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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嫁(琴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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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两银子作罢,如若再犯可没这么容易了,家里都快住不下院子了,外面的野娘们儿你还玩的尽兴,让我给你付银子?再有下次我全都买到府里当奴才,让你各个看得见吃不着”林夕落冷瞪他一眼吩咐起轿。

    金四儿连忙拱手,瞧见小轿离去,不由得纳罕苦笑,这丫头可真够劲儿,还真有点儿不敢惹了

    外宅的人前来“麒麟楼”回禀带走的十几个丫鬟婆子口中说起林府的事,魏青岩与李泊言等人俱都无言,死个姨太太都不张扬,这林忠德果真是没死心,还有出仕之意。

    李泊言心中忽有如此行径愧对林政孝与林夕落之意,魏青岩瞧其面色复杂,淡淡言道:

    “愧疚什么?死人才能封口,活人便有传言,林家下手不够狠。”说到此,魏青岩的嘴角却有一丝无人察觉的自嘲。

    李泊言没回话,而这一会儿有人来报:“魏大人、李千总,钟家人又去了林府。”

    “谁?”李泊言最先出口,魏青岩眉头紧皱,侍卫道:“钟奈良,而且刚刚得知消息,齐献王为钟奈良向皇上说情,让其喜上加喜,贵妾于大婚之后十日进门,皇上也点了头。”

    李泊言倒吸口冷气,“前些时日师妹刚刚问过此事是否稳妥,孰料他居然执意不肯罢休。”

    魏青岩未理其慌乱,继续问道:“他这次是要谁?”

    “不知,但在林府门口点名要见林府九姑娘,等候一个多时辰,林府迎其入门。”

    “夕落族中行九……”李泊言说到此便欲出门,魏青岩一口将其喝住,“林家的事,轮的着你操心?你不是放弃了婚约?”

    李泊言怔住,急迫回道:

    “连齐献王都出了手,这是在与大人您较量,林府成鱼肉卑职不管,与师妹婚约未成不假,但卑职真心将其视为己妹,绝不能眼瞧她羊入虎口。”

    魏青岩喃喃自语,“她?是羊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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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七章稻草

    收费章节(12点)

    第五十七章稻草

    林夕落去见林忠德,林忠德正在宗祠处归行叩拜列祖列宗。

    小厮通传,林夕落从外进来,林忠德起了身,用棉巾擦擦额头上的汗,开口直言道:

    “钟府的事应下,你一心只顾花甲之寿便可,婚事自可不必操心。”说罢此话,还不忘补一句:

    “……也要避嫌。”

    林夕落心中冰凉,开口道:

    “瑕玉疯了您还欲送去做妾?钟家这是来挑衅”

    “她一疯子,岂不正好?你只应下不必再管”林忠德转过身来,“花甲之寿为先,只办这一件事就好。”

    何事都只让她出面,收尾却一句话了事,林夕落只觉心中不忿,可又细究不出原因,沉默半晌,林夕落道:

    “婚事我可不插手,但是谁漏的口风我定要查,让我这一对外事不明、对府事不清的人来当家,祖父,您这心可够累了”

    说罢,林夕落转身离去,林忠德的目光露出几分锐意,随即继续跪于列祖排位前……

    林夕落离开宗祠,却着实不愿再见钟奈良,派人去请了林政辛,将老太爷的吩咐交代完,言道:

    “林大总管应知晓老太爷的吩咐,但十三叔还是去一趟稳妥。”

    林政辛有意推脱,林夕落瞪他道:“你是个男人”

    “我……”林政辛话语怔住,这若不去,他就成娘们儿了?

    “去就去,谁怕谁,干脆打出去算了。”林政辛说着就往那方走,未走几步就停住,“他怎么会来要瑕玉?”心中明显纳罕钟奈良忽然改了主意。

    林夕落翻了白眼,“你不觉更应关心老太爷为何点头应了?”

    林政辛怔住无语,连忙转身离去,林夕落心燥意乱,不愿理这些乱事,可又不知何处可去,上轿半晌,只得吩咐道:“回‘宗秀园’吧。”

    沉寂一日,林夕落闷头在杂屋里雕“寿”字,心中不宁,但手中雕刀未停,刀刀划下,木痕带着一丝锐纹,好似雕刻怒意,并非再雕这“百寿图”。

    百寿?林夕落将二字与林忠德无法联系在一起,并非她恨,而是她觉“万般不得已”与“大局”二字都乃私心借口,他口中常诵“混账”二字不知是不是自责?

    未过多久,天诩从族学归来,林夕落听着小家伙儿叽叽喳喳在院子里说话,吉祥忽至此屋,“九姑娘,竖贤先生让奴才给您送一本书,另外还问您的字许久未送,不知何因?奴才说您这些时日为府中事操心担忧……”

    林夕落放下手中刀木,走过去欲拿书,却又放下去净了手,将书本捧于手中,问道:“他还说何话了?”

    “未再说旁的,只说这两句便走了。”吉祥见林夕落已沉寂书中,蹑手蹑脚的悄声离去,林夕落翻开《中庸》,脸上不免苦笑,中者,天下之正道,庸者,天下之正理,可她如今深陷权争,不肯束手为刀俎鱼肉,如何能读此书?

    林竖贤之为人林夕落敬,可其文人正意,林夕落敬而远之,古人之道用于今朝在于有经验介之,而非死板规礼必须听从否则便是大罪。

    翻看几页,林夕落看不下去,而就在此时,李泊言忽然到此,与林政孝与胡氏寒暄几句便到此地寻林夕落,开门见山道:

    “钟奈良来此处何事?”

    “求亲,”林夕落未有隐瞒,“求娶五姐姐瑕玉为贵妾。”

    “她?不是疯……”李泊言住了嘴,林夕落道:“那些丫鬟婆子让师兄送走,就不怕你问,何必遮遮掩掩?”

    李泊言略有愧疚,蹲下身来,悄声道:“她不是疯子了?怎么送去?”

    “钟家要娶,与我何干?”林夕落看着李泊言,“……魏大人又有何意?”

    “你怎会突然想起魏大人……”李泊言略有惊愕,来之前的确与魏青岩相商此事,可却未曾想到夕落先问出口。

    “他不应,你怎会三天两日往返林府?”林夕落轻笑,“师兄,男人在外逢迎谋生,可不见得女人就必须只会在家端茶倒水洗衣绣花,今儿你来此何事?只说吧”

    李泊言不知该如何开口,林夕落也不催,取下发髻上的木条簪,用小刀削出了圆弧圈线,又将那银针于蜡上烧热,缠绕木条簪上,放于冰中一冷,二者融合为一,李泊言在一旁看着,时而瞧瞧那物件、时而看看林夕落,瞧其擦拭此物,不免心中略有酸溜溜,“你倒是呵护此物。”

    “及笄大礼,怎能不护?”林夕落道出心中所言,“何况魏大人威慑旁人语不敢言,我借他此物沾沾气势,师兄觉此不可?”

    “未尝不可,只觉稀奇。”李泊言不提此话,说出魏大人之意,“他有意让林忠德归他一方,可惜林忠德左右逢迎不肯投正,连上面的那位都瞧不过去,否则也不会有他请辞一事,只不知他如今有何盘算。”

    林夕落看李泊言,“你想知老太爷的心思何不去问父亲?”

    “老师……”李泊言沉了半晌,接话道:“为人正直。”

    “你来问我,便知我会应?”林夕落自嘲一笑,“有何好处?”

    李泊言怔愣,林夕落朝其摆手,“无利不起早,何况此事与我何干?如若未想好,师兄便不必开口了。”

    “师妹有何意?不妨说来听听?”李泊言摇头苦笑,心中纳罕,刚刚与魏大人商议之时,魏大人早就摊出底牌,告诉他可让老师这一家得何好处,李泊言却接连摇头,如今看来确是他有些固执了。

    林夕落沉思许久,感叹道:“此事突然,我还未想好。”

    “不急,你可多想一想。”李泊言有意先走,林夕落一把拽过他,“不许与父亲和母亲提起。”

    李泊言吓了一跳,看看被拽的衣襟,连忙点头,林夕落松开后便继续雕寿字,好似未有丝毫芥蒂,李泊言的脸却红了半天,可因其赤面未太显出,磕磕巴巴不知如何开口,斟酌一二则出门去见林政孝和胡氏。

    林夕落的心里好似多了一根草。

    林忠德一直用她,也是因及笄那日,魏大人亲自插簪,故而老太爷始终认为林政孝这一房与魏大人一方有何关系,回归林府便乃侯府侍卫首领率队护送、及笄当日又有魏大人、李泊言前来,何况她最早穿出的青紫纱裙百两一尺,也绝非是寻常人能送得起。

    李泊言与她之前的婚事始终未明确告诉外人就此作罢,林忠德恐是以为林政孝不声不语的与魏大人一方有何关联。

    这一方与侯府有关、林政齐与林政孝归从钟奈良与齐献王那一方,林忠德上书辞官,不过是远离朝堂,欲看哪一方最终抬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如若再次出仕也好有个斟酌。

    林夕落心中却是苦笑,如若林忠德最终选以钟奈良与齐献王那一方,她与父亲、母亲恐都无好下场。

    被架着去管府中之事,能得罪的她都得罪了,没得罪的也是因林忠德之前有吩咐,不敢在临近他大寿之事再惹事端。

    大寿?林夕落心中涌出狠意,怎么不是大丧呢?

    此事抛开不想,林夕落想着魏大人这一棵稻草可否抓的住。

    那个人……林夕落的脑中忆起他的身影,冷,着实的让人觉出桀骜冷漠,但从李泊言的口中所知,此人虽狠,却对属下之人极好,跟随此人之下,纵使林忠德选了齐献王那一方靠拢,恐也不敢将林政孝这一房供人踩踏。

    但林夕落心中始终不敢轻易应答李泊言,也因这不过是一个案板跳去另一案板,心中无法安稳啊

    抛开此事不想,林夕落觉得应沉一段时间再思,想着林忠德吩咐的话,林夕落便是冷笑,露出林瑕玉疯了的那个人,她一定要好生收拾收拾

    离开杂屋,林夕落去了鞠林堂,直接让春桃去叫来肖金杰,这些时日只有他守在四房的院子外,每日定时有人送饭菜,留了丫鬟伺候着林瑕玉,漏风之人也无非就她们几个了。

    肖金杰、林瑕玉的贴身丫鬟、还有轮番送饭菜去的丫鬟婆子,林夕落一个不落全都叫至此处,挨个的看着、瞧着,特别是肖金杰,这几日在外守着,衣衫破落脏兮,连头发上还沾着枯草,脸上胡茬满面格外破败。

    林夕落瞧着他,“让你去守院子,你为何做出这副糙模样?博同情?诉委屈?”

    肖金杰见林夕落问他,第一个跪地磕头,叫嚷着:

    “九姑娘啊,您饶了奴才吧,奴才快被吓破了胆子,您就让奴才去守着院子,奴才半步都不敢离开,可……可那么大的院子,奴才长八条腿也看不过来,只能去了房顶上,一双眼睛就瞧看过来,可晚上睡不踏实,连饭都不敢多吃,九姑娘,您饶了奴才吧,奴才何事都不知道,只求您让奴才合合眼”

    林夕落看向那贴身伺候的丫鬟、送菜的婆子,各个眼神慌乱,不知所措,林夕落沉片刻,忽然开口问:

    “这些时日,除却你们之外,还有谁去过?”

    “没人,绝对没人”肖金杰插了嘴,林夕落面容一凛,冷斥道:“她们要不肯说,我就认定是你,你瞧着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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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穿越回古代,以现代科学教育理念,将古代小正太培养成新新好男人~

 第五十八章打砸

    收费章节(12点)

    第五十八章打砸

    肖金杰听着这话,下巴都快掉了地上,目光瞧向丫鬟婆子们,各个咬紧了牙不开口,明摆着让他当这替死鬼。

    本不过是守个宅院,他是累也累过了、苦也吃够了,那地界时常还传出几声税Ш靠扌Γ钌哪馨讶丝嗟ǘ枷懦隼矗垢胰ィ�

    可肖金杰不敢应,为何?因他心中有鬼。

    虽说不能绕着宅院几个门来回的走,他站了房顶之上,但人有吃喝拉撒,他时而下来去别处歇歇、停停、偶尔听点儿脚步声响不闻不问,如若真是此时传出去什么消息,他也说不清到底何人?

    肖金杰看着林夕落,跪在地上不知所措,那些个丫鬟婆子偶尔目光偷瞧两眼,但所见都乃林夕落直盯肖金杰,脑袋更低,而贴身伺候林瑕玉的丫鬟最先站出来道:

    “九姑娘,奴婢贴身伺候五姑娘,从未离开一步,奴婢敢以脑袋担保,如若有何闲言传出,绝对不是奴婢传的,奴婢也敢担保,无人见过五姑娘”

    林夕落未开口,周围的几个婆子面面相观,心中略有讶异,她们旁日送饭菜过去,可却不知院子里是何人,如今这丫鬟若不提,她们根本不知其中乃是林瑕玉。

    “五姑娘?”肖金杰讶异之余脑袋更低,他虽站在房顶看院子,可却看不到屋内,他哪知那院子里的是林瑕玉?

    肖金杰见林夕落在看他,即刻道:

    “九姑娘饶命,奴才真不知院中人是五姑娘,奴才如若敢说半句假话,就……就让奴才烂舌头”

    “那你就问问,是谁说的?一刻钟的功夫,如若你问不出来,我就割了你的舌头,让你给五姑娘陪嫁当奴才”林夕落起身进了屋,关上门,肖金杰傻眼,起身看向身后之人,跳脚大骂,“都他**的给老子说,谁若不说出来,我……我抽烂你们的脸”

    ……

    屋外吵嚷声格外喧闹,林夕落将林瑕玉的贴身丫鬟叫进了屋内。

    “五姑娘……真疯了?”林夕落斟酌探问,丫鬟小翠跪地道:“奴婢觉得应该是真疯了,连……连小日子都不知……”

    林夕落沉下心,“旁日里嘶嚷哭笑的也是她?”

    小翠点头,“是,时而半夜睡醒,就哭嚷闹人,九姑娘,奴婢……奴婢害怕”说罢,小翠连连跪地磕头,“奴婢以前不是伺候五姑娘的,是四姨太太将五姑娘的丫鬟叫走,才让奴婢去伺候”

    林夕落即刻问:“以前的丫鬟呢?”

    “奴婢也不知。”小翠连忙摇头,“十三爷带走的人里也没有,奴婢以前就是院子里扫庭院的,没进屋伺候过。”

    林夕落沉默了……

    院子里破嚷声、打骂声、哭叫声缕缕传来,林夕落只沉坐在屋内仔细思忖,未过多久,屋外的动静儿渐渐落去,冬荷凑来道:“九姑娘,一刻钟的功夫过了。”

    林夕落让小厮开了门,破衣乱衫的丫鬟婆子们映入眼帘,肖金杰目中的贼鼠阴光还未散去,待见门开,立即跪在地上道:“九姑娘,奴才问出了,就是这两个家伙传的话。”

    林夕落一指,肖金杰立即拽着二人头发就往屋里扯,丫鬟婆子抱头嚎叫,林夕落连忙摆手,“谁问的话?给了你们多少银子?”

    “九姑娘饶命,奴婢……奴婢也是没辙的,是六夫人问的”

    “老奴也是六夫人吩咐的,老奴闺女在六夫人身边当差的,老奴也是不得已啊,九姑娘仁慈,饶命啊……”

    林夕落继续问:“六夫人问过之后做了何事?”

    二人纷纷摇头,“奴婢不知……”

    肖金杰上去便是一人一脚,“还不说?再敢隐瞒,踹死你们两个狗咋种”

    婆子扑在地上便是道:

    “老奴真的不知,九姑娘饶命,肖总管饶命,老奴为了闺女,可不是为了银子”

    “说说,你们怎么给六夫人传的话。”林夕落依旧不应,继续探问。

    二人沉了片刻,丫鬟率先道:“奴婢只说不知给谁送的饭菜,不过那屋好似以前五姑娘所住的地界儿,而且疯哭疯闹的,特吓人。”

    “老奴是去送换洗的衣裳,瞧见都是……都是红。”

    林夕落沉默不语,肖金杰即刻上前躬身巴结:“九姑娘,可还要奴才帮着问什么?这几个咋种打死都是活该,居然敢蒙骗九姑娘,实在不想活了”

    “你闭嘴”林夕落看向那丫鬟婆子:“六夫人给了你们多少银子?”

    俱都无声,林夕落猛拍桌子,“给多少?”

    “五、五两。”

    “老奴没收,都是替闺女做事。”

    林夕落一指肖金杰,“六夫人的院子在何处你可知晓?”

    肖金杰立马道:“奴才当然知道,就在南口的‘景园’,从‘香赋园’可进去,也可从园子里绕过去,奴才在林府呆了快一辈子,犄角旮旯没一处不熟的”

    “那你现在就去‘景园’,把六夫人的屋子给我砸了”林夕落字字句顿,肖金杰欲点头随即呆滞,舌头都打乱,“什么?九、九姑娘……”

    “去把六夫人的院子砸了,你听清楚了吗?”林夕落的声音不大,可却满屋皆惊,砸六夫人的院子?好歹也是一六品夫人,九姑娘这胆子实在太大了吧?纵使六夫人问话有错,可也不能如此嚣张,这林府还不闹翻了天

    肖金杰好似傻了一般,砸院子?他去?他也得有那个胆子啊

    “九姑娘,奴才认错,奴才偷懒,可奴才也要有睡觉的功夫?”肖金杰立即跪了地上,抽着自个儿的嘴巴子,“九姑娘,您饶了奴才,奴才错了,奴才错……”

    “让你看着宅子,你偷奸耍滑,还在这里诉委屈?早先我说什么了?如若出错,你就寻根绳子吊死,你怎么不去吊死?”林夕落冷言,肖金杰又跪地磕头,林夕落指着他道:

    “狗改不了吃屎,你敢说你不知道是六夫人传话问的?你收了多少银子?”

    “奴才连一枚铜钱都未敢往兜里装,九姑娘,奴才如若说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肖金杰说着话,林夕落道“……如今再赏你一机会,去砸六夫人的院子,你如若不去,你就给五姑娘陪嫁去钟家,你瞧着办,”林夕落给春桃使个眼色,“一炷香的功夫。”

    春桃转身去点香,肖金杰抽自个儿嘴巴子的声音更响,可脸肿成开花馒头,林夕落都不动声色,肖金杰的巴掌抽疼,也知这事他逃不掉,可砸了六夫人的院子,他还能有活路吗?

    “九姑娘,您、您给条活路吧砸了六夫人的院子,奴才还能在这府里头混吗?”肖金杰状着胆子说话,这嘴巴子抽的自个儿脸苍肿,连说话都含含糊糊不清楚。

    林夕落道:“你不敢?”

    “奴才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啊”肖金杰嘴角都露了血丝,林夕落道:“那我跟着你一起去,你可敢?”

    肖金杰怔愣,九姑娘去?肖金杰咬了牙,“有九姑娘做后盾,奴才豁出去了”

    “耗子胆,没出息”林夕落说罢便起身往外走,春桃急忙跟随,冬荷连忙凑其耳边道:“要不要与老爷、夫人回一声?”

    “回老爷夫人有何用?去寻十三爷”春桃说完,冬荷恍然反应过来,不顾林夕落是否会怨念,也不寻再别人传话,自个儿跑着便寻林政辛而去。

    林夕落未上轿,就这么带着肖金杰和丫鬟们前去,而后还命小厮拖着那收银子传话的丫鬟、婆子,肖金杰的手下的非常狠,这俩已经被打的两腿走不了路,就那么架着、拖着往外走。

    一路上所见之人全都惊愕呆住,瞧着林夕落一行人走过,便是各自往院子里跑去通禀消息,没多大会儿功夫,就连欲寻林夕落回禀修缮之事的金四儿都得知了这个消息。

    砸六夫人的院子?金四儿愣后便是笑,真他**的稀了奇,这林府多少年不出一次奇葩了,就让这位九姑娘摊上,还真得瞧瞧这热闹

    进了“香赋园”,门口的妈妈们全都上前来迎,更有上前拦着说话,意图等主子出来说和两句,莫把事情闹翻了

    香赋园这阵子一直没出来惹是生非,都乃二姨太太千叮咛万嘱咐,不允二房任何一人去与林夕落作对,无非是为了躲老太爷的怒火、寻找时机,可刚刚一传九姑娘吩咐人来砸院子,这可是让所有人都愣了

    未等有人通禀完,林夕落已经带人进了院,下人们硬着头皮上前阻,可话语还未开口,林夕落推搡开斥道:

    “告诉你们,谁再拦我,我就打谁,回头别怨我手黑心狠,不想挨巴掌的都给我躲开”

    婆子们下意识的便往后退,林夕落阔步向前,肖金杰低着脑袋跟着小跑在后,还有硬着头皮上前阻拦的小厮全都被他推搡开,“胆子够大的,连九姑娘都敢拦,嘴巴子不想要了?”以往的肖金杰便是跋扈之人,如今满口大银牙更让人骇然不敢接近。

    一连走到“景园”,林夕落站在门口看着哆嗦的丫鬟婆子便是道:“砸,给我狠狠的砸”

 第五十九章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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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九章棋子

    林夕落话语说完,最先看的便是肖金杰。

    肖金杰自知躲不过去,跳脚便是叫嚷道:“砸,砸”

    接连踹了两个木凳,随即便在这院子里撒丫子开闹,林夕落冷哼一声,直接往六夫人的正房而去。

    孙氏此时正从屋中赶出来,未等出门,就被林夕落迎回屋内,上前道:

    “四房的事,是您透出去的信儿?”

    “你个死丫头,你疯了还敢砸我的院子?不搭理你这不知羞耻的,还找上门来砸我?我看你敢动一个”孙氏话语还未落地,就听“啪”的一声,林夕落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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