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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吉祥(汐还)-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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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老爷放心,四弟妹说是罗家,罗家虽比以前要落没了许多,但也是大家大族。”哼唧哼唧的使着劲,陶氏说起话来也费力。
突然身上一痛,也不知道陶氏按到哪里去了,庄崇礼不耐烦的道,“好了好了,别按了,早休息吧。”
陶氏松了口气,连忙起身去收拾,只听到庄崇礼在屏风内嘱咐着,“既然是罗家,那这些事情你便自己看着办就是。两个小姑娘都是一表人才,可以帮着相看一二。但那文竹的亲事,要慎重一些,切莫着急了,老太太嘱咐了,文竹是三房的女儿,不好长扬。”
听了这话,陶氏随便收拾了一下便又进了屏风,“老爷,那文竹长的不错,又无娘家帮衬,您看若是送于哪个殿下……”
庄崇礼的眉头一皱,“她的身份,最多也就是个侍妾,有何用处?”
“老爷说哪里话,侍妾怎么了,若是那人得登大统,说不得就是贵人妃子,咱们见了也要磕头的。”陶氏的话说庄崇礼有些心动,做侍妾自然不会张扬,就算是罪臣之女又如何?而且他现在正在巴结太子,若是文竹讨了太子的欢喜,自己也升官有望。若哪日太子登了大位,他也是皇亲国戚了。
话虽这样说,但怎么说自己也不过是个二伯父,若是想把此事办成,少不得要想想法子,最好是太子殿下主动来要,这样跟老太太也有个交待,他也不是性急之人,只吩咐陶氏道,“此事先不用着急,若是能攀上罗家,也是件好事情,你好好的帮着弟妹把事情办了。”
庄家的客院里,几盏油灯之下,汤氏轻声唠叨着,今儿报信的人回来,只说人还未到京,只好先等些日子,待人到了再作打算。
“那罗氏是京中第一大家,虽说如今不比从前,但也是大家大族,我那***可是家里最小的女儿,只因我那小叔叔曾在家乡遇着一个过路的客商,那客商被劫匪抢了,身无分文,又惊的大病了一场,是我那小叔叔心善,将人送到医馆,又接到家里养了半月,送了盘缠路费。也不想他家回报,只是做个善事罢了,谁想竟是罗家的人。”
文竹听的有趣,仔细挑了挑渐暗的灯芯,笑嘻嘻的道,“果然是善有善报啊”
“那后来呢,是因为要报恩,才结的亲么?”文慧脸上有些不悦,她想起了自己的事,大老爷庄崇义又何尝不是如此,只是一句话便定了自己的终身,也不管自己愿不愿意,如今嫡母又被拘,自己能不能另外找人家也不能确定,这事还要看庄崇义的意思。
汤氏却是越说越高兴,她摇了摇头,带了些羡慕的道,“那时其实并不知道他是罗家的人,只知道是个有些身家的商人。我家好逮也是书香传家,并不愿意将女子配于他家。”
“那如何后来又许了他家?”当今世人轻商贾,汤家当年也是有些做官,自然不愿意与商人结亲。
“那人也有趣,隔年带了自家的儿子过来相谢,送的竟不是金银,而是诗书墨砚,那人的儿子见了我那***,一同玩了半日,竟是赖着不走,那商人便问他,‘你可愿娶这妹妹做媳妇啊?’他竟点头,我那***竟也跟着点头。于是那商人便留了一块玉佩,只说十年之后来娶。我那小叔只当成个笑话,没有想到,小妹一及笄,便前来提亲了,这时才知道,竟是京中的第一大世家。”
“说来,我出嫁之时,我那***还不足一岁,上回见着她,已是十三,出落的那个标致。只盼着那人的儿子能够记得当年的情份,好生待我那***。”汤氏说着竟湿了眼眶,她也有二年没有回娘家,如今借着送亲,也能见见娘家人。
取了帕子擦了擦眼框,汤氏这才醒悟,“瞧我,说着说着竟哭了,今儿个把你们叫来不是说这些的,过些日子,定然要去见人,让你们知道知道这京中的事情,也能心中有数。”
接下来,汤氏便把这罗家的事情说了个大概,罗家的事情说的很琐碎,文竹并没有全都记下,只记得那罗家以前是做车行生意,而后又增加了饭庄酒肆,再后来,这饭庄的生意比车行的生意做的要好,于是,罗家车行便渐渐少了,一说起罗家,便知是那开饭庄的罗家。
罗家虽是家在京城,但族里在京城做官的却不多,最繁盛的时候已经过去,如今的罗家已经贵气大减,特别是景王死后。
文竹在心中算着,以往听杜氏说过,京城罗家与她们江南杜家,是四大家族中并称的两个,那另外两个又是谁呢?也不知道金陵白家是不是算得上?
天色已经很晚,文竹与文慧各自回了卧房。一进门,文竹迎面就碰上一个让她不悦的面孔,不由问道,“怎么是你?芽儿呢?”
今天人一领回来,青杏就一脸的不高兴,陶氏给个丫鬟,说好听的,是怕小姐们初来京城,不懂的事情多,以免失了分寸。说的不好听,便是她们这些做丫鬟的陶氏看不上,要派个自己人过来管着。文竹问了问,竟然叫杏儿,这更让青杏生气,看着桌上一碗红枣莲子羹,文竹便做主改了名,叫枣儿。
没想到这会子在这儿等她的,就是这个看着很机灵的枣儿,她笑嘻嘻的上前,要帮着文竹换衣裳,“奴婢见芽儿姐姐困了,便让她去睡了,奴婢已经烧好了热水,小姐这就可以梳洗了。”
冲着琉璃使了个眼色,文竹便坐下由着枣儿服侍着换了衣裳,看着喜上眉稍的枣儿,文竹低声道,“你服侍的不错,明个儿起,就跟在我身边吧。”
听了这话,枣儿忙跪下磕头,她一早过来时的确是苦着脸,但后来听说这六小姐打赏起来要比那四小姐大方的多,人也和气,便转忧为喜,自是拿出在陶氏那里的劲头,争着表现起来。倒不想,不过一日的功夫,这六小姐就被自己给打动了,竟是提在身边伺候,此事报到陶氏那里,说不得也要打赏自己的。
“既然如此,你便下去准备一下,跟在我身边,这穿着装扮自不能失了体统,好在你是二伯母调教出来的,想来也不会出什么错。”文竹微微一笑,看着枣儿满脸欣喜的退了出去。
铺好床铺的琉璃从里屋走了出来,站在文竹的身后,不由一脸担忧,“小姐,这枣儿……”
“琉璃姐姐,回头你悄悄儿的跟大家说,对枣儿,不要太过排挤,她是二夫人的人。”文竹头微微抬起,脸上透出坚毅。
她再也不那个任人拿捏的庄文竺,想在自己身边安排眼线,没有这么容易。宽儿下落不明,冬桃已是沦落到街头,这个枣儿,又会是什么下场?
第一百零三章 祭奠
夜凉如水,今晚是一勾弯月,在渐渐飘过的云层中时隐时现,吴妈妈走过竹院,只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吱呀”一声,竹院的院门猛然开了,让吴妈妈惊叫着跳开,她双手合十,不住的祷告,“大小姐,不是奴婢害的您啊,奴婢已经给您烧过纸了,您要找也别找奴婢”
自从那位与大小姐略有相似的六小姐进了府,这竹院便又开始闹鬼。大小姐刚死的时候闹过一阵,去年大夫人找了个道士做法事,好不容易消停了有半年多,这又开始了。最倒霉的莫过于吴妈妈。
她本是大夫人并不看好的一个陪房,但仗着自己的丈夫在府外做事勤快能干,才做了大夫人的管事妈妈,后来却因着被派去伺候大小姐才出的事。
大小姐死的那晚,吴妈妈是最后见到她的,如此差点被赶出了府,还是大夫人觉得自家的丈夫能干,舍不得打发到庄子上,这才将自己留在府里,但却再管不了什么大事,只做些巡视守夜的粗活,顶着管事妈**头衔,做着粗使婆子的事情,没有比这更好笑的了。
只是,每次走过竹院,自己都是心惊胆战的,恨不得腿上长了翅膀,一下飞过去。
她回头看了一眼敞开的院门,心中暗自念唠着阿弥陀佛,脚下却是加快了步伐,一溜烟的跑的没了影。
又是一片乌云飘过,弯月露出明亮的光,照在竹院的门外,一个长相俏丽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她的眼中透出坚毅,神情漠然,仿如天上的月华,清寒孤傲。
今天是枣儿值夜,在屋里点了让人昏睡的香,自己便偷偷溜了出来。每次闹鬼都是枣儿值夜,任陶氏再厉害,也想不到是自己。来了不过三回,终于让自己碰上了,吴妈妈,真是好久不见。
第二天一早,在汤氏和陶氏的叙话中,文竹略带了忐忑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二伯母,四婶娘,昨天我梦到大堂姐了。我想……我想给她在湖边做个祭奠,还请二位长辈……”
“不行”话还没有说完,陶氏便失了态,这是第一次有除了庄崇礼以外的人在她面前提起那个扫把星,她不允许那个已经死去的人再影响她的生活,她要让她消失的干净。
文竹害怕的向后缩了一缩,声音里带了哭腔,“二伯母,文竹……文竹只是想让大堂姐安静的去投胎,不要在外面晃荡了……”
这话说的陶氏打了个冷战,最近又出现了闹鬼的事情,看起来要再找个道士来做法事了,只是若是每次做法事都只能管一年,岂不是太费钱了?但再想想,若是每年做一次法事便能保个平安,倒也无不妥,怕的是万一不管用可怎么办?难道真的是像文竹说的那个,那个扫把星还在外面晃荡,不愿意去投胎?
汤氏不知道陶氏为何这样生气,但显然陶氏对这个前任留下来的嫡长女很是不喜,想想也是,以陶氏对这些庶子、庶女的气度,自然也不会真心待这个嫡长女有多好。但文竹是好意,如此迁怒倒让汤氏不高兴了,她使了个眼色,示意文竹不要怕,这才劝道,“文竹却是好意思,她从前与文丹也小住过一阵,处的是极好。既然文丹托梦让她烧些纸钱,断没有不做的道理。我知道你是怕这些小孩子贪玩,万一烧了什么不好,不如嫂嫂来办这个祭奠,我们也都去给文丹烧几张纸钱,你看如何?”
汤氏的一席话倒让陶氏有几分赞同,人多一些就不用怕了,庄崇礼知道了必然赞她贤惠,借此机会再把竹院打扫一番,说不定闹鬼一事便就此过去,自己也不用这样担惊受怕的。
一举多得的事情,陶氏立时转了笑脸,“弟妹说的极是,我就是怕她们小孩子,再弄的走了水什么的就不好了。如此,我便差人去置办一应物事,再请人择了吉日办这个祭奠。”
数日之后,定下了三月十二的祭奠之日,但让文竹惊奇的是,一向不愿管事的白姨娘不仅主动领了这个差事,还将事情办的妥妥当当,看那烛火纸钱,全都是上好的,连祭奠时供奉的果品都是精挑细选过,又请了陶氏过目,唯恐办的不好。
仔细想来,白姨娘这样做无非就是讨好庄崇礼,但一些细节之事,不止庄崇礼,连陶氏都不愿意过问,文竹想不明白。
因为陶氏等人皆是长辈,所以此次祭奠,是以文竹为主,除了陶氏和汤氏,文淑和文慧也会来观看。文雅倒是不愿意来,她本来胆子就小,这些鬼神之事自然能躲就躲。
提前三日,文竹便开始吃素,陶氏竟然也不嫌烦,准了她的素食。到了三月十二的一早,文竹早早的起了身,通身沐浴,以示对死者的尊敬。
那天晚上的月色极好,将满的一轮皓月倒映在波澜不起的静湖之中,映的天上地下都格外明亮。就如这世间从没有过黑暗一般,让文竹心中充满了暖意。
她看了看不远处站着的陶氏,陶氏略有些紧张,不时的用攥着手中的帕子。站在她旁边的汤氏倒是坦然的很,她冲着文竹点头,示意她不要紧张。
站在靠湖一边的,是一脸傲气的文淑,她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睛却看着夜空,好像就是来看这夜景的,什么祭奠,什么烧纸,跟她都没有半点关系。
还有一个低眉顺眼站在陶氏身后的白姨娘,她是办差的,自然要到场,但她却躲在了陶氏的身后,只斜了眼睛看向这边,文竹仔细的看过去,白姨娘竟然也是带了一丝的紧张,文竹心中不由生疑。
白姨娘差事办的不错,现在的静湖边,旋转着一张长长的条几,条几上有几盘精致的点心和果品。条几的前方,是一个烧纸用的火盆,纸钱用竹篮装了一篮子,就放在火盆的旁边。
过了半晌,吴妈妈在一旁轻声提醒文竹,时辰已到,她是好不容易争到的这个机会,只因陶氏有交待,前来帮忙的人都有赏钱,如今她的差事都是粗活,自然月钱不多,赏银更是很少见到,所以一听说这事,她都没有犹豫便跟着来了。
跟生存比起来,鬼又有什么可怕的呢?不是自己害的大小姐,自己不过拦了一下,她是自己掉下水的,如此想着,吴妈妈胆子也大了起来。
文竹站在条几之前,闭上眼睛,轻声低语着,众人只看到她的嘴唇在动,却听不到她说什么。所以文竹便说了自己想说的话,六妹妹,就让我在这里为你也为自己做一回祷告,希望你早日投胎,不要似我一般,还在世间徘徊。
除了六妹妹,文竹还为自己的母亲,还有六妹妹的父母做了一番祷告,占了她的身体,自己是身不由己的,好在母亲还有兄长文良,而六妹妹的父母却只有自己了。
待眼睛睁开,一旁的文淑已经很不耐烦了,见文竹终于取了竹篮中的纸钱来烧,众人这才都围了过去,文淑便借故离开,她本来也不愿意过来,是陶氏硬拉着她过来的,对那个扫把星,她一点也不希望想起,更不用说给她做什么祭奠。
看着火盆里的明明灭灭,不多时便将那烧钱都丢了进去。一时天上竟飘来一片云,将那轮皓月遮住,夜色深沉,转眼竟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火焰终于将最后一张纸钱烧成灰烬,渐渐的熄了,只留下几点红光忽明忽暗,空气中多了一股烟味。
耳边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让众人心惊,除了文竹,她的小手被汤氏温暖的大手握在了手里,心中安稳的很。
火盆里突然“砰”的一声,好似有什么东西爆裂开来,让众人都吃了一惊。
吴妈妈猛的跳将开去,不自觉的道,“大小姐,你行行好,早些投胎去吧”那声音低的不能再低,文竹却是听了个清楚。
转眼月亮从云层中透出光来,文竹看向众人,吴妈妈已是跪在了那里,而陶氏倒是镇定的紧,但她手上紧紧攥着的帕子却出卖了她。
“好了,既然没什么事,大家都回去吧”陶氏压着紧张,强装镇定的冲众人道,只是那笑容显得极为僵硬。
自有下人去收拾条几和供品,跟着众人退下去的时候,文竹走到了白姨娘的身边,“今儿个多谢姨娘了,大堂姐若是知道,定然也是感激姨娘的”
白姨娘似有些吃惊,她有些语无伦次的道,“感谢什么,有什么谢的。这个……嗯,这个是奴婢应该做的”说着又加重了语气,“嗯,对,是应该做的”说着也不打招呼,径自回了院子。
文竹看着白姨娘离去的背影,不由心中冷笑,刚刚火盆中爆出了声响,没有人听到白姨娘也在祷告,虽然文竹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但那份惊慌失措却是难以掩饰的。
第二天清晨,一声怒斥从陶氏的屋子里传了出来,还夹杂着白姨娘呜呜的哭声,以及吴妈妈磕头求饶的声音。
“啪”白姨娘还是挨了一个耳光,吴妈妈照样挨了陶氏的一脚。
“说这火盆里怎么会出现栗子?你们是怎么办差的?”
白姨娘也不能解释这火盆里为什么会出现栗子,她想起文竹笑盈盈的脸,不由心中打了个冷战。
第一百零四章 打探
吴妈妈得意的走在庄家大院里,连着碰到了陶氏跟前最得宠的董妈妈都忘记了打招呼。
“我说吴嫂子,什么事儿这么高兴,连我都没看着?”董妈妈是典型的南方人,因着家乡遭了灾,来投奔京城的亲戚,后来被卖到了庄府上,她的身材比吴妈妈要瘦小,脸色却白的多,那眼睛闪着光,一看就是精明之人,也怪不得能得陶氏的重用。
吴妈妈听到董妈**声音,吓了一跳。她借着能出入府的便利常给小姐们带些胭脂水粉或是小玩意儿,但这些差事常常被其它有脸面的管事妈妈揽了去,难得前儿在院子里遇到了六小姐跟前的小丫鬟,帮着她指了回路,谁知竟让自己帮着从院外带东西,虽说每次买的东西并不多,但打赏却丰厚。
因此,她最近的荷包丰厚了许多,连着这腰杆子也硬了不少,对别人也没有以往的那种巴结劲了。眼见着前方就是六小姐住的客院,她正满脑子想着不知道这回六小姐能给多少打赏,自然看不到董妈妈。
但董妈妈怎么说也是陶氏跟前的红人,自然不能得罪。忙转回头来堆了笑脸,“是董管事啊,哎哟,看我这眼睛,怎么长的,还是董妈妈长的太白,不像我,一个大黑块,谁都能看着。”
董妈妈听了心里熨贴,她最喜欢别人叫自己管事,又是南方人,自然要比这些北方女人们长的白些,于是也不再跟吴妈妈计较,嘴上只敷衍了一句,“看你说的,我也没多白。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还要去办差。”说完,甩着小手帕,一扭一扭的走的远了。
看着董妈妈离去的背影,吴妈妈轻轻的“呸”了一声,心中暗骂,没脸的小猖妇,要不是你姑奶奶我办错了差事,怎么能轮到你在大夫人面前献殷勤。
客院的门外,水莲已经在些等候多时,六小姐交待她,一定要跟吴妈妈搞好关系,不管买什么,打赏要厚,说话要好听,务必让她以为已经得了你的信任。
于是,不过几日的功夫,从水莲这里交到吴妈妈手上的银钱陆续着有三两之多,除了买那些胭脂水粉的,打赏就占了一两,这钱顶吴妈妈两个月的月钱了。但六小姐依然没交待她要做什么事情,今天便是来拿这胭脂的。
听着吴妈妈先是奉承了自己几句,又夸赞了一番六小姐和汤氏,这才将一块蓝色的小布包递给自己。
水莲打开包袱一看,这蜜粉成色还好,但也实在算不上好的,想着六小姐定然又是赏给她们这些丫鬟,便也不再多说,只笑嘻嘻的拿了一串铜钱塞到吴妈**手里,“妈妈辛苦了,小姐说,最近没什么可买的,这些是打赏给妈**。若是妈妈以后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或是什么好事儿,千万别忘了我家小姐,也别忘了水莲。”
什么?没什么可买的?那自己的财路不就断了?看着手中这少少的铜钱,吴妈**心如坠冰窟,脸色也苦了,这赏钱是随着买东西的多少给的。以往每回买了东西送过来,都会交待下回要捎些什么,这以往的打赏最少也有两串钱,多的时候还给过几钱银子。但这事情是小姐做主,水莲也不过是命而行罢了。
吴妈妈是个笨人,但此时也在思量着水莲的话,有什么好玩的东西,或是好事,说不得自己卖一些消息过去,这打赏可不比这买东西更是方便。想到这儿,吴妈妈苦着的脸又转了笑,“怎么会,往后有什么消息,老婆子定然不会忘记给小姐支会一声,姐姐可要在小姐面前替老婆子多美言几句才好。”
待水莲回了房,便将此话转述给文竺,文竹微微一笑,“好,以后要见着她,不妨多问问府里的事情,她是府里的老人,以往的事情和主子们的事情都知道不少。”
水莲眼睛一亮,心中有了数。最近她奉了文竹差事,去打听消息,一般的消息倒是打听了不少,什么老爷最宠爱的就是万姨娘,还有白姨娘有一手推拿的好功夫,陶氏的娘家以前是极显赫的,文淑差一点成了安王世子的侧妃。但自家小姐交待的,有关大小姐的事情,却几乎没有打听到什么,一问要么就是不知道,要么就是极恐惧的躲开了。
只是没有想到,小姐不过来了才半个多月,就知道这吴妈妈是府里的老人,真是厉害。
水莲还要再说上几句,就听文竹咳嗽了一声,“好了,既然四姐姐不愿意出来,咱们便自己去园子里逛逛吧”水莲一愣,却是应了声“是”
就见一个小丫鬟从门外走了进来,正是枣儿。文竹招呼枣儿过来服侍自己换衣裳,“二伯母可好些了?”
自那晚祭奠之后,陶氏便病了,其实不过是普通的风寒,但她心中有鬼,这病就越发的重了。每日里若是汤氏在家,文竹便要禀了汤氏去请安,最近汤氏的***终于到了京城,汤氏便早出晚归去帮忙,于是文竹便每日差枣儿代自己去问安。
反正枣儿是要偷溜出去见陶氏,并将自己的事情禀过去的,何不正大光明的给她个机会。不止陶氏对她越发的放心,也可以趁这个时候,办点儿自己的事。
枣儿跟在这位六小姐的身边,常有果子糖吃,六小姐不爱吃这些,但出手阔绰,厨房一有好东西,总要送来一份,受益的可不就是她们这些小丫鬟。反观四小姐身边的糖豆,就没这个好命了,每日不但要干这干那,从过去到现在也没领过一份赏钱,被小丫鬟们排挤,自己若是她,定然是要去陶氏面前哭诉的。
想着也好笑,那日四小姐给她赐名时,正在吃糖豆,便叫了这个名字,真是好笑,哪怕是叫豆儿、糖儿,也比这个名字好听。如此想着,她看六小姐白净的脸就越发觉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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