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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凤重生:相府第一嫡女-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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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氏却有些犹豫了,要知道,七月初成婚到如今,满打满算也不过才过去了两个月的时日,自己夫君如今得了皇命,该去巡视江南,一别必然是一月有余的光景。
  但是自己身为宁王府王妃,当家主母,扔下了偌大的宁王府,竟是回了娘家,这不是要为夫君惹来诟病么。
  而她本就是再嫁之身,虽然当初一开始就是造化弄人,然而外人看来,她已经是为人妇再二嫁,而锦绣更是分明是夫君的亲生女儿,却不能公之于众,这样定然会牵扯出皇家的秘辛,她不愿让夫君为难。
  “此事娘亲想来终究是不妥吧。”颜氏反复斟酌着,看着锦绣皱眉道:“你父亲已经接了皇命不在府上,我为宁王正妻,却舍了宁王府去了颜府,这……”
  只是颜氏的话还未说完,却听见了宁王带着笑意却下了决定的声音骤然响起:“若书不必如此想,去相府吧。”
  颜氏顿时一怔,顺着声源看去。
  
  第一百七十二章 如今正好
  
  但见掩住内屋的帘布翻动之间,一手撩开了帘布的一角,宁王皇景梧的身影出现在了颜氏的眼眸之中。
  锦绣的目光也落在了皇景梧的身上。
  宁王还是一身的朝服,方才还在颜相府时,锦绣就知道宁王来了相府的,眼下看来,宁王倒是下了早朝还未回宁王府就径直去了颜相府了。
  颜氏却是想到了方才自己最后说的那句话,如今听见了夫君这样说,抿了抿唇没有接话,目光落在了锦绣的身上。
  察觉自己手上的力度有些加紧,锦绣就见母亲颜若书神色之间还是带着犹豫的。
  只是这件事上,锦绣有自己的坚持,宁王既然已经是确认了与景沐暃要离京,那么宁王府绝对不会是个安全的地方。
  娘亲如今还是怀着身孕的,且不说尚未怀孕,锦绣都未曾打算过就这样让母亲一人独自撑起宁王府。
  或许确实让母亲颜若书这个时候,前脚夫君才去江南巡视,后脚就去了颜相府住着,落在旁人的目光之中容易遭人诟病。
  只是,与性命安危相比,这些不过是浮云般的等闲,锦绣怎么会看重,眼下不论如何都是要劝着母亲颜若书的。
  原本想着宁王或许不会同意,毕竟与一个男子来说,虽然人不在妻子身边,但是宁王是个足够强大的男子,他拥有着权势和地位,那么对于一个心爱的女子都不能保护,还有寻求岳丈的相护,这无疑是让人所不能接受的。
  同样,这也是锦绣为何选择在这个时候来宁王府见母亲颜若书的关键所在。
  不过如今宁王的出现,还有方才的那一番话,锦绣不得不说,她是触动和惊讶的。
  要知道,一个男子如何足够爱女子,他可以放下他所有的一切,而这个女子与他来说,凌驾于所有的一切。
  而锦绣更没有想到,宁王对母亲竟然是情深至此。
  一开始对于这段结合,锦绣存着淡然的态度,最开始的心里想法,锦绣看的出来母亲对宁王的情意,还有那股隐藏在心底的眷恋,而前世母亲已经是足够的艰苦了。
  所以在母亲颜若书那日突然告诉她有了想要与云雷岩和离的想法之时,锦绣不过是略微一想,当即赞成了。
  虽然那个时候母亲还未对宁王生出那样的期待来,5只是锦绣知道,云雷岩不是良配的。
  而后来宁王对母亲所有的点点滴滴,在锦绣看来,这确实是符合一个男子对女子的爱慕之求,而外祖父更是说了那样的有心撮合之话。
  还有母亲那眼底的内心真实想法,锦绣觉得这些都足够了。
  至少放眼那些人之中,宁王对母亲是真的,而宁王当初的青梅竹马所爱也是母亲,不管这份感情到底是从开始的真心相爱,还是到后来的执念乃至于母亲嫁为人妇十六年来,宁王都孤身孑然不娶,锦绣实在是挑不出宁王有何不好的了。
  但是,锦绣独独不会往情种去想,而眼下看来,母亲嫁入宁王府两月来,宁王对于母亲更是无微不至。
  还有最为她所触动的便是宁王为了母亲,不假思索地就将那多年所培植起来的兵力,就那么交出了。
  而如今,更是以母亲的安危作为凌驾所有之上。
  其实还有一事,锦绣也是一直心有触动的,那便是自己的出身。
  前世来,她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不是云雷岩的亲生女儿,而今生竟然是得知了这个前世至死都不曾知道的事。
  而对于锦绣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惊雷打响,那么对于宁王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但是宁王就那么信了颜相所说,就在母亲都对此抱着不明所以的态度,宁王信了。
  甚至没有滴血认亲。
  单看云溪,那肚子里怀着的本就是长宁侯秦府的种,却依旧还是做了滴血认亲之后才得以进了长宁侯秦府。
  宁王啊……
  父亲……
  锦绣心里低声唤着。
  “若书,你不必有所多想,依着锦绣说的做,我今日会亲自送你去相府。”宁王带着柔和的声音响起。
  颜若书咬了咬唇看向宁王,半晌没有说话,却还是有些犹疑的,然后目光之中带着几分歉意。
  锦绣却是十分的赞赏的,她这个生身父亲,做的真是点点滴滴都为母亲颜若书做了考虑。
  若说原先还有着不妥,那么如今宁王亲自送自己的妻子去岳丈府上小住,这可就并没有什么不妥了。
  锦绣有些不好意思了,似乎倒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目光微抬,锦绣看向了宁王,却见宁王的目光正看了过来,宁王那深邃的眼底慢慢闪现出一抹复杂还有……局促?
  这个认知让锦绣觉得十分新奇,但是想到了自己方才对着母亲颜若书是如何唤宁王的,不免想到,父亲到底是来了多久了?
  其实锦绣猜的不错,宁王进了屋已经有了一会儿,只是知道两母女在内屋之中,还是有隐隐的声音传出外屋来,宁王便不想打搅两人。
  如今锦绣都是常住相府,宁王皇景梧知道,若书对于这个女儿是疼爱的,但是也是知道女儿这样做的用心,虽然想念,但是还是依着女儿了。
  这样一来,皇景梧只是静静地站在隔开内外两屋的帘布之后静静驻足。
  直到锦绣竟然是在若书的面前喊出了那一声“父亲”,还有后面的那些话,当时的皇景梧是震惊不已的。
  在当初得知若书与云雷岩的赐婚旨意已经昭告天下时,皇景梧觉得他的心似乎在那一刻就彻底没有了,被那个女子名叫颜若书的人带走了。
  那时之后,他真是半点没有了男女之情的所想,索性也就终日混迹在军营之中,战场厮杀之中,十六年来,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地生活着。
  他也害怕归京,之后终于是没有了任何的借口再推说不回京都,于是他回来了,可是他终究是还是再次看见她了。
  然而多年的久别再见,皇景梧发觉,当初那个面若桃花的少女,如今神色之间显出苍凉来,皇景梧心中一痛,他懂了,尽管当初是女子说他们是有缘无份,后来更是嫁给了云雷岩。
  只是皇景梧知道,他清楚地知道,若书过的不快乐,甚至皇景梧想到的是,是否这多年来,他心爱的女子也如他一般,终日混混度日呢。
  可是皇景梧清楚的知道,心爱的女子是云尚书的嫡妻,他们育有一女,他们今生是绝对不可能的。
  哪里想到,还能有如今这样的转变,他皇景梧还能有朝一日得偿所愿,娶到了他挚爱女子。
  更是不曾料到,那女子原来已经为他生有一女。
  真是可叹命运这十六年来的造化弄人。
  但是时间到底是过去了,十六年了,皇景梧知道若书对他依旧如当初,可是锦绣对他是全然陌生的。
  皇景梧不奢求锦绣能认他这个父亲,在他看来,锦绣是她的女儿,同样有着她的坚持,皇景梧不想勉强。
  就这样顺着锦绣,也许如此,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
  他会等到锦绣的接纳。
  如今,这一天来的这样的突然,皇景梧有些失措了。
  当初吹毛饮血的沙场之上,皇景梧都是淡定自若,暗叹自己也有这样的时候。
  “父亲……”
  突然,少女一声清泠的话语,骤然打断了皇景梧的思绪。
  皇景梧越发定定地看着锦绣,心里震动无比。
  两人四目相对,锦绣看出来了皇景梧眼里的高兴越来越盛,几乎溢眶而出。
  锦绣心里是感动的,原来她也是有父亲可以做到如此神情对她的。
  颜若书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心里柔和一片,目光微移,但见暖暖的阳光滤过窗棂,点点的洒进内屋之中。
  一室温暖明亮。
  真好。
  如此真好。
  如今……真好。
  颜若书握着锦绣的手,渐渐走向宁王皇景梧。
  三人越发站的近了。
  莫名的,皇景梧竟然觉得隐约有些无措,这让皇景梧几乎尴尬地要轻咳出声来缓解心中所想。
  锦绣却扬起一抹暖融明媚的笑容,定定地看着皇景梧,嫣然道:“父亲,你对母亲的情,真是好生让人羡慕。”
  这话一说,倒是颜若书有些嗔怪地看了眼锦绣。
  哪里知道,下一刻颜若书的手就被皇景梧的手覆上,轻声道:“为父觉得我还不够好。”
  锦绣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被握在母亲的手中,而母亲的手被覆在父亲的手中。
  这便是一家吧,锦绣心中想着。
  颜若书顿时妥协了:“行行,你们父女二人既然都如此觉得好,我听你们的便是了。”
  锦绣和皇景梧对视一眼,面上的笑容顿时加深。
  颜若书显得有些羞赧,拉着锦绣往外屋走,回头看着皇景梧就是道:“早膳都没有用多少,外屋备了糕点,来吃些吧。”
  看着颜若书与锦绣出了内屋,皇景梧心情十分愉悦地跟着出来。
  颜若书拉着皇景梧和锦绣用了一些糕点。
  旋即皇景梧亲自开口叮嘱颜若书收拾一些细软,随后便去相府,说是已然和颜相说好,相府已经备下了他们的午膳。
  锦绣闻言顿时挑眉。
  
  第一百七十三章 暗夜房中来者
  
  敢情,一开始父亲都已经是打定了主意。
  颜若书显然也是不曾想到原来自己夫君已经是想好了后面之事,心里更是感动,点了点头,吩咐了秋云去收拾,告诉了秋云该带上的东西。
  一番收拾之后,三人一同出了宁王府,朝相府而去。
  当日的午膳在相府用过,宫里又来了人,宁王匆匆之间随来人进宫。
  锦绣认出,那人是在慈宁宫当值,可见是太皇太后是要见父亲皇景梧。
  母亲颜若书如今害喜也十分的厉害,身子也显得乏力,午膳之后,锦绣亲自扶着母亲回院子歇息。
  不过倒是当日晚膳时,皇景梧才匆匆回来,后来众人也没有一处用膳了,皇景梧去了颜若书的院子,那院子之中备着小厨房,两人自在院子中。
  是外祖父颜相说了晚膳不必再折腾,毕竟若书如今是有了身孕的,倒是颜若书还是欠了人来唤锦绣去院子中用膳。
  锦绣哪里会去,明日父亲就要离京了,这会儿她可不想去打扰父亲和母亲的相处。
  至此,锦绣自然是借口回绝了,那方院子就没有再坚持遣人来邀。
  只是当天夜里,锦绣闺房之中,倒是来了这么一位夜行人。
  屋内的烛火早就已经熄了,只是暗夜之中,熄灯之后,锦绣习惯静思半个时辰之后才会入睡,这会儿屋内昏暗,耳里自然是敏锐的。
  锦绣很快就察觉到了周围的轻微变化,不由皱眉,只是还未开口,只觉得一阵的兰花浅淡香味越渐浓烈地溢入鼻中。
  在锦绣怔愣之间,只觉得榻边落了一道黑影,而那兰花之香更是清晰。
  暗夜之中,锦绣已经适应,隐约之间可见那人的轮廓,却不能看的十分清晰,锦绣皱眉压低了声音问道:“睿恒?”
  “嗯。”男子同样压低的声音传来:“是我。”
  锦绣猛地坐起身来,只是想要下榻,却被景沐暃止住了:“不必去,就这样挺好,让我看看你。”
  这话落在锦绣的耳里,觉得十分奇怪,这暗夜之中,她分明就看不清景沐暃的面容,他这话说的哪有道理。
  不过锦绣却是没有下榻的打算了,方才下意识的要去掌灯,如今想来,是不妥当的,虽然外屋守夜的是小翠,但是掌了灯,这屋内的剪影就落入了外人的眼中,怎么会看不出屋内有两个人。
  锦绣皱眉,看着景沐暃,想了想,问道:“怎么这个时辰来。”
  似乎是听见了一声略带疲惫的声音,锦绣只觉得下一刻肩头就是一沉,顿时眉头就是一跳,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肩。
  “念念,让我靠会儿。”景沐暃的话语之中疲态更深,锦绣抿了抿唇,到底是没有了动作,由着景沐暃去了。
  只是,面上却是有些发烫了起来,好在暗夜,看不出她面容之上的变化。
  偏偏景沐暃似乎是看到了一般,唇边扬起一抹邪魅的笑,眼里带着几分得逞。
  锦绣并没有察觉,暗夜之中,此刻的肩头搭着一人,锦绣有些局促起来,只是想到明日景沐暃就要动身去江南了,时日近一月才会回京,到底没有再动了。
  只是景沐暃的口气越发显得温柔起来:“这些日子,实在是太繁忙了,今日更是耗在了宫中一日,真是让人不悦啊。”
  锦绣一怔,转而明白,景沐暃这是在跟她解释今日为何一直没有来见她的原因啊。
  原来是没有机会来么。
  唇边慢慢勾起一抹浅笑,锦绣目光微侧,落在景沐暃的身上,轻声道:“明日之后,要事事小心,毕竟在外。”
  景沐暃动了动脑袋,竟是带了有几分亲昵般地蹭了蹭了锦绣的肩头。
  察觉到这亲密的动作更甚,锦绣只觉得面上越发烫了起来,终究是有些撑不住面子了,动了动身子,喃喃道:“你不要靠着了。”
  景沐暃眼里的笑意更甚。
  下一刻的肩头一轻,锦绣察觉到景沐暃已经移开了脑袋,又觉得景沐暃这样的举动有些出乎了她的意料,怔愣之间,身子猛地就落进了一个怀抱之中。
  鼻翼之间越发充斥着的兰花之香,让锦绣只觉得心如擂鼓一般了,面上更是愈发的灼灼了。
  正要挣扎地出来,锦绣只觉得景沐暃握着自己双臂的力越发加紧,分明就是半点不愿自己挣脱。
  景沐暃低沉带着醇润的声音在上头轻声响起:“还未离京,我就开始想你了……”
  只一句,锦绣只觉得身上的力气似乎都被抽空了,一时间怔愣,没有了挣扎的。
  察觉到怀里的佳人一下子乖顺下来,暗夜之中,男子那双溶于夜色之中如黑曜石般的眼眸此刻流转着温柔。
  “念念,我一定会在你及笄之日到来之前回京的,等我,我也希望能得到你那时真正的回复。”
  锦绣被埋在景沐暃的怀中,耳边能清晰听见男子那有力而搏动的心跳,似乎也在说出了这句话后,锦绣察觉到男子的心跳分明快了,锦绣低垂下眼眸。
  这次的江南之行,景沐暃与父亲宁王定然是要去长久的,断则至少一个月,只是确实还是有可能赶回来的。
  但是,如果这事仅是皇帝的意思,那便不是十分的凶险。
  但是,一旦与皇晟樊扯上了关系。
  还有,皇帝在这其中究竟与皇晟樊之间是有所牵连还是两人各怀鬼胎,这都是不得而知的。
  然而,锦绣知道,景沐暃这次的江南钦差是绝对不能拱手让给皇晟樊的。
  明知道,就算得来了这钦差之位,也并没有多大的益处,但是如果这钦差之位落在了皇晟樊的手中分明就是如虎添翼,那么景沐暃是绝对不会放任的。
  包括她,也是绝对不会让皇晟樊心想如意的。
  所以,京都之中,明日开始,只怕那潜伏在暗处的波浪就要开始翻腾了!
  想到这,锦绣心中浮起一个念头。
  或许,就如景沐暃所说吧,若是一月之后,他安好从江南回京,而她仍旧也能安好,那么,为何她为何不答应她了。
  这些日子来,每每夜深人静之时,在床榻之上,时而仰望那窗棂之外的明月,思忖还有母亲颜氏如今的生活,到底她已经是重新活的一世。
  难道真的要沉浸在前世那些恩怨情仇之中,最后还要将自己埋葬么?
  那么,皇晟樊这样的人,真的值得她用这样难得可贵,天赐的重生之机,用尽性命么,甚至封锁自己的感情么?
  明明她对景沐暃确实是动了心的。
  这些日子来,锦绣反反复复,每每想起这些事,她总是要问问自己。
  而今日,她有些豁然了。
  她恍然了,恍然大悟了,她明了了。
  毕竟,她皇锦绣不是云锦绣了。
  毕竟,宁安郡主不是云尚书府嫡女了。
  毕竟,景沐暃不是皇晟樊。
  那么,她为什么要固执偏见呢?
  那么,她为什么非要压抑自己心中真正所想呢?
  那么,她为什么要折磨自己,折磨景沐暃呢?
  要知道,幸福都是自己争取的。
  既然,真的动了心了。
  就算,他或许将问鼎皇权顶峰。
  就算如此,她就该畏惧将有可能的后宫佳丽三千么?
  可是,这不是说明,她不信他么。
  她怎么能不信他么,毕竟这沉寂的心是因为这个男子再次悸动了。
  锦绣眼眸微抬,余光所见,那窗棂之中投进的微弱光亮,淡淡地映射在男子隐约的面容之上,尽管不能十分清晰,但是锦绣这一刻心中真实地告诉自己,这个男子是值得她再次交出真心的。
  她,再试一次吧。
  最后一次了。
  良久,景沐暃的心都提了起来,怀里的佳人是那样的安静,静的景沐暃只能听见自己那越加提高的心跳之声,而少女带着轻声柔和却坚定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嗯,我等你回来,那时,我们便成亲吧。”
  那声音宛若琴音缭绕心头,似在耳边轻语巧言,甚至景沐暃似乎都看见了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此刻是正要的涟漪微漾,动人心扉,从此沉沦。
  景沐暃猛地低下头,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寻到了佳人的面庞,带着万分的欣喜,而手上却越发地轻柔。
  感觉到了那双带茧的手轻轻地将自己的面容捧住抬高,锦绣只觉得面上越发灼灼发烫,只是心中仿佛置身碧波之中,那春风轻轻而过,带起点点暖人的涟漪,层层漾开,沁人心扉。
  唇上的灼热,让锦绣心中一颤,低垂下眼睫,慢慢阖上了双眸。
  景沐暃是那样的温柔,辗转之间,两人的气息都开始变得失了节奏。
  察觉到了不对,锦绣心里猛地一跳,伸手用尽力气猛然一推。
  景沐暃也似乎沉沦其中,毫无防备之下,就此被退下了床榻,竟还是有些狼狈地退了几步,反应过来,唇边的笑意越发深了:“真是让人没有法子了,能让我失控至此,也只有你了。”
  锦绣面上腾地一阵绯红。
  “小姐?”
  内屋之外传来小翠带着几分睡意初醒般的朦胧问话声。
  锦绣看向景沐暃,还未开口赶人,那人倒是自觉的很,十分利索地翻窗走了,锦绣顿时无言以对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秦杰明醒了
  
  一室寂静,只有隐隐的兰花香还似乎缠绕在锦绣的鼻翼之间,依旧没有挥去,锦绣渐渐平复下心绪,唇畔挂着一抹舒然,慢慢躺下,轻轻地阖上了双眸。
  等一月之后吧,那会是不同于前世的人生了。
  宁安郡主皇锦绣的人生。
  锦绣心中轻声地说着,呼吸渐渐平稳,入梦。
  见屋内没有传来动静,外屋榻上,小翠打了个哈欠,朝着隔住内屋帘布的方向望了望,确定没有声响,小翠这才继续睡下了。
  ……
  翌日晨起,锦绣一番的梳洗之后,才用早膳之际,小翠的脚步声便是匆匆而来,进了屋后,便十分焦急道:“小姐,宁王爷和景王爷已经离京了!”
  话语说完,小翠这才注意到自家小姐此时还在用膳的时候,顿时发觉自己这样慌慌张张实在是不合时宜,面上有些刷地泛起羞赧来。
  锦绣眉头微挑,下一刻将饭粥送进嘴里,对着小翠摆了摆手。
  小翠当即赶紧站在了一边,接过了丫鬟手里的竹箸,替锦绣布菜。
  因为小翠的到来,锦绣的早膳匆匆结束。
  直到丫鬟们将所有的残饭剩羹都一一收拾下去,屋内留下锦绣和小翠两人。
  “既然如此,那娘亲那处可知道了?”
  正说着,屋门边上传来了丫鬟恭敬的回禀之声:“小姐,夫人来了。”
  锦绣目光看去,果然看见母亲颜氏带着贴身丫鬟秋云正走了进来,只是身后还跟着一个嬷嬷打扮的老妪。
  看着母亲颜氏的神色,锦绣发觉母亲颜氏神情之间看着自己是带着几分疑惑的,顿时不由多打量了那个嬷嬷几眼。
  锦绣可以确定,那人并不是母亲身边的嬷嬷。
  “奴婢给宁安郡主见礼了。”
  那嬷嬷的话透着十分的恭敬,脸上的笑却不谄媚,带着该有的礼节态度,那福礼更是规规矩矩做了周全。
  严谨的让人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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