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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凤重生:相府第一嫡女-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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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来了,只是怒气沉沉。
  目光凌厉地梭巡了一众之人,皇帝的目光终于放在了那高台之上,皇后一身的凤袍已经全数被流淌的血浸染成了暗红色,而李太医还是死死地抱着李清媛,口中念念有词,可是含糊不清,并不能听见究竟是在说些什么。
  皇帝在不远处看着,心里终于是有些动容了,两次来,上回的狩猎,也是这位皇后替他挡了一箭,后来终身不能生育,如今,同样还是替他去死了。
  锦绣低垂着眉眼,目光余光却留意着皇晟樊,她没有错过皇帝来时,皇晟樊眼里一闪而过的不甘,接着锦绣看见皇晟樊将手里的禁军兵符交给了皇帝身后的宁王。
  “还不快扶着李太医下去歇息!”皇帝侧身,沉声朝着身后的禁军首领开口道。
  禁军首领得令,已经吩咐了几个禁军赶紧上前。
  一番的挣扎,终于是驾着李太医离开了高台,可是李太医的神情已经是涣散的了。
  看着李太医已经被带着走远了,皇帝神色敛起,脚步一动,身形朝着高台之上而去,宁王示意禁军,跟着一道而去,皇晟樊转而随后。
  皇帝看着那此刻双眼睁大大大的李清媛,伸手将其双眼阖上,对着身后摆了摆手,宁王当下明白,示意宫女们上来。
  宫女们已经被吓破了胆,可是皇后是千金之躯,哪里能让男子碰了,当下抖着身子往高台来,咬着牙几人带着皇后下去了。
  皇帝袖袍一挥,稳稳地坐在了龙座之上,脸上的神色已经是怒不可遏了:“给朕把云雷岩带上来!”
  龙颜大怒,百官们更是耸拉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心里那是擂鼓作响啊。
  谁不知道,这个时候皇帝让人带上来的云雷岩云尚书,只怕是和今天的刺杀脱不了干系了,而皇帝此刻的怒火之大,这事只怕是要愈演愈烈也是未可知啊,千万不要被牵连才是。
  众人之中,锦绣对于皇帝的这句话,并没有多大的吃惊,反而带着几分担忧看向了云天轩,锦绣敏锐地看见云天轩身子猛地僵直。
  云雷岩被禁军押了上来,一把“砰”地按着跪倒在地。
  “哗啦”的声音在这方寂静的宴会显得格外刺耳,皇帝一把将面前的案几踢翻在地,倏地站起身来。
  这样的大怒,更是让官员们抖如筛糠,要知道,皇帝登基到现在,那可是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气啊,今天只怕是要大动干戈了!
  “中秋宴会设伏刺杀,云雷岩,你可真是胆大包天了!”
  官员们脑袋不由压得更低了。
  而更奇怪,甚至不该的一幕出现了,皇帝的叱喝之后,居然没有听见云雷岩云尚书的任何一句说辞。
  官员们想不明白了,有几个武官稍微胆子大些,转眼看去,发现那跪倒在地的云雷岩此刻神色有些涣散,嘴里似乎是念念有词,可是嘴边还挂着笑,手里胡乱挥舞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皇帝发现云雷岩居然没有半点的说辞,一开始更加沉怒,转而也发现了不对劲,看向了皇晟樊。
  皇晟樊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已经得令,当即朝着正中跪着的云雷岩走去,须臾,皇晟樊淡淡的话语清晰地传进了众人的耳中:“皇上,云尚书似乎是疯了。”
  这次,皇帝皱着眉,一时间没有多说什么。
  而那些离得近的官员,终于相信了自己刚才隐约听见的声音,分明就是云雷岩无意识地叨念着:“杀了!杀了,皇家的都该死,……都该死!……全都杀了……呵呵……呵呵……”
  皇晟樊也十分尽责的将云雷岩口中的念叨回禀了皇帝,皇帝终于从刹那的怔然之后又是大怒:“朕不论云雷岩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带下去!关押大理寺,明日受审!”
  锦绣皱着眉,看着再次被拖着仿佛牲口一般对待的云雷岩,黛眉皱的更紧了,而下一刻皇晟樊的话让锦绣越发觉得事情发展的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皇上,方才太后回宫途中遇上刺杀,如今受了极大的惊吓,那人已经抓获,当场咬舌自尽了。”
  皇帝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沉吟了片刻,再抬首,目光掠过宁王和景王:“皇叔,景王。”
  宁王皇景梧和景王景沐暃对视一眼,当即出列。
  “云雷岩就交给你们两人审理了,明日朕希望得到满意的结果!”
  皇帝的话说完,没有待两人领命,径直就是宣布了宴会的结束,抬步匆匆摆架往寿康宫而去。
  不知道为什么,锦绣对于皇帝突然将此事将于宁王和景王的所为,隐隐觉得,这件事的背后还有另外的意思。
  似乎,这只是一个开端!
  
  第一百四十九章 多事之秋
  
  然而,如果真的如锦绣心中所想,这件事不过是一个开端……
  那么,这样的开端,皇晟樊还是下了不小的功夫,所要得到的,一定不会简单的。
  云家,怕是今天之后,在京都不复尚存了。
  锦绣双眉皱的越发紧了,目光朝着云天轩的方向看去,只见兵卫已经几人围了上去,云天轩面色沉沉,但是抿着唇,不发一言,随着兵卫一同而走。
  似乎是察觉到了看来的视线,云天轩登时看了过来。
  两人的目光相触之间,锦绣分明看见了云天轩眼里转瞬流泻而出的淡然,还有安慰。
  锦绣心里一紧,想起了过去的点点滴滴,这个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哥哥,从来对她都是十分好的,而现在,她不为他多做什么,现在已经是风口浪尖了。
  她只能看着云天轩由着兵卫带着匆匆离开,这个时候,她不论说什么,都是错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指向了云雷岩,而云雷岩最后的断断续续的亲口所说更是落实了一切。
  云家的人都是会受牵连的,而这一切,一旦定罪,刺杀君王,这是要诛九族的……
  “不会有事的。”
  锦绣猛地一怔,身后骤然传来的男子低沉醇润的声音有着安抚人心的柔和,锦绣一侧身就看见了走到自己身后的景沐暃。
  “他是我大哥……”锦绣抿了抿唇,低低地说着。
  景沐暃点了点头,目光朝着那方看了去,此刻云天轩一言不发,顺从地跟着兵卫离开,拐过了径道,已经看不见身影。
  “我知道,他是你大哥,我知道。”景沐暃定定地说着:“我不会让他有事的,念念,信我。”
  锦绣心里一动,景沐暃唤了她的小名,锦绣抬眼定定地看着景沐暃,眼里转而明亮,勾了勾唇:“我信,只是,你要多费事了。”
  景沐暃还要说些什么,宁王已经看了过来,皱着眉示意景沐暃,时辰已经不久了,不能再多加逗留了。
  此刻的中秋宴会,不啻于潦草散场。
  皇帝还是带着怒火匆忙离开,方才扔下的一段话,现在百官们已经三三两两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了。
  不过还是有不少的官员在观望着,看着皇帝突然之间的任命,还有疑惑久久凝聚在心头。
  “不要太过担心,该无辜的人我不会让他多受了半分罪去。”景沐暃定定地道出这句话,转而与宁王快步离开。
  宁王和景王的离开,兵卫们当即也跟着离开了。
  没有了这两个要紧王爷在,剩下的官员们显得有些悻悻,也赶紧离开了。
  不多时,这方的宴会已经所剩不多的人了,锦绣低垂着眉眼,抬步离开,只是步子走的极慢,似乎在想些什么。
  在锦绣看来,这原本应该是所谓的逼宫突然变成了单方面的刺杀,十有八九分明就是皇晟樊设下的局,或许一开始皇晟樊是真的存了这个心思的,如果不是这样,为何今天独独不见皇晟樊的侧妃何婉盈的到来。
  可是,锦绣同样想不明白,怎么皇晟樊突然之间就会又想到了改变一开始的布局,而是引了云雷岩进局。
  或者说,是皇晟樊不知道什么缘由,决定舍弃了云雷岩这个盟友,甚至还是下了绝对的杀手。
  为什么呢?
  锦绣想不通,隐约之间,她似乎有一些念头,可是还不能抓住那关键所在,不免显得有些烦躁起来。
  骤然,锦绣衣袖微微一沉,就见杨若朝着她示意,锦绣顿时顺着杨若所示看了过去。
  锦绣双眉皱的更紧,她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皇晟樊居然还没有离开。
  皇帝都急急忙忙往寿康宫去见赵太后去了,景王景沐暃和宁王都没有一道去,那么,皇晟樊应该是要一道去的。
  毕竟皇帝不久之前还是委派了皇晟樊统管了禁军,这个时候不应该去看看盟友的么。
  等等!
  猛地,锦绣心里涌起一个念头。
  或许,皇帝将禁军的兵符交给皇晟樊并不是有了约定!
  或许,一开始皇晟樊是真的逼宫了?
  或许,还险些成功了?
  锦绣想起了方才皇帝匆匆而来的时候看向皇晟樊的那一眼是带了几分阴鹜的。
  所以,今天的事不是那么简单的。
  或者,赵太后并不是单纯的遇刺的。
  事情的转折就是在赵太后突然要回寿康宫,而且还恰好遇刺了?
  不知道为什么,锦绣觉得自己现在涌起的这个念头,隐隐似乎有着极大的可信。
  锦绣皱着眉,目光迎上了皇晟樊。
  皇晟樊就那么沉沉地看着锦绣,良久。
  终于,皇晟樊目光收回,然而没有只言片语,抬步就离开了,这让锦绣想不明白,皇晟樊突然驻足等在这径道,是为了什么?
  “他好像是有话要对你说?”身边的杨若带着几分思忖的语气开了口。
  “好像也是因为我没有说。”杨若有些笃定自己的想法,不由皱眉定定地看着锦绣:“皇晟樊这人不是那么简单的,你凡事要小心!”
  迎上杨若带着几分叮嘱甚至严肃的神色,对于皇晟樊这人,锦绣怎么会不了解,要知道,这辈子,她重生而来,所有的人当中,最为了解的就是皇晟樊了。
  而皇晟樊这人,向来都是多疑,善变,心机沉重,甚至,意外的能忍,而刚才的对视,尽管皇晟樊的神色掩饰的很好。
  锦绣还是发觉,在那样的神色之中,黑沉如玉的眼瞳,那深不见底的深渊藏着一抹猎取,而这样的心思,是对着她的。
  这样的发觉,让锦绣很不舒服,皇晟樊这个人让人很不舒服,不论前世还是今生,让人生烦生恶!
  “阿若姑娘?”
  身后有女子带着恭敬的问话声低低传来。
  锦绣和杨若对视一眼,齐齐转眼看了过去,但见宫女目光在杨若和锦绣的面容之上过了一眼后,赶紧垂下眼来,福着礼恭声说道:“奴婢是慈宁宫的宫女,太皇太后吩咐了奴婢在这儿等着阿若姑娘。”
  锦绣没有当即应话,只是看向杨若,见杨若点了点头,锦绣就知道这个宫女肯定是杨若见过了,这才开口道:“这是要带阿若姑娘去慈宁宫么?”
  “回宁安郡主的话,太皇太后已经来了,在别苑外头的马车上,只是让奴婢来领阿若姑娘去。”
  锦绣听出来这话里的意思了,先不说太皇太后到底是匆匆又赶了过来,还是说就在宴会最开始的时候,将杨若交给了她之后就一直在别苑外头待着,这些都不是最为主要的。
  最为主要的是,锦绣猜到,今天所发生的,太皇太后一定是知道了,可是这样时候叫走了杨若,是要问具体的事?
  还是另外有其他?
  锦绣只是看向杨若,杨若还是点了点头,锦绣自然是没有要强留下人的道理,最后杨若是一定会回丞相府的,究竟是什么事,等到杨若回府,自然是可以好好问的。
  杨若当下随着宫女离开了,只是才走出了几步,杨若猛地又是停下了脚步,向宫女不知道是说了什么,锦绣就看见杨若快步又是朝着自己走来。
  “往人多的地方走,毕竟只是你一个人,小翠还在别苑外。”杨若低声说着,目光朝着四周梭巡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不远处的宫女身上。
  锦绣看了过去,明白杨若的意思:“我会让宫女领着我出别苑的,现在该走的人都走了,还会有什么事?”而且,她有分寸的。
  杨若也觉得她有些太过担心了,可是刚才皇晟樊最后沉沉看着锦绣的神色,虽然没有浮动,杨若联想到这些天所发生的,还有那件锦绣尚不知道的事。
  只是不知道,皇晟樊到底是不是知道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杨若必须防着,眼下皇晟樊是不在了,可是同样的,宁王和景沐暃也并不在,一路上,她也没有看见那个北漠九公主宇文优优,天知道是不是都离开别苑了。
  锦绣已经抬手朝着不远处宴会上的宫女示意,那宫女赶紧过来,一番的吩咐之后,杨若见宫女是领着锦绣往径道大路离开,想了想,终究是跟着那来找她的宫女快步往另外的一条大路而去。
  只是杨若哪里知道,就在她消失之后,宴会上还在收拾残局的一边案几的宫女猛地站起身来,朝着锦绣离开的方向快步就追了上去。
  那宫女但见看清了锦绣离开的路径,转而赶紧原路回去,拐上了廊道,弯了两弯,转身就碰见了等在檐下的窈窕身影。
  听见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宇文优优俏丽的面容上顿时闪过一抹惊喜,猛地转过身来,带着几分急切开口道:“人呢?”
  那赶路过来的宫女福了福身,径直走到了宇文优优的耳边,低声将方才自己所发觉的一切一字不落地全告诉了宇文优优。
  宇文优优眼里欣喜大盛,转而显出一抹阴狠。
  今天本就是多事之秋,宁安郡主,也不差多上你这么一件了!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么出别苑的大门!
  
  第一百五十章 劫持
  
  宇文优优敛了敛眼眸之中浮动雀跃的兴奋和戾气,沉下声看向眼前低眉顺眼的宫女:“好了,你回去吧,该你的,本公主不会少了你的。”
  “奴婢谢过九公主。”宫女赶紧兴高采烈地又是福了福礼这才谨慎地沿路回去了。
  宇文优优看着宫女终于是走远没有了身影,这才低声道:“出来吧。”
  只这一声,廊道的暗处闪出一抹身影,身形十分的利索,俯身在宇文优优的跟前就是说道:“主子吩咐。”
  宇文优优张了张口,本来想好的话到了嘴边,猛地倒是想到了另外一个好法子,沉吟了片刻,摆了摆手:“你还是先隐在暗处,跟上我,随我一道去。”
  “是。”来人十分恭敬简单地应了声。
  宇文优优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与其让那宁安郡主莫名其妙地死了,倒不如换个好的名头,先坏了那宁安郡主的名声,遗臭京都,转而在皇家的玉牒之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这才能让景王爷看清楚,这个宁安郡主到底那点配得上!
  只有她宇文优优才是景王爷景沐暃的良配。
  宁安郡主?
  见鬼去吧!
  宇文优优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心里已经记下了刚才那宫女所禀报的锦绣所离开的途经,当即抬步追去。
  她要亲眼看着宁安郡主那个贱人落魄,被千人万人唾骂,最后再愧疚而死!
  那辞别了宇文优优的宫女回到了宴会之上,见一路上十分的顺风无事,顿时长长地舒了口气,这才继续装作若无其事,仍旧去做事了。
  可是得了景沐暃吩咐的青锋赶回来宴会上时,哪里还有宁安郡主的身影了,倒是正巧看见那从宇文优优回禀之后回来的宫女,想了想,便问起了宁安郡主的回去所走之路。
  那宫女原本就是心怀鬼胎,这个时候才松了口气没多久,就被青锋逮着冷不丁问起这么一个话,回头看见青锋还是魁梧的男子,神色之间还甚是严肃,顿时眼里惊慌的神色就流露了出来。
  匆匆地遮掩下去,宫女下意识地想要隐瞒,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又有什么可隐瞒的,万一这个男子要是那个主子让过来寻宁安郡主的,自己随便指了一个地方,这要是事后闻起来,她哪里能承受的起这个罪责。
  当下又是往锦绣原本离开的方向确定地指着,一一说明了自己的所见。
  可是宫女哪里知道,就方才支支吾吾看在青锋的眼里,已经是不对劲了。
  青锋双眉皱起,盯着宫女看了很久,最后还问了宫女的名字,宫女再次慌张,只是更是笃定地指着锦绣离开的地方,这次半点的犹豫都没有。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青锋这样想着,可是从宫女最后的神情,青锋多年追随在景沐暃的身边,当然能看出来,这宫女是没有说谎的。
  反正是知道了宫女的名字还有相貌,跑不了人,眼下青锋最要紧的就是奉了主子景王景沐暃的指令,好好护着宁安郡主回相府才是。
  不再这宴会之上多加逗留,青锋沿着锦绣离开的径道也追了去。
  锦绣一路上走着,有宫女的作陪,心里原本也是存了一肚子的思忖。
  今天的一场中秋宴席下来,锦绣可以说是平添了不少的猜疑。
  这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是围绕着皇晟樊转的。
  但是有一点,锦绣可以万般的肯定,云雷岩这次是绝对不可能再翻身了。
  对于云雷岩,前世自己到死去,都一直认为这个人是她的父亲,可是,这个父亲所做的一切无一不是让她心寒,让母亲心寒的。
  今生虽然机缘巧合之下,知道了云雷岩竟然不是自己的生父,可是,前世的事情在锦绣看来,那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就仅仅是因为这多年的养育之恩,就可以一笔勾销了?
  那么,这些年来,母亲那如花的年华,又该怎么算?
  不能一笔勾销的!
  所以,对于云雷岩如今被扣上刺杀当今皇帝未成竟是杀死了当今的皇后这个的罪名,锦绣不打算搀和。
  而这样的名头,云雷岩原本就是参与其中的,只是如今顶了全部的罪名罢了。
  放心,她不会就这么让云雷岩一个人受罪,她一定会想法子拉上皇晟樊。
  皇晟樊绝对不可能与今天的事没有半点的牵扯的。
  想要脱身的一干二净?
  怎么可能!
  “唔……”
  猛地,锦绣听见了身边的宫女嘴里发出声响,下一刻就是倒地的声音。
  这样的突变,让锦绣飘远的思绪瞬息回笼,心里生出警惕,目光倏地看向身侧的宫女所在。
  但见原本还低垂着眉眼安安静静地陪着自己一道走着的宫女,此刻直直地倒在了假山的边上,垂坐在了地上。
  锦绣只觉得身后顿起一阵冷风,下一刻还没有来得及想明白到底是谁居然敢在这临近别苑出口的唯一假山处出手袭击宫女,手臂上就传来了极重的握力。
  黛眉狠狠皱起的那刻,锦绣只觉得身形被人重重一扯,不由分说地就被带入了假山的隐洞之中。
  瞬息的黑暗让锦绣猛地眯起了眼,心里猛地跳了一下,下一刻强自镇定了下来。
  而耳边,传来了男子带着几分冷沉没有情绪的声音:“不愧是宁安郡主,真正是处事不变。”
  那声音的熟悉,在前世更是耳熟能详,现在落进锦绣的耳里,更是让人厌恶至极。
  对于皇晟樊这个时候居然还在别苑,锦绣没有多大的吃惊,至少有三分是在意料之中的。
  只是,这个时候,皇晟樊独独等在这里,还是分明要单独见她。
  什么意思?
  心里存了疑惑,锦绣面上没有半点显山显水,甚至懒得开口。
  察觉到手上潜质着的力度不减反重,锦绣双眉皱着更紧,下意识地甩了甩。
  锦绣的无声反抗,莫名地让皇晟樊火气往心头涌了涌,终究是冷哼了一声,松了力度。
  “怎么?宁安郡主就不好奇,本王这个时候约见宁安郡主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锦绣侧身,双眼不再眯起,已经适应了周围的光线,目光直直地迎上皇晟樊:“约见?”
  皇晟樊被锦绣看的有些不自在,尤其是这开口的话还满含了讽刺的兴味,再次开口带了冷意:“云锦绣,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锦绣只觉得真是可笑之极了,这算是约见,还扯上了敬酒?
  这算哪门子的敬酒了?他皇晟樊的脑子呢?
  “淮王爷,我姓皇,若是没有记错,咱们是本家。”
  皇晟樊似乎是被锦绣这话触动了心底的弦,握着锦绣手臂的力度再次加重。
  锦绣皱眉,手里重重地甩了甩。
  这次,皇晟樊察觉到锦绣的反抗,却是重重地甩开锦绣。
  “要想让云雷岩活着,你最好等本王把该说的说完!”
  锦绣越发觉得好笑了,他就认为她会在乎云雷岩的死活?
  要知道,原本云雷岩也是没有打算再放过自己和母亲的,这事,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只是,锦绣没有走,直觉告诉她,皇晟樊要说的,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而且,或许和秘密。
  若不是如此,那么就没有必要让皇晟樊这样犯险,还在这个地方等着她。
  见锦绣果然没有离开,皇晟樊以为锦绣果然是因为云雷岩,冷哼一声,唇边带着几分冷笑:“当日的宫中假山,本王知道,你看见了本王和李皇后。”
  锦绣心下一动,没有开口。
  皇晟樊似乎并不需要锦绣的承认和否认,只是仍旧说着:“原本以为你第二日一定会将此事说出去,倒是没有想到你并没有说出去,看来,本王倒是没有看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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