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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凤重生:相府第一嫡女-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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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不会言而无信的。”皇后颜若书沉声道。
丫鬟笑声浅浅:“自然,只要是皇后娘娘信守承诺,那么主子也会按着答应皇后娘娘的话,不会去动宁安公主,宁安公主的安危与否就全系皇后娘娘一人了。”
皇后颜若书的眼里带了寒意,转念之间,低声问道:“本宫若是想要知道你家主子究竟是何人呢?”
丫鬟的神色微闪,想起了主子一开始的吩咐,照着说道:“皇后娘娘明日自然就知道了,只要皇后娘娘照着去做便是,如今所有的事情,主子的话我也带到了,就不叨唠皇后娘娘了,先行告辞了。”
皇后颜若书还要再说些什么,只觉得突然身后一阵掌力,却是没有十分的用力,似乎只是最快地将她推开这个丫鬟的怀中。
到底身子才恢复还未完全,皇后颜若书踉跄着脚步往前走了几步,那嬷嬷看见了,赶紧就上前来。
“皇后娘娘,您当下如何?”嬷嬷万分焦急地上下打量了皇后颜若书,更是留心看了看皇后颜若书方才后背受力的地方。
“无事。”皇后颜若书沉声道,目光朝后看去,却发现那里还有那个丫鬟的身影,居然是转眼之间就离开了!
皇后颜若书若有所思地看着那长长的廊道,一时间没有动作。
嬷嬷还是一阵的后怕,当下道:“皇后娘娘,咱们该立刻将此事告知皇上才是。”
谁知道嬷嬷正打算带着皇后颜若书往来时的路返回的时候,皇后颜若书却拉住了嬷嬷手,沉声吩咐着:“今日方才发生之事,你不可告诉任何一人知晓,可明白!”
嬷嬷看着皇后娘娘的神色,心里诧异,但是也知道皇后颜若书现在的神情是认真的,犹豫之间,想到自己现在是服侍皇后娘娘的。
“嬷嬷,我不能让我的女儿身处任何的危险之中,嬷嬷!”
嬷嬷顿时一怔,只得硬着头皮道:“老奴知晓了,老奴谨遵皇后娘娘吩咐。”
皇后颜若书神色之间带着凝重,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已经一副的平静。
不管如何,那人既然说了,虽然不一定可信,但是对于这神出鬼没的丫鬟,她不能用锦绣的安危来换她的安全,就算是有危险,她也一定要让锦绣安全。
想到这,皇后颜若书的唇边重新挂起一抹淡笑,抬步朝着锦绣的洞房所在而去。
……
前院的大厅之上,推杯换盏还在继续着,康宁帝皇景梧高兴是高兴,可是隐约心下有些心神不宁起来,估算着方才皇后颜若书离开的时辰,到眼下似乎过去了许久了。
不过正想着,倒是终于看见皇后颜若书又是笑容满满,身后跟着同去的嬷嬷一道回来了。
皇后颜若书告知了康宁帝皇景梧,女儿锦绣一切安好,只是她倒是有些乏了。
康宁帝皇景梧闻言,当下也不再此处多留了,携着皇后颜若书便打算回宫了。
一时间朝臣们一阵的行礼,恭送着帝王帝后两人离开景王府。
夜幕四合,繁星映照,月华似练。
白日的宴席一直到了此刻的夜幕已经挂上苍穹许久之后,总算是结束了。
只是不少的朝臣虽是酒喝的脸上红彤,不忘在告辞离开景王府的时候,又是一阵的恭贺景王爷娶的宁安公主如此娇妻,随后才离开,有一些更是去府上过上元节了。
相比于前院的热闹欢腾,景王府此刻后宅的主母院之中,那一方用作洞房的正屋,却是格外的寂静安宁。
在这寂静的屋内,锦绣此刻仍旧是蒙着喜帕,心里却五味陈杂。
尚未关阖的窗棂,似乎有风带着那前院的丝竹喧嚣之声进了这方的屋内,钻进了锦绣的耳中。
慢慢地,锦绣也发觉那喧嚣的声音渐渐地没有,甚至消失不能再耳闻了,心里莫名地开始一阵的紧张起来。
果然没有多久的功夫,房门竟然是传来了吱呀声,锦绣只觉得心突然一跳,瞬息之间,乱了节拍。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两情相悦
谁知道,倒是当先一声“噗嗤”的笑声传来。
锦绣原本还紧张地搅着手里的大红帕子,这会儿听出来那一声笑可不就是杨若的笑声么,顿时有些恼羞成怒,隔着喜帕就是嗔道:“阿若,你还笑。”
杨若哪里没有注意自己刚才进屋的时候,锦绣那小女儿姿态的慌乱,眼里打趣的意味自然是越发的深了,抬步朝着锦绣走去,笑道:“怎么,是我不是你那如意郎君来,是不是失望了,这会儿就恼上我的意思了?哎哎,真是女大不中留呢。”
锦绣倒是反而被杨若这几分慨叹的口气有些逗乐了,隔着大红的喜帕笑着道:“眼下你想怎么说都是你的对,我总之是不好去辩驳了。”
杨若眼里的笑意顿时更深了,不过倒是没有再说出什么打趣锦绣的话来,眼下已经到了锦绣的身边,兀自坐在了锦绣的身侧,哪里知道这一坐下,倒是硌得慌,弹地又站起身来,皱着眉看着那床榻:“这床榻底下都铺了些什么,真是坐的难受。”
锦绣倒是莞尔一笑:“你说婚嫁洞房之中,这床榻底下还能铺些什么。”
“果然大荣的这礼节规矩就是多。”杨若感慨地说着,收起了坐在锦绣床榻边的心思,拉了边上的杌子做到了锦绣的跟前,脸上的笑意顿时敛起:“眼下到如今,都并没有任何的动静。”
一听这话,锦绣当然是知道杨若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按着常理来说,今日是新年之后,正月里的另外一个大节,正月十五上元节,加上今日又是自己和景沐暃的大婚之日。
全京都的百姓都是沉浸在欢腾之中,就算是守卫们有了将领的嘱咐一定要严加防卫,但是人心是多少被喜庆感染会有所放松的。
锦绣知道,这样的一日之中,若是想要下手,其一,便是白日的迎亲之时,趁着混乱之际,那时候百姓人山人海,人多眼杂,若是发起动乱,就算兵卫众多,一时也会难以顾及。
但是同样的,正是因为如此,按着锦绣对皇晟樊的了解,这也正是皇晟樊不会动手的时候。
只因为,这样的情形皇晟樊也必然想到了她和景沐暃会想到,那么,又怎么会毫无防备,而一开始,今日的迎亲确实到了最后都是相安无事。
虽是如此,锦绣认为,人群之中定然已经是混入了不少“好事之人”的观望了,迟迟没有动手,肯定也是出于顾忌,这些后来杨若也告知青锋却是也发现了异常,甚至后来留在了颜相府之中,只是一个时辰之后,才离开了颜相府到了景王府来。
因为除却了那一个迎亲的最好机会之后,那么,所能入手的另外一个,那么自然就是暗夜降临的时候。
只是,这个时候,杨若来说,没有任何的异常,那就是说,周围的景王府附近街巷之中,居然没有找到任何的潜伏踪迹。
这实在是透着怪异了。
想到这,锦绣心里却可以更加地笃定了一件事,不管怎么说,今晚的平静正是所有的不平静的争端潜伏!
眼见锦绣没有言语,杨若双眉一挑,复有笑道:“许是人家良心发现,突然之间打算弃暗投明了。”
锦绣听着杨若玩笑一般的话,只是失笑道:“若是如此,只怕明日的太阳一定是打西边出来了。”
杨若不由哈哈一笑:“行了,不过是你一直挂念这事,我就告诉你一声,仔细说来,你也不必多担忧,景王可是将这后宅的洞房外墙围了一个水泄不通,暗卫可是潜藏的最多的一夜了,若是有人真敢过来抢新娘子,只怕是这围墙都进不来就要被束手就擒了。”
话是听着有些夸张,但是锦绣知道,还真是如杨若所说的这般,景沐暃对于今日的大婚已经是做了万全的准备,虽然一开始是存着要引人出来的目的,但是大婚只此一次,锦绣心里明白,景沐暃不希望给她留下遗憾。
一想到这,锦绣眼里闪过一丝柔和。
杨若却是听见了有熟悉的脚步声而来,唇边的笑容顿时越发的灿烂了,带着几分伤心的口气道:“哎哎,这回可是真正你那如意郎君来了,我也该离开了。”
锦绣怎么听不出来杨若这刻意带上的几分哀怨的口气,只是这会儿哪里还有话去堵杨若,只有自己被打趣的份了。
尤其,锦绣听到了那如意郎君四个字,只觉得心跳的有些快,莫名觉得局促起来。
杨若笑着看着锦绣又开始下意识地紧张地搅着手里的大红帕子,心里是替锦绣高兴的,只是脑海之中突然闪出一抹修长的呻吟,杨若又觉得心里有些苦涩。
若是她和他也能如锦绣和景王爷这般……
不过,奢想罢了。
杨若长长地舒了口气,察觉到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将杌子放回了原处,杨若笑着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且就告辞不叨扰了。”
说着,杨若已经抬步朝着那屋门走去。
锦绣抿着唇,脸上一阵的绯红。
打开了屋门,杨若果然看见景沐暃正步上台阶,脸上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看的真是让人牙痒痒,杨若挑高了眉眼,恶作剧一般地出了屋门就站在门外不走了。
景沐暃今日被灌了不少的酒,只是他向来从军征战,酒量极好,自然是千杯不醉,此刻神志更是清醒着,哪里看不出来杨若这眼里的玩笑意思,不由笑道:“荣若公主。”
杨若也不应话,就笑着看着景沐暃,上下打量了一眼,啧啧着才道:“景王爷今日可是如愿抱得美人归了。”
意味深长的话,景沐暃眼里的笑意更深,只是景沐暃哪里是锦绣,锦绣到底是女子,景沐暃既然能将锦绣的芳心追到,脸皮之功哪能不是如火纯青,眼下笑着道:“自然是少不得荣若公主的相帮了,此恩睿恒自然记在心上,来日荣若公主与夜痕太子之事,睿恒一定会倾力相助!”
杨若微微一怔,却下一刻耳根微微发烫,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景沐暃,却一时间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回这刁钻的问题。
最后,杨若目光悠悠地看着景沐暃,俨然意味着算你狠,倒是没有再拦门的意思了,当下快步离开了。
杨若自然是非常了解景沐暃的,眼下要是接了刚才的话,只怕这个景王为了能进洞房见新娘,那是什么都能抖出来的。
两相权衡,杨若自然不会再和景沐暃周旋了。
快步地出了一段路,杨若才慢慢地停了下来,抬眼望向苍穹,但见那一轮如玉的圆盘月高挂天空,杨若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下一刻又是快步往前走。
房门的吱呀声再次响起,锦绣知道这次进来的会是谁。
只是虽然原本已经有了心理暗示,但是这胸腔里头的心,却依然还是如雷一般鼓动着,带动着锦绣显得越发的紧张起来,只觉得手上的大红帕子要被自己搅成团一般。
熟悉的脚步声渐渐靠近,锦绣竟是微微地闭起了眼来。
下一刻手已经落入了那温热的掌心之中,那手掌有着微微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剑而形成。
有一声长长的舒气声响起在耳边,锦绣猛地又睁开了双眼。
下一刻,只觉得灯火明亮地映入了眼帘,锦绣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头上已经一轻。
显然,喜帕已经被挑开了。
锦绣却觉得脸上的绯红越发的滚烫了,竟是不想睁开眼来了。
突然,有那人低低的笑声带着几分喑哑敲击玉器般的磁性响起。
锦绣似乎觉得被打趣了,有些愤愤地睁开了双眼,不期然间撞进了一双深邃如黑曜石般的眼眸之中。
而偏偏这样的一双眼之中,带着点点的柔情,慢慢地漫染而出,下一刻,锦绣只觉得自己就要沉溺其中了。
锦绣怔怔地看着景沐暃慢慢地蹲在了自己的跟前,觉得恍若梦中一般,一时间失去了言语,下一刻,只看见那人好看的唇吐出了自己的闺名:“念念……”带着缱绻的缠绵一般。
心口猛然不可控制的跳动着,锦绣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地想要别开眼,但是偏偏被锁住了一般,竟是丝毫移不开眼,定定地看着眼前这近在咫尺,灯火掩映之下的俊美男子。
“你终于是我的妻了,真好。”
那一声俨然是心底最为真切的夙愿完成一般的口气,让锦绣只觉得无酒自醉。
景沐暃下一刻突然倾身,却轻轻地将那娇美的少女搂进怀中,只觉得心中被所有的幸福所充溢,那般的心满意足。
锦绣的唇边慢慢地勾起一抹弧度,伸手轻轻地环住那人的腰,轻声道:“是,我终于嫁给你,真好。”
是好,真的很好,这是她从来不曾想过的。
景沐暃怀抱佳人,靠坐在床榻,目光显得有些悠远,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是低低笑出声来。
锦绣顿时不解:“你笑什么?”
景沐暃剑眉挑起,看着锦绣:“我想起了咱们初次相遇时的场景,你还记得么?”
第二百二十五章 接二连三
锦绣原本是一怔,下一刻思绪也飘回到那最初相识的时候,不由也竟是低笑出声:“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那日,是她重生的日子,却原来自己获得重生的时候,竟是有幸也遇见了他。
“当时,我重伤在身,我们两人初次萍水相逢,本能的求生欲望让我伸手抓住了你的脚腕,当时我就想,怎么会女子这样狠心,对俊美的我见死不救呢。”
一听这话,锦绣反而是笑的更加厉害了:“当时都那副模样了,哪里来的俊美。”
景沐暃只是笑着,也不反驳:“我那时候心里就有些气急了,抬眼一看,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少女怎么会如此的让人一目难忘,后来你还是救了我,结果却说了一句让我啼笑皆非的话。”
锦绣也想到了什么,噗嗤一笑:“好好的溪水都被染脏了?”
景沐暃却是摇头,笑道:“当时你这话只是让我惊讶,最让我啼笑皆非的莫过于那句‘下次出来受伤,记得换身透气好的衣裳用来包扎伤口’。”
锦绣顿时一愣,似乎也回想起了当时救他的心境,眼里的笑意不由更深。
“后来,我好几日都在想着这句话,我便想着,是不是把我比作打不死的臭虫了,还有下一次的受伤。”
锦绣一时无言,其实她想说,这厮想的还真是当时她所想的。
只是如今想来,锦绣只觉得缘分一事,真的是很让人不可思议。
“那时候我就心头突然有闪过一个念头,像你这样女子,谁要是当了你的夫君,那往后的日子定然十分的有趣。”景沐暃低头盯着锦绣,笑说着。
锦绣唇边的笑容更深,抬眼只见那人的眼眸徒然转深,而眼底的那抹温柔让锦绣不由地抿着唇,一时间越发的局促。
这样的小女儿姿态,景沐暃心下一动,慢慢地俯下身去。
察觉到唇上的触感,锦绣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人,下一刻,慢慢地闭上眼,有些紧张地回应着。
景沐暃心下欣喜不已,越发抱紧怀中的佳人。
洞房之中,情意绵绵,春宵红烛郎情妾意深缱绻,苍穹华光月圆人圆共缠绵。
……
天际未明,大红的幔帐之中,两人相拥而眠,睡梦之中,锦绣突然觉得心口皱疼,下一刻竟是从睡梦之中惊醒过来,额前竟是冒出一阵的冷汗来。
正欲起身,却觉得身子酸痛无力,一下子昨夜两人缠绵的场景顿时涌入脑海之中,锦绣也发觉自己此刻未着寸缕,不由地瞪大了双眼,脸上又是一阵的绯红。
身边锦绣的动静,一下子也惊醒了景沐暃,景沐暃看着此刻面色绯红的锦绣,不由低声道:“怎么醒了,再睡一会儿,昨夜累坏了吧。”
初醒的缘故,锦绣听着景沐暃的声音带着几分迷蒙的低哑蛊惑一般,不由又是羞红了脸,只是到底还是低喃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些心神不宁,睡不着了,我想起身了。”
景沐暃顿时皱眉,转而也知道锦绣所担心的是何事,正要开口,突然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不远处正朝着他们的这屋而来。
下一刻,景沐暃和锦绣顿时对视一眼,转眼那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有“咚咚咚”的叩门声传了进来。
从那叩门的声音,景沐暃和锦绣都听出了是有急事一般,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昨日的太平本就十分的古怪。
“王爷和王妃醒了么?”青锋带着焦急的声音顿时响起在门外,景沐暃低头看了锦绣一眼,将被褥拉高了几分,盖住锦绣的身子,一把捞过边上的衣服,自己当先起身。
匆匆快速地穿戴完毕,景沐暃快步出了内屋,往门边去,一把拉开了屋门,果然看见青锋神色十分焦急,沉声道:“究竟是发生了何事?”
青锋朝着景沐暃身后看了一眼,见锦绣还未出来,当下急急道:“王爷,颜相府方才走水了!火势一发不可收拾,而荣若公主已经赶去,让我前来告诉王爷和王妃。”
走水!
景沐暃神色顿时一凌:“什么时候的事,怎么现下才来回禀?”
青锋也是觉得实在蹊跷:“火势才起不久,可是颜府之中似乎各处都埋下了火油,这火一起,居然才眨眼的功夫,就是漫天而开了。”
景沐暃眼里闪过一抹森寒,这火分明就是有人刻意为之,甚至,居然会选在了颜府!
“那外祖父此刻人呢?”
突然,锦绣的声音猛地响起在景沐暃的身后,景沐暃心下一惊,转眼看去,但见锦绣果然已经掀开了内屋的车帘,此刻正快步走过来,可见,刚才的话都是进了锦绣的耳里的。
“外祖父人呢!”锦绣心里只觉得心神越发的不宁,只是定定地看着青锋,沉声问着。
青锋被看的有些无言以对,只是神色微闪,一时间没有回答。
可是,正是这样的神情,锦绣自然是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只觉得像是兜头的一盆冷水下来一般,身子有些无力。
景沐暃已经一把将锦绣揽进了怀里,让锦绣的身体重量倚在自己的身上。
“外祖父还在颜府,我要去颜府,我现在就要去!”锦绣猛地惊醒过来一般,一把要推开景沐暃的怀里,抬步就要往外走,景沐暃皱眉,却没有放开锦绣,只是道:“我和你同去。”
一时间,锦绣与景沐暃两人连同青锋,三人成行快步往景王府府门之外而去。
一路上的疾驰而去,锦绣的目光定定地看着那一方颜府的所在,而那一处的天空之上,扬扬而起的分明就是滚滚的烟尘,几乎要浸染了天处一角般。
这样的景象,锦绣的心中已经隐约有了定论了,而此刻的心神不宁一直都没有散去。
火势这样的大,而当时外祖父却还在府中,那么眼下……
眼看着近在眼前的颜府,景沐暃与锦绣同乘一匹马,此刻锦绣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映入眼中的漫天的火光,怔怔的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只是脑海之中,锦绣突然想起了那日的灯会之时,那一场烧了一天一夜的连巷大火,而那一场大火,带走了她四个忠心的丫鬟,若云、非云、喜儿、金枝。
而眼前的这场火,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外祖父!”锦绣猛地惊呼出声,挣扎着就要下马,只是此刻马还未停稳,根本是不能下马的,景沐暃拦着锦绣的同时,控着马让马尽快停稳。
确定无忧,景沐暃抱着锦绣运起轻功一同翻身下马,只是锦绣的脚才沾地,一个冲力,分明就是要朝着那火光连天的颜府之中冲进去。
这样失控的锦绣,让景沐暃看着震惊的同时,心隐隐抽痛,却只能紧锁着眉,将锦绣钳固着不让其靠近颜府半分。
“放开!你让我去找外祖父!外祖父!”锦绣的目光已经有些朦胧了,她后悔了,她错算了。
她一直心心念念想着皇晟樊会如何在她大婚的时候做出那些事情来,可是,她却唯独算错了一个人。
眼前的一幕何其相似的同时,又是何其的讽刺,这一切绝不会是皇晟樊自己所做出来的,那么定然还有旁人。
旁人是谁?
除了那沫沁柔之外,还会是何人!
锦绣仍旧是拼命地挣扎着要脱离景沐暃的怀抱:“放开我,求求你了,再晚真的就晚了,求求你放开我,放开我!”
面对这样的锦绣,景沐暃只能越发的抱紧,将其压如怀中,不让锦绣再看那漫天的火光一眼。
看着眼前的火景,分明只怕是要烧光了才能止歇了,侍卫们纷纷取水灭火,然而那根本就是杯水车薪,于事无补。
青锋看着也是心中难过,目光一转,就看见不远处停靠着一辆马车,而马车之上,走下来的身影可不就是荣若公主么!
杨若扫眼四周,在看见锦绣和景沐暃已经赶来,当下越发快步而来。
到了锦绣的跟前,杨若见锦绣还在剧烈的挣扎,一下子也想到了什么看向青锋道:“你告诉锦绣颜相的事了?”
青锋点了点头。
杨若叹了口气,却开口道:“锦绣,你听我说,颜相已从颜府之中救了出来,此刻正在那不远处的马车车厢之中。”
听闻这话,锦绣顿时停下了挣扎,景沐暃也是诧异,松了手上的力度,锦绣才能从景沐暃的怀里抬起头来,看向杨若。
杨若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指着那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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