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吉祥(汐还)-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文竹便也跟着道,“如此就烦劳曹妈妈了!”
当即,妞妞儿就被曹妈妈领去了厨房。
回过头来,文竹便问起水莲,“你是怎么让她成这样的?”
水莲吐了吐舌头,“嗯,就是跟她说,若是她不能去厨房,那曹妈妈不喜欢奶奶,奶奶便住不下去了,到时候奶奶无处可去,说不得要送她回她爹那里去!”
“啊!”文竹惊讶的掩了嘴。
水莲连忙一脸委屈的样子,“这是锡砂说的,当时冬桃姐姐也在,她什么都没说,我、我也就没吱声!”
文竹一下冷了脸,“去把锡砂叫来!”
不多时,锡砂苦着脸进了门,“奶奶,小的再也不敢了!”
文竹却是“扑哧”一笑,“行了,知道你是为我办事,只是这吓唬小孩子的事情,下回还是莫做了。我叫你来,是想问你,那薛英华薛小姐是什么来头?”
锡砂挠了挠头,只觉得放下了心,这才笑着跟文竹说起来。
次日的清晨,段明熙一早便出了门。
文竹只觉得浑身疲累,便多睡了一会。
待洗漱完毕,便让人端了一碗清粥来喝,吃了一天的羊肉,肠胃果然受不了了。
一碗粥还没有用完,水莲便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奶奶,妞妞儿说,薛小姐来了!”
文竹听了便将碗轻轻一放,“来的倒是快,走,咱们就去会会她!”
还没有走到前院,就听得薛英华那爽朗的声音响起,“……曹妈妈爱吃,我自然记得,小时候没少偷您做的点心,只是如今却难吃得到了!”
曹妈妈竟是一改昨日的淡漠,嗓门竟是极大,“哎哟,这有什么难的,薛姑娘想吃什么尽管跟老婆子说,我这就去厨房做了来!”
那热情的劲儿,让文竹的心中极不是滋味,她轻轻咳嗽了一声,方踏进了前院。
第二百四十九章 迷惑
听到文竹的咳嗽声,曹妈妈并未收敛,而是轻轻瞥了一眼过来,方作没有听到一样,继续跟薛英华笑着说话。
“真是没有想到,姑娘真是长大了,人也漂亮了,若是夫人还在,不知道得多高兴呢!”说着曹妈妈抹了抹眼角的泪,“只是可惜,当年老爷非说年纪太小,不然早早的定下亲事,该有多好!”
薛英华并没有注意文竹已经进来,听了这话,脸上一红,对着曹妈妈嗔道,“妈妈说什么呢!”随即眼神又黯淡下来,“段二哥,如今已有妻室,想来就算是我父母答应,她……也未必会愿意的……”
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薛大小姐想嫁过来做小?
文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随即又掩去,只留下淡淡的笑容。
而一旁的水莲早已经皱起了眉头,曹妈妈以为自己是老人,太过托大。而这位薛大小姐也太不自爱了。虽是自小相识,但这一路之上,二爷对她有礼有节,从不多说一句话,意思还不明白么?怎么还要贴上来?
这边人已经进了院子,面对着月洞门的曹妈妈便不好再装,只得皮笑肉不笑的冲着文竹福了一礼,“原是奶奶来了,薛姑娘过来探望,我便跟她多说了几句,竟没有看到!”
文竹依然是淡淡的笑着,“无妨,妈妈不说要去厨房做点心么,且去便是,薛姑娘这里有我来招呼。”
一路之上,文竹大半是坐在车里,这是第一次,二人面对面的站在一处。
薛英华一时看的呆了。
这一身打扮极为素气,月白兰花刺绣的长袄,头上也只戴着一支碧玉的簪子,脸上不施粉黛,但秀眉凤眼,尖尖的下巴,带了几分妩媚的风情,犹如水中一抹白莲花。
且那份从容淡雅的气质实在难得,这却是触到了薛英华的心事。
从小她便以淘气出名,性子跳脱,最是羡慕这种大家闺秀的温婉。
再看到文竹走路的样子,步履轻柔,似弱柳扶风,更是有一种自卑从心里冒了出来。
看着薛英华那愣愣的样子,文竹在心底笑了笑,若她眼里没有段明熙,那么,自己定然会当她是个好妹妹来照看。
“英华妹妹,咱们进去说话吧?”文竹的笑容依然淡淡的,但却多了几分真心,语气也不觉多了几分的真诚。
可是,对于段明熙,她不会相让的,除非他来跟自己开口,那便斩了这断姻缘,自己就如大夫人杜氏一般,隔房而居,也就是了。
想到这儿,文竹的眼中又多了几分坚毅,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若是段明熙有这样的想法,那便丢了就是,又有什么舍不得的?
“好……”薛英华的声音暗了下去,眼中也带了几丝的迷离。
对于文竹的过往,她并不清楚,但她知道,这个女子并非是眼前这样的柔弱。就在张志义对她的赞扬之中,便有四个字,“有勇有谋”。
她是这样的气质高华,这样的让人不由就觉得想去亲近,又有张志义的夸赞在后,这个女子,无论是容貌性子,都是一等一的,听说还曾得了贵妃娘娘的青眼,这才赐婚下来。
这样的女子,段二哥定然是喜欢她的吧?
但随即薛英华又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段二哥不喜欢心眼多的女子,他曾经说过,大宅门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他最厌烦,若不是如此,段夫人又何必躲到这西北苦寒之地?
对了,段夫人也是二房,听说京中有段伯伯的正房夫人,但段伯伯不喜,这才带了段夫人来上任。
嗯,她就算是再好,段二哥不喜欢又能怎样?我便学那段夫人,跟着段二哥留在这里,让她去京城就是。
薛英华这样想着,嘴角就露出了几分笑容。
这让上茶的水莲有些惊讶,怎么片刻功夫,这薛姑娘就对自己笑了,千万别对自己开炮才是,她连忙上了茶,站到了文竹身后,看着脚面,再不敢移目。
薛英华却不知道水莲的心思,只是环顾一周,方道,“这屋子里,以前放的是两只汝窑天青梅瓶,段夫人极喜欢的,怎地不见?”
屋角处,如今放着两只官窑甜白瓷的梅瓶,还是昨儿个摆上的,以往是空的。
文竹便解释道,“哦?这个我倒是不知,这儿昨日我见着空旷,才着人摆了两只瓶子。”
那薛英华听了似有几分不屑,“以前夫人在时,我常来小住,夫人最喜欢那一对瓶子,段二哥也是知道的!”
文竹面不改色,“既是夫人喜欢的,想来必是收好了。免得摆在这里,有那不小心的砸了碰了,可不让人伤心?”
说着文竹起身一礼,“不管怎样,多谢妹妹提醒才是!”
果然是将她当客人的,薛英华第一场便落了下风,心中颇有些不自在。
“薛姑娘,这是曹妈妈做的蓼花糖,说是你最喜欢的!”芽儿端了朱漆雕花的食盘过来,盘子里放着一碟子文竹没有见过的点心。
那点心呈圆鼓槌状,金黄色的表皮上均匀地沾满一层白芝麻,看起来就香甜。
薛英华一笑,拿起一块便“咔嚓”咬了一口,这才赞道,“曹妈妈做的蓼花糖还是这样好吃!”
曹妈妈正走进来,听了这话,格外高兴,胖胖的脸上堆了笑,“姑娘喜欢就好!”也不顾文竹在一旁,继续道,“夫人在的时候也喜欢吃的,只是她牙不太好,所以很是盼着你来,你一来,就能吃上这蓼花糖了……”
场面立即伤感起来,薛英华也放下了手中的点心,倒是文竹又道,“曹妈妈,薛姑娘说,这屋里以前有两个汝窑天青梅瓶,是夫人极喜欢的,不知放到哪儿去了?”
突然转了话题,曹妈妈不由一愣,略想了想又道,“是锁到后院的库房里了,老爷去了京城之后,我怕哪一日谁在不小心把梅瓶碰了,便收了起来。”
文竹笑道,“我想也是如此,英华妹妹可放心了?”
薛英华脸一红,“我不过是想到了,所以多问一句罢了!”双手却是不自在的摆弄着衣襟,在这里,她本就是个外人。
场面再次冷下来,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和小丫鬟惊讶的声音,“二爷回来了!”
薛英华听了心里一喜,竟是不顾身份,几步跑了出去,“段二哥,你可回来了!”
透过窗棱,文竹看到段明熙穿着一身湖兰色的暗花缎面领袍,站在一棵槐树下,薛英华明丽的身影站在他的身前。两人说着什么话。
好一副公子佳人的景象,偏过头去,就看到曹妈妈那带着笑意的圆脸,轻轻点头。
一旁的水莲,紧蹙眉头,几乎咬碎了贝齿。
倒是文竹这个当事人,反而明月清风,看风景一般的看着院子里的人儿,脸上依然是淡淡的神情。
只是那眼中的坚毅更多了几分。
午饭时分,不但薛英华留在了府中,段志义也跑来凑热闹。
文竹吩咐下去,除了西北的吃食,再做几个京菜,给大家尝尝鲜。又亲自下厨,烙了葱花鸡蛋的油饼。
张志义袖子轻挽,赤手将最后一张油饼拿在了手里,一口咬掉了半张,也不顾嘴上的油,张口赞道,“嫂子做的油饼真是好吃!”
一旁的水莲笑弯了腰,虽然这位张爷见的次数不多,但每每听着锡砂夸赞,说张爷是天下第一雅人,无论吃饭喝水总是温和优雅,没有想到还有这般不够形象的时候。
倒是薛英华,不由皱了眉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面条咬牙切齿的道,“什么嘛!还是曹妈妈做的油泼面最好吃了!”
段明熙埋头吃面,不发一言。
文竹却是看了看张志义,又看了看薛英华,心底不由笑了起来。
——————————————————
夜色深沉,文竹躺在炕上,靠在段明熙身边,看着头上粉色的帐幔,轻道,“你母亲,很喜欢英华?”
段明熙闭上眼睛,缓缓道,“是,她说英华的性子很好,像一支红梅,热烈、奔放,人也单纯。我的性子太沉闷,她不喜欢。”
随即又轻声道,“她喜欢她的,父亲说过,若是我不愿不会逼我娶,我现在有了你,自不会再想别人!”
文竹只觉得心中安慰,“二爷……”
段明熙转过身来,面对着文竹的脸,“你,可是吃醋了?”
“我哪有!”文竹只觉得脸上发烫,“我、我只是看她对你很有意思,甚至觉得她有想嫁进来做妾的意思,所以问一问你……”
漆黑的夜里,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只有两只闪亮的眸子,让文竹心里像猫抓一样,痒痒的。
“若……若我答应了呢?”段明熙不知道怎么,便脱口而出。
文竹的脸色一变,闪亮的眼睛顿时黯淡下来,“你若想娶她,便不要再进我的屋子便是,我自不会阻你好事!”
黑夜实在太黑,文竹只听得段明熙“嘿嘿”了一声,却是看不到面容,她不敢确认,这个冰山一样的男子,是不是笑了。
伸手往嘴角摸去,却只摸到温热的唇。
“哎呀!”只觉得那嘴突然张开,用唇瓣含住了那伸到嘴边的小手,文竹惊呼出声。
“你敢咬我!”文竹只觉得气闷,到最后也没有说个清楚,让自己如坠迷雾,竟然还敢咬自己!
水兰睡在外间,只听得屋内有声音传出来,她打了个哈欠,脸红了红,方沉沉睡去。
次日的一早,文竹顶着一对熊猫眼下了床,过来接替的水莲吓了一跳,“奶奶可是昨夜没有睡好?”
文竹脸上一红,“嗯,没事。”连忙转了话题,“明儿个二爷就启程了,行李可都收拾好了?”
“已经收拾好了!一早有几位妈妈过来送拜帖,我看您还没起身,就做主收下了!有两位妈妈还在侯着。”水莲说着捧上几张粉色的帖子。
不过来了两日,就有拜帖了?文竹想不出自己在这西安城里有什么亲戚朋友。难道是段明熙的好友?可这直接递拜帖也不合规矩呀?这样疑惑着,文竹接过来看。
只看了两眼,文竹不由大喜,忙道,“快给我梳头,人在哪儿,我要去见见!”
第二百五十章 小别
“……我家奶奶得了您出京的消息便掐着指头算日子,前几日便差我进城。我前天到了城里,打听了一番,今天才找了过来!”一位穿着细布长袄,戴着素银簪子的妈妈笑着站在厅里,面对着文竹,脸上的笑意浓浓。
“可不是,我家奶奶也是昨儿得了消息,今儿就差我过来,让我问问奶奶,有什么可要相帮之处,尽管开口,若是得闲便过来相探!”另一位妈妈同样穿着细布的长袄,只是头上的一窝丝处那支簪子却是金的,脸上的气色也更好了许多。
“真是劳烦二位妈妈了,替我谢过你们家奶奶,只说我这里极好,只是刚到这边,难免家里事情多,待过几日我得了闲,便下帖子给她们,我这里院子虽不大,紧够她们住的,且二爷不日就上任,这里只剩得我一个,也是怪闷的!”笑着解释了一通,文竹又让水莲去打赏。
水莲知道文竹的意思,取了两个大大的赏封,“奶奶的一点小意思,给二位妈妈买酒吃!”
接过赏封,那戴素银簪子的妈妈轻轻捏了捏,竟是银子,不由得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自家奶奶对这个段二奶奶一向赞赏有加,来时还听说这位奶奶很是大方,看来的确不假。
另一位妈妈也同样捏了捏,心里却是吃了一惊,来时只听说这段二奶奶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段家虽是世族,却是武将世家,不是那大富大贵之人,这段二爷又是个极小的小官。弄得大家都不愿接这差事,也是因着自己得罪了人才不得不接了差事跑这一趟。
怎地这段二奶奶如今竟这样大方?是一向如此,还是因怕在外人面前落了风头,这才舍了银子装大方?
这样想着她便抬头看去,只见这位段家二奶奶柳眉秀眼,略施粉黛,淡淡的笑容恰到好处,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绣花长袄,虽素淡了些,但能看出来做工极好,领子上的金线也是闪闪的。头上的羊脂玉簪子有着莹润的光泽,耳朵上则简单的戴着两只极为别致的赤金镶贝壳玉兰花耳坠。
这样的气派,这样的装扮,自然是大家出身,虽不是富贵堆里的人儿,却也没缺过银子使。
她忙上前福了一礼,“老奴谢过二奶奶赏,只等奶奶得空与我家奶奶相见。我回去跟她老人家一说,她定然极高兴的!”
待送了二位妈妈出门,水莲方笑道,“这下好了,就算二爷上任,奶奶也不怕了,庄大*奶是自家人,就不说了,这贾丽娘贾大小姐倒是难得,不过是得了庄二奶奶的信儿,就这样大张齐鼓的上门,若知道的,还以为您跟她认识了多少年呢!”
文竹不由笑道,“说起来,这个人我不过是见过一面而已,也没有什么印象,倒是那个桂凌霜我倒是印象深刻,刚刚看到她的帖子,言语简练,倒还是那个爽朗的性子!”
水莲听了凑过来,低低的道,“奶奶,您说这几位跟那位薛大小姐是不是也相识?”
文竹摇摇头,只作不知,又伸出指头点了水莲的额头,“你呀,少花点心思在这上头,有空多办几个差事,不然待嫁了人,怎么做管家娘子?总不能事事都让锡砂帮你办吧?”
水莲听了脸一红,吐了吐舌头,“我、我这不是为奶奶着想么!”说着却是心虚的扭头溜了出去,“我、我去帮二爷收拾行李去……”
除了段明熙日常所用,还有些散碎银子,留着打赏人的。皮袄只带了一件,倒是带了不少春衫夏衫,恐怕这次去,没有三个月是回不来的。
临来之时,大夫人杜氏给了一千两银子,宅地要等分家才能置办,段明熙每月的月银根本不值一提。这些银子,也就够个吃用,真正花钱的,倒是年节送礼。
此时春节刚过,段明熙尚未入职,除了给正经上司的,其余暂时也就不用置办,但过几个月,在这里站稳了脚根便是躲不过了。
“奶奶,小的早打听过了,二爷的上司是位姓刘的大人,他的正妻如今不在身边,只有一个妾室,听说这个妾室跟桂家有点亲戚关系,也姓桂,为刘大人生了一个儿子,因此很受刘大人的宠爱。这位妾室最喜的就是金银珠宝……””锡砂说的顺溜,这是从张爷那里打听来的,自然不会错。
听说这桂家如今在西北很有些气势,这个刘大人,看来是桂系一派的。
二爷一向不爱理会这些闲事,以往有段大老爷在,这些事情自然半点不用操心,如今却是在别人的屋檐下,哪怕再是有能耐,也要看跟同僚的关系好不好。
这些道理,祖母早早的就给她下过功夫,在京中时也见过陶氏跟官夫人们打太极,现在办起来,也颇有些门道。
“很好!”文竹赞了一句,又交待水莲,“去将我的那副赤金扭丝镯子拿过来,用上好的盒子装了,回头给二爷带去!”
这样说着又担心起来,段明熙既然不爱管这些事情,锡砂不过是个小厮,可能办成这些事情?
锡砂见文竹的眉头微蹙,心中猜到了几分,又道,“奶奶放心,这回张爷也要跟去呢,说是有个差事要办,正好跟二爷一同过去!”
这样最好,文竹笑着点头,有张志义这个妙人在,还有什么担心的呢?
锡砂又道,“奶奶放心,二爷以往在西北不愿意下功夫,只是因着有大老爷在,他不能太出挑。在京中之时,他也是想法子才靠上了世子爷和四殿下。”
是自己瞎操心了,段明熙那冷冰冰的样子,怎么也想不出来,他怎么能跟白少景和安王世子走到一块儿!
“奶奶,张爷还说,今儿众兄弟要给二爷送行,恐怕很晚才会回来!”
让锡砂退下,文竹斜靠在炕上,手中摆弄着帐册,只觉得那些数字看起来都变得陌生,眼前渐渐浮现出段明熙冷俊的脸来。
他又要走了,成亲虽有半年,但他在家的日子实在不多,不是忙着公务,就是忙着应酬。
直到芽儿进来问晚饭摆在哪里,文竹才惊觉已是掌灯时分。
一个人默默的用了不多的晚饭,便简单洗漱上了炕。
半夜,她突然惊醒。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
她却感觉到门外有动静。
“水兰!”文竹大声唤道。
门被推开,段明熙的身影出现在外面,“我以为你睡了,便不想惊动你,谁想还是把你惊醒了!”
月光皎洁地照在文竹巴掌大的小脸上,让段明熙有几分心疼,那眼里挥之不去的担忧却又让他有几分心喜。
一股酒气随着寒气扑面而来,文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皱了皱鼻子道:“你喝了很多酒吗?”
“行了,你去睡吧,把门关好了!”段明熙把水兰撵了出去,又把门重新关上,拉了文竹上床,“没喝很多,倒是志义帮我喝了不少,刚刚吐了一地,我把他送回去,这才回来晚了!”
想着段明熙是极自律的人,文竹便也不再担心,只是甩了他的手,“我去给爷倒盏浓茶来!”
段明熙却是一把将人抓了回来,“已是在外头喝过醒酒汤了,时候不早,快上炕吧!”
钻进了温暖的被子,段明熙却没有像昨晚一样闹人,而是把文竹搂在怀里,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一时间屋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让文竹不忍开口,打破这安祥静谧的气氛。
过了半晌,段明熙略低沉的声音响起,其中带了些许担忧,“那日得罪的那个赖五,是这西安城的一霸,据说京里的什么人是他的靠山,衙门倒也不能拿他怎样。虽说志义已经在衙门里打过招呼,但难保我不在的时候过来骚扰。我把锡砂留给你,他的功夫虽不如我,但也是上过杀场的,一般的人,十个八个不在话下。”
文竹惊讶道,“二爷这回去上任,至少三个月,若将锡砂留下来,您哪里还有人可以用?”
段明熙轻轻摇头,“无妨,志义自会为我安排,你莫担心。还有,英华若是再来,你想陪就陪一下,若是不耐烦,便只说不舒服,交给曹妈妈也就是了!”
黑暗中,文竹的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这是说,那个薛英华在他的心中并不重要么?
“……嫁给我,你可后悔?”段明熙的声音有几分忐忑,让文竹起了捉狭的心思。
“说不出后悔不后悔的,不过是宫中赐婚罢了!”文竹的话里带了几分调笑,段明熙却是闭了口。
她是这样的不在意,所以,对于薛英华想嫁给他才没有发脾气?世子爷说过,若是她会吃醋,会发脾气,那就是在意你的!
她昨日那样,应该是吃醋了吧?
文竹觉得段明熙有些不悦,她想解释一下,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算了,明日再说吧,刚说出去的话,若是立即就解释,岂不是太丢脸了!
一夜无梦,因着昨日没有睡好,又有段明熙的话,文竹这一夜睡的格外踏实。
第二天一早,文竹睁开眼,惊觉天已大亮,身边却是空荡荡的。
“水兰!”文竹大声唤着,他是什么时候起身的,自己怎地半点不知?
门被推开,日光照了进来,让文竹眼睛眯了一眯,只听得水兰轻道,“奶奶醒了,二爷走的时候吩咐,莫要吵醒奶奶,什么时候奶奶叫了再进来。”
已经走了?文竹的心突然间就像这床铺的一侧,空空荡荡的,她伸手去摸了摸,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段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