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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吉祥(汐还)-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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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赵琦贞到了不过一柱香的功夫,她就能找过来,这位老夫人真不是吃素的!
    不敢轻视,文竹仔细打量这位老夫人,穿着蟹壳青纹样缎面对襟披风,棕绿云纹的绣金缎面蔽膝黄栌马面裙,眼睛微微眯着,明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却是不怒自威。
    意外的是,老夫人的头上的戴着一支赤金凤凰步摇,一晃一晃,在阳光下一闪一闪,极是耀眼。
    “恭喜任老夫人,有这样一个好媳妇!”文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众人不由诧异的转过头来。
    任老夫人似乎不太相信,轻道,“你说什么?”
    上前行了一礼,文竹又道,“段家庄氏给任老夫人请安!吕大*奶请琦贞过来说的是募捐之事,此次的募捐虽是广仁寺发起,但宣扬佛法开坛讲经的却是京城有名的慧真大师,以往文竹在京中时,有幸跟着四皇妃募捐义诊,也得了慧真大师的赞扬,说是积福的善事。这次琦贞听说此事,便发了宏愿,要借这次的善事给老夫人积福增寿,也算是给老夫人的寿礼!您说,您是不是得了一个好媳妇?”
    任老夫人一愣,对于这事儿她之前倒有听过,但不过是施粥捐银子罢了,便没有放在心上。今儿媳妇出门也没有说清楚啊!
    她脸上一红一白,只觉得有些尴尬,正想着怎么回话,就听文竹又道,“琦贞说您疼她,因着昨儿个她没有睡好,所以今儿您便不让她出门,她不想言而无信,又唯恐您担心,这才偷偷的溜出来的!”
    贾丽娘已经全明白了,连忙上前捧场,“老夫人莫急,琦贞刚刚已经在屋子里小睡了一会,想来并无大碍!”
    桂凌霜也硬着头皮道,“七伯母,您就放心吧!”
    “婆婆,您就让我留下吧,说不定这事儿做的好,得了好名声,对相公的仕途也有所助益!”赵琦贞已经喜笑颜开,全然没有刚刚的委屈之色。
    倒是任老夫人叹了口气,装模作样的嘱咐道,“既是如此,我就不带你回去了!你自个儿也要注意,莫要累着!”
    看着任老夫人不情不愿的出了院子上了马车,众人一番恭送后,这才都松了口气!
    重新上了茶点,众人又回屋子坐下。
    “真真是多亏了文竹!”贾丽娘喝着***茶,脸上带了几分轻松的道,她作为吕家的长媳,这个老太太都不给几分面子。
    桂凌霜接道,“可不是,不然琦贞又惨了,至少一个月不能出门!”
    “不过是拿着四皇妃的名号吓唬人罢了,她老人家虽然顺着咱们的意思,但你也要心里有数,莫要再跟她顶撞!”文竹心有余悸,她的话虽捧了任家,却也不过是用权势压人罢了。
    若是被人知道,也是不小的罪过,但她也相信,任老夫人自恃甚高,才不会傻的真去到处宣扬。
    “哎,你们放心吧,她虽嘴上厉害,其实不过就是禁个足罢了,她多年无出,我相公也不过是她写在名下的嫡子,又是家中唯一的儿子,她怎么也要顾忌我相公的!”赵琦贞似乎浑不在意,“不过今儿文竹的话倒是拍了她的马屁,别看她不说话,可是高兴的很呢,想来这几日我的日子又好过了!”
    众人都笑起来,赵琦贞虽然立规矩立的辛苦,但看起来这个婆婆倒不曾对她动过什么心眼。
    “行了,别说这些了,先说说正事儿吧!”贾丽娘打断了众人的闲聊,说起了募捐之事,但对于刚刚的事情,她对文竹的看法又有不同,不由的就将文竹视作了主事之人。
    直到午后,众人才一同告辞。
    临走时,贾丽娘握着文竹的手道,“我和凌霜都是当家主母,凌霜又是不是个细致的性子,琦贞出门艰难,这事儿还得文竹辛苦!”
    文竹点点头,“自是尽力而为!”
    “有事情便派人给我个消息,我虽忙,却也算半个地主了,这城里的事儿还没有什么难的!”有了贾丽娘的话,文竹便放下了心,尽心操办起来。
    不过几日的功夫,银粮都到了位,由华神医带头,城里几位有名的大夫也在广仁寺附近设了个义诊。
    一切极为顺利,但文竹却是瘦了一圈。
    五月初一,天气已经热了起来,西安府里的难民依然如故。
    段明熙还是没有半点消息。
    清晨的太阳刚刚露了个头,马车就从黑虎巷中驶了出来。
    一路之上没有几个行人,只是到了广仁寺的附近,马车才停到了一个偏僻的巷子里。
    “奶奶,小心着些!”水莲轻轻将文竹扶下马车,又将帷帽给文竹戴上,却又劝道,“那边难民极多,您还是乘马车进去吧?”
    文竹轻轻摇头,清瘦的脸上带了几分忧色,“这会子正是清晨,又不是初一十五的烧香之日,恐怕此时很多人还在睡着,马车过去,必然要惊扰。你放心,我戴着帷帽呢!”
    虽说募捐施粥之事繁琐,却自有人去办,文竹不过是见几位长者,或是与那粮商、药商见个面谈谈,并没有什么需要她亲自动手之事。
    因此,文竹除了每日抄足一个时辰的字,便是隔上三日过来拜佛烧香了。
    “小的先过去走一遭,也算给奶奶开路!”见文竹颔首,锡砂便将马儿拴在路旁的柳树上,转身向广仁寺走去。
    这边文竹系好的帷帽,主仆二人抬脚也出了巷子,到得拐弯处,一棵大树郁郁葱葱的遮住了视线。
    刚绕过大树,猛然一个小和尚冲着自己的方向跑了过来,水莲一把将文竹拉到一旁。
    那小和尚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穿着一件灰色的衲衣,抱着一大捆干柴,跑的如风如火。
    “哎哟!”看到文竹在前面,那小和尚连忙收脚,不想却脚下一拌,跌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声音。
    “你个小和尚,这是做什么去?竟着急成这样,差点撞到我家奶奶!”
    小和尚见了眼睛一红,便要哭出来,却是生生忍住,一本正经的道,“这位、这位女施主,贫僧正要搬了柴火去粥棚,那边催的急呢,请两位女施主原谅则个!”
    “行了,你且去吧,莫要误了施粥才好!”文竹拉了拉水莲,这小和尚是去做善事,不过年纪太小,不够沉稳,若是被师傅得知,恐怕还要受罚的。
    那小和尚听了心里一喜,便站起身来,将地上散落的干柴捡起。
    只是那捆绑干柴的稻草已断,竟是怎么都抱不起来,小和尚着急起来,眼里又泛起了泪光。
    “水莲,你且帮他送过去吧,我在这里等着!”文竹看了不忍。
    “哎,也就是我家奶奶心善!”水莲将干柴捡起,又不放心的看着文竹,“奶奶且莫乱跑,只在这树下等我,我即刻回来!”
    眼见着水莲跟着小和尚走开,文竹回头,这才发现,锡砂把马车停到了一个死巷里,巷子里的民屋似乎很多年没人住过了,都上了锁,上面落满了灰尘。
    而眼前的路,一面是通向广仁寺前的广场台阶,一面是通向广场外围的粥棚。
    从这巷子出来,不用穿过那一大片坐满了难民的广场,直接就可以从一侧的小路走上台阶。
    只是这条路上除了僧人,便极少有人走过,锡砂也是因着来的次数多了,才知晓这条路。
    也不知道段明熙怎样了,文竹轻轻叹气,心中无限惆怅。
    “哟,这是谁家的小娘子?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叹气啊?要不要爷来疼你?”一个猥亵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
    回过头来,一个高大的男子穿着一身的色铜钱纹的绸衫一瘸一拐的往这边走来,大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额头处的一块凸起,像那画里的寿星一般。

    第二百六十三章 遇险

    真是阴魂不散,都被打的成这样了,还是改不了吃屎!
    看着赖五那猥亵的目光,文竹不由往后退去,退了两步,她方才想起,那巷子是个死路,而赖五已经走到了路口。
    怎么办?文竹不敢叫喊,此地本就偏僻,就算是叫喊,也不见得有人听得见,或是有人听见却未必尽快的赶过来。
    而若是叫喊起来,被那赖五认出自己的声音,说不得相救的人还没有来,这赖五就得把自己打晕了。
    不知道他是不是清楚打断他腿的人是谁?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段明熙曾经出手教训过他,还是很失脸面的那种。
    若当初,他还对吕家和桂家有所忌惮,想继续在这西安府中做个小小的地头蛇,收些糊口的保护费。那么现在,他已是一个彻底的无赖混混,恐怕已是什么都不怕了!
    文竹一面快速思考着,一面往后退去。
    对,还有马车!
    不远处,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低着头,温顺的啃着树下的嫩草,极是悠闲。
    文竹飞快的跑到马车旁,抬起手来,冲着马的屁股就打了上去。
    “啪”的一声,马儿受惊,一边嘶鸣着,一边扬起前蹄,眼看就要跑起来,赖五吓了一跳,匆忙抱着瘸了的那条腿,往一边让开。
    文竹却是后退了几步,准备好了跟着马儿跑出这巷子,她不相信,赖五如今瘸了腿还能拦住这受惊的马儿!
    可惜的是,马儿却被一条绳子拴在了树上,锡砂的力气极大,在树上系了个牢固的结。马儿只好一边嘶鸣着一边使劲的扬着蹄子,却怎么也走不了。
    马儿癫狂,文竹想去解缰绳,却不敢靠近。
    赖五却是看出了端倪,“小娘子怎么不跑了?这可是条死路!”说着用拇指摩挲着嘴唇,也不着急靠近,而是站在那里,颇有兴致的看着文竹。
    “你!你不要过来!”说着文竹从头上拔出一根银簪子,一缕头发垂下来,眼睛里带了几分惊慌。
    赖五似乎听出了什么,脸色一沉,“你到底是谁?”
    透过帷帽,文竹看着赖五有些变色的脸,却不敢再开口。
    眼看着赖五又走了过来,文竹却已退无可退,站在墙根下,手中紧紧的攥着银簪子,打定了主意,死抗到底。
    或者,自己死了,就能见到他了!
    可是,自己刚刚在马车之上,不是还乞求上天保他平安么?
    就在文竹抬起手臂将银簪放到胸口之时,一个有几分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干什么!西安府的治安就是如此么?”
    赖五一愣,回过头去,一个穿着秋香色长衫的男子站在路口,正往这边看来,那男子约十八、九岁,脸形极为方正,身形高瘦,嘴唇略厚,只是一双眼睛却大而有神,颇带了几分威仪。
    “你是何人?敢扰了五爷的好事!”赖五看着眼前虽高大,却瘦弱的男子,眼中带了一丝的不屑,他虽瘸了一条腿,拳头却还在!
    “我家公子是当朝四品,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跟我家公子叫板!”一个仆从模样的小生跑了过来,拦在了男子的身前。
    转身又对那男子道,“公子,我已让人去通知了差役。”
    话音未落,就听得一阵喧哗之声,几个衙役模样的人走进了巷子。先是冲着那男子施了一礼,“卢大人!”便又走了过来,“赖五!你胆子不小,敢冒犯钦差大人!”说着不容赖五开口,已经是将他拖了过去,又塞住了嘴巴。
    “卢大人受惊了,是卑职失职!”为首的衙役跟那男子低头轻语,那男子摆了摆手。
    众人便不多言,拉着挣扎不已的赖五便消失在巷子中。
    “公子,我去牵马!”仆从看那男子没有说话,便知趣的离开。
    半晌,文竹才将帷帽摘下,冲着那男子福身一礼,“卢公子,好久不见!”
    “文竹……”卢启信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事隔多年,他多么想再听她叫一声“启信哥哥!”
    那时的他以为自己还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机会。
    可惜母亲太过固执,而他也曾经想过,顺了母亲的心意,娶一个大家闺秀回来,不过是放在家里,一辈子也就几十年。
    但怎么听到了她被赐婚的消息,他还是觉得极是难过?
    文竹走上前来,看着这个熟悉的男子,心里却是安定了许多,她似乎又回到了庄家老宅,走在荷香池边的小道之上,看满目枯萎的荷花,心里却是安静而祥和。
    可是嘴上却说着客套的话,让两人多了几分生疏,“今日真要多谢卢大人!不过弱冠,已是四品的钦差,卢大人少年有为,真是恭喜!”
    她的启信哥哥早已经远去了,如今的她已嫁为人妇,段家二奶奶。
    卢启信苦笑,“什么钦差,不过就是运粮官罢了。说起来我自己都觉得好笑,如今朝廷上的争斗已是水深火热,前线战事紧张,粮食却运不过来。迫不得已,才给我派了个钦差的名义送粮过来!”
    太子殿下太让人失望了,连自己这个从来不想站队,只想干事儿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徐阁老虽然有才干,但私心太重,如今前线吃紧,竟然只顾着内斗。
    “这样说来?这一丈恐怕是必然要败的了?!”文竹脸色一沉,粮食是军中大事,粮草不继,怎能稳定军心,怎能打得胜仗?
    这个女子,还是这样的聪慧!卢启信的心中轻轻赞着,却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人儿,听说段明熙失踪了,若是他回不来……
    他却不敢问,只安慰道,“其实,也不一定吧!”语气却是那样的无力。
    若是败了,此事便算在四殿下的头上,而宫中又有皇后娘娘相佐,皇上真的归天了,那么,太子不但可以名正言顺的登基,更是有理由除去一个心腹大患!
    “若真的败了,文竹定然与西安城共存亡!”文竹的眼中闪过一丝坚毅,让卢启信的心中一跳。
    她,已是决定了!
    也堵住了一切可能!
    “我明日启程,必然亲手将粮草送到前线桂大人处!”卢启信给了文竹一个淡淡的微笑,却格外苦涩。
    “时辰不早,不如我送你去寺里?”卢启信依然不想离开。
    “奶奶?”水莲焦急的跑了过来,“刚刚听说赖五在这边,吓坏我了!”
    转而看到卢启信,连忙上前行礼,“奴婢替我家奶奶谢过这位公子相救!”
    卢启信摇摇头,“既是如此,我就不远送了,你且小心!”眼中却露出失望。
    文竹点头,转身离去。
    看着文竹的背景消失,突然间卢启信有种沧桑之感,或者他应该听母亲的话,若是这次平安回去,就顺一顺她老人家的意思,早些成亲罢!
    因着施粥之事,最近文竹常往广仁寺跑,倒与寺里的僧人熟悉起来。不过半刻钟的功夫,文竹就拜完了菩萨,从寺里走了出来。
    走了寺门,却没有立即回家,而是转而去了粥棚。
    “奶奶,刚刚受了惊讶,要不先回去吧?或者让锡砂把崔管事叫过来问问?”水莲有些担心的劝着。
    的确有些不妥,头上的头发因着刚刚的慌乱,有些松散,文竹点了点头,“那就让他过来跟我说说,也免得他再跑回去!”
    须臾,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小跑着过来,却不是崔管事。
    施粥的事情,大半是崔管事来办的,这段日子他忙的脚不占地,连庄子里的事情都不管了。好在庄头吴老伯是个老实人,凡事办的妥当。
    而那位极喜欢妞妞儿的刘柱子也因着能干,被崔管事任命为副庄头,帮着庄头吴老伯办事儿,又因着识得几个字,有时也帮着崔管事跑跑腿。
    “小的见过二奶奶!”刘柱子相比上次,竟然胖了几分,看起来脸色也好了许多。
    文竹没有开口,水莲就惊喜的道,“怎么是你?昨儿个冬桃姐姐还念叨你呢!”说着又自觉失言,连忙补了一句,“嗯,说是妞妞儿惦记你!”
    因着常往西安府跑,一来二去,倒常有机会来看妞妞儿,不时的给妞妞带些草编的蚂蚱,山间的野果子,前些日子还送了几条水里养的黑漆漆的小虫子,说是能变蛤蟆,逗的妞妞儿极是好奇。
    那汉子有些窘迫的嘿嘿一笑,“嗯,这两日实在太忙,没来得及过去,等忙完了这几日我定然过去看冬……嗯,看妞妞儿的!”
    说完,又跟文竹说了些施粥的事情,不过倒都是些小事情,文竹便也没有多问。
    转而,刘柱子又道,“还有一事,崔管事说张爷回来了,让您差人去衙门里打听一二,还有,听说张爷受了伤,若是奶奶方便就将人接回家照顾着,虽说衙门里也不是没有人,但毕竟不比自家!”
    文竹不由一愣,张志义回来了?
    近些日子锡砂去了几趟衙门都说他出门办差,这几日便没有再去,什么时候回来的?竟然受了伤?
    心中隐隐觉得不妙,文竹连忙叫了锡砂,连家都没有回,赶着马车往衙门而去。
    到了附近,锡砂再不敢将马车停到僻静之处,而是把马儿拴在路边的一棵树上,又冲马车里道,“奶奶,这里人来人往,有什么事水莲喊一声,对面做生意的不会不管的。我见到张爷就回来!”
    对于刚刚的失职,锡砂心有余悸,而文竹却是一心只想着早些见到张志义,不知道他伤势如何?而是不是会有段明熙的消息?

    第二百六十四章 后悔

    张志义的伤势不算严重,但却伤了腿骨,三个月不能下床。
    至于段明熙的消息,却只是摇头。文竹心中虽失望,但还是吩咐锡砂传话,请张志义到家里养伤。
    对于文竹的盛情邀请,张志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段明熙不在,住过去实在不太好。
    但文竹却跟锡砂道,“你且跟他说,他既然称我一声‘嫂嫂’我又怎能坐视不理!”
    张志义也是明白,住在衙门里,每日虽也有仆役伺候着,自然不如家里周到,伤好的也快些。经过锡砂多番劝解,张志义终于答应了。
    隔日的一早便由锡砂亲自带了人,将张志义接到了黑虎巷的院子里,安置在了外院的厢房里。文竹又让水莲全权打理张志义的起居,有锡砂在,自然都方便。
    午饭后,文竹前来探望。
    这是半个多月以来第一次见面,张志义明显的瘦了许多,脸上湿润和煦的笑容却不曾更改,“劳烦嫂嫂了!”
    文竹摇头,“你是明熙的兄弟,不管如何,照顾你是我应该的,你莫要多想,只好好养伤便是。还有太原那边,别让家里人担心!”
    张志义苦笑,“我娘早就死了,父亲对我来说比衙门的兄弟还陌生的紧。那一日,不过是顶个太原张家的名头吓唬人罢了!”
    文竹听了不由吃惊,这样一个湿润的大家公子,竟也有那样的过去,便轻叹道,“看我,真是莽撞,竟不知道张兄弟……”
    张志义摆摆手,轻笑道,“无妨!”
    转而看水莲已是收拾完了,退了出去,张志义忙道,“劳烦姐姐帮我关上门,这会子不知道是不是喝了药的缘故,竟有些发汗。”
    水莲诧异的看向文竹,待文竹颔首,这才关上了门,却是叫了妞妞儿过来,“站在门外,谁来也不让进,除非奶奶叫人!”
    见屋内再无他人,张志义这才轻道,“本不应该与嫂嫂同处一室,只是事情紧急,不得不如此!”
    “张叔叔这样做自有道理,文竹不是那迂腐之人!”文竹的手不由紧紧的攥住了帕子,只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张志义却是笑了,“嫂嫂不要紧张,我这次办差不过是个借口,前几日已是见到了段二哥!”
    “真的!”文竹的眼睛猛的闪亮起来,如黎明前天幕之上的启明星,这一个多月的担心和忧虑全都化成了泪水,涌到了眼睛,却又生生忍着,不让它流下来。
    见到文竹这个样子,张志义却又苦笑,“只是他却不能回来,他还有事情要办……”
    文竹的眼神黯淡了几分,却还是点点头,像是对张志义,也像是对自己说,“活着就好,我会等他回来!”
    张志义叹了口气,“嫂嫂莫着急,段二哥说他八月十五就回来了,说要吃你做的月饼!”
    文竹一时没有忍住,只觉得泪水流到了脸颊,那一年成亲,是八月底,还记得那炊头盘好的时候,段明熙曾经说过一句,“明年的八月十五,咱们就可以吃上月饼了!不用再吃公中发来的红枣、五仁了,想吃什么馅就做什么馅的!”
    只是她没有放在心里,都没有问上一句,“你爱吃什么馅的?”
    张志义刚想劝慰,就听得妞妞儿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水莲姐姐说了,不让人进去!”
    然后就是薛英华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个小丫头,我是来找你家奶奶的!”
    文竹轻轻抹了眼角的泪,心中却是后悔万分,这回可是闹了大误会。
    她想了想却还是打开了门,“薛妹妹来了?”
    依然是一身的湖蓝色衣衫,明丽的脸上一双清亮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眉头微蹙,似乎带了几分急迫,手中提着一个半旧的蓝布包袱。
    只是一见到文竹,原本着急的脸刹那变得青紫,她向屋里看了看,文竹知趣的让开来,由着她看,有些事情本是坦坦荡荡,又何必遮遮掩掩?
    一眼看到张志义悠闲的靠着迎枕,笑眯眯的看了过来,薛英华不由大怒。
    她猛的将手中的蓝布包袱丢到了地上,咬牙切齿的扭头就走!
    “薛妹妹,你误会了!”文竹伸手欲拉,却拉了个空,薛英华已经走出了一丈。
    文竹叹了口气,这个女子,还真是个火爆脾气,恐怕这误会今日是解释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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