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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凤重生:相府第一嫡女-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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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沐暃点了点头,却似不愿说的太多,说道:“先进来再行商议。”
一行人先后在住房里落座,景沐暃摩挲了手中的纸条片刻,将它递到阿琪手里,说道:“这是念念的手书,你们看一下。”
阿琪赶紧接了过去,上面聊聊的八个字,实在让人不思其解。问道:“可是确定这个念念的笔迹?”
景沐暃点头,说道:“她的笔迹我又怎么会认错。”景沐暃说的笃定,一句话却有千斤重。少年不由得看了看那张纸条,问道:“念念是谁?”
阿琪轻声叱道:“小七不可没了规矩,这是我们的王妃娘娘。那日从一个坏女人手底下换了你回来的漂亮姐姐,你可还记得?”
那么难忘的记忆,小七怎么可能忘了,在椅子上晃荡着说道:“记得,我还记得那个姐姐是我见过最美的人了。”
景沐暃被小七逗乐了,说道:“真是越大越鬼灵精。不过,你说的倒是实话,她也是我见过的长的最美的人了。”
小七还是头一次看到景沐暃露出柔情似水的表情,不由得看愣了神。
青峰一手拿过阿琪手中的纸条,粗声粗气的说道:““伊人已去,佳期未期。”这八个字可是有何玄机?王妃说话我怎么听不懂呢。”高亢的声音将景沐暃思念的人儿的倩影从脑海中逐了出去。
景沐暃虽然不满,但也无可奈何,问小七道:“小七,在城隍庙里发生了什么,你细细与我讲来。”
乞丐少年,不应该是叫少女小七,说道:“今日去城隍庙里的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男人好凶哦,手里还拿着一把那么长的刀子,女人看了看只有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乞丐之后,便把纸条压倒了供桌上。听那个男人的意思,他想在城隍庙里抓住前来拿纸条的人,我只好使了个法子,趁乱把纸条给偷了出来。”小七说的口渴,停下喝了一口水。
景沐暃说道:“然后呢?”
“我换好衣服之后,偷偷的回到城隍庙周围查看,便见那个男人叫来了好多同伙,正在沿街找我们,我只好跑回来了。”
青峰笑道:“胆子比兔子还小,遇到危险比谁逃得都快。”
小七不干了,跳到椅子上对着青峰吼道:“青峰哥,亮出你的兵器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说是如此,毕竟还是有些犯憷。
景沐暃不理会他们之间的争吵,自顾自的陷入了沉思,他有好多疑问想问锦绣,比如说,她纸条上写的是什么意思,比如说为何在他们约定好的地方引来了这么多皇晟樊的人?是故意为之,还是送纸条出来时候被发现了,在他们的威胁下,不得不这么做的呢?想到这里,景沐暃脑中灵光一闪,问道:“小七,那个送纸条的女人,你可还有印象?她和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是如何说的,男人有没有胁迫那个女人的迹象?”
小七止住了和青峰的打闹,说道:“并没有。在那个男人想要搜捕我们的时候,我明明都看到那个女人打马走了,却又瞒着那个男人悄悄折返了回来。”
“那她可有什么异常?”
“异常倒也算不上,只是她的表情有些奇怪。”
“奇怪?”
“嗯。一般人看到这种场景会很害怕吧,可是那个女人不会。她看着街上的骚乱甚至有些满意。对,就是满意的表情!”
景沐暃凝神,将所有的线索都串了一遍,说道:“纸条,侍女,皇晟樊,念念。”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青峰,你那日去药材铺抓药,不是说身后有人跟踪吗,我让你跟了上去,情况怎么样?到底是哪里的人,是皇晟樊的,还是南夜国某一势力的探子?”
青峰说道:“属下先行让阿琪走在前面,悄悄的跟在那个探子的附近。探子倒也实诚,等探到了阿琪的落脚之处之后,转身回老巢。我便缀在他身后,发现他翻墙进了一个大院落,看样子是哪户大户人家的宅邸,上面只写着一个字,淮。”
景沐暃手中正拿着茶杯饮茶,听到淮这个字,茶杯嘭的一声碎裂,热水溅了他一身。阿琪和青峰慌忙拿干燥的面巾过来,朝景沐暃身上擦去,景沐暃不闪不躲,任由他们收拾,等到他们收拾的差不多之后,景沐暃抬了抬手,说道:“我没事。”
青峰说道:“主子还是沐浴更衣吧。”
“此事不忙。你说那个探子进的是淮府?”
青峰说道:“没错,其他的标志一个也无,只有单单一个淮字。”
景沐暃说道:“那便是了。这一切便都说的通了。”
第三百六十一章 老巢
“主子可是想到了什么?”青峰忍不住的问道。
景沐暃说道:“再与我上杯茶来。”小七乖觉的上了一杯茶给景沐暃。
阿琪叱道:“你还是这么急躁。看我的,念念夫君可是想到了什么?”
景沐暃桃花眼中都染上了笑意,说道:“还是阿琪最是懂事理。”却也不再吊几个人的胃口,说道:“青峰那日看到的,恐怕便是皇晟樊的老巢了。”
“怎么可能?!”青峰和阿琪一脸惊讶!
“怎么不可能?”景沐暃慢条斯理的用茶杯盖撇开茶水中的茶叶,轻啜了一口,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念念位置的情报都是从何时,何人传出来的呢?我相信皇晟樊是个草包,但是他如果想要把一个人给藏起来,还是轻而易举的。”
青峰皱着眉头,说道:“主子的意思是,王妃的所在都是皇晟樊传出来的?那他不怕我们去劫人吗?”
景沐暃说道:“他是想引我们去劫人,但是那个人,是不是念念那便难说了。”
“金蝉脱壳?!”
景沐暃满意的点头,说道:“枉我教导你这么多年,竟然还不如阿琪教你一个月的进益大些,看来是我的方法有问题。”
青峰和阿琪闹了个大红脸。小七催促景沐暃,说道:“主子继续说下去。”
“便依小七。”景沐暃继续说道,“我和念念在观音庙相会之后,约定,如果有异常情况,便到城外城隍庙里等我。可是她没有出现,只有一个婢女放了一张意味不明的纸条。念念做事不是不考虑后果的人,我猜想,她想要我们知道的,不是纸条的内容本身,而是,皇晟樊的陷阱。”景沐暃的柔情简直要冲破胸腔。锦绣这一步棋不知道思虑了多久。
“那王妃我们不救了?”
“不是不救,念念纸条上写的清楚,伊人已去,佳期未期。她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她不再身在皇晟樊那里?”
青峰说道:“主子,您怎么确定那日我去的淮府便是皇晟樊的老巢?”明明他翻来覆去的想了好久还没有猜到淮府的主人是谁。
景沐暃说道:“把你的脑子换成我的脑子,带进去想。”
青峰很认真的想了,然而,无果。
“先皇尚未驾崩之时,皇晟樊的封号是什么?”景沐暃把谜底抛在明面上。
青峰的脑壳总算发挥出了一点作用,惊呼道:“淮王!”
“以他对血统的重视程度,还有对权势的痴迷来看,他肯定不会承认自己已经是个人人得而诛之的乱臣贼子,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淮王殿下。”景沐暃的眼中闪过一丝很绝。
青峰说道:“已然是过街老鼠一般,安稳的过完下半辈子不好吗?”
景沐暃说道:“作为一个枭雄,可以死,但是不可以失去一切。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念念失忆,他对念念无微不至,隐去了他以前所做的一切荒唐事,无非是想得到念念,从而顺利成章的登基为帝。”
青峰瞠目结舌的说道:“可是他并没有皇室血统啊。”
景沐暃淡淡的说道:“我也没有,不是吗?念念是大荣国皇帝皇宁梧的唯一亲生女儿,其他皇族后裔也只有女儿之身。如若大荣国皇帝皇景梧和皇后颜若书没有其他的孩儿,只要念念怀有身孕,且生下的是个男孩,便可成为大荣国唯一的继承人。”
好在青峰小事迷糊,大事不含糊,很快的意识到了现下是个什么情况,对景沐暃说道:“属下誓死保卫王妃的安全!”
景沐暃看着门外,想到,在大荣国之时,皇晟樊与景沐暃争得是皇位,现下,两个人之间哪里还有故人之情谊,只有不共戴天之仇和夺妻之恨!
“那主子,咱还去皇晟樊的老巢吗?”
“去,我想知道念念的去处。”景沐暃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吩咐道:“青峰,今天晚上,你便和我一起行动吧。阿琪和小七便在这里留守,等着我们回来。”
小七崛起了嘴巴,却也不敢反驳。
景沐暃顿了顿说道:“如果我们到了黎明还未回来,你们赶紧转移到下个点。”
阿琪惊道:“主子,真的有这么危险吗?”不自觉的抓住了青峰的手,青峰会握住,砖头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微笑。
景沐暃说道:“只是以防万一,你要看好小七,千万别让她跟在我们的后面。”
小七说道:“主子,我哪有跟着你出去过…”在景沐暃的逼视下,声音越来越小,嘀咕道:“好了好了,我承认,上次主子去观音庙我也去了,但是绝对不是跟着你去的,只是想去逛逛庙会嘛。”
“那天没有庙会,倒是有个倒地的倒霉男人。”景沐暃闲闲的说道,“那个市井无赖我离开之后是你把他给敲晕的吧。”
“主子你怎么不怀疑是青峰哥给敲晕的!”小七不服气的说道。
“如果是青峰出手的话,那个市井无赖绝对不会被发现的如此之快。你打人动作迅捷高效,但是就藏人来说,还是差的太远。”
“我又不是青峰哥,空有一身蛮牛力气。”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看热闹的青峰不怕死的在熊熊烈火上浇上了一桶油。
小七果然炸了,说道:“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就是我干的,你能将我怎样。”
景沐暃淡淡的说道:“你不是大丈夫,你是个女子。阿琪,闲暇无事时,也要教她一些礼仪,以后如何带进宫中?”
小七的心情被带进宫中给点燃,主子要带她走,是不是说明,主子不会抛下她?嘴角被扯得越来越开。
景沐暃对着青峰说道:“我们走吧。”
小七抬步,却又止住了,看着景沐暃和青峰走远。远远的传来景沐暃的声音,却是对阿琪说的:“对她严厉些。”
说完便不见了踪影。
阿三赶回府内时,天色已然擦黑。皇晟樊正在褚玉苑里对着清冷的月光,支了一张桌子,让厨房送了几个下酒菜过来,见阿三进来,皇晟樊说道:“来的正好,坐下陪我喝两杯。”
第三百六十二章 你跟着我几年了
阿三扫了一眼桌上的下酒菜,却看到皇晟樊在桌子上摆了两个酒杯,犹豫了半响,垂头说道:“属下不敢。”阿三见皇晟樊面生不遇之色,遍生寂寥之意。“可是在等什么人”这句话到了嘴边,却是在呢么也说不出口了。
皇晟樊嗤笑道:“男子汉大丈夫,这有什么不敢的。今天晚上是个特例,你我之间没有主仆高低之分。”看了一眼清冷的月亮,说道:“就当是相处已久的故人之间的聊天了。”
皇晟樊见阿三还是傻愣着垂手站在那里,不由得板下了脸,说道:“我连这半分薄面都没有了吗?”
阿三一听,便是要发雷霆之怒的前兆,赶紧坐在皇晟樊对面,屁股只敢稍稍挨着椅子边,堪堪没有掉下去。
皇晟樊对阿三能够坐下,表示很是满意,亲自为阿三斟满了一杯酒,阿三想要站起身去端着杯子去迎接,却被皇晟樊一个眼神制止,说道:“咱们之间年纪差不多,算是平辈论交,便没有那些虚礼。阿三,你跟了我几年了?”
阿三想了想说道:“记不得了。”
皇晟樊苦笑,说道:“我也记不得了。只不过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好像只有你一个人跟我跟到了最后,说是没有感情都是骗人的。”
阿三不知道今日的皇晟樊怎么了,又不敢出声询问,只好顺着皇晟樊的话茬来。
“有时候我都在想,干嘛要去挣那个劳什子皇位呢,大臣不听话,皇帝的错,大臣太听话,也是皇帝的错,做一个王爷不好吗?”
“王爷,您本来便不是池中之物。”阿三只得用话来劝解。
“后来,我想明白了,我不是要挣那个什么劳什子的皇位,我是要争口气,凭什么他们一出生便是天潢贵胄,王子皇孙,顺遂一生?凭什么我做了二十多年的皇晟樊突然有一日他们跑来告诉我你是假的,你的父母不知道是哪里的野种,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将赵太后和她那个废物儿子,从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坛上拽下来。我更适合那个位子。结果呢,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不对,应该是万事俱备,只因为多了一个景沐暃,将我的计划全盘打乱,还让我落得个落水狗一般,在南夜国忍辱偷生。”
说完,皇晟樊手上用力,啪,将手中握着的酒杯捏了个稀巴烂,尖锐的陶瓷碎片扎进了皇晟樊的皮肉中,点点鲜红的血渍从指缝中淌了出来。
阿三赶紧将皇晟樊的手心掰开,挑出陶瓷碎片,说道:“主子这是何苦?!”
“何苦!这点疼能比得上景沐暃和皇锦绣他们带给我的更深吗?!”皇晟樊完好无伤的右手拍着心脏说道:“我这里的比手上的更痛上千倍万倍!”对景沐暃是“既生瑜何生亮”的恨,对于皇锦绣,那便是求之不得的恨了。
阿三说道:“若是主子真的舍不得宁安公主,便与她将话挑明,相信公主能够感觉到王爷对她的一片真心的。”
“知道与接受完全是两码事了。更何况她已有了身孕,还是景沐暃的。这让我情何以堪!”皇晟樊也是焦虑不已。如果说以前对皇锦绣抱着强求的姿态,那么现在便是卑微了。经过这些事情倒是让他明白了一件事,锦绣时遇强则强的刚烈性子,若是锦绣尚未丧失以前的记忆,别说是同她讲话了,便是和她在一个屋檐下也能让锦绣甩门而去。
阿三想了想,一个大不敬的下流想法闪过脑海,实在不忍心王爷为此事劳神,便说道:“听说江湖上有一种迷药,吃下之后便会让人春心大动…”
“住嘴!”皇晟樊红着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视着阿三,“若是真用了那个东西,我和她之间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你这个狗奴才适才喝了马尿吗?!”
阿三咂舌:“一般女子最是在乎名节,失身于他人,便会以身相许,吧。”最后不确定的说道。
“我便告诉你,皇锦绣她偏偏不是这一般女子。”皇晟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阿三,“对了,今日你不在府中,到底是去哪里游荡了?”
阿三差点忘了见皇晟樊的目的,便放下酒杯,说道:“正要与主子禀明此事。”
“说罢,现下还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说罢,想要拿起杯子喝酒,却想到刚刚那只已然被打破,只好慢悠悠的提起酒壶便往嘴里倒酒。
“宁安公主与景沐暃似乎已然取得了联系。”
“噗。”皇晟樊一口气喷出去老远,连连咳嗽,说道:“你说什么?!”
“宁安公主已经同景沐暃取得了联系。”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说了一遍之后,说第二遍畅快很多。
皇晟樊摔了手里的酒壶,瓷片四溅,其中一块蹦跳着竟然划上了阿三的面颊,瞬间血液从细长的伤口中沁了出来。皇晟樊尚未解气,一脚揣上阿三的胸膛,将阿三踢到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包扎完好的伤口的手指指着阿三骂道:“你这个废物!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废物点心出来丢人现眼!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三被皇晟樊踢到了之后迅速跪回去,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宁安公主白日里遣侍女映雪送一张纸条到了城外的城隍庙,我心中存疑,便跟着过去,发现城隍庙里另有玄机,纸条在一片纷乱之中不见了踪影。”
皇晟樊冷哼,“这就是你说的,你怀疑宁安公主已然跟景沐暃联系上了?”
阿三说道:“是。”
“但是,阿三,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即便如你所说,打架的那帮乞丐之中有景沐暃的人,那么我便想知道,景沐暃是如何和锦绣约好见面时间的?难道说景沐暃的手下天天在城隍庙只为了一个行程丝毫没有规律可言的待在深闺的邀约?”
阿三迟疑,说道:“这个……属下到没有想那么多。”
“那你有没有想过,便是那群乞丐之中没有景沐暃的手下,而只是碰巧了将纸条带走了呢。?”
阿三说道:“这个……”
第三百六十三章 猜不透
“凡是多动动脑子。那张纸条上写的什么,你可知道?”
“伊人已去,佳期未期。”
“只有这八个字?”
“是。”
“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阿三摇头,说道:“属下愚笨,尚未猜透里面的玄机。”
“她这是说,我快要走了。明白了吗?”
阿三还待说些什么,被皇晟樊不耐烦的打断:“你说说你,我今晚上好好的一个对酒赏月被你的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给搅合了。算了,你便先下去休息吧。”
“主子,这么晚了,您不休息,还要去哪里?可需要属下陪同?”阿三见皇晟樊去的不是主卧室的方向,而是褚玉苑的角门,好奇的问道。
皇晟樊抬步就走,说道:“我去梅林居坐坐,你不用跟来。”
清冷的月辉铺满了一路,两边廊道点燃的灯笼与月光一比,渺小的很,也虚弱的很。刚刚喝下去的竹叶青的酒意慢慢的上来了,心口都是火热一片,皇晟樊就着月光,一路竟也摇摇晃晃的到了梅林居的大门前。
皇晟樊使劲儿摇了摇大门,发现纹丝不动,也不再费力叫门,靠着梅林居的大门,缓缓的向下滑去。
屋内尚未安歇的锦绣和映雪听到了大门的声音,连忙长着蜡烛到大门地方查看。
锦绣看了一眼映雪,映雪之意,大声喊道:“是谁在门外面?”
皇晟樊用手拍了拍大门,弱弱的说道:“是我。”
映雪无声的看向锦绣,用口型说道:“是主子!”
锦绣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卧房的方向。映雪隔着门,说道:“主子,这么晚了,可是有什么事情么?小姐已然歇息下了。”
皇晟樊声音突然清明,说道:“锦绣,我知道你在。”
一句短短的话却让锦绣制住了脚步,也不搭腔,且听皇晟樊在门外说些什么。
皇晟樊继续说道:“明日你便启程了,有些话说不得说不定这一辈子都说不了了。”
听到皇晟樊说到这里,锦绣便知他喝多了,便出声说道:“天黑露重,还请皇公子好生回去将养,切莫落下了病根。”声音清冷如月光。
皇晟樊苦笑道:“莫不是连酒后的真心话你都听不得了吗?”
话已至此,说多了可真的便是撕破了脸皮。锦绣只好站在原地听皇晟樊说道:“念念,你对我避而不见许是又厌弃我了吧。如果说你丧失记忆便是你的再一次重生,那我们可真是错过了前世今生。或者说是这是老天对我的警告。即便你已然怀了景沐暃的孩子,现在,我不指望你能够接受我,但是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对你的一片心。”
门内传来了压抑的呜咽声,皇晟樊喜不自胜,说道:“念念,你可是原谅了我?”改变同夜楚一同去南夜国大都的想法了?这句话皇晟樊没有问出口。
锦绣淡淡的在门内说道:“皇公子你误会了,是映雪在室外待得时间过长,涕泪恒流,恕我们告辞。”声音竟一丝丝起伏也无,高低不一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皇晟樊苦笑着,说道:“竟然连一丝丝的幻想都不给我吗?”说罢,扶着墙,站起身来,却发现地面过于冰凉,他又未运内功取暖,腰部以下竟然冻得失去了直觉,只好扶着墙慢慢的站起,踉踉跄跄的朝着褚玉苑的方向去了。
在皇晟樊看不到的角落,一个身影很快的离去,悄然的消失在黑暗里。
映雪扶着锦绣慢慢的往主房方向走,一路上,映雪不断的用手帕拭去眼角的泪水,说道:“小姐,难道你不动心吗?”
锦绣好奇的看着映雪说道:“很感人吗?”
映雪重重的点头表示皇晟樊说的真的很感人。“小姐,你能告诉我你当时的感受吗?”映雪睁着一双红肿如核桃的眼睛,兴奋的看着锦绣。
“她说的对,为夫也很想知道娘子当时听到皇晟樊这一番感人至深的内心剖白时的感受。”两道人影从主房里走了出来,逆着光线,将身影无限期拉长,映雪看着两道黑漆漆的身影不断的拉进他们之间的距离,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张口欲喊:“救命!”便被一个手刀敲在了脖子上,眼前一黑,很快便失去了直觉。
锦绣看着映雪软软的在身边倒下,扶额说道:“她好歹是个姑娘家,手下留情点便是。”
敲晕映雪的正是青峰,此时他正扶着映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说道:“属下一时情急,生怕她大声喊叫惊扰了四邻,不得已而为之,王妃莫怪。”
锦绣佯装生气的说道:“不是我怪罪,而是这个晕倒的姑娘怪罪。”还要再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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