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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吉祥(汐还)-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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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便笑了笑,“婶娘且歇着吧,您就当给文竹一个机会。就在一旁指导文竹,若是文竹办错了,您再帮我。”
汤氏点头,这个六侄女哪儿都好,管家就不说了,嘴也越来越甜。她轻移碎步坐到了主位,却又让丫鬟换了盏茶,她的确是来喝茶的。
谁知文竹却没有继续问事,而是冲董妈妈道,“这府里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请妈妈替我跑一趟,让秦姨娘过来,我有事要问她。”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上位(上)
太阳已经升的很高,秦姨娘这才慢悠悠的起床,昨天的事情已经听说一二,秦姨娘轻轻叹了口气,让贴身丫鬟书祺给自己梳头,书祺看着镜子里不算漂亮却是淡雅脱俗的脸,不由劝道,“姨娘莫要总是叹气,极容易长皱纹的”。
“我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前院的那个”静静看着镜子中的容颜,秦姨娘有一种兔死狐悲的苍凉。
昨晚的事情早已经传了过来,一早就有主院的小丫鬟传了话来,说是陶氏病了,不用请安。秦姨娘却没有多睡,只是在床上发呆,直到刚刚才叫了书祺来梳洗。她们这些姨娘,不用请安,一天也就无事,不过是看看棋谱,这一天就又过去了。
简单用了早饭,筷子不过刚刚撂下,就听得院外有人通禀,说是董妈妈来传话。秦姨娘不由诧异,陶氏病了,也不知道是谁来管家,董妈妈这会子又找自己何事。
但陶氏面前得力的管事,也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姨娘能得罪的起的,秦姨娘急忙漱了口,收拾了一下,这才让人将董妈妈请进来。
“老奴给姨娘请安了”一进门,董妈妈便行了一礼,让秦姨娘有些受宠若惊,她立即站起身来,伸出纤纤玉手,将董妈妈扶了起来。
“妈妈这是做什么?我怎么受得起,快起来说话”秦姨娘说着让小丫鬟端了锦杌过来,董妈妈却不愿坐,只道,“老奴是来传话的,就不坐了,说完就走,六小姐还等着我回话呢。”
六小姐?秦姨娘听出几分端倪,陶氏病了,主持大局的不是汤氏,不是文淑,更不是白姨娘,竟然是六小姐?六小姐文竹不是与白姨娘一路的么?昨天董妈**保密工作做的极好,到现在秦姨娘还不知道白姨娘的事情,她还以为事情会照她想像的发展。
“夫人病了,二小姐头疼的厉害,如今是六小姐帮着四夫人在管家,六小姐说,这府里的事情她知道的不多,所以让老奴过来问一声,若是姨娘得空,就请姨娘过去一趟。”
这话说的客气,但秦姨娘不是傻子,事情肯定不是董妈妈说的这样简单,她试探着笑道,“妈妈说笑了,我不过是个姨娘,又是刚进府的,能知道什么事。”
董妈妈却不说话,只看了看屋里,秦姨娘心中一动,便冲着书祺道,“你去院子里看看,那些小丫头把我的花侍候成什么样子了?千万别让她们浇多了水。”
书祺也是个伶俐的丫头,她轻轻一笑,头上的双丫鬟跟着晃了一晃,格外可爱,“姨娘真是,哪里就把那花浇死了。”说着便叫了屋里的另一个丫头,一同出了门,却是随手将门关了。
一时间屋里只剩下两个人,董妈妈这才笑了,“姨娘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情老奴其实也不知道,但却能猜上一二。可能姨娘还不知道,昨儿个白姨娘的事情已经被揭了出来,如今被拘在这院子里,想来过不了两个月就得送到庄子上去了。”
“哦?”秦姨娘果然很惊讶,白姨娘的事情她多少知道一些,但她只是想着救一救万姨娘,却并没有想过将白姨娘给推出来。
要知道白姨娘是什么人?那是打小伺候老爷的,情份自不一般。何况既然白姨娘敢出手,便肯定不会有破绽,忍了两年才逮到的机会,怎么可能一下就被人给揭出来?而庄崇礼又怎么会这样的轻信?
这惊讶的表情看在董妈**眼里却极为舒坦,果然,没有人传话到这里,这样丢脸的事情白姨娘不会说,而田妮儿昨天被打的凄惨,主院的人全都看到了,他们是不敢说。
董妈妈也不着急跟秦姨娘解释,这些事情时间长了自然她就知道了,现在最重要的便是让秦姨娘明白,她是去做什么的,“这个不重要,只是四夫人和六小姐毕竟只是暂住,而二小姐总归是要出阁的,若是夫人的身子不好,那这府里……”
下面的话董妈妈没有说下去,但秦姨娘已经明白了,若是陶氏一直不好,那这府里还真是缺一个能管事的。这个管事的人,这位蕙质兰心的六小姐已经选好了。
但秦姨娘却没有立即答应,她不是那种贪权之人,她犹豫着道,“董妈妈也知道,我是罪臣之女,容老爷收留,却是上不得台面的。”
董妈妈可不懂这些大事,她皱了皱眉头,“姨娘说的老奴不懂,但老奴知道,这府里最近太不安生,姨娘的人品老奴和六小姐都是信得过的,姨娘又是个聪明的,这府里实在是需要一个您这样的人。”
文竹的意思董妈妈已经表达的很明白,不管这个位置她要还是不要,看来今天都要过去一趟,秦姨娘点点头,“好,我先换件衣裳,董妈妈就先回去跟六小姐回话吧,就说我马上就到。”
董妈妈一走,秦姨娘思量了一回,换了一件樱桃色镶边胭脂色底子的织金缎面对襟褂子,这衣裳看着鲜艳,显得大气,头上簪了一支景泰蓝镶红珊瑚如意金簪,看起来大气又华贵,让一旁的书祺也有些惊艳,“姨娘早就应该如此装扮才是,若是老爷看见,不知怎么惊讶呢。”
秦姨娘不语,若是陶氏看见,不知道怎么给自己惹祸呢,但今儿是去帮六小姐撑场面的,定然不能那些管事妈妈们小瞧了才是。
出了院子,秦姨娘缓步而行,不多时便走到主院外,进了院子,就听到文竹细细的问话声,“既是往年如此,今年便依例而行,先拟了礼单,送到二伯父二伯母那里,若是他们都无疑议,便再拿来给我。”
自有管事妈妈小心的应了是,秦姨娘轻轻一笑,六小姐果然是管过家的,还很有手段,不过一会的功夫,便将这些妈妈们管的大气都不敢出。
她不由想起自己这般大年纪的时候,也曾帮母亲管过家,不知挨了多少的训斥,才学到一星半点,而后母亲便病了,自己花了好些时候才将这些事情理顺。
正如此想着,就听到“砰”的一声,竟是一只茶碗被砸了个粉碎,秦姨娘本来要前进的步子顿住了,惊讶的看了进去。
第一百三十章 上位(下)
庄家主院,汤氏一脸的怒容,狠狠的瞪着一个跪着的管事妈妈,那管事妈妈精瘦精瘦的,却不似董妈**白净,黑漆漆的脸上有一道伤疤,只是那伤疤却在耳朵下方,若不仔细看,还看不出。
坐在左席的文竹冲着董妈妈使了个眼色,董妈妈却摇了摇头,这人,她可惹不起。
无奈,文竹只好对着汤氏劝道,“婶娘别气,别跟这下人一般见识。”接着又正色对那管事妈妈道,“我不知道你是听谁说的,但咱们庄家却没有这个道理,万姨娘再不济也是老爷正经抬上来的,可不是一般的丫鬟可比,虽不说厚葬,也是要体面着找个坟地,再买上一口薄棺材的。你这话在这里说说也就罢了,若是二伯父听到了,可有你的好果子吃”
那管妈妈似有不服,面子上还是虚虚的应了,她就不明白了,所有的主母不是都挺恨姨娘的么,自己不过是提出要把万姨娘用席子卷了扔到乱葬岗去,怎么汤氏这样生气?
她却不知道,汤氏虽然是官家出来的小姐,却也是庶出,其母就是姨娘,只不过后来被嫡母抱过去养罢了,如此说来,她怎么能不怒?
汤氏正要再说,就听到门外有个女声响起,“李妈妈长本事了,此事按惯例,定要大夫人来拟章程,老爷亲自决断,怎能是你一个管杂务的妈妈管得着的?”
一个淡雅脱俗的女子出现在门外,只见她眉眼一般,但那气质却如皓月,看那身穿着装扮,只觉得雍容华贵,仪态万千。汤氏一时诧异,这是文竹要请的秦姨娘么?怎么倒是哪家的主母一般?竟比陶氏还多了几分大方的气度。
汤氏一时呆住了,直到秦姨娘跟她见了礼才醒了过来,忙抬了抬手,“哦、哦,姨娘请坐,不必拘礼。”
秦姨娘也不客气,直接就坐到了一旁,她继续对着那李妈妈道,“妈妈曾经救过夫人,因而伤了脸,这个情庄家上下都会记得,只是一事归一事,妈妈可不要学那吴妈妈才好。”
跪在地上的李妈妈听了抿了抿嘴,她是借着曾经救过陶氏,这才做上的这管事妈妈,没错,但却不过是些针线房的差事,几乎没有什么油水,不似孙妈妈和董妈妈,那采买、厨房才是大头。
她也不敢奢望,只怕她就算得了那差事也没人服她,但她却惦记着仓库的差事,也是因此,相着巴结一下汤氏,看能不能把万姨娘的差事揽了去,谁知道却是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
可是,就算是她做的不合适,也轮不到秦姨娘来管?秦姨娘可不比白姨娘,不过是个犯了事的小官的女儿,老爷也是可怜她,才接进了府。只是来了不过半年,在府里也没有靠山,陶氏虽然不像烦万姨娘一样的烦她,却也不喜欢她,动不动就冷着一张脸,跟那没了的大小姐一样,可是她是什么人?她是个姨娘,可不是庄家的大小姐于是李妈妈撇了撇嘴说道,“哟,秦姨娘这话说的可不对,我不过是给四夫人出个主意罢了,跟我救过大夫人有什么关系,我是好意,您可不要冤枉好人。”那架势,一点都没有把秦娇娘放在眼里。
看着李妈**眼神闪烁,秦姨娘也不生气,只是冲着董妈妈道,“既然李妈妈不服气,董妈妈回头就替她传个话给老爷,就说管倒夜香的李妈妈说,要将万姨娘用席子卷了送去万葬岗,这事四夫人和六小姐都不好拿主意,问问老爷的意思,若是老爷觉得妥当,就交给李妈妈办就是了。”
一席话说的李妈妈当时就傻了眼,他再傻也知道,这事就算是真的也要悄悄儿的做,断不能传到老爷的耳朵里,老爷是什么人?那是最怜香惜玉的,若是知道此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还管什么救过夫人的命,当时就得把自己撵了。
李妈妈立即开始磕头,“四夫人,小的不过是随口一说,您可别往心里去,我知道您是菩萨心肠,您就饶了小的吧”
文竹见了看了秦姨娘一眼,只觉得秦姨娘又顺眼了几分,果然有几分手段,她转了脸对着汤氏,“婶娘,文竹觉得姨娘说的对呢,您看可好?”
汤氏这会子也明白了,她便点了点头,“如此甚好姨娘在府里的时间长,说的自然是好的。”
吓的李妈妈连忙转了方向,冲着秦姨娘就磕下头去,“姨娘饶了我吧,我再不敢了”
秦姨娘冲着文竹轻轻一笑,她突然间很感谢这个小姑娘,若不是她,自己也许有一日便与这李妈妈说的下场,如此她便收了心思,帮着文竹处置好府中事宜。
是夜,庄崇礼回府,听着汤氏的赞扬,不觉看着秦姨娘的眼神又热了几分。倒是陶氏听说了此事,第二天病就好了。
数日之后,也不知道是谁偷偷的透露给了庄崇礼,说是万姨娘的肚子里的之所以没了,不止是那盘“赛螃蟹”跟她以前喝过一种汤也有关系。
庄崇礼没说信,也没说不信,他不动声色找了几个茬,转眼就缴了陶氏的大权,在端午节之后,秦姨娘便正式开始管家。府里的一应事务均是由她决断,孙妈妈也跟着被削了权,倒是董妈妈,隐隐有秦姨娘臂膀之势。
天气渐渐的热了起来,冯夫人前些日子曾经过来相询,但陶氏正是紧张的时候,自然将她打发了,她便再没有来,太子的事情便搁置了下来。
待到五月底,庄崇礼终于定下日子,要送白姨娘去庄子。文竹思量了一回,还是去了一趟,有些事情总要做个了结。
想来,白姨娘也是极想见文竹的,她要问问文竹,为什么没有听她的话,非要插手此事,若不是文竹的倒戈,此时在庄家掌权的,便是她了,而被送去庄子的,定然是陶氏。
可是她却不知道,文竹也是早就想过来问一问她,问问她为何要害死庄家的大小姐——庄文竺。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了断(上)
自从被六小姐找过去聊了一回,吴妈妈就心神不定,整日里总觉得昏昏沉沉,待到端午节后,终于病了下来。此时掌家的秦姨娘倒是怜惜她年老体弱,丈夫虽是顶着掌柜的差事,又整日在外奔波,便准了她半个月的假,让好生休养,但吴妈**病却是不见好转的迹象。
白天的时候还好,吴妈妈不过是躺在床上做做针线,但一到晚上,她就会缩到床的一个角落。
她总是梦到大小姐,大小姐在梦里一席白衣,依然是清冷孤傲的神情,却只是愣愣的看着她,并不说话,但她却怎么也躲不开,只觉得走到哪里都能看到那白衣。
除了大小姐,吴妈妈还梦到宽儿,宽儿不复当初的丰盈,她身形憔悴,好像一个不小心,就会倒在吴妈**面前。
而最可怕的,还是她梦到了白姨娘,白姨娘先是低着头静静的站在不远的地方,而后轻轻抬头,那脸色由木纳变得狰狞,伸着长长的指甲向她抓过来,她惊叫着向后退去,却发现身后竟是一处悬崖,那悬崖的下面深不见底,若是掉下去,必然让她粉身碎骨。
在她退无可退之时,猛然惊醒,却是天色已经微明,她这才想起,明天就是送白姨娘去庄子的日子,透过掩着的窗户,她看着窗**沉沉的天空,一边轻声喊着“阿弥陀佛”一边深深的呼了口气。
白姨娘的行李并不算多,不过是一个上午便收拾停当,相比文竹当时搬家的几个箱笼,竟然还少了两个。在庄府呆了这么多年,衣裳首饰竟少的可怜,这也是庄崇礼心疼的她的原因之一。有下人便说她贤惠,不像大夫人那搬会捞钱。
可是文竹却不这么看,白姨娘是个聪明人,她管家的时日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那几年陶氏没进门的日子,还有陶氏生育的时候,都是她在管。
庄府这么大,说她不捞,怎么也不可能,只是她很聪明,她捞的银子,都换成了值钱的东西,或是藏在了某处,或是放到了文贤的身边,对于白姨娘,文竹可能了解的不算多,但经过前些日子的打探,猜也猜的出来。
若是不然,她为何对掌家大权这样的上心,哪怕等待了这么多年也不放弃?
走到院子里,文竹看着那门外摆着的几个简单的箱笼,心中冷笑,这是摆给谁看的?让庄家上下都看到,然后传到庄崇礼的耳朵里?说不得庄崇礼便心一软放了她?有了万姨娘的前车之鉴,别说是陶氏,连秦姨娘都不会让她出头的。
有小丫鬟看到文竹,便进去通禀,转眼,小丫鬟便出来,请了文竹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白姨娘依然脸色木纳的将一支素银簪往头上插戴,听到文竹进门的声音,她的手稍稍顿了顿,脸色却依然不变,只是那双眼睛却闪过一丝的厉色,若不是她面前摆着的那面光滑清晰的玻璃镜,想来文竹也是看不到的。
这种玻璃镜坊间并不常见,开始的时候是从西域传过来的,而后大顺朝便也得了那技艺,只是产量却是极少,一般的家庭还是铜镜居多。这种玻璃镜光滑清晰,除了易碎之外,实在是个好东西。在老家的时候,也有只有老太太才有此物。陶氏倒是不知,但文淑那里也只是有小小的一面。白姨娘能用这样的镜子,怎么会是穷人?那院子里摆着的箱笼,可不就是骗人的。
“姨娘可好些了?”文竹的声音清冷,好像不是来探病的,纯是来奚落她的,这让白姨娘心中一下添了不少怒火。
小丫鬟知趣的上了茶便走了出去,春花已经被卖了,姨娘身边只有一个丫鬟,如今换的,是秦姨娘挑上来的,一个老实巴交的小丫鬟,不伶俐,也不多话。
“六小姐竟然还敢来看我,奴婢实在是感激”白姨娘依然背对着文竹,脸上极其愤怒,只是她不知道,那面镜子已经出卖了她。
“有什么敢不敢的,姨娘明天就要去庄子上,日后未能再见着,文竹自然要过来一趟,咱们之间也有个了断才是。”
转过脸来,白姨娘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她用绢帕轻轻擦了擦唇角,语气轻松的道,“说的是,咱们之间是应该有个了断。话说回来,六小姐真真好手段,奴婢还是小瞧了您”
可不是,先是借自己的手除掉了陶氏,再将自己拘了起来,最后扶姓秦的那小丫头上位,那姓秦的小丫头还不知道怎么感激她呢,白姨娘心里的愤怒可想而知。她转而脸色阴沉了几分,“可是我就是不明白了,我掌家跟那个人掌家,对六小姐您来说有什么区别?”
文竹也不需要白姨娘相让,径自坐到了一旁的卧榻之上,脸色不变,“谁掌家,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区别,只是对别人,却是大大的区别,至少对万姨娘来说是有区别的”
听了这话白姨娘一愣,却是面露讥讽,“你若想救她,何不早早的拒绝我,或是早早的将此事拆穿,何苦这时候说这种话?”
“是,我是应该早早的出手,不应该高看了你,我以为你不过是耍个小小的手段,却不想竟然心狠至斯”文竹的眼里也带了些许愤恨,让白姨娘一愣。
“哈哈,我心狠?我哪一件事心狠了?她喝过九寒汤,她那肚子里的胎是保不了几个月的,我不过是帮了她一把,她恨我做甚?”白姨娘轻笑,眼中带了几分得意,好像一切都在她的计算之中。
文竹轻轻摇头,“我听说你与万姨娘一向关系还好,也不知道她如今躺在那里,身不能动,口不能言,是不是会恨你而你?这样把她害死,你可有几分愧疚?”
“愧疚?我为什么愧疚,我是在帮她,要知道,是因为我,老爷才这般的惦念她,竟然要给她买一块城东的坟地,你知道那里的坟地有多贵么?”
看着白姨娘眼中的愤恨,文竹心中叹息,这个人已经快疯了,她上前一把拉住白姨娘的手,狠狠的瞪着她,“那么当年你害死大堂姐,也是在帮她么?”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了断(下)
白姨娘阴沉的脸一下变的惨白,那一腔愤恨转眼化为了恐惧,她努力的挣扎,想从文竹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臂,却不知是不是因为惊慌,竟然怎么使劲都抽不出来。
文竹的情绪已经不复刚才的激动,她让自己渐渐平静下来,这个人要疯了,可是自己却不能跟着她疯,文竹轻轻一松手,白娘没有准备,整个人向后仰去,脚步踉跄的跌坐在地上。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白姨娘极力的压抑着心中的恐惧,想使自己变得平静,但她颤抖的嘴唇和吱唔的话语却出卖她害怕的情绪。
文竹坐回卧榻之上,端起炕几上已经冷却的茶汤,使劲的喝了一大口,那带着凉意的茶汤从嘴里一直淌到心里,整个人也慢慢平静下来,放下那普通的细瓷茶碗,文竹看着白姨娘的脸,缓缓的说出了她一直想说的话,“大堂姐曾经在信中跟我提过,她说这个府里,除了父亲和二哥,实在是没有人对她好,大夫人不喜欢她,二姐更是讨厌她,连下人们私下里都叫她‘扫把星’只是这些人中,除了死去的康姨娘曾经在很小的时候照顾过她,竟然没有谁让她觉得受到了尊重。”
文竹说的话很平静好像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但在白姨娘的眼中,却好像看那了那个清高孤傲的大小姐,“当然,在大堂姐的眼中,白姨娘,你实在是个好人,虽然不曾跟你直接说过什么,但你每次见到她,都会规矩的行礼,会叫上一声大小姐。而且,她还跟我说过,你曾在大夫人面前维护于她。所以,你的情她一直记着。”
“她记我的情?”白姨娘苦笑,似乎她也回到了那段时日,虽然自己总是在陶氏的阴影下,但庄崇礼对她还真是不错,而每次她在陶氏面前为大小姐说话,事后庄崇礼总会对她温柔几分,或是夸赞她几句。
“她对文贤很照顾,甚至还求过二哥,让二哥好好提点文贤,也是因此,文贤才能容易的进了京城最好的书院。”
听了这话白姨娘才愣住了,原来是她,怪不得老爷这么轻易的就让文贤进了京城书院,那里可都是官家子弟,像庄崇礼这样的小官,一般都是将嫡子送进去,文贤不过是个庶子,天资也不好,怎么就这么容易就进去了?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害她至死……”文竹的声音越来越冷,而白姨娘的身子越来越抖。
她挣扎着起身,却又一次跌坐在地上,她低声吼叫着,“我没有,我没有害她,我不过是想给她个机会,只要她能把夫人的丑事抖出去,我便能再一次坐上那个位子……”
“所以,你就让文贤哭闹,冬桃为了哄他,便被你骗去了主院,然后,你又让春花将冬桃被责罚的消息告诉宽儿?大堂姐心中着急,自然会从那条小路去主院,也是因此,才死在了那里?”文竹说完,闭上了眼睛,她又一次感到窒息。
“我没有,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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