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人肌-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屋内的人不知林琅要做什么,只能一起等。
没多久,平叔回来,手里拎着一个木筐,阳光洒下,只见地下木筐一个个镂空的影子中间有一条细细长长的东西在动。
一股凉意窜入脚心直冲大脑,等平叔将东西送到钱嬷嬷面前,她整个人都呆了。
林琅笑的可亲:“钱嬷嬷,来看看,你在我屋子看到的蛇可是这条?”
“啊!!”
“别过来!”钱嬷嬷尖叫一声,十分恐惧的瘫倒在地,旁边的小丫鬟自然也是吓得脸色青白,却没有钱嬷嬷反应这样强烈。
除非,从一开始钱嬷嬷就知道这蛇有剧毒,且发作后十分痛苦,死状恐怖,才会如此惧怕。
林琅一个示意,平叔又将木筐贴近钱嬷嬷。
黑白相间的细蛇感应到什么,吐出细细的信子,前身拱起对着钱嬷嬷似要发起攻击。
平叔将木筐拎到钱嬷嬷面前,正好让她和毒蛇来了个亲密对视。
钱嬷嬷一辈子都在后院之中,接触的最大动物就是狼狗,冷血毒物从未见过,更何况又是知晓这蛇是做过手脚的,凶猛的很,心虚惧怕之下不住的高喊:“不是我,不是我呀!”
林琅厉喝:“什么不是你!”
“是小秦!”钱嬷嬷说漏了嘴,又立刻改口,“大小姐是我错,我心怀不轨想拿东西,您饶了我吧,快把这东西拿走,我、我——”
她突然开始急促的喘息,半瘫倒在地上像是喘不过气来一样。
林琅挥了挥手,平叔这才将木筐拿走。
钱嬷嬷好顿顺气,这才缓过劲来。
林琅目光如炬,问她:“你刚才说什么小秦?”
“没有没有,老奴被吓到,胡乱说的,”她也不再抵抗了,老老实实的说:“老奴老了,一时糊涂,老奴愿意领罚,请大小姐责罚吧,只是看在老奴教导您的份上请您体谅一二!”
她从前苛待林琅,自然是不指望她能多善待自己,只是若是传出苛待教导嬷嬷的名声,对林琅毕竟有害,这才三番两次的提及这个。
林琅并不愿善罢甘休,毕竟南院藏着卧底,怎能令人安心。
谁料这时管家来了,身后跟着四五个下人,如同兴师问罪一般。
管家笑呵呵的模样,上来行礼:“大小姐,您看看,这事哪劳您处置,就都交给我吧。”
林琅皱眉:“他们是我院中之人,没调查清楚之前不能给你。”
“哎呀,都是府里的人,哪儿分什么院呢,大小姐您放心,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老爷那儿我也交代不了啊。”他一挥手,几个年壮的下人架起浑身无力的钱嬷嬷和小丫头走了。
林琅豁然站起,不悦之色布满脸庞。
管家嘿嘿一笑:“大小姐,老爷吩咐我交代一句,说是等他下朝啊,请您去他那儿一趟,您别忘了。”
“人我先带走了,小姐不必担心。”
************************************************************************************
管家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南院,林琅的脸色沉凝的几乎能拧出水来。
看来她以为自己能够在林府占有一席之地的想法还是太简单了。
平叔走到林琅身边,安慰着:“小姐别气,反正人带走了也清净,起码他们不会再害我们了。”
林琅脸色并未好转:“毒草漫漫,野火不净,若不能连根拔起,就没有清净的一天。”
“也是,不过小姐,刚才钱嬷嬷说的小秦,我想到一人。”
林琅转头:“是谁?”
“就是那日帮着抓蛇的小伙子,说是住在南方多蛇之地的。”
林琅莫名的浑身打了个冷战,若真是此人将蛇放到自己床上,而后又主动抓取,该是何等心机?
她在知道这人抓蛇后不仅赏赐,甚至还有了些微的信任,若不是刚刚钱嬷嬷说漏,此人岂不就是卧在她身边的一条毒蛇?
“找个借口将他遣走,无论他是否清白,我们都冒不起这个风险。”
平叔点头:“是,小姐,我知道了。”
林琅颔首不语,实际上她更担忧另一件事。
林正则竟主动要见她。
自从发生晋阳候事情过后,他从未再私下单独见过自己,此时管家带走了钱嬷嬷又传达了这个消息,其中一定是有某种联系。
林琅静待其变。
************************************************************************************
没过多久,一位丫鬟前来,“大小姐,老爷要见您,请您随我一同去正院。”
林琅点头,带着杏儿一同前往。
穿过长廊院落,她见到了林正则。
这些天他显然过得不顺,眼下又明显的乌黑,俊朗的外貌不同以往,人也消瘦了一些,显然被撤职和挤压的日子并不好过。
尤其是登上高位再落下,多少人笑话,甚至当面嘲讽,简直令林正则夜不能寐。
见到林琅,他勉强提起一个和善的笑来,“蓁蓁来了。”
该说这人是真的恬不知耻,或者根本不知良心为何物呢,他竟然还能对着她若无其事的笑出来。
然而心中再怨怼,他也是自己的父亲,林琅不情愿的行礼,木然喊了一声:“父亲。”
比以前有规矩多了呢,林正则想。
“快进来坐,”他很热情的样子,只是他越是这样越代表有所求,先是体贴的说道:“这些日子蓁蓁长高了呢,也快过年了,女孩儿家要好好做几身衣裳。”
林琅垂眸,她如今管家自然知道林府的家当有多少,说来也是心惊,大部分的收入竟全靠常姨娘的嫁妆铺子,这也让她管家之事越加困难,毕竟铺子老板都是常姨娘的人。
她面色淡淡:“多谢父亲关怀,只是账上周转的银子不多,能省则省,给母亲多添几件便好。”
这也是林正则头疼的地方,自从将银库的钥匙给了蕙娘,本以为不会有所大碍,谁成想她病倒,将管家的事务全部交给林琅,钥匙也一并给了,此后再想拿钱,真真是费劲极了。
不过,现在也终于能解燃眉之急了。
他端坐起来,正色道:“蓁蓁,为父想过了,你母亲身子不爽,你该多多照顾才是,接下来又要过年,里里外外的事务太多,管家也不能样样教你,听说前几天你屋里还闹了蛇鼠?唉,也是我一时没注意,你年纪还小,怎能这么操劳,之后过年的事就交给你常姨娘吧。”
果然是为了这个!
林琅神情凝重,“父亲,从我管家并未出过大错,我也可以一一学起。何况常姨娘之前故意陷害哥哥,这才几个月,父亲就忘了吗!”
她没想林正则能多为他们考虑,也没想到他偏心到这个地步!
林正则脸色一滞,语气有些微的不耐烦:“那为父问你,过年期间对外招待客人,走亲回访,迎客送礼,甚至还有打点附近无家可归之人,这些事你都能做?”
提起这个,林琅终于一愣。
无论多能干,她也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怎么可能这样抛头露面,若真做了,她的名声和下半辈子都完了。
林正则见林琅愣住顿时笑起来了,“蕙娘若是康泰无病,自然由她做这些,可她近日一直卧病在床,你又不能出门,所以暂时就交给常姨娘吧,她虽然又过,也禁足数月,何况这些事她往年也做惯了,就当她戴罪做事好了。”
这样以后他拿银子也就方便了。
林琅再不情愿,也只能点头。
“来,钥匙给爹爹吧。”林正则高兴的一伸手。
这费尽心思得来的钥匙竟这么容易被他要回,真心憋屈,林琅又确定了一遍:“等过了年,父亲会再还我?”
“这都是小事,蓁蓁有什么担心的呢。”他这样随意的态度,显然并不愿做保证。
林琅不得到他的允诺,不愿交出钥匙。
林正则当下撂了脸,一拍桌子:“蓁蓁,我是你的父亲,无论你以后嫁给谁,我都是你的亲父,如今我的话你便不听,真是要反了天么!”
端王又怎样?
他不把她嫁出门,就留在府里,他还不信端王能上门抢人!
林琅见林正则这般不罢休的模样更是确定他不会再将管家的大权还给自己,可若是这次顺从交上钥匙,恐怕之后更会肆无忌惮的索取!
她正要发作,就在这时,管家一脸冷汗的走进屋子,哆哆嗦嗦的禀告:“老、老老爷,太太太——”
林正则怒道:“磕巴什么!好好说话!”
他是把对林琅的火都撒到管家身上了。
难为管家一张大黄脸还能看出几分恐惧的青白,他咽了几口唾沫才把话说清楚:“那个,老爷,太子殿下派人送东西来了。”
林正则豁然起身,震惊的一双眼睛都瞪圆了!
“太子殿下?”京中无人不闻名心颤的血厉太子?
都这么些日子了,太子终于想起自己要发罪了么,可自己是送礼的,怎么也不该惩罚啊!
他惶恐的问:“太子殿下来了?”
“不不不是,”管家的眼睛看着林琅,“太子殿下说是赏给大小姐一样东西,已、已经搬到南院了。”
林正则顿时僵住,目光移向林琅。
林琅老神在在,哦了一声,看来云绣屏风是送到了,她缓缓开口:“是太子赏给我的没错。”
她的态度很闲适,理所应当的模样,顿时令林正则更心惊了!
自己在京中这么多年都攀附不到的人物,竟然给林琅赏赐?
她什么时候竟然还和太子殿下有联系了!
林正则再不敢和林琅发脾气,端起笑来,“蓁蓁你和太子——”
“父亲这钥匙之后可会还我?”
林正则连忙点头:“会的,会的!”
“请父亲记得您的承诺。”林琅将钥匙放到桌上,起身一福,“我要回去照顾母亲,父亲先忙吧。”
林正则有心再问问林琅关于太子的事,奈何她走的太快,也无从追问了。
*********
回去的路上杏儿感叹:“好在太子殿下送的礼来的及时呢。”
林琅点点头,心思却在别处,“我总觉得他突然让常姨娘管家这中间有点什么。”她叹了一声,“这次没能从钱嬷嬷嘴里撬出些有用的确实可惜。”
杏儿:“是呀,我躲了那么久才等她进屋,还没将她定罪就被管家带走了。”
这件事也侧面告诉林琅,即便是她管了家,常姨娘的势力依旧不容小觑。
“早晚,要离开的。”她低喃道。
*********
夜间,林琅入睡,再一次做了那个噩梦。
马鞭猎猎而响,车厢震动,男子抱着柔若无骨的女子,不住后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早知道跟端王的车队一起就好了,怎的会遇到这种事!”
……端王。
端王!
林琅忽的惊醒,满头的细汗,胸前不断起伏,震惊的睁大双眼望着床帐,黑暗中,只有自己的轻轻地喘息声。
一种巨大的恐慌席卷了她,自己没有听错,梦中的男人的确提起了端王。
当今世上端王只有一位。
沈连卿。
眼前浮现出他温柔淡笑的绝世面孔,俊逸倾城。
这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92章 明心
寒冬忽至,雨雪不歇。
南院的钱嬷嬷和小丫鬟被带走,此后只说赶出林府,再无消息。
冬日的寒风更是吹尽了往日的热闹,冷清清落照,剩一树柳弯腰。
常姨娘再次把持林府事务,虽没到南院来,也没苛待用度,只是那股嚣张的气焰仍旧烧到了南院。
她是怒极攻心了。
谁能想到那云绣屏风兜兜转转又回到蕙娘手里呢,常姨娘这些年来将屏风放在自己屋子最显眼之处,就是觉得拥有这东西能压蕙娘一头。
蕙娘呕心沥血绣的屏风,最终成为她一个姨娘的聘礼,岂不是向众人提醒她地位的最好物件。
林正则之后送礼给太子,没成想太子竟赏给林琅了!
常姨娘虽受了林正则的嘱咐不敢大动干戈,然而一些小手脚还是可以做的,就像这次,送来的炭又是一烧就冒烟,呛得熏人。
杏儿好不容易挑了几个能用的炭烧好,下巴已被烟火熏黑了,每当这时她就格外想念去年在端王京外庄子过冬时用的银丝炭。
她走了一会儿神,片刻后抬头看向林琅:“小姐,等下我再过去一趟,必要弄些好炭过来,我叫平叔一起去行么?”
林琅点头,眼下有层淡淡青黑,显然最近睡得不安稳,杏儿只以为是夜晚的炭火不够,令林琅发冷所致。
她看着林琅眨了眨眼,心道小姐最近总是发呆。
“小姐,你有心事?”
林琅垂眸,缓了缓才开口道:“没什么。”
杏儿将林琅不愿开口,只道:“看来冬天真是令人发倦,小姐没精神,夫人也闷闷不乐的。”
林琅一呆,恍然想到数日前母亲见到云绣屏风的时候。
她以为自己要回了屏风,母亲会扬眉吐气的开心,没想到蕙娘在最初的呆愣后,神情竟然低落下来。
上前抚摸屏风上百鸟的羽翼,蕙娘低喃着:“我都快忘了这绣图的样子了。”她这一生最杰出的作品便是这幅屏风,却也是她最不想记起的东西。
当初林正则央求自己绣的屏风,完工时他喜悦的笑脸,缠绵的夜晚一一浮现在眼前。
转眼间冬去春来,岁月交替,从前甜蜜的往事已成过眼云烟,再舍不得也必须要断,蕙娘心伤黯淡,甚至还问了句:“蓁蓁,这屏风能卖么?”
林琅被蕙娘的反应弄得有点懵了,“娘你不喜欢?”
蕙娘的回答很奇怪,“不是,只是,能换钱不是更好么。”
“太子殿下赏赐的东西当然不能卖。”否则就是招罪了。
蕙娘失望点头,“那你来处置这个吧,娘先回去睡了。”
林琅不懂为何母亲会是这样的态度,倒也知道她心情不佳,最后将屏风移到自己屋里,没有放在大厅与蕙娘屋中。
***********************************
说起来,哥哥也很久没回来了。
林琅鲜少的觉得有些寂寞,抬起头对杏儿说:“我们去奉天监吧,很久没见司姐姐了,我正好也有事想问她。”
杏儿放下手中弄炭的铁钳,笑着回:“好呀,那小姐等我一下,我这就去找平叔要炭去,回来就走。”
“好。”
**************************
到底常姨娘还顾着林正则的提醒,毕竟林琅现在与端王关系密切,前些日子太子又赏了东西,真派人来要东西,也不能不给,顶多是少给些罢了。
无论如何,杏儿如愿拿到了好炭,林琅换衣梳妆,披上绘梅雪白大氅,往府外走去。
中途竟遇到了林如云,她一身淡色青衣,眉眼柔弱,身子好像冷风一吹就将倒了一般,见到林琅脸上浮起笑意:“阿云见过姐姐,姐姐是要出门?”
林琅总觉得林如云像是一个虚伪作假的人,面上笑的再甜,也是□□表层的糖衣。
因此她神色淡淡,回道:“是。”
林如云笑的天真烂漫,喟叹着:“真好呢,姐姐是要去见端王?”
林琅皱眉,“当然不是,母亲一直生病,我是去为她祈福的。”
“原来如此,”林如云伸手捂住小口,眼底精光一闪,显然是不信的,只是面上故作歉意:“姐姐莫气,上次端王对姐姐态度那样温柔,我羡慕的紧,以为姐姐没几日就要嫁入王府,所以才会这样说。”
林琅冷冷道:“端王宽和待人众所周知,我与他并无特殊关系。”
“是我说错话,姐姐别不高兴,”林如云上前亲近的挽住林琅的胳膊,半边的身子贴近,令林琅不舒服极了,可她视若无睹,“阿云只是见姐姐能时常出门心里羡慕,姨娘一向不准我出门,要在家里学习琴艺,我也是随口乱说,姐姐不会怪我的对吗?”
林琅不好当面责怪,否则倒显得自己做贼心虚一样的小题大做,她态度冷淡:“不会,若你无事,我先走了。”
“哎呀,是我耽误姐姐了,”她紧紧地握住林琅的手很是抱歉的说:“那阿云先回去,姐姐若是方便,也替我上一炷香,也算是敬敬心意。”
林琅浑不在意的点头:“好,我会的。”
林如云喜不胜收的笑:“谢谢姐姐。”
林琅有点尴尬,从林如云手心拉回自己的手,转身离去。
******************************************************************************
只是她刚刚转身,林如云的脸如同换了张面具一样瞬间收了少女甜美天真的笑容,面无表情的阴冷,恨意在眼底流转,片刻后,嘴角一勾露出个嘲讽的冷笑。
她这位嫡姐,活不多久了。
此后无论是她的位置,她的金贵首饰,都会是自己的,还有……那位英朗的少年郎。
林如云想到那人在夕阳下的淡淡一笑,明亮的眼眸好似会说话般,心口不禁一跳。
等到林琅举行葬礼,他一定会来的。
*************************
林琅走到府外上了马车后,总觉得指间有点黏腻,将手凑在鼻下一闻,异样的香气扑鼻。
不禁暗道林如云到底手上擦了多少脂粉,只是一握手就沾染上这么大的味道。
她用帕子擦了好几遍手,这才将味道稍稍去除一二。
马车向前,到了道观,林琅下车,如同以往走入道观后方,终于看到一个年少的道童,便上前开口问:“请问国师在哪?”
道童约莫十岁,身形是少年的单薄,眉眼长得极好,眉飞入鬓,星目明亮,只是和司镜一样的面无表情,这样的神情在一个孩子脸上不免显得有些阴沉,他行礼回道:“师傅出门还未回来。”
师傅?
林琅一愣,啊了一声,低头问他:“你就是司姐姐新收的的大弟子?”
少年冷漠的点头,“我叫明心,您是林琅小姐吧。”
“是。”林琅观察明心冷面模样,还真有几分类似司镜,只是司镜再冷漠,她也不会生出惧意,这样一个少年冷漠的态度,倒让她觉得不适了,她莞尔一笑:“那我下次再来。”她将杏儿手里的食盒拿过来,送到明心面前,“这是蜜雪糕,等司姐姐回来了你给她吧,对了,你也可以留一些的。”
明心端正接过食盒,每个动作都很有教养。
他木然的望着林琅:“多谢,我会转交师傅,不过我不喜甜食,还是谢过林小姐,我还要练功不能陪您,您原路返回即可。”
语毕他转身离去,衣角轻飞,不染纤尘。
林琅从他冷淡的语气中听出一丝倨傲,还有点点敌意,不禁愣了愣神。
杏儿靠前小声道:“这国师弟子的架子倒比国师大人还要大呢。”
“算了,我们回去吧。”
林琅莫名的往后一看,觉得明心有别于之前见过的道童,他身上有种贵气,那是养尊处优惯了,如何也掩饰不去的气质。
这种出类拔萃的气质,她曾在沈连卿身上感受过。
“总觉得这个明心不太寻常呢。”她小声嘟囔着,不禁为司镜捏把汗。
司镜不在,林琅只能回府。
******************************************************************************
明心提着一盒点心走到观内深处的一间院落,轻轻敲门:“师傅。”
清冷的女声在屋内响起,惜字如金:“进。”
明心恭敬行礼,禀告说:“师傅,林小姐离开了。”
屋内白衣清冷的年轻女子轻轻颔首,果然是司镜,“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明心欲言又止,目光偶尔瞥着屋内深处,里面传来淡淡药气,不知是不是那个人。
司镜淡冷的眸光移过来,明心立刻垂头,将食盒送上:“这是林小姐送给师傅的糕点。”他将木盒捧到司镜面前,正好掩饰住自己的神情,恨不得自己的目光能够拐弯,彻底一睹里面到底是何人,同时也在心底冷笑,那个林小姐还以为只以为自己有多关心师傅,却连师傅不喜甜食都不知道。
这世上,最关心师傅的人只有他。
突兀的,屋内响起一声男人的轻咳。
明心乍然听到声音,汗毛立起一片,整个人的背脊都挺起来了,浑身散发出剑拔弩张的气势,表情恨恨的咬牙切齿。
司镜默默看在眼里,在心中一叹,血海深仇,家破人亡都压在他身上,确实不是一时能解开的。
“把东西放下出去吧,晚上我会去检查你这个月的功课。”
明心身子一晃,忍了忍终究还是点头:“是,师傅。”
他放下食盒利落转身,关门离开,做的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泥带水。
这个孩子,的确是有天赋的。
******************************************************************************
司镜拿起食盒往屋内走,床上男子如湖的眼眸轻轻移过,开口道:“是琅儿做的糕点?那我要尝尝。”
这声音低沉悦耳,如琴弦震动,浑然不似高殷的低语诱惑。
躺在床上的男人肤色白皙,黑发披散,只是胸膛臂膀包括头颅都扎满了银针,如同一只银光闪闪的刺猬,只是就算如此,依旧不减风华。
能有如此魅力之人,唯有沈连卿了。
他体内含有奇毒,每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