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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凤重生:相府第一嫡女-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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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恳请王妃让阿琪姑娘为父皇解毒便是!”夜痕的心里万般着急,看着父皇躺在龙榻之上面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慌神。
锦绣又何尝不想让阿琪能够尽快为老皇帝诊治,只不过阿琪和青峰现如今究竟在哪儿,这连做主子的锦绣都不知情,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只手十分不自在地紧握住了景沐暃的手。
“太子殿下,实不相瞒,就连我跟沐暃目前都不知道阿琪的下落,只知道青峰必定伴其身边……”锦绣口中言说,但心中却还是为阿琪和青峰担忧,担心他们会发生什么危险和不好的事情。
锦绣身边的景沐暃似是觉察到了锦绣的担心,忙扶着锦绣的腰际,凑在锦绣的耳边淡淡道:“念念,你若是不舒服,我们先回去歇着便是,”继而瞪向夜痕:“太子殿下,念念如今还怀着孩子帮你,已经是殚精竭虑,还望太子殿下能够给本王夫人一个喘息的机会!本王知道陛下身子病重,太子殿下心里十分着急,但阿琪和青峰下落不明,太子殿下门下有那么多能人异士,单单是琉璃阁主墨言便是奇才,手下众多,太子殿下何不去求那墨言帮忙?如今在这皇宫之内逼迫本王王妃作甚!”
夜痕听言,知道自己方才情绪有些冲动,怕是让景沐暃误会了,便忙恭敬行一礼:“方才是我太过紧张,无意间言辞许是冲撞了王妃,还请景王爷,景王妃能够原谅!如今景王爷和王妃帮到我走到这一步,我就已经十分感激,万不能再叨扰了王妃。至于阿琪姑娘的下落,还请王妃放心便是,我自会找人尽快追查!”
听了夜痕的话,锦绣终于是放心了一些,也很既然是太子,想必在南夜国找人也较为容易一些,忙冲着夜痕微微欠了欠身子:“那锦绣在此就先替阿琪和青峰谢过太子殿下了。”
景沐暃见锦绣这般客气,心中颇为不快,依旧冷冷瞪了一眼面前的夜痕,便转而轻声对锦绣呢喃道:“念念,今夜事务繁杂,想必你也是累了,我们便早些离开休息吧。”话语之中满是关心备至的心疼。
锦绣听了,心下不免不甜,方才景沐暃不说她还并没有什么感觉,如今当真觉得身子有些乏了,便微微点头,在景沐暃的陪伴搀扶下离开了养心殿。
“快送景王爷和王妃去府上休息!”夜痕忙嘱咐身边的侍卫。
景沐暃和锦绣一走,整个养心殿便只有了夜痕一人,寂寥之景自然触发起夜痕淡淡的忧伤忧怀。只见夜痕再走进昏迷不醒的老皇帝,猛地跪了下来。
“父皇,是儿臣无能,不能护父皇平安无事,这都是儿臣的罪过!不过如今夜弘他早已误入魔障,甚至走到如今这一步已经难以回头,今后儿臣恐怕不能像父皇教导地那般顾及手足之情了,儿臣定然不会饶了那个畜生!”
夜痕紧紧攥住了拳,之前他绝不相信表面上一派孝顺温良的夜弘居然会做出弑君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来,但是今夜,夜痕算是深深见识到了夜弘的狼子野心,也深深明白,在南夜国这场皇位争夺之中,自己与夜弘终究会面临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
此次夜痕毕竟是装扮成侍卫进了这养心殿,怕是夜弘离去之后心生疑惑,因此自己不能在养心殿里长待,便再拜几次之后,从皇宫的一处密道直接出了宫。
出宫之后的夜痕没有耽误什么时辰,急匆匆回到了墨府,如今在夜痕的心中,自己的父皇身中剧毒,恐怕只有父皇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夜痕都只能暂且放在一边,先找到锦绣口中的阿琪姑娘要紧。
墨言知道夜痕跟景沐暃他们进宫之后,便一直在墨府之中等候消息,一袭湖青色的长衫在如墨的夜色中显得尤为刺眼。杯盏中的茶水已经不知被丫鬟倒换过多少次了,墨言却一直没有接到任何关于宫中夜痕的消息,便心急之下一直在墨府院落中央的小亭子里等候着。
“阁主,太子殿下来见!”一墨府侍卫走至墨言面前说。
墨言大喜,忙道:“快快请太子殿下进来!”
话毕,夜痕便已闻声走至这亭子。墨言见夜痕此次行动回来竟是一副愁眉紧锁的样子,心道是不是这次行动失败了?但如今夜痕能够全身而退,又不像是行动失败的样子。
“不知殿下为何还是一筹莫展的神色?”墨言屏退周围所有的丫鬟下人,便开了口。
夜痕入座,稍稍一缓,这才道:“此次行动我们居然在皇宫内遇到了一伙杀手。”
“什么?是何人?竟敢在宫中……”话说一半,墨言心中也猜到了几分,如今皇宫可是那夜弘的天下,既然是他的地盘必定跟他脱不了干系!若是是专门去宫中找夜弘的麻烦还好,就怕是夜弘已经耐不住寂寞,准备双眼一闭直接作出弑君的畜生事来?想到这里,墨言摇了摇头,那夜弘对皇位再痴情,也终究不是一个傻子,才不会轻而易举地将自己扮演了那么多年的孝子形象放弃,更何况在如今玉玺下落不明的情况下。
“唉,我当真是低估了夜弘,此次行动怕是已经让夜弘生疑,之后定会加派在皇宫内的侍卫,他日我们再进皇宫也就没那么容易了。不过现在最令我担心的不是夜弘,而是父皇的病情……”想起久卧龙榻,昏迷不醒的父皇,夜痕不禁微叹一口气。
墨言早就知道老皇帝身体并不怎么好,但也不至于夜痕这般为难,便问:“陛下究竟是怎么了?患了何病?”
夜痕猛一捶石桌:“景王妃亲自为父皇诊脉,说父皇身中剧毒,若是不及早根除,这毒便会越来越严重,以致拖到最后无药可医。”
“那景王妃一向是个有主意的人,怎么?饶是她亲自出马也解不了陛下身上的毒?”墨言剑眉一蹙,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怕是夜弘早就做了两手准备,老皇帝身上的毒便是夜弘的陷害落下的。
夜痕摇了摇头:“这毒实在是太烈,景王妃无可奈何,但却提到了有一人能够解这毒,而这人怕是只能拜托你去找寻了。”
这话丝毫不假,琉璃阁的人遍布天下,单单是找个人还不足以将琉璃阁难住,而墨言身为琉璃阁阁主,找个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只是这琉璃阁阁主墨言向来是一个精明的人,哪怕是一丁点儿吃亏的事情也不做,若是想让墨言出手相助,那必定是他认为值得的买卖。因此,景王夫妇这才将找人的事情拜托了夜痕,等同于是将墨言这块烫手的山芋扔给了他,夜痕为了老皇帝的病情却又不得不请求琉璃阁的相助。
景王妃,你可真狡猾……墨言早就先于夜痕捋清了事情的要害,既然之前已经与夜痕达成了交易,便也不想乘人之危,便点了点头道:“殿下想托我琉璃阁找什么人尽管说便是,我墨言虽然是个生意人,但毕竟也是在江湖上混得,其中的道义我琉璃阁还是讲的,既然太子殿下之前已经同我琉璃阁达成了交易,我也愿意帮你,那自然也十分乐意帮太子殿下找一个人,毕竟这对我琉璃阁而言也不是什么特别难办的事情,只要殿下日后成为一代明君之后能够兑现当初对我琉璃阁的承诺便好。”
夜痕知道墨言这是同意帮自己找人了,大喜:“那二人是景王妃的随从,一个叫阿琪,是个姑娘,此人医术高超,任何疑难杂症到了这阿琪姑娘的手中也能妙手回春。另一位名叫青峰,是一男子,此人武艺高强,还望阁主能够跟弟兄们说一声,届时避免武艺上切磋,免得伤了和气。如果景王妃没有料想错的话,这两人应该是一直走在一起,因此找人时只需花精力找寻同行的一男一女即可。”
墨言一甩水袖,不禁笑道:“太子殿下尽管放心,我琉璃阁既然肯寻人,就一定能将那两个人生龙活虎地带到太子殿下面前,所以还请太子殿下放宽心,我墨言迄今为止还从未失信于人!”
得知墨言肯出手相助,父皇的毒终究是有望医治好,夜痕也就放心了些。见夜痕面色终于有所和缓,墨言便差人即刻去寻人,并派丫鬟奉来一壶酒:“殿下,你我已经好些时候没有一同饮酒了,如今夜色正好,你我何不趁此一醉方休呢?”
夜痕开始时微微有些迟疑,终还是接过了墨言递过的酒杯,将一夜的满心愁绪就着芳香四溢的美酒一饮而尽。
第454章 结盟
老皇帝的毒还未解,夜痕心情并不算好。在墨府又听说了刺客被灭口的消息,他此刻更是百感交集。
而墨府之外,沫沁柔渐渐明白了自己与五皇子的不利地位。虽然将皇后交给五皇子之后,结盟的地位算是稳固了。但是毒害皇帝的阴谋万一败露,那事情可就更加棘手了。但是景沐暃是她爱慕已久的男人,比起放手,她更愿意放手一搏。在王府左思右想,她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大荣淮王皇晟樊的身上。
皇子府内,夜弘心急如焚。“沫沁柔,你说怎么办。我们如此毒害父皇,万一有一天父皇醒了,我们该怎么办。”
“五皇子,别急嘛。”沫沁柔将素帕掩在嘴边,露出一个柔媚的微笑,“如今你我势单力薄,我们何不再去找个帮手?”她看着府中泼洒下的一抹银月的余晖,眼里透露着一股狠厉。“沁柔素闻,淮王皇晟樊生性狠辣,诡计多端。兴许,他能救我们于水深火热之中呢。”
“他?”夜弘有些难以置信,“一个失势的王爷?”
“皇子可别小瞧了他,”沫沁柔轻笑,“您放心,一切都交给柔儿,我保证我们会平安无事。”
一场勾心斗角的密谋在这夜凉如水的寒夜里悄然进行着。而与此同时,身在大荣国的皇晟樊也接到了皇后失踪的消息。康宁皇帝正掘地三尺地找人。不过,他还知道一件更蹊跷的事情,不止始皇帝的妻子失踪了。一同失踪的,还有大荣国王爷景沐暃的表妹沫沁柔。素来听说这个表妹打小蛇蝎心肠,不顾一切地爱慕她的表哥。思及此,皇晟樊大概也能猜到点什么了。“这个沫沁柔,还当真是有点本事啊。”他笑得莫名其妙,“估计连南夜国皇帝中毒的事儿,也和她脱不了干系。如此一来,他们可就是逼近穷途末路了。我猜想着,他们接下来要找去合作的人,大概就是我了。”皇晟樊回到自己的府邸,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好似遇见了什么百年难得一见的大喜事。
而墨府此时,正在全力为下一步作打算。
墨府的羊肠小路曲折回环,此刻的时节,路上更是一片繁华。锦绣与景沐暃在那里散步,“娘子,如今看太子那样夸你,为夫深感欣慰啊。不知娘子你,是如何长得这样才貌双全的呢?”
“好了,别闹了。”看着景沐暃凑近的脸,锦绣的脸变得通红,“莫不是夫君你教的好,我哪里有这本事?”
“还是娘子会说话啊,你瞧,那芙蓉花与那蝴蝶,像不像是我俩?”
两人玩玩闹闹,忽然一个侍卫模样的人闯进花园,对着景沐暃耳语几句。景沐暃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大荣国皇后失踪,也就是锦绣的母妃失踪。
“何事让你这般忧愁?”锦绣伸手展平景沐暃额前的褶皱,“可否告知一二呢?”
“哦,无事。只是府中那些无聊的家丁和外界的一点小矛盾。”景沐暃说话躲躲闪闪,他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只是怕她过于劳累。而锦绣虽是不信,却也不再多问。她想知道的事情总是有办法知道的,不必囿于一时,让他太过难做。
“既是如此,那我便不过问了。”锦绣绕到一株牡丹花后,嗅起了它的清香。
“我先去与殿下商议些事情,娘子现在此处赏着花,候我一时。”
“那夫君可要记得,让殿下不可过于心急。万般事情皆有定数,操之过急不会善终。”锦绣抬起头,对着男子粲然一笑,便又低下了头。
锦绣看着那身影进了屋,自己便偷偷出了门去寻那侍卫模样的男子。
而此时五皇子府中,倒是一番热闹的景象。五皇子夜弘一个妾室喜诞麟儿,府中上下都在庆贺,处处张灯结彩搞得分外隆重。这一切就像是故意为之,特地候着某个贵客的到来。沫沁柔看着布置完好的府邸,心里五味杂陈,若是有一天能够得偿所愿,那么她的新婚场地,自是也该如此隆重。
夜弘独自站在大堂内,看上去似乎很紧张。
“殿下,别紧张,相信我。”沫沁柔入了屋子,唤来一个黑衣人密语几句后。端坐在某个并不显眼的角落,“殿下,我们借着为孩子庆生的由头,相信淮王一定会来的。但是在此之前,我还是不方便频繁在您的府中出现,若是王爷到了,您差小厮唤我即可。我就先去客栈避避风头。”
在沫沁柔离开后不久,淮王便入了夜弘府内,像是早有打算的样子,丝毫没有任何的准备,一身轻松的进了门。“素闻五皇子殿下待人友善,如此一见,可见所言非虚啊。在下与皇子非亲非故,皇子您还能记得我,我倒真的该是感恩戴德啊。”
“王爷这是说的什么话。”夜弘一边客套,一边对着身边的小厮道,“去把姑娘请来。”
“王爷您可是叱咤一时的人物,如今虽是偃旗息鼓,但我相信王爷若是有机会,定是可以东山再起的。”夜弘把他请进屋子里,遣散了屋外喧闹的人群,“你们先带着夫人回房间稍事休息,我们稍后会奉上特别的东西给大家。”
“殿下您这是做何啊,我是来为小殿下庆贺的,如今连面都没见到,殿下就把他们散了。”
“王爷您可真会说笑。”未等夜弘有什么反应,门外便传来一声娇笑,沫沁柔拿着圆扇进了门,“哪有来祝贺还两手空空的道理呢?”
“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呢?”皇晟樊明知故问。
“王爷为何而来,我就为何在这里。”沫沁柔心中早已明了,如今这王爷大概是早已摸透了她的底细了吧。
“那姑娘不妨说说,你们叫鄙人来的目的啊。”
“王爷您应该知道如今您在宫中的地位,”沫沁柔冷笑,“殿下可能不清楚,但作为同一个国度的人,小女子可是清楚的很。王爷不妨找个可靠地靠山,助您一臂之力。”
“那姑娘说说,何为可靠?”
“可靠即为,我们两方各有利可图,同时又有共同的事物可以去做。如今我与殿下结盟,我为情,殿下为利。王爷大概也是知道如今南夜国发生的事情。仅凭我二人之力真的难以逃脱。我们殿下为了南夜国的皇位,你为的是大荣国的皇位。我们共同的敌人就是景沐暃与夜痕,还有那个该死的女人锦绣。如今我们三人联手,必定事半功倍。王爷您在宫中的地位,自然也可以一跃千丈。不知王爷您,意下如何?”沫沁柔虽是问句,但内心已经基本可以断定他会同意,最多也就扯扯嘴皮子功夫。
“那不知殿下,会给我什么保障?”皇晟樊将眼光转到夜弘身上。心中无比的恍然。
“王爷所思所想,我们必定会竭力奉上。”夜弘言简意赅,“但是,我们希望王爷能够不留余力地助我们成功。”
“本王自然会,若是有利可图,拿本王何乐而不为呢。殿下,我们今日立下盟约,祝你我二人各登皇位,姑娘早日寻得情郎归。如此这般,可是称得三人心意,本王就先回去为小殿下备贺礼了。”
“王……”
“诶,殿下,不必追了。”沫沁柔抓住夜弘,“您大可放心,作为一个失势的王爷,除了联合我们,他别无选择。您不必为他耗费心力。如今,我们大可以安稳一段时日了。”
出了门的皇晟樊,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身后隐匿的仆人。
“这个女人,倒真的有几分心机。难怪可以将夜弘捏在手里耍的团团转,如今幸亏她要的只是一个男人。若是要了这天下,也并非是全无可能。”皇晟樊叹了一口气,坐上马车,摇摇晃晃准备长途跋涉回府。
墨府里,墨言看着手下递上去的密旨,心里很难受。
“太子殿下,”他转身看着一旁椅子上的夜痕,“如今阿琪下落不明,我们唯有继续耐心等待了。”
“事到如今,也唯有如此了。”夜痕叹气,“我们若是单刀直入指责五皇子,怕是难以服众。为今之计,唯有好好照顾父皇了。沐暃,你说呢。”
“也唯有如此了,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那夜留下的可疑的地方甚多,我们要仔细盘查,不放过一丝蛛丝马迹才好。还有,皇上那里我们自是不能放松,锦绣王妃难以解的毒,虽然难治,但也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一个还未找到的人身上。我们自是应该多注意些,寻觅些民间神医。”
“好,就照你说的做。沐暃,你们大荣国情况如何了。”
“说到这个,”景沐暃神色凝重,“我倒真的有件事想跟殿下禀报,大荣国皇后颜若书失踪了。这件事牵涉甚大,她的失踪,估计与五皇子脱不了干系。我们应当彻查此事。可是……”
“可是应当秘密进行,不让你的宝贝王妃知道?”夜痕轻笑,“不过你的王妃倒真的是聪慧。”
“这是自然。”景沐暃看向远方,前面的路,还很长。
第455章 久闻大名
月夜下的风卷云,苍苍白白,有些事便如一只惊弓之鸟飞入这景色,羽翅上下翻转间,便激起千层变换就如夜弘里屋站着的这个男人,身材高大精练,眉宇之间写着耐心,和被隐藏地完美的野心,站在厅室中央已多时辰——皇晟樊。
夜弘站在窗前,依着柱子,回头,合了合衣衫,开口
“哦~久闻淮王大名,不想今日还真得一见,怠慢了”眼角上挑,眼底藏了三分轻视七分不在意。
“久仰”皇晟樊微伏身子,作揖。
“方才本王立在窗前倒是看到了有趣的一幕,夜色将好,淮王可愿听”夜弘负手转头,眼里有暗光流转。
皇晟樊嘴角藏笑“自然是甘当奉陪的,今日登门也无多礼数,但恰好带酒两壶”
“淮王怎知本王今日恰需浊酒两杯下肚?来的巧!”
“坐!”
“坐!”
夜弘颔首看淮王手里的酒,笑道
“方才本王看到一只惊弓之鸟,胡乱撞进本王眼里,散了一夜的好云,想来是落伤,看这势头,必是落到本王院里了”夜弘抬手给皇晟樊斟酒,定定地看着他。
“哦~那王爷想来是容不得院里有这带伤之物了?”皇晟樊手里摸索着上等的瓷质酒盏,眼底昏暗夜弘轻笑“淮王言重,区区一鸟,本王还不甚在意”夜弘又笑了,淡淡地很冷,侧身卧到了榻上,单手撑头,眼里有满到溢出来的轻视淮王手里酒盏握得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抿了薄唇,也绽开一抹笑,抬头道“王爷倒是不拘小节啊,想必有大宏图吧”淮王抬手将盏中之酒喝尽,给侧卧的夜弘亮了盏底,夜弘才拿起酒盏,抿着轻笑,饮了一口“依淮王所见呢?”
“王爷必然不是池中之物,一夜的好云皆在王爷眼中,差不了”皇晟樊拿起酒壶斟满,心想——这夜弘手中,怕是有我不知道的牌。
“那这伤鸟,该如何呢?”夜弘戏谑地调了话头,料定淮王今夜逃不脱对自己托盘而出。
“这鸟飞高,想必来自远方,听王爷所说,这鸟也壮硕,能受了伤??????”淮王停了停,将盏中的酒又饮尽,道“想必也有些故事”
夜弘嗤嗤地笑了出来,刚欲说:“那??????”淮王突然挺直了腰身眼睛直视着夜弘,大声说道“落入王爷院中,这也是天注定!万丈宏图也必然逃不脱机遇!”淮王定定的看着夜弘,又缓缓道“且看王爷如何参透了”
夜弘收了笑,眼底黝黑更深,心想这厮莫不是想空手套白狼,呵呵,中气倒是足的很,就怕是没什么底气。
夜弘右手撑起身子,眼中暗波流转,坐定道“本王???不参禅,烦的慌,今日幸得淮王做陪,酒是美酒,人也是良人,可惜天色晚了,淮王也要注意身体,莫再陪本王贪杯了,来人!收拾出府上最好的一间屋子,伺候淮王下榻!”
“不劳烦了,本王带了些人来,应是赶得回去的”皇晟樊起身作揖,不再多言夜弘看着淮王的背影道“慢着!本王府上???也无甚好物,这一对碧玉簪,权当谢过淮王的好酒了”夜弘负手而立,眼里有一丝摇摆不定淮王背对着夜弘冷笑着道“那本王就恭谨不如从命了”
走出夜府,皇晟樊抬头看了看夜空,门外早已是一辆大马车和一众侍卫候着,身边府上的管家问“王爷,可是好了?”淮王俊朗的脸上带了神秘的微笑,将礼盒递给管家道“不急,让本王的话,多留两日”
管家伏了伏身,说“那王爷,夜晚凉了,快些上马车吧”
淮王越上马背,说“今夜好景色,本王骑马走,启程!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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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日
沐沁柔府上
贵妃榻上得一美人,摇扇摆着,唇红齿白,腰肢柔软,青葱段般的手指上挑着一撮细发,眼里有数不清的媚意——沐沁柔,美人问地上跪的一个宫女“哥哥今日怎样了?”
宫女唯唯诺诺“回公主????还????还是那样”
沐沁柔低头看地上的宫女,眼里不耐烦地紧,横眉冷对,厉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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