极有担当。他手里拿着刚刚落地的纸雁,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像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抬起头来。蔺玉婵赶紧转过了头不敢看他。
歪头看了一眼身旁走着的少年,也是一样的俊逸清秀,但比起荀纪来,仿若少了一丝孤绝。
蔺玉婵叹了口气,六皇子能得祖父那般赞扬,定是有其长处,只是可惜了,这么一个未来之主,性子偏偏生得这般怪异。
荀纪把蔺玉婵吓坏了这件事,不过一个时辰就传遍整个蔺府了,至于是谁流露出去的,呵呵,蔺夫人只消看一眼自己女儿哭红了的眼睛就明白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究竟为了何事,蔺玉婵捂着嘴打死也不说。开玩笑,这么丢人的事情,她怎么可能拿出去乱说?
于是蔺夫人和蔺怀津本来看着荀纪就不善的目光,愈发不善了。
蔺国公一句小儿玩闹将此事掩了过去,可是蔺府上下都带着一双有色的目光停留在荀纪身上。只有蔺敬轩神经大条地搂着荀纪的脖子,一脸崇拜地说:
“殿下,你真厉害,我妹妹那个性子,不把别人气死都是好的,你居然能把她气哭!厉害厉害!”
荀纪斜眼瞄了他一眼,摆明了不想理他。
不过蔺敬轩向来脸皮厚,认真地跟他讨教:“殿下,你教教我,究竟怎么治得了那个丫头的。”
怎么治得了那个丫头?
荀纪不禁苦笑了一声,她天不怕地不怕,谁能治得了她呢。如今,她却独独怕他。
“怎么了?”蔺敬轩终于感觉出了一丝不对:“难道你们打起来了?”
荀纪摇了摇头,问道:“她……可好些了?”
“没事儿。”蔺敬轩潇洒地摆摆手:“蔺家的女儿皮糙肉厚,这点哭声算得了什么。”
他这样说完,荀纪又低头去看地面。确实,她的性子那样倔,若真是气极了怕极了,定是不会让他好过的,怎么会哭几声就算了。
不过应该也是气极了吧。
想想便觉得头疼,荀纪干脆起身,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说道:“不早了,唤上七弟,我们该回宫了。”
蔺敬轩摇摇头:“七殿下这会儿陪着妹妹呢,估计一时走不了。”
怎么他在陪着她?
荀纪一咬牙:“那本宫也去看看。”
“哎不行,”蔺敬轩赶紧拦住了,挠挠头为难地说:“这会儿还是别去了吧,妹妹还没消气呢。”
荀纪一口气憋在胸口,半天才咬着牙说:“那就让人去喊他,快点回宫!”
玉泷居里,蔺夫人知道自己女儿受了惊,赶紧端茶倒水地来回折腾,嘴里还在不停地碎碎念,唠叨着一定要让婵儿离这几个人远一点。
荀琰在旁边干坐着,蔺玉婵已经不哭了,一双大眼睛被眼泪洗过,水汪汪的,她看着蔺夫人忙前忙后,终于开口:“娘亲,我没事,您别忙了。”
蔺夫人听见自家宝贝女儿终于不哭了,这才放下了一颗心:“以后啊,娘再也不让你跟那个六皇子玩了,跟娘说说,到底他怎么吓得你?”
荀琰也好奇地望着她。
“咳咳,”蔺玉婵咳嗽了两声:“没……没吓我,婵儿就是……哎呀,总之没事啦。”
蔺夫人狐疑地看着她,自己一手带大的女儿,心里有点什么事她看的一清二楚,六皇子准是欺负婵儿了,不然她怎么连告状都不敢了呢。
吱呀。
门被人推开,宫人进来禀告:“七殿下,六殿下说要回宫了。”
荀琰便也站起身来,拱手道:“舅母,那琰儿便回宫了。”
蔺夫人点点头:“嗯快去吧。”
荀琰又踟蹰了一下:“后日父皇要去行宫避暑,母妃让琰儿转告外祖,一定要保住蔺家的满门荣耀。……可是,琰儿还有一句话,希望舅母也能跟外祖说。天下大任,有能者居之。”
蔺夫人愣了一下:“你……”
荀琰不再多说:“琰儿告辞了。”
蔺玉婵看着荀琰离开,心头掠过许多疑惑和不解。为什么表哥不愿争呢?
纵然荀纪是堪当大任的人才,可是表哥也不差呀。梦里的情景,他便是这般风轻云淡,从不争名逐利,还帮着当时已是皇帝的荀纪整理朝纲威慑群臣。若是他肯争,鹿死谁手,也未可知吧。
“娘亲,你怎么了?”
她看蔺夫人呆呆地看着荀琰离去的身影,问道。
蔺夫人回过神来,看着她粉雕玉琢的小脸,笑了笑:“没什么,娘亲只是在想,你表哥倒是个不错的。”
贵妃有意让婵儿将来嫁与七皇子,这样蔺家和宫里才算是真的绑在了一起。只是自己的女儿自己心疼,她是万万不愿让婵儿去那吃人的宫里挣扎一生的。若是七皇子无那般意思,她倒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孩子。
只是,若是七皇子不争,贵妃不争,蔺家不争,又何来立足之地呢?
唉。
蔺夫人叹了口气,摸了摸蔺玉婵的小脸,明日事,明日论吧。
作者有话要说:
蔺敬轩:六殿下,你真厉害,居然能把妹妹吓哭,快教教我!
荀纪(嘴角抽搐):我TM就是表了个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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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过了两日,皇上带着众位妃嫔的銮驾便启程前往盛宁的行宫了。京都地处偏南,到了夏季极是炎热,每年这个时候,若是宫里没什么要紧事儿,众人都会前往行宫避暑。
往年为了处理政事方便,像蔺国公这般重要的朝臣也会随行。不过今年宫里直到出行前才在早朝上宣布这一事,想来是早已打定了主意不让他们跟着了。
叶丞相得知六皇子被留在宫里时,那下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皇上退朝前又特意嘱咐了蔺国公要帮衬着六皇子,叶丞相赶紧接话说什么“蔺国公定会以天下大事为重,陛下请放心”,那表情简直像是吃了一整罐蜂蜜齁着了。
蔺国公是觉得六皇子不错,只是可惜了,竟然被这样的人家寄予了厚望。
连着几天,蔺玉婵都觉得府里的气氛怪怪的,这怪不体现在别的地方,只有在蔺国公退朝时回府后表现的尤为明显。傍晚回府的蔺国傅往往直接就回了大房,除非蔺国公召唤,否则一步也不迈进来。
好几次她想要央着祖父去下棋,都被娘亲以各种理由拦了下来。
刚开始几天她的确想不明白,还以为祖父是不是生病了。不过过了几天,注意着祖父回府后的行事,她大概明白了。
叶家又在找蔺家不痛快了。
“叶城这个老王八,仗着女儿是皇后就自称国舅,老子的亲妹妹是太后,老子让皇上叫过一声哥哥吗?”
这不,刚下过雨,蔺玉婵和蔺敬轩从后花园弄脏了衣服打算回去换时,就听见荣安堂里祖父又在摔东西骂人了。
“荀纪那小子也是一样,跟他爹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就是让王丛去监督筑堤么,拖了老子十多天了也不松口,还不是等着叶家那个不争气的小子请缨呢,皇上也是个糊涂的……”
“父亲,君臣有别啊,议论皇上可是大罪啊……”
震耳欲聋的叫骂声从荣安堂传了出来,蔺怀津和蔺怀平偶尔安抚的声音根本没作用。蔺玉婵和蔺敬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撇撇嘴,溜达回玉泷居了。
要是平常,她是绝对不会让蔺敬轩进她的屋子的,这家伙毛手毛脚的,每次都要摔了她一个花瓶才被骂走。这屋里的装饰品都是她认认真真地挑选来的,都是时下京都最新的样子,可不能让他都给摔碎了。
不过今日她确实有事问他,这才破例让他进了玉泷居的院子,然后让萱儿关好了殿门,两人就在院子的石桌上坐下。
蔺敬轩很不满意:“妹妹,刚下完雨,这石凳上都是湿的,……”
萱儿利落地上前擦干了:“大公子,可以坐了。”
……
能耐了你个小丫头。
蔺敬轩翻着白眼坐下了:“什么事要问我?”
蔺玉婵来了精神头,眨巴着一双眼睛问:“刚刚祖父说的那个王丛,是不是新进的门生啊?祖父想让他去监修铭西的那处水堤?“
“你怎么知道?”蔺敬轩诧异地望着她,接着赶紧捂上了嘴:“坏了坏了,婶婶不让我跟你说的。你是怎么猜到的,可不是我告诉你的,你可千万不能说出去呀。”
蔺玉婵没空理他,默默地思忖着,她记得梦里有过这一件事,刚刚听到祖父提起王丛这个名字便想起来了。
似乎是铭西的水堤要加强监工,祖父便推荐了王丛,叶丞相也不甘示弱地把自家在铭西逗留过的儿子叶文搬了出来。不过那个叶文在铭西时整日花天酒地,混迹在烟柳之地,根本没有调查过民情,又哪里懂什么监工之任。
她记得当时皇上似乎是怀疑祖父举贤举亲,因此不加调查便用了叶文,结果叶文担任监工一年,在铭西领回去了两个小妾,油水捞了不少,实事一件也没干,那费尽人力物力整修的水堤后来也在一次大雨中决堤了,铭西整整休养了数年才又恢复原貌。
现实与梦中许多事不一样,但许多事又是一模一样,若是这次任由六皇子派了叶文前去监工,恐怕还会出现那般灾祸吧。
想到这儿,她又问:“祖父说的那个叶家不争气的小子,是叶文么?”
蔺敬轩又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听到肯定的答案,蔺玉婵皱起了眉头,看来和自己梦见的一样,六皇子是皇后的养子,蔺家和叶家举荐的人中,不用猜,他肯定选叶家呀。
她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六皇子性格那么怪异,会不会回了叶丞相的决定呢?
看祖父生那么大的气,估计是不会。
必须得让叶文的罪行暴露出来,这样六皇子即使想用他也用不了才行,如果他非要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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