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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凤重生:相府第一嫡女-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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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瞳孔骤然一缩,心下一凌,快速的闪过一个名字:沫沁柔!
“念念,念念,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景沐暃伸手在锦绣面前晃了晃,说道。
锦绣迎上景沐暃担忧的眼神,怔怔的说道:“睿恒,我可能知道淑妃是因为什么而死的了。”
景沐暃鼓励的看着她。锦绣说道:“淑妃可能受了一个人的蛊惑。”
“谁?”
“沫沁柔。”
景沐暃以为他这辈子不会再从锦绣的口中能够听到沫沁柔这个名字。所以当锦绣说出沫沁柔的名字的那一刹那,景沐暃有一瞬间的愣神。他说道:“不可能。”
锦绣面色无波,静静的看向景沐暃。
景沐暃看着这样的锦绣,心下有点慌乱,说道:“念念,我不是在为沫沁柔开脱。她从大荣国失踪以后,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来这南夜国斗转乾坤?”
“说到底,你还是相信你的那个好表妹了。”锦绣这么说着,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继续说道:“睿恒,我从来不是一个心慈手软之人。你要知道一点,现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沫沁柔,难道你还是不愿意相信吗?”
景沐暃脱口而出,“所有的证据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说完之后,景沐暃就后悔了,有点像做错事儿的孩子一样,有些怯懦的看着锦绣。
锦绣慢慢的站起身,自然没有看到景沐暃在她站起身时那一瞬间伸出欲扶她的双手,说道:“天色有些凉意,我先回房休息。”对着要站起身来的景沐暃说道:“单独的,安静的,休息。”
景沐暃双手无措的放在冰凉的石桌上,愣愣的看着锦绣慢腾腾的走向房间的身影,见映雪迎上去,扶着锦绣,景沐暃这才放下了心,伸手扶额,暗暗的叹了口气。
锦绣的心思他何尝不明白。只是这沫沁柔,她真的是这一切的幕后真凶吗,她真的有此能力吗?若是,他又该如何呢?
却说,容若公主一脚这才踏出锦绣和景沐暃的院子,却听得身后传来墨言的喊声:“容若公主,请留步。”
容若公主止下脚步,看着朝着她缓缓走来的挂着一脸笑意的男人,说道:“墨大当家的有何指教?”
“指教怎么敢当?”墨言看了一下两个人处在的环境,正在一个花园之中,终究不是一个可以静静的商讨事情的地方,便说道:“容若公主,在下有一两件事情不明,还请容若公主指教,还请借一步说话。请。”
容若公主应了。墨言在前面引路,便将容若公主引导了墨言的书房。
容若公主扫视了一眼书房,说道:“墨大当家的当真好手笔,观这书房,恐怕,就算是南夜国的天牢也是相形见绌的。”
墨言笑着说道:“公主果然好眼力。”触目所及,观墨言的书房,外表与普通书房无异,若是有人想打它的主意,便会领略到这书房的厉害之处了。容若公主能够注意到,完全是看着墨言的步伐。在这方寸之间,竟然暗合八卦之术,实则虚之,虚则实之。书架的摆放看似全凭主人好恶,实质上却是大有深意的。若不是主人,想要找到隐藏在这其中的信息,便如登天一般。
容若公主扫视一眼,挑眉问道:“墨大当家的就不怕我从其中窥探到机密吗?”
墨言哈哈大笑,说道:“墨某若是连公主都信不过,如何将这一条命还有琉璃阁放心的交到容若公主和王爷、王妃手上呢。这点识人自信,墨某还是有的。”
容若公主不再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直切主题,问道:“墨大当家的书房既然设计的如此精巧,也让景沐暃和念念过来赏鉴一下如何?”说着,脚步外移,便想朝着门口过去。
墨言出言挽留,苦笑道:“容若公主又在作弄我了。我找公主有事相商,如何是来赏鉴书房的呢?公主请坐,容我将事情慢慢道来。”
容若公主意犹未尽的在桌前坐了下来,说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墨大当家的但说无妨。”
“是关于南夜国太子夜痕的事情。”墨言仔细的观察容若公主的脸色,见她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问道:“公主好似对墨某提出的问题毫不惊讶。”
“在南夜国,与我有关的人,就这么几个,偏偏与我们几个切身相关的就只有夜痕一人,你说我应该怎么惊讶呢。”容若公主淡淡的说道。
第415章 聪明人
墨言抚掌大笑,说道:“公主果然是个聪明人。相比之下,墨某倒是个跳梁小丑一般了。实不相瞒,墨某将公主请来,是有一事相求。确切的说,是有求于夜痕太子殿下。”
容若公主听到墨言的话,眼皮子连抬都没有抬一下,说道:“我想墨大当家的好像是误会了什么。我与夜痕之间,只是主雇关系罢了。如今,主雇关系也已然不存在,只是相识的故人罢了。”
“容若公主如何说出这般自轻的话来?”墨言劝道:“夜痕不是一个不念旧情的人。他对公主的用心远远的超过了一般的主雇关系,难道公主看不出来吗?”
容若公主站起身来,说道:“若是墨大当家的说的只是这个的话,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他谈下去的必要了。墨大当家的,告辞。”说完,一拱手,便要抽身离去。
墨言的声音紧随其后,说道:“容若公主难道不想知道我有什么事情有求于夜痕太子殿下吗?”
“无论是什么事情,那都是夜痕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容若公主站住了身子,说完了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留下墨言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容若公主离去的方向。期间,一个书架转动了一下,任侠飞、沈鹏从中走了出来,看着墨言定定的瞅着门口的方向愣神,沈鹏说道:“主子,可是与容若公主谈妥了?”
墨言摇了摇头,说道:“谈崩了。”
沈鹏与任侠飞看了对方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的错愕来,都在心里组织着语言,准备好好的劝慰一下墨言,还未开口,便听到墨言幽幽的声音,说道:“有趣。”
“哎?”沈鹏和任侠飞不懂墨言的意思,只好竖起了耳朵,听着墨言的下文。
可惜,墨言说完这俩字之后便没有了言语,沉吟了半响,说道:“沈鹏,淑妃薨逝,对于夜弘来说都是一个打击,我们要随时做好准备,以防夜弘的反扑,将咱们在皇宫内的人手好好的劝诫一番,若是没有重大消息,暂时不要传递消息到宫外,要是露出马脚便得不偿失了。另外,”墨言不等沈鹏答话,转向任侠飞,继续说道:“任老大这边,给我盯紧了一个人。”
任侠飞问道:“谁?”
“容若公主。”墨言迎着任侠飞错愕的表情,说道:“跟着她,才能尽快找到夜痕的所在。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然不多了。”
沈鹏和任侠飞齐声应是。说道:“属下这就去安排。”
墨言又单独留下了任侠飞,说道:“沈鹏,你先下去安排吧,任老大,这容若公主虽然比不得宁安公主心思细密,但是,她武艺高强,就冲着这一点,也得需要你亲自出马了。”
任侠飞说道:“放心吧,主子,这个我自然省的。”
“嗯。”墨言漫应了一身,又说道:“还有一件事,就是那个制作假玉玺材料的寻找,这件事也得需要您出马了。”
“这个主子放心,我在已经号召了四面八方的兄弟,以进宝之名,到处寻找良材美玉,当然了,为了不惹人疑窦,我还让人搜罗一些其他的奇珍异宝相献。”
“干的好。”墨言赞赏的说道。“任老大果然心思细密,非寻常人所能及。”
“主子过誉了。”任侠飞自然知道哪些该问,哪些不该问,识趣的没有问寻找来的美玉该如何处置。朝着墨言拱了拱手,说道:“主子,若是没有其他的吩咐,我就先下去了。”
“去吧。”墨言点了点头。便看着任侠飞也消失在视线所及之处。
容若公主从墨言的书房出来之后,有一瞬间的愣神,竟然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连自己要到哪里去都忘了,腰间插着一柄短剑,慢慢悠悠的便走出了墨言的府邸。当初,夜弘为了让墨言能够尽快赶到皇宫,对于墨言府邸的选址自然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府邸建在南夜国皇宫附近,出了角门便是大街,其街市之繁华,人烟之阜盛,自与城中别处不同。容若公主也自顾自在街上走着,不知不觉走了半日,抬头便是两座石狮子,两扇兽头大门,大门却是紧闭,边上更是一点人烟也无,路人和小摊小贩都下意识的远离这座华府邸,如同洪水猛兽一般,自是显得容若公主的背影寂寥无比。
任侠飞远远的跟着,也不敢走进了瞧,生怕容若公主惊觉,将事情毁于一旦,只好远远的观望着容若公主的动静,自然也将这座宅邸上面的牌匾上的几个大字看了个清清楚楚,襄王府。任侠飞心下了然,看容若公主的样子,还要呆立在门前好久的样子,于是放松的往墙上一靠,看着容若公主下一步的行动。
容若公主怔怔的看着牌匾上的襄王府入神。犹记得,夜痕将她从市井中捡回来时,去的便是南夜国的皇宫,彼时,他还是一国之太子,住在东宫之中,真正意义上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群臣拥戴,百姓顿首。他带着她,走到那个象征着一国之储君的牌匾下面,对着她微微一笑,说道:“以后阿若就要和我住在这里了,阿若,你欢喜不欢喜?”
那时,还是个草长莺飞的春天,连吹过来的风都带着新近冒头的青草的香气。还是杨若的容若公主看着看着已然退去了少年的青涩,稍微显露的成熟稳重的青年对着她笑,好似迷醉在了春风里,对着夜痕郑重的点头。
夜痕很高兴的笑。朝站在台阶下愣愣的杨若伸出了手。如今,容若公主仍然记得那双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传递出青年独有的温度,杨若的手鬼使神差的覆了上去。任由那双手的主人带着自己穿过层层精雕细刻的雕梁画栋,走到他的身边。杨若想,若是她的人生可以分段的话,遇到夜痕,恐怕是她的人生的初生了吧。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杨若都会感谢夜痕将她带出了市井生活,无关其他,只是因为和夜痕之前的距离便是近了一步。
若是以后没有发生哪些事情,杨若还是对一切深信不疑的,她在东宫里习字练武,他在一边处理公务,夜痕从来不将她带到外面去,去上朝或是去御书房总是会与她说一声,等回到了东宫也是第一时间赶到杨若身边去,好让她不再牵挂。
不知道何时起,宫中流传出一股流言蜚语,东宫太子夜痕被不知道来历的女色所迷,竟然敢违抗皇帝陛下恩赐的婚事,只是为了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女子相守一生。
起初,这些事情是传不到活在东宫里的杨若的耳朵里的。杨若只是好奇,为何夜痕回来之后的愁眉紧锁,还以为他在朝堂上有不顺心的事情难以解决,只好尽力相劝。夜痕却拉下了脸色,厉声让她出去。
杨若伤了心,便第一次在没有夜痕的带领下走出了东宫。谁知,却碰上了一个人。
那个青年身着一身绛紫长袍,衬得双肩更是宽阔无比,显示出非凡的孔武有力来,只是双眉之间暗拢,自带一丝戾气。杨若自幼便在这市井中生活,什么样的人都是见过的,识人本领可见一斑,见到这个青年男子径直冲着自己而来,心里不禁暗悔自己独自走出了东宫,只是,心里还憋着一股子对着夜痕的怨气,不愿意自己率先低头,只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这位可是我的嫂嫂?本皇子排行老五,太子三哥夜痕的五弟,夜弘,这厢给嫂嫂请安了。”那绛紫衣服青年甫一照面,便给杨若行了一个大礼。
杨若赶紧跳向了一边,说道:“我不是什么嫂嫂,这位公子,你是认错人了吧?”一点宫中的规矩也无,看的夜弘眉头突突直跳,在心里腹诽,夜痕真是瞎了眼,连这种货色都往自己的宫中招,简直就是自掘坟墓!不过,这样便省事多了,对付起夜痕来,这个乡野粗女人许是自己的一个突破口,自己与夜痕斗了这许多年,该是做个了断的时候了。
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是涓滴不漏,笑着说道:“嫂嫂说笑了,太子三哥为了嫂嫂在朝堂上都与父皇争起来了,更是推拒了父皇给太子三哥安排的与尚书府千金的婚事,这要不是为了嫂嫂,又是为了谁呢?您说是吧。”
杨若听了夜弘的话之后,心中便是一阵翻江倒海,原来是他要议亲了,他是在苦恼他议亲了之后,她杨若将没地方安置吗?真是可笑,她杨若不是任何一个人的,她和他之间是什么关系?杨若心中转过无数的念头,最后竟是涨红了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夜弘见杨若气的脸颊都红了,心里暗笑,面上还是偏偏做出那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来,皱起了双眉,说道:“太子三哥也真是的,宫里已然有这么漂亮的美人了,竟然还不知足,唉,看来这事情还是需要父皇定夺了。”
杨若心里虽然气愤不已,但也不想给夜痕带来任何麻烦,冷冷的说道:“五皇子殿下多虑了,这是太子殿下的私事,还轮不到他人来置喙,有劳五皇子殿下挂心了。”
夜弘眼见着挑拨不成,杨若还要掉头就走,恶向胆边生,喊道:“你敢摸着良心说,你不喜欢太子三哥吗?若是你这么说,本皇子殿下便不会说一个字。”
第416章 调戏
杨若转身,回头看着夜弘得意洋洋的表情,心道,自己便很快要出宫了,还怕他格球!见夜痕的这一个兄弟,便知道他在宫里的处境了真想揍一顿给夜痕出气!心里这么想着,双手捏成了拳头状,到底还是没有出手,暗自忍着,说着:“这与你有什么关系吗?”
此时的夜弘,也早已撕破了脸皮,不再伪装那兄友弟恭的模样。笑嘻嘻的凑到杨若面前,轻佻的来回打量杨若,说道:“我想干什么,小美人还不知道吗?这么往近处一看,你竟然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嘛,怎么样,我看夜痕也不会再明目张胆的违抗父皇的旨意了,你在东宫也是没有立足之地的,便到我的宫里来如何,我给你个侍妾的名分,便是抬举你了。”说着,脑袋还朝着杨若的粉嫩的脖颈凑了过去,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好香的味道。我看你还是乖乖的从了我吧,今日里,便是我俩的洞房花烛之时,啊……”
话还没有说完,却被一阵剧痛给硬生生的打断!等夜弘反应过来之时,他已经被杨若飞起一脚,踹到在地,胸口传来的剧痛,让夜弘在地上不住的咳嗽,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杨若还未解气,对着倒在地上的夜弘便是一阵乱踢,说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想迎娶本姑娘?本姑娘就算是这辈子便成老姑娘,出家做尼姑去,也不会做你的侍妾,听懂了吗,下三滥!我呸!”最后,狠狠地一脚揣在夜弘的小腹上。夜弘再也受不得这苦楚,双眼一翻,竟然晕厥了过去。杨若看到倒在地上昏过去的夜弘,不屑的撇了撇嘴巴,最后看了一眼东宫,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等到侍卫赶到,将已然昏迷过去的夜弘给送到医馆,再把这消息送到夜痕那里时,夜痕发现,他找不到杨若了,杨若便如这放满了步调的秋天一样,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没有了杨若,整个东宫显得是如此的偌大安静。练武场再也没有了那个挥洒着汗水,认真练着武术的纤细身影,院子正中的秋千架上再也没有了那一上一下的翩飞的如蝴蝶一般的白色裙裾,路过的宫女都小心翼翼的放慢了步调,努力的降低这自己的存在感,夜弘从来不知道,他会记住一个人的脚步声,还以为脚步声在期待。只是,他回想着的,都是关于容若公主的内容。
夜痕一直以为,只要将杨若带入东宫,她就会乖乖的留在东宫里,再也回不到属于她的,他却走不进去的世界里,可是,到了最后,他还是将她给弄丢了。
夜痕的痛苦,也落在夜痕的那些幕僚的眼中。夜痕的太师朝前走了一步,说道:“殿下,现在不是寻找杨若姑娘的时候,五皇子不是一个善罢甘休的人,殿下还是造作准备才是。”
“让他放马过来吧。”夜痕的眼中凝结了霜雪,竟透出冷冷的肃杀之意。
太子太师被夜痕眼中闪烁的狠戾吓了一跳,说道:“还请殿下三思。五皇子被打成那样,毕竟占了苦主这一个字,是杨若公主理亏在先,若是殿下再与五皇子硬碰硬的话,恐怕,在皇帝陛下的心目中,会留下殿下不思慕兄弟团结,好逞勇斗狠,这对我们可不是一个好事啊。”太子太师年纪一大把了,胡子随着主人的叩首,在胸前不停的晃荡,晃痛了夜痕的双眼,夜痕苦恼的揉着阵阵生疼的太阳穴,说道:“依老师,这该如何是好?”夜痕心里明白,他与夜弘之前为了储君之争,所谓的兄弟血缘至亲,早已消失殆尽。杨若的事件给了夜弘一个发动进攻的借口。想到这里,他的脸色便冷上了几分。
“让杨若姑娘到夜弘殿下的宫内道歉。”太子太师跪倒在地,斟酌着语气说了:“我听说,五皇子殿下对杨若姑娘有意,说是想抬杨若姑娘国门,给杨若姑娘一个侍妾的名分,这也算是杨若姑娘的一个好的结局了。”只是低垂着头的他,没有看到夜痕骤然冷下来的脸色,若是用锤子一敲,定能敲下冰渣子下来。
“老师可是有儿女?”夜痕没有回答太子太师的话,让跪倒在地的太子太师摸不到头脑,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说道:“有劳太子殿下挂念,微臣家中有一子一女。”
“女儿可曾婚配?”
“微臣内子老来得女,今年及笄,甚是宠爱,尚未婚配。”太子太师心里在嘀咕,不知道夜痕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只得一一回禀清楚。
夜痕终于露出他的獠牙,说道:“既然老师的千金待字闺中,尚未婚配,便许配给我五皇弟如何,人品才俊,皆是上品。明日早朝,我便奏明父皇,为令千金与我五皇弟赐婚,老师意下如何?”
太子太师这才知道夜痕是什么意思,面如土色,跪倒在地,瑟瑟发抖,颤抖着说道:“还请殿下三思。小女乡野村妇,如何上的台面,恐怕惹人笑话。”
夜痕冷哼了一声,说道:“老师这般舍不得,你可知道杨若姑娘父母感受吗?”
“她只是个乡野村妇,能够伺候五皇子便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了。”太子太师将含在嘴里的话,终于吐露了出来。
“哦,你觉得杨若也会同意吗?”
“应该会喜极而泣吧?”
“若是她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子,恐怕这时候的夜弘,早该来我这东宫府耀武扬威,而不是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了。”夜痕看着四角宫檐边露出的蓝色天空,说道:“是鸟儿,总会向往着天空,而不是那个金丝儿做成的笼子。”
太子太师懂得了夜痕的言下之意,不敢再说话,生怕自己的女儿也会被送入宫来,蹉跎一生。
任由夜痕沉浸在回忆里不可自拔。
“老师。”静默了好长一会,夜痕轻轻的喊道。
“微臣在。殿下。”太子太师沉声答道。
“在我和杨若的战斗里,我输了。”夜痕苦笑着说道:“我以为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没想到,她连后会有期这句话都没跟我说。”
太子太师吃惊的看着眼前稳重如山的青年,面色寂寥的不忍再看,只得细细的宽慰道:“殿下,她本是那乡野之人,放她回去,也是一种恩赐。”
“是啊,我成全了她,她何曾来成全我呢。”夜痕放空了眼睛,说道:“我的这条命是她救得,就应该是她的,但是我却保护不了她。”夜痕再也说不下去,伸手捂住了双眼,说道:“是我失态了,老师,您还是先退下吧。让我静静的呆会。”
“微臣告退。”太子太师若有若无的叹息随着门吱呀的关上,被阻隔在了门外。只剩下了夜痕想着杨若静静的出神,他想起杨若第一次见到这东宫时候的手足无措,想起她覆在他手上的温度,想起她说的话,想起她流的汗,想着想着,思念便如暗黑的洪水一般那将他淹没,不可自拔。
他在思念中沉溺,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在逍遥法外?夜痕不是一个轻言失去的人。我一定会找到你的。杨若。
走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身着朴实麻衣草鞋的熙熙攘攘的人群,深深的呼吸着空气里弥漫的豆花的清香味。杨若情不自禁的大喊一声:“我终于出来了!”
喊声很快被淹没在小摊小贩的叫卖声中,杨若兴高采烈的扎进人群里,看着摊上新鲜出锅的豆花,哗啦啦的冒着口水。
小摊贩见她衣着不俗,便热情的招呼道:“姑娘,新鲜出锅的豆花儿嗨,要不要来一碗尝尝?保证姑娘你吃了一碗又一碗。”
杨若本来就很想吃,听到小商贩这么说,一颗心都碎了,恨不能把脑袋按倒锅里去。说道:“要。”结果一摸身上,别说钱袋,连个铜板都没有,最后只掏出了一块样式古朴的玉佩,见那小摊贩就要给她盛豆花,她连忙打断道:“得得得,老板,我这身上没带银子,还是别了吧。”
小摊贩手腕一松,便将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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