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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夫养成贤-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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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二郎心里还是有些埋怨父母偏心的,故意说着气话,“娘也不要这么说,有心机好啊。若是没心机,也不会赖上四弟,爹娘就不会让儿子娶她了。
大夫人叹着气说,“哎,是爹娘对不起你,以为一年后你们和离,再给你找个好的就是了。谁知,请神容易送神难。”
“娘说笑了,若她不好,您和爹怎么会让儿子娶她?和离的话万不可再说。”马二郎气鼓鼓地说。
大夫人知道这个儿子执拗,只要认准了的理十头牛也拉不回。婆婆和相公已经有了不让谢氏和离的想法,若是这个儿子再坚持不让谢氏回去,那谢氏就铁定是自己的儿媳妇了。所以一听他这么说就有些慌了,急道,“那怎么行?儿郎们年纪大些也无妨,你表妹再拖就大了。你爹又催着娘给她订人家,娘正找借口拖着,只想等你回来拿主意……”
“什么?您又打着把表妹塞给儿子的主意?”马二郎真怒了,吼了出来,“娘啊,我还是不是您儿子?众目睦睦下赖上四弟的女人,却让我娶。现在您的外甥女儿找不到好人家了,又让我和离了再娶。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马二郎吼完便冲了出去,大夫人让人请他去正院吃晚饭他都找借口回了。第二天一大早,他骑着马向玉溪镇奔去,连小厮都没带。路上,却听见许多人在议论,青江镇开了家专卖铁器的铺子,里面卖的铁器特别,锄头、铁锹等农具耐磨,菜刀也比其它的菜刀锋利些,这几天正在打折。
马二郎是个兵器发烧友,也是兵部专管武器的,对铁器有着职业的敏感性和兴致。便想着先去青江镇看看专卖店,再去玉溪庄。
结果在路过青天茶肆的时候,碰上了忠勇伯家的李国烨和此次率军去边关打仗的牛大帅的儿子牛南,牛南拉着他进去听了一阵子小凤菊唱的小曲儿。马二郎对这些不感兴趣,耐着性子听了一会儿,就找借口出来了。
他刚下楼,便看见真哥儿和青瓷在楼梯口玩。真哥儿虽然胖多了,也长高了一截,但他还是一眼认出了儿子。他惊喜地冲过去把儿子抱了起来,真哥儿看见好久不见的爹爹,也兴奋地哭了起来。青瓷等人想着父子好久没见面了,便没跟上去碍眼,哪想到被谢娴儿把马老二当成了拍花子。
倒霉的马二郎气是气,但还是想去玉溪铁器专卖店看看。就对真哥儿说,“好孩子,你们先回去,爹爹办完事就回去找你。”
谢娴儿巴不得赶紧离开这尊瘟神,对还想粘着马老二的真哥儿说,“咱们回去吧,娘蒸好吃的糕糕给你们。”
刚大解完出来的显哥儿正好听见了,在他心里糕糕比玉溪招人稀罕得多。跳着脚说,“好啊,好啊,我要吃糕糕。”
马老二在马府的时候就听说了顺王孙子在玉溪庄的事,便也猜到这个孩子是顺王的孙子。
虽然真哥儿舍不得父亲,但娘亲加显哥儿再加糕糕,吸引力就明显大得多,只得跟着谢娴儿回了玉溪庄。
谢娴儿直接去了上房,跟老太太汇报了她二孙子终于回来了,同时又检讨自己莽撞误打了马二郎的事。老太太听了大笑不已,说,“这事不怨孙媳妇,怨真哥儿,哪儿有男孩子撒娇还哭的理儿。”
真哥儿不好意思地在一旁呵呵傻笑着。
马二郎来到玉溪的时候已经末时了。他在玉溪专卖店里留连往返,舍不得离开。
以他专业的角度来看,这些铁器明显要好上太多,若是用这些铁器打造武器,武器肯定会更加锋利,更加不易折损。
他问了这里的铁器是哪里打造的,又掏银子要多买几把菜刀和斧子。伙计还不卖,说买的人太多,限购,一种只能买一样。
哪有给银子还不卖的理儿?马二郎本是个执着的,又有公府少爷的脾气,不高兴了,拍着桌子叫嚣着让掌柜的出来见他。
正好马守富才陪着来店里恭贺的县里一些官员把饭吃了,把人送走。听说还有人敢在这里闹事,过来一见是二爷,笑了起来。
当马二郎听说这些铁器都是谢娴儿的嫁妆作坊里生产出来的时候,吃惊不已,也不知道那丫头从哪里收罗来的能人异士,竟然能炼出这么好的铁和打出这么好的铁器。
不过,这么好的能人异士只在一个妇人的嫁妆作坊里效力,真是被埋没了,就好比金子被埋在了沙子里。
还有这个马守富,誉国公府堂堂二总管不当,却跑到小作坊里当个工头。哼,傻子,真够二的。
他瞄了几眼马守富,还是提出要多买几把菜刀和斧子。
马守富笑道,“这是二/奶奶的东西,不好收二爷银子的。二爷要多少尽管拿,银子就不收了。”
马二郎很有骨气地说,“她是她,爷是爷,她的便宜爷不占。”还是把银子甩给了伙计。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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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真没用
马守富让伙计给马二爷找了个牛皮袋,把他买的三把菜刀和三把斧子装了进去。就陪着马二爷骑马出了青江镇向玉溪庄跑去。在路过一片树林时,马二郎叫停了马。他摸出随身带的匕首,从树叶缝隙中漏下的阳光照在匕首上,显得匕首更是寒光闪闪。
他得意地说道,“这是前朝兵器大师魏师傅打造的寒光绣针短剑,是我愣管爷爷要过来的。我觉着打造玉溪铁器的人,应该能够打造出这样的兵器。”
这个评价可是太高了,马守富喜道,“当真?”
马二爷点点头,把匕首插入套子。说道,“试试便知。”
他们还没到庄子,便听到一阵笑闹声。来到游乐场,只见中间的马场停运了,螺子被护卫牵在一旁悠闲地吃着草。几个高低不同的杆子上挂着几个人,这几个人就像被大风刮起来的衣裳,还前后不停地摇摆着。马老公爷也红光满面地挂在一根高铁杆上,身子前后摇着,摇得高些就有几个护卫拍着手高声叫好。
几个孩子玩着跷跷板,但更多的孩子则排着队上了一个小房子的顶上,又从上面滑下来,一个个还玩得兴味盎然。
突然,已经上了小房子的真哥儿看见马二郎了,赶紧滑了下来,大叫着爹爹朝他跑了过来。
马二郎笑着接住真哥儿,来到老爷子的面前。老爷子从杆子上跳下来,他还认识马二郎,道,“二郎回来了。”
马二郎见老爷子还认识自己很高兴,把真哥儿放下。跪着给老爷子磕了一个头说,“孙子二郎给爷爷请安了。”
老爷子摇摇头叹了口气说,“不好生读书,又去后园子里拾掇那些废铜烂铁了?真是天天挨打都不长记性。快回去把脸洗干净,若被你老子看见了又跑不了一顿好打。”
马二郎抽抽嘴角,老爷子的记性真好,十几年前的旧事现在都记得。
众人前呼后拥着马二郎去了上房。给老太太磕了头。
谢娴儿很自觉地去厨房领着人弄吃的。她早就旁打侧敲知道了这位爷的口味。酷爱吃鱼,这点倒真像了前世的马家辉。当初她深信要想留住人先要留住胃的说法,到处请教做鱼的诀窍。虽然说学的差强人意。但江南名菜松鼠鱼做得还是很地道,受到历来挑剔的马家辉的表扬。
这个时空做鱼的菜也不少,但绝对没有松鼠桂鱼这道菜,因为这个时空还没有把蕃茄引进来并摆上餐桌。谢娴儿想着自己屋里的那盆蕃茄。决定今天晚上做道松鼠桂鱼。
谢娴儿在厨房忙着,老太太则一直拉着马二爷在叙叨着谢娴儿的好。有遗漏的地方,旁边的真哥儿赶紧屁颠屁颠地补充一二。连多数时候望着天的老公爷,偶尔也会冒一两句,“二孙媳妇好哦。跟花儿一样好……给我做好吃的糕糕,还给我捏脖子……”
马二爷暗道,奶奶说那丫头好肯定是有想法。就像娘说那丫头不好一样,只是一个希望她留下。一个不希望她留下。但爷爷和真哥儿,却是发自内心了。他们两个人,不会有多的想法,完全是本心的表达。
他心里还是有些满意的,爷爷奶奶红光满面,身体明显强于以前。特别是真哥儿,跟之前那个柔柔弱弱的小病秧子完全判若两人。
那丫头心机是重了些,脸皮也厚了些,但至少在敬老怜弱上,表现还是好的。从今天把自己当拍花子的紧张劲看,对真哥儿是真心疼惜的。而且,在调养人方面应该还有些本事。
但一想到家里当初硬逼着自己娶赖上四弟的丫头,现在又因为自己的喜好,一个想让他把她留下,一个想让他跟她和离,连四弟都不避嫌地跑来凑热闹,心里又有些不自在起来。
老太太也看出来二孙子有想法,便拍着他的手叹道,“当初让你顶缸四郎,的确是委屈了你,但那也是没办法。你千万莫因自己的意气用事错失了好姻缘,她好与不好,不用听我们的,自己用心去体会就是了。”
祖孙两个又说起了别的事。
不说娘亲就不好玩了,真哥儿便去院子里找正在石榴树下吃石榴的显哥儿玩。
两兄弟正玩得高兴,却看见太极脏兮兮地回来了,它昨天晚上去了山里现在才回来。真哥儿高兴地跟它说道,“让绿枝姐姐把你洗白白,偶爹爹回来鸟,偶带你去见偶爹爹。”
太极“喵喵”地说了几声猫语,意思是不用见就知道你爹二了巴叽的,只有你才激动的说话连舌头都拉不直了。不过,太极洗干净后,还是被真哥儿强抱着去见了马二爷。
虽然马二爷和太极两个被引见的都很勉强,但一点也没有影响那个中间介绍人的兴致,真哥儿不停地说着他(它)们各自的优点。
今儿的菜很好吃,尤其以那道松鼠鱼为最。造型好看,酸酸甜甜的,而且这种酸甜跟放了糖醋的酸甜味道又不一样,受到了一家老小的喜爱。谢娴儿知道他们肯定爱吃,做了两条,半条直接装进猫碟里给太极吃。
马二郎吃的开心,速度也快,冷不防后脑勺被拍了一巴掌。
老公爷鼓着眼睛骂道,“哪儿来的馋猫,跑家里来跟我抢食儿吃!松鼠鱼都被你吃了去,老子吃什么?滚!”
一桌人都抬起头来看马老二,见他摸着脑袋满脸通红,极尴尬。这时,突然炕上传来太极悲惨的叫声。
众人又偏过头去一看,只见太极已经不吃饭了,正咧着三瓣嘴大声嚎叫着,汹涌的眼泪哗哗地流出来。如今一家人已经习惯了太极许多人性化的动作,看它哭成这样都知道它多心了,以为老爷子骂的馋猫是在指它。
谢娴儿赶紧过去把太极抱起来,用帕子帮它擦着眼泪说,“乖,快别哭了,太爷爷不是在骂你。”
显哥儿和真哥儿也跑过去安慰它,显哥儿说,“太极不是馋猫猫,马二叔叔才是馋猫猫。”
真哥儿也劝道,“太极不哭哦,太爷爷不是骂你,他是在骂……”话没说完便住了嘴,他不好意思说太爷爷是在骂他爹。
老公爷也喜欢太极,见自己把太极惹哭了,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太爷爷不是骂太极,是在骂他,他才是馋猫。”说完就指着马二爷。
马嘉辉更尴尬了,也极郁闷。自己在家里没有别人受待见,来了这里,更惨,连只猫都不如。哎,真没用。L
☆、第82章 想法
在众人的安抚下,太极才好些,伸出爪子把谢娴儿手里的帕子扯过来,自己抽抽搭搭地擦着眼睛。
安抚好了太极,众人又回桌继续吃饭。谢娴儿瞄了几眼倒霉蛋马老二,其实,马老二长得真好看,甚至可以说是马家男人中肤色最白五官最好的一个。只是一样,气质确实要差些。没有马大爷的沉稳,也没有马三爷的干练,更没有马四爷的儒雅。甚至比不上模样稍稍逊色的温润的谢宗启,或是瘸腿的冷俊的朱得宜。
他的眉头皱着,显得眉毛有些八字。肩膀跨着,明显自信心不足。嘴角倒是有些桀骜不训地抿着,却不是冷俊不是个性,而更像是小孩子在闹脾气。衣裳的色彩和饰品搭配也成问题,东西都不错,就是不搭。
而且,谢娴儿已经看出来,老公爷虽然是武将,却是属于溺爱孩子的那种,从他经常说起两个儿子小时候的事就可见一斑。而且,之前别说打孙子、重孙子,连骂都没骂过。
但对马嘉辉却随手就打,随口就骂,应该是没犯病前就经常打经常骂,属于打顺手了骂顺嘴了。所以即使犯了病,也下意识地只知道对他动手。
这还真是个不讨喜的倒霉蛋。试想,家里有了倒霉事,不拿他顶缸还拿谁顶缸?
马二爷气鼓鼓地拿起碗吃饭,低垂着眉毛,连嚼东西都看得出来嘴是翘着的。别说再没夹一筷子松鼠鱼,连其它的菜都不夹,只吃白饭。
老太太原来忽略孙子是因为心思都放在老公爷身上,现在老公爷身子好些了,又有二孙媳妇帮她分担一些。也就有了些心思关注别的。
看见二孙子伤自尊了,忙夹了一大块松鼠鱼放进他碗里,笑道,“瞧你,还生气了。你爷爷是病人,可别跟他一般见识。”
马二爷边垂头快速地往嘴里刨着饭,边气哼哼地道。“他老人家不是病人的时候。也没少打我。你们都说我做事比不上大哥,读书比不上四弟,脑袋天天被敲。早就敲傻了。”
真哥儿才后知后觉地知道爹爹被太爷爷欺负了。瘪着嘴对老公爷说,“太爷爷,您别再敲偶爹爹了。鱼鱼都您吃,偶也不吃了。”
老公爷不知道这是真哥儿说的气话。还高兴地点头说,“好。好,好孩子。”
太夫人又叹着气给真哥儿夹了一筷子鱼说,“你个小精灵,明天让你娘亲再多做些就是了。”
太极先吃完了饭。拿帕子擦干净嘴巴后便跳上了谢娴儿的腿上。
太夫人看了一眼还不知道惹了祸的太极,又对马二爷说,“太极如今也是咱们家里的成员。是奶奶的重孙子,真哥儿和显哥儿的弟弟。不止是你。我们都得让着他。”
真哥儿听了接口道,“太极是真哥儿的弟弟了,也就是爹爹和娘亲的儿子了?”
老太太听了哈哈笑起来,“真哥儿真是个聪明孩子,太极的确是你爹爹和娘亲的另一个儿子。”
语气很是有些暧/昧,谢娴儿听了有些不自在。马二爷却傲娇地翻了一下白眼,哼了一声。
一顿接风宴在气鼓鼓中结束了,老公爷领着孩子们和太极出去散步消食。太夫人就让谢娴儿领着人给马二爷收拾住处。
马二爷来的时候打算是当天赶回京城,但因为去了玉溪专卖店耽搁了时间,再者他还想去玉铁工场瞧瞧,又想让那里的能人异士给他打样上好的兵器,便决定在玉溪庄住几天。
谢娴儿想把他安排去东跨院,老太太摆手道,“咱们院子里空房子这么多,去东跨院干啥?就让他住西厢。”
马二爷因为没打算在这里住,所以也没带换洗衣裳,好在他的身材跟老公爷差不多,就先穿老公爷的了。
谢娴儿整理完马老二的房间,看看柜子里从老公爷那里拿来的几套中衣和外衣,应该够他这几天换的了。再看看床上铺的,案上摆的,觉得一切都满意了。又来到堂屋,环视一圈,不错。她满意地绕过双面绣插屏准备回房,却看见正站在门口的马二爷。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偏暗,大片火烧红云给院子里铺上了一层玫瑰红。
沉默地站在暮色中的马二爷还真有种嫡仙的气质。或许是被浴房里的热气所熏,让他白里透红的皮肤如三月里的桃花般美好,星星般明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润,翘嘟嘟的红唇更显性感,一头墨玉般的黑发湿漉漉地垂下。老公爷的那件棕红色长衫套在他身上虽稍显肥大,却更让他显得慵懒而随意。
天,这男人是她这辈子的夫君?谢娴儿有了一刹那的激动。
结果,这男人一走路一说话又把谢娴儿拉回到了现实中。
马二爷把手往后一背,甩着腿脚尖走进了房里,先环视一周后点点头,似对她的工作表示肯定。又回过头来对她说道,“爷知道你对爷的爷爷奶奶很好,把真哥儿照顾得也不错。这些情,爷记下了。若你有什么需要爷帮忙的地方,尽管说,爷尽量帮你办。但是,”他的眉毛扬了扬,极其郑重地说道,“爷虽然暂时在这里住几天,却没有别的什么想法,你千万不要误会了。”还把“想法”二字咬得非常重。
听了他的话,谢娴儿哭笑不得,还真是二得可以的二百五。老娘误会什么了?
谢娴儿呵呵一笑,问道,“请问二爷,您觉得我误会什么了?”
马二爷愣了一下,很是认真地说道,“嗯,我的意思是你别误会我对你会有什么想法,或者说企图。”
“想法?企图?什么意思?”谢娴儿装傻道,“二爷,我岁数小,您的话若是不说透了,我听不明白。”
马二爷站定仔细看看谢娴儿,目光似乎还在她胸部停留了那么一下下。也觉得这小丫头没有二两肉,完全还是个孩子嘛,自己的确有些想多了。
摆手说道,“啊,没什么,没什么。”又甩着脚尖走进了卧房。
谢娴儿走出西厢,仰天暗叹,这么个二百五,皮儿再光滑有什么用?再一想,就这么个人,不仅自己不愿意撒手,还另外有人虎视眈眈盯着呐。L
☆、第83章 拧巴
谢娴儿刚回东厢,马守富求见。
他拿出五两多银子,说了马二爷一定要付银子买菜刀和斧子的事情。
谢娴儿接过银子道,“他一定要给就收下了,我可不嫌银子多。”
马守富又说,“二爷让我明天陪他去玉铁看看,还想让王石头给他打个武器。您看?”
谢娴儿想了一下,说道,“他要去,咱们也不好拦着。但是,咱们炼铁和打铁的核心技术,还有一些特殊的管理方式,不要随便透露出去。其他无关紧要的,他问你什么你就实话实说。不过,还是要提醒他,场子里的所见所闻不要随便说出去,不然会给工场招祸。还有,武器也不能他想要什么就打什么,顶多打把防身的短剑或短刀什么的。”
自从知道顺王打了玉铁工场的主意后,谢娴儿就小心多了。农具和厨具无所谓,若是打造出了特别好的兵器,这跟国家机器都挂了钩,惦记的人就更多了。
这马二郎不是顺王爷,顺王做生意成功,但他毕竟不懂铁和铁器,去了场子也只是看热闹。马二郎就不同了,因为对武器疯狂的爱好,肯定对铁和铁器有所研究,有些东西就会看得深入一些。
马守富多聪明呀,有些话谢娴儿不需要明说,他就知道该怎么做。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马守富走后,周嬷嬷说道,“二/奶奶,依老奴看,您还是应该把这点银子还给二爷。媳妇的嫁妆铺子咋能赚夫君的钱?说出去都要被人笑话。”
谢娴儿道,“嬷嬷,我知道怎样做。那马老二不仅犯二。还爱拧巴,又是个孔雀男。若我硬要把这银子还给他,他又会以为我对他有什么想法或者企图。既然这样,咱就如了他的愿,他也放心。”
周嬷嬷听了直叹气,姑娘咋能这样评价夫君呐,这小两口以后可怎么办啰。
晚上。好久没跟爹爹在一起的真哥儿去了西厢陪马二爷睡。真哥儿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睡觉前,还把类似现代识字卡片似的小木片拿出来认着字。这是谢娴儿让周大叔锯的巴掌大的小木片,刨光滑了。谢娴儿又在上面写了些常用的大字,无事便教真哥儿和显哥儿认。
真哥儿拿了十几块小木片过来,一一摆在床上,自己一个一个认了。还要教他爹爹认。
马二爷看到木片上的字,眉毛更八字了。心道。一看就是那丫头写的,忒丑了些,自己脚指头写的都比这个好看。
不过,看到漂亮健康又开朗好学的儿子。他还是高兴的,也很有成就感。自己读书不成咋了?儿子读书好就行。三岁看老,儿子这么小就如此聪慧好学。将来的出息肯定不亚于老四。
当然,还是要感谢那丫头。没有她的精心调养和耐心教导,儿子是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变化。
睡觉的时候,事情又来了。马二爷让真哥儿先睡,自己还有事情要办。真哥儿躺在床上睡不着,糯糯地说道,“偶睡觉前娘亲都要讲故事。”
“爹爹不会讲故事。”马二爷道。
“那就唱歌儿,唱歌也成。”真哥儿又道。
马二爷抽抽嘴角说,“唱歌也不会。”又问,“她给你唱了什么歌?”
真哥儿便大声唱起了谢娴儿平时爱给他和显哥儿唱的“一休歌”。
可马二郎却听拧巴了,“歌姬歌姬歌姬歌姬歌姬歌姬,我们爱你,歌姬歌姬歌姬歌姬歌姬歌姬,聪明伶俐……”
刚唱了两句,马二爷不高兴地打断了儿子跑调的声音。呵道,“唱的什么呀,这么小就要去爱歌姬,还夸歌姬聪明伶俐。那丫头怎么能教孩子唱这种歌!明儿我就去找她理论,太不像话了。”
真哥儿看他爹这么生气,还骂了娘亲,嘴巴瘪了起来,眼泪也包在眼眶里。委屈道,“爹爹不要骂娘亲。”
一旁的青瓷呵呵笑了起来,向马二爷解释了此“格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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