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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凤重生:相府第一嫡女-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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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锦筝双手捧着珠子对着温玉泽说道:“温公子,这珠子可有什么讲究?”
  温玉泽淡淡的道:“倒是没有什么重要的讲究,只是我偶然之间从波斯商人手里得来,我见这珠子珠圆玉润非常,从未见过,想拿来与两位妹妹开眼。既然锦筝小姐喜欢,那便送与你吧。”
  江锦筝娇羞垂头说道:“锦争在此谢过温公子了。”
  江锦筝又捧着珠子让江员外赏鉴。江员外也是啧啧称奇不已,嘱咐江锦筝好好保管这颗珠子。江锦筝应了,将珠子放进原来的盒子里,唤了阿柔过来,说道:“阿柔,把这个盒子放在我妆奁匣子里去。千万要小心。”
  阿柔低头应了一声,小心的接过去了。
  温玉泽见所有的事情都已办完,对江员外说道:“伯父,既然如此,那我便先行告退了。”
  江锦筝用眼神示意江员外。江员外知其意,笑着说道:“贤侄一大早过来,还没用过早饭吧,你也许久没过来了,锦筝有很多话想要跟你说呢”
  温玉泽推辞不过,便应了。丫鬟们得了命令,很快的将早点端上了桌。一行人相继落座。江员外坐在上首,江锦筝坐在他右手边,温玉泽坐在江锦筝对面,锦绣则在温玉泽下手边。江锦筝想要锦绣坐在她那边,看了一眼温玉泽便作罢了。
  江员外笑嘻嘻的说道:“今天真是喜事连连。贤侄莫客气。”
  温玉泽先是给锦绣夹了一只水晶蒸饺,说道,“念念,这是你爱吃的。”顿了一下,迎着江锦筝期待的眼神,给她夹了一只。“江小姐,请用。”
  江锦筝拿过骨碟,上前接了。
  江员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笑着说道:“贤侄,我们很快便是一家人,何必如此生疏客气?还称呼小女为江小姐?不如直呼其名如何?”
  温玉泽说道:“我们还未成亲,传出去于礼不和,恐有伤江小姐声誉。”
  江锦筝听的温玉泽如此为她着想,心下有些感动。江员外叹了口气,也不再坚持。
  温玉泽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早上我来时,听到一些有关贵府的传闻。”
  江员外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说道:“哦,是什么?”
  “是有关江小姐和一位姓贾名三的人之间的纠葛的,我听说,那人已死于非命了。”
  “唉,人有不测风云,谁能想到会出这件事情。”
  “江小姐可知情?”
  江锦筝红了脸,说道:“没,没有。”锦绣也在心里思量,温玉泽为什么会说起这个事情来。正想着呢,便听到江员外将话头给接了过去,说道:“此事跟小女没有一丝一毫的关联,那个贾三是个市井无赖,专行霸道无耻之事。此前,他看上了小女,想要求亲,被我拒绝,便千方百计的诋毁小女的名誉。虽然他横遭不测,我本该放下仇恨,但是说我不高兴是假的!锦争终于不用再受那个无赖的威胁了!”
  江锦筝听到父亲这么说,想起自己以往经受的那些,也不禁悲从中来,呜呜噎噎的哭出声来。
  江员外也不禁红了眼眶,总算在小辈面前忍了回去,轻轻拍着江锦筝的背。
  江锦筝想从怀里掏出手帕拭泪,眼前出现了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一方素色手帕静静的在手里。江锦筝看着手的主人,温玉泽点头示意她接下手帕。
  江员外见气氛如此僵硬,便讲了原来外出遇到的几个笑话,才把这件事给掀了过去。
  一行人相安无事的吃完了这顿饭。吃过饭后,温玉泽便起身告辞,江锦筝和锦绣将他送到二门。江锦筝依依不舍的看向那个潇洒离去的人,轻轻的叹了口气。
  锦绣心想,又是一对痴男怨女。
  江锦筝与锦绣在二门前分手,两人各自回房休息。
  锦绣回到房间之后,挥手示意小丫头将门带上,等小丫头出去之后,锦绣缓缓的摊开紧紧握住的手心,里面赫然是一张揉皱了的白纸。是送温玉泽出门时,他趁着江锦筝不注意,拍了拍她的手,趁机塞到她手里的。
  
  第三百零二章 小心
  
  锦绣打开一看,里面除了温玉泽所书药方之外,还有治疗她嗓子所用所有药材的特性,用药剂量也是写的一清二楚,最下面用小楷整整齐齐写了一行字,“小心,切记。”
  锦绣暗暗记下纸条上所有的内容,用指尖沾水在桌上又默写了一遍,这才将纸条扔到碳火里烧了。纸条很快被火焰吞噬,变成卷曲黑色的一团,最终看不出来是什么内容才作罢。
  锦绣联想最近江府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再加上温玉泽提供的信息,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所有的力量,势力都瞄准了江府。但是他们到底是冲着谁来的呢,是她,是江员外,还是江锦筝?
  一个受伤的虚弱的身影极快的闪过锦绣的脑海,锦绣一个激灵,双眼眯起,是景沐暃!
  景沐暃到底是不是针对江府里的那群势力中的一环,他在这其中扮演什么角色,锦绣撑着脑袋想要理清头绪,却越来越乱。最后深深植根于脑海的,只有那个惨白着嘴唇,却也要努力挤出一丝微笑给她的男人。可能是怕吓着她吧。锦绣这么想着,伏在贵妃榻上,晒着暖暖的太阳,睡着了。
  这边,江锦筝回到房里,想要阿柔打一盆清水与她净面,虽然她用手帕拭去了眼泪,紧巴巴的粘在皮肤上,令人难受。唤了几声,只有一个小丫头站在她面前,说道:“小姐,有何吩咐?”
  “怎么是你过来,阿柔呢?”
  “这个…”
  “问你话呢,怎么那么吞吞吐吐的。阿柔呢?”
  “阿柔姐姐将一个小匣子放在你心中小姐您的妆奁匣子以后,吩咐我门在门外等着,说是等候小姐吩咐,她去去便回。”小丫头不敢再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将所有的事情交代个一清二楚。
  江锦筝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给我打盆水净面,你先下去吧。”
  小丫头就要悄悄的退了出去,江锦筝叫住了她,说道,“等等,将这块手帕也一块拿去洗了,”在小丫头快要拿走时候又想了想,说道,“算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江锦筝怔怔的拿着手帕出神,“不写词来不写诗,一方素帕寄相思,请君着意相翻看,横也思来竖也丝。”这首诗不知怎地便吟出了口。
  阿柔端着水进来时候,便听到江锦筝喃喃的念着这两句,面上泪痕犹在,却在冬日暖阳的映衬下无比柔和细腻。阿柔定了定神,轻声细语喊道,“小姐,该洗脸了。”
  江锦筝一想到自己刚才的模样被阿柔看去了,不由得一阵羞赧难言,将手帕装做不经意的翻弄,说道,“刚刚喊你,却没人应声,现在怎么又出来了。”
  阿柔听出江锦筝的口气里没有生气的意思,也不接破她的小心思,垂下了眼睑,说道,“小姐,是我的错了,想起我已经在江府安顿下来,爹爹却葬身异乡,于是便买了些爹爹生前爱吃的糕点等物,前去青云山祭扫。”
  江锦筝说道,“这种事情下次直接对我说好了。”
  阿柔一面为江锦筝递干净的布巾,一面道谢,说道:“小姐,您手里的这方手帕可是方才正房里的温公子所赠?”
  江锦筝粉面一红,轻声说道,“嗯。”
  阿柔说道,“那位温公子温文尔雅,玉树临风,与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江锦筝说道,“你才入府几天?连这都知道了?”
  “那是自然,全府上下都在为小姐和温公子的婚事忙活呢,几个小丫头也都羡慕小姐找到一个好夫婿。”
  “好啊,你们几个小丫头,就会在背后嚼舌根,说我的闲话,看我不打你们。”说着,江锦筝薄面一红,起身佯作拳头锤向阿柔。
  “小姐息怒,小姐息怒。”
  主仆二人笑闹了一阵,阿柔说道,“小姐,念念姑娘可为你们帮忙婚礼事宜?”
  江锦筝说道,“怎的突然说起她来了。念念只是在江府做客,是贵宾,你们可得好好伺候。”
  阿柔说道:“我只是感到奇怪,念念姑娘明明不是江府的小姐,怎么会以小姐的身份住在江府呢。更何况,温公子还对她那么好。”
  “你也看出来了?”江锦筝听到阿柔这么说,想起温玉泽为锦绣夹菜时的自然,眼睛闪过一丝不送察觉的阴霾,“是啊,明明小姐才是温公子的未婚妻,但是温公子夹菜竟然先夹给她。”
  “你别胡说八道。念念姑娘是温公子的妹妹,这也不是正常的吗?”
  “她算是哪门子的姐姐妹妹?和温公子都不是一个姓氏的。小姐就不怕她以兄妹之名,行龌龊之事吗?”
  江锦筝说道,“我相信念念姑娘不是这样的人。”
  “我的小姐啊,你也太好心了。”
  “行了!你别再说下去了!”
  阿柔见江锦筝发了怒,便收了声,说道:“那小姐,我先下去了。有什么事情再叫阿柔过来便是。“江锦筝点了点头,阿柔刚把门掩上,便听的屋内传来砰砰,花瓶撞墙的声音。阿柔嘴角勾起一抹别有用意的笑,不信任的种子已经种下,日后只需稍加施肥,便会茁壮成长为破坏力惊人的大树。她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想着,阿柔极快的隐去了身形。
  温玉泽动作很快,前脚来知会师傅同意婚期,后脚城西的脸上的痦子的媒婆带着礼物就登上了江员外的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全了,江府这才调动上下为江锦筝和温玉泽的婚事忙碌了起来。
  纳彩,文明,纳吉,纳征,请期,亲迎。成亲的流程繁杂如牛毛,难为温玉泽这个大男人记得一清二楚,在媒婆过江府请完吉日吉时,距离迎亲的日子是越来越近了。
  这天,江员外说道:“我的儿啊,迎亲的时间快到了,凤冠怎么到现在还没送到府上来?”
  江锦筝拉了拉江员外的手臂,撒娇的说道:“爹爹,女儿不爱他们送来的那些式样,没有一点新意。”
  
  第三百零三章 花样儿
  
  “好好好,你想要什么样的?如意斋可是城里婚嫁首饰的百年老字号,它要是做不得我女儿喜欢的凤冠,还有谁做的?”
  江锦筝说道:“爹爹,我想带着自己画着样子打造的凤冠风风光光的嫁人!”
  “你真是人小鬼大啊。可是有什么眉目了?”
  江锦筝便让阿柔展开一张毛笔素描的凤冠来,果然是造型奇特,迥异于普通凤冠。江锦筝指着这处说道,“这里本来要按一颗南珠,可是我想把温玉泽赠与我的琉璃珠子,缀在上面,也好作为我和玉泽之间的见证。”
  江员外点头啧啧称赞。“便按你说的来吧。”招来护院将试样送到如意斋。江锦筝回房里拿珠子时候,听到一声惊呼:“琉璃珠怎么不见了?”
  琉璃珠一向是江锦筝所最钟爱的,自那次放回房间的妆奁匣子之后,便再也动过。江员外赶到女儿的房间,看见江锦筝将整个妆奁翻弄的乱七八糟,不由得制住她的双手,说道:“好好找便是,发什么疯!”
  江锦筝扑进父亲的怀里,哭的呜呜咽咽,抽抽噎噎的说道:“琉璃是真的找不到了。”
  江员外凝神看向妆奁匣子,镶金嵌玉的头面、首饰俱在。“你确信是放在了这里?”
  “是我吩咐阿柔放在那里的,回来之后,我也曾细细把玩。”
  江员外喊道:“阿柔,进来。”
  等在外面的阿柔进来,垂头行了一礼,喊道:“老爷,有何吩咐?”
  “小姐那颗琉璃珠你可曾看见?”江员外眯起了眼睛看向阿柔的两个发旋,不能不说,他第一个怀疑的对象便是阿柔。胡捕快走了之后,护院回到阿柔的老家仔细的查访,但是所有的人都说这里没有阿柔还有一个教书先生的爹。护院又从仵作那里得到了另外一个消息,县衙的停尸房里,少了一具因病而死的男尸。那具男尸却符合阿柔所谓爹爹的一切体貌特征。
  阿柔说道:“日常小姐梳洗,仅仅用妆奁匣子的最下层的首饰,琉璃珠被放在最里面,所以阿柔并未时时查看。”
  江员外喝到:“好你个刁钻的小奴,这琉璃珠的所在只有你和小女知道,难道你说的是小女拿走了琉璃珠,栽赃嫁祸与你不成?”
  阿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目垂泪,不停的磕头,说道:“老爷恕罪,老爷恕罪,奴婢是真的不知道那琉璃珠到底去了哪里。”
  “好啊,看来不上点严厉的你是不会招了的。来人啊,去把家法请过来。”
  阿柔放佛中了定身咒语一般,呆呆的跪坐在哪里。
  江锦筝扑到江员外身上,说道:“爹爹,不会是阿柔的。我可以担保。”
  江员外将江锦筝挥到一边,说道:“这事儿你不要管。”
  阿柔突然说道:“老爷,您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偷拿了小姐的琉璃珠?”
  “这个……”
  “除了小姐和我以外,还有另外一个人知道。”
  “是谁?”
  “念念姑娘。”
  众人的目光慢慢的分离出一条道路来,露出站在那里的锦绣。江锦筝闪过一瞬间的不自然和复杂之色。
  温玉泽在成亲之前少不得还要跑几趟江府,那日正好也在。听到阿柔对锦绣的指控,想要上前一步,为锦绣说话,却被锦绣拉住了袖子。温玉泽回头,便看到锦绣朝他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温玉泽只好按捺下张口欲言。
  锦绣不卑不亢的走上前来,盈盈的朝江员外行了一礼,写道:“生平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既然我成了公案里面的怀疑对象,当然得配合了,只是到最后,希望伯父给我个公道。”
  江锦筝面颊上的肌肉快速的抽搐了一下。
  姜还是老的辣,江员外很快收拾了情绪,对着锦绣说道,“念念姑娘,此事还未做的准。
  锦绣继续说道,还是请江员外下令搜查我住的西厢房。有来便有往,还请江伯父也得搜查阿柔的房间。”
  江员外知道,如果他同意护院去搜了念念的西厢房,得罪一个毫无背景的念念姑娘容易,得罪一向对念念维护有加的温玉泽那就得不偿失了。
  江员外想到这里,说道,“念念姑娘说笑了,我等都是男子只身,如何去的未嫁姑娘的绣房。许是锦筝对琉璃珠太过于喜爱,拿出赏玩一时放错了地方也是有的。”
  江锦筝委屈的看向江员外,张口想说些什么,被江员外狠狠的瞪了一眼。原本这女儿也算得乖巧懂事,怎的一碰上温玉泽的事情却这么拎不清!江员外不禁思考把江锦筝嫁给温玉泽选择是否正确起来,也暗恨那日,被那个黑衣的男人一顿吓唬,便应了这门麻烦的婚事,毕竟是他唯一的骨血。
  温玉泽拱了拱手说道,“伯父,今天小侄儿此来,听说锦筝小姐正在为了凤冠上的配饰伤神,便又寻罗了些,不知道锦筝小姐是否喜欢。”
  说着,拍拍手,让人送上一个流光溢彩的木犊来。看这盒子,便值白金。
  温玉泽还没打开木犊,江员外皱皱的脸瞬间开出花来说道,“喜欢,都喜欢。”
  眼神示意江锦筝过来挑选,
  江锦筝见温玉泽对她如此上心,一扫阴霾,矜持的说道,“锦筝在此谢过温公子了。”
  温玉泽回礼,说道:“锦筝姑娘客气了。”
  江锦筝听了温玉泽把对她的称呼从江小姐,到锦筝姑娘,明显亲近了许多,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盈盈的走向锦绣说道:“这事儿是我的不是了,我向妹妹赔罪。妹妹切莫责怪我。
  锦绣也笑着摇了摇头,皆大欢喜,只是这笑意走没走心就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等所有人走光之后,锦绣还是怔怔的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不知在想写什么心事。
  温玉泽说道:“这事儿是我对不起你,不该将你拉入这泥潭中来。”
  锦绣摇头。
  这事儿就算是这么翻了过去。
  锦绣也开始忙碌起来。
  
  第三百零四章 头号喜事
  
  江府为着江锦筝这个头号大喜事,专门请了两名技艺高超的绣娘为江锦筝缝制新娘礼服,凤冠霞帔也早已经让城里的如意斋制好,送到江府上。
  每日间,锦绣便到绣娘的制作间里来,将江锦筝想要的花样说与她们听,来来回回的修改。
  好在锦绣在府中也没别的事情好忙,专门盯着绣服,也不至于出岔子。
  可是,万万没想到,到最后,偏偏就出了岔子。
  在江府里帮忙,江员外把温玉泽送来的草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坚持服用,锦绣的嗓子也不像刚开始那样嘶哑着声音,发不出清晰的音节,而是慢慢能说一两句话。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喝完药的锦绣特别容易困,刚开始以为是因为太过于劳累所致,没想到后来症状越来越厉害,几乎到了喝了药便去睡觉的地步。但是重新说话的欲望战胜了对任何药物的恐惧。
  这天,锦绣如同往常的来到绣娘的房间。吉服的进度很快,现下只剩下一只鸳鸯。绣房外便是小厨房,为了方便,江员外便吩咐小厨房将药炖好了之后给锦绣送到绣房里来。
  今日也是如此。
  “念念姑娘,您过来了。来,快请坐。”
  锦绣点头,便在桌前做了下来。用手势问道:“还有多长时间才完工?”
  绣娘愣了楞,说道:“哦,快了,快了,您没看见咱们不是在日夜赶工吗,必定误不了锦筝小姐的大喜事。”
  锦绣点点头,示意满意。锦绣自从喝了药之后,虽然能说简单的单词,但是从未在人前显露过她正在慢慢开口说话的事实。江员外和江锦筝只道是温玉泽的用药剂量不对,才会如此,倒也没有怀疑过。
  “念念姑娘,你今日的药已经熬好了。快趁热喝了吧。”另外一位绣娘,从门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棕色的药汁,说道:“喝吧,喝完了,你的嗓子就好了。”
  锦绣接过,要喝,凑到鼻尖却闻到不一样的味道来,皱着眉头,摆摆手,意思说这药味道不对,不想喝。没想到,变故抖生!那个原本坐在那里一本正经绣着花的绣娘,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捏过锦绣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另一个端药过来的绣娘便双手按着锦绣抓药碗的手,就势把药汁就势往锦绣嘴里倒去。嘴里喊着:“喝了吧,喝了吧,念念姑娘,喝了之后咱们就都解脱了。”说完还合上锦绣的下巴,确保药汁一滴不剩的被她给喝了。
  待她们松开手后,锦绣手指伸进喉咙,想把喝下去的药汁给吐出来。眼前却是一阵模糊,迷蒙间,听的那两个绣娘说道,“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放心好了,你的孩子会有人替你照料的!”一道血箭从绣娘身上喷了出来,点点温热的血洒在锦绣的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其他的,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清醒过来时,锦绣发现自己呆在一个黑暗的小房里,身上穿着肮脏的衣服,手上戴着手铐脚镣,稍微一动,哗啦啦作响。环顾四周,唯一的一点光亮是从后面的一扇小窗子里传过来的。
  锦绣搬了一个凳子,扒着小窗户看向外面,发现是一个她以前从未来过的地方。
  “喂!你给我下来!趴在窗户上干嘛呢!别以为到了死囚大牢你还能竖着走得出去!”一声断喝差点把锦绣从凳子上震了下来。
  锦绣转头,就看到一个衙役,手里拿着个皮鞭,说道:“还不下来,嗨,非得让我教训你才知道厉害是不是?”
  锦绣默不吭声的从凳子上下来,指指她,又指指这个牢房。
  偏偏衙役看懂了。他指着他自己说道:“你问我,为什么你会到这个地方里来?”
  锦绣重重的点头。她仅剩下的记忆就是她喝下了江府的绣娘送过来的一碗药,之后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唯一记得的,只有一声惨叫,还有鲜血落在眼睛上的刺痛。是那个每天为自己煎药的绣娘。药很苦,每次喝完药,绣娘便会从手帕里拿出一颗蜜饯来,放在锦绣的手里,让她快吃。可就是这个善良的绣娘,给了自己一碗毒药,自己也命丧黄泉。
  锦绣听得那个衙役说道,“你说江员外那么好心,收留了你在府上,你怎么会在他女儿大喜之日前夕狠心的将绣娘杀害呢。就算是江员外或是江小姐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这又关绣娘什么事儿呢。可惜咯,自家的女儿和你一般大小,你怎么就忍心下得了手!”
  锦绣连连摇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干的。
  衙役继续说道:“你是不是想说,这事儿不是你干的,你是被冤枉的?”
  锦绣眼含希望的点了点头,双手紧紧的抓住监牢的栏杆。
  “看到这群人没,”像是呼应这个衙役的说话般,走廊的尽头传来一阵阵高声惨叫。“这里的人刚进来的时候,都说自己是被冤枉了。当然了,除了那个人。”
  锦绣顺着衙役的手指头过去,那个人背光坐在牢房里面,看不清楚模样。
  “明日开堂审理此案,我奉劝你,想要少受点皮肉之苦,便放聪明点,老实认罪比较好。不过你认罪与否,都是无关紧要的了。”说完想走,却被锦绣拉住了袖子。
  “嘿,我说你这个人到底烦不烦啊。抓到你时,你手上抓着刀子,而那绣娘就倒在血泊之中,你身上还沾着她的鲜血。要不是江府里的小丫鬟阿柔及时赶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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